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安诺,叶清湄的现代言情小说《我那柔弱的嫂子们,居然一个比一个彪悍》,由网络作家“菲菲公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那柔弱的嫂子们,居然一个比一个彪悍》,由网络作家“菲菲公主”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安诺叶清湄,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家大嫂喝个矿泉水,瓶盖都要大哥拧。二嫂更娇,见到一只飞蛾就吓到二哥怀里。全家上下把她俩当瓷娃娃供着,我却嫌她们太过矫情。直到我被女校霸堵在操场,拍下威胁视频。哥哥们替我讨公道,反造女校霸污蔑他们xing骚扰。兄妹三人百口莫辩时,大门“砰”的一下被人踹开——只见我那柔弱的大嫂单手捏碎实木桌角,我那不能自理的二嫂带来十几个纹身壮汉,“我看谁敢动我们周家的人?”1.我家有两个哥哥。大哥周知屿,是市重点...
我家大嫂喝个矿泉水,瓶盖都要大哥拧。
二嫂更娇,见到一只飞蛾就吓到二哥怀里。
全家上下把她俩当瓷娃娃供着,我却嫌她们太过矫情。
直到我被女校霸堵在操场,拍下威胁视频。
哥哥们替我讨公道,反造女校霸污蔑他们**ng骚扰。
兄妹三人百口莫辩时,大门“砰”的一下被人踹开——
只见我那柔弱的大嫂单手捏碎实木桌角,
我那不能自理的二嫂带来十几个纹身壮汉,
“我看谁敢动我们周家的人?”
1.
我家有两个哥哥。
大哥周知屿,是市重点高中的高三数学老师,性格温和,沉稳顾家。
二哥周晚汀,是市中心医院的外科主刀医生,清冷矜贵。
半年前,他们俩像商量好了一样,一前一后结了婚。
大哥娶了同校的美术老师
叶清湄。
二哥娶了据说是开花店的林清杳。
自从这两个嫂子进了门,我家的生活水准和画风,直接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先说大嫂
叶清湄。
上周快递员送了两箱牛奶到家门口。
半箱24盒的纯牛奶,她蹲在玄关,指尖攥得发白,刚试着提了一下,就皱着眉红了眼睛。“老公……”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委屈。
大哥刚洗完澡,头发都没擦干就冲了出来。
快步走过去单手提起箱子,还不忘沉着脸数落她。
“谁让你碰重东西的?手勒红了没?”
叶清湄就乖乖摇头,从口袋里摸了颗橘子糖塞进我大哥兜里当奖励。
还有次周末我妈炖排骨,
叶清湄想帮忙切个凉拌黄瓜。
刚下刀,就划到了指尖,渗出了一颗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血珠。
她也没喊疼,就轻轻“嘶”了一声。
好家伙,全家兵荒马乱。
我大哥当场就慌了,抓着她的手就冲去水龙头底下冲。
我妈翻箱倒柜找创可贴,嘴里念叨着。
“哎哟我的祖宗,厨房是你进的地方吗?”
我爸连拖鞋都没换,直接冲下楼去药店买了最贵的药。
我站在旁边看得牙酸。
想当年我切苹果划了个比这深一倍的口子,血都滴到案板上了。
我妈只丢给我个普通创可贴,还翻了个白眼。
“多大的人了,切个水果都能见血,笨死你算了。”
结果大嫂破了点皮,全家像天塌了。
再说二嫂林清杳,那更是娇得没边了。
她怕冷又怕热。
夏天空调不能低于26度,冬天出门必须裹得像个球。
有次二哥带她下楼散步,迎面吹来一阵风。
她立刻缩进二哥的大衣里,**眼睛说:。
周晚汀,风吹得我眼睛疼。”
我那平时在手术台上拿手术刀稳如泰山的二哥,当场心疼得不行,直接把人打横抱回了楼上。她还吃不了凉的。
我妈为了她,每天早起熬红枣姜茶,温度晾到刚好入口,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里。
她怕晒,我爸给阳台换了最厚的双层遮光帘,连她上下班坐的副驾驶,都贴了顶级的防晒膜。
她俩也不争不抢。
每次被全家伺候完,总是软软地笑着说谢谢。
大嫂的声音像棉花,二嫂的声音像羽毛。
“谢谢妈。”
“谢谢爸。”
“辛苦老公啦。”
听得我一个女的都骨头酥。
我闺蜜来我家写作业,撞见这幅场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
周安诺,你们家娶的不是嫂子,是两个活祖宗吧?”
我嘴上跟着附和,吐槽她们娇气得要命。
可心里却清楚得很,能有这两个嫂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因为她们虽然娇,但对我这个小姑子,那是拿命在宠。
2.
在这个家里,爸妈宠嫂子,哥哥宠老婆。
而这两个嫂子,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
我是这个家名副其实的团宠。
大嫂
叶清湄记得我爱吃的所有东西。
我喜欢的草莓蛋糕要少糖多奶油,每次路过甜品店,她都会给我带一块。
我熬夜刷题到十二点,桌上永远有她温好的热牛奶。
她还会给我画定制的知识点书签,上面画着我喜欢的**小老虎。
上次我月考进步了五名,她特意托人从外地带了限量版的笔袋给我。
二嫂林清杳更是护短护到了极致。
过年的时候,有个远房亲戚来家里串门,阴阳怪气地说。
“安诺啊,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你看你两个嫂子,多会享福。”我还没开口,正在喝燕窝的林清杳把碗轻轻一放。
她平时软糯的声音,那天破天荒带了点凉意。
“表姑,我们家安诺以后是要考名牌大学、看大世界的。”
“她就算一辈子不嫁人,我们周家也养得起。”
“倒是表姑你,听说表哥前阵子又赌输了钱,您有空操心我们家,不如多去棋牌室转转?”表姑的脸当场就绿了,灰溜溜地走了。
那天晚上,林清杳偷偷塞给了我一张卡。
“安诺,这里面有两万块钱,密码是你生日。以后想买什么就买,别委屈自己。谁要是敢拿话刺你,你就怼回去,二嫂给你兜底。”
我跟我妈闹别扭,嫌她报的补习班太多。
是
叶清湄和林清杳一左一右把我妈拉到房间里,硬是帮我把周末最讨厌的奥数班,换成了我想去的绘画兴趣班。
有她们在,我每天活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安稳又幸福地过下去。
直到周三那天,我去学校上这学期的第一次晚自习。
早自习的时候,班主任刚走。
校霸陈曦突然从后排扔了张字条过来,刚好砸在我摊开的英语书上。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离陆然远点,不然有你好看。
陆然是我们班的校草,也是陈曦暗恋了两年的人。
我成绩常年排年级第一,平时只是跟陆然讨论过几次压轴题。
就这,惹得她不痛快了。
我没把这字条当回事,揉成球就丢进了垃圾桶。
我跟陆然本来就没什么,犯不着为她的小心思退让。
陈曦坐在最后一排盯着我,看见我扔了字条,恶狠狠地对着我比了个割脖子的手势。
我没理她,低下头继续背单词。
晚上出门上晚自习前。
叶清湄刚洗完头发,发梢还滴着水,我大哥在旁边轻手轻脚地给她吹头发。
林清杳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我二哥在旁边给她剥坚果。
叶清湄看见我背着书包要出门,赶紧喊住我。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粉色的防狼报警器,塞到我手里。
“安诺,这个带着。按一下就能响出警笛声,声音大得很。”
她还当场按了一下试给我看。
“滴——”的一声尖锐刺耳。
吓得我大哥手一抖,吹风机差点掉地上。
我二哥手里的核桃直接滚到了茶几底下。
大嫂捏了捏我的脸,
“最近天黑得早,小心点总没错。”
林清杳也放下遥控器,从包里拿出一块精致的电子手表,戴在我手腕上。
“安诺,这是二嫂托人买的定位表,要是遇到危险,连按三下侧边的按钮,二嫂立刻就能知道你在哪。”
我笑她们俩太小题大做。
“嫂子,我们这是重点高中,治安好得很,哪有那么多坏人啊。”
林清杳难得严肃地皱了皱眉,伸手帮我理了理校服领子。
“听话,戴着。要是下晚自习你大哥没空接,你就按表,二嫂去接你。”
我把防狼报警器塞进书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戴着那块表出了门。
我哪能想到,这两样东西,第二天就真的用上了。
3.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自由活动时间,我抱着复习资料,想去操场后面的图书馆刷题。
刚走到操场拐角的香樟树下,路就被挡住了。
陈曦带着两个染着黄头发的外校女生,从树后走了出来。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桶,里面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
周安诺,我昨天警告过你吧?”
陈曦把口香糖吐在地上,眼神阴毒地盯着我。
我往后退了半步,心里莫名发慌。
“陈曦,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
陈曦冷笑一声,对旁边的高个子女生使了个眼色。
那个女生猛地冲上来,一把抢过我怀里的资料。
“还给我!”
我急了,那是我用零花钱买的**真题,上面还有大嫂帮我画的重点!
“还给你?好啊。”
陈曦接过资料,当着我的面,哗啦一声,直接扔进了旁边的观景池里。
纸张瞬间被绿色的浊水吞没。
我眼睛瞬间红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冲过去想捞。
陈曦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啪!”脆响落下来的瞬间,我耳朵嗡嗡直响。
半边脸瞬间肿得发烫,嘴里泛起浓烈的铁锈味。
我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女生从后面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腿一软,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渗出血来。
陈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起脚狠狠踩在我的书包上。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敢勾引陆然,你******?”
她旁边的跟班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我狼狈的样子开始录像。
“把头抬起来!”
陈曦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镜头。
头皮传来剧痛,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哭什么?装可怜给谁看啊?”
陈曦嗤笑一声,拿过旁边那个黑色的塑料桶。
“我今天就让你清醒清醒。”
哗啦——
一整桶臭水,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刺骨的凉意和恶臭瞬间包裹了我。
脏水顺着我的头发、眼睛、脖子往下流,校服瞬间贴在身上,黏腻得让人作呕。
“哈哈哈哈!你看她像不像一条落水狗?”
“太臭了,拍下来发到贴吧上,让全校看看年级第一的真面目!”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全都被陈曦的眼神吓退了,站得远远的,没人敢过来帮忙。
陈曦拍了拍我的脸,压低声音威胁。
“这视频我留着了。你要是敢告诉老师,或者告诉你那个当老师的哥哥,我就把这视频发到全网,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说完,她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冷得牙齿打颤。
脏水糊住了我的眼睛,我摸索着拉开书包的夹层,摸到了大嫂给我的防狼报警器。
可是我不敢按。
我怕她真的把视频发出去,怕全校人都看到我这副恶心狼狈的样子。
我咬着牙,像个游魂一样往校门口走。
刚出校门,就碰到了来接我的大哥二哥。
他们俩站在车边,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在看清我的那一刻,瞬间僵住了。
“安诺?!”
大哥冲过来,连我身上的恶臭都不顾,一把将我抱住。
二哥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平时连衣服上沾个灰都要换,此刻却直接脱下衣服,紧紧裹在我满是泥污的身上。
“谁干的?”
二哥的声音抖得厉害,冷得像淬了冰。
“告诉二哥,谁干的?!”
我死死抓着二哥的衬衫,憋了一路的委屈和恐惧轰然爆发,嚎啕大哭。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