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转身出去找家奴,沈京枝嫌恶地看了眼院子里唯一的那间屋子。
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嘎吱——”
老旧的屋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屋檐上的瓦片已经破烂不堪,风一吹就会簌簌作响。
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墙面上布满裂痕和霉斑,散发着一股令她感到不适的潮气。
压下去的怒意与委屈再次翻腾,眼眶逐渐湿润。
爹爹明明说过,枝枝永远是他的掌上明珠,是他的宝贝……
骗子!
沈京枝咬着下唇把门关上,眼眶隐隐有水光在打转。
嘴上说着最爱她,最宝贝她,却做出那样的事情后心虚将她赶了出来。
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若非那贱人突然反抗,她又怎会一次次惹怒父亲。
又故意将她引诱至那个地方,她顿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大闹一场,才沦落到这种地方受苦!
贱人贱人贱人!!!
沈京枝猛地抓起屋内唯一桌子,直接掀翻在地。
“砰——!”
一声巨响。
沈京枝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依然觉得不够解气,她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视线又落在床榻上的那床被褥上。
她三两步走过去,抓起被褥就往地上甩。
忽然,随着她的动作,被人恶意裹在被褥里的蛇虫鼠蚁的尸体从被褥里飞了出来,全都砸在了她身上——
沈京枝当即脸色一白:
“啊啊啊啊!!!”
惊吓过后,她低头看清地上东西,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她忍着反胃拍掉身上的虫子尸体。
忽地听见一阵嘲笑。
“噗,哈哈哈哈,你瞧她,脸都被吓白了,还得是你有主意!”
“那是,不过是个被赶出京城的弃女,落到咱们手上,算她倒霉!”
“咱们以后的日子可不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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