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by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非常感兴趣,作者“喵总睡不醒”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陆时野路杳杳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六岁前,她是豪门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六岁后,她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家人厌弃,青梅竹马背刺,连唯一守护她的少年,也亲口承认从未爱过她她一脚踹开虚伪亲情,转身扑进太子爷怀里——这位爷疯得更离谱,别人骂她恶毒,他偏觉得她可怜又带感,护着她大杀四方。当旧爱红着眼求复合,太子爷冷笑:“晚了,现在她是老子的玫瑰,带刺的那种!”...
主角:陆时野路杳杳 更新:2025-09-05 17: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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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野路杳杳的现代都市小说《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by》,由网络作家“喵总睡不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非常感兴趣,作者“喵总睡不醒”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陆时野路杳杳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六岁前,她是豪门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六岁后,她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家人厌弃,青梅竹马背刺,连唯一守护她的少年,也亲口承认从未爱过她她一脚踹开虚伪亲情,转身扑进太子爷怀里——这位爷疯得更离谱,别人骂她恶毒,他偏觉得她可怜又带感,护着她大杀四方。当旧爱红着眼求复合,太子爷冷笑:“晚了,现在她是老子的玫瑰,带刺的那种!”...
更重要的是,远离权力中心就等于判了死刑。
秦老爷子活不了几年了,能够庇护他们的时候他尚且不在身边承欢膝下刷存在感,过几年谁还记得他。
秦渺的目光放到另一位堂弟身上,冲他微微笑了笑。
这位硕果仅存的三代男丁打了个寒颤。
昨晚收到秦璋被打住院还被拍了不雅照的消息的时候,他是非常兴奋的。
秦璋倒了,那他这个剩下的唯一的孙子不就站起来了吗?
为了在爷爷面前刷好感,他忍着恶心,奔前跑后地为素来不对付的堂兄帮忙,营造了一副兄友弟恭的假象。
甚至还主动发声要为秦璋讨公道。
虽然秦璋咬牙表示只是意外,但是谁看不出里面的门道。
他偏要扒了他的底裤。
爷爷本来也很满意,还因此对粉饰太平的堂姐颇有微词。
可是在接了一通电话之后瞬间就变了脸色,一回病房就甩了秦璋一巴掌,还怒斥他惹是生非连累家里。
连带着对撺掇家里去找事的他也没了好脸色。
秦震心里怄得要死。
秦渺本来也有点意外,但不妨碍她立刻做出了应急反应,装出知道秦璋惹的大人物是谁,才尽力阻止爷爷的报复的样子。
其实她招都还没使出来呢。
路杳杳帮了她,她肯定不能让她惹上是非。
没想到人家自有底气。
秦渺非常顺滑地变了下说辞,光明正大地借势。
看她那副成竹在胸的笃定模样,秦震不得不怀疑堂姐背后另有高人。
他现在甚至怀疑秦璋的事就是这女人设的陷阱。
秦璋没了,那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他了?
听说昨晚和秦璋一起被送医院的狐朋狗友今天都收到了家里破产的危机通知。
隔壁几个病房跟死了爹一样沉重。
秦震的雄心壮志瞬间偃旗息鼓,心里上上下下。
……
路杳杳不知道秦渺那还有这一出,要知道了也会很乐意给秦渺的夺权之路添砖加瓦。
倒是早上又收到了路国威的电话。
“路杳杳!你又干了什么?秦璋人怎么惹你了,你把他弄进医院还不放过他?”"
路祈抿唇,“不怎么好。”
“还记得我初二那一年吗?花园里温凌养的月季枯死了,她哭得好伤心啊,所以你骂了我一顿,让我顶着大太阳重新给她种回去。”
“还有那次元旦舞会,温凌的舞鞋被人弄坏,我才刚进后台就被你也强行扔掉了鞋子,那天我们谁也没上台。”
“高一全家出游,我走丢了好不容易走回来,你说我把温凌骗出去害她晕倒……”
没有结论的已不可数,但是这几次都是明确路杳杳被冤枉的事件。
月季是被亲戚家的小孩顽皮拔掉的,舞鞋来自于暗恋某个温凌的追求者的嫉妒,温凌晕倒是因为路宸带她偷偷去玩刺激的游乐设施……
一桩桩一件件,路祈哑口无言。
原来不知不觉间,杳杳竟受过这么多委屈吗?
“每一次,你们都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无可辩驳,无处躲闪,剩下的,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和一次一次的惩罚。”
“那是因为你平时总是跟凌凌不对付……”路祈嗫嚅着嘴唇。
“我幼儿园和邻桌的小胖子打架,老师叫家长,你从隔壁小学冲过来,说你的妹妹永远不会做错事,如果我讨厌谁,那一定是对方有问题。”
对错其实没那么重要,人偏过去的心会自动给他们每一次的立场进行美化。
路杳杳盯着他,黑葡萄般的清澈眼眸泛着水光:
“哥,小时候,你也这样护过我的。”
……
前来兴师问罪的路祈落荒而逃,连让路杳杳解除电话追杀的要求都没来得及说。
看着亲哥仓惶离去的背影,她原本伤心哀切的表情瞬间收起,转化为面无表情。
看,示弱和哭诉她也是会的。
不做只是因为抢来的爱又有什么意义呢?温凌夺走的,是她本该被家人无条件偏爱的笃定。
“你不高兴?”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眼睛。
陆时野不知道在门里站了多久。
路杳杳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动,“没事,接下来这几天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路祈的愧疚足以让他劝好家里人,给她留几天清静。
至于陆时野给她的代骂订单她也不准备叫停。
别人花钱花时间帮她出气,她才不会因为对伤害自己的人心软就拒绝。
即便对方也许也别有所图。
没了路家人,路杳杳和陆时野正式开启了家里蹲的生活。
路杳杳现在的工作是一名自由画师,当年脚受伤不能跳舞之后,她便专攻画画。
她很庆幸,画画这件事从来没有告诉过路家任何人,否则她会不会把手也伤了就不一定了。
因为多了个病人,路杳杳从前昼伏夜出的生活作息也被迫调整。
每晚早睡早起,醒来出去遛哒一圈带回早餐,上午两个人一个工作一个画画,中午和下午陆时野做饭,路杳杳被拎起来打下手。
晚上心情好可能会一起看部电影,要么各自做自己的事。
两个陌生人,硬生生过成了老夫老妻。
得亏两人一个不爱出门,一个不能出门,竟然也不觉得无聊。
她不出门,奚蕴却每天给她通报着外面的情况。
求婚那天的事发生后,她回去是越想越气,本来还顾忌着杳杳喜欢傅景策,结果姐妹当断就断直接分手了,她立马就准备叫上人把渣男贱女都揍一顿。
计划还没安排上,就先传出温凌被打进医院的消息。
乐得她大半夜抱着手机笑了半小时。
听说温凌的主舞也跳不成了,她打铁趁热立即联系舞团那边投资了一笔,力捧温凌的对家。
趁着温凌休养的这段时间,能抢多少资源就抢多少资源。
临了还不忘去医院嘲讽一把,气得温凌吐血。
于是在路杳杳和陆时野岁月静好的这段时间,温凌可谓是过得水深火热。
更气人的是那天路祈明明说要去找路杳杳算账的,但回来之后却神思不属,不知道跟路父路母说了什么,绝口不提惩罚路杳杳的事。
一家人躲在家里,硬生生被强制戒断手机三天。
若只是不追究便罢了,令她恐惧的,是看到了路家人对路杳杳态度的松动。
气过之后,无论是路国威还是温裕和都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路杳杳反应前所未有的激烈,再这样发展下去,女儿真的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而且路杳杳也到了年纪,不管是作为路家的女儿,还是傅家未来的少夫人,都是时候走向大众了。
这些年路杳杳都不怎么在公开场合露面,大多人都只听说过路二小姐的顽劣,却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模样,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路家除了温凌还有个女儿。
这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听着路父路母商量今年给路杳杳补办一次生日宴,趁机也向外介绍一下这个小女儿的谈话,温凌握紧了被子。
因为路杳杳生日就是温玉姿的忌日,从她6岁起就没再过过生日了。
生日宴是路家兄弟和温凌的专属。
这次宴会路家准备安排在祭拜过温玉姿的三天之后。
想到路杳杳那张灿若玫瑰的脸,还有被她打压了十几年仍然没有弯下去的脊梁,温凌满眼不忿。
她走到今天是靠她母亲的生命换来的,但路杳杳作为罪魁祸首,凭什么幸福的活着?
她看着笑着商量宴会细节的路家人,突然也笑了,手机映照出的面容显得狰狞扭曲:
“亲缘割舍不断吗?那就让我帮你们做最后的了结吧。路杳杳,我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宴。”
……
另一边,奚蕴也在担忧地跟路杳杳谈起温玉姿忌日的事情。
“杳杳,你真的要回去吗?”
今年她跟家里闹得这么僵,按温凌那个心机鬼的惯性,绝对不会放弃这个给杳杳上眼药水的机会。
“回。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应付,要是有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
奚蕴性格暴躁,一旦有什么冲突,一定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她可以背上忘恩负义,忤逆不孝的名声,但不希望奚蕴因为她也染上忤逆尊长的恶名,凭白给她在奚家的继母和继兄奉上把柄。
路杳杳坚持,奚蕴只能再三叮嘱她千万要小心别着了温凌的道。
不过回次家,却被她整得像是路杳杳要跳龙潭虎穴一样。
路杳杳一边耐心地应着,一边觉得心里暖暖。
一堆人为之奔波牵挂的温凌此时正躺在医院,恨得双目赤红。
刚刚舞团给她打了电话,因为她受伤上不了台,所以她筹谋已久的机会要让给替补了。
本来这次黑天鹅的主舞板上钉钉是她。
为了这次巡回舞会她已经准备了大半年,如果表现好,还有担当国际顶级舞蹈大师新编舞剧的女主角的机会,为此她就算设计车祸也没敢真把自己弄重伤,就怕影响自己的事业。
但是路杳杳居然一出手就废了她的腿。
她怎么敢的?
当年那个断送舞蹈前途也一声不吭的路杳杳,什么时候居然学会了反抗和伺机报复?
她绝不允许!
她这会还不知道即将过户到自己名下的小院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不然恐怕是骨折也不能让她保持冷静。
温凌挂断电话,眼眶通红,一脸委屈又不想让人担心的模样。
随时关注着她的傅景策立刻发现了异常:“怎么了?为什么哭?是觉得痛吗?我给你叫医生。”
“不要!”温凌伸手抓住他的手,“不是,只是刚才舞团那边通知我黑天鹅的主角有了其他人选,我有点失落而已。”
她咽下眼泪,努力作出一副笑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傅景策沉默了,他也知道这个角色对温凌有多重要。
“抱歉,杳杳她只是太冲动,我会代她补偿你的。”
温凌看着他不动声色收回的手,听到他以路杳杳亲近之人道歉的语气,眼角划过一抹阴鸷。
“没事,我能理解,毕竟杳杳从小就是外婆最偏爱的孩子,她把外婆的东西划入自己的圈子是正常的。其实如果她真的舍不得,我也是可以把小院让给她的,虽然那里也承载了我许多回忆,但我不想看你们因为我跟她争吵。”
傅景策给她垫好枕头,扶她坐起,“不必自责,外婆的房子本就该有你一份,而且你现在比较需要它。”
他顿了一会,为使她安心又加了一句,“这是她欠你的。”
不过是一栋房子,怎么也不会比因她而失去母亲的姐姐重要。
傅景策觉得路杳杳只是陷入了死胡同,她从小就霸道,喜欢的东西决不许人沾染。
虽然这些年一直被家里人教育着谦让温凌,但事实上,那些被温凌拿走玩腻后又还回来的玩具,她再没有碰过一次。
现下杳杳肯定也不想让那栋房子被温凌过手。
其实傅景策不太理解,不过是个死物而已,在谁手里又有什么要紧呢?
就算过户给温凌,难道杳杳以后想回去看看,温凌还能不让她进门吗?
但想想自从求婚失败后就没有再正视过他一次,连电话都不接的路杳杳,他又觉得头疼。
从前的路杳杳固执,却好哄,这一次真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无人接通的手机,莫名感到烦躁。
“杳杳还没接你电话吗?要不再打一次?我可以代你向她解释,那天求婚你不是故意离开的。”
刚提着午餐走进病房的路宸听到这句不由得吐槽:“就她矫情,为了件小事气到现在,她把姐姐你打进医院可是现在都还没露面道歉,凭什么还要景策哥跟她求和?”
“小宸。”温凌嗔怪地看着他。
路宸自觉闭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傅景策看着姐弟俩亲密的模样,抿了抿唇,其实小时候的路宸也是很粘杳杳的。
小女孩也常常跟在他屁股后头炫耀:“哥哥,我有小弟弟了,你要吗?我可以分你五分钟哦,不,一分钟就行了,小宸是个爱哭鬼,可离不开我啦。”
止住思绪,烂熟于心的号码再次被拨出去。
不管怎么说,好几天联系不上,他确实有点担心杳杳。
等她消气,他想跟她好好谈谈,求婚他会再补给她的,但她也得为自己对温凌的暴力道歉。
意料之外的,这次电话居然被接通了。
病房里的三个人目光都集中到傅景策的手机上。
“杳杳……”
“喂。”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是谁?!怎么会接杳杳的电话?”听到那边明显是男人刚刚睡醒,磁性惺忪的声音,傅景策心中一紧,燃起警惕。
那边的人却没有接他的话,“找路杳杳?她还在睡觉。”
“她手机怎么在你手上?你们在哪?”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质问,陆时野眉头染上一丝不虞,直接挂断并关机。
看看仍然紧闭毫无动静的房门,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又重重地躺回沙发,单手遮住了眼睛,也挡住了那一丝被吵醒的烦躁。
早上路杳杳回房间补觉,手机忘在了客厅茶几上。
她倒是睡得香,可就苦了在沙发上休息的陆时野。
从“爸妈哥”到“讨债绿茶蓝毛舔狗前任(确定版)”……手机就没停过,一个个连环夺命call,个个都有不打通不罢休的气势。
最重要的是每个人都来势汹汹,开口就是一顿骂,似乎都是为了同一个叫温凌的女人。
陆时野从刚开始被吵的恼火,恨不得全部拖出去杀了喂狗,到后来已经能饶有兴致地揣测路杳杳到底是有多招人恨。
这体质跟他不能说般配,只能说天生一对。
都把陆太子爷给逗笑了。
有趣的是,在发现是一个陌生男人接了电话后,那边的人又都不约而同地暴跳如雷。
想到曾经放到他桌面的那一叠资料,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不再理那些该死的人,他挪开额头的手,扫了一眼依然暗沉的客厅。
陌生的环境,身上的伤,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倒是睡得难得的安稳。
想到自己被迫当了半天电话客服,他决定等主人醒来要索取一点小小的报酬。
和心情愉悦的陆时野不同,医院里的傅景策却无法冷静。
陌生的男人,大中午的还在熟睡,他不敢想这意味着什么。
噌地一下站起来想冲去路杳杳家质问她,却被路宸的话止住了脚步。
“呵,路杳杳又玩什么新花样?连找男人做戏都想出来了。”
当年路家收养温凌,所有人都觉得是路杳杳顽皮离家出走才会让温玉姿匆忙外出寻找,从而导致车祸,因此对大路杳杳两岁却没了母亲的温凌便格外怜惜。
可是两个女孩仿佛犯冲一般,只要在一起就总出事。
当然,大多数时候是路杳杳欺负温凌。
有一次两人都从楼梯上摔下去,受伤较重的温凌率先醒过来,一开口就是让爸爸妈妈别怪妹妹,问清了才知道是因为路杳杳跟她抢洋娃娃才把姐姐推下去的。
那个洋娃娃是路国威去国外出差带回来的礼物,本来是给路杳杳的,给温凌的是一个钻石发夹。
但是温凌看到洋娃娃喜欢又不敢说的样子让人心软,大人们就做主将洋娃娃也给了温凌。
反正路杳杳玩具多的是,温凌从前跟着她的赌徒父亲可是连好衣服都没两件。
谁知路杳杳当时哭的厉害后被哄得答应了,转头却又嫉妒反悔。
这件事气到了路国威,他不容分说地将路杳杳关了禁闭。
因为温凌身体不舒服,那两天一家人都待在医院陪她。
要不是傅景策找不到杳杳,偷偷给温外婆打了电话,饿了两天的路杳杳高烧都没人发现。
外婆气得不行,将温裕和夫妻俩骂得狗血淋头。
看着原来活泼可爱的外孙女这两年变得愈加沉默阴郁,力排众议将杳杳带到自己身边带了三年,后来是因为帝都教育资源更好才让她回去。
可是她没想到,好不容易养回来活泼一点的孙女,回到帝都就像一朵失了养分的花,一日日枯萎下去。
她年纪大了,护不了她太久,只能寒暑假将她接回老宅待一阵,又时时对路家夫妻耳提命面。
温凌是身世可怜,但出生幸福的路杳杳不应该活得像个孤儿。
只是,外婆也许永远想不到,她对路杳杳的关注落在温凌眼里,却为她自己带来了可怕的灾难。
那只是一个寻常的夏日午后。
年幼的女孩们已经长成窈窕少女,像院子里的桃花,正是灼灼年华。
因为暑假,温凌主动要求和路杳杳一起回A城陪伴外婆。
看到姐妹俩同来,外婆颇感欣慰。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路杳杳面对温凌这个姐姐,太乖了,几乎是没有脾气地任由对方揉捏磋磨。
她恍然意识到,这些年的和谐不过是偏心眼们的自欺欺人。
她顿感心中剧痛。
那天晚上路杳杳睡着后,外婆和温凌聊了很久,还爆发了一场小小的争吵。
第二天下午,路杳杳进山去采野果,临走前特意帮外婆将她心脏病要吃的药分出来,贴身装进外婆的衣服口袋,同时叮嘱她按时吃药。
温凌因为不舒服,在家里休息。
虽然有五指山一样压在她头上的养姐在,但对日常遭受全家指责的路杳杳而言,那也不失为一个轻松的夏天。
然而在她回到小院那刻,一切戛然而止。
出门时外婆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犯病?
药明明就装在外婆口袋,又怎么会洒在离她一米远的地上?
温凌不是在家吗?她当时在做什么?还有她那个挑衅的邪恶的微笑……
那一天,因为姨母的死,十几年不敢对温凌大小声的路杳杳发了疯一般差点将她打死。
要不是温裕和突然想来看母亲,也许见到的就是两具尸体。
路杳杳坚持认为是温凌害死了外婆,还不顾家人劝阻地报了警。
但尸检显示外婆是死于突发心脏病。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温凌有关。
温凌也称她一直在睡觉,出来时外婆已经去世了。
那件事以温凌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路杳杳也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了一个月终止。
她出来时还想去揍温凌。
温裕和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她心痛地望着她:“你害死了你姨母,又想杀了你姐姐吗?路杳杳,我还不如没有生你!”
……
路杳杳不再一个劲要将温凌送进监狱,但她彻底变了。
从一个沉默的影子变成了叛逆期的刺猬。
凡是温凌所在的地方,她必定与她针锋相对。
也是从这时候起,路家二女儿恶毒的名声逐渐远扬。
路家没有遮掩过温凌的身世,当初也是温凌主动表示可以迁户口,但是保留姓氏。
外人不知情的只以为温凌是路家亲女,随母姓,但知情的,她那一个温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旧事。
他们不清楚细节,只知道是路杳杳害死了温凌母亲,结果还处处针对人家一个孤女,简直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学校、邻居、亲戚,无一不在鄙夷路杳杳的刻薄寡恩。
所有人都疏远她讨厌她,路杳杳终于活成了一座孤岛。
其实很少人知道,徐静曾经是她的朋友,在徐静被霸凌时,路杳杳为她打退过那些人,又处处照顾连饭都舍不得吃的她。
后来却也是从徐静的口中,传出了她如何憎恶陷害温凌的传言。
就算如此,路杳杳也没有想过一次和解。
刺猬横冲直撞,哪怕满身伤痕。
早该想到的,凡是她的东西温凌都会不择手段地抢过去。从外婆说要将房子留给杳杳那一刻,温凌就应该有了想法。
她也当真不怕做噩梦。
路杳杳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她在服务区买的打火机,点燃纸钱和冥币后洒向了院子。
火光冲天而起,映亮了她那双决绝又疯狂的眸子。
温凌即便不是杀人凶手,也肯定曾对外婆的求救冷眼旁观。
就算是毁了,她也不会将外婆的房子落在她手上。
就让这座小院随外公外婆归于尘土。
三天后温凌若想要,大可接手一片废墟。
在他们威胁她的那一刻就该知道,她路杳杳就是个无所顾忌的疯子。
她一直站在黑暗中默默看着曾经承载过所有温情和美好的地方化为灰烬,直到烧的差不多才冷静地拨打了消防电话,说自己在祭拜外婆时不小心引起了火灾。
消防人员来得很快。
但因为这里只有这一栋建筑物,所以等他们来时火几乎都已经快灭了。
大晚上的,山影重重,妖风阵阵,一个年轻姑娘祭拜老人,烧纸钱把老宅烧了,实在应景的惊悚。
好在除了自家屋子,并没有什么人员损伤。
消防的警察们还好一顿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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