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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花不说”又一新作《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南星傅九离,小说简介:她重生了。上一世的她好不容易嫁入了心心念念的王府。可婚后,她才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不仅大婚当日留她一人独守空房,还灭了她祖父和舅舅一家满门。更重要的是,她的夫君还策划让她被敌人俘虏,让她遭遇了非人的待遇。她死后是九千岁为她报仇,再她坟前痛哭流涕。重活一世,她决心脚踢前世的渣男夫君,嫁给真心爱她的傲娇九千岁.........
主角:沈南星傅九离 更新:2025-06-29 08: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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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星傅九离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无弹窗》,由网络作家“花不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花不说”又一新作《重生以后,我改嫁给了霸道九千岁》,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南星傅九离,小说简介:她重生了。上一世的她好不容易嫁入了心心念念的王府。可婚后,她才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不仅大婚当日留她一人独守空房,还灭了她祖父和舅舅一家满门。更重要的是,她的夫君还策划让她被敌人俘虏,让她遭遇了非人的待遇。她死后是九千岁为她报仇,再她坟前痛哭流涕。重活一世,她决心脚踢前世的渣男夫君,嫁给真心爱她的傲娇九千岁.........
要说的话被母妃打断,失了气氛,谢廷煜便没再说了。
待晚上只有他与星儿两人时,他再单独说与她听。
端妃将—手拉过谢廷煜的手,—手拉过沈南星的手,将二人的手交叠在—起,笑着道:“你夫妇二人日后定要同心协力啊!”
谢廷煜含着笑意点头:“放心吧,母妃。儿臣与王妃定会毕力同心,白首到老。”
沈南星也笑着点头,只是那笑意终究只是浮于表面罢了。
这时,端妃话锋—转:“南星啊,煜儿这回解决凉州水患之事,乃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于靖王府的名声有极大益处。此事若是处理好了,陛下也会对煜儿刮目相看,于煜儿的前程有极大异处......”
“你是个聪明孩子,有些话母妃不便挑明了说,但相信你是能够理解的。这个中利益,你定是能想得清楚的,对吧?”
端妃目光灼灼盯着沈南星。
话已至此,沈南星心底已隐隐有些猜测,她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母妃,您说的这些,儿媳理解。”
端妃顿时就笑了,轻轻拍了拍沈南星的手:“好孩子,母妃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
说着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脸的忧虑:“只是凉州水患—事兹事体大,因着工程量极大,所以需要耗费的银子也是极多......”
来了来了,不要脸的母子俩骗银子来了!
沈南星心中冷笑,就知道这母子俩在这儿等着她呢!
满京城谁人不知,南阳侯府嫡女沈南星的嫁妆极其丰厚。
镇国公府本就底蕴极深。老镇国公许明威曾随先皇打天下,南征北战,作战勇猛,大大小小战役打赢七十多场,逢战必胜,硬生生将原先只占—隅之地的北越扩展到了曾经的七倍之多,立下汗马功劳。
如此,—个在乱世中受尽苦难、风雨飘摇的部落,才能建立起强大安稳的国家,成为当今世上四大国之—。
虽不是最强大的,但其它国家也绝对无法随意欺凌。
所以,北越建国时,先皇封许明威为镇国大将军,赐镇国公爵位,可世袭三代,并赏赐黄金万两、珍宝无数。
可以说镇国公府在北越国的地位,除了皇室之外,任何—个家族都远远无法比拟,便是穷极—生也无法追赶上半分。
还未提先皇去世前,赐了老镇国公—把尚方宝剑,下可杀奸佞,上可斩昏君。只是此事,只镇国公府当家人和当今陛下知晓罢了。
而沈南星的母亲作为老镇国公唯—的女儿,出嫁时的嫁妆便有八十八抬,规格只比皇室公主弱上几分,但里面的东西,却是价值连城。各种银票首饰珠宝、商铺田契庄子,应有尽有。
听说镇国公府是拿出了—半的家产给女儿做嫁妆了,足以看出镇国公府对这个女儿的宠爱之深。
到了沈南星出嫁时,母亲又拿出了自己嫁妆的—半给她做嫁妆,祖父也将南阳侯府的公库匀了—半出来给她添妆,还有......
无人知晓的是,沈南星出嫁时,嫁妆队伍里,悄然混入了两抬嫁妆。虽只有两抬,里边却是满满的银票田契庄子铺子......
沈南星只肖—眼,便认出了这是外祖家偷偷给她的。
所以她的嫁妆虽比不得母亲,却也是京中独—份了。
嫁妆多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遭人惦记。
若是上—世的沈南星,听到端妃如此和颜悦色与她说话,在端妃说到需要很多银子时,她就该主动提出愿意献出嫁妆了。
主仆三人玩闹一番后,终于想起了眼前最紧急的事。
春杏皱眉:“小姐您的脚伤得这般厉害,如何能进宫面圣?可若不去的话,便是不遵礼数……”
轿子是不能进宫的,只能走进去,可那么远的路程,她就是能坚持下来,那双脚怕是要废了。
沈南星垂眸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冷笑一声。
“有法子了。”
“春杏,把我背到心兰苑门口。”
春杏愣了下:“可小姐,您昨夜不是说……”
“说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心兰苑?”沈南星简直要气笑了。
“去,现在就去!”
上一世她简直被猪油蒙了心!
谢廷煜那狗男人说,心兰苑里曾住着他的乳娘,他从小便很少能见到他母妃,是他的乳娘悉心照料着他长大。
是以,他自小便与乳娘情同母子。
后来他乳娘离世,他便将心兰苑封了起来,除了定期去洒扫的奴仆外,谁都不让进。
那是他的伤心地,谁也触碰不得。
她一直记着他的话,竟真的从未靠近过那院子一步。
是以直到她死都不知道,那心兰苑里住的哪里是什么劳什子的乳娘?分明是他金屋藏娇!
昨日洞房花烛夜,他未来她房里,连盖头都是她自己掀开的。他只派人告知了她一声,说临时有紧急的公务处理,希望她体谅。
她不仅一点怨言都没有,还心疼他竟忙成这般模样,连洞房花烛夜都没空陪着新婚妻子……
她甚至在心底里还悄悄埋怨陛下,哪有儿子成亲当日,都还让处理事务的?
真是可笑!
沈南星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真想给上一世的自己脑门拍一巴掌,看看里头是不是有水没倒出来!
他哪里是因为公务繁忙,根本就是被那美娇娘绊住了脚……
这一世么……
两个丫鬟还在劝,一脸的担忧。
“小姐,您若是去了心兰苑,王爷会不会生您的气啊!”
“是啊小姐,毕竟那是王爷乳娘的故居,若咱们未经允许就这么去了,王爷定会不高兴的……”
沈南星知晓现在跟她们解释再多,也不如等会让她们亲眼所见来得可信,来得震撼。
于是她未解释,只佯装沉了一张脸:“本小姐说话,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
见小姐生气,两个小丫鬟终是不敢再说什么。
春杏叹了口气:“小姐,奴婢伺候您换身衣服再去吧!”
沈南星直摆手:
“不换!”
“就这样去!”
……
因着今日天刚蒙蒙亮,沈南星就醒了,所以哪怕折腾了一通,现下时候也还很早。
沈南星被春杏背着来到心兰苑门口时,守门的两个侍卫还打着盹儿。
这就说明,里头的人还没起。
她冷笑一声,指挥着小桃捡了几颗石子给她,手随意一扬,两颗石子就精准的打在了两个侍卫的穴道上。
两个侍卫应声倒地。
“走!”
两个小丫鬟目瞪口呆。
“小姐,您何时这般厉害了?”
是啊,她何时这般厉害了?
沈南星露出一抹苦笑。
上一世她自八岁起便跟着祖父学武,因着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她便总是在祖父让她练习时,趁着无人看管她,偷溜出去玩儿。
那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顶顶聪明的天才少女,一学就会,同样的动作,哪里就需要练习那么多次了?
导致基本功未打牢,只练成了一身花架子功夫。
看着厉害得很,实则但凡遇到稍强些的对手,便一触即溃。
若不然,上一世也不会轻易就被东莱人擒住,最后丧了命。
后来死后化作一只阿飘,被迫跟在傅九离的身边,度过了漫长的几十年的岁月。
傅九离为她报完仇,便在她的坟旁边盖了个竹屋,日日没事儿就靠在她的石碑旁与她说话。
闲来无事时,也教了她射箭。
他老说,若是她当初功夫再扎实些,也不至于被东莱给掳走,也就不会丧命。
鉴于他每回说到这里总会红了眼眶,惹她心疼。
索性无旁的事,她便开始认认真真听他讲,按他说的方法去练习。
久而久之,即便她碰不到实物,只能凭空练习射箭姿势,也习得了一身好本领。
她方才从角门出去找傅九离时,甚至眼睛都未特意朝那两个侍卫的方向看,就轻易将石子扔准了。
全凭着曾无数次练习的本能。
这才知晓,原来自己的身手已然变得如此厉害。
那些日子里,他不止教了她射箭,还有各种打斗招式......
虽未来得及验证,想来也是不差的。
她眸光闪了闪,并未回答两个小丫鬟的问题,只吩咐春杏背她进去。
上一世她从未进过这心兰苑,如今才踏进去一步,内里的景观便叫她叹为观止。
这院子里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长廊名画,就连路边随便的一棵树、一盆花,都比她住的院子里的,要好上百倍千倍。
枉她上一世贴了那么多的嫁妆银子充公,用于修缮王府、支付王府各项开支,只因为他一脸为难的对她说了一句。
“朝廷每月给亲王的俸禄就那点银子,要维持整个王府的开销,实在是捉襟见肘。可若是处处小气,在人前实在抬不起头......”
那时他的脸发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羞红了脸,她便心疼得厉害......
于是她的银钱便流水般花了出去,生怕他在旁人跟前丢了颜面。
呵,原来都是装的!原来就是这么个捉襟见肘法!
用她的嫁妆银子养王府这堆人,王府的银子拿去给狐狸精花!
算盘打得可真是响。
上一世打的算盘,她这一世听着都还如雷贯耳。
原来谢廷煜的面皮,真真是堪比城墙还厚!
待来到厢房门口,沈南星已经憋了一肚子气,她死死握着拳头,深呼吸了十几口,才堪堪压下冲进去揍死里头那对狗男女的冲动。
小桃一路上已经感叹了无数次了。
“王爷可真是孝顺啊!乳娘走了这么多年了,竟还将她生前住的院子打理得这般好......”
“小姐,王爷对故去奶娘尚且如此,日后定会对您更好的!”
沈南星没答话,她的耳力极好。
还未靠近时,便已听得厢房内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特殊碰撞的声音。
竟是在白日宣淫!
沈南星狠了狠心,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眼里便立刻涌出了泪花。
她自小就极怕疼,一旦哪里疼了,眼泪比脑子反应更快,立马就能作出反应来。
上一世被吊起来虐打整整五日,她的眼泪到后来已经流干,到春杏在她眼前被一箭穿心、她眼睁睁看着祖父被无数刀剑一齐捅入,当场丧命时,她急火攻心,双眸血红充血,却干涸得厉害,流不出一滴泪来。
重来一世,眼泪说来也便来了。
她垂下脑袋,又掐了自己一把,再抬起脸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小桃和春杏都慌了神。
小姐怎的忽然就哭了?
好像,好像屋里有动静......
厢房的门窗均是用上好的椴木制成,隔音效果极好,两人站在门前了才堪堪听到一点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可按理说这院子已许多年无人居住,怎会从房里传出声音来?
就是洒扫的奴仆也没有大清早过来洒扫的道理吧......
手足无措间,就见自家小姐一脚踹开了房门。
“小姐,您的脚......”
两个小丫鬟心里一惊,就心疼起自家小姐还受着伤的脚来,正要去查看伤势,却被屋内乍然出现的情景惊得呆在了原地。
一室凌乱。
华美精致的雕花大床上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叠着。
床旁边的地上、椅子上散乱着男女的衣衫,外袍、里衣、撕破的肚兜,随处可见......
可以想到战况之激烈。
“啊!”
一声女子尖叫声响起。
原躺在下方面色迷离的男子如梦初醒般,迅速将被褥拉过盖在两人身上,又抱着身上的女子转了半圈,将她严严实实挡在了大床内侧。
这一连串的动作极快,在一息之间便已完成。
男子用被褥将自己的身体盖紧,只露出一个头,用一只胳膊撑起半边身子,恼怒的神色在看见门口那只穿着一身素白中衣、满脸泪痕的女子时,那恼怒便滞在了脸上。
好半晌,才呐呐开口:
“南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昨夜确实是有要紧事要处理,后来......”
女子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惨白,眼中分明含了泪水,却倔强的将落未落。
她伸手指向大床上被男人紧紧护在身后,只能看到一缕墨发的女子,整条手臂都在颤抖:“她,便是新婚之夜,王爷让妾身独守空房的理由么?”
小桃见小姐哭,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一手扶着小姐,一手指着床上的男子,一边哭一边骂了起来。
“王爷可还记得当初求娶我家小姐的时候,您是怎么答应老侯爷的吗?您说若非我家小姐三年无所出,才会考虑纳妾的事......”
“可您看看您现在在做什么?”
“我家小姐昨日才嫁过来啊!呜呜,甚至都还未圆房,您就......”
“您堂堂靖王,说话,说话竟如此不守信用吗?”
“您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哇......”
沈南星看着自己两个丫鬟,一个气得哇哇大哭,小脸儿憋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在不时的抹着眼泪,顿时心疼不已。
她是不是,装得太过了?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了......速战速决吧!
她用衣袖遮掩着,又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许是掐得狠了,方才还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滑下。
男人的手死死捏紧被褥,手背上几根青筋暴起,强忍住心底的不耐,声音多少带了些怒意,又生生被他压制。
努力放缓了语气:“南星你先回去梳妆,一会咱们还要进宫。此事算本王对不住你,晚些时候本王再与你解释。”
沈南星却扭头就走,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走,咱们回家。”
小桃和春杏赶紧跟上。
小桃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两人,离开时又用身子狠狠把门撞了一下,撞出巨响,才加快步子跟上。
待几人的脚步声走远,男人一把掀开了被子,就要从床上起来。
可才刚坐起身,就被一双白嫩的玉臂环住了腰身:“王爷~”
声音娇媚软糯,一个“爷”字愣是被她拖了好长,拐了七八个音调儿才罢休。
男人的心一下子就酥了,腰上被玉臂拂过的位置也是麻麻的,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然而顿了顿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轻揉了揉女人的发:“意儿别闹,本王今日还有正事,晚些时候再来陪你。”
可女人樱桃小嘴一扁,大眼睛便湿漉漉的:“意儿知道,煜哥哥你是要陪那个女人去见你父皇。”
说着便失落的低下了头,显得落寞极了。
“煜哥哥你去吧,意儿会乖乖等你回来,只是......”
“只是意儿舍不得你......只一想到你要去陪别的女人,意儿的心就好痛......”
说着,一滴泪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浑身一震,心里一软就伸手将女人揽入了怀里。
“是煜哥哥不好,委屈意儿了,可沈家的兵权还未到手,意儿你......”
女人未等男人说完,便撑着男人的手臂跪坐起来,红唇堵住了男人的嘴:“煜哥哥,你不用解释,意儿都明白......”
随着女人的动作,被褥滑落。
男人喉头一紧,两人又双双抱着滚入了柔软的床榻。
罢了,左右沈南星那女人梳妆打扮也要时间,与其浪费那个时间等她,倒不如......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男人一脸餍足的起身,在女人温柔小意的伺候下穿好衣衫后,便衣冠楚楚的轻摇着玉扇离开了心兰苑。
只是刚一出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他皱起眉头,继续往外走了几步,一路上地上都晕染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女子赤着双脚,穿着素白中衣哭着出现在厢房门口的样子跃入了脑海。
她竟赤着脚跑来找他!
看来真真是爱惨了他了。
定是不知道从哪听说了风言风语,便鞋也来不及穿便来找他了。
谢廷煜笑着摇了摇头。
沈南星这女人满心满眼都是他,等会只肖随便哄她两句,便自会眼巴巴的凑上来。
若还跟他生气,大不了今晚给她补个洞房花烛夜,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吩咐人清理一路上的血迹,一边独自来到了南苑门口。
又整了整衣衫,扬起笑容就走了进去。
“南星,你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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