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杜山迅速关好店门,坐上姜家的车,没想到开车的居然又是姜二叔,看来这姜二叔最近成了姜小颖的专职司机了。
杜山发现车后排还坐着一男一女,正是李婷婷的父母,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状态,跟姜小颖来到了店里,只是他们没有下车,在暗中观察着杜山。
没想到杜山居然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李家夫妻不由的对视一眼,但出于礼貌简单的介绍后,就再也没说过话。
车子开到了郊外的监控肓区,几个人下了车,杜山从背包中掏出一个罗盘,一步一测,只见罗盘中间的指针,朝着一个方向疯狂的颤动着。
“这边,”杜山指着一个方向对众人说道。
由于道路狭窄,只能步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庄,村子不大也就二十几户人家,好像谁家在办喜事,男人在帮忙搬桌子,女人们拿着碗筷,小孩子在大人们中间来回的奔跑嬉闹。
看到有外来人,村民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杜山一行人望来,其中一个老者应该是村长,走到了杜山他们面前。
“你们好,我是这乔家村的村长乔有志,请问几位来我乔家村有什么事吗?”乔有志说完,眼睛不停的在几个人身上来回的打量。
李婷的父母刚要说是来找人,就被姜二叔拉了一下。
只见姜二叔朝着村长递了根烟,然后说道,“我们是路过,只不过车坏在前面大路上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们只好延着道路一直走,没想到来到了这里,我看村里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还挺热闹,我们走了半天路又饥又渴,如果不麻烦的情况下,我们能不能讨杯喜酒喝。”
说完就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至少三千块,塞到了村长手中,接着道,“这是我们的份子钱。”
村长看到这么多红红的钞票,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脸上的老褶子都笑开了花,忙着把他们一行人领了进去。
村子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房子建的很有特点,杜山一眼就看出来,这二十几户人家的房子,是按着阴阳鱼的样子建造的,村长家正好在阴鱼的鱼眼位置,取阴中之阳,而另一户正是办喜事的那家,在阳鱼的眼睛位置,属阳中之阴。
村长把他们带到了自已家里,说着客套话,“村人怕生,我到时候让人把吃食搬过来,委屈几位贵客就在寒舍先休息一下。”
“村长不必客气,您去忙您的。”姜二叔笑着回了村长的话。
“以前只觉得二叔油嘴滑舌,没个正经样,没想到我二叔也有八面玲珑的时候。”姜小颖朝着姜二叔撇撇嘴,对着杜山的耳朵小声嘀咕着。
村长并没有多想,看几个人的穿着,除了杜山有些朴素之外,其他人都光鲜亮丽,而杜山一张娃娃脸长得跟初中生一样,危险系数自然被村长排除在外。
可他却没想到杜山属汤圆的,还是黑芝麻馅的,全场就属他最会扮猪吃老虎。
目送村长离开,杜山对众人说道,“你们先在屋里歇着,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出了村长家的院子,就看到一大群人朝着办喜事的那家走去,有些村民亲眼看着村长把那群外来人领到了自己家中,还以为是村长家的亲戚。
在看到杜山出来晃动的时候,并没有往心里去,必竟一村之长就相当于村子里的土皇帝,现官不如现管嘛!谁没事吃饱了撑的,去触村长的霉头。
杜山用一把糖果很快和村子里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别看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几乎家家都四五个孩子,而且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姓乔,一个外姓没有,很是奇怪。
不过杜山仔细观察就发现了问题 ,村子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点生理缺陷,很明显是近亲结婚的产物,难怪都是一个姓。
跟着一大群小屁孩后面,杜山成功混进了主家,进了院子,一股阴风吹过,院子里撒的纸钱,随着阴风打着旋的飘起来在落下。
院子很大也很空,摆着三大一小四桌酒席,主屋入目一片惨白,正中间摆着供台,上面布满黄白两种颜色的菊花,菊花中间两张大大的黑白照片,一张是李婷婷的,另一张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看样貌年纪和李婷婷差不多大。
照片前面是一口大大的棺材,盖子只盖了一半,墙上挂满了白色绢花,棺材前一个火盆里,纸钱灰铺了厚厚一层。
这哪里是结婚,明显是送葬,可是村民们却一个个喜气洋洋,这让杜山不由的想起来配冥婚,可是配冥婚也是和正规的结婚一样,用的全是活人的结婚用品,假装成两个活人结婚的样子,和该有的流程,用的布料颜色都是大红,可这入目一片白,到像是灵堂在办白事。
看着照片上面的生日时辰,那个男孩死的时候,已经是七几年的事情了,男孩死的时候,李婷还没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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