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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鸢魏昭的小说一曲相思寄明月阅读

明月如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魏昭是侍卫,却喜欢上了小姐。小姐看不上他,便把唐若鸢这个毁了容的丫鬟丢给他,同他成了亲。成婚三年,他会在旁人讥讽她容貌时为她出头,也会在打雷的时候温声哄她入睡,无数次她都以为,他定是忘了小姐,爱上了她。直到小姐哭着扑向他,说她后悔了,他没有任何犹疑,在她生产当日便抛下她带着小姐私奔。那日,他跑了,唐若鸢爱慕着他的一颗心,也死了。后来听说那恢复皇子身份的魏昭疯了一般的翻遍了京城,都没找到他失踪的发妻。……“若鸢,你那便宜夫君回来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他带了好多东西呢。”听到这话,唐若鸢瞬间放下手上的活计,朝下人的院子里跑去。眼见着小院的柴门大开着,她心底的欢喜快要满溢了出来。雕花窗棂推开半扇,唐若鸢三步并做两步跃上台阶,想看看里面的...

主角:唐若鸢魏昭   更新:2025-06-24 09: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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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若鸢魏昭的女频言情小说《唐若鸢魏昭的小说一曲相思寄明月阅读》,由网络作家“明月如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昭是侍卫,却喜欢上了小姐。小姐看不上他,便把唐若鸢这个毁了容的丫鬟丢给他,同他成了亲。成婚三年,他会在旁人讥讽她容貌时为她出头,也会在打雷的时候温声哄她入睡,无数次她都以为,他定是忘了小姐,爱上了她。直到小姐哭着扑向他,说她后悔了,他没有任何犹疑,在她生产当日便抛下她带着小姐私奔。那日,他跑了,唐若鸢爱慕着他的一颗心,也死了。后来听说那恢复皇子身份的魏昭疯了一般的翻遍了京城,都没找到他失踪的发妻。……“若鸢,你那便宜夫君回来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他带了好多东西呢。”听到这话,唐若鸢瞬间放下手上的活计,朝下人的院子里跑去。眼见着小院的柴门大开着,她心底的欢喜快要满溢了出来。雕花窗棂推开半扇,唐若鸢三步并做两步跃上台阶,想看看里面的...

《唐若鸢魏昭的小说一曲相思寄明月阅读》精彩片段




魏昭是侍卫,却喜欢上了小姐。

小姐看不上他,便把唐若鸢这个毁了容的丫鬟丢给他,同他成了亲。

成婚三年,他会在旁人讥讽她容貌时为她出头,也会在打雷的时候温声哄她入睡,无数次她都以为,他定是忘了小姐,爱上了她。

直到小姐哭着扑向他,说她后悔了,他没有任何犹疑,在她生产当日便抛下她带着小姐私奔。

那日,他跑了,唐若鸢爱慕着他的一颗心,也死了。

后来听说那恢复皇子身份的魏昭疯了一般的翻遍了京城,都没找到他失踪的发妻。

……

“若鸢,你那便宜夫君回来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他带了好多东西呢。”

听到这话,唐若鸢瞬间放下手上的活计,朝下人的院子里跑去。

眼见着小院的柴门大开着,她心底的欢喜快要满溢了出来。

雕花窗棂推开半扇,唐若鸢三步并做两步跃上台阶,想看看里面的情形。

只见锦布包袱、木盒妆奁堆了满屋,魏昭正一样一样解开摊放着。

而屋子里却不光有他,还有他们二人的小姐,这尚书府的大小姐——宋时语。

她跟在他身后,手里指指点点的,挑着中意的物品。

“这次带来的蜀锦和首饰都不错,这几样小玩意也和我眼缘,全送到我房里吧。”

“这几盒脂粉颠得有些散乱,就留给唐若鸢吧。”

“她脸生成这个模样,你还是让她涂些粉吧,省得每次顶着这么大一道刀疤出现在我面前,可要把我吓个半死。”

这几句话落在唐若鸢耳中,如同细针一样扎得她心中刺痛不已。

还没反应过来,宋时语就已经走到她面前,留下几句尖酸的嘲讽。

“让开些,别把你身上的穷酸气沾到本小姐身上了。”

唐若鸢连忙往旁边退让了些,宋时语轻哼了两声,昂着头耀武扬威般地离开了。

眼见着人走了,魏昭才跟着走出来,递来一根簪子,温声道:“莫要将小姐的话放在心上,这是我去蜀地给你带的礼物。”

这支雕着兰花的玉簪光泽质地柔和而细腻,唐若鸢很喜欢,拿着看了又看。

两个人慢慢走进房里,魏昭又拿起桌上的几个妆奁放在她手边,“这几份脂粉你也拿去,平日里可以多涂一涂,遮掩下脸上那道伤疤。”

唐若鸢忽地怔住了,她看着这几个密封着的盒子,眼底满是黯然。

“阿昭,你也觉得这道刀疤看起来很吓人吗?”

闻言,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在意容貌,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这些伤痕而引人非议,也不想你被小姐为难。”

方才宋时语的话又一次在唐若鸢耳边回响。

她知道魏昭向来沉默寡言,今天突然同她说这些话也不过是因为太过在意小姐,小姐说不想看见她这张脸,所以他才让她遮掩住。

脸上那道横穿两张脸颊的巨大伤口已经痊愈了,却又在此时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唐若鸢忍不住低下了头,她拿起那几个妆盒,声音很是沉闷。

“我知道了。”

魏昭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失落,只点了点头,随后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敛在一起,一齐带着往侧院里去了。

唐若鸢看着又恢复了空荡的房间,心中感伤不已。

十二岁家道中落被卖入尚书府中后,唐若鸢被指派着去侧院服侍小姐。

她落难时脸上留下了一道疤痕,所以小姐很是不喜欢她,常常使唤着她做些苦活重活。

她心中委屈却也不敢多言,只能更谨小慎微做好分内之事。

整个侧院之中,只有魏昭对会对她多加照顾,因而她慢慢的喜欢上了他。

三年前,小姐将她指给魏昭为妻,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

可直到婚后她才发现,魏昭喜欢的人是小姐。

唐若鸢意识到这点之后心中很是难过,可她也明白,以自己的身世样貌,能嫁给魏昭已经是求而不得的福分了,又哪里敢奢求他的爱呢?

因而婚后这三年她一直装作什么也没察觉的样子,安分地扮演好魏昭妻子的角色。

好在这三年,他做足了一个好夫君的模样,会在旁人讥讽我容貌时为她出头,也会在打雷的时候温声哄她入睡,

只可惜,所有的这些,在撞上小姐后,却仍然变得不值一提。

他最在意的,目光跟随的,始终只有小姐。




第二日去伺候时,唐若鸢戴上了那根玉簪,还涂上了一些脂粉盖住脸上的伤。

几位老婆婆见着她眼里都露出几分惊艳,拉着她的手劝了几句。

“若鸢,你年纪还小就该多打扮打扮,看起来蛮清秀的。”

自从脸上留疤之后,唐若鸢便时常低着头不大喜欢露脸,看起来总是自卑而怯懦的。

乍然听到人这样夸赞,她心底难免升起一丝雀跃,修剪花枝时脸上也带着笑意。

魏昭路过花园瞧见她,眼中也闪过一些别样的情绪。

宋时语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见了与往日很是不同的唐若鸢,脸上瞬间浮现出不耐烦。

她勾了勾手,魏昭却毫无反应,她便气恼地把手里的玉佩丢进了池塘里。

咚的一声,瞬间将两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宋时语瞟了唐若鸢一眼,指了指池塘。

“本小姐滑了手,不小心把玉佩丢进了池塘里,唐若鸢,你去捞上来。”

正值冬月池水冰冷彻骨,魏昭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朝前走了两步俯了俯首。

“小姐,若鸢不会凫水,我可代劳。”

宋时语听到这话瞬间就生气了,她拿起手里的鞭子,不由分说地对着魏昭打了起来。

“你是下人,怎么敢忤逆主子!”

鞭子带着破空声如雨点般落下,魏昭被这发了狠劲的鞭子打得踉跄不止,身上很快就见了血。

可他躲也不躲,一声不吭地硬生生承受着。

唐若鸢看着那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惊惧又心疼,再顾不得连日酸痛的腰身跳进水里。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她终于在池塘中央捞起了那块玉佩。

宋时语看着她那张重新露出了伤疤的脸,心里终于满意了。

她拿过那块湿漉漉的玉佩,语气很是不屑。

“唐若鸢,你长得丑,再怎么打扮都难看,还是不要再白费心思了。”

唐若鸢的脸一下就变白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拨弄着头发,想挡住自己的伤口。

宋时语看着她的动作嗤笑了一番,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言不发魏昭,随后将脏了的玉佩丢到他手里,拍了拍手。

“长得难看的丑八怪和没张嘴的哑巴,还真是般配啊。”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她便收起了手里的鞭子离开了。

眼见小姐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唐若鸢连忙上前扶起遍体鳞伤的魏昭回了家。

她翻箱倒柜地翻着药瓶,一回身却看见他正仔细地擦拭着玉佩上的泥垢,随后又将这枚玉佩放进了贴身的香囊里。

明明是很寻常的举动,但唐若鸢却看得眼热不已。

“阿昭,你为何非要硬挨这顿鞭子呢?明明你什么也没做错。”

魏昭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香囊,合上了眼眸。

“小姐是主子,我们惹她生了气,她要罚是应该的,不过是一顿鞭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唐若鸢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满是酸楚。

她很想问问魏昭,你真的这么喜欢宋时语吗?喜欢到即便挨了打也甘之如饴吗?喜欢到连她随意丢弃的玉佩也视若珍宝吗?




魏昭没想到她什么都听进去了,一时不知要如何应答。

一旁的产婆掐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摇了几下头连称不是。

唐若鸢痛极了,汗水混合着眼泪一齐渗下来。

她费劲全身力气抬起魏昭的手逼着他发誓,要他承认绝对不会抛下她们母子。

看着身前被血渍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女人,魏昭心中悲怆到无以复加。

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那只纤弱的手,对天发起重誓。

“我魏昭此生若负了唐若鸢抛妻弃子,便叫我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这誓言,唐若鸢胸中积郁已久的怨气慢慢消了下去。

如今她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生死难料,魏昭应当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哄骗她的。

想到这儿,唐若鸢的心神便定了下来,主动同产婆讨要了两口汤药。

见她恢复了精神,房间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将魏昭赶出了房间。

午夜时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和产婆惊喜的叫声打破了寂静长夜。

“生啦生啦,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唐若鸢再睁开眼时,已近黄昏。

产婆抱着孩儿正在一旁低声哄着,见她醒了连忙上前报上喜讯。

唐若鸢一边抿着汤药一边随口问了几句,“魏昭看过孩子了吗?”

产婆哄孩子的手顿了顿,犹豫着开了口。

“夫人,魏公子丑时三刻就急匆匆的走了。”

唐若鸢惊得打翻了汤勺,一股莫名的慌张蹿上心头。

她把孩子托付给产婆,然后不顾劝阻非要拖着虚弱的身体直直往尚书府而去。

路刚走了一半,纷飞的流言便落进了她耳中。

“听说了吗?尚书府的小姐昨天半夜和男人私奔了,所以今儿一天才全城戒严。”

宋时语和男人跑了?

唐若鸢脑中一片空白,眼底满是绝望。

她无知觉地走到尚书府,被等在门口的丫鬟一把拉住。

“若鸢,魏昭带着小姐私奔了,老爷气急了,正全城捉拿他,说不论生死格杀勿论,你赶紧带着孩子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免得牵连到你们母子。”

唐若鸢迷茫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看着街道两旁巡逻的官兵,想起刚出世的孩子,心猛地跳了一下,连忙折返回医馆接回孩子。

随后她往城东家里走了一趟,却看见门外守着重重府兵个个面露凶色,她不敢再进去,只能往身上抹些泥巴伪装成叫花子混迹在乞丐堆里。

正值盛夏,唐若鸢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得很又喝不上补药,连饭食也只能靠好心人施舍,怀里的孩子日夜啼哭不止,因而她面黄肌瘦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即便日子万般艰难,她却从没放弃过打探魏昭的消息,每日等孩子睡下,她便把孩子托付给隔壁好心的阿婆照看着,一个人在街巷中穿行着。

七月末,她晃悠到尚书府附近,在人群中看见了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连忙追上去抓住了他。

魏昭满脸防备地转过身看见落魄得不像样子的唐若鸢,很是吃了一惊。

唐若鸳拽着他的衣角,近乎嘶声力竭地吼了出来。

“魏昭,你这些时日去哪儿了?”

魏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衣兜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她手心。

“若鸢,这些日子风声紧,你带着孩子找个安全地儿好好躲着。”

唐若鸢见他丝毫没有留恋的神色,只觉得心头凄然无比。

“你还是要和小姐走,要抛下我们母子俩是吗?”




“魏昭,你醒醒!”

山洞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醒了唐若鸢,她脑中空白一片,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冲了进去。

离开尚书府时她带了很多药瓶,眼下正好都用得上,她便一股脑地把药粉洒在了魏昭身上。

宋时语看着突然出现的唐若鸢,嘴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上完药后,魏昭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两个女子的心都安定了下来,沉默地守在一旁。

天蒙蒙亮时,山洞外传来的人声将她们惊醒过来。

宋时语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中隆隆地跳个不停,强撑着大小姐的气焰指使起唐若鸢。

“外面是一直在追杀我的土匪,唐若鸢,你穿上我的衣服去引开他们。”

听到土匪二字,唐若鸢本能地有些抵抗。

宋时语见她不说话,气得咬起了牙。

“你不肯出去是想让我们三个都死在这儿吗?你想让魏昭见不到早上的太阳吗?”

听到她提起魏昭,唐若鸢心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她知道等土匪搜过来他们三个必死无疑,她去引开追兵的确是唯一的办法。

听着洞口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她便没有再犹豫,主动和宋时语换了衣裳后就弯着腰跑了出去。

唐若鸢刚走没多久,魏昭就醒了过来。

宋时语见他睁开了眼,长舒了一口气。

“魏昭,你醒来的正是时候,唐若鸢刚引开土匪,我们赶紧下山吧。”

魏昭听见这话愣住了,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

土匪凶恶无比,唐若鸢只要落在他们手里就只有死路一条,他决不能让她孤身犯险。

因而他一刻也没有犹豫,撑着剑起身就往门口奔去。

宋时语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离不开魏昭,便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下了山。

两个人沿着山涧走到河边,远远地便看见高扬土匪大旗的船只。

船头吊着一个人,一身青绿色衣衫,正是宋时语昨日出城的衣服。

看着匆匆追来的魏昭和宋时语,船头的土匪抽出那柄噌亮的宝刀,对着岸边呼喝着。

“魏昭!你现在把尚书府小姐送过来,我就留你夫人一命。”

魏昭面色一沉,两只手紧紧攥成一团骨节咯咯作响。

“尚书府府兵已经收到信号马上就会赶过来,尔等宵小赶紧交出人质。”

听着这赤裸裸的威胁,土匪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握着那柄刀拍了拍唐若鸢的脸狞笑个不停。

“魏夫人,你相公不想救你呢。”

围着的几个土匪看着她脸上的伤疤,呸了几口。

“救什么,是我也不救,这娘们儿长得这么丑,谁会喜欢这种丑八怪女人啊,死了就死了吧。”

说完,那柄刀便划到了她的脖子上。

颈间传来的冰凉让唐若鸢再也忍不住失声大叫起来。

岸边的魏昭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弦一紧,提着剑就要去救人。

宋时语看着船上乌压压的人头,连忙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了他的手,将他肩上的伤口扯得崩裂开来,声音里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然。

“魏昭,你长得好看又有一身高强的武艺,我让你娶唐若鸢为妻本就委屈了你,你可不要为她犯了糊涂!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回了京我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为了我的安全,你今日便舍了她吧。”

呼啸的冬风将这些话原原本本地传进了船上人的耳朵里。

土匪们听见这话俱是哈哈一笑。

“小丑八怪,你相公不要你了,你今日死了可怨不得咱几个,化成水鬼可千万要记得找你相公寻仇!”

听着耳畔传来的嘲讽,唐若鸢的心忍不住颤了颤。

隔着半江池水,她看着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魏昭,汹涌的热泪遮住了她眼中的绝望和麻木,

只觉得一颗心坠入了谷底。

为了保护宋时语,他居然,真的不要她了。

下一瞬,横在脖间的那柄刀扬了起来,对着她身上的那根绳子猛地劈了下去。

她直直地往深不见底的水域中坠落下去,呼呼风声在她耳边嘶鸣不止。

下一秒,冰冷的江水将她彻底吞噬,眼前的一切像是罩上了一层雾一般不甚清晰,只剩江水的咆哮声慢慢在耳边回荡着。

倒灌的水钻入她的耳眼鼻喉中,使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连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她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重量一般随着江水翻涌着,不知要去向何方……




魏昭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等风头过去我会来接你们的。”

说完,魏昭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往人堆中而去。

唐若鸢觉得心口似是被一把利刃贯穿了一般痛到了极致。

她抬起朦胧泪眼,看着那道决然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哀恸。

“魏昭,你今日要是走了,我和孩子就与你恩断义绝,再无半分干系!”

闻言,魏昭的脚步略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唐若鸢一个人在街巷中站了很久很久,也没有等到那人回头。

她抬起头看着被暮色笼罩的天际,心头最后一缕微光也被苍茫夜色吞没了。

她颓然转过身,只觉得灵魂似乎出窍了一般,浑身都轻飘飘的。

夕阳余热慢慢散去,擦肩而过的人行迹匆匆,都想赶在宵禁前归家。

只有她没有归处,无意识地满城游荡着,宛若孤魂一般。

唐若鸢和孩子是在八月初一被尚书府的府兵抓住的。

她被送进大牢时,画着她模样的告示也贴到了布告墙上。

几个惯爱看热闹的老头聚集于下,叨叨地念着纸上的内容。

“魏昭逆贼,限你三日之内返回尚书府,否则你发妻幼子性命不保!”

混在人堆里包得严实的宋时语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趁着无人时抬手揭下了那张告示。

三日之期很快就过去了,魏昭一点动静也没有。

宋尚书不信他会狠心至此,命人将唐若鸢和孩子拉到府邸门口,扬言要当众行刑处死这逆贼妻儿,以逼他就范。

可直到午时也没见着魏昭的身影,宋尚书实在没了耐心,便让人将孩子丢在地上乱棍打死。

唐若鸢听到这话目眦欲裂,挥着手想上前抱回自己的孩子,却被几个侍卫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要!孩子是无辜的!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木棍落在孩子身上,一棒又一棒,带起淋漓鲜血。

她哭到声嘶力竭,手指在地上抓挠得血肉模糊,胸口像是被戳了一个血洞般泛出无限痛感。

婴儿的啼哭声由洪亮渐渐衰弱,直到襁褓中的幼儿再发不出声音,唐若鸢像疯了一样挣脱出来抱起了浑身都是血的孩子。

宋尚书没有怜悯之心,让手底人继续打。

被鲜血染红的棍子再一次高高举起对着她这具无比瘦弱的身体挥下来。

唐若鸢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死死箍着早已没了呼吸的孩子,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任凭木棍像骤雨一般无情地砸落在她身上,丝毫也不躲闪。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衫,与棍子上孩子的血迹融为了一体。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唐若鸢听见宋尚书冷漠地说了一句“拖去乱葬岗”,只觉得卡在唇齿间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

她闭上了双眼。

两个差役将这裹着两具尸体的破席子丢到乱葬岗后,天边刮起了狂风。

顷刻间,暴雨席卷肆虐冲刷着这污秽之地,鲜血混杂着雨水滴落在泥地里,褪去了那抹刺眼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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