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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不渡旧关山好书

发发发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陆延北黎昭宁的小说推荐《归鸿不渡旧关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小说推荐,作者“发发发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黎昭宁是黑道大佬唯一的掌上明珠。风流多情,最大的爱好就是得到男人的真心然后再将狠狠踩在脚下践踏。可她却在24岁那年甘愿收心,与当时只是服务生的陆延北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所有人说她爱他如命,连陆延北本人也同样这么认为。为了得到她父亲认可,他不要命的帮黎家做事,一次又一次在生死间徘徊。以为这样,就能跟她永远在一起。直到两个月前,黎昭宁身患重病且命不久矣的白月光程叙白回来了。陆延北才知道八年恩爱不过只是一场泡影。他只是一个可悲的替身。可他偏不认输。于是他把枪抵在了程叙白脑袋上。直到看到母亲被野兽撕咬的浑身是伤的尸体时。他才知...

主角:陆延北黎昭宁   更新:2025-07-12 04: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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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延北黎昭宁的现代都市小说《归鸿不渡旧关山好书》,由网络作家“发发发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陆延北黎昭宁的小说推荐《归鸿不渡旧关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小说推荐,作者“发发发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黎昭宁是黑道大佬唯一的掌上明珠。风流多情,最大的爱好就是得到男人的真心然后再将狠狠踩在脚下践踏。可她却在24岁那年甘愿收心,与当时只是服务生的陆延北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所有人说她爱他如命,连陆延北本人也同样这么认为。为了得到她父亲认可,他不要命的帮黎家做事,一次又一次在生死间徘徊。以为这样,就能跟她永远在一起。直到两个月前,黎昭宁身患重病且命不久矣的白月光程叙白回来了。陆延北才知道八年恩爱不过只是一场泡影。他只是一个可悲的替身。可他偏不认输。于是他把枪抵在了程叙白脑袋上。直到看到母亲被野兽撕咬的浑身是伤的尸体时。他才知...

《归鸿不渡旧关山好书》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率先涌进了他的鼻腔。
陆延北不用睁眼就知道他此时正身处医院。
从八年前来到境外,进了黎家开始,为了让黎昭宁的父亲满意,也为了帮助黎昭宁在家族中站稳脚跟,他日复一日的在枪口上讨生活,早已成了这家医院的常客。
下属徐正达守在他的床旁,从他的话语中,陆延北了解到了他晕倒之后发生的事。
他是被黎昭宁送到医院的,但是没过久,对方就接到程叙白打来的电话,复又匆匆离去。
“北哥!我看那小子就是故意的!他妈的壮的跟牛似的,哪里像是命不久矣,没准儿就是装病的!”
“他三番四次挑衅,老子真想一枪崩了他!”
相较于徐正达的暴怒,陆延北却显得平静很多。
“回国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徐正达这才勉强停止了咒骂,回复道:“差不多了,黎夜沉的人动作比预想到的快一点,应该用不了一个月。”
“嗯。”
陆延北淡淡应了声。
“给兄弟们说一声,要是谁想一起走,就早做准备。”
话音刚落,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黎昭宁站在门外,神色有些复杂。
她的身边,还站着程叙白。
“走?阿延,你想走去哪儿?”
陆延北还算镇定,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黎昭宁一眼,说道:“没什么,在说下次运货要去的地方。”
黎昭宁也没多问。
她走过来,看着陆延北,忽然叹了口气。
“受伤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医生说,你肩膀上的伤还是再耽搁下去,恐怕会落下病根。”
说着,她俯身,温柔的抱住了他。
“宝贝,你怎么老让我担心呢?嗯?”
虚情假意,陆延北看了,恶心的只想吐。
他肩膀上的伤再明显不过,黎昭宁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出异样,无非是只有一个理由。
她不在意。
她压根不在乎他有没有受伤。
既然如此,又何必装出现在这副深情的嘴脸。
陆延北冷冷推开了她。
“我没事。”
这时,程叙白打开手中的保温桶,送到他面前,语气怯生生的说道:“陆先生,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这是我亲手炖的参汤,希望你不要嫌弃。”
陆延北懒得看他表演,所以既不说话,也不接。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黎昭宁开口,打破了沉默。
“阿延,别辜负了别人的心意。”
语气虽然平静,但是细听似乎却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陆延北只能伸手。
可就在即将他触碰到保温桶时,程叙白却猝不及防的松了手。
滚烫的汤汁倾落,几乎是一滴不剩洒在了陆延北肩膀的伤口上。
冷汗瞬间涌出,陆延北将痛呼压在喉间,死死咬牙。
谁知程叙白却摆出了一副再委屈不过的嘴脸,他白着脸,敢怒不敢言的看着陆延北。
“陆先生......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道歉的,请你别生气。”
不等陆延北说话,黎昭宁直接黑了脸,她上前一步,死死的抓住了陆延北的手。
“你知道吗?叙白为了给你炖汤从早上起床就开始就厨房忙碌,你就是这么糟践他心意的?”
她脸色阴沉,看向陆延北时眼中像是淬着冰。
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盯着,陆延北连肩膀上的疼都忘了,他喃喃开口,解释道:“我没有,是他忽然松了手。”
谁知黎昭宁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糟践了别人的心意就算了,现在还要倒打一耙,陆延北,我可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她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
“道歉。”



兴许是老天看他可怜,陆延北最后还是捡回了一条命。
黎昭宁带着一帮人打捞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将他救起。
意识朦胧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只是一个替身而已,小姐您又何必这么紧张?当初是因为他的脸你才让我们陪你演戏故意接近他,现在既然程先生回来了,你又何必在乎他的死活?”
黎昭宁的声音随之响起,她似乎冷哼了一声。
“你这么想让他死,该不会是因为记恨当初因为演戏废了一只手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不觉得自己恨错人了吗?”
“你的手是我废的,你要记恨也该记恨我,不是吗?”
男人似乎吓得不轻。
“我哪敢呀小姐!您当初为了做戏做的逼真,连苦肉计都用上了,我废掉一只手又有什么关系?”
“话说当初他母亲住院也是您让兄弟们故意去怂恿她去跳楼的,还有那次运货时故意把他的位置暴露给对家那件事也是,既然您心里还是在意陆先生的,那万一您做过的那些事被他知道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黎昭宁冷冷打断了。
“只要你不告密,他就永远不会知道。我当初是骗了他没错,但那又怎么样?等叙白离开,我就一辈子陪着他。”
“不过,要是有朝一日他真的知道了当初的事,那我就第一个杀了你。”
男人这下是真的吓破了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忙发誓就算死这件事也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这里,陆延北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清醒之后,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
陆延北昏昏沉沉的,意识还没恢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响起了昏迷前听到的那番话。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无边的恨意几乎将他吞噬。
原来他自以为的救赎,不过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黎昭宁从始至终就没对他说过一句真话。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那个他恨不得吞吃入腹的人走了进来。
黎昭宁忽然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他。
“阿延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双手在颤抖,声音在哽咽。
陆延北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忍住弄死她的冲动。
黎昭宁抱了他很久才松开手。
她似乎犹豫着有话想对他说,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迟迟开不了口。
就在陆延北耐心告罄的时候,她才终于开了口。
“阿延,今天早上,叙白的主治医生忽然打电话过来说,他的肾脏配型找到了。”
见她这副神情,陆延北心中涌上了一股荒谬感。。
果然下一秒,黎昭宁就继续道:“那个人,是你。”
细看,她眼里似乎有一种名为狂喜的情绪。
“阿延,叙白可以不用死了!你愿意捐一颗肾给他吗?”
陆延北冷冷的注视着她,只觉得嘲讽到了极点。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心上人从始至终都是在装病骗你的,你会相信吗?”



黎昭宁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眼神逐渐变得愤怒。
“阿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你向来不待见叙白,不想给他捐肾,可也不用不着编出这么离谱的瞎话。”
这一次,陆延北却冷笑一声,没再说话了。
因为就算他把嘴皮子磨破,黎昭宁也不见得会相信他。
谁让他只是一个可笑的替身呢?
可程叙白也的确是装病的。
因为早在两个月前,他就找人调查了他,有一次,他甚至亲眼看见他把医生开的一整瓶药丢进了湖里。
陆延北那时不是没想着揭穿他的真面目,可是想起黎昭宁对他的态度,就歇了心思。
无非就是像今天这样的结果罢了,他早就猜到了。
“准备一下,三天后手术。”
见他不说话,黎昭宁叹了一口气,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阿延,我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可叙白他对我有恩,我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等三天后手术结束,我欠他的就算是还清了,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好好的在一起,行不行?”
陆延北看着她的眼睛,良久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好。”
黎昭宁亲了他一下,满意离开。
但是如果此时她能回头看一眼的话,就会发现陆延北的眼神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疯狂。
黎昭宁刚走不久,医生就打了电话过来,说他母亲心梗复发,需要马上做手术。
等陆延北匆匆忙忙赶到时,他的母亲已经命悬一线。
医生告诉他,说他母亲的情况很棘手,眼下只有上次给她做过手术的何大夫可以主刀,可是何大夫二十几天之前现就失踪了,直到现在也没能找到。
陆延北闻言,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地下刑场时那张学血肉模糊的脸,瞬间心死如灰。
何大夫死了。
在二十几天前,当着他的面死在了烈犬尖锐的爪牙之下。
没有人能救他的母亲了。
陆延北怔怔的想。
手术室的灯亮了又灭,重复了好几次,终于,门开了。
似乎有人走了出来,说了一句。
“抱歉,我们尽力了。”
陆延北脑中一片轰鸣,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冲进了手术室。
苍白消瘦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别......别哭,孩子,不是......你的错......”
“从今往后,妈妈只希望你......随心而活。”
陆延北怔怔的流着眼泪。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也因为他离开了。
陆延北恨得浑身颤抖。
他枯坐在医院走廊,整整一夜。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脸上,才如梦初醒。
他去了火葬场,抱着母亲的骨灰犹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医院时,程叙白正坐在他的病房等他。
程叙白眼中的挑衅都要溢出来了,因为黎昭宁不在的缘故,他第一次在陆延北面前露出了真面目。
“陆先生,大清早的这是去哪儿了?”
陆延北没说话,也没看他。
“你知不知道,还有两天,你就要换肾给我了,我能问一下你此刻的心情怎么样吗?”
他说着,忽然开始得意的大笑。
“陆延北,你不用对我摆出这副表情,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
“其实,我压根就没病。”
“怎么样,震惊吗?”
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至于你那颗脏肾,自然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我猜想,大概率会成为某条野狗的盘中餐。”
他说了这么多,陆延北始终无动于衷。
程叙白忽然一股没由来的恼怒,他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他。
“你他妈是聋了还是哑了,我警告你,趁早给我从宁宁身边滚蛋!”
“不然这次丢的是肾,下次可就是你的小命了!”
陆延北依旧沉默,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程叙白瞬间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他抓牙舞爪的上前就像给他一个教训,视线一转,忽然看到了被陆延北抱在手中的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你怀里抱着这是什么玩意儿?”
直到这个时候,陆延北才冷冷的开了口,吐出了一个字。
“滚。”
陈叙白刚刚想开口反击,视线却不由得看向了陆延北身后,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陆先生,我只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愿意捐肾给我,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陆延北还是那句话。
“滚。”
话音刚落,黎昭宁就黑着脸走了进来,语气低沉,显然是即将发怒的前兆。
“你在跟谁说话?”
“陆延北,你三番四次针对叙白,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她眼神凌厉,缓缓靠近。
“你难道真想让你的母亲落得和那个碍事的女医生一样下场吗?”
陆延北定定的看着她,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恨。
她居然还有脸提她母亲。
黎昭宁不耐烦的看着他,眼神中全是厌恶。
“陆延北,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别试图挑战我,尤其是当自己没有能力反击的时候。”
“好好准备明天的手术,等叙白病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你也不想看到你妈被烈犬咬破脖子,对吧?”
离开之时,程叙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全是嘲讽的恶意。
陆延北只觉得他的五脏六腑被烈火剧烈灼烧。
他想笑,可眼泪却先一步流了出来。
这时,电话响了。
“陆先生,这边已经帮您买好了今晚回国的机票,要我安排人送您去机场吗?”
陆延北只说了一个字。
“好。”
挂断电话之后,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后,他给徐兴达打了一个电话。
“准备一下,回国之前,我要给黎昭宁送一份大礼。”
......
晚上八点,陆延北抱着母亲的骨灰上了飞机。
他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他这个他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再见。”
从今往后,他终于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了。
他只是陆延北。
而他的世界,从今往后,再没黎昭宁。



接下来的半个月,黎昭宁果真如她所说,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程叙白。
程叙白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
雪山之巅,极光之下,草原和湖泊旁都是他们他们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
陆延北自虐似得盯着程叙白的朋友圈一遍又一遍的观看,整个心从鲜血淋漓逐渐变得麻木,直至再也为她掀不起丝毫波澜。
“陆先生,小姐让我带你去看晚上的海上烟花秀。”
陆延北没有拒绝。
黎昭宁也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等他到了目的地才知道,这场盛宴是黎昭宁特意为程叙白举办的。
黎昭宁身份特殊,以前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这么高调的举办过宴会。
看来,程叙白终究是那个例外。
保镖里三层外三层层层把关,凡是今天来的宾客皆要经过严格的检查,陆延北进门的时候,就被缴了枪。
游轮内部极具奢华,黎昭宁给足了他排场。
陆延北来晚了一会儿,他到的时候,宾客已经落座,黎昭宁挽着程叙白的臂弯,优雅地跟他一起招呼着客人。
程叙白一改在他面前那种唯唯诺诺的姿态,笑的大方得体,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黎家的主人。
“早就听说黎小姐跟老公感情很好,今天我才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今晚这种排场,少说也得好几千万吧!”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不是黎小姐的老公,听说是黎小姐的白月光,至于你说的那位,不过是台上那位的替身罢了。”
“你快看!你身后走过来的那个才是黎小姐的老公!”
陆延北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开始自饮自酌。
“听你这么一说,他们长得确实还挺像的,尤其是侧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眼睛不太像,替身的凌厉,正主的温和。”
“说起来这个替身感觉还怪可怜的,明明头上已经顶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还不得不来参加专门为正主举办的宴会。”
“脸皮还......挺厚!”
针对于他的讨论也来也不堪入耳,就在这时,黎昭宁沉着脸走了过来。
恍惚间,陆延北生出了一种错觉,他甚至以为她是来给她出头的。
毕竟以前,如果有人敢像现在这样羞辱他,黎昭宁手中的酒瓶已经抡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可那毕竟是以前了。
正如这些人所说,现在正主回来,谁还会在乎他一个替身?
黎昭宁沉默着走了过来,神情有些哀切。
“今天可能是叙白能参加的最后一个晚宴了,阿延,而你却迟到了半个小时。”
她倒了一杯酒递到陆延北面前,“过去给叙白陪个罪吧。”
陆延北刚想冷笑,一声凌厉的枪声忽然响起。
伴随着阵阵尖叫,所有人都像无头苍蝇,狼狈逃窜。
饶是黎昭宁如此谨慎,变故也还是发生了。
人群中忽然出现数十个持枪者,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正是台上的程叙白。
游轮外的保镖瞬间涌入,现场乱作一团。
黎昭宁眼神冷冽,从腰间掏出了枪,直奔程叙白而去。
陆延北也被这忽然起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尽管他已经被黎昭宁伤透了,但他此时的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她的安危。
他恨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朝着黎昭宁的方向冲了过去。
此时黎昭宁已经带着程叙白躲到了餐桌的角落。
程叙白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此时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见他这样,黎昭宁满脸写着心疼,她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得的就做了决定。
她看着随之而来的陆延北,低声说道:“阿延!快!把你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她边说边扯下了程叙白的西装外套,扔给陆延北。
“你穿这个。”
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陆延北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要我替他去送死?”
闻言,黎昭宁瞪了他一眼。
“别说的那么难听!以你的身手应该能摆脱那些人,再说了,他们的目标是叙白,说不定会对你手下留情!时间紧迫,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陆延北忽然就笑了。
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当了别人八年的替身还不够,现在送死也要他先去。
这一刻陆延北承认。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爱上黎昭宁了。
过往点滴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情也好,爱也罢,最终似乎都凝成了两个字。
替身。
只是替身而已。
原来在这八年的情爱中,沦陷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而已。
真是可笑至极。
罢了。
这条命既然是她救的。
那他就还给她。
只不过,从今往后,他再不欠她什么了。
陆延北定定的看着黎昭宁的眼睛。。
“好。”
陆延北穿上了程叙白的衣服,站出去的一瞬间,耳边枪声便接二连三的响起。
他凭借本能躲避,现如今,他也只能躲避了。
身上的枪早就进场前就被人拿走了。
他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
陆延北避无可避。
终于,他闭上了眼睛,面向大海,一跃而下。
冰冷的海水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口鼻之中。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黎昭宁飞奔而来的身影。
也许是他的错觉吧。
对方的眼神中居然有一丝恐惧。
就这样吧。
他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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