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纪凛凛霍九霖的古代言情《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草涩入帘青”,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嗯。”她牵着雪莉上了车,“雪莉,我们先上车吧。”“好。”……而另一边。霍九霖一行人离开了那个废弃的工厂。霍九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被他捏碎的窃听器。放在眼前,细细把玩。曼谷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倒是有时间去找那个小家伙玩玩了。乔科注意到了霍九霖的动作,疑惑地问,......
主角:纪凛凛霍九霖 更新:2025-06-12 06:26: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凛凛霍九霖的现代都市小说《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纪凛凛霍九霖的古代言情《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全文免费》,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草涩入帘青”,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嗯。”她牵着雪莉上了车,“雪莉,我们先上车吧。”“好。”……而另一边。霍九霖一行人离开了那个废弃的工厂。霍九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被他捏碎的窃听器。放在眼前,细细把玩。曼谷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倒是有时间去找那个小家伙玩玩了。乔科注意到了霍九霖的动作,疑惑地问,......
“纪凛凛,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自他掌权卡维拉那天起,到现在。
虽然有很多不满的帮派曾向他挑衅,当然也说过许多比这还难听的话。
但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像此刻这样。
被气得呼吸错乱,额间青筋暴起。
换做别人,他早就把掏枪把那挑衅他的人给一枪爆头了。
可面对眼前的这个不断挑衅他的纪凛凛……
他却好像,有点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不觉间,他那掐着纪凛凛脖颈的手逐渐失控。
纪凛凛感觉自己被他掐得快要窒息,整张脸逐渐发红。
她伸手本能地去扯他的手。
“霍九霖……你放开……”
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根本扯不开男人的手。
挣扎间,她殷红的鲜血正沿着她那缠着绷带的右手缓缓滴落。
滴在浅色的床单上,很快便晕染成一片片艳丽的红。
霍九霖在看见那逐渐滴落的血迹时,失控的理智才逐渐回笼。
他快速松开掐着纪凛凛脖颈的那只手。
纪凛凛脱离桎梏后,开始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咳……”
霍九霖看向她的右手。
手背处的绷带全被血迹染红,血还在不断往外溢出。
他眸光微沉,眸中的怜惜一闪而过。
强势的语气中,却掺着几分前所未有的无奈。
“纪凛凛,你就非要这样气我吗?”
纪凛凛不说话,仍在不断咳嗽。
此刻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
霍九霖只好把掌心覆在她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背上。
紧紧按压住她的伤口,不让血继续从里面流出来。
纪凛凛手上的血,在两人的手上辗转交融……
罗马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分。
尤克医生和助手伊莎才刚上车,车也才刚驶出卡维拉庄园的大门。
就又接到了琳达的电话。
“尤克医生,有紧急状况,麻烦你立刻回来一趟。”
……
霍九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抽烟。
一根接着一根。
皎白的月光悠然地洒在他那布满纹身的胸口。
把纹身的图案照得神秘莫测。
烟雾在阳台的上空反复缭绕,缓缓飘向外头的花园。
他掐了烟,侧身目光看向客厅。
烦闷。
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没来由的。
是因为没有睡到她,身体的性欲没有得到释放?
还是因为,她刚刚说的那番挑衅他的话?
还是因为,她说她的那个小男朋友,什么都比他好?
纪凛凛。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你刚刚说的话。
客厅里。
尤克站在纪凛凛身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把手背上那被血浸湿的绷带拆了下来。
纪凛凛疼得眉头紧皱,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助手伊莎用湿棉球小心地擦去纪凛凛手背上的血迹。
尤克再亲自替她消毒、上药、重新缠上绷带。
伊莎看着纪凛凛那十分钟前才止住血、包扎好的伤口,
这会儿又被弄得鲜血淋漓,绷带又被拆下,又被缠上。
这一个晚上,这小姑娘被这样反复地折腾……
毕竟医者仁心,伊莎心中不免生出同情。
看着这个年轻的东方小姑娘脖子和领口处那密密麻麻的吻痕。
还有她几乎全都断裂的指甲。
再加上此刻她脸上那惊慌失色的表情。
伊莎自然也猜出来了——
这一夜,这个小姑娘跟先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纪凛凛那强忍疼痛的脸,还有那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终是不忍。
她把医用棉球扔了以后,拿了纸巾替她擦了汗。
卡维拉庄园。
地下室的牢房,阴暗潮湿。
一个体格健硕的佣兵把被五花大绑的乌泰扛在肩上,穿过长长的走廊,快步走进暗牢。
“砰!”
走到暗牢中央时,他把肩上的人重重扔在地上,随后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啊——”
乌泰的胸口猛烈地起伏了几下,随即眼前一黑,嘴里不自觉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缓过神后,他的视线逐渐清晰。
眼前的一切终于变得明朗。
他看清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摆得密密麻麻的……
这是什么?
刑具吗?
他再定睛看了一眼,确定是刑具没错。
皮鞭,锁铐,拇指夹,重锤,斧头。
烙铁,电棍,电项圈,各种尖锐的刺刀。
他的目光逐渐往上。
布满尖刺的人形铁闸。
四角都被装上滑轮的铁床。
墙角摆放着若干个车轮。
顶部的天花板上悬挂着许多逼仄的吊笼。
还有很多他形容不出来的装置……
乌泰猛然收回视线,喉头止不住地剧烈滚动。
在他的记忆里,这大多数的刑具他只在欧洲中世纪题材的影视资料里见过。
没想到,此刻居然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对于中世纪时期的理解,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那惨绝人寰的刑罚。
其中,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就是轮刑和吊笼。
而此刻墙角摆放的那一个个车轮,就是用来施以轮刑的。
还有。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据说现在德国明斯特的圣兰伯特大教堂钟楼尖塔上,还挂着三个吊笼。
据说里面曾装过再洗礼教派的领袖和他助手的尸体。
想到这里,乌泰不敢去看那些恐怖的刑具,可是恐惧感却抑制不住地从心底冒起。
“哒、哒、哒。”
忽然,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乌泰循声看去。
三个高挑的人影出现在暗牢门口。
他们穿着修身的英伦西装,黑皮鞋,身影健硕。
举手投足间,像是某贵族的伴郎团,又像是一众行走的顶级男模。
他们穿过走廊迈步走了进来。
行进间,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压不断从他们的身上迸射出来。
那个佣兵见人来了,恭敬礼貌地问候,
“先生,副统领,海伦阁下。”
三人停在了乌泰身前。
海伦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霍九霖身前。
“先生。”
霍九霖身子微微倾下,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将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
海伦看了眼地上的人,神情十分不解,
“先生,这个人犯了什么事,需要您亲自过来?”
霍九霖的视线在乌泰的身上流转。
没有回答。
海伦只好把求知欲极强的眼神投向一旁的乔科。
乔科回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憋着笑,吊儿郎当地开口,
“犯了极其重要的事情。”
海伦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审讯犯人。
他特别享受那种看着犯人的意志被一点点消磨、摧毁,最后完全崩塌的过程。
“先生,既然这人是重犯,那就交给我来审吧。”
“我一定能让他在死前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边说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烙铁,放在火炉灼烧。
“哈。”
乔科轻轻拍了一下海伦的肩膀,眼中了然,
“这人你审不了,得当家亲自来审。”
海伦又是一头雾水。
乌泰全身瘫倒在地上,脸也贴到了地面上,恐惧在心中肆意疯长。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重犯?
他干了什么?就成重犯了?
还有,死前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他肚子里能有什么东西?
就……早上啃了两口的面包。
他余光瞥向那逐渐烧红的烙铁,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也在不自然地抽动。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为、为什么要抓我?”
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发抖。
霍九霖眼皮略微一抬,随后淡然一笑,反问道,
“纪凛凛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
闻言,乌泰便明白了。
他强装镇定地开口,“你……你就是那个威胁凛凛的男人?”
在听见乌泰的话后,霍九霖面部线条像是被寒冰冻住,眸色也忽地一沉,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随后一字一顿开口,“凛、凛?”
乌泰被他那强烈的压迫感压得呼吸一滞,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跳漏了几拍。
而后又听见男人阴沉的声音,“她就是这么跟你介绍我的?”
威胁她的男人……
乌泰抑制住内心的紧张和恐惧,想尝试跟眼前这个男人和平交流,但又不敢太大声,怕激怒了他。
“凛凛跟我……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彼此喜欢,你没有、没有资格让我们分开。”
顿了好几下才把一句话战战兢兢地说完。
霍九霖将两只手交叉,轻轻点着食指指尖,轻声一笑,“彼此喜欢?”
乌泰神经紧绷地点头。
霍九霖将手掌摊开,伸向海伦。
海伦立刻会了意,把火炉那根烧到发红的烙铁递了过来。
霍九霖接过那根红彤彤的烙铁,起身走到乌泰身前,蹲下。
“这样啊,那在你身体上选一个部位,我给你烙个印。”
“用来表示你对你女朋友的喜欢,你说这样好不好?”
乌泰看着霍九霖手里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烙铁,身体下意识蠕动到最远的地方,不住地摇头。
“不,不要。”
见状,那个佣兵立马上前,把人死死摁住。
霍九霖盯着手中发红的烙铁看,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
“选一下,想烙在哪里?”
乌泰被死死地摁住,动弹不得,只能抖着声音说,“不……”
霍九霖看着他,面无波澜,“你不选,那我帮你选?”
目光落在乌泰那张暗黄的脸上。
“脸怎么样?”
视线又若无其事地往下几分,“要不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更有纪念意义。”
旁边的佣兵立刻撕开了乌泰胸口的布料,露出里面的皮肤。
霍九霖将烙铁凑近乌泰的胸口。
“啊——!不要!求你了,不要!”
乌泰被眼前那股热流吓得失声尖叫。
那张脸几近惨白,恍惚间像是个死人。
霍九霖见他被吓成那个怂样,随手把烙铁丢回了火炉里。
“哐当——”一声,火炉的火星子四处飞溅。
倒是觉得有一点点解气了。
他的话风轻云淡,“不是说喜欢你女朋友吗?连个印都不敢烙,算哪门子的喜欢?”
乌泰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极为不解,却又不敢反抗。
霍九霖忽然看向暗牢里的其他几人,“你们先出去。”
“是。”
海伦和那个佣兵应声后出了暗牢。
乔科则是拍了拍霍九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低语,
“吓唬吓唬就行了,别真把人给弄死了。”
“不然,那中国小妹妹怕是会恨你一辈子。”
霍九霖凌厉的眼神睨过去,只快速吐出一个字,“滚。”
得,他又枉做好人。
乔科叹了口气后出了暗牢,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霍九霖又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地上的人。
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听过天籁之音吗?”
乌泰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只长长地沉默。
霍九霖则不疾不徐地说,
“你女朋友在我床上叫的声音,没听过吧?”
“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天籁之音。”
“下次有机会,让你亲耳听听。”
PS:
草姐那个手呀,写着写着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了。
“你……我……”
她感觉舌头已经捋不直了,整个人茫然又无措。
霍九霖却黯然一笑,“可以先让你欠着。”
纪凛凛:欠着……可以不还吗?
霍九霖侧头,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
“吃饱没有?”
纪凛凛想都没想,条件反射地点头,“饱了。”
这顿饭,哪是吃饱的?
明明就是吓饱的。
霍九霖起了身往外走,“那就走吧。”
纪凛凛也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去哪里?”
霍九霖刚出餐厅大门,司机就恭敬地迎了过来,替他拉开车门。
“先生。”
纪凛凛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
霍九霖眼神示意她,“上车。”
于是,纪凛凛在男人滚烫炽烈目光的注视下,局促不安地钻进了车里。
霍九霖上车后,司机替他关上车门,自己再绕回驾驶座。
“开车。”霍九霖不疾不徐地吩咐,“跟上里奇的车。”
“是。”
司机应完,跟上了里奇的车。
纪凛凛在车里沉思。
霍九霖让司机跟着里奇的车,应该是要去救人吧?
她缩在车厢里,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霍九霖给惹怒了。
万一他反悔不帮她救人了就麻烦了。
银灰色的轿车里。
司机的眼神从后视镜里收了回来,礼貌地汇报,
“老板,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里奇坐在后座,双腿惬意地交叠。
他扭头看着后面那辆紧追不舍的黑色幻影。
“让他跟着。”
随后轻轻放下手机。
心里冷笑。
泡个妞!
还他妈让我来当助攻。
艹!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霍九霖敢这么干!
*
半个小时后。
里奇的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码头上。
霍九霖的车也在不远处停下。
纪凛凛朝窗外看去。
月亮被乌云遮去了大半,只透出几丝微弱的冷光,吝啬地洒在海面。
不远处有一个大型密闭的车厢,好像四面都是钢制的。
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周围的树木在夜风中摇曳,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不远处的灯塔孤独地伫立着。
像找不到归途的游子。
阴风凛凛,森然可怖。
银灰色轿车的车门被推开。
里奇从里面下来,径直往那个大型车厢走去。
纪凛凛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快速收回视线。
惊慌失色地看向霍九霖,“他进去了。”
霍九霖言简意赅:“下车。”
“好。”
纪凛凛就跟着霍九霖偷偷走向了那个大型车厢。
车厢的门没有关严实。
他们躲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里面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那几个男人中间,有一个浑身是血,被锁链五花大绑的男人。
男人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虚脱无力。
那人是……
纪凛凛眯了眯眼眸,定睛细看。
她看清了。
是乌泰!
她瞬间瞪圆了眼睛,忙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里奇走到那几个男人中间,看着乌泰,吩咐一声。
“给我往死里打。”
那几人应声后,拿着皮鞭执行起命令。
“啊——”
“啊——”
钢制车厢里瞬间传来绝望凄厉的哀嚎。
纪凛凛又扯了扯霍九霖的衣角,紧张地央求他,
“霍九霖,你快救救乌泰!”
霍九霖看着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神色自若。
“别着急,他还死不了。”
看到乌泰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纪凛凛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霍九霖,你快救救乌泰啊!”
她不断地去扯他的衣袖。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打死的!”
霍九霖面不改色地将食指抵在唇边,看向纪凛凛,“嘘——”
示意她安静。
纪凛凛在原地颤抖,安静地往里看去。
“别白费力气了!你觉得里奇会那么蠢?”
“要是能让你随随便便就关掉,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放心地出去?”
纪凛凛彻底没办法了,憋出一句话:“那怎么办?”
门外。
里奇边抽烟,边唤下属:“把里面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是。”
下属用手机打开车厢里的监控画面,递到里奇手上。
里奇就那样惬意地看着监控。
而里面。
霍九霖还没回答,女孩子那无辜又委屈的面容却撞进了他深沉的视线里。
她很着急,又害怕,连同声音都开始打颤。
“霍九霖,里奇不是想要你那块地吗?”
“你把那块地给他好不好?”
“让他把这个东西关掉……”
霍九霖搂着纪凛凛的腰,带着她走到乌泰的面前。
随后,伸腿踹了乌泰一脚。
乌泰此刻整个人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他这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霍九霖。
“你、你……要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更害怕了。
霍九霖看向纪凛凛问:“想让我用那块地换他的命?”
纪凛凛连连点头,还频频望向显示屏上的倒计时:04:10
霍九霖抬起纪凛凛的下巴,余光瞥向乌泰。
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挑衅和威严。
“那就过来吻我。”
“你吻到我满意,我就答应里奇的条件。”
纪凛凛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反倒是乌泰,
在听到霍九霖的话后,咬牙切齿地嘶吼,
“霍九霖!你这个混蛋!恶魔!”
霍九霖又一抬脚,踹了过去。
“啊——”
他踹完人,也抬头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03:45
目光又落在纪凛凛脸上,“纪凛凛,你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外面。
里奇正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看,嘴角都不知道要翘到哪里去了……
PS:
4000字实在是凑不够了,先码3000给你们交功课哈~
“还害羞?”
霍九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又不是第一次主动吻我了。”
他拖着慢悠悠的音调,尾音轻微上扬。
他生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顶着那张脸,好像连耍起流氓都显得魅力十足。
纪凛凛动也不动。
霍九霖忽然改了称呼,轻唤一声,“凛宝。”
语气里还掺着几分催促的意味,“嗯?”
他当然是故意说给躺在传送台上的乌泰听的。
而乌泰,确实是真心喜欢纪凛凛的。
他在听完刚刚霍九霖方才那挑衅的话后,显然成功地被激怒了。
他好像都快忘了自己现在正被五花大绑着,就快要被碎尸了。
愤怒地破口大骂道:
“霍九霖你这个流氓!淫魔!神经病!”
“你对凛凛做了什么?”
霍九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凛宝。”
眼神再次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有条不紊地提醒,“还有三分钟了哦!”
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正不断敲击着纪凛凛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她来不及再思考了,回头看着霍九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
他个子很高,比她高出了整整三十厘米。
纵然纪凛凛已经很努力了,但却怎么都碰不到他的嘴唇。
她眉梢紧锁,不安和急切在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眸里交织。
慌忙之中,她下意识扯住霍九霖西装外套的下摆,仰头看着他那张英凛的脸。
“霍九霖,你低一点,我亲不到。”
颤抖的声音像被拧紧的发条,有几分无意的尖锐,每个字都拖着焦急的尾音。
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着急。
霍九霖见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心里那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好像更加强烈了。
妈的。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顿时涌上心头。
“不想换衣服,是想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个衣不蔽体的样子吗?”
语气嘛,自然是不太好。
纪凛凛吸了下鼻子,感觉更委屈了,仍旧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她声音低低的,“你先出去,我自己换。”
霍九霖低头看着她那被鲜血晕湿的毛巾,语气快了几分:
“你现在这样,自己能换衣服?”
他指的是她受伤的手。
纪凛凛委屈地点头:“可以的。”
但霍九霖哪管她可不可以,他直接捉着她的手,高举过头顶。
快速将她身上那件没剩几片布料的衬衫全部扯了下来。
女孩子的身体随着哽咽的动作微微颤抖。
霍九霖的目光在她略微起伏的黑色轮廓上掠过一眼。
强行忍下心口的燥热,把手上那件刚刚翻出来的浅绿色衣服强行给她穿了上去。
纪凛凛反抗不了,哭得更厉害了。
霍九霖双臂环住她,把人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边。
随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
纪凛凛只能无声又抗拒地避开他的触碰。
霍九霖的手在半空一顿,又缓缓放下。
“纪凛凛,不用不好意思。”
“你既然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
“你身体的任何一寸地方,就没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
“同样,我身体的任何部位,你也可以随便看。”
说完,他起身站直,把自己浴袍的系带系了上去。
到门口开了门,朝外喊了声:“琳达。”
琳达闻声,很快跑了过来,声音娇嗔:
“先生,有什么吩咐?”
霍九霖言简意赅:“让尤克来庄园,立刻,马上!”
琳达一听,那双媚眼下意识从门缝里往里掠了一眼。
而后,神色忽的紧张起来,“先生您受伤了吗?”
霍九霖眼皮一抬,冷厉的眸光扫视过去。
他话不想说第二遍。
注意到霍九霖的脸色很沉,琳达立马点头应下:“是,先生。”
随后快步下了楼。
罗马时间,凌晨一点。
半夜接到琳达的紧急电话,尤克以为是当家出了什么事。
立刻带着助手伊莎十万火急地赶到了卡维拉庄园。
尤克今年40岁,是意大利一家私立医院的负责人。
当然,这家医院也是卡维拉旗下的产业。
尤克只是个挂名的老板。
背后真正的老板,自然是卡维拉的当家人霍九霖。
这家医院成立的意义,就是专门用来医治那些为卡维拉效力,在执行任务中受伤的成员。
客厅里。
尤克小心翼翼地给纪凛凛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助手伊莎在旁边帮忙。
“纪小姐,伤口不要碰水。”
“饮食需要注意,不要食用辛辣刺激性食物。”
“我会定期过来给您换药。”
尤克包扎完成,边剪纱布边说注意事宜。
纪凛凛把手收了回来,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
“谢谢。”
霍九霖穿着那件宽松的浴袍,镇定自若地坐在旁边。
看向尤克,语气冰冷地说,“什么时候能好?”
尤克略微思忖,回答道,“最快要大概两周。”
处理好纪凛凛的伤势后,尤克也就准备离开了。
收好医药箱,他询问道:“先生,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霍九霖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尤克背着医药箱,带着伊莎离开了庄园。
霍九霖把纪凛凛抱回了三楼的房间。
把人放在床上后,伸手轻轻拨了拨她额前散落、挡在眼前的刘海。
罗马时间,晚上十点半。
维纳托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四周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乌泰抱着刚刚从赌场赢来的钱,站在路边,朝前眺望。
他在找附近的出租车停靠点。
意大利的出租车通常需要在指定的出租车停靠点搭乘,或者通过电话提前预约。
不像别的国家那样可以随意在路边拦车。
乌泰只好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往最近的出租车停靠点走去。
可当他刚转身,就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朝他走来。
他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是刚刚在赌桌上输光了的那几人。
明显是来者不善。
乌泰立刻拔腿就跑。
可那三人却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人名叫帕克,染着一头红毛,嘴里叼着根烟。
“你们想做什么?”乌泰看着来人说道。
帕克眼睛一眯,冲上前去,强行将乌泰刚刚赢来的钱抢了过来。
随后恶狠狠地说,“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连我的钱都他妈的敢赢!活腻了是不是?”
乌泰的心情本来就不大好,现在又遇到这几个小混混,脾气一下子没控制住。
“上了赌桌,就要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来赌啊!”
帕克一听,瞬间更上火了,“妈的!”
他眼神凶狠地将烟狠狠地踩在脚下,随后一脚踢向乌泰的腹部。
与眼前这三个意大利男人相比,乌泰的身材过于瘦弱,力气也没有对方大。
所以他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倒地后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
帕克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神示意身后的两个小弟。
“给我打。”
那两个舔狗小弟也就听命地冲了过去,对着乌泰就是一顿乱踢。
乌泰被打得口吐鲜血,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帕克得意地狞笑。
边笑蹲下身子,用弹簧刀在乌泰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皮肉翻开,鲜血潺潺流出。
乌泰疼得浑身颤抖,发出痛苦的哀号。
但那几个混混却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对他拳打脚踢。
每一下都伴随着乌泰痛苦的喘息和骨头可能断裂的闷响。
地上的血泊也越来越大,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整条街道。
不知道打了多久。
几人才终于停手,得意地转身,朝前走去。
“哼!”
乌泰整个人缩在地上一动不动,视线被那几个混混的背影整个占满。
心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他费力地看向脚边。
有一根棒球棍。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捡起棒球棍,咬牙爬起来朝那几人追了过去。
高举棒球棍,发疯一般地乱挥一通。
帕克几人意识到后面有人袭击,但已然来不及闪躲。
只听见“砰砰砰——”好几声。
三人被那坚硬的棒球棍打得头破血流。
惨叫声响彻整个云霄。
乌泰不要命一样拼命地击打。
直到帕克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他才停了下来。
两个小弟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乌泰看着一动不动的帕克,心中一慌。
他迟疑片刻,又狠狠地朝帕克的腿上踹了过去。
那人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那一刻,乌泰心中的恐惧骤然登顶。
那个人……好像死了。
他!
他杀人了!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丢下棒球棍,一溜烟地往外跑去。
*
罗马时间,凌晨一点。
纪凛凛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敲门声又重又乱,听起来并不寻常,甚至有些恐怖。
纪凛凛不敢去开门。
但敲门声持续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停止。
纪凛凛只好从床上下来,脚步轻盈地走向门口,透过猫眼看向门外。
乌泰正满身是血地站在外面。
他的脸上、衣服上都是血。
纪凛凛被这副场面彻底震惊。
她屏住呼吸,轻声询问,“你怎么了?”
乌泰朝周围望了一眼,神色分外紧张,“凛凛,你先开门,开门我跟你慢慢说。”
纪凛凛才缓缓打开了门。
乌泰立刻走了进去。
关上了门。
纪凛凛眼神紧张又诧异地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你被人打了吗?”
“是霍九霖的人吗?”
话音刚刚落下,乌泰颤颤巍巍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凛凛,我……我杀人了。”
闻言,纪凛凛的神色一滞。
比刚刚在门口见到他时更为震惊。
“你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杀人了?”
乌泰攥紧一颗心,断断续续地说,
“我刚刚……在维纳托街道上,被三个混混打了。”
“我气不过,捡起地上的棒球棍跟他们打了起来。”
“然后……有一个人,好像……被我给、给打死了。”
纪凛凛花了整整五分钟的时间去消化乌泰口中那令她惊悚的信息。
她在心里默默分析过后,缓慢开口,
“那个人,他……不一定死了。”
“我们先打急救电话,你刚刚说在哪里?维纳托街吗?”
边说,她边往卧室走,想去拿手机。
“不,凛凛。”
乌泰立刻摇头,上前拦下纪凛凛,脸上的表情怔忪又茫然,
“我确定,那个人,他已经死了。”
乌泰那笃定的眼神和语气让纪凛凛的心弦狠狠颤动了一下。
乌泰现在脑子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他又开口道,“不行,我得立刻订机票回泰国。等到了泰国,我就安全了。”
边说,他边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可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
“我手机呢?”
他停下来思索片刻,手机好像是在刚刚和那帮混混斗殴时掉在了地上。
“凛凛,我完了!我手机掉在那里了。”
“警察要是找到我的手机,马上就能确定我的身份,他们会来抓我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订票回国。”
“他们一定能根据我的身份信息查到我订了机票,一定会在机场抓我的。”
他喘着粗气,紧张得坐立难安,频频摇头。
“凛凛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不行,我得先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纪凛凛看着他,尽量让自己镇定。
“乌泰,你这种情况,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要不,你去自首吧?”
乌泰抱着脑袋,痛苦地摇头,整个人几近崩溃,
“我是等他们走的时候,才拿着棒球棍追过去打他们的……”
“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不能算是正当防卫?”
这件事情来得猝不及防。
纪凛凛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乌泰脸上的表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凛凛,我晚上跟你说的话,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那样说的。”
“我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口不择言。”
纪凛凛摇了摇头,“那件事情先别说了。”
眼下的事情才更为紧要,“先说说现在的事情。”
“可是你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你躲起来,事情永远也得不到解决的。”
乌泰听着纪凛凛的话,情绪管理逐渐失控,
“那怎么办?”
“怎么办?虽然意大利没有死刑,但我是泰国人,泰国是有死刑的……”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凛凛,你明天早上能不能帮我找律师咨询一下?”
纪凛凛问,“咨询什么?”
乌泰立马回答,
“你帮我咨询一下律师,像我这种情况,法院会怎么判?”
“会不会判定我是正当防卫?会不会判定我无罪?”
他语气颤抖,“是按照意大利的法律判,还是按泰国的法律判。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底。”
纪凛凛在犹豫。
她觉得——
虽然她跟乌泰刚刚大吵了一架,她跟乌泰之间确实也存在问题。
但乌泰,确实也并没有对她做出很极致的事情。
现在看着他这举手无措、慌不择路的样子。
她到底还是狠不下心不管他。
“凛凛,你帮帮我,好不好?”
乌泰无助地看向她。
纪凛凛沉默过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十分艰难地点了头。
为了避免行踪暴露,乌泰决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离开。
“凛凛,我手机丢了,不要给我打电话。”
“如果你咨询律师有结果了的话,就到芝灵山山脚下来找我。”
“这几天,我会先躲在那里。”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中不舍。
“凛凛,那我就先走了。”
纪凛凛跟到门口,在他离开后,迅速关上了门。
她拿了拖把和抹布,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又将门口的血迹快速清洗掉。
她再去洗了个澡,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翌日。
纪凛凛请了假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她昨晚查到的一家律所。
网上说,这家律所是罗马最好的律所,这里所有的律师都相当专业。
她站在律所门口,抬头看着门口的招牌,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律师?”
律所前台的美女礼貌地问候。
纪凛凛露出浅浅微笑。
“抱歉,我没有预约。”
“我想咨询一些法律上的问题。”
“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位律师?”
前台美女有些为难,“这个嘛……”
此时,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从旁边经过。
前台的美女立刻叫住了他,“埃米律师,你现在方便吗?”
埃米停下脚步,看过去,“我的委托人半个小时后才来,目前有半个小时的空闲时间,有事吗?”
前台美女看了看纪凛凛,又冲埃米说,
“这位小姐没有预约,说想咨询一点问题,如果你方便的话……”
埃米喝了口咖啡,点头,“还算方便。”
他看了纪凛凛一眼,转身往前走去。
“跟我来吧。”
纪凛凛向前台美女致谢后,跟了过去。
“好。”
休息室里。
埃米坐在沙发上,朝对面抬了抬下巴。
“请坐。”
纪凛凛略显拘谨地坐在了对面,“谢谢。”
埃米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随口问道:“你想咨询些什么?”
纪凛凛攥了攥双手,觉得自己意大利语确实不太好,怕描述地有歧义,会影响咨询结果。
“我能用英文描述吗?”
埃米点头,“当然可以。”
纪凛凛这才把昨晚乌泰跟她说的事情,原原本本用英文描述了一遍。
而这时,律所的老板雷德正提着公文包经过休息室。
前台美女见老板来了,朝他点头,
“雷德律师,要外出吗?”
雷德的视线从休息室的方向收了回来,冲她一笑后,“嗯。”
埃米听完纪凛凛的描述,还没来得及回复。
前台的美女走了过来。
“埃米律师,你的委托人提前到了。”
埃米闻言,把手里的资料合上。
他看向纪凛凛,略带歉意道,
“抱歉这位女士,我的委托人来了,得先去忙了。”
“关于你刚刚咨询的问题,我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
“你先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等我忙完再联系你,你看可以吗?”
他递来一张空白的便签。
纪凛凛点头说,“可以的。”
她在便签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埃米接过她递来的便签起身离开了。
纪凛凛才跟着起身,支付了律师费后离开了律所。
卡维拉庄园,会议厅。
正进行着卡维拉国际的高层会议。
与会人员如下——
首席当家人:霍九霖
副统领:乔科
首席财务管家:蒂亚
武力/火力担当:北极狼佣兵团最高指挥官——瑞奥
情报部负责人:海伦。负责从各方面收集和分析情报
律师事务所负责人:雷德。
拥有一支非常顶级的律师团队,负责解决卡维拉所有的法律问题。
保洁公司负责人:赛罗。负责在武力冲突发生后清理现场。
会议桌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坐在主位的霍九霖身上。
他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
修身的线条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深灰色的色调低调中尽显奢华。
他微微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精致的袖扣。
坐姿优雅而放松,双腿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后仰。
却丝毫不显懈怠,反而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像寒夜里的星辰,淡漠无温。
“开始吧。”
坐霍九霖左边的蒂亚率先开了口,
“莱颂已经全面接管了蒙昭家族的生意,他每周都会把蒙昭家族的财报发到我邮箱,目前进行顺利。”
“其他项目也都按计划在推进,没有异常。”
霍九霖简单嗯了一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边缘,节奏不疾不徐。
蒂亚这边的情况汇报完毕,瑞奥再开口,
“先生,周边几个常闹事的小帮派最近有点不太安分,不过我都派人盯着。”
“只要他们敢有动作,直接击毙。”
霍九霖淡淡应了一声。
瑞奥汇报结束,海伦坐直了身子,汇报最新情报,
“先生,昨晚,里奇他妹妹的男朋友,在维纳托街上被人用棒球棍打死了。”
“里奇为了给他妹妹出气,正到处在找那个凶手,说要亲手杀了他。”
“但目前还没查到凶手藏在哪里。”
对于海伦汇报的事情,霍九霖并无兴致,表情有些不耐,
“这种事情,有必要在这里汇报?”
海伦神色忽然一顿。
乔科拍了拍霍九霖,笑嘻嘻地说,
“相信我,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说完,他冲海伦使了个眼色。
海伦立刻动作娴熟地点开平板上的视频,转向霍九霖,点击了播放。
视频里清晰地拍到,昨晚在维纳托街上,四个人斗殴的画面。
霍九霖看清了,那个手持棒球棍的人……
不正是小家伙的那个小男朋友吗?
倒还,确实不是小事。
乔科说,
“我让海伦把整条街道的监控都给黑了。”
“那个泰国小弟弟掉在现场的手机我也让人捡回来了。”
霍九霖移开视线,淡淡问了句,“他人现在躲在哪?”
海伦摇头,“还没查到。”
霍九霖轻轻一嗤。
还挺会藏,连里奇和海伦都没找到。
坐在旁边的雷德看完视频,旋即想到了他早上从律所离开前,经过休息室时听的那一耳朵。
“先生。”他喊了声。
霍九霖目光看过去。
雷德说,
“今天早上有位小姐到律所咨询,我大致听了一耳朵。”
“她咨询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个。”
所以,他的结论是,“她肯定知道凶手藏在哪里。”
乔科问,“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雷德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罢,他给埃米拨了过去。
“埃米,早上找你咨询的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等对方回复后,他挂断了电话,看向霍九霖,
“埃米说,那位小姐叫纪凛凛。”
闻言,霍九霖眯眸一笑,嘴角微微勾起。
原本,他还没想好怎么去收拾那个不怕死的狗东西。
这下,可就有趣了。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