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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今日翻墙了吗?全章节阅读

艾w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世子今日翻墙了吗?》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艾w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灼卫松,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女扮男装纯情小世子×温柔聪慧相府大小姐】大周朝镇北大将军府世子萧灼,生得俊逸非凡,鲜衣怒马,恣意张扬,是京城里最耀眼的少年郎。他策马过长街时,总能引得姑娘们悄悄探头;他执剑演武时,连圣上都赞一句“将门虎子”。可无人知晓,这位风流倜傥的“世子”实为女扮男装的女儿身。相府嫡女沈知意,温婉清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名远扬,却因未出阁的规矩大部分时间都被困在深闺高墙之内。她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等那个总爱翻她家墙头的少年,带一包蜜饯,或一册闲书,陪她看庭前落花,檐上新月。从垂髫稚子到及笄年华,萧灼翻墙八载,始终以为自己对...

主角:萧灼卫松   更新:2025-06-19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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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灼卫松的现代都市小说《世子今日翻墙了吗?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艾w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世子今日翻墙了吗?》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艾w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灼卫松,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女扮男装纯情小世子×温柔聪慧相府大小姐】大周朝镇北大将军府世子萧灼,生得俊逸非凡,鲜衣怒马,恣意张扬,是京城里最耀眼的少年郎。他策马过长街时,总能引得姑娘们悄悄探头;他执剑演武时,连圣上都赞一句“将门虎子”。可无人知晓,这位风流倜傥的“世子”实为女扮男装的女儿身。相府嫡女沈知意,温婉清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名远扬,却因未出阁的规矩大部分时间都被困在深闺高墙之内。她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等那个总爱翻她家墙头的少年,带一包蜜饯,或一册闲书,陪她看庭前落花,檐上新月。从垂髫稚子到及笄年华,萧灼翻墙八载,始终以为自己对...

《世子今日翻墙了吗?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军情紧急,未及面别,勿怪。
胡人异动,黑石河畔已见敌踪。此战非同寻常,恐非普通作乱,而是大举来犯。朝廷粮饷迟迟未至,军中士气虽盛,然久战必疲。我已令斥候再探,若敌势汹汹,则先发制人。
你我夫妻多年,知我性子,临战不言退。然此次心中隐有不安,故特修书一封,望你勿忧。府中诸事,你素来周全,我不担心。唯阿灼年幼,虽聪慧过人,但有些顽劣,终究少不经事,你多照看。
若此战顺利,月内当有捷报。若久无音讯……你知我,必是战至最后一刻。”
信末没有落款,只画了一柄小小的剑,那是他们年少时私下的记号。
昭阳指尖微颤,深吸一口气,又拆开第二封——
“吾妻昭阳:
方才那封,写得太沉,怕你看了忧心,故再写一封,说些闲话。
北境今夜星河极亮,忽想起当年你我在京城城楼观星,你说北斗如勺,我说北斗如剑。如今我在北疆,每夜抬头,倒真觉得它像一柄悬天的利刃,锋芒直指胡地。
军中新来了个小子,叫赵小川,瘦弱得很,却有一股倔劲,像极了我当年刚入伍时的样子。今日训他,他竟没被我吓退,是个可造之材。若此战过后他还活着,我打算带他回京,让他见见世面。
府里的老槐树该开花了吧?你素来爱在树下煮茶,不知今年可还如旧?北境无花,唯有风沙,倒让我格外想念京城的春色。
阿灼近来如何?可有好好练枪?那小子心思活络,你多盯着些,别让‘他’又翻墙惹祸。不过……若‘他’真喜欢那沈府丫头,倒也不必太过阻拦。沈明远虽与我政见不合,但他女儿未必如他。年少情谊,最是纯粹,莫让朝堂纷争误了小儿女的心意。
夜已深,帐外风声渐紧,狼烟又起,我得去了。
勿念,等我归来。”
昭阳长公主读完,久久未动。烛泪滴落,在信纸上凝成一颗琥珀色的珠。
她轻轻抚过信上字迹,仿佛能触到丈夫执笔时指尖的温度。半晌,她低声道:“傻子……写这些,不是更让人担心吗?”
窗外忽起夜风,吹得烛火摇曳。昭阳长公主轻轻合上信笺,指尖在烛火映照下微微泛着暖光。
北境的风沙仿佛透过纸背扑面而来,她能想象萧烈在军帐中执笔时紧锁的眉头。窗外更深露重,檐角的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冷的声响。
“青霜。”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屏风后立刻转出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侍女,正是跟随昭阳十余年的心腹青霜。“殿下,可是要唤小世子过来?”
昭阳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笺。“春宴在即,有些话必须再叮嘱一遍。”
青霜领命退下,不多时,廊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萧灼穿着一身月白色箭袖袍,发髻高束,腰间还别着把小巧的匕首,活脱脱是个俊俏的小公子模样。
昭阳长公主凝视着她,思绪飘回七年前——
那时先帝驾崩,朝中局势复杂,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昭阳生产那夜,恰逢京中动乱,为了保护女儿,她与贴身侍女青霜商议,对外宣称生下的是儿子。
从那以后,萧灼便以将军府世子的身份长大。
昭阳还记得,自己如何小心翼翼地为女儿裹上男婴的襁褓,如何教她走路时昂首挺胸,如何在她咿呀学语时纠正她说话的语气。就连萧烈,最初也被瞒了过去。
那年他凯旋回京,抱着“儿子”又惊又喜,还笑着说“这小子怎么生得这般秀气”。
“阿娘!”萧灼扑到昭阳膝前,眼睛亮晶晶的,“您找我?”
萧灼的声音将昭阳的思绪拉回现实。"


“不碍事。”沈知意摇摇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急忙问道:“父亲那边可有说什么?”
青荷低声道:“老爷只说让小姐明日去书房一趟,似乎是有事相商。”
沈知意微微蹙眉,心中掠过一丝不安。父亲平日公务繁忙,鲜少主动寻她,此番突然召见,不知是何缘故。
“可有说是何事?”她轻声问道。
青荷摇头:“老爷未曾明言,只是神色似乎颇为凝重。”
沈知意点点头,示意青杏准备热水沐浴。
待侍女们退下后,她独自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萧灼触碰过的手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年掌心的温度。
“小姐,水备好了。”青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知意这才回过神来,指尖轻轻一颤,收回了抚在腕上的手。
“好,我这就去。”她起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浴桶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浮着几片安神的干花,淡淡的香气在室内弥漫。沈知意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微凉的肌肤,白日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下来。
沈知意闭着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灼为她涂药时的神情。
“荒唐……”她小声自语,却忍不住将半张脸埋入水中,掩饰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
“小姐,你在说什么?”屏风外的青杏忍不住问道。
沈知意睫毛微颤,睁开眼,掩饰般地掬起一捧水,淋在肩上。
“没什么。”她轻声回答,顿了顿,又说道:“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外说,尤其是父亲那里。”
青杏郑重点头:“奴婢明白。”
沈知意沐浴更衣后,天已泛起鱼肚白。她疲惫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萧灼那双明亮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
“知意姐姐……”记忆中萧灼总是这样唤她,声音清朗,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
“她才十岁啊……”沈知意轻声叹息,却又想起萧灼挡在她马车前的背影——单薄的身躯绷得笔直,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双尚带稚气的眼睛却透着刀锋般的锐利,竟让她一时忘了这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保护知意姐姐是应该的。”
这句话在她耳边回荡,让她心尖发颤。明明萧灼比她小三岁,明明她才是该照顾人的那个,可偏偏……
沈知意咬了咬唇,忽然意识到——她似乎,对那个总是笑嘻嘻喊她“知意姐姐”的少年,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一滞,慌乱地钻进被褥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藏住那份悸动。
可心跳声却越发清晰,在寂静的夜里,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思绪纷乱间,沈知意终于沉沉睡去。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萧灼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腕,温暖而干燥……
翌日清晨,沈知意被青荷轻轻唤醒。
“小姐,老爷派人来催了,说让您用完早膳就去书房。”
沈知意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昨夜辗转难眠,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影。她坐在妆台前,任由青荷为她梳发,思绪却飘到了萧灼那里——不知‘他’的伤如何了?今早可还疼?"


那些平日里自诩风流的公子哥们纷纷伸长脖子,想要一睹芳容——尽管他们知道,能看到的永远只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和那方神秘的白纱。
红娘子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中央的琴台。那里摆放着一架古琴,琴身乌黑发亮,显然价值不菲。
她轻抚琴弦,指尖与丝弦相触的瞬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今日为诸位献上新曲《春江花月夜》。”红娘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琴音响起,如清泉流淌,如春风拂面。红娘子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有生命般钻入听众的心扉。
那些原本心怀不轨的看客们,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中。
李元昊站在二楼栏杆处,眼神阴鸷地盯着下方的红娘子。他来过春风楼无数次,花费金银无数,却始终无法一睹红娘子真容。这让他既恼怒又更加渴望——在京城,还没有他李元昊得不到的女人。
琴曲过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红娘子,本公子出一千两黄金,买你摘下面纱!”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走进大厅。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轻佻与傲慢。
“是沈公子!”有人惊呼。
沈砚修——当朝沈相之子,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走向琴台。
琴声戛然而止。红娘子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视沈砚修,既不惊慌也不愤怒,平静得让人心惊。
“沈公子,”红娘子缓缓起身,行了一礼,“春风楼有春风楼的规矩,红娘子卖艺不卖身,面纱更是不能摘。还请公子见谅。”
沈砚修冷笑一声:“规矩?在这京城,我沈家的话就是规矩!”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揭红娘子的面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挡在了红娘子面前——是柳三娘。
“沈公子息怒,”柳三娘脸上堆笑,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红娘子性子倔,强求不得。不如这样,今晚我让楼里其他姑娘陪您,保证让您尽兴。”
沈砚修眯起眼睛:“柳三娘,你胆子不小啊,敢拦我?”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就在此时,二楼传来一声冷笑:“沈砚修,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欺负一个弱女子。”
众人抬头,只见李元昊倚在栏杆上,面带讥讽地看着下方。
“李元昊?”沈砚修脸色一变,“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
两位权贵子弟的对峙让整个春风楼的气氛更加紧张。
红娘子却仿佛置身事外,她轻轻抱起古琴,向柳三娘使了个眼色,悄然退出了大厅。
听雨轩。
“回来了?”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红娘子脚步一顿,指尖不自觉地掐入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雕花木门。
室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光影摇曳中,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面具上雕刻着狰狞的鬼面,在灯光下显得尤为可怖。
他身着墨色锦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主人。”红娘子垂首行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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