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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后续

feya会飞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傅淮祖沐庭祎是古代言情《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哥哥赛车重伤,她被迫女扮男装,顶替他踏入贵族大学。本以为能低调藏好秘密,却卷入校园暗潮——四人寝室里,三个室友性格古怪。她如履薄冰,对他处处退让,生怕独处一室暴露女儿身。可他的洞察力似利刃,还是一点点撕开她的伪装。此后,人前他们是互不对付的室友,人后他却恋她成狂,吻她上瘾,将她拽入偏执又滚烫的囚爱深渊。...

主角:傅淮祖沐庭祎   更新:2025-07-26 07: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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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淮祖沐庭祎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后续》,由网络作家“feya会飞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淮祖沐庭祎是古代言情《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哥哥赛车重伤,她被迫女扮男装,顶替他踏入贵族大学。本以为能低调藏好秘密,却卷入校园暗潮——四人寝室里,三个室友性格古怪。她如履薄冰,对他处处退让,生怕独处一室暴露女儿身。可他的洞察力似利刃,还是一点点撕开她的伪装。此后,人前他们是互不对付的室友,人后他却恋她成狂,吻她上瘾,将她拽入偏执又滚烫的囚爱深渊。...

《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后续》精彩片段


沐庭祎像是被冰封住一样不敢动,下一秒电话铃响直接是把她吓到叫出了声。

来电人,是陆奕然。

“喂?祎祎,你在待机室里面吗?我在门口。”

“原来是班长啊……”沐庭祎闭上眼,僵挺的肩头一下子松了下去,“嗯,我在里面。”

她这话一说完,陆奕然就开门进来了。

他手捧一束花,笑容满面:“我怕你在里面换衣服什么的,所以先问过你。”

沐庭祎接过花:“谢谢……”

陆奕然看出她精神不振,关心道:“你刚刚表现得很好,为什么这么闷闷不乐?”

“奕然我……”沐庭祎有口难言,眼眶一个刺疼,又盈满了泪水。

陆奕然看到她的眼泪不由一慌,急忙安慰道:“别哭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沐庭祎抽泣:“我,我被人识破了……”

陆奕然愣顿:“谁?”

“是傅淮祖……”

陆奕然听到这个名字瞳孔晃了晃,转而又一副意料之中、无可奈何的神色。

果然,没有什么是能骗得过他的。

如果换作是别人或许还有救,但偏偏是这个无论用什么都无法贿赂的人。

他跟他们的父亲一样,向来一意孤行,眼里容不得一丝欺骗。

惹上他,就相当于惹上决定生死的阎罗,叫人三更死,绝不留到五更。

沐庭祎看连他都满脸愁绪“呜呜”地哭:“我该怎么办,他明天就要去告发我了。”

陆奕然也陷入为难,紧锁着眉头努力想着应对的法子。

良久,他长吁一叹。

“这样吧……我等下帮你向他求求情。不过你可能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趁还没正式开学,办理退学或休学也好过留下案底。”

沐庭祎闻言担忧道:“那你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吗?万一他怪罪到你。”

陆奕然自嘲一笑。

他倒不至于对付他这个弟弟,毕竟,还有父亲在。

“不至于,我就当是才知道这件事,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沐庭祎沉吟片刻,抹了把眼泪点点头:“那,只能这样了……谢谢你奕然。”

陆奕然抿了抿唇:“不要客气,都是……朋友嘛。”

两人商量好对策离开后台,再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路上萦绕在沐庭祎耳边的,都是连绵不绝的欢声笑语。

在她的眼中,他们每一个人似乎都在为新的学期新的开始雀跃喝彩。

唯独她,迎来的却是终焉。

她回到宿舍,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好孤寂。

大概是学校大门开放,那两个人都出去狂欢去了吧。

正好她还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跟程凯和自桀玉告别。

沐庭祎卸了妆后将西装换下洗好烘干,然后将它叠好,放回了傅淮祖那。

她独自坐在书桌前,无神地刷着手机。

刚刚总共有十六个女生加了她的微信,信息的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爱慕。

她只能用客套的话语回复,并表示自己有女朋友了一一回绝她们。

她的爸爸妈妈刚刚也在国外看了直播,说他们的女儿真棒。

看到这里沐庭祎又哭了,趴在桌子上哭了好半天,眼睛都肿的不像话。

最后是林越芝,她还不知道她穿帮的事,在聊天框里不停地夸不停地赞叹。

说他们刚刚配合的有多么完美,一黑一白有多么登对,傅淮祖有多么多么迷人。

是啊,他确实很迷人。

会弹会唱不说,长得帅又是富家公子兼大学霸,简直就是开挂出生的存在。

刚刚这一场直播他完全火了,抖音刷过去全是他的视频,没有一条点赞不破万的。

他的微博超话更是在短短时间内增长了数十万的粉丝,且还有不断向上的趋势。

她呢,也不差。

很多人说她是第二个邹深,还有人帮她艾特娱乐公司,让她去当青春偶像。

看得沐庭祎破涕为笑。

须臾,一通电话铃响,她触电般坐正,立马接起。

“喂?奕然,怎么样了?傅淮祖他……”

“祎祎……”陆奕然凝重的声音传过来,“对不起,他拒绝了,说不想给你机会。”

“……”

沐庭祎懵了。

她和哥哥这辈子,注定无法翻身了吗?

为什么,就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呢?

他生在金字塔顶端或许不能感同身受,根本不知道活着,有多么辛苦。

真希望他有一天,也能尝尝这种绝望……

沐庭祎彻底崩溃,倒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门上此时传来响动,来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嘴角噙着揶揄的笑,双手抱胸背靠在她旁边的衣柜门上。

“看来你魅力不小啊,连你们班长都不惜背上罪名,来帮你求情。”

沐庭祎听到声音倒抽一口凉气抬头看他,接着又怯怯地移开。

她真是,怕极了他。

像他这样的身份这会儿不应该是正忙的时候吗?

她刚刚看见港淮大四处都是豪车,听陆奕然说连傅氏集团董事长也来了。

对了,还有他的未婚妻季雪芙。

他一家人都来了,他跑回宿舍干嘛?

之前她以男生的身份跟他独处起码多了层保障。

现在在他面前恢复了女孩身份,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虽说他表示过对她没兴趣,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喂。”

沐庭祎的思绪被这声拍散身躯一颤,看过去发现那张帅脸曾几何时近在咫尺。

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他,要干嘛?



他一身雾蓝色牛仔外套配白T,浅咖色工装裤脚踩白球鞋。

胸口处的银链招摇地暴露在锁骨处,投下细碎光影。

整个人叛逆又不失温柔。

沐庭祎刚好被架到他面前停下。

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他的到来如此庆幸,努力对着他使眼色,向他求救。

傅淮祖俯视她:“你怎么了?”

“阿祖!你小子终于舍得现身了!”郝瀚文大步过来,一拳击打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傅淮祖被他打得撤了半步,笑得懒洋洋,照着他肩头回敬一拳:“whats up?”

郝瀚文双手插兜抖了抖双肩:“还行吧老样子,今天怎么有空来?”

傅淮祖看向沐庭祎:“来打球呗。”

沐庭祎撞上他的视线,本能地移开,想到不久前傅淮祖问她在哪时她得亏说了。

不然现在就该在医务室里被公开处刑了。

郝瀚文鄙夷道:“怎么?看我招了一批新学员,又想来让我难堪是不是?”

两年前,大二的傅淮祖闲着无聊随便报了一个网球社。

他的运动细胞极好,小时候起,不论是击剑,网球,还是篮球,足球样样在行。

刚入社的那场考核生生把当时身为副社长的郝瀚文给打爆了。

要知道他可是高中时参加过世锦赛的专业运动员却被他踩在地上碾压。

自那以后他日夜苦练,本想跟傅淮祖再一决高下,他却跑去当兵了。

“不服气那就再比一场咯。不过他是怎么回事?”傅淮祖冲沐庭祎抬了抬下巴。

“啊。”郝瀚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刚刚考核的时候一球砸他裆上了。”

“啧啧啧……”傅淮祖笑容暧昧,看着她摇摇头,“痛死了吧?”

沐庭祎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只能讪讪收回。

她怕她说不痛会被怀疑,又怕说痛,郝瀚文一激动又要拽她去医务室。

谁知道傅淮祖拦不拦得住他,说不定还想跟着一起看她笑话呢。

“我这室友性格内向,比较容易害羞,这样吧。”

傅淮祖从那两个男生手里手中拉过沐庭祎。

“我来帮他看看。”

郝瀚文自是没意见:“行行行,反正他跟你比较熟。”

傅淮祖微笑,拉着她走到一处树荫下解开她运动裤的裤绳。

沐庭祎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头站着,小脸红得发烫。

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笑得,坏到没边。

这个变态。

傅淮祖拉开她的裤腰,略微探头朝里看去,遂用气声“哇”了一下。

沐庭祎不明就里地又去看他,他眼皮一撩与她对视,慢慢做出口型:“粉色内裤。”

沐庭祎深吸一口气,汹涌的羞耻感几乎快要把她淹死,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想她当初千方百计地躲躲藏藏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让他轻轻松松看到了——

她穿粉色蕾丝内裤的样子……

“接下来我是装样子的,别动哦。”傅淮祖很“好心”地给她打了个预防针。

结果就是直接上手了。

沐庭祎咬紧牙关。

这个混蛋,居然公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戏弄她!

这种恨死一个人却不能干掉他的感觉,让她牙根直发痒。

好在他没玩太久,差不多了就撤回了。

只是那勾在裤腰边的手拉长了松紧带故意松得又慢又缓,比刚刚那样还具挑逗意味。

最后只听细微的“啪”的一声,松紧带轻轻弹回了她白皙细嫩的腹部。

傅淮祖“哼哼”坏笑了两声,留她在原地羞到恨不得去死,顾自折回到郝瀚文那边。



“当然……”他停顿,在她渴求的注视下继续说,“不行了。”

沐庭祎气馁,嘴巴翘起。

傅淮祖笑着摸出糖,封住她的唇,又是一个酸酸甜甜的十分钟。

“诶?干,干什么?”沐庭祎视线随他下落。

傅淮祖虚着眼睛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会儿,我要你看着我。”

沐庭祎秒懂,红着脸表示不理解,那么帅的一张脸,没事儿,干嘛老爱往那地儿埋呢。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等她缓过来,轻声说:“宝宝,明天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约会?”她听到这个词才想起来明天跟杨茜约定的事,连声拒绝,“不行不行。”

傅淮祖眉峰微抬:“为什么?”

“我想在宿舍休息,哪也不想去……”

“那就去我家,超大的床让你睡个够。”他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假发,“放心,是我的私人公寓,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家。”

傅淮祖曾经获得过不少个人专利,加上平时炒股和投资,他的眼光又十分独到。

不靠家里,光是私人存款就已高达数千万。

“私人?那更不放心好吗?”沐庭祎才不要跟他独处。

“你放心,我绝对不做那一步,只是想跟你一起做做饭,浇浇花什么的……”

傅淮祖说得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沐庭祎斜睨他,一脸鄙夷:“谁信你啊。”

傅淮祖沉下一口气,让步道:“那去看电影,或者,去游乐园?你们女生不都喜欢去游乐园吗?”

沐庭祎:“我现在不是女生。”

“嘶……沐庭祎,你非要把话聊死吗?”他静了静,强硬道,“总之明天早上我车开到楼下你要敢不出来我就在宿舍*你。”

“哎呀真的不行啦!”

傅淮祖见她一再推拒觉得不对劲,抓住她的手按在两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人有约了?陆奕然,对吧!”

沐庭祎看到他生气了,只好实话实说:“不是跟他,是……跟网球社副社长杨茜。”

“跟女生约会?”傅淮祖错愕,“我说沐庭祎,你,你该不会男生当久了连自己的性取向都搞不清楚了吧?”

他这下的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

“我!”沐庭祎瞬时哭笑不得。

还没等她说什么,他紧接着跟了句:“我警告你,你要是弯了,女的老子照样对付!”

“哎呀不是!”沐庭祎直跺脚,“我是想着交个女生朋友才能掩盖我的身份。”

“真的?”傅淮祖将信将疑。

刚刚那短短时间里他都在想该怎么跟女情敌竞争了。

“我哪敢骗你啊。”

“哼,谅你也不敢。”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把定位跟我共享一下。”

沐庭祎简直要败给他,拿出手机递给他任他操作。

“走吧,去吃饭。”傅淮祖拉起她的手,走到门口。

“喂,两个男人手拉手不合适吧!”

“哦,差点忘了。”他放开她的手,转而去搂她的肩,“这样总行了吧。”

然沐庭祎还没表态他就这样揽着她,走了出去。

四楼的饭沐庭祎还没机会品尝过,主要还是因为贵。

爸爸妈妈在她来这里之前给了她两万的生活费,到现在还有不少剩余。

因为傅淮祖帮她解决了换季衣服问题外加她本身也比较节省,所以没怎么花钱。

但是眼下,她必须要赶紧找份兼职赚钱,那二十万,怎么着也得还给他。

想什么来什么,她刚好看到有个窗口在招聘兼职。

她借口要吃那个窗口的饭挣脱开傅淮祖,买饭的同时询问老板。

老板看到她一身名牌有些奇怪她怎么会需要兼职,但还是很热心地告诉给她。



傅淮祖刚好在这时回来。

他喝了口冰美式走到她面前:“想好要唱什么了吗?再过五天可就要演出了。”

沐庭祎站起身,双手揪在一起,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

她实在想不到能跟傅淮祖这个自大狂合作什么。

傅淮祖最烦看到别人优柔寡断,眼皮一掀摇摇头:“走吧。”

“去,去哪啊?”

他单手插兜俯身凑近她,一字一句说:“去练习室里慢慢想。”

随后一手把过她的后颈夹在腋下:“走!”

沐庭祎一路踉踉跄跄地被动跟着他走,活像个会跑的玩偶。

他大长腿迈一步她得多迈两步才能勉强跟上。

路上好多人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叫“学长”叫“教官”的都有。

可他没一个回的,目视前方走得大步流星,狂妄到没边。

沐庭祎最无语的是,凭什么他们对他客客气气,看到她就要来一句——

狗腿子又被带着溜街了。

等沐庭祎跟着他走到练习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傅淮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顾自走到钢琴边坐下,一首抒情曲说来就来。

音乐仿佛总是自带魔力,沐庭祎很快被这琴声吸引,向着他看了过去。

偌大豪华的练习室里,只有钢琴上方的聚光灯亮着。

他坐在光里,闭上眼沉浸在音乐中。

身体轻轻随着旋律轻晃,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行云流水。

他没有西装革履却让沐庭祎有一瞬好似真的看到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

一曲终了都差点没能反应过来。

“好!”她大咧咧地鼓掌。

傅淮祖睇她:“你想好了没啊就好好好。”

好吧,一开口还是这么讨厌。

沐庭祎垮下嘴角,脑海里倏忽想到了一首英文歌。

“你会CA妈的say something吗?”

傅淮祖把喝了一口的冰美式重新放到琴上,毫不废话地抬手弹下前奏的和弦。

在沐庭祎激动不已的时候他开口:“say something Im giving up on you…”

沐庭祎听到他唱整个人傻了,除了震惊什么都不剩下。

“Ill be the one if you want me to…是这个吗?”

沐庭祎如梦初醒眨了眨眼:“对,对……”

他的声线醇厚,唱得好听极了。

沐庭祎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他改观。

他好像活该活得目中无人。

他的自信不是装出来的,仿佛是从娘胎里带的,是长期身居高台养出来的。

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的声调高挺适合女声部的,里面的和声都会吧。”傅淮祖游刃有余道。

沐庭祎中断思绪抿了抿唇,颔首:“嗯,练过。”

傅淮祖降了两个调,试弹了两下说道:“好,来吧。”

沐庭祎走到钢琴旁,在暗处将心静下来,与他一起配合着,一句又一句。

唱到最后,他们对视,将情绪堆到最高处。

说点什么吧,我就要放弃你了。

好遗憾,无法拥有你。

天涯海角我都将追随你。

我愿为你放下自尊,卑微不已。

你是我爱的人,而我却在跟你告别。

说点什么吧……

……

曲终,傅淮祖俯身按下最后一个和弦,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啪啪啪——

他鼓掌:“bravo!”

沐庭祎低头笑:“那,就这个了?”

傅淮祖点头,把最后一点冰美式喝完转身抛进垃圾桶里。

“来吧,再来一遍,你得再自然一点。”

沐庭祎心想在你面前能自然才怪,嘴上谄笑着应道:“嗯,好。”

琴声再一次跃然而起,但到中途傅淮祖停了下来,起身将她拉到三角钢琴的中间。

然后靠在她旁边以身示范,一手抚琴一手插兜,一脚脚尖点地。

“然后头稍稍往我这边侧一点。”

“这样?”

“不是。”傅淮祖抓过她的下巴,但没控制好力道她瘪起小脸吃痛了声。

睁眼时两道视线偶然相撞。

傅淮祖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堪堪收回,静静看着她的眼睛,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沐庭祎被他深邃的眼眸看得心跳加速,一声不敢吭。

彼时,大灯全亮,几个学生走了进来,看到他们惊讶道:“学长?你们还练吗?”

傅淮祖神色一收,松开她的下巴:“不了,你们练吧。”

话落,径直离开了这里。

沐庭祎对他们笑笑也大步跟了上去。

距离演出只剩下一天时间,为期半个月的军训也已接近尾声。

明天白天就是军训汇演,晚上便是迎新晚会。

沐庭祎和傅淮祖这几天的排练大致没有问题,但是他总说她还差点感觉。

说她的歌声里没有爱而不得的酸涩,打动不了人心。

可沐庭祎自认她根本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怎会懂得那种感觉。

倒是傅淮祖,她没想到他还是个痴情种,这歌好像就是按照他心境写的似的。

他唱的特别有感觉。

放弃?

他真的能放弃那个女孩吗?

没办法,感觉这种东西短时间出不来的,也就只能这么上了。

是夜,程凯邀请沐庭祎跟他们一起到学校的小酒馆坐坐。

她一想这半个月来总是拒绝跟他们一起用餐,再拒绝已不好意思便答应了。

晚上八点钟,酒馆内人满为患。

好在靠着傅淮祖的身份便利,四人得以坐到二楼靠窗的位置。

他们点了一桌的酒说是今晚不醉不归。

问起沐庭祎的酒量,她只说明早要汇演不敢造次,其实她根本喝不了几杯。

自桀玉酒量也不行。

到了最后,看上去最能喝的程凯和傅淮祖反倒先醉倒了。

程凯是因为女朋友出国读大学跟他分手,傅淮祖呢,一定是因为那个yiyi吧。

“走沐钊,陪我去厕所。”傅淮祖手搭在沐庭祎肩头,声音都松松垮垮的。

喝醉的傅淮祖很危险,沐庭祎不敢跟他独处,怕他发疯她招架不住,故向自桀玉求助。

可他跟程凯摇骰子玩的正欢根本没空理她。

无奈她只好独自扶着傅淮祖颤颤巍巍地往男厕走去。

进入隔间,沐庭祎放下他就想离开。

脚刚跨出一步没成想傅淮祖忽然猛地将她压在墙上,将门顺势锁上。

沐庭祎呼吸一滞,瞪着他:“你要干嘛?!”

傅淮祖手肘撑在她头顶低头靠她靠得极近。

他粗重的喘息和醉人的酒香气仿佛有形,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伸手用力推,却惊恐地发现她都用上吃奶的力气了他依然纹丝不动。

傅淮祖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因着酒精驱使,他的理智在这一刻不复存在。

“祎祎,我好想你……”

他呢喃着低头竟想吻下来。

沐庭祎惶恐,一边还在用力推一边别开头,声线又压低了几分提醒他她是“男人”。

“傅淮祖你他妈疯了吧,我是沐钊!是男的!”

哪知傅淮祖根本听不进去,嘴里还在不停喃喃着那个yiyi。

他空出手掰过她的头,眼眶湿红,哽咽道:“我找了你八年,你终于回来了对不对?”

沐庭祎见他不清醒,也不藏着掖着了,喊道:“我是沐庭祎!不是你那个yiyi!”

哈哈哈哈——

傅淮祖笑了,低头笑得肩膀都在颤,看得沐庭祎毛骨悚然。

他再次抬头,眼神迷离,舌尖扫过上牙膛后嘴角邪肆一勾,一个用力把她带进怀里。

“是你,就是你啊……祎祎……”

沐庭祎愣怔。

疯了,这个混蛋真的疯了,什么都听不进!

沐庭祎急得想大声呼救。

而下一瞬,她的下巴被迫极限高抬,灼热的吻狠狠落在她的唇上……



陆奕然摇了摇食指:“文艺部需要你。”

沐庭祎思量了下:“好,那我去试试。”

两人说说笑笑,在食堂里穿过一个又一个小吃窗口。

谁都没想到,会在这碰上那个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沐钊,你跟你的班长还真是如胶似漆啊。”

沐庭祎听到傅淮祖酸溜溜的话,轻轻地将陆奕然搭在她肩上的手拿下。

陆奕然微微皱了皱眉,看看她莫名惊慌的侧脸又看看脸色阴沉的傅淮祖若有所思。

他遂对傅淮祖说:“要一起吃吗?学长?”

傅淮祖冷冷哼了声无视他,转身擦过他的肩头和身边两个朋友往别处走。

沐庭祎忧心忡忡地和陆奕然他们一起坐下。

大概半个小时,手机上如她所料地收到了那人的信息。

到四楼的储物间来,立刻!

沐庭祎看到却装没看到,但心已然静不下来,一直提在那。

没多久,他又发了过来,震动那一下差点让她的心从嗓子里跳出来。

要是不过来,我就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

沐庭祎看到这消息,嘴里塞满的饭都不香了。

她不敢去赌傅淮祖会不会这么做。

因为横竖吃亏的都只会是她,衡量一下还是照做来得好些。

她速速咽下一口汤压惊,对跟其他人聊天的陆奕然说:“班长,我去下洗手间。”

陆奕然看着她停顿须臾才笑说:“好。”

沐庭祎缓缓站起,在他的注视下往洗手间方向走。

那边有个拐角,她走过那里,他就看不见她了。

楼梯口在洗手间附近,她穿过洗手间顺着楼梯从一楼一直走到四楼。

港淮大的食堂其实有很多,十栋楼,分布在学校的不同区域。

而靠近他们计算机学院的这座食堂是全校最大的,叫做清园。

清园四楼是这两天才刚开放的,这里的餐食相较其他三层的价格要高些品质也更好些。

此刻这里也是被港淮大的学子们坐了个满满当当。

沐庭祎一副藏着事的样子在人流中左顾右盼,寻找傅淮祖说的储物室。

最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看见了。

她试着推了推,发现门是虚掩的,于是趁没人注意,推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傅淮祖一把扯过她抱住,反手关门加上锁,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沐庭祎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被吓得不轻。

储物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空间狭小,门一关即刻阻隔了外面的嘈杂。

安静得只有两人一深一浅的急促呼吸声。

傅淮祖在身后抱着她,薄削的下巴抵在她肩头,下颌一开一合:“宝宝,你不听话。”

他的声音喑哑,愠怒中夹杂着妒怒,还有些些微不可察的委屈。

“你说,我该不该罚你呢?嗯?”

沐庭祎心跳如鼓,喘着气说:“我跟陆奕然没什么,真的只是朋友……”

傅淮祖吻上她耳骨:“那你们为什么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他知道你是女人不是吗?”

“真的只是朋友嘛……”

她一昧地这样解释着,他哼哼冷笑了两声。

“我可以相信你,但这次我真的很生气,所以还是要惩罚。”

他环住她身体的手抬起一只掰过她的脸:“这里隔音挺好的,你可以叫出来。”

他捏住她脸颊的手冰冰凉凉略显水润,闻一闻还有淡淡的洗手液的味道。

像是刚洗过。

沐庭祎还算聪明,似乎猜到他要干什么。

上次在厕所,他就不顾她意愿碰了那里,但那次是隔着布料,这次怕是要变本加厉。
"



沐庭祎拿着洗好的毛巾和内裤出来,准备用阳台的烘干机烘干。

看到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吓得惊叫一声不小心把内裤甩到了他脸上。

傅淮祖还没等看清她就被内裤糊了一脸水汽,最后它还顺着他的衬衫落至他的鞋上。

湿漉漉的触感让有严重洁癖的他汗毛直立,怒火蹭的窜起!

在沐庭祎急忙蹲下身去捡的时候一脚踩了上去。

“想不到,我们宿舍里出了个变态啊。”他眼神锐利,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

沐庭祎紧紧拽着内裤的一边,怔怔地抬头看他。

好在她刚刚为防止宿管查寝又将假发和束胸穿戴了回去。

柔软的身体被隐藏在宽松的黑色长款睡衣下,依然是个帅气的小正太。

但现在,她更像是个拿着女生粉色蕾丝内裤偷干坏事的变态。

“你,你是谁啊!”沐庭祎慌乱之下反过来质问他,“怎么能随便进别人的宿舍?”

她努力把声音压得更低,因为眼前这个人在她看来并不好对付。

让他看出破绽就完了。

傅淮祖哼笑,居高临下俯视她,踩在内裤上的皮鞋碾了碾,开口语气轻佻。

“你怕不是忘了宿舍只有刷学生证才能进的吧?”

沐庭祎听罢,立马明白了,他就是那个空床的主人。

她不禁郁闷。

他来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个这么蛮横无礼的家伙。

“来啊,说说看,为什么拿女生内裤,嗯?”

他依旧不依不饶,长得倒是很好看,但满眼都是戏谑与嘲弄,高高在上地把人看扁。

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沐庭祎被他强大的威压弄得六神无主,半天想不出个理由。

“刚刚听你唱歌蛮好听的嘛,难不成,你其实是女……”

“这是我女朋友的!”沐庭祎打断他的臆测高声说道。

傅淮祖沉默两秒,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女朋友的啊。”

沐庭祎紧了紧牙关,理直气壮说:“拿自己女朋友的内裤,应该不过分吧!”

傅淮祖嘴角弧度依旧,英气的深眸似要看透她一般犀利,仔细端详着她的神情。

但他看下来,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没说实话。

呵、

一个爱撒谎的娘娘腔加变态。

有意思。

傅淮祖内心满是对她的厌恶,冷声命令:“松开。”

沐庭祎被他声量不大却中气十足的命令吼的一抖。

低头看向早就被他踩脏的内裤,心里委屈极了。

怕他刨根问底发现她的秘密,只能顺从他,松开了手。

“既然是女朋友的。”他用鞋尖勾起那内裤左右晃了晃,“那就把它洗干净。”

沐庭祎高高扬起的小脸上一双漂亮的杏眼泛红微微颤栗,静静等着他下一句话。

下一秒,那条脏兮兮的内裤就被甩到了她的脸上。

“然后穿上它,让老子看看你有多爱你女人,懂?”

“你!”沐庭祎忍无可忍,就要破口而出的谩骂却还是在咽口塞了车。

她纵使再气也不敢惹怒他啊……

他这人高马大的,若是发狠揍她,她不死也得半残废。

更别说港淮大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有钱有势的高门子弟。

眼前这个人不论气质还是嚣张的气焰都显示着他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她不能硬碰硬……

想到这里,她闭上眼睛,妥协道:“好,到时候一定让您满意。”

她想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真到时候估计也忘得差不多了,便先应了下来。

傅淮祖心情大好,点了点头:“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沐庭祎如释重负瘫坐在地,须臾,莫大的心酸不断刺激她的泪腺。

接下去,便如洪水发作般放声哭泣。

哭累了,就拿出手机给母亲拨去微信电话,听到母亲的声音后她反而收敛了哽咽。

“妈,哥哥怎么样了?”

万芳华疲惫的声音传来:“目前还行,度过危险期了。你呢,室友有没有欺负你?”

沐庭祎顿了顿,扯谎道:“没,没有……他们,都挺好的……”

在这个混蛋来之前,真的挺好的……

万芳华叹道:“那就好。委屈我的妹宝了,主要是你哥他……”

沐庭祎听到母亲的泣音心尖一疼,立马把所有的难过打碎了咽回肚子里,勉强扯笑。

“别担心妈妈,你和爸爸安心在国外陪着哥哥,我会小心的。”

万芳华吸了吸鼻子,颤声道:“好,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我会让你舅舅过去帮你。”

那个唯利是图的舅舅?

还是算了吧。

沐庭祎用袖子擦去眼泪:“好的,那我先休息了,明天还要军训。”

“嗯好,乖女儿。”

跟母亲通过电话,沐庭祎的心里稍微好受些了。

就在两周前,她的哥哥沐钊在国外赛车时出了事故,现正在国外的医院接受治疗。

港淮大是一所贵族院校,学费高的吓人。

但沐钊还是放弃了考上的另一所重点大学,复读一年也要考上这里。

只因这里给的福利实在太过诱人。

首先,任何一个学子能在这里顺利毕业,都能够优先获得校方合作企业的相关offer。

特别是所有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全国市值第一企业傅氏集团。

其次,对于成绩优异但是家境不富裕的学生,校方很大方地提供了全额奖学金。

然而这个决策仅截止到今年。

也就是休学或退学就要错过这个福利,往后都要支付一年三十二万的高额学费。

为了不再浪费时间,也为了顺利拿到奖学金。

沐庭祎只能听从爸妈的安排,从自己就读的大学休学,代替哥哥入学。

翌日早上八点,浩浩荡荡的新生队伍涌向操场,威武的军绿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沐庭祎想到那个混蛋再猖狂,到了教官面前照样要乖乖站军姿就觉得解气。

然而当她看到他一身迷彩现身,还没等反应就被现实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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