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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冯清岁纪长风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娘子树敌太多,我被迫上位了》,是由网文大神“洛春水”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生而失明,被遗弃在乱葬岗。姐姐去乱葬岗拜祭父母,将她捡回并照料长大。十岁那年,大她六岁的姐姐嫁了人,她随刚认识的师父离京,寻药治眼。从此一别就是七载,半个月前,她满怀激动回京和姐姐团聚。到了住宅,却只看到一片废墟……她只是想混进高门大户,查清姐姐一家的灭门真相,给他们报个仇,没想过霸占谁的身份,可,报着报着仇,就母仪天下了?!...
主角:冯清岁纪长风 更新:2025-06-27 0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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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清岁纪长风的现代都市小说《娘子树敌太多,我被迫上位了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洛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冯清岁纪长风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娘子树敌太多,我被迫上位了》,是由网文大神“洛春水”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生而失明,被遗弃在乱葬岗。姐姐去乱葬岗拜祭父母,将她捡回并照料长大。十岁那年,大她六岁的姐姐嫁了人,她随刚认识的师父离京,寻药治眼。从此一别就是七载,半个月前,她满怀激动回京和姐姐团聚。到了住宅,却只看到一片废墟……她只是想混进高门大户,查清姐姐一家的灭门真相,给他们报个仇,没想过霸占谁的身份,可,报着报着仇,就母仪天下了?!...
只有他还在忍饥挨饿值夜。
刚这么想着,一枚“暗器”突然朝他头脸飞来,他下意识闪避,闻见香喷喷的烧鹅味,不由伸手接过。
原来是一只烧鹅腿。
他呆了呆。
朝凉亭望去,只见那胖丫头朝他挥了两下手,而后低头继续啃鹅腿。
他咽了咽口水。
要不要吃呢?
这鹅腿,应该没有加料吧?
迟疑了几瞬,他将鹅腿放到了嘴边。
——真香!
他竟不知京城有这么好吃的烧鹅,这胖丫头真会吃,等会得问问她,这是在哪个铺子买的,他也去买上一只。
一条腿实在不够吃啊。
他边吮骨头边想。
不多时,又一个“暗器”朝他飞来。
是个满是烧鹅味的油纸包。
他心中大喜,迫不及待地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脸色臭得不行——竟是一堆吃剩下的骨头!
臭丫头!
他磨了磨后槽牙。
竟敢让他扔垃圾,走着瞧!
冯清岁对两人暗地里的交锋一无所知,她正边烧纸边沉思。
谋害姐姐和小与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但下手的人和灭了江家门的人还高坐庙堂之上。
太子那样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为何要害一个不相干的小姑娘的性命?
是小与撞见了不该看见的,还是……
她不敢深思。
只要一往深处想,她就会想起曾经领养过自己的那对奸夫恶妇。
她被领养过一次。
在她晓事后,因得知姐姐为了照顾她而多次拒绝领养,她不想拖累姐姐,暗暗下定决心,只要有人愿意领养自己,就同意下来。
但谁想养一个小瞎子呢。
没人想。
她从三岁等到五岁,才等来一对愿意领养她的夫妻。
那对夫妻穿着光鲜亮丽的绸衣,一见到她就夸她玉雪可爱,说他们就想要个这么乖巧的女孩儿。
院监提醒他们她看不见。
他们表示府里有的是下人,不用她干活,看不见也没关系。
院监又问她的意见,她自然是欣然同意。
唯独姐姐不放心。
“那两人的面相看着不是很好,像是心怀不轨之人,要不你再等等?”
她其实也觉得那两人的气息闻起来极不舒服,但她不想等了。
姐姐模样好,笑容又甜,没有她这个拖油瓶,很快就能被好人家领养,不用在慈幼院忍饥挨饿,手都冻裂了也要绣花。
“姐姐,你不是说过,不要以貌取人吗?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吃点好的。”
她坚定道。
姐姐见劝她不住,唯有含泪和她道别。
她跟着那对夫妇离开,想着只要自己机警一些,断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他们的府邸并不如他们在慈幼院说的那么阔气,只是一个普通二进宅子,只有两个丫鬟一个浆洗婆子一个做饭婆子。
虽然把她当女儿看待,但她总觉得这两人不怀好意。
一天夜里,她喝多了水,起夜喊丫鬟,丫鬟没醒,她自己摸索着去了净房。
听见那对夫妇所在的正房传来窃窃私语,她顺着墙壁,摸索了过去。
“养了这么些天,还不下手,难不成你真把她当女儿养了?”
妇人语气满是尖酸。
男人“啧”了声,“急什么,还没养熟呢,养熟了才好玩,何况慈幼院那边还在盯着。”
“忒麻烦,要我说,直接找穷人家买得了,你非要去慈幼院领养。”
“这样的绝色,穷人家可买不着,何况她长了那么好看一双眼睛偏还看不见,这可是仙品!”
“再仙品到了你手里,也活不了几天。”
……
她趴在墙边,听了大半夜,虽还不明白男人口中的玩是什么意思,却知道已有不少孩子死在男人手上。
也知道了他们两个原是山匪,劫杀了这户人家,因长相有几分相似,便拿了他们的户籍文书,住进了他们宅子,冒充起他们。
她默不作声地回了自己房间。
庭院里种有绿植,那对夫妇和丫鬟婆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她摸过叶子,知道这是蓖麻。
姐姐的父母原先是采药为生的山民,后因旱灾逃荒来了京城,不想在城外染了时疫,双双离世。
她眼睛看不见,认识东西不是通过手,就是通过嘴巴。
慈幼院的花花草草她都尝过。
姐姐怕她误食毒草,将记得的毒草形状都和她说了,让她千万小心,别薅到什么都往嘴里送。
她一直记在心里。
她私下摘了三四十颗蓖麻种子,夜里等丫鬟婆子睡下,偷偷将这些种子去了壳,捣碎,用纱布挤出汁液。
那些汁液她存到瓶子里,趁人不备时,倒到了那对夫妇晚膳要喝的一坛酒里。
当夜他们就一命呜呼。
仵作验尸时发现了他们身体有异,府衙追查发现顶替之事,因牵连甚广,没有查下去,草草结了案。
只道是他们误食了什么毒物。
她不过五岁小儿,无人疑她,那户人家的家财充公后,她被送回了慈幼院。
经此一遭,她转了念头,不再认为被领养就能过上好日子。
安心和姐姐留在慈幼院,过着虽然贫苦但尚算安定的生活。
直到随师父四处游历,阅尽人事,她才知道当年自己逃过怎样的劫难。
小与她,到底怎么死的……
烧完最后一张纸钱,她撑着蹲得发麻的腿脚站起来,仰头看了眼黑黢黢的夜空。
夜再黑,总有亮的时候。
人心再黑,总有被掏心的时候。
姐姐,小与,你们且等一等。
她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翌日起来不久,跟在徐嬷嬷身边做事的青麦找上门来。
“夫人,五花姑娘昨天带到作坊的那个少年郎高热不退,嬷嬷给他用了药也不奏效,要给他请大夫吗?”
那异族少年是从排云楼带出来,不便让外人知道,冯清岁听完去了作坊一趟,亲自给他看诊。
高热是伤口感染造成的。
她清了创,敷了药,开了个方子给徐嬷嬷:“捡两副药回来,煎给他喝。”
徐嬷嬷交代青麦去办。
冯清岁将少年的来历说了,徐嬷嬷点头:“夫人放心,奴婢会小心照看他的。”
“你办事,我放心得很。”
冯清岁笑道。
徐嬷嬷也笑了笑,旋即提起一事:“上次那批毛衣和羽绒服赶制出来后,帮工就休了假,如今也有几天了,有那等不急的,已经来问奴婢何时开工。”
冯清岁办这俩作坊只是为了制作那批捐给慈幼院的衣物,倒是不曾想过后续。
“没什么要做的了,关了吧。”
徐嬷嬷微微叹息:“那倒是可惜了,市面上还不曾有人卖这毛衣和羽绒呢。”
冯清岁心中一动:“嬷嬷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奴婢听说今冬是罕见的冷冬,皮草特别走俏,咱们这毛衣羽绒,虽不如皮草贵重,却是一样暖和,还更轻便,若能开个铺子卖一卖,也能赚上不少钱。”
徐嬷嬷回道。
没人会嫌钱多,何况冯清岁本就没多少进账。
只是……她蹙了蹙眉:“羽绒易得,羊毛却难寻,京城这边多半剥皮吃羊,少有烫毛吃羊的,上次那批衣物就费了不少功夫才集够羊毛,再要制毛衣,怕是不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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