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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广告+结局

feya会飞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古代言情《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傅淮祖沐庭祎,是作者大神“feya会飞呀”出品的,简介如下:哥哥赛车重伤,她被迫女扮男装,顶替他踏入贵族大学。本以为能低调藏好秘密,却卷入校园暗潮——四人寝室里,三个室友性格古怪。她如履薄冰,对他处处退让,生怕独处一室暴露女儿身。可他的洞察力似利刃,还是一点点撕开她的伪装。此后,人前他们是互不对付的室友,人后他却恋她成狂,吻她上瘾,将她拽入偏执又滚烫的囚爱深渊。...

主角:傅淮祖沐庭祎   更新:2025-07-10 0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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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淮祖沐庭祎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广告+结局》,由网络作家“feya会飞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傅淮祖沐庭祎,是作者大神“feya会飞呀”出品的,简介如下:哥哥赛车重伤,她被迫女扮男装,顶替他踏入贵族大学。本以为能低调藏好秘密,却卷入校园暗潮——四人寝室里,三个室友性格古怪。她如履薄冰,对他处处退让,生怕独处一室暴露女儿身。可他的洞察力似利刃,还是一点点撕开她的伪装。此后,人前他们是互不对付的室友,人后他却恋她成狂,吻她上瘾,将她拽入偏执又滚烫的囚爱深渊。...

《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广告+结局》精彩片段


傅淮祖演出结束后便同父亲安排给他的私人助理方琪一起来到学校的西餐厅。

餐厅被包了场,到场的除了他的家人还有季氏一家。

又是这样,没有提前通知他就擅做安排。

傅淮祖垮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坐在季雪芙旁边。

餐桌上,他们三两句不离他俩的婚事。

若不是陆奕然的一通电话打来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当场失态。

他走到外面将电话接起,不成想他一上来就是向他提沐钊的事。

他竟是,比他更早知道了沐钊是女孩子。

他好笑地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陆奕然想都没想回答他,是。

傅淮祖愣顿。

堪堪回想起沐钊那段时间与陆奕然暗戳戳的暧昧,差点以为他们两个要弯了。

现在看来,原来真是两情相悦啊。

傅淮祖沉默了有五秒,冷声回复他,说他没有资格要求他改变想法。

末了还送他一句,孽种和骗子是绝配,他祝福他们。

挂断电话,他趁机从西餐厅溜走,回到了宿舍。

一进门就看见那人在哭,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他的心口有些闷闷的。

但他很快忽视,走到她身边,开口就是带着酸味的冷嘲热讽,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

看到她无视他,更是没来由的一股无名火,“喂”的一声开口拉回她的注意。

“又哭了?”他凝视着她,笑容轻佻。

沐庭祎瞪着他,使劲擦去眼泪。

“傅少爷,既然你意已决,我说再多也没用,还请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傅淮祖鼻尖哼出一笑:“你想多了,我根本懒得跟你多费口舌。”

他眼皮一撩走开,看到被叠好放在他转椅上的白色西装,转头问:“什么意思?”

沐庭祎拘谨地站那抠了抠手背:“还给你啊。”

傅淮祖撇撇嘴一声不响甩手用力丢还给她,像是丢一件不要的垃圾。

沐庭祎伸手接住,心想不要白不要,她拿给她哥穿。

夜已深,又到了该洗漱睡觉的时间。

今晚宿舍就他们两个在,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两人都有些尴尬。

“你先去吧。”傅淮祖绅士地将洗手间的优先使用权让给她。

“谢谢。”沐庭祎囫囵吞枣地一声道谢,踏着碎步快速走进了洗手间。

傅淮祖不禁庆幸还好那天洗澡他没摘眼罩,还好那天扒她裤子时熄了灯。

不然,他还真对不起他的小十一。

不对,还有那吻……

他才想起来还有那个不清醒时发生的吻,继而一脚踢在柜子上,整个人懊恼不已。

“那天我喝醉了,不算数!”

沐庭祎在厕所里听到这句“切”了声:“占了人家便宜还卖乖,哼,就当被狗啃了!”

一个小时后,沐庭祎吹好头发想了想还是戴上了假发。

纵使穿帮了她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走也要走得体面些。

夜色,已然浓得化不开。

黑暗中,沐庭祎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试问一个明天就要上刑场的人,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拿起耳机想听歌打发时间,忽而在寂静下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

沐庭祎往傅淮祖那看去,隐约看到他蜷缩着身体,询问道:“傅淮祖,你怎么了?”

傅淮祖没有回答,但沐庭祎清楚他一定有情况。

于是翻身下床打开灯,顺着他床边的楼梯走上去。

看到他的眉头几乎皱出一个“川”字,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看样子很痛苦。

“傅淮祖,你是不是肚子疼啊?”

傅淮祖回答:“不是,是胃疼……”

“啊?那你有没有药啊?”沐庭祎还是第一次看傅淮祖这么脆弱的样子。

果然在疾病面前,再不可一世的人都会变得脆弱不堪。

“有,在书桌最大的那个抽屉里。”傅淮祖有气无力地说道。

沐庭祎赶忙下床按照他说的将药拿出来又去饮水机那接了杯温水。

然后爬到他的床上,跪坐在他旁边将他扶起来:“来,吃药。”

傅淮祖嘴唇都有点发白,拿过药就着那杯水一饮而尽。

“来来来你躺下,我帮你揉揉。”沐庭祎说着就要去掀他的背心。

“让开。”他用手肘顶开她,“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哎呀,很管用的,我胃痛的时候我妈妈就给我弄过,你相信我。”

傅淮祖撑开一条眼缝瞥了她一眼,碍于痛感太强只好信了她的话。

沐庭祎掀开他的衣服,小小欣赏了下他块垒分明的八块小麦色腹肌。

随后快速搓动双手,一边搓一边哈气,等到差不多了就按在他的胃部转圈轻揉。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舒服点?”

傅淮祖偏向一旁的脑袋轻轻点了点,看她如此卖力,想到什么开口向她泼了盆冷水。

“你不要以为像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明天你照样要跟我去见……”

“我知道啊。”沐庭祎插话,耸了耸肩。

“我没有要讨好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已,不计回报的。”

傅淮祖默然,漆黑的瞳仁微不可察地颤动,复杂地看了她许久。

“好了,我好多了。”他推开她的手盖上衣服,“你去睡吧。”

“哦。”沐庭祎起身往楼梯口爬去,最后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失眠。

然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人,亦是一夜无眠。

早上七点,程凯他们还没回来。

今天是港淮大正式开学,外面已经能听到不少动静了。

第一周是试听周,不会正式上课,去了也都是听教授讲些绪论。

所以程凯他们大概率早上是不会回来了。

“走吧,先去找辅导员拿你的新生档案。”傅淮祖穿好衣服对沐庭祎说。

说完还不忘提醒一句:“到校长面前,记得摘下你的假发。”

沐庭祎双手紧紧攥着衣摆,低下头:“好……”

两人离开宿舍,一路过去招揽了不少回头率。

沐庭祎全程低着头走得很快,时而还要小跑一段,只为追上前面正常行走的傅淮祖。

他们来到辅导员办公室,傅淮祖对辅导员说道:“老师,麻烦把沐钊的新生档案给我。”

沐庭祎手心满是汗,指甲深陷在掌心印下八个深深的小月牙。

就这样埋首静站在他旁边,不敢吭声。

辅导员见是傅淮祖要求,二话不说就将沐钊的档案翻找出来递给他。

傅淮祖接过,下意识地去看,那档案上的照片大概是沐钊本人。

他跟他妹妹长得很像,是个清秀的花美男,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些差别。

得益于拍摄的手法和画质不够好,大部分人都拍的面目全非,所以让人怀疑不到哪去。

傅淮祖没兴趣再看,可视线却还是在移开之际瞥到了三个熟悉的字眼。

他怔了怔,再次去看那张新生入学表。

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只见家庭主要成员那一栏,最下方赫然写着——沐庭祎,妹妹。

傅淮祖瞳孔骤然放大,盯着那清秀的字体呆愣了半天,倏地扭头去看旁边的女孩。

她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傅淮祖喉结滚了滚,勉强把视线从她戴假发的头顶移开。

“老师,拿回去吧。”

沐庭祎听到这句话,紧闭的双眼睁开,不明就里地抬头去看傅淮祖。

他为什么还回去?

不是要告发她吗?

待辅导员疑惑地将那档案收回,傅淮祖抓起沐庭祎的手:“你跟我来。”

“诶!”沐庭祎被他拉着被动地走,“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傅淮祖没有应她,大步朝着楼脚一间人迹罕至的杂物间走去。

他带着她走进那空无一人的杂物室顺手将门反锁,随后把她推至墙边控制在胸前。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沐庭祎高昂着头看他,惊恐颤声道。

傅淮祖喘着粗气,目光如炬:“你的名字,叫沐庭祎?”



隔间内,沐庭祎被用力按在墙上,脑袋都被晃得有些许眩晕。

当看清眼前黑到能滴墨的脸后,是又惊又怕:“傅淮祖,你又要干嘛?”

“说,你们刚刚贴得那么近在干什么?”傅淮祖努力压制着怒气,说得咬牙切齿。

他刚刚一找过来就看见两人在没人的枫林间脸贴脸,那样子就像是在接吻。

他无法想象他当时有多嫉妒,现在可以说是毫无理智可言。

“刚刚?什么啊?”

沐庭祎懵懵然,接着肩头忽而加重的力道痛得她皱起了绝美的五官。

“我再问你!”傅淮祖呼吸沉重,眉眼阴郁,“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句话成功把沐庭祎给问住了,她喜欢陆奕然吗?

是喜欢的,不过更多的是对朋友的喜欢,但是她要怎么回答,他看上去好像很生气。

她要怎么回答才能在这可怕的桎梏下平安脱险。

沐庭祎不知道她犹豫的每一秒对傅淮祖来说都是煎熬。

怒气也在不断加热直至沸腾。

“祎祎!”好巧不巧陆奕然出现在了门口,“你怎么了?”

沐庭祎扭头想向他求救,开口却因为傅淮祖一个下探的举动变了调子。

“祎祎?”陆奕然听到了,这声音有点暧昧让他愣了一瞬,抬手敲了敲门。

“唔,不……”

沐庭祎有气无力推着傅淮祖的肩,头皮连背脊一阵发麻。

此时此刻,就连傅淮祖身上好闻的清冽雪松香都带着攻击性。

他怎么可以这么混蛋,随便去碰她平时自己都羞于触及的……

傅淮祖单手撑墙,近距离端详她迷离的杏眼还有红彤彤的小脸,以及幽兰吐芳的粉唇。

俊逸的脸上挂着嘲讽的邪笑,强忍嫉妒:“来啊,让他听听看我们在干什么,嗯?”

陆奕然在外面没有得到沐庭祎回应,因着担心敲得更大力。

“奕然!”

沐庭祎梗着喉咙喊出了声,傅淮祖这时把火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间。

“祎祎?你到底怎么了?”陆奕然终于听到她的回应,急切问道。

“我……唔!我有点便秘……你先……”她重重喘了两口气,“你先回去上课吧!”

陆奕然听到这里,耳根一红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这样啊,那你好了就快回来哦。”

沐庭祎高抬起的脸上满是泪痕,咬死了下唇:“嗯!”

陆奕然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快步离开。

而他离开后,幽静的厕间回荡的都是沐庭祎发颤的哭声。

须臾,她像被电打的人,僵直许久继而脱力般瘫倒在他怀里。

呼吸都称不上呼吸,乱得毫无章法,黝黑的瞳仁涣散,很久都没办法聚焦。

傅淮祖紧紧抱着像筛糠一样的她,被她这反应逗得在她耳边哼哼地笑。

“这么不经事?一个开胃菜而已,真要做的话该怎么办啊?”

沐庭祎喉咙咽了咽,意识终于回笼,默默靠回到墙上用手背擦去眼泪。

她甚至浑身衣冠楚楚,穿戴整齐,什么都没脱,却被他左右成这副鬼样子。

傅淮祖眼眸一暗低下头想吻她,又一次被她一巴掌甩偏。

“畜生!”

她骂完这句,就被傅淮祖冷脸抓住手用力按在两边。

“骂吧,但是如果你再敢跟陆奕然卿卿我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傅淮祖并不后悔他刚刚对她做的事,他所做的每件事也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当他知道她就是小十一的那一刻起,他这辈子就要定她了。

他的喜欢是热烈而澎湃的,对于喜欢的事物他向来势在必得。

在他看来按部就班拖泥带水的进展……

太没意思了。

他本来可以试着等她。

但他实在是气急了,他可以忍受她忘了他,但他无法忍受她的心里有别人。

一想到她爱的是别人他就心如刀绞,痛到几乎发狂。

所以他必须用这种方式惩罚她,让她怕到不敢再去想别的男人,只能想着他一个人!

沐庭祎惊恐于他的这句威胁,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他会在这里做到底。

傅淮祖被她顺从乖巧的样子磨到没了脾气,轻轻抱住吻在她的头顶。

“记住我的话,好吗?”

沐庭祎耷拉着脑袋,吸了吸鼻子:“知道了……可以让我回去上课了吗?”

傅淮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嗯,去吧。”

沐庭祎得到允许,推门离开,留他独自在这里,自行解决。

她从教室后门回到座位上,陆奕然看她神色恹恹以为她是被便秘折磨的。

于是建议她:“我刚刚在网上帮你买了益生菌,调节一下肠胃会好很多。”

沐庭祎努力扯出淡淡一笑:“谢谢……我把钱给你。”

陆奕然摆摆手:“不必啦,没多少钱。”

“一码归一码。”沐庭祎还是打开微信,却看到傅淮祖那个混蛋又发来了信息。

只是这次的信息让她几乎惊掉了下巴。

对方转账:199999

下面配字:零花钱,宝宝。

“你在看什么?”陆奕然见她看着手机发愣,好奇地凑过来。

沐庭祎迅速按下锁屏:“没,没什么……余额不足了,我过两天给你。”

陆奕然笑笑,目视前方认真听讲。

二十万……

那可是相当于他们全家一年的开销,他居然说给就给了。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个26块钱都跟她算得清清楚楚的人。

哼,果然男人都一样,装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想让她用身体堵住他的嘴。

这钱很诱人,但她不会收,收了,她跟那些被包养的金丝雀有什么两样。

她现在只想撑到哥哥平安回来,其余的,就当是喂狗了。

好在这条狗是条有姿色的狗,她也不算亏。

早上的课结束,沐庭祎和陆奕然还有程凯他们一起往食堂走。

一路上左顾右盼,怕看到那个人。

万幸的是,一直到她点好餐坐下都没有再看见他。

是啊,那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是吃不惯食堂的饭的。

现在应该在学校的高档餐厅里吃山珍海味呢。

她边吃着炒饭边听程凯在那耍宝,笑声很快将她心里的苦闷驱散一半。

“那你跟你女朋友和好啦?”沐庭祎吃下一口泡菜问程凯。

程凯一脸神气:“那必须的,我女朋友还是爱我的。”

并排坐的沐庭祎与陆奕然相视一笑,低头吃饭时四周陡然暗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让她避之不及的人。

“聊什么呢,加我一个?”

傅淮祖端着26块钱买的孜然肥牛盖饭,站在四人面前笑着说道。

“哟!教官!来来来你坐,我让给你。”程凯热情招呼着站起身。

“不必了。”傅淮祖直接在左边靠外侧的沐庭祎旁边坐下。

沐庭祎想往里头挪,却被他暗中抓住,不敢再动弹。

“学长,我记得上次你不是不喜欢孜然肥牛盖饭吗?”

陆奕然越过沐庭祎看着那熟悉的饭,说得耐人寻味。

傅淮祖勾了勾唇:“一开始讨厌的未必会一直讨厌,说不定有天会喜欢呢。”

他垂眸落在沐庭祎不自然的侧脸上:“你说对吧,沐同学?”

沐庭祎哼哼两声,埋头干饭。

饭快要吃完,她却像被谁使了定身法一样停在那。

傅淮祖这混蛋不知是不是想寻求刺激,手按在她大腿上不说,还……



沐庭祎慌张地说道:“哪,哪有,我闻着,明明是你们还没洗澡的汗味儿!”

她一句话成功地提醒了程凯和自桀玉两人。

“艾玛累起来都忘了澡还没洗,我先去我先去!”

程凯把军训T恤自下往上一脱,拿上毛巾往浴室走去。

“你们王者来不来?”自桀玉百无聊赖拿起手机顺带问过俩人。

傅淮祖没做声。

眉间的褶皱依旧,神色略显深沉,余光流连在沐庭祎那,不知在想什么。

沐庭祎转移话题的伎俩对他似乎并不管用。

沐庭祎还没意识到这些,笑了笑摆摆手:“我不会。”

“行吧。”自桀玉打开游戏界面,随着一道响亮的“TIMI”,坐那顾自开黑。

傅淮祖抽着烟,走到音响旁放了首Michael Buble的《Me and Mrs Jones》。

慢节奏的爵士乐让沐庭祎不自觉放松了僵硬的身躯,渐渐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等他们一个接一个洗好出来,便趁傅淮祖出去打电话时火速钻进洗手间并反锁。

她争分夺秒地将束胸和假发摘下,少女姣好的容貌与曼妙的身材瞬间暴露无遗。

她一边拉长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一边走进淋浴间,让温热的水肆意冲刷她的身体。

可不知怎么的,到后面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那视线好炽热,似乎要把她烧穿一样。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麻利地将头冲干净,揉了揉眼睛睁开。

“啊!”

沐庭祎惊恐地瞪视双手抱胸靠在门边邪笑的傅淮祖尖叫出声。

“搞半天,原来你是女人啊……”

他语气晦涩,低哑磁性的低音炮仿佛隔空先把她侵犯了个遍。

“别,别过来。”沐庭祎打开花洒对着他冲。

傅淮祖反倒狂妄地张开手,任由那水柱打在他如墙体般结实冷白的身体上。

他的体型高大健硕,从样貌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带着浓厚的雄性张力。

像一团压城的乌云势不可挡地向她侵袭而来。

沐庭祎当即就腿软了。

傅淮祖低吼一声单臂揽过她推至墙边。

双手撑在墙上将她圈在胸前逃无可逃,火热的视线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

“你,你要干什么?!”沐庭祎双手护胸,怯生生地看着他。

傅淮祖抓起她的下巴,深眸聚满了欲色:“明知故问。”

“救……唔!”

粗暴的吻倏忽铺天盖地压下来,无情而深入地尽情攫取她的呼吸与呼喊。

接着,那吻化作一颗肆无忌惮的火球一路灼烧下去,所到之处,烫得她直发颤。

“不要!求求你!”

她顾不上外面还有另外两个人本能地呼救,下一秒她惊叫一声被他翻了身。

傅淮祖一手箍着她,一手掐着她的脖颈坏笑:“差点被你骗过去了,该好好惩罚一下。”

沐庭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用尽全力大叫:“不要!救命!”

……

“不要……不要!”沐庭祎喊叫着,从床上坐起身,额头上布满了薄薄的细汗。

等她缓过劲,在这只有窗外月光照亮的寝室环顾一圈。

直到看到睡在隔壁床上的傅淮祖才安下心。

刚刚原来都是梦啊……

其实,她那趟澡洗得很顺利,由于总是提心吊胆以至于做噩梦。

“我靠沐钊!”程凯被他吵醒,怒火直冒,“你TM鬼压床被鬼给艹了?”

沐庭祎歉意道:“对,对不起啊,刚做噩梦了。”

“啧,都他妈闭嘴!”

傅淮祖这一吼把本来没被沐庭祎吵醒的自桀玉吵醒了,就是气也不敢发牢骚。

翌日,沐庭祎早早睡醒,坐起来的时候假发不慎脱落,怕的她触电般环顾三人。

幸好,他们睡得都跟死猪一样,没有看见。

她长吁一口气,觉得她的心脏要是长此以往一定会超负荷。

她忙不迭地将假发戴好,趁他们都还在睡,起床换姨妈巾。

还是一样,把换下来的用袋子包好揣进裤兜然后找机会扔到外面的大垃圾桶去。

她穿戴好从厕所出来,恰好跟正在穿教官服的傅淮祖碰上。

昨晚的梦境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沐庭祎看到他都不免有些害怕。

傅淮祖系好皮带侧目睨向她说:“磨磨蹭蹭那么久在里面干什么。”

显然沐庭祎醒的时候他也醒了,想等她出来后去洗漱,不想这一等就是半天。

“呃,有点便秘……”沐庭祎反应过来躲闪他犀利的目光,支支吾吾道。

“一大早就放毒气弹你可真够可以的。”

傅淮祖一脸不悦地走到洗手间门口,觉得没什么味道准备进去。

可沐庭祎走开的步子一着急,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假发一不小心缠到了他的纽扣上。

“呃啊!”沐庭祎被迫后仰,头顶紧贴在他坚硬的胸口处,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啧,你松手我来解!”傅淮祖不得不一手扶她,一手去扽纽扣上缠紧的发丝。

“不,不松!”沐庭祎抓得更紧。

不能松,松了假发就掉了,穿帮了!

“ber,你俩大早上的搁这搞基呢。”

程凯全身只穿条底裤,顶着头鸡窝半佝偻着背,睡眼惺忪地边挠屁股边说。

沐庭祎趁傅淮祖不注意,使劲一扯迅速跑开。

傅淮祖低头一看,一撮头发就这么点缀在了他的纽扣上。

他也懒得管她,摇摇头大步进了洗手间。

“动!让你们动了吗?!”

操场上,傅淮祖响亮的吼声带着极强的威压,震得周围其他班的人都不敢动。

就连其他几个年长的教官都甘拜下风。

沐庭祎今天状态要比昨天好,起码小腹不痛了。

乖乖站在那,傅淮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然这样的她,反而让人更加有想要欺负一下的冲动。

傅淮祖缓慢漫步,来到她跟前,看了她少顷后摘下她的帽子。

沐庭祎下意识去抓帽子,傅淮祖眉峰一蹙,严厉道:“要动之前该干什么?”

“报,报告……”

“晚了。”他毫不留情面,“把手放下,贴裤缝,怎么教你的?”

沐庭祎咬了咬下唇,顿顿放下手。

傅淮祖而后把视线落在她的发顶,仔细端详。

到现在他还对早上那缕发丝心中存疑,且不说那不太自然的发质。

这么用力扯下来一绺她居然一点也不喊疼。

傅淮祖抬手想拨开发根看得更仔细,沐庭祎急忙打了声“报告”从他手里抢过帽子戴上。

“教官,您还是,罚我吧……”

傅淮祖沉了口气,负手而立,冷言道:“沐钊出列,深蹲一百个。”

“是!”

程凯和自桀玉站在列队中只敢转过眼球去看她,在心里为她默哀。

傅淮祖站在她旁边目光随着她一上一下,早上扶她时柔软的触感还在手心盘旋。

内心愈发觉得这个人,有猫腻。

一天的军训终于在傍晚五点结束,沐庭祎切身体会到了程凯昨天说的话。

这傅淮祖,简直不把他们当人看,她真想把他也拉来训一训,看他还猖狂。

但,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她也完全想象不出来他那张狂狷的脸变得低三下四的样子。

晚饭,沐庭祎谢绝了程凯的邀请还是跟陆奕然一起吃。

现在她仿佛只有跟陆奕然在一起才更加自在、开心。

饭后,沐庭祎和陆奕然一起走回宿舍,在二楼楼梯口分开。

她准备回宿舍好好洗个澡早点睡。

可刚走到门口就碰上各提一个袋子出来的程凯和自桀玉。

“你们去哪?”沐庭祎招呼性的问了句。

程凯啐了口:“那个破修水工,检查水管的时候失误害得宿舍楼全部停水,今天大家都只能去大澡堂洗。”

“大,大澡堂?!”

沐庭祎惊愕。

自桀玉:“你是南方人应该不知道,就是那种完全没有遮掩,坦诚相待的大澡堂。”

程凯看了看手表:“在门禁之前得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去,我们等你。”

沐庭祎用力挥了挥手,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看见不远处傅淮祖也吃完饭回来了。

他身上的教官服还没换下,看样子也还没洗澡。

看着他们教训道:“你们三个在走廊里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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