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若鸢魏昭的女频言情小说《唐若鸢魏昭的小说一曲相思寄明月》,由网络作家“明月如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昭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等风头过去我会来接你们的。”说完,魏昭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往人堆中而去。唐若鸢觉得心口似是被一把利刃贯穿了一般痛到了极致。她抬起朦胧泪眼,看着那道决然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哀恸。“魏昭,你今日要是走了,我和孩子就与你恩断义绝,再无半分干系!”闻言,魏昭的脚步略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唐若鸢一个人在街巷中站了很久很久,也没有等到那人回头。她抬起头看着被暮色笼罩的天际,心头最后一缕微光也被苍茫夜色吞没了。她颓然转过身,只觉得灵魂似乎出窍了一般,浑身都轻飘飘的。夕阳余热慢慢散去,擦肩而过的人行迹匆匆,都想赶在宵禁前归家。只有她没有归处,无意识地满城游荡着,宛若孤魂一般。唐若鸢和孩子是在八月初一被尚书府的...
《唐若鸢魏昭的小说一曲相思寄明月》精彩片段
魏昭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等风头过去我会来接你们的。”
说完,魏昭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往人堆中而去。
唐若鸢觉得心口似是被一把利刃贯穿了一般痛到了极致。
她抬起朦胧泪眼,看着那道决然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哀恸。
“魏昭,你今日要是走了,我和孩子就与你恩断义绝,再无半分干系!”
闻言,魏昭的脚步略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唐若鸢一个人在街巷中站了很久很久,也没有等到那人回头。
她抬起头看着被暮色笼罩的天际,心头最后一缕微光也被苍茫夜色吞没了。
她颓然转过身,只觉得灵魂似乎出窍了一般,浑身都轻飘飘的。
夕阳余热慢慢散去,擦肩而过的人行迹匆匆,都想赶在宵禁前归家。
只有她没有归处,无意识地满城游荡着,宛若孤魂一般。
唐若鸢和孩子是在八月初一被尚书府的府兵抓住的。
她被送进大牢时,画着她模样的告示也贴到了布告墙上。
几个惯爱看热闹的老头聚集于下,叨叨地念着纸上的内容。
“魏昭逆贼,限你三日之内返回尚书府,否则你发妻幼子性命不保!”
混在人堆里包得严实的宋时语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趁着无人时抬手揭下了那张告示。
三日之期很快就过去了,魏昭一点动静也没有。
宋尚书不信他会狠心至此,命人将唐若鸢和孩子拉到府邸门口,扬言要当众行刑处死这逆贼妻儿,以逼他就范。
可直到午时也没见着魏昭的身影,宋尚书实在没了耐心,便让人将孩子丢在地上乱棍打死。
唐若鸢听到这话目眦欲裂,挥着手想上前抱回自己的孩子,却被几个侍卫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要!孩子是无辜的!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木棍落在孩子身上,一棒又一棒,带起淋漓鲜血。
她哭到声嘶力竭,手指在地上抓挠得血肉模糊,胸口像是被戳了一个血洞般泛出无限痛感。
婴儿的啼哭声由洪亮渐渐衰弱,直到襁褓中的幼儿再发不出声音,唐若鸢像疯了一样挣脱出来抱起了浑身都是血的孩子。
宋尚书没有怜悯之心,让手底人继续打。
被鲜血染红的棍子再一次高高举起对着她这具无比瘦弱的身体挥下来。
唐若鸢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死死箍着早已没了呼吸的孩子,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任凭木棍像骤雨一般无情地砸落在她身上,丝毫也不躲闪。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衫,与棍子上孩子的血迹融为了一体。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唐若鸢听见宋尚书冷漠地说了一句“拖去乱葬岗”,只觉得卡在唇齿间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
她闭上了双眼。
两个差役将这裹着两具尸体的破席子丢到乱葬岗后,天边刮起了狂风。
顷刻间,暴雨席卷肆虐冲刷着这污秽之地,鲜血混杂着雨水滴落在泥地里,褪去了那抹刺眼的红。
魏昭没想到她什么都听进去了,一时不知要如何应答。
一旁的产婆掐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摇了几下头连称不是。
唐若鸢痛极了,汗水混合着眼泪一齐渗下来。
她费劲全身力气抬起魏昭的手逼着他发誓,要他承认绝对不会抛下她们母子。
看着身前被血渍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女人,魏昭心中悲怆到无以复加。
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那只纤弱的手,对天发起重誓。
“我魏昭此生若负了唐若鸢抛妻弃子,便叫我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这誓言,唐若鸢胸中积郁已久的怨气慢慢消了下去。
如今她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生死难料,魏昭应当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哄骗她的。
想到这儿,唐若鸢的心神便定了下来,主动同产婆讨要了两口汤药。
见她恢复了精神,房间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将魏昭赶出了房间。
午夜时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和产婆惊喜的叫声打破了寂静长夜。
“生啦生啦,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唐若鸢再睁开眼时,已近黄昏。
产婆抱着孩儿正在一旁低声哄着,见她醒了连忙上前报上喜讯。
唐若鸢一边抿着汤药一边随口问了几句,“魏昭看过孩子了吗?”
产婆哄孩子的手顿了顿,犹豫着开了口。
“夫人,魏公子丑时三刻就急匆匆的走了。”
唐若鸢惊得打翻了汤勺,一股莫名的慌张蹿上心头。
她把孩子托付给产婆,然后不顾劝阻非要拖着虚弱的身体直直往尚书府而去。
路刚走了一半,纷飞的流言便落进了她耳中。
“听说了吗?尚书府的小姐昨天半夜和男人私奔了,所以今儿一天才全城戒严。”
宋时语和男人跑了?
唐若鸢脑中一片空白,眼底满是绝望。
她无知觉地走到尚书府,被等在门口的丫鬟一把拉住。
“若鸢,魏昭带着小姐私奔了,老爷气急了,正全城捉拿他,说不论生死格杀勿论,你赶紧带着孩子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免得牵连到你们母子。”
唐若鸢迷茫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看着街道两旁巡逻的官兵,想起刚出世的孩子,心猛地跳了一下,连忙折返回医馆接回孩子。
随后她往城东家里走了一趟,却看见门外守着重重府兵个个面露凶色,她不敢再进去,只能往身上抹些泥巴伪装成叫花子混迹在乞丐堆里。
正值盛夏,唐若鸢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得很又喝不上补药,连饭食也只能靠好心人施舍,怀里的孩子日夜啼哭不止,因而她面黄肌瘦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即便日子万般艰难,她却从没放弃过打探魏昭的消息,每日等孩子睡下,她便把孩子托付给隔壁好心的阿婆照看着,一个人在街巷中穿行着。
七月末,她晃悠到尚书府附近,在人群中看见了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连忙追上去抓住了他。
魏昭满脸防备地转过身看见落魄得不像样子的唐若鸢,很是吃了一惊。
唐若鸳拽着他的衣角,近乎嘶声力竭地吼了出来。
“魏昭,你这些时日去哪儿了?”
魏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衣兜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她手心。
“若鸢,这些日子风声紧,你带着孩子找个安全地儿好好躲着。”
唐若鸢见他丝毫没有留恋的神色,只觉得心头凄然无比。
“你还是要和小姐走,要抛下我们母子俩是吗?”
时间一晃便由春日走到了酷夏,唐若鸢临盆在即却不大睡得着,因为魏昭已有三四日没回过家。
她心里担忧,便只能挺着大肚子去了一趟尚书府。
进去之后,她始终没见着人,便只能往内院走。
内院空荡荡的不见人影,只有靠里的房间传来一些声音。
唐若鸢走近两步,便听见宋时语哑着嗓子在哭诉。
“魏昭,我父亲要把我嫁给宁王那个糟老头,他今年五六十了没几年好活的了,我不想嫁过去守活寡,你带我走好不好?”
魏昭的声音听来喑哑低沉,“小姐,尚书大人不是这样的人,你好好问问清楚吧。”
宋时语听他这么说便再也忍耐不住哭出了声。
“就是父亲亲口同我说的,他要我忍耐几年,等太子上位便接我回家,可我不想用我的下辈子换他的前程。”
“魏昭,你带我走吧,我撒谎了,我是喜欢你的,之前是因为你我家世悬殊没有可能我才拒绝了你,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我才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这次你带我离开京城,我就嫁给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陡然听见这么一番真心话,魏昭也怔住很久。
他心中很是纠结,一面他不能坐视宋时语跳进火坑,另一面他又放心不下家中妻儿。
因而他思量再三,没有答应宋时语一定会带她走,只是安抚住了她崩溃的情绪。
“小姐莫慌,我先去打听打听情况,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唐若鸢听见这句话顿时乱了方寸。
魏昭有多在意宋时语,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不要说是私奔了,就算宋时语要越狱,魏昭也会拼死相救。
更别说宋时语还答应要嫁给他,他毕生所求即将如愿,必然会抛下她们母子带着心爱之人远走高飞。
一想到这才安稳了小半年的日子又要兴起波澜,唐若鸢只觉得心口一窒,连呼吸都喘不上气了。
她的脑中不断交错着两个人私奔和孩子追着她问父亲的画面,一时急怒攻心,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她沉重的身子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汩大汩鲜血浸透衣衫淌了下来,宛如一条黑红色的暗河。
听到动静的魏昭一推开门便看见了躺在血泊里的人,本就慌乱的心瞬间乱成麻。
他连忙抱起晕过去的唐若鸢往医馆里跑去,将附近的几位产婆都请了过来。
温热的汤药一碗碗送进去,红色的血水一盆盆端出来,产房里痛苦的哭嚎声时而微弱时而尖利,听得魏昭的心绪也起伏不定。
天色将晚,里面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产婆皱着脸出了房门,哀叹连连。
“魏公子,尊夫人产前受了惊一直使不上劲,再拖下去怕是会一尸两命啊!”
魏昭听见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再顾不上什么忌讳闯进了产房,拉住了唐若鸢血迹斑斑的手,柔声安慰着。
唐若鸢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撕裂开了一般痛不欲生,她死死钳着魏昭的手,血红的眼里满是不甘。
“魏昭,你要、要抛下我和孩、孩子,跟小姐私、私奔是不是?”
唐若鸢最后什么也没问,她出门请了一个郎中来给魏昭看病,郎中开了几服药让他好好静养几天。
唐若鸢一面给他上药,一面细心地记下所有事项。
郎中前脚刚走,宋时语身边服侍的小厮便赶过来丢下了几两银子。
“魏侍卫,小姐临出门前吩咐我过来送些银子,说是赏给你治病的。”
魏昭听见这话猛地抬起了头,“小姐去哪儿了?”
“小姐去青云山拜佛了。”
近些日子京郊不太太平,青云山附近时常有土匪出没。
因而魏昭听见这话瞬间就急了,他拿起床头的衣服就要披上。
唐若鸢看着他的动作连忙拉住他的手。
“小姐没说要你跟着,你身上这么重的伤,就不要逞强了。”
魏昭却根本不听她的话撑着床站起身,面上满是担忧。
唐若鸢见劝不动,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只能退一步。
“你非要去,那上完药再走好不好?”
“这可不成,魏侍卫,你再耽搁一会儿小姐马上就要出城了。”
魏昭听见小厮的话,直接扯掉身上刚裹上一半的白布,拿起挂在床头的剑急冲冲地就离开了。
唐若鸢知道今天留不住魏昭,却没想到他会为了小姐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
她看着手里还沾着血的布条,眼中落寞不已。
魏昭离开两个时辰后,尚书府的几个家丁慌里慌张地回了府。
不多时,宋时语被土匪劫持、魏昭为了救她双双失踪的消息就传到了唐若鸢耳中。
她顿时就慌到自乱阵脚失去了理智,跟着府兵一同出了城往青云山而去。
山中草盛林茂,四处都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她跟着砍断的竹竿往山林深处走去,很快就同尚书府的人失去了联系。
唐若鸢一个人在山野之中漫无目的的穿行着,心底始终惶惶不安。
她转到一条山涧边,捡到了绣给魏昭的手帕,上面沾着斑驳的血迹。
看着草叶上淋淋漓漓的血痕,唐若鸢吓得脸色一片苍白。
她跟着这些痕迹往深处走去,暮色很快笼罩了下来,群鸟归林发出凄厉的哀嚎。
天黑尽时,她沿着山涧寻到一处山洞,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响。
唐若鸢走近听见了宋时语的声音。
“你个傻子,怎么这么傻非要替我挡那支箭,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死了!”
魏昭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欣慰。
“你是小姐,我当然应该救你。”
宋时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些哽咽声。
“魏昭,你个骗子,你明明就是喜欢我才会舍命救我,三年前我虽然拒绝了你,可你一直都没有死心,你之所以会答应留下来娶唐若鸢,也不过是因为她声音像我。”
魏昭没有说话,不知是默认了还是再无力辩解。
唐若鸢听到这些话感觉浑身冰凉无比。
成婚这三年,魏昭待她虽没有那么亲密,却也事事都会照拂,她以为他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真心的,才会想着等他回心转意看到她。
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从始至终魏昭都只把她当成一个替身。
怪不得他说不在意她的容貌,怪不得他平日里总爱叫她唱一些歌谣,怪不得每次同房时他总爱熄灯听她的声音。
过去的点点滴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犹如一把利剑般戳透了她的胸口。
她捂住满是痛苦和绝望的心口,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唐若鸢被这雨淋了一天一夜,再睁开眼时,她望见了昏黑的天和将散的黑云。
她在乱葬岗躺到天色将晓,浑身传来的剧痛才让她认识到自己没有死。
她强忍着疼痛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抱着幼子尸身踉踉跄跄地爬着往外走,路过不知谁家新坟时隐约听到几句议论。
“听说流落在外的六皇子找到了,原来他这些年竟一直被藏在尚书府里。”
“是啊,圣旨刚送到宋尚书手里他慌得不行,谁能想到,那前些日子带着宋小姐私奔的侍卫竟是六皇子呢……”
原来魏昭是六皇子?
这几句话听得唐若鸢浑身一震。
她的手不自觉地插进泥地,刚结痂的伤口又沁出血,可她却浑然不觉。
心头像是在被钝刀子凌迟一般,彻骨的痛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原来魏昭是皇子啊,那这下,他岂不是终于可以求仁得仁,不用再顾及身份差距,能和宋时语长相厮守了。
而她也再也不用抱着一点执念,守着一个心不再她这儿的男人,自欺欺人。
此后天南海北,她同魏昭,再无任何干系。
唐若鸢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出来。
……
魏昭的身份很快便大白于天下。
宋时语听到这个消息后欣喜不已,她为了自由身赌了一把,眼下不仅云开见月不用再躲躲藏藏,机缘巧合之下还搭上了皇室。
自今日起,莫说她那老昏头了的父亲,便是宁王爷来,也做不得她婚事的主了。
宋时语心头像卸下一块重石般长舒了一口气。
她抛下手里的几样糕点,拍着手起身朝外走,袖中却掉落出一团纸。
魏昭跟在身后顺势捡起来打开,随意扫了几句后便让他大惊失色。
他第一次吼了宋时语几句。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宋时语一脸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模样,“一个丑八怪而已,死了就死了吧,当务之急还是……”
魏昭根本没有闲心听宋时语说这些,他一把推开她直直往尚书府而去。
府中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眼下看见他的身影都吓破了胆,颤颤巍巍地跪在他面前请罪。
魏昭满心满眼都只有唐若鸢,他一把拉起宋尚书的衣领,厉声质问。
“你把若鸢和孩子关在哪儿了?”
宋尚书吓得一抖,大汗淋漓而下,迟迟憋不出一句话。
尚书府人人自危不敢多言,魏昭气急踹倒了一片,最后还是之前与唐若鸢熟识的丫鬟挣脱了几个老婆子跑到他身前,哭得声泪俱下。
“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他们把若鸢和孩子打了一顿,昨天丢去乱葬岗了。”
轰!
犹如一阵惊雷在耳边响起,他心骤然乱了。
下一刻,他便穿过接他回宫的仪仗,发了狂朝着乱葬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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