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珠知道她特意跑过来跟她炫耀,但她觉得很无聊,不想搭理她。
见她不为所动,陆夏神色透着几分不满。
“姐,你不是最爱裴玄安吗,要不我帮你测试他心里爱的人到底是谁吧。”
陆心珠不屑道,“我没那么无聊,陪你做这种测试。”
陆夏有意激怒,“我看你这是怕了吧。”
这时她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皮鞋踩踏地板的脚步声。
陆夏立马从口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瓶硫酸,然后塞到陆心珠的手里。
她声音透着痛苦和恐惧,“姐,就算你对我如何不满,也不能拿硫酸毁我容啊。”
裴玄安听到陆夏的惨叫声,急匆匆赶过来,“发生什么事情?”
陆夏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钻进裴玄安的怀里,“裴少,救命啊,我姐想拿硫酸泼我,想让我毁容。”
裴玄安嗓音冰冷到极点,“陆心珠,你用硫酸伤害别人也就算了,陆夏她可是你妹妹。”
“裴少,可能是你帮我把酒换成了牛奶,姐姐就吃醋了。”
陆心珠看着陆夏这番自导自演,嘴角泛起一抹无语的笑意。
她愤怒的目光看向他那边,“裴玄安,是不是她说什么你都信?她说我杀人纵火,你也信?”
裴玄安嗓音尽显薄凉,“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接着他伸手夺过陆心珠手里的那瓶硫酸,陆夏故意往他身体轻轻一撞。
他手中的那瓶硫酸就脱手了,硫酸径直泼向了陆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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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珠就觉得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灼伤感,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都痛苦狰狞了起来。
看到她不小心被硫酸泼到,裴玄安眉头跟着紧皱了起来。
“陆心珠,你怎么样了?”
这时陆夏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裴少,我的手也好疼,可能刚才无意间被硫酸溅到了。”
裴玄安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陆夏身上,他神色透着几分紧张,“我送你到医院。”
临走前,他还看了满脸痛苦的陆心珠一眼,“这完全是你在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陆心珠从医院里出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医生说她手臂大片区域被硫酸腐蚀,伤势很严重,伤口治好后大概率也会留疤。
她回到别墅后,才知道她父亲已经提前出院。
她父亲派人查看娱乐会所的监控,知道她被陆夏设计泼硫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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