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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偏爱!陛下轻点宠未删减版

月宫野玫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顶级偏爱!陛下轻点宠》,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崔宝珠赵文靖,是作者“月宫野玫瑰”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男二追妻火葬场男主上位甜宠HE后宫只有女主双洁】【小白兔X大灰狼】-崔宝珠追逐小公爷三年,却在无意中听到他说:“三年前不过顺手救了她一次,谁知她竟如此不知进退,要是早知她这般难缠,当初我还不如不救她。”至此,崔宝珠死心不再纠缠。后来,当小公爷意识到自己深爱宝珠的时候,却再也无法换她一个回头。-宝珠年幼丧母,尝尽至亲冷眼,被除族后,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竟将她捧在掌心,给了她这世间无人能及的顶级偏爱。-“朕的皇后,值得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对待。”-节选:她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嗓子都喊得有些哑了,带着哭腔的“陛...

主角:崔宝珠赵文靖   更新:2025-06-28 06: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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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宝珠赵文靖的现代都市小说《顶级偏爱!陛下轻点宠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月宫野玫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顶级偏爱!陛下轻点宠》,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崔宝珠赵文靖,是作者“月宫野玫瑰”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男二追妻火葬场男主上位甜宠HE后宫只有女主双洁】【小白兔X大灰狼】-崔宝珠追逐小公爷三年,却在无意中听到他说:“三年前不过顺手救了她一次,谁知她竟如此不知进退,要是早知她这般难缠,当初我还不如不救她。”至此,崔宝珠死心不再纠缠。后来,当小公爷意识到自己深爱宝珠的时候,却再也无法换她一个回头。-宝珠年幼丧母,尝尽至亲冷眼,被除族后,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竟将她捧在掌心,给了她这世间无人能及的顶级偏爱。-“朕的皇后,值得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对待。”-节选:她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嗓子都喊得有些哑了,带着哭腔的“陛...

《顶级偏爱!陛下轻点宠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杨显忠得了吩咐,捧着信封,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

他并未直接派人送往崔府,而是回府后,先将信封连同陛下今日的态度,一并禀明了母亲安远伯夫人。

安远伯夫人听闻此事牵扯到当今陛下,又见信封是陛下亲笔所书,哪里还敢怠慢。

她立刻唤来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林嬷嬷。

“林嬷嬷,”安远伯夫人将那封信郑重地交到林嬷嬷手中,仔细叮嘱道,“你亲自去一趟崔府,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到崔家大姑娘手上,不可经过任何人的手,明白吗?”

林嬷嬷在伯府伺候多年,深谙其中关窍,见夫人如此郑重其事,便知此事非同小可。

她接过信封,小心地收入袖中,躬身应道:“老奴明白,请夫人放心。”

得了吩咐,林嬷嬷不敢耽搁,乘着伯府的马车,径直往崔府而去。

到了崔府门前,林嬷嬷递上拜帖。

门房见了拜帖,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传。

消息传到小跨院时,崔宝珠正坐在窗前看书。

听闻安远伯府的嬷嬷来了,还要见她,有些意外。

“快请进来吧。”崔宝珠放下书卷,起身理了理衣裳。

文娘将林嬷嬷迎进了堂屋。

林嬷嬷规规矩矩地给崔宝珠行了礼,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崔家大姑娘。

只见她穿着一身家常的浅紫色衣裙,未施粉黛,却肤色莹润,眉目清朗。

“嬷嬷不必多礼,请坐。”崔宝珠客气地让座,文娘也适时地奉上了茶水。

林嬷嬷欠了欠身,并未落座,而是示意身后跟着的小丫鬟将一个颇大的食盒捧了上来。

那食盒雕花精美,分量不轻。

“崔大姑娘,这是我家九小姐特意吩咐送来的。都是些南边的鲜果,便让给姑娘也送一份尝尝鲜,聊表谢意。”

这礼送得有些隆重了,不过是一点牛乳糕,竟得了安远伯府如此回礼。

“妙莲实在太客气了,何必如此破费。嬷嬷快请代我谢过。”

文娘上前接过了食盒。

林嬷嬷见东西送到,目的达成,便不再多留,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姑娘,这安远伯府可真是讲究。”

文娘将食盒放到桌上,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

文娘动手将水果取出来,准备换到果盘里去。

她拿起上层,底层却不是鲜果,而是一个信封。

崔宝珠亲启。

崔宝珠接过信,妙莲为何用这种方式给她送信?

她撕开信封,打开竟是一幅水墨画。

画上没有繁复的景致,只寥寥数笔,勾勒出一截院墙,墙头上,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是一只猫儿。

那猫儿揣着前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向下望着,神态慵懒又带着几分狡黠,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纸上跳下来一般。

崔宝珠随即想到那天在暖泉庄,她趴在院墙上,看着墙那边的李玄之练剑。

她脸颊一热,目光落在画纸右下角,朱红印章,玄之。

“姑娘,信上写了什么呀?可是妙莲姑娘又约您出去玩?”文娘收拾好水果,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展开的画纸。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哎呀!这只猫儿画得可真好!”

崔宝珠将画铺平在书案上,指尖轻轻拂过那朱红的“玄之”印章,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这是……在笑话她那日趴墙头偷看吗?

崔宝珠抿了抿唇,眼珠一转,心头忽然也生出几分促狭的玩闹心思。

你画猫儿笑我,我便画个别的回敬你!

“文娘,”她扬声唤道,“过来帮我磨墨。”

文娘应声进来:“姑娘这是要作画?”

“嗯,”崔宝珠拿起一支细毫笔,在指尖转了转,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画个……小狗,回礼。”

只是想得容易,画起来却难。

她虽也曾跟着先生学过几笔丹青,但多年未动笔,手生的厉害。

第一笔下去,墨洇开了一小片,小狗的脑袋画得像个墨团。

“哎呀!”崔宝珠懊恼地低呼一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到了一旁。

再来!

第二张,狗腿画得一长一短。揉掉!

第三张,那把小剑画得歪歪扭扭,像根烧火棍。再揉掉!

……

一连画了七八张,废稿在脚边堆了一小堆。

文娘在一旁看着,嘴角含笑,也不打扰,只是默默地将磨好的墨汁添上。

崔宝珠越画越是较劲,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姑娘,要不歇歇再画?”文娘柔声劝道。

“不行,今日非画出来不可!”

好不容易,终于在晚饭前画成了一幅。

一个憨态可掬的小脑袋,两只耷拉着的大耳朵,圆滚滚的身子,还有一条翘得高高的小尾巴。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给小狗添上了一把……嗯,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小木剑,被它一只前爪笨拙地抱着。

虽然笔触依旧稚嫩,线条也不够流畅,而且小狗还傻里傻气的。

崔宝珠端详着自己的“大作”,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又提笔在画的空白处,写了两句打油诗。

写完,她自己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将画小心地晾干,找来信封,将画纸仔细折好放了进去,在信封上写下“李玄之亲启”。

思忖片刻,崔宝珠又找来一个稍大的信封,将装着画的那个信封套了进去,然后在大信封上写了“杨妙莲亲启”。

做完这些,她还不放心,又取了一张素雅的花笺,提笔给杨妙莲写了几句体己话,无非是问问她乞巧节的准备如何,约她得闲了一起去逛逛街市,顺便提了一句让她将信封里的信转交给那位“爱吃牛乳糕的李表兄”。

将花笺也一并放入大信封里封好,崔宝珠这才将这层层包裹的“回礼”交到文娘手中。

“文娘,你辛苦一趟,把这个送到安远伯府去,交给妙莲。”



那些受过的伤,掉过的泪,总归没有白费。

“姑娘能这么想,老奴就放心了。”

文娘眼眶有些湿润,欣慰地笑了。

“只是……”文娘顿了顿,“老奴也怕,怕姑娘你因噎废食。”

“那小公爷,确实不是什么良人,辜负了姑娘你一片痴心。”

“可这天底下的男子,也并非个个都如他那般无情无义,眼高于顶。”

文娘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崔宝珠额前的碎发,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担忧。

“老奴就怕你,因为小公爷那桩事,便关紧了心门,往后若是真遇上了品性端方、待你真心实意的好男儿,反而错过了良缘。”

崔宝珠听着文娘这掏心掏肺的话,心中一暖,眼眶也有些发热。

“小公爷,让我看清了许多。”

“看清了他待我的冷漠,也看清了我自己的痴傻。”

“也让我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掏心掏肺地去爱。”

“但我不会因此就不敢去爱了。”

崔宝珠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映着床头的烛火,闪烁着柔软的光芒。

“文娘,爱本身并没有错。”

“错的是我爱错了人。”

“他不够好,不值得我那样去爱,不代表这世上就没有值得去爱的人了。”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经历过风雨洗涤后的纯粹与通透。

“如果将来,我能遇到一个真正懂我、疼我、待我一心一意的好人……”

“我不会因为曾经受过伤,就畏首畏尾,不敢去爱他。”

“那样对他不公平,对我自己,也不公平。”

她握紧了文娘的手,眼神认真,仿佛在许下承诺。

“我会更仔细地看人,更懂得如何保护好自己。”

“但如果那个人是好的,是值得的……”

“我一定会好好爱他,不留遗憾。”

文娘看着她家姑娘这副模样,听着这番话,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姑娘是真的放下了过去,也真正长大了。

那些伤痛,没有让她变得麻木不仁,反而让她更加清醒,更加懂得珍惜。

“姑娘能这么想,老奴就真的放心了。”

她俯下身,轻轻替崔宝珠拉了拉被角,柔声道:“好了,夜深了,姑娘快睡吧。”

崔宝珠点了点头,在温暖的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文娘起身,替她吹熄了床头的小油灯,只留下一盏远处廊下的灯火。

崔宝珠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夜在清河边的一幕幕。

那盏华美绝伦的凤凰灯。

那个戴着小狗面具,却气质清隽出尘的男子。

崔宝珠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心底那点悄悄萌生的欢喜与期待。

睡意渐渐袭来。

今夜的梦里,大概会有一只戴着小狗面具的人,和一盘歪脖子小兔的牛乳糕吧。

李玄之回到宫中,已是深夜。

他挥退了大部分宫人。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将他颀长的身影投在明黄的壁衣上。

他将那小狗面具,随手放在了御案一角,与这庄严肃穆的御书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净了手,接过得喜递来的温热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东西呢?”

那小内侍会意,忙捧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上前,托盘上放着的,正是从清河里打捞上来的,崔宝珠放的那莲花灯。

灯身已经有些濡湿,花瓣也微微变形。

“启禀陛下,那灯在水中漂了片刻,灯身有些湿了,奴才怕损了上头的纸笺,便斗胆做主,只将那纸笺取了下来,仔细烘干了,在此呈给陛下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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