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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再别青山,不见桃花》主角云舒燕安禹,是小说写手“荷叶鸭”所写。精彩内容:云舒将自己的眼睛给了燕安禹。麻沸散也止不住的疼痛,鲜血满面,淌进了颈窝里,湿透了牡丹纹的苏锦春衫。云舒疼得昏厥过去,再醒来,燕安禹伫立在她床榻边,双眼裹着纱布,纱布上浸着的血,分不清是云舒的,还是他自己的。他说:“云舒,孤不久之后就能恢复光明。”云舒感慨万千,她知道太子燕安禹不爱自己,却在他瞎了双眼后,甘之如饴地为他寻遍良医,以自己的双目,换他余生皇权稳固。她想燕安禹会感激自己,却又听他说:“经过此番生死劫,孤想通透了,权势与富贵,都不过是转瞬云烟,孤想见青歌儿,愿舍弃所有,带她远走高飞。”明明失去的是双眼,在这一刹那,云舒却仿佛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云舒看不见他...
主角:云舒燕安禹 更新:2025-06-20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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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燕安禹的现代都市小说《再别青山,不见桃花云舒燕安禹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荷叶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别青山,不见桃花》主角云舒燕安禹,是小说写手“荷叶鸭”所写。精彩内容:云舒将自己的眼睛给了燕安禹。麻沸散也止不住的疼痛,鲜血满面,淌进了颈窝里,湿透了牡丹纹的苏锦春衫。云舒疼得昏厥过去,再醒来,燕安禹伫立在她床榻边,双眼裹着纱布,纱布上浸着的血,分不清是云舒的,还是他自己的。他说:“云舒,孤不久之后就能恢复光明。”云舒感慨万千,她知道太子燕安禹不爱自己,却在他瞎了双眼后,甘之如饴地为他寻遍良医,以自己的双目,换他余生皇权稳固。她想燕安禹会感激自己,却又听他说:“经过此番生死劫,孤想通透了,权势与富贵,都不过是转瞬云烟,孤想见青歌儿,愿舍弃所有,带她远走高飞。”明明失去的是双眼,在这一刹那,云舒却仿佛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云舒看不见他...
巧韵死了。
云舒蹲坐在宝鼎轩楼下,搂着逐渐冰凉的宫娥,眼中空洞。
等到侯府来人接她时,她满手血迹,满面的泪,凌乱的发,金簪脱落,犹如冷宫里的妃子。
“舒儿,回吧。”
兄长抱起她来,安放进马车里。
“侯府会厚葬她,给足她家里人银两,你想走,今晚就走,好不好?”
云舒紧扣着兄长衣袍,哑声道,“哥哥,她说要跟我去江南的,她说要跟我种花,种菜,陪我一辈子的。”
为什么,明明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为什么命殒于此?
云诺海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紧紧将她搂入怀中。
次日清晨,燕安禹早早在府外等候。
象辂马车前,他青松屹立,俊白的面容犹如莹玉,眉若刀裁,嘴角噙笑。
他等来的是身着浮光锦的青歌,她小家碧玉,不说是为奴之身,谁能看得出来?
“云舒呢?”燕安禹目光掠过青歌的肩头,往里望了望,不见旁人。
青歌身旁的宫娥毕恭毕敬回道,“殿下,娘娘许是出府去了,锦绣园无人。”
男子面色微寒,悦色有所收敛。
宫中御花园,官宦世家子女,皇室旁亲皆在,唯独不见云舒人影。
青歌捂着画卷,细声轻疑,“小姐这是怎么,皇后娘娘寿宴都缺席,这要殿下如何收场......”
燕安禹面色愈发难看,恰时坐在八角亭中,宴请四方的华贵妇人问道,“太子,舒儿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沉闷地捏着杯盏,格外用力。
还是青歌上前半步解围,“回娘娘,太子妃抱恙在府中,特地写下百福图,祝娘娘长寿绵绵,洪福齐天。”
“哦?”妇人挑眉,眸光意味深长。
青歌明眼看着燕安禹力道一松,她也跟着吃了颗定心丸。
在燕安禹面前,她不去冒领功劳,反而以大局为重,化解燕安禹的困境,不比得云舒更加识大体?
只可惜,那位端庄得体的太子妃,多半已经消香玉陨了。
百福图送到了皇后手中,燕安禹心神恍惚,云舒不在太子府,能去哪?
回想起他所说的启程,愈发如猫爪挠心,令他坐立不安。
宴请过半,他抽身离席,右眼跳个不停,总觉着,要见到云舒才行。
春光和暖,官道之上,马车颠簸。
女子抱着牌位,拨开了纱帘。
“娘娘,此处已去京城二百余里,唤做桃花坡,漫山遍野都是桃树,美着哩。”
马夫的笑声传到云舒耳朵里,她能想象到眼前是如何一片山花烂漫之景。
想必千里外的江南,风光更胜......
早年她给燕安禹手抄「忆江南」,还曾在末尾添了一句:
青山近,江南远,余生与君同舟渡,只羡鸳鸯不羡仙。
"
燕安禹不耐烦地压着妆台起身,“青歌儿无须恐慌,在这太子府,有孤在,没人动得了你,也无须低人一等。”
“可小姐她......”
“还唤小姐?她不再是你的主子。”燕安禹探出长臂,指端定在半空,等着青歌去牵,“若非是她,你也不必蹉跎两年才到太子府来。”
青歌眼波流转,嘴角匿笑稍纵即逝,“这不好吧,殿下。”
云舒松开了紧握的手,心扉凉彻,自嘲笑了笑,“殿下所言极是,你我二人朝夕相伴十余年,何须这等繁文缛节,日后姐妹相称便可。”
她的让步,在青歌听来,却是暗讽她为奴为婢的过往!
青歌勾住燕安禹指尖起身,紧紧依偎着似在宣誓主权,正当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李神医开了口,“殿下和太子妃,谁先让李某人瞧瞧?”
一语石破天惊,燕安禹脸色微沉,“她瞧什么?”
第四章
云舒没说,巧韵三缄其口, 短暂的死寂,氛围微妙。
燕安禹偏了偏头, 这种感受不到旁人 情绪的感觉,他已经持续了半年,这一次,不知怎么,心里有些慌乱。
青歌看了云舒许久,轻声开口,“他们说,娘娘与殿下同甘共苦,故而以锦蔽目。”
燕安禹抿了抿唇,眉宇间一丝郁沉。
云舒笑,对李神医道,“自然是紧着殿下的眼疾,有劳神医信守诺言。”
李神医心领神会,无奈地摇了摇头,医药箱放在地,“殿下请落座。”
燕安禹心存疑惑,但随着乌漆嘛黑的纱布揭开,他明显感觉到眼前忽明忽暗,顿时欣喜,“好多了!”
深邃的眼眶四周血迹斑驳,长睫微颤,眼皮下的眼球在不安地转动着。
“殿下能感知到光源,恢复得比想象中要快。”
李神医的话音方落,燕安禹翘起嘴角,“青歌儿,不消几日,孤就能看到你。”
青歌紧紧与他十指交握,也是满心期待。
云舒给了他眼,他想看到的人却只有青歌。
她默默退出殿门去,回到锦绣园,剥去她眼前的锦布,又是另一番光景。
她睁着眼,漆黑的墨眸不见一丝光华,就像一滩死水,对所有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这才是太子的眼睛,已被毒药浸透,所有的脉络坏死,再无复明的可能!
半年前七皇子谋反,企图置燕安禹于死地,好在性命无忧,可惜伤及双眸。
七皇子清君侧以失败告终,而今不知所踪。
“你就不后悔?”李神医端视着云舒皎洁的芙蓉面,黛眉如远山,若是那双秋水熠熠的眸子还在,只一眼就是空谷幽兰,国泰民安的端庄淑雅。
云舒失笑,“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殿下日后佑我侯府荣华似锦,足够了。”"
清晨,燕安禹破天荒地又到了锦绣园。
他着了身烟蓝色对襟窄袖长衣,白玉束中腰,堪堪二十的年纪,傅粉何郎,芝兰玉树。
云舒问燕安禹要了一纸手谕,她说,“自古君王薄情,我嫁给殿下,不求什么,只求侯府巍峨不倒。”
这是她头一回有求于燕安禹,本是有些忐忑,谁知燕安禹答应的异常果决,“这有何难,能弥补你一些,不枉你将青歌儿卖身契作废。”
虽说他事事以青歌为先,但有了太子手谕,这下云舒可以放心离京了。
她将手谕叠放对称,小心翼翼地收在怀中。
在燕安禹模糊的视线看来,她是如此珍视,燕安禹含珠薄唇弯起了细微的弧度,“眼下可随我同去了?”
云舒颔首,跟燕安禹亦步亦趋,也有巧韵寸步不离,这次,意外地不见青歌作陪。
宝鼎轩乃京中专门收集奇珍异宝的地方,燕安禹负责挑选,云舒心不在焉地附和。
当两颗海水珍珠呈现在眼前,燕安禹走不动道,哪怕是瞧不大真切,也觉得此物光彩夺目。
他从盒子里捡起珍珠,便嵌在了云舒乌发间,甚是满意,“很合适。”
云舒不解,燕安禹已购置下来,“这颗给你,这颗给青歌儿。”
她懂了,这是给青歌挑选,顺便照拂她这个太子妃的颜面。
皇后的寿礼,燕安禹定了株象征吉祥的珊瑚,而两颗南海珍珠,小的那一颗给了云舒,大的那一颗,他端详了又端详,一刻也等不下去,要折返回太子府,交到青歌手上。
二人出了宝鼎轩,燕安禹快步走向长街口,云舒脚程慢了些,刚到门口,就听巧韵大喊一声,“娘娘,当心!”
她被巧韵推到,紧接着听得陶瓷碎裂声,巧韵应声倒地。
“巧韵,怎么了?”
云舒双手在半空摆动,却触及不到巧韵的身影。
这是她失去双眼后,头一次感觉到茫然无措。
“巧韵?”
屡次呼喊无人应答,还是宝鼎轩的伙计哆哆嗦嗦叫起来,“死人了......掌柜的,楼上花盆落下来,砸......砸死人了!”
第七章
云舒往前走,绊了一跤。
她跪在地上,爬行摸索,摸到了巧韵的身子,摸到了她身上的泥土,摸到了她鲜血淋漓的脑袋。
“殿下!殿下!”
她不知院门在哪个方向,声嘶力竭喊着,“救救巧韵!殿下!”
云舒眼泪簌簌往下落,巧韵虽说是太子府的奴才,却比青歌那个白眼狼好太多,太多。
可一心惦记着将大如春杏的珍珠送到青歌手上的燕安禹,将马车留给云舒,自己徒步走回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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