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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作者“夏甜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
主角:岁岁贺淮川 更新:2025-07-12 0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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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岁岁贺淮川小说》,由网络作家“夏甜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作者“夏甜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
店员看到财神爷进来,眼睛一亮,不等岁岁反应,就拿了一堆鞋过来。
“小朋友,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这个款式喜欢吗?”
岁岁下意识先看了眼价格,小眉头皱着,舍不得买,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只能闷头选了一双。
“大小合适吗?”贺淮川问道。
见她点头,他大手一挥,“把这个码的全包起来。”
岁岁惊得张圆了嘴,掰着手指头算着,这得多少钱啊!
爸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败家。
小姑娘有些着急地挠了挠头,又不敢说话,怕浪费他时间,欲言又止,憋得小脸通红,腮帮子也微微鼓着,像个小受气包。
贺淮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小表情,突然觉得养小孩也挺好玩的。
岁岁闷头往前走着,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正好撞了上去,她赶忙说道:“对不起。”
被撞到的小女孩却眉头一皱,抬脚就朝岁岁踢了过来,“你瞎吗?”
她动作太快,贺淮川也没反应过来,岁岁就被踢倒在地。
岁岁疼得嘶了一声,抬头看去,先看到了一张俊朗的面容,很眼熟,她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就褪去了,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下,嘴唇翕动,无声念了两个字。
爸爸……
是傅一尘。
此时,他正牵着踢她的小女孩的手。
贺淮川也看到了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弯腰把岁岁抱了起来,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腿,冷冷看向傅灵,抬脚就把她也踹倒了。
“行了,不用道歉了。”
比起毫无诚意的道歉,他更喜欢直接还回去。
他这一脚,可比傅灵踢岁岁的那一脚重多了,傅灵“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傅一尘看着他,眉头紧皱,冷声道:“贺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神色自若,比他高出一些,随意瞥了他一眼,揉了把岁岁的头,“你眼瞎?看不出来是在报仇啊。”
傅一尘被他怼得一噎,偏偏又对这混世魔王有些忌惮。
也是点背,怎么偏偏就遇上了他。
他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岁岁身上,岁岁也看着他,一双含水的杏眸和他对视在一起,让傅一尘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他眉头皱得更紧,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染上了几分厌恶。
他移开视线,情绪不受控制地有些烦躁,“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贺总对一个小孩子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贺淮川摸了摸下巴,竟然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有点道理。”
说完,他把岁岁放在地上,对她说:“踢回去。”
既然小孩子的事,大人不好掺和,那就让小孩子自己来解决吧。
傅一尘眼皮子一跳,他是这个意思吗?
还不等岁岁说话,傅灵就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这时,罗书走了过来,她一身白色长裙,显得很温柔,弯腰把傅灵扶起来,温声道:“灵灵,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做错了事,就要向小朋友道歉。”
“我不要。”傅灵一口拒绝,抱住傅一尘的腿,“爸爸抱。”
她抬着下巴,表情间很是骄纵,有些挑衅地看了眼岁岁。
这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才能养出来的底气。
罗书在一旁无奈地笑着,她无意间视线扫过岁岁,看到她的脸时,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为什么看到她,她心里会莫名觉得一阵心慌?
“怎么了?”傅一尘轻声问道。
罗书摇头,朝他笑了下,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罗素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们了。
谁做的,那还用说。
他就说,贺淮川就算是穿上西装,也盖不住他骨子里的痞气。
那就不是个好东西!
岁岁捂着小嘴偷笑起来,小叔真好玩。
她甜甜道:“小叔,你做的年年真好看,跟我好像呀,我好喜欢呀,小叔你真好。”
她这样,让贺景行说不出话来。
小屁孩明明半个月前话还不多,他一瞪眼她就害怕。
现在他眼睛都瞪酸了,她也一点儿都不怕,还敢冲他笑。
哼,跟贺淮川一样,脸皮厚了。
岁岁知道,他就是假凶,其实人可好啦,也很喜欢她。
嗯,她能感受到哒。
岁岁壮着胆子把饭塞到他嘴里,贺景行被迫吃下了。
她神神秘秘道:“小叔,这是大坏蛋请客的哦,咱们多吃一点,把大坏蛋吃穷。”
闻言,贺景行眉头一挑,又想到了在监控里看到她坐在那里放出豪言要吃穷罗砚修,结果吃了一块小蛋糕就饱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小笨蛋。
算了,他就帮她多吃点吧。
他足足吃了一碗饭,这已经是他这一年来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吃完饭后,岁岁说:“小叔,咱们出去散散步吧。”
闻言,贺景行呼吸一滞,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腿,抿唇,“不去。”
声音有些冷。
他一个残废,出去了也是坐在轮椅上,跟坐在家里一样的。
散步,呵,他有腿走路吗?
贺景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岁岁看得有些心疼,抱着他的手软乎乎道:“小叔,去嘛去嘛,就陪陪我嘛。”
在这件事上,贺景行态度很坚决,岁岁怎么磨都没用。
正在她皱着小眉头有些发愁的时候,贺淮川忽然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把贺景行抱到了轮椅上,看向岁岁,“走吧。”
“贺淮川!”贺景行双手撑着把手,青筋暴起,脸色发白。
但贺淮川没理他,强硬地把他推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一刻,贺景行下意识挡住眼睛。
他已经多久没出过门了,路上行人奇怪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脸色越来越白。
贺家的天之骄子,如今成了一个废物,怕是今天又要成为各家酒后茶余的笑料了。
“贺淮川,你这是想让我死啊。”他一脸麻木地说道。
贺淮川沉默了下,说:“没人想让你死,我们都希望你活着。”
“是呀。”岁岁小脑袋凑过来,一脸紧张地拉着他的手,执拗道,“小叔不许死,死后住的房子不舒服。”
妈妈的那个新“房子”,好小,还在地底下,不见阳光,她肯定不喜欢的。
人住在那里面多难受呀。
她不想让小叔也去。
贺景行没说话了,只木着一张脸,任人打量,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妹妹!”贺昭手上拿着抱着一个足球,朝岁岁热情地招手,“来玩呀。”
岁岁眼睛一亮,看向贺淮川,贺淮川立马调转方向,朝足球场走去。
刚一过去,贺野就喜滋滋拉着岁岁,教她怎么踢足球。
岁岁听得一脸懵,眼前冒着小星星。
贺野问:“听懂了吗?”
岁岁缩着脖子,有些不太确定,小手指着对面的网问道:“就是把球踢到那里面就可以了是吗?”
“对!”贺野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真聪明。”
岁岁有些害羞地抿着嘴笑了起来。
贺昭拉着她加入战局,“来,给他们点厉害看看!”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铆足了劲儿,“呀”了一声,小脚丫子狠狠一踢,球纹丝不动,她自己“啪叽”一下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屁股蹲儿。
虫草晃了晃,知道了知道了,它肯定转达。
岁岁放心地走了。
本来她也想跟师父说一声的,但之前师父采药的时候都不肯带着她,这次肯定也不答应,她还是自己去吧。
一人一花,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朝着后山而去,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小身影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两个小时后,岁岁敲着酸痛的小短腿,问道:“花花,怎么还没到呀。”
款冬花晃着黄色的花瓣,“早着呢,那可是五百年的人参啊,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话,不就早就没了嘛。”
有道理哦。
岁岁捏了捏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为了小叔,冲鸭!
她重新振作起来,顺着款冬花指的路继续往山上走着。
这一走,天都快黑了。
贺景行一天没见小丫头了,到了晚饭时间,还没看到她,疑惑道:“岁岁人呢?”
白老也有些诧异,“她不是陪着你的吗?”
他也一天没看到她了,还当她是去陪他了呢。
听到这话,贺景行脸色一变。
白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找了一圈,脸都白了。
完了,岁岁不见了……
此时,山上的岁岁瑟瑟发抖,冻得小脸都白了。
她啃着冻得硬邦邦的馒头,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还没到呀?”
幸好她之前跟着罗素的时候饿怕了,习惯往包里塞点吃的,不然她今天就要完了。
她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了,没想到居然爬了一天都没找到。
她的腿都快断了。
款冬花:“你等等,我问问啊,我都跟老头下山有一年了,记不太清了,但你放心,肯定就是在这附近,不会走错的。”
说着,她晃着花瓣,问地上的其他植物。
很快,它兴奋道:“找到了!就在前面五百米!岁岁冲鸭!”
岁岁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只觉身上都不冷了,立刻朝着它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她总算是看到了师父带她认过的人参,但要比那个大得多。
不愧是五百年的老参啊。
岁岁赶忙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老参比她的腿都长,岁岁轻手轻脚地抱着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太好啦,小叔有救啦。
虽然小叔坐着也能陪她玩,但之前那个大坏蛋用小叔的腿笑话他来着,小叔明显不开心了。
他要是能站起来,肯定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她就干劲十足,想赶紧回去把他的腿治好。
结果,刚走几步,她脚下一滑,忽的往下滚去。
疼,好疼。
岁岁被地上的石头磕得全身都疼,但怀里还紧紧抱着人参。
“岁岁!”款冬花也吓了一跳。
一直滚了不知道多久,岁岁才终于被一棵树挡住了身形。
但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了下,只觉眼前晕乎乎的,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任凭款冬花怎么喊都喊不醒。
贺家。
贺淮川本来还在开会,忽然接到贺景行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他说岁岁不见了,他脸色一沉,蹭的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贺淮川一路飙车,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看到他来,贺景行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淮川强压下火气,“一会儿再说这个,岁岁人呢?”
“应该是上山了。”贺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我们发现了地上的脚印,看痕迹,是往山上去的。”
这也是他喊他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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