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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李凡萧丽质是现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妖刀”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23 15: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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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凡萧丽质是现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妖刀”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
闻言,台县衙门的官员明显神色变了一变。
曾越眼神一闪:“王爷,全都要来吗?”
“知道的人多了,会不会……”
李凡不给反驳机会,冷冷道:“这是本王命令,不是商量!”
“此次剿匪乃是圣上意思,本王需要五县共同出兵,如若有人敢不来,休怪本王法内无情!”
曾越一凛,不再怀疑:“是!”
“王爷,下官立刻就去办!”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王爷移步城内,下官已准备好美酒佳肴,清空了县衙,以为王爷接风,坐镇指挥剿匪。”
李凡没有拒绝,直接骑马入城,浩浩荡荡的队伍紧随其后。
“大人,会不会有诈?”角落里,有县衙师爷低声冲曾越道。
曾越摇头,紧紧盯着最前面李凡的背影:“不像。”
“方才老夫已经取得丰王信任,如果这时候人不来,反倒引起怀疑。”
“去吧。”
“让他们四个都过来,这是咱们的机会!”曾越眯眼,满是深沉。
进入县衙门后,李凡随便应付了一番,便借故乏睡下。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再次将自己一个人关起来,琢磨控制了五位县令后的总攻计划。
次日。
一大早曾剃头阴魂不散,早早在县衙等着李凡,一见李凡出来,立刻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下官参见王爷。”
“王爷昨夜睡的可好?”
李凡笑道:“还成。”
“交代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信已经送出去了,较近的章头县,云县,二位县令不出意外明天一早就能到,较远的那两位应该是要等到明天夜里了。”
李凡点点头:“很好。”
“那这样,你再放一阵假消息出去,就说朝廷大军在明日会对各地流匪进行攻打。”
“如此一来,各地流匪必然慌乱,露出马脚,等日后咱们再进攻的时候,就会有奇效。”
闻言,曾剃头老谋深算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王爷高明!”
“那下官一会就去办!”
李凡将其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但一声不吭,如果曾剃头真的是流匪的保护伞,那消息就一定会泄露,假消息将成为龙武军的一大助力。
随后,曾剃头借着陪同之名,开始各种试探口风,包括不限于朝廷对于浙东的态度,圣上对于五县的决策。
说白了,就是想要知道五县的情况有没有暴露。
但李凡二世为人,岂能不知此人的心思,一一回答,不露马脚。
而后他找到一个合适机会,又将人给打发了。
但县衙内时不时就有其他官员觐见,而且所有勤杂下人无不是曾剃头的耳目,李凡懒得应付,也闲的心慌,为了躲避,干脆直接上街了。
“王爷,咱们这是去哪儿?”
“不知道,这台县也没个能说话的人,就这么闲逛着吧,总比那县衙好。”
闻言,周通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王爷,卑职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不知……”
“哪里?”
周通眼神暧昧:“王爷,卑职听说城内还有一家青楼,里面的姑娘年轻漂亮,不如……”
此话一出,另外随行的两名军士眼睛跟着亮了,但又不敢说话。
唐朝开放,上青楼玩其实是一件附庸风雅的事情,并不丢人,许多著名诗人就是在嫖的时候写出了千古诗词,而周通这些军人,平日里行军劳累,又没成婚,对青楼那可以说是刚需。
李凡看着三人都有些期待的眼神,有些好笑,但他完全理解,他自问也是一个好领导,直接从兜里掏了几十两银子。
闻言,朝臣震惊。
龙武军可是北衙禁军六部之一,乃是唐玄宗时期中央禁军,属于嫡系,虽然只有三千人,可就这么交给了丰王?
许多人错愕至极,上一秒还是无人问津的二十九皇子,下一秒就成了手握兵权的丰王!
“是,多谢父皇!”
“儿臣领命,定不让父皇失望。”李凡抱拳,心里都快要笑开花了,这比什么王爷头衔可有用多了。
安史之乱一爆发,王爷就是猪狗般被杀,但有军队那就不一样了。
大唐,我李凡来了!
安禄山,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要阻止这场浩劫!他在心中呐喊,斗志昂扬。
“我等恭喜丰王殿下,贺喜丰王殿下!”
“祝丰王殿下马到成功,凯旋而归!”
李亨,杨国忠等人虽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只能跟着群臣一起道贺。
这时候,年迈显露疲态的李隆基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又道:“这些年,朕对你的关心少了。”
“你已经快二十,可却还没个王妃。”
“这样吧,在出发剿匪之前,朕为你指一门婚事,毕竟古人有云,先成家,后立业,再建功。”
李凡错愕,指婚?
不行!
绝对不行!
万一特么的奇丑无比,还不能退货。
“父皇,那个,这倒是不急。”他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李隆基摇头,非常强硬:“怎么不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先完婚,再剿匪。”
李凡本还要推脱,但李隆基一个余光却让他后背瞬间如有针芒!
他猛的反应过来,这不是父亲对儿子的关爱,而是皇帝对于王爷的防备,赐婚是假,想要给自己留有羁绊是真,自己在外面剿匪,老婆在京城当人质!
这是古代皇帝惯用的手法了。
如果自己拒绝,那可就要遭老罪了,多半剿匪要泡汤,李凡深吸一口气,重新认识到了帝王的无情,皇室的残忍。
这李隆基,可是连自己儿媳妇都抢的家伙!
“儿臣遵旨,谢,父皇。”他只能被迫答应。
李隆基闻言这才满意,看向高力士。"
其目光狠辣,布满血丝,直接颠覆了以往的形象。
那人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说话。
整个四周,鸦雀无声,阴暗无比。
“老夫警告你们,这艘船沉了,谁都跑不掉,咱们干的事,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谁敢向丰王告密,都活不了!”
在场几十人无不是背后一寒,脸色难看。
“曾大人,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
曾越咬牙,脸上浮现了一抹狠辣:“我们还有机会,丰王既然要我们所有人都死,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曾兄,难道你想?”县令罗钦睁大眼睛,面露惊色。
“没错,反正京城那一位也不想丰王剿匪成功,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曾越眼神狠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事成之后,京城自有人保我们,将一切责任推到流匪身上,进行切割就行!”
闻言,所有人心中震恐,掀起惊涛骇浪,全身甚至发麻。
杀……杀丰王?
次日。
“王爷,卑职奉命搜查县令府,未发现兵器辎重的情况。”
“全府上下仅搜到一百三十多两银子。”
“全府所有书信往来全在这里,经查,大多为公务,和流匪无关。”
闻言,李凡的眉头紧蹙。
“这老匹夫做事还真谨慎,一点尾巴没留!”
周通不解:“王爷,剿灭蛇山指日可待,各路骑兵皆为大胜,五县的事离真相大明也不远了,为何您似乎还有所担忧?”
“就算搜不到什么,也没什么吧?”
李凡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你以为本王是想搜查他和流匪之间的联络么?”
周通茫然,难道不是?
李凡眯眼:“本王怀疑曾越的背后还有人!”
“啊?”周通震惊,小小一个匪患,还能牵扯这么多出来?
“朝廷大军前来清剿流匪,如果你是曾越,你怎么做?”
“难道不是通知流匪,夹紧尾巴,等风声过去?”
“可他却泄露消息,让流匪夜袭龙武军,这不是老寿星喝砒霜,嫌命长了么?”
闻言,周通一凛,猛的惊醒过来。
“对啊!”
“这不符合常理!”
李凡幽幽道:“本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不希望剿匪成功。”
“谁?”周通好奇。
“不好说。”李凡摇头。
“等吧。”
“等蛇山一破,金牙柄那帮人落网之后,曾越等人落网,说不定能有收获。”
“是!”周通拱手。
“对了,曾越的那个儿子曾林有消息了么?”
“回王爷,派人搜捕了,可没有发现,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过昨夜搜查曾府的时候,发现曾林此人还是个危险人物。”
李凡挑眉:“危险人物?”
“没错,据曾府下人说,曾林自小练武,在台县借着曾越的势力,曾笼络了一帮绿林的朋友,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周通道。
李凡闻言微微警惕,但还不等他说话。
“报!!”
“王爷,有发现,有人看到曾越之子曾林,出没在千织布坊!”一名龙武军冲来大喊。
李凡脱口而出。
“千织布坊在哪?”
“王爷,就在台县城南。”
“走,去看看!”李凡立刻道。
“是!”
千织布坊。
作为台县,甚至浙东地区最大的布坊,这里的人流量巨大,光是大门就有八处,络绎不绝的客人在这里进进出出,采购布匹,或是交易织布品。
李凡没有兴师动众的派兵围了这里,毕竟会打草惊蛇,只是带了二十人化整为零,低调进入了布坊,寻找着曾林的踪影。
此人虽不在匪患的名单之中,但毕竟是曾越的儿子,又是个危险人物,李凡不想放过,以免后患无穷。
“王爷,据查,刚刚就是在这里,有人看到了疑是曾林的人进去。”
“好吧。”李凡点点头,只得放弃。
随后,二人沉默,见气氛微微有些安静,李凡主动笑道:“曹姑娘今天可真漂亮。”
曹青青闻言颇为不好意思:“真,真的吗?”
“当然,这身白色的裙子很配你,干净,柔美。”李凡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觉得很亲切,很想要保护,几乎当作了自己的妹妹。
但这无关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一种怜意。
“多谢公子。”曹青青脸颊微微泛红,而后叹息。
“可惜,我眼睛看不见,若是能看见公子长什么样子,我此生也算无憾。”
李凡笑道:“傻女人。”
“诶,对了,你的眼睛是为什么看不见?”他灵机一动,或许自己帮她恢复光明,这比任何帮助都有用。
“公子,是天生的,这些年我也看过了不少郎中,但都没用,他们说没有治好的可能。”说着,她的眉眼露出了一抹悲伤。
“天生的?”
李凡蹙眉,而后道:“你别绝望,天下名医多的是,万一有办法呢。”
“这件事我会帮你留意。”
“只要心怀希望,什么事都有可能。”
曹青青连连点头,脸上的悲伤一扫而空,显得很是乐观:“公子所言极是,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好。”李凡咧嘴一笑,暗自打算回了长安,去找御医问问。
虽然古代医疗落后,但也有其独到之处,很多治病的良方只不过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中,只剩下后世的一些江湖骗子。
这时候,李凡忽然想起什么,嘀咕:“陈通这家伙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站了起来,想要催促,但目之所及,整个布坊内院竟是空无一人。
刚刚这里还有不少的工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全部不见了?
微风吹过,大量的彩色布匹在空中猎猎作响,四周安静的让人发怵,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爬上了李凡的双肩。
“走!”
他当机立断,抓住曹青青的手,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瞬间,砰!
内院的几扇门突然被人合上,直接隔绝了内院和前堂。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危机让李凡脸色瞬间一寒,出事了!他迅速将曹青青护在身后。
“公子,怎么了?”曹青青还不知道怎么了,一脸茫然。
“一会我让你跑,你就往左边跑,不要回头,出去后大喊龙武军,知道吗?”李凡沉声,犀利的眸子不断扫过四周,他已经感觉到了四周蛰伏的强烈杀机。
“啊?”曹青青一头雾水,全身不由紧绷了起来。
这时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在坊内。
李凡猛然转身:“谁?!”
哒哒哒……
其脚步缓慢,有一种闲庭信步感,只见一张巨大的红色布匹后面,一道人影缓缓立定。
微风吹起染布,那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身材瘦削,太阳穴高涨,长相与县令曾越有五分神似。
他手持一柄开锋长刀,正狞笑着看着李凡,犹如看着猎物一般。
“是你!”李凡沉声,此人正是曾林,和画像上无异。
“王爷,是我!”
“听说你一直在找小人?”曾林玩味。
王爷?
曹青青愣住。
李凡脸色一沉:“今日布坊,是你放出的消息,设下的圈套吧?”
“我的人呢?”
“王爷不愧是王爷,一点就通,没错,是我故意泄露行踪,让你找来的,至于你的人,已被我派人引走,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明年的今天,我会为王爷上三柱香。”曾林说完,布坊四周,忽然冒出了大量的杀手,他们手持钢刀,身穿着染布坊工人的破旧衣服,从四面八方堵死了李凡退路。
“啊!!”李凡嘶吼,双眼血红,心如刀绞,双脚奋力一踹,二人滑入了一个死角。
与此同时,外面龙武军杀到,才让箭矢停了下来,但一切都太晚了。
“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啊!”李凡痛不欲生,双手满是曹青青背后的鲜血,哪里有着足足五根箭矢,一身白色裙子染成了血红。
“咳咳……”曹青青倒在他的怀中,不断咳嗽,身体因为疼痛不断的颤抖,一张柔弱的俏脸没有一丝血色,咽喉也在不断呛血。
李凡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脸上是血还是泪水,心如刀割!
“没,没事……”曹青青艰难开口,满是鲜血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惨笑。
“能,能帮到公子,我很开心。”
“能不能麻烦公子,照顾我的弟弟……妹妹……我怕我死了,他们就又成了孤儿……”她说话已经很艰难,完全凭借一口气,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不,你不会死!”
“本王不让你死,谁敢让你死!”
“傻丫头,撑住,撑住,本王立刻带你去找郎中!”李凡发疯般想要将人抱起。
曹青青一只手死死攥住李凡衣服,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充满了力量。
“公,公子,不要!”
“我想好好看看你,看看你……”
李凡低头,却看见曹青青的双眼不再黯淡无光,反倒充满了色彩。
他不知道曹青青是幻觉,还是在回光返照之际真的恢复了光明,但他不敢动,怕弄疼了她,更怕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公子,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好幸运,我好幸运这辈子能遇见公子这个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你知道吗?从遇见公子开始,我的日子就不苦了。”
李凡痛苦。
“不要,不要!”他摇头,声泪俱下。
他两辈子活下来,再大的苦难都没有哭过,可这一刻,他哭的如同孩子一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曹青青也不至如此!
“公子,我好想睡了,好想睡了。”
“让我记住公子的样子,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想遇见公子,我要记得公子的模样。”她努力伸出满是鲜血的右手,想要抚摸李凡的脸庞。
可手抬到一半,豁然倒下。
“不!!”
李凡嘶吼,淌下血泪,死死抱着怀中一生可怜的女子,悲痛欲绝。
砰……
这时候,周通带人冲了进来,望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呆住,不敢说话。
良久。
等到李凡再次抬起头来,一双瞳孔已成血瞳,复仇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滔天杀意,犹如死神。
只一眼,周通就被吓的腿软,仿佛看见了一尊阎罗!
“抓住他们,我要活口!”
“我要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最后一句李凡歇斯底里的怒吼出来,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
“是,是!”周通胆颤,连忙冲了出去,让人活捉。
在龙武卫的围攻下,二三十名杀手很快就被镇压,曾林也没能趁乱逃出去。
听着外面逐渐停止的打斗,李凡冰冷麻木的身躯才有动作,轻轻将脸色苍白如纸,已经安静睡去的曹青青放在地上。
嘶哑道:“看好她。”
“是!”龙武军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丰王,大气都不敢喘。
而后,李凡走了出去。
当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他一出来,天空乌云密集,狂风大作,迅速下起了瓢泼大雨!
乌泱泱的禁军一震,不敢直视,砰然下跪。
“我等参见王爷!”
“我等救驾来迟,该当死罪!”
李凡没有理会,眼中只有被镇压在地上的曾林,面无表情,声如寒冰:“放了他!”
“王爷这……”
闻言,那老鸨脸色立刻一变,不再热情似火,更不再媚声诱惑,只因为在一楼大堂吃肉喝酒的都不是有钱人。
“原来是个穷鬼,老娘当什么人物呢?”
“哼,走!”
如此态度,立刻就引发了周通等人的大怒,就要发难,却被李凡挡住。
“算了,一个老鸨而已。”
周通气的牙牙痒:“这势力眼的女人,太可恨了!别说是她,就是县太爷来了也得给王爷跪下。”
“狗眼看人低的,还敢摆脸色?”
“王爷亮出身份,不吓死她!”
李凡笑了笑,情绪很稳定,嫌贫爱富不管是古代还是二十一世纪都有。
这时候,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二迎了上来,倒是毕恭毕敬,没有门缝里看人:“几位客官,你们这边请。”
李凡随着他过去,坐在大堂的一侧。
“客官,您就坐这吧,一会有妓怜登台抚琴起舞,不用花钱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
“敢问诸位想吃点什么?”
“咱们这里酒菜很多,不过客人们都喜欢桂花酿,还有猪头肉,小人推荐您可以试试,量大管饱。”小二热情,眼神清澈,不过十七八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李凡直接从荷包大方的掏出一大锭银子。
“都可以,小哥你替我等搭配一下,剩下的钱就当是给你的看赏了。”
小二震惊,狠狠擦了擦眼睛,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一锭银子至少有三十两,别说一楼大堂,就是楼上包厢消费的那些有钱人也没这么阔绰啊!
这公子穿的普普通通,怎……
“公,公子,这,这太多了。”
“小人,不敢要。”他显得手足无措,没见过这么多钱。
“诶,我家主子让你拿着就拿着,记得去告诉刚才那个婆娘,她现在跪舔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都不带看一点的!”周通也是个粗人,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小二尴尬,诚惶诚恐。
“别听他的,拿着就是。”李凡笑了笑,看着小二能看到自己上一世的影子。
小二跪地,连连磕了三个头,快要哭了,才敢接下。
“多谢公子赏赐,小人立刻去吩咐后厨给公子做菜。”
李凡笑着点点头,而后自顾自喝起了茶。
不久后,小二去而又返,并且效率极高的端来了美酒和大量菜肴,虽然远不值一锭银子,但这小二很真诚,没有随便应付,甚至怕钱拿的不安心,酒菜都是挑贵的上。
“公子,您看,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小人再去吩咐人做。”他谨小慎微的伺候。
李凡看了足足十八道菜,自己只有五个人,不由哑然失笑:“够了够了,这都吃不完了。”
“对了,小哥叫什么?”他攀谈起来。
“回公子,小人名叫栓子,是醉风楼的下人。”
李凡点头:“那你是台县本地人了?”
“回公子的话,正是。”
李凡顺势邀请:“那小哥不妨坐下陪我聊聊?”
“这……”小二犹豫:“公子,可以,不过小人不敢上桌,就在这站着伺候您,陪您聊聊吧。”
李凡也没有强求,让周通几人先吃,而后准备向栓子打听消息,但话还没说出口,突然。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响彻大堂,伴随着桌子倾覆的轰响,一个身材瘦弱的姑娘被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地上。
“草!”
“不让摸,你特么在这里干什么?”
“装什么贞洁烈女!”
“老子要不是可怜你,连摸都不会摸你!”
李凡听见这么戾气的声音,不由微微蹙眉看去。
只见那是三名五大三粗的流氓正对着一个少女破口大骂,少女倒地哭泣,无助之极,四周的客人纷纷避开,青楼的掌柜也不敢上前。
“你照做便是,这件事很重要。”
望着他无比严肃的眸子,萧丽质抿了抿红唇,重重点头:“好!”
李凡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他没办法告诉身边的人安史之乱会有上百万人饿死冻死,因为这对于整个盛唐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朝堂上有一些人是怀疑安禄山有反心的,但他们绝对预料不到安禄山一反,会带来怎样可怕的浩劫,会带来多么大的连锁反应。
“你去给本王收拾几身衣服,本王要带走。”
“是。”萧丽质连连点头,非常贤惠,而后快速离开。
等她一走,李凡立刻从外面喊了一声:“吴勇!”
咯吱……
一名身穿甲胄,长相普通,但格外硬朗的中年校尉走了进来,跪地一拜:“属下,参见王爷。”
此人乃是丰王府卫队头子,从他被调来丰王府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和整个丰王府绑在了一起,所以值得信任。
古代九族,包括依附的下人以及侍卫。
“这次出征剿匪,本王打算不带亲卫了。”
“啊?”吴勇震惊抬头。
“王爷,您贵为王爷,带着自己亲卫剿匪,这是允许的啊!”
“您带着咱们,到了那边也能有个照应不是?”
“听说龙武军的军人脾气都大,万一他们不听王爷,属下也好给王爷办事啊!”
李凡笑道:“没事的,如果本王连五千龙武军都镇不住,那本王活该出不了头。”
“带着你们,的确得心应手,但本王有更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们。”
“更重要的?”吴勇惊诧。
“对,本王要你们留守王府,保护王妃。”李凡严肃。
“这……”吴勇拉长声音,眼神十分费解,这长安,又是王府需要保护什么。
“王爷,不如留一半的人,另外一半跟着您出征?”
李凡还是摇头,这一趟他必须要在军中立起威名来,带着亲卫,只会给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不好的印象,就是去镀金抢公共老的。
“不用。”
“不要以为这任务轻松,本王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如果家里出事,我拿你是问!”
吴勇一凛,感觉到了来自李凡强大的压迫感。
“是王爷!”
“小的一定保护好王府和王妃,如若出现差池,您回来,斩我的头!”他重重道。
不久后,长安的上空已经彻底黯了下来。
王府上下大大小小几百口人,提着灯笼,乌泱泱的给李凡送行。
“王爷,这是妾身给您准备的衣服,还有这包,是宫里赏赐的贡品,有肉干,蜜饯……”
萧丽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贤妻良母,准备了足足几大包袱,若是军中不能有女人,她估计都想要亲自跟着照顾饮食起居了。
李凡哭笑不得。
“衣服本王拿着,其他的东西,你带回去吧。”
“本王是去剿匪的,不是去游玩的,将士们吃干粮,我这个带兵的王爷锦衣玉食,下面的人怎么想?”
闻言,萧丽质反应过来,只好将东西默默收了回去。
“是妾身考虑不周。”
“没事,回去吧,不用送了。”李凡抚了抚她柔顺的青丝,头顶若无那柄剑,他比谁都想醉生梦死,贪恋温柔。
说罢,他径直离开,不敢再回头看她。
“王爷!”
萧丽质追出两步,终是没忍住离别的感伤,美眸噙着泪花,呐喊:“您要小心啊,妾身在长安为您祈福,等您得胜回来!”
对于她而言,江山社稷没那么重要,她只在意李凡。
李凡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好!”
说罢,他登上马车。
“走!”
一声令下,车马嘶鸣,侍卫立刻驾车,驶向夜色深处。
马车渐行渐远,也带走了萧丽质的心和思念。
“王爷……”她小声哭泣,泪如雨下,湿了那倾国倾城的妆容,她真的很怕,这一别就是永别。
“王妃。”
“夫人……”
福寿等人皆是上前安抚,一个个脸色也充满担忧。
那黑暗中,已经行驶到远方的马车,李凡探出了头,他刚才不是狠心,只是不敢去看她那双清澈如湖水般的温柔眸子。
此刻看到萧丽质泣不成声时,他的心像是狠狠被揪了一把。
世上万难,唯独儿女情长最杀人。
“丽质,本王这次剿匪,是要为自己,为你,为全府上下,以及无数无辜百姓搏一条生路出来。”
“原谅我的狠心,等我回来。”
他自言自语,而后放下了帘子。
马车加速,以畅行无阻的姿态出了长安城,抵达城外著名的东山演武台,据说李世民就曾在这誓师,最终唐军大败吐谷浑!
等李凡再次走下马车之时,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样,换上了一身行军打仗的黑色劲装,不再似那般吊儿郎当,眼中没有了儿女情长,有的是只是一种尊贵和杀伐交织的凌厉感!
“丰王到!”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霎时间,演武台内外驻扎的五千名龙武军悉数一震,盔甲轰鸣。
砰砰砰!
五千人半跪而迎。
“我等拜见丰王,我等拜见奉王!”
声音炸响黑夜,回荡不断,让林子里无数鸟群纷飞,一股扑面而上的杀气通天彻地!
这就是大唐中央禁军,即便退化,依旧有横扫四方外敌的滔天气势。
李凡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说不震惊是假的,这可是冷兵器时期的钢铁洪流啊,清一色骑兵!
要不是安史之乱,大唐内战,那些蛮夷怎么可能有机会入侵中原,瓜分土地?
此刻的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继续往最里面走。
而五千龙武军全部目送。
在他们之中,有好奇,有敬畏,也有怀疑。
一个从未领兵打仗的王爷,居然空降,将指挥他们剿匪?
“卑职左龙武军副将史千,拜见王爷!”
“卑职左龙武军副将石翎,拜见王爷!”
“卑职行军参事蒋飞,拜见王爷!”
“卑职兵曹参事……”
一声又一声的大喊隆隆作响,一大批军官赶来,个个都是标准的将军肚,腰宽背厚,皮肤黝黑,极具压迫感,眼神深处还透着一种唐军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感。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啊,这史千,石翎之流,都是龙武军中出了名的刺头,若非顶撞上司,脾气臭,早就升至将军了。”
“没想到丰王殿下竟然真的使唤动了他们,方才五千人嘶吼,竟有种凝聚力。”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将军您在亲自带兵呢。”北衙高层们一个个惊疑不定,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陈玄礼淡淡一笑。
“丰王看似瘦弱,但实则非等闲之辈,一上来就表明了破釜沉舟,身先士卒的决心,堂堂王爷都这么干,手下的人能不拼命么?”
“一句话打消了五千骄兵悍将的偏见和轻视,还凝聚了人心。”
“此等手腕和魄力,实在是我大唐之幸啊!”
闻言,北衙高层震惊,这么高的评价?
“走吧,该回去复命了。”陈玄礼转身,一行人悄然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唐朝的长安至浙东一带,距离有足足八百里路左右,如果正常行军,没有一个月是下不来的。
但龙武军乃是骑兵,行军速度远超步兵,加上规模不大,也不需要携带攻城器械以及粮草,没有重担,行军速度自然也就更快。
加上李凡需要速战速决,所以一路上没有任何拖沓,仅仅十一天星夜兼程就抵达了浙东地区。
在这期间,李凡和三军将士同吃同住,不搞任何特殊,军法从严的同时又不失对下属的关照,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让李凡很快便在龙武军中建立了一定的好感和威望。
十月初四,天气转凉。
一片荒无人烟的原野之上,五千龙武军浩浩荡荡出现。
“这是哪儿?”李凡风尘仆仆,长时间的风餐露宿,让他的皮肤黝黑粗糙了一些,胡渣也冒了出来,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具有了男人味和军人的气质。
“王爷,这里是三丈原,如果方向没有大问题,往前二十里地就能看到台县。”
“夜里咱们应该就能入城,拿到粮草补给,好好休整一番。”副将石翎拿着地图道。
李凡摇头。
“不,不入城!”
“陈玄礼曾告诉本王,这边被渗透严重,流匪耳目众多,这么大张旗鼓的五千兵马入城,势必要惊动流窜五县郊区的土匪。”
“本王看这里就不错,地势偏高,视野开阔,有着水源和草地,远离城池村落,掩人耳目,乃是驻扎的绝佳之地。”
此言一出,副将们齐齐惊诧。
“王爷,可咱们带的干粮已经消耗一空,粮草补给怎么办?”仓曹参军周通道。
“这个简单,你持本王书信,让台县县令在明日晌午之前,派人将粮草秘密送来。”
“兄弟们急行军十一天,也都累了,战马也吃不消,咱们先休整两天,顺便摸清楚情况。”
“是!”众人没有意见,抱拳称是。
“另外,还有!”李凡停顿,扫视四周,眼神犀利而严肃。"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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