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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太玄张仲景出自古代言情《综武:七侠镇太玄医馆》,作者“无聊的的人”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医道破万法,酒葫载江湖。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七侠镇的神医,李太玄:陆小凤求求你别在来了,我的酒没了。...
主角:李太玄张仲景 更新:2025-06-19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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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太玄张仲景的现代都市小说《综武:七侠镇太玄医馆广告+结局》,由网络作家“无聊的的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李太玄张仲景出自古代言情《综武:七侠镇太玄医馆》,作者“无聊的的人”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医道破万法,酒葫载江湖。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七侠镇的神医,李太玄:陆小凤求求你别在来了,我的酒没了。...
陆小凤这一抓,志在必得!天下能在他全力施为的灵犀一指出手后全身而退者,屈指可数!更何况对方还是宿醉未消(陆小凤一厢情愿地认为),又刚刚经历了一场雷霆余波后的虚弱郎中(他自以为)!
然而,陆小凤的指尖距离李太玄肩头尚有三寸之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李太玄的身体,如同被风吹过的烛火影子般,极其诡异地、毫无征兆地向旁边飘开尺许!
不是后退!不是横移!而是如同瞬移般凭空错开了位置!更让人瞠目的是,他落脚的姿势依旧靠在椅背上,甚至连端着酒葫芦喝酒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他本就坐在那个地方!
陆小凤一爪落空,劲力打在空气里,带得他身形微微一滞。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浓的惊讶与好胜心!想躲?没那么容易!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转,灵犀一指再出,这次化作三道虚影,分取李太玄左肩、右肋、后心!速度快得在常人眼中只留下三道交错的指风残影!这便是他成名绝技“凤舞九天”的精髓,如凤凰展翼,封锁对方所有闪避空间!
李太玄依旧没动,甚至酒葫芦都没放下,只是身体随着椅子的轻微晃动,以一种无法理解、违背常理的韵律和幅度,前后左右微微错动了几下。
噗!噗!噗!
三道凌厉的指风,几乎是擦着他飘荡的衣袂掠过,将后方药柜上一个放着陈皮的小抽屉打得粉末飞溅,却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好!”李太玄眼睛一亮,那抹惫懒瞬间被棋逢对手的兴致取代,“这才有点‘四条眉毛’的样子!”他话音未落,人竟已从藤椅中消失!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如同被水流推动的浮萍,以一个毫无烟火气的斜掠,瞬间飘至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旁!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青烟!
陆小凤哪肯示弱,长啸一声,鲜红的披风如火燎原,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直扑槐树下那道青影!
李太玄站在槐树茂密的树荫下,背对着扑来的陆小凤,似乎毫无所觉。直到那带着火气的灵犀一指即将触及他背心——
呼!
他的身形再次毫无征兆地向旁边平移三尺!仿佛脚下的大地是流动的水面!
陆小凤一指点在粗壮的槐树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指力透入,震得满树槐叶簌簌飘落。叶子尚未落地,李太玄已闪至院角晾晒药材的竹架旁,随手拿起一片风干的茯苓,放在鼻端嗅了嗅,姿态悠闲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赏花!
“李太玄!是男人就别躲!”陆小凤又气又笑,灵犀一指如影随形,再次点向他腰间酒葫芦!速度更胜先前,指风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
眼看指风及身,李太玄的身影竟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的涟漪打散一般,瞬间虚化!下一瞬,他已出现在数丈之外、通往后院厨房的月洞门边,身体还保持着嗅闻茯苓的姿态,只是那“茯苓”已换成了一只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白胖馒头!他张嘴咬了一口,含糊道:“唔…这馒头蒸得不错,松软有嚼劲,王大娘手艺又进步了…”
“你!!!”陆小凤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哪里是什么轻功?这简直是妖法!他的灵犀一指能夹住天下兵器,能洞穿精钢,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摸不着!每一次出击都如同打在空处,每一次都差之毫厘,那种用尽全力却无处着力的憋屈感,简直让他抓狂!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对方自始至终,步伐都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懒散!没有疾驰的流影,没有踏地借力的沉响,甚至没有高速移动带起的劲风!李太玄的身法,与其说是“快”,不如说是一种融入天地、近乎规则的“转移”!如同日升月落般自然,又如同流水绕石般不可琢磨!
《纵意登仙步》!陆小凤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这传说中的名号!此刻,他比在醉仙居听闻时,更真切、更震撼地体会到了它的可怕!
“姓李的!再吃我一指!”陆小凤被彻底激起了好胜心,四条眉毛几乎要飞上天!他将平生功力催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流火般的红影,灵犀一指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芒,目标不再是李太玄的身体,而是他手中那个该死的、还在冒热气的白面馒头!
这一次,陆小凤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红影一闪,指风已迫在眉睫!锐利的金芒几乎要刺穿空气!
李太玄依旧慢吞吞地嚼着馒头,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看那能洞穿钢板的指风就要点中他手里的馒头——
千钧一发!
李太玄端着的酒葫芦,竟以一个不可思议、完全违背手臂关节极限的角度,极其“自然”地向上斜斜一撩!
叮!
一声清脆的金石交鸣声响起,如同玉罄轻敲!
陆小凤那凝聚了全身功力、璀璨夺目、志在必得的一记灵犀一指,不偏不倚,正正点在了李太玄酒葫芦的铜扣之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陆小凤前冲的身形硬生生顿住,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和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都有些发麻。他看着自己那足以贯穿金石的手指,此刻却点在一个粗糙油腻的黄铜葫芦扣上,那感觉…荒谬得他想哭!"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如被晨风托起的流云,倏忽间飘出十丈开外,青衫拂过之处,只留下几片被气流卷起的落叶打着旋儿落下。正是《纵意登仙步》——心念所至,身随意动,缩地成寸,飘逸若仙。路旁一个挑着担子赶早市的菜农只觉眼前一花,似乎有片青色影子掠过,揉揉眼睛再看,青石长街空空荡荡,只有远处一个模糊的背影正融入市集的人流中,快得像是幻觉。“眼花了?”菜农嘟囔一句,摇摇头继续前行。
七侠镇的早市,是烟火气最浓烈的地方。青石板路两旁,摊位如长龙延伸,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菜贩们高声吆喝着新摘的瓜果蔬菜,水灵鲜嫩;肉案上挂着还滴着血水的猪肉羊肉;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节奏铿锵;更有各色南北杂货、竹编器具、粗布麻衣琳琅满目。喧嚣的声浪、混杂的食物香气、牲畜的体味、泥土的腥气、还有汗水的咸涩,扑面而来,形成一幅活色生生的市井百态图。
李太玄放缓了脚步,收敛了身法,闲庭信步般汇入这滚滚红尘。大宗师敏锐的五感在此刻展开到极致。他看似随意地逛着,目光扫过粮铺门口堆放的麻袋。
“这高粱陈了两年,胚芽已死,失了活性,酿出的酒必然苦涩呆板。”他在一家门脸颇大的粮铺前驻足,抓起一把高粱米粒在掌心搓捻,米粒干瘪暗淡,毫无新粮的油润光泽,心中立刻下了判断。他微微摇头,转身走向下一家。
“糯米倒是新米,可惜水汽未褪尽,容易发酸…”又在一家摇头离开。
最终,他在一个角落不起眼的老农摊前停下。老农面前只摆了几个小麻袋,高粱米粒粒饱满,呈深沉的枣红色,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糯米洁白如雪,粒粒圆润晶莹,还带着新谷特有的淡淡清香。李太玄蹲下身,指尖捻起几粒,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与生机,又凑近闻了闻那股纯粹的新粮气息,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老丈,高粱、糯米,各要五十斤。”他声音清朗。老农又惊又喜,忙不迭地应着,开始张罗过秤。
就在李太玄等待称粮的间隙,一阵压抑的哭泣和粗暴的呵斥声从不远处的布摊传来,打破了市集的和谐。
“哭!再哭老子把你卖窑子里去!晦气东西!”一个满脸横肉、敞着怀露出浓密胸毛的彪形大汉,正恶狠狠地揪着一个十岁出头、瘦骨嶙峋的小乞丐的头发。小乞丐怀里死死抱着半匹被扯烂的粗麻布,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血,浑身发抖,泪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脸,却不敢哭出声,只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疤爷饶命…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是布…布自己挂到钉子了…”小乞丐语无伦次地求饶。
“放屁!老子这布是金丝银线不成?还能自己挂破?分明是你这小贼骨头偷布想跑!”被称作“疤爷”的汉子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又要扇下,周围人群面露不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疤脸是镇上有名的泼皮无赖,纠集了几个地痞,专在集市上敲诈勒索,连里正都拿他们没办法。
掌风呼啸,眼看就要落在小乞丐脸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切入两人之间。
没有震耳欲聋的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李太玄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似缓实急地向前一点。
指尖萦绕着一缕凝练如实质、几乎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芒!
《一阳指》!点穴截脉,指力通玄!
那缕淡金色气芒并非攻向疤脸的手掌,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向他扬起手臂的腋下极泉穴。疤脸只觉得一股尖锐冰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瞬间钻入腋窝,整条扬起的手臂瞬间麻痹,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垂落下来,连带着半边身子都一阵酸软无力!
“呃啊!”疤脸惊骇欲绝地怪叫一声,踉跄着连退数步,捂着酸麻无力的胳膊,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青衫男子。对方身姿挺拔,气质慵懒,眼神却深邃得如同寒潭,正平静地看着他,指尖那缕淡金色的气芒缓缓收敛。
“光…光天化日!你…你敢管老子的闲事?”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那是什么手段?隔空点穴?这年轻人什么来头?
李太玄没理会他,弯腰扶起吓得瘫软在地的小乞丐,指尖在他脉门拂过,一丝精纯温和的太玄经内力渡入,瞬间平复了他惊悸的气血,脸上的巴掌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肿。他看了一眼小乞丐怀里那半匹被扯破的布,又扫了一眼布摊上那个明显外露的、带着倒钩的破旧铁钉,心中了然。
“布钱,我替他赔。”李太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市集的嘈杂。他从怀中(实则是空间)摸出一小块碎银子,约莫二两重,屈指一弹。银子化作一道银光,稳稳地落在布摊摊主面前,深深嵌入木质的摊板之中,只露出一个光滑的角。
摊主看着那嵌进木板里的银子,倒吸一口凉气,哪里还敢多话。
疤脸汉子看着李太玄这举重若轻的一手,再看看自己依旧酸麻无力的胳膊,脸上横肉抽搐,眼中凶光与惧意交织。他身后两个原本准备围上来的地痞同伴,更是被李太玄那平静目光一扫,如同被冰水浇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滚。”李太玄淡淡吐出一个字,眼神落在疤脸身上。
疤脸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罩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连狠话都不敢撂,怨毒又畏惧地盯了李太玄一眼,捂着胳膊,带着两个同伴,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转眼消失在小巷深处。
市集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的议论声,看向李太玄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好奇。小乞丐扑通一声跪下,咚咚磕头:“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救命!”
李太玄随手将他扶起,一股柔和力道让他无法再跪:“去找点吃的。”他又摸出几个铜钱塞进小乞丐手里,然后拎起老农已经称好、捆扎好的两大袋高粱和糯米,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转身离去。步履依旧从容,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回到太玄医馆时,日头已高悬。李太玄将两大袋沉甸甸的粮食放在后院阴凉通风处。他挽起袖子,打来井水,仔细清洗着双手。井水冰凉,冲去了市集沾染的尘埃和喧嚣。指尖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在清水中更显白皙。这双手,能捻动细如毫毛的银针救人于濒死,也能弹指间令泼皮地痞筋骨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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