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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名节让位白月光?贤德大妇发疯后续

榴莲酥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林苏眠苏芊是《毁名节让位白月光?贤德大妇发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榴莲酥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的夫君永宁侯苏仁是人人称颂的好夫君,成亲十余载,不纳妾室,不流连烟花之地,为国为民,尽忠尽责。我也是如此想的。直到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被捉奸在床,被人围观,被千夫所指,母家断亲唾骂,儿子以有我这样的母亲为耻,只有苏仁痛心疾首,却愿意看在过去情分和三个儿子份上,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继续在侯府苟延残喘。他的大度宽容备受夸赞,也让我觉得他还是愿意信任我的。直到他奉旨迎娶方家寡妇戚宛宛的消息传来…一开始,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他难以推辞,可是当亲眼看到他跟戚宛宛恩爱和鸣…我才惊觉...

主角:林苏眠苏芊   更新:2025-07-04 1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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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苏眠苏芊的现代都市小说《毁名节让位白月光?贤德大妇发疯后续》,由网络作家“榴莲酥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苏眠苏芊是《毁名节让位白月光?贤德大妇发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榴莲酥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的夫君永宁侯苏仁是人人称颂的好夫君,成亲十余载,不纳妾室,不流连烟花之地,为国为民,尽忠尽责。我也是如此想的。直到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被捉奸在床,被人围观,被千夫所指,母家断亲唾骂,儿子以有我这样的母亲为耻,只有苏仁痛心疾首,却愿意看在过去情分和三个儿子份上,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继续在侯府苟延残喘。他的大度宽容备受夸赞,也让我觉得他还是愿意信任我的。直到他奉旨迎娶方家寡妇戚宛宛的消息传来…一开始,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他难以推辞,可是当亲眼看到他跟戚宛宛恩爱和鸣…我才惊觉...

《毁名节让位白月光?贤德大妇发疯后续》精彩片段


想清楚之后,春桃再不敢敷衍,几句话便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当亲耳听见苏芊所为,还是忍不住心伤难耐。

她入苏府时,苏芊还未及笄,一口一个嫂子冲她撒娇,她也把她视若亲妹,从衣食住行,到后来的参加宴会,带她融入世家女眷圈子,让她从一个不会装扮自己一身土气被人瞧不起的落魄侯爵小姐,到挺直腰板游刃有余被人称颂的世家名姝千金,嫁入当时权势顶天的将军府周家,事无巨细,尽心尽力。

她以为她们早已经不只是姑嫂,而更是姐妹,甚至母女。

却没想到,她在背后如此筹谋算计。

背恩忘义,鲜廉寡耻。

若是今日事成,她必无活路。

苏芊,当真该死。

林苏眠紧抿唇瓣,用力到嘴角渗出血迹,都没有自觉。

可冷静下来,她清楚,此事绝非苏芊一人能成。

梦里后续发生的一切无不在印证这一切不只是她的猜测,可惜,春桃终究知道的有限。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林苏眠才微微起身,正要离开,却听到身后春桃的求饶声。

“夫,夫人,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于你,看在过去…”

情分二字尚未说出口,林苏眠冷沉的目光已经投注在她身上,唇瓣浮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声音更是没有丝毫温度,“情分,你跟我说情分?”

随着每一个字从牙齿缝里挤出,林苏眠脸上仅有的温度也消失殆尽,她一步步重新走回到春桃面前,微微俯身,直视春桃苍白又布满血迹的脸,唇角笑意更浓,却让人心底生寒,“你帮她给我下药,推我入地狱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我之间的主仆情分?!”

说罢,脸上笑意一收,只余一脸的冷漠和鄙夷,却突然想起什么,多嘴提了一句,“不过,你没良心,我却不能言而无信。”

说着,她直起身子,一边作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边挑眉轻扫了春桃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曾经答应过你,若是你日后出嫁,会封一百两给你做嫁妆。”

也罢,她彻底站直,抬手扶正歪的步摇,勾唇一笑,“这样,你既然这么舍不得你爹娘兄嫂,那我如你所愿,一百两,我仍旧给你,算作医药费,也算作主仆一场最后的情分。”

又想起什么,她回头,“还有件事,我提醒你,你的卖身契一直在我手里。”

说着,不再理会春桃愕然和惊喜的眼神,边走边道,“卖身契我一并给你。”

说罢,重新掀开帘子回到马车,简单交待了车夫几句,车夫把浑身是血的春桃拖到车板上,问清楚其家人地址,送了回去,一并送回的还有一百两。

做完这一切,林苏眠靠在车壁上,没有再吭一声。

车夫老王虽然不清楚春桃到底做了什么惹怒夫人,可也猜到定然是十分过分触及夫人逆鳞的事。

毕竟夫人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如此和善的夫人被气到如此地步,应当是背主求荣,他最看不惯这种人,见夫人还把卖身契给她,还给她银子治伤,当即忍不住有些义愤填膺。

“夫人,您,您就是太心善了,这种人,直接打死或者发卖了…”

闻言,林苏眠冰冷的眸子缓缓睁开,虽然一语不发,唇角的笑却越来越深。

和善?

是啊,她可不是心善?

只是,春桃以为的家人当年能卖她一次,就未必不会有第二次,财帛动人心,一百两,能不能用来给她治伤未可知。

她为了所谓的家人背叛她,她就让她亲眼看着那群家人是怎么把她最后的骨血吸食尽的。

让她也感受一下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弃的滋味。

想着,林苏眠嘴角浮起一抹嘲弄。

许是报复的快感太过上瘾,她一时没忍住,竟然呛咳起来。

却隐约觉得身体不对劲。

越来越灼热的温度,和逐渐失控的自制力,让她猛地想起什么来。

对了,那个人说,只能暂时抑制住她身体的问题,要想彻底驱除,要么跟男子共赴云雨,要么找大夫。

思及此,她心神一凝,立即吩咐车夫老王赶去医馆。

老王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敢耽搁。

而马车里,林苏眠却被来势凶猛的药劲儿冲击的理智逐渐溃败。

心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在嘶吼,脑海里浮现出她跟苏仁在一起纠缠的画面,可转瞬,她就死死咬着嘴唇,脑海中迸射出苏仁得知她死讯时候的冷漠和厌恶,佳人在怀的得意。

恶心,她控制不住的开始扶着车壁作呕起来。

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起另外一张更为坚毅的脸,还有那人强健有力又壮硕的身体。

该死,她怎么会如此淫荡。

只不过见过他一次,还是那种尴尬的时候,就想跟人家?

好在他还算是正人君子,且还略懂医术,只可惜,她来不及询问他的姓名身份。

不过转瞬一想,那样尴尬的场面,最好还是不要再见面。

正努力咬着手指抵抗一波又赛过一波的凶猛,就听到马车外车夫老王的声音响起,“夫人,到了。”

“嗯。”

努力集中精力,才浅浅嗯了一声,马车外车夫老王却忍不住皱紧眉头,总觉得不对劲,加之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夫人下车,犹豫着开口。

“夫人,要我找人…”

夫人来医馆定然是身子不适,可他是男子,实在不方便,可夫人身边又没有其他丫头婆子便想着去医馆借个人手。

“不,等我一下。”

林苏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衫,连忙阻止,

可实在是难以忍受,最后心一横,直接拔下簪子对着手臂刺去才勉强维持一起理智,手忙脚乱整理好仪容,颤抖着手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却踉跄了一步,险些跌倒。

看的车夫老王一阵心惊胆战,手伸出去,却横在半空。

好在夫人还是站稳了,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却也忍不住抬头担忧地多看了夫人一眼。

只见夫人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涨红,老王一阵愕然。

而林苏眠却没空理会他,快步朝医馆走去。

这是她常来的医馆,刚进去,就直接穿过步入后堂。

而不巧的是,穿过游廊,却迎面撞见常大夫亲自送一高大魁梧的男子出来。

只一眼,林苏眠就愕然,竟然是他!


思索着,脚下飞快,很快便到了梧桐苑。
当初,夫人林苏眠为了就近照顾身体时不时不适的老夫人窦氏,便从主院绮霞院搬来了狭窄偏僻的梧桐苑。
想着,朱婆子心里还是有些惋惜,同是婆母,她那个乡户出身的儿媳,都做不到夫人这般,可老夫人和侯爷小姐都更偏重那位戚小姐,她又能说什么,只盼着戚小姐当真比夫人更好吧?!
想着,朱婆子挺了挺腰板,走到院门前,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忍不住蹙眉高喊,“夫人,夫人在吗?老夫人身体不适,急需夫人侍疾。”
话落,却没有回音。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朱婆子心里有些不悦,暗道,这院子里的人当真是越来越懒惰了,却又蓦地想起,为了今日成事,老夫人和小姐已经提前将不能收买的都支走了,低叹了一声,正要推门而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粗使婆子打扮的掐着腰走了出来。
朱婆子眉间掠过一抹不屑,语气也不怎么好,“你们夫人呢?还不赶紧去通禀。”
“夫人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老夫人身体不舒服,就去请大夫,难不成我们夫人是大夫,去了,老夫人病就好了。“
粗使婆子嗓门粗,声音也大,她是刚托关系来府里的,没想到走了狗屎运,今个院里人不足,夫人便临时提拔了她近身伺候,还给了她好大一锭银子。
她虽然来府里不长,却也早就看不惯老夫人和她院子里的人了,都是嫁过人的,哪个看不出老夫人就是装病磋磨人,她才不怕。
以前夫人心软,被随意拿捏,她敢怒不敢言。
今个儿夫人似乎是突然开了窍,既然如此,她可不能让人欺负到家门上。
什么孝顺不孝顺,为老不尊,就是一个干。
想着,她还狠狠瞪了朱婆子一眼,似乎是觉得不够,又啐了一口,气的朱婆子老脸涨红,却只能躲闪,唯恐被污秽之物沾到。
嘴里忍不住呵斥了一番,“哪里来的老货,你算个什么东西,等我告知老夫人,夫人也留不得你。”
闻言,粗使婆子心里一紧,可随之又若无其事,见那朱婆子还不走,踮着脚对主屋喊夫人,立时气怒交加,抓起一旁的扫把,就对着朱婆子身上招呼,“说谁是老货,老东西,你比我还老,别以为你那些脏事,我不知道,要不要我把你那些事都抖搂出来。”
粗使婆子原本是随口胡诌,可耐不住朱婆子听进去了,尤其粗使婆子信誓旦旦,她还真有些拿不准了,竟然一时哑口无言。
粗使婆子是个会看眼色的,看朱婆子真被唬住,立时明白对方还真有把柄,打定主意,等寻个机会,一定好好打听一番,气焰端的又高了几分,阴阳起来毫不手软。
朱婆子气的浑身发抖,却也不敢就这么回去,只能强忍怒气,对着屋子里喊话,“夫人,您快去吧,老夫人真的不太好,平日里,都是你们伺候,我们笨手笨脚的,万一伺候不好老夫人,再有个三长两短…”
“老东西,你们就是专门伺候老夫人的,伺候不好,府里留你们做什么,我看都发卖了算了…”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朱婆子恶狠狠盯了粗使婆子一眼,正要继续冲屋子里喊话。
就听到林苏眠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我今天受了惊吓,身体极为不适,只怕伺候不了婆母,若是你们伺候不了,我觉得倒是可以考虑换些得用的…”
不等林苏眠说完,朱婆子一脸惊恐,手脚瞬间冰凉。
见状,粗使婆子更是冲着朱婆子呲牙咧嘴。
朱婆子明白今个儿是请不来了,心里呕死,却还是又留下一句“老夫人还等着夫人”便离开了。
路上也是禁不住分析,夫人如此反常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朱婆子一走,粗使婆子便忍不住对着朱婆子的背影做了个捶的手势,又没忍住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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