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岁暖晏沉的女频言情小说《轻烟染日暮乔岁暖晏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阿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天后,沈青瑶的设计荣获金奖。晏沉特地为沈青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水晶吊灯下,他全程陪在沈青瑶身边,为她挡酒,为她整理裙摆,温柔体贴得不像话。宾客们窃窃私语,说晏总对青梅这么好,对妻子却那么冷淡,要不是乔岁暖每次都卑微挽回,这段婚姻早就结束了。乔岁暖站在角落,摇晃着香槟杯,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宴会进行到一半,她独自走到人工湖边透气。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气。“怎么,终于受不了了?”沈青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乔岁暖身边,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要是你,早就识相地滚了。”乔岁暖连眼神都懒得给她:“让开。”“装什么清高?追了阿沉四年,结婚三年,都没能让他多看你一眼,真可悲啊。”沈青瑶语气讥讽,“你信...
《轻烟染日暮乔岁暖晏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两天后,沈青瑶的设计荣获金奖。
晏沉特地为沈青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水晶吊灯下,他全程陪在沈青瑶身边,为她挡酒,为她整理裙摆,温柔体贴得不像话。
宾客们窃窃私语,说晏总对青梅这么好,对妻子却那么冷淡,要不是乔岁暖每次都卑微挽回,这段婚姻早就结束了。
乔岁暖站在角落,摇晃着香槟杯,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独自走到人工湖边透气。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气。
“怎么,终于受不了了?”
沈青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乔岁暖身边,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要是你,早就识相地滚了。”
乔岁暖连眼神都懒得给她:“让开。”
“装什么清高?追了阿沉四年,结婚三年,都没能让他多看你一眼,真可悲啊。”沈青瑶语气讥讽,“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把你推下去,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话音刚落,乔岁暖就感到一股大力袭来——
“扑通!”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乔岁暖的口鼻,她挣扎着想要呼救,却被灌进更多的水。
视线模糊间,她看到一道身影疯狂地冲过来,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
“暖暖!!!”
晏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他疯狂地游向她,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
乔岁暖恍惚间看到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恐惧和焦急那么真实,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站在岸边的沈青瑶完全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对乔岁暖永远冷淡的晏沉,此刻竟然像疯了一样跳进湖里。
他抱着乔岁暖的样子,仿佛在护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她看错了。
被救上岸后,晏沉跪在地上给她做人工呼吸,修长的手指颤抖得不像话,直到她咳出几口水,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僵住,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站起身,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参加个宴会也能摔下去?”
乔岁暖浑身湿透地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攥着湿漉漉的裙角,声音却异常清晰:“不是摔的,是沈青瑶推我下去的。”
沈青瑶立刻红了眼眶,拼命摇头:“岁暖,我没有!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好,”乔岁暖冷笑一声,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警察来查。故意杀人未遂,够你喝一壶的。”
她的手指刚碰到拨号键,晏沉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够了。”他声音低沉,手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青瑶不是故意的,你别小题大做。”
乔岁暖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差点害死我!”
“你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吗!”晏沉加重了语气,眼神警告地眯起,“别闹了。”
乔岁暖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她知道晏沉需要沈青瑶这个工具人来刺激她,
可为了这个可笑的游戏,他竟然连她的命都不在乎?
“我没闹。”她一字一句地说,手指坚定地按下 110,“我必须报警。”
“我说够了!”晏沉猛地提高音量,夺过她的手机,“你现在不冷静,回去好好反省。”
说完,他挥手叫来保镖:“带她去禁闭室,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乔岁暖被保镖架着往禁闭室拖去时,整个人都在剧烈挣扎。
“晏沉!你疯了吗?”她声音嘶哑地喊着,“她是要杀我!你明明知道!”
她的指甲在保镖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高跟鞋在挣扎中掉落在地。
可保镖的力气太大,她就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再怎么扑腾也无济于事。
禁闭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时,乔岁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不足三平米的小房间没有窗户,黑暗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吞没。
“放我出去……”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幽闭恐惧症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
她想起十岁那年,继母把她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的经历。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时隔多年再次席卷而来。
乔岁暖蜷缩在墙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黑暗中有老鼠爬过的声音,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时间变得模糊,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
她拒绝吃送来的任何食物,水杯被打翻在地。
喉咙干得像是着了火,可比起生理上的痛苦,心理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第二天,当禁闭室的门终于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乔岁暖本能地闭上眼睛。
“还追究吗?”晏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男人逆光而立的身影。
一天不见,他依旧西装笔挺,连袖口都一丝不苟。而她像个疯子一样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乔岁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不追究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什么都不追究了。”
她只想要自由。
远离沈青瑶,远离晏沉,远离这个吃人的牢笼。
晏沉皱眉看着她反常的反应,心里莫名涌上一丝不安。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记住你说的话。”
他转身离开,没看到乔岁暖眼底决绝的光。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变本加厉地和沈青瑶秀恩爱。
喂她吃东西,搂她的腰,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但每隔几分钟,他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飘向乔岁暖。
而她始终无动于衷。
聚会散场后,乔岁暖去洗手间补妆。
刚走出来,就被沈青瑶堵在走廊拐角。
“看到了吗?”沈青瑶晃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刚刚和晏沉热吻的照片,“阿沉喜欢的是我。识相点就赶紧离婚,这次别又不要脸地去求复合了。”
乔岁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转身就走。
沈青瑶看着乔岁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来气,她精心设计的戏码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咬牙切齿地扬起手,正要甩乔岁暖几个耳光,突然听到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眼神一变,立刻转换动作——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洗手间回荡,沈青瑶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白皙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下一秒,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阿沉!”沈青瑶瞬间泪如雨下,踉跄着扑进晏沉怀里,“岁暖她……她打我……”
她抽抽搭搭地哭诉,“就因为我刚才和你玩游戏……”
晏沉搂住沈青瑶,目光却紧锁着乔岁暖。
他原本还在困惑为什么今晚乔岁暖对他和沈青瑶的亲密毫无反应,现在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是在默默吃醋。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上一阵隐秘的愉悦,但表面上,他的脸色却越发阴沉。
“一个游戏而已,你也值得醋成这样?”晏沉冷声道,“更何况我们现在是离婚状态,我和谁在一起、做什么,都与你无关。”
他盯着乔岁暖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乔岁暖,伤害青瑶没用,想复合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我没有打她。”她平静地说,“是她自己——”
“够了!”晏沉打断她,“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些手段,今晚就在这里反省吧。”
“砰!”
门被重重关上,随后是清晰的落锁声。
乔岁暖用力拍打着反锁的门,手掌拍得通红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终于传来“咔嗒”一声响。
她松了口气,刚要离开,迎面就被三个混混堵在了走廊死角。
为首的黄毛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你就是乔岁暖?”
“我不是……”乔岁暖看出不对劲,刚要逃,腹部就挨了重重一拳。
剧痛让她瞬间弯下腰,却被另一个人拽着头发提起来。
“啪!”一记耳光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长得挺漂亮,怎么这么不要脸。”黄毛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佻地拍打,“今天哥几个就教教你做人!”
拳头和皮鞋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乔岁暖蜷缩在地上,本能地护住头部。
肋骨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她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行了,别打死了。”其中一个混混终于出声制止,“沈小姐说了,给她点教训就行。”
脚步声渐渐远去。乔岁暖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她冷汗直流。
走廊尽头传来沈青瑶得意的笑声:“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乔岁暖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
一滴血顺着额角滑落,她却突然笑了。
晏沉,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喜欢我,却要看我痛苦,看我狼狈,看我生不如死?
好,你赢了。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乔岁暖刚说完“我赌一辈子”,一道柔美的声音盖过了她。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沈青瑶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笑着挽住晏沉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肩上。
乔岁暖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颤抖的闭上了眼。
沈青瑶是晏沉的青梅竹马,从他们谈恋爱到结婚,她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而晏沉也从不驱赶她,甚至默许她一次次越界。
曾经,乔岁暖不是没怀疑过晏沉对沈青瑶的感情。
可直到她看到那些情书才知道——
沈青瑶不过是他用来刺激她吃醋的工具。
他享受她为爱嫉妒的样子。
晏沉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乔岁暖,眉头微皱:“你来干什么?”
乔岁暖攥紧了手中的包带,这才知道他刚才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我放在家里的项链不见了,”她直视着他,“来问问你有没有看到。”
晏沉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眼神暗了暗:“就为这个?”
“不然呢?”乔岁暖反问,“你以为我来干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乔岁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她没按照他预想的剧本走时,他就会露出这种不悦的神情。
“你说的是那条银项链吧?”沈青瑶突然插话,“上次我提了一句喜欢,阿沉就送我了。”
她歪着头,一脸无辜,“但我回去后不小心弄丢了……”
乔岁暖脑袋“嗡”地一声,血液直冲头顶:“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送人?”
“一条项链而已,”晏沉冷冷打断她,“何必发这么大脾气?改天赔你十条。”
“那是我妈的遗物!”乔岁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发抖。
包厢里瞬间安静。
晏沉明显愣住了,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冷漠的样子:“现在已经丢了,你想让我怎么样?别大惊小怪的。”
乔岁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都说了是妈妈的遗物,他还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晏沉,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吗?
知道再也要不回项链后,乔岁暖转身就走,再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崩溃。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晏沉起身:“差不多了,走吧。”
他跟了上来。
走出会所时,夜风刮得乔岁暖脸颊生疼。
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不想让他们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突然,头顶传来“嘎吱”一声异响。
乔岁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有人尖叫:“小心!”
乔岁暖抬头,看见巨大的广告牌正朝他们砸下来。
电光火石间,晏沉一个箭步冲向乔岁暖。
可在对上她的眼神后,他便在最后一秒硬生生转了方向,把沈青瑶护在了身下。
“砰!”
剧痛袭来的一瞬间,乔岁暖只觉可悲。
就为了不暴露他喜欢她,他竟然连她的命,都可以无视吗?
再醒来时,入眼是惨白的天花板。
乔岁暖艰难地转动脖子,病房里空无一人。
“你醒啦?”护士推门进来换药,“你都昏迷两天了,好在只是轻微脑震荡。”
“谁送我来的?”乔岁暖嗓子干得冒烟。
“你丈夫啊,”护士一边调整输液速度一边说,“当时你浑身是血,他急得不行,险些把整个医院掀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医生说你马上就会醒来后,他又急匆匆走了,说是还有急事,真是奇怪。”
乔岁暖闭上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他不会在她面前暴露一丁点,他对她的真实感情。
乔岁暖和晏沉离了 99 次婚。
每次他都会静静等着离婚冷静期她的各种卑微挽回举动,等她终于把他哄好了,他才会准许她去撤销申请。
第 99 次申请离婚,乔岁暖起身时,工作人员在她身后好奇地问:“这一次,什么时候来撤销申请啊?”
她抬眸看着前方他冷漠的背影,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会撤销了。
等一个月冷静期过后,她和他,正式离婚。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冷,乔岁暖刚走出去,就看着晏沉头也不回地钻进那辆黑色迈巴赫,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乔岁暖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心脏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撞倒在地,膝盖火辣辣地疼,手掌擦破了皮。
乔岁暖抬头,看见晏沉那几个兄弟从车上跳下来。
“完了完了,撞到嫂子了!”
“别乱叫。”后面的人捅了捅他,“已经离婚了,阿沉还没答应撤销申请呢。”
乔岁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力,透过凌乱的发丝,她看见迈巴赫后车窗降下一半,晏沉冷峻的侧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阿沉,”有人跑去请示,“是先送嫂子去医院,还是直接去聚会?”
时间仿佛凝固了。
乔岁暖死死盯着那扇车窗,心脏跳得发疼。
“去聚会。”晏沉的声音隔着车窗传来,冷得像淬了冰。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迈巴赫扬长而去,尾气喷在她脸上。
她咬着牙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每走一步膝盖都钻心地疼,但都比不上心里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一瘸一拐回到家,乔岁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她翻出这些年爱他的证明。
他随手丢给她的首饰、她偷偷收藏的他用过的打火机、她为他折的 999 颗星星……
一件一件,全部丢进垃圾桶。
直到她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它了,可再次打开,她的手指还是在发抖。
是情书。
晏沉写给她的情书。
「今天你又给我送早餐了,但你不知道我其实五点就醒了,就为了在窗边看你蹑手蹑脚放饭盒的样子。」
「你情书上的字很丑,不过我已经收藏起来了,等我们结婚五十周年再笑话你。」
「你今天穿的红裙子很好看,但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这是你追我的第三年,我差点没忍住想答应你。可我又想,再等等,再享受一下被你追的感觉。」
一字一句,生生扎得她心脏生疼。
如果不是前几天她无意翻到这些情书,她不会相信,这些年对她如此冷漠的晏沉,竟然也是喜欢她的!
第一次见到晏沉,是在大学开学典礼上。
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他,清冷矜贵得像天上的月亮。
只那一眼,她就陷了进去。
追晏沉的人很多,但乔岁暖是最执着的一个。
她给他送早餐,即使他从来不吃;她记下他所有的课表,假装偶遇;她甚至在他打球受伤时,翻墙出校去买药,结果摔断了手腕。
四年,1460 天,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才终于摘到了这轮月亮。
哪怕在一起后,他对她依旧冷淡,从不回应半分,甚至两人连结婚都是她主动求的,她也甘之如饴。
可是,婚后三年,他便跟她提了九十九次离婚。
第一次是因为她做的菜太咸,他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第二次是因为她穿了他不喜欢的裙子;
……
第九十八次是因为他规定她一天只能发十条消息,而她不小心多发了一条“晚安”。
每一次,她都会卑微地求他不要离婚。
第九十九次,她跪在书房一整夜,他才勉强同意撤销申请。
而那晚,她无意中发现了锁在保险柜里的牛皮纸袋——
里面全是晏沉写给她的情书,从她追他的第一年就开始写。
原来他早就喜欢她。
原来他一次次提离婚,不过是想看她哭着求他不要离开的样子。
他享受她的爱,却把她的真心当成取乐的玩具。
第二天,晏沉又提了第一百次离婚。
理由是她在他车上吃了块饼干,掉了渣。
乔岁暖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七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一次,她不想再陪他玩这个游戏了。
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如他所愿,再去卑微祈求。
他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她用力擦干眼泪,继续收拾着行李。
可收拾到一半,却发现母亲的遗物不见了。
那是一条很旧的银项链,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乔岁暖翻遍了整个衣帽间,连床底都找过了,可那条银项链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坐在地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书房除了她,只有晏沉进来过。
想到刚才在民政局门口听到的聚会地点,她咬了咬唇,拿起外套出了门。
会所包厢门口,隔着厚重的门板,里面的笑声已经清晰可闻。
“我赌五天!乔岁暖肯定撑不过五天就得来求阿沉复婚!”
“五天太长了,谁不知道乔岁暖没有阿沉不能活,我赌三天。”
“我赌一天!上次她不是当天晚上就跪着求阿沉别离婚吗?”
“阿沉,你赌多少天?”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晏沉坐在正中央,修长的手指捏着威士忌酒杯,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他要开口时,乔岁暖豁然推开门,一字一句道:
“我赌一辈子!”
医院的白墙刺得人眼睛发疼。
乔岁暖输完血后,医生强制要求她住院观察。而晏沉,从始至终没有来看过她一眼。
手机不断震动,是沈青瑶发来的照片——
晏沉喂她喝粥的照片。
晏沉守在病床边的照片。
晏沉睡着时,她偷亲他脸颊的照片。
乔岁暖一张一张删除,内心再无波澜。
原来心死到极致,是连痛觉都会消失的。
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乔岁暖早早起床。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她将最后一件衣服收进行李箱。
巴黎的机票安静地躺在包里,下午三点的航班。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晏沉站在门口,西装笔挺,像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回来。
“青瑶脱离危险了。”他开门见山,“我说到做到,陪你去撤销申请。”
乔岁暖静静地看着他。
“不过,”晏沉补充道,“下次你再犯错,我依然会提离婚。”
乔岁暖突然想笑。
再也没有下次了。
她要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一路上,两人始终无话。
直到车子在民政局门前停下时,乔岁暖握紧了包带。
“到了。”晏沉解开安全带,“早点办完,我还要去医院看青瑶。”
乔岁暖看着民政局熟悉的玻璃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需要想办法支开晏沉,绝不能让他跟着进去。
“我……”
刚开口,晏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青瑶?”他皱眉接起,“怎么了?别哭,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晏沉转头看向乔岁暖:“青瑶情绪不稳定,我得先过去。你自己进去撤销申请,办完给我发消息。”
乔岁暖垂下眼睫,藏起眼底的如释重负:“好。”
她看着晏沉的车绝尘而去,转身走进民政局。
熟悉的办事员笑着打招呼:“乔小姐,又来撤销申请啊?”
“不,”乔岁暖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材料,“我今天来领离婚证。”
回到家,乔岁暖把属于晏沉的那本离婚证放在茶几上,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关门声很轻,却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七年的痴心妄想。
去机场的路上,阳光很好。
乔岁暖摇下车窗,她缓缓闭眼,感受着空气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再见了,晏沉。
这一次,我是真的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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