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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完本

8宝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男女主角贺岁安苏拉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8宝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09 0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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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完本》,由网络作家“8宝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男女主角贺岁安苏拉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8宝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完本》精彩片段


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得窗户嗡嗡作响,紧接着电力中断,整栋别墅陷入黑暗。

贺岁安听到守卫们跑下楼的声音,她抓住机会轻轻拧开门锁。

走廊空无一人,应急灯在墙角投下血红色的光晕。

她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向楼梯,却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小、小姐?”玛莎手中的蜡烛摇晃着,蜡油滴在她粗糙的手背上,手背不由颤抖了两下。

贺岁安的大脑飞速运转,下一秒她捂住肚子蹲下来。。

她满脸痛苦的呻吟:“玛莎....我好疼....”

老女佣果然上当,弯腰查看的瞬间,贺岁安一个手刀砍在她颈侧。

这是她在电视剧里学到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玛莎闷哼一声倒地,蜡烛滚落在地毯上,立刻燃起一小簇火苗。

贺岁安顾不上灭火,她扯下玛莎的头巾裹住自己,抓起蜡烛冲向一楼。

浓烟已经开始在楼梯间弥漫,她听到有人在喊“着火了”。

待贺岁安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时,玛莎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扯着嗓子喊道:“着火了!快救火!”

站岗的守卫听见着火了,纷纷往二楼跑去。

混乱中,贺岁安发现西侧佣人通道的守卫不见了。

户外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贺岁安几乎要哭出来。

她顾不上辨认方向,朝着与浓烟相反的方向狂奔。

脚上的靴子并不适合跑步,但她不敢停下,好几次差点摔倒。

穿过三条街后,她躲进一个废弃的报亭,剧烈喘息着瘫倒在地。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贺岁安已经混入了早起的人群。

她低着头,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向一个卖馕饼的老妇人问路。

“中国大使馆?”老妇人狐疑地打量她,说道:“那边戒严了,姑娘。”

贺岁安的希望瞬间破灭,她咬住颤抖的下唇。

这时,两个穿校服的女孩走过来买早餐。

她鼓起勇气凑过去:“请问...能借我电话用一下吗?我迷路了....”

其中一个女孩咬了咬牙,犹豫着掏出手机。

贺岁安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当电话那头传来赵闻煦礼貌的“喂”时,她的眼泪决堤而出。

“闻煦哥!是我,岁岁!”

她哽咽着蹲在墙角,抹着眼泪说:“来不及解释了,快来救我,我在....”

话音未落,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突然夺过手机,打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贺岁安愕然抬头,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深邃眉眼。

她的心跳猝然一停,然后又猛地加快,她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苏拉尼?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他怎么找到她的?

苏拉尼军装笔挺,若不是他略显疲倦的眼睑,很难看出他刚镇压了几场暴动。

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仿佛他不是从混乱的街头赶来,而是从某个高级会议室直接走出来的。

苏拉尼在她绝望的眼神中挂断了电话。

“啧,真是感人。”苏拉尼摇头感叹。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却格外温柔:“我的小宠物,这么快就找到新主人了?”

贺岁安的身体僵在原地,早在看到他的瞬间,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她看到苏拉尼身后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而借她电话的女孩早已吓得跑远了。

贺岁安指着苏拉尼的头顶,大喊道:“看!飞机!”

趁苏拉尼抬头去看时,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想跑,却被两个士兵架住了胳膊。



“那个中国女人太放肆了!我就想着教训她一下!”哈桑握着拳头,语气激动。

“她在那么多外国记者面前顶撞您,又穿着暴露...我以为您会想教训她...”

苏拉尼的眼神变得危险:“你以为?”

“您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新奇的玩具,我就以为您感兴趣。”哈桑的声音低了下去。

话音刚落,苏拉尼的拳头已经砸在哈桑脸侧的墙上。

“你知道我有未婚妻还这么做,你想害我?”

虽然他并不喜欢未婚妻,但毕竟是家族联姻,对方家族对他有助力。

但这不是哈桑给他下药的理由和借口,他不喜欢被人算计。

鲜血从哈桑被擦破的颧骨渗出,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妈的,滚出去!”苏拉尼的声音冰冷,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杀意。

办公室重归寂静后,苏拉尼走到窗前。

远处,总统府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鲜红如血。

他想起她说想去看玫瑰时亮晶晶的眼睛,胸口泛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不是愧疚,总统不需要愧疚。

只是...某种需要重新评估的情绪。

夜色如墨,苏拉尼走进别墅大门时,挂钟的指针已经划过凌晨一点。

他脱下沾着夜露的军装外套,随手扔给等候多时的仆人。

“她睡了?”苏拉尼随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工作整日的疲惫。

玛莎接过外套,低头回答:“是的,小姐九点就回房了,睡前喝了热牛奶。”

苏拉尼点点头,径直走向二楼卧室的浴室。

热水冲刷过结实的肌肉,蒸汽模糊了镜面。

他盯着朦胧的镜中影像,哈桑白天的话又浮现在耳边。

“那个中国女人太放肆了!”

水珠顺着他浓密的胡须滴落。

苏拉尼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贺岁安的场景——

她一身火红的裙子站在总统府大门口,裙摆在风中摇曳,竟比她手中的玫瑰还要夺目。

女孩黑色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一众戴头巾的女性中格外扎眼。

“下贱的女人,居然当众和男人勾勾搭搭。”哈桑当时在他耳边这样评价。

哈桑的话让他心里一阵烦躁,越想越恼火,以至于离开前也那样说了她。

当时她的回答让他愤怒,可内心深处又隐隐松了口气。

他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就好像提到喉咙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如果她听不懂阿拉伯语,或许两人就没有交集了吧。

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种复杂的情绪,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贺岁安的影子。

苏拉尼睁开眼,伸手关掉水龙头,浴室安静下来。

他擦干身体,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就走向隔壁卧室。

推门时,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月光透过窗户,在床上勾勒出一个蜷缩的身影。

贺岁安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像一幅水墨画。

她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苏拉尼不禁放缓脚步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伸手抚上女孩的脸颊,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原来药真不是她下的....

苏拉尼神色复杂,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愧意。

有愧疚,但不多。

而且很快就没了,反而还蹙了一下眉。

苏拉尼理直气壮的想,只能怪她自己要凑到他跟前来,让他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再也不想放她走。

睡梦中的贺岁安,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剐蹭过。



贺岁安痛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这次不是装的,她是真的疼得很。

“专心点,最近又不乖了。”苏拉尼在她耳边命令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贺岁安点点头,强迫自己回到当下。

她微微眯着眼,掩盖住眼中的怒火,随即伸手搂住苏拉尼的脖子。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神态慵懒地靠在床上,点了支雪茄。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昏黄的灯光洒在地毯上,显得格外安静。

苏拉尼瞥了一眼趴在自己手边脸色潮红的女孩,吐出一缕缕白烟。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像是在掩盖着什么秘密。

他随口问道:“你阿拉伯语怎么这么好?你之前来过?”

贺岁安懒洋洋地掀开眼帘,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看到男人正隔着白雾审视着自己,那锐利的目光让她感到不安。

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

贺岁安假装疲倦地阖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累得不轻。

实际上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来过,是我的阿拉伯语老师教的。”

贺岁安表面恭敬,心里却在腹诽:来过与否,都和你无关,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苏拉尼闻言吸烟的动作一顿,将雪茄移开,面带狐疑地盯着她。

“阿拉伯语不是世界通用语言,你为什么想着学这个?而你和那个小记者,刚好都会阿语。”

即使闭着眼睛,贺岁安也能察觉出男人犀利而又探究的视线。

尽管心中百般不愿,她还是起身搂住男人的腰身,娇嗔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爸爸大学一毕业就出国闯荡去啦,然后....他和我妈妈结婚...然后生下我...”

说到这里时,贺岁安不禁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烦躁。

她正要继续,苏拉尼却打断她,问道:“你爸妈做什么工作?”

贺岁安一怔,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就开贸易公司的啊。”

“是吗?”苏拉尼显然不信,微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如果只是做贸易的话,你拿他们威胁我?”

回想起当时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苏拉尼眸中划过一丝不悦,戏谑道:

“你当时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们很厉害呢。”

“没有没有。”贺岁安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她眼珠转了转,将头埋进他怀里,撒娇道:“我那是初出茅庐,刚踏入沙赫兰经验不足,分不清大小王。”

苏拉尼感到新奇:“大小王?”

贺岁安抬起头,笑嘻嘻说:“当然您是大王,我是小王。”

她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我是一只跌落泥地的蝴蝶,沃斯泥蝶。”

她说“沃斯泥蝶”四个字时,故意切换成中文,如愿看到男人露出迷茫的神色。

几秒后。

苏拉尼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端详着她的脸问:“你有精神病啊?你不是人吗?怎么说自己是蝴蝶?”

贺岁安见他没发现自己多了个爹,她眼里划过一丝窃喜。

被骂精神病,贺岁安一点儿也不恼,在心里宽慰自己,就当生了个逆子。

她一本正经地说:“人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赶在苏拉尼说话前,她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我能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吗?”

她不想和他谈论父母的工作,当然,她也不想和他交谈。

但她为了少吃点苦头,又不能拒绝他。

不过,比起谈论父母的工作,她更愿意和他讲自己的童年生活。



然后转向士兵们,说道:“给你们买的,今天辛苦了。”

她本意只想反抗苏拉尼,无意和这些人作对。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接过了甜点。

她注意到疤脸的表情软化了一瞬——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一点点善意,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换来一秒钟的犹豫。

回到别墅时,苏拉尼总统专属车已经停在院子里。

别墅灯火通明,她推开卧室门时,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座铁塔。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他没有转身,声音还算平静。

但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贺岁安把购物袋随意放在沙发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不以为意的说:“我宵禁前回来了。”

苏拉尼猛地转身,瞳孔里闪着暴戾的光。

他大步走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这是什么?度假吗?”

她任由他抓着,既不挣扎也不回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墙上那幅沙赫兰地图。

“你说过我可以外出。”

“出去干什么,带着四个士兵招摇过市?买一堆没用的珠宝?”他的手指收紧,沉声质问。

苏拉尼冷血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声问道:“你在玩什么把戏,我的小姐?”

她终于看向他的眼睛,没好气地回答:“没什么把戏,我只是在享受你承诺的自由。”

苏拉尼的呼吸忽地变得粗重。

因为离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呼吸出来的温热气息。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冷笑一声:“去洗澡,等下你就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浴室里,贺岁安让热水冲刷着僵硬的身体,她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惨白的脸色,失去光彩的眼睛,高高突出的锁骨。

短短一个月,自己变化竟这么大,眼神也死气沉沉的。

苏拉尼真该死啊!

贺岁安咬牙切齿地穿上睡衣,故意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回到卧室时,苏拉尼已经坐在床边,正在玩手机。

贺岁安看得就来气,这个老男人真够恶心的,把她手机没收了,却在她面前玩手机。

明知道现在没人能离得开手机,还要这样折磨她。

贱男人!

听见脚步声,他将手机熄屏,抬头命令道,“过来。”

贺岁安站在原地不动:“我累了。”

她确实没撒谎。

因为被关太久,好不容易尝到自由的味道,她报复性地逛了一天,现在实在是累得想倒头就睡。

苏拉尼的眼神变得危险。

他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我再说一遍,过来。”

贺岁安倔强地和他对视着,被他森冷的目光盯着心里发毛。

最终还是她先认输,因为她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

上周的淤青才刚刚消退,昨天身体上又留下了新的淤青。

今天再惹他不快,她就会增添新的痕迹。

她缓步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下一秒,就被他粗暴地拉进怀里。

他的嘴唇压上来时,她紧闭双眼,全身僵硬。

当他的手探入睡衣时,她终于忍不住偏开头:“不要...”

“不要?”苏拉尼停下动作,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贺岁安抓住他试图继续的手腕,壮着胆子说:“我讨厌你这样碰我。”

因为这句话,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降到冰点。

苏拉尼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暴怒,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你是我的囚犯,永远都是!你没有资格拒绝!”

她躺在床上,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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