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余生无你皆荒年大结局

余生无你皆荒年大结局

欢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余生无你皆荒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欢欢”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陆远洲乔月舒,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乔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第二件事,她揣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了镇上的邮政局。“同志,麻烦您帮个忙。”她把钱和一份假录取通知书推到柜台里面,“一周后如果有人来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请您把这份假的给他。”二十块钱在1983年不是小数目,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信封。一周后,乔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录取通知书。...

主角:陆远洲乔月舒   更新:2025-07-26 10:5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远洲乔月舒的现代都市小说《余生无你皆荒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欢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余生无你皆荒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欢欢”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陆远洲乔月舒,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乔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第二件事,她揣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了镇上的邮政局。“同志,麻烦您帮个忙。”她把钱和一份假录取通知书推到柜台里面,“一周后如果有人来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请您把这份假的给他。”二十块钱在1983年不是小数目,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信封。一周后,乔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录取通知书。...

《余生无你皆荒年大结局》精彩片段


最后,乔月舒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块皮肤,却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没得到。
乔父乔母特意嘱咐医生:“不用给她用消炎药止痛,就让她长长记性!”
深夜,乔月舒痛得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她睡不着,只能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力,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隔壁病房里,陆远洲正小心翼翼地给乔静怡喂水,乔母在一旁削苹果,三人其乐融融。
“那女孩真幸福啊,”走廊上路过的护士小声议论,“一点烫伤,父母这么疼她,未婚夫又这么体贴。”
“听说她姐姐因为嫉妒她,故意烫伤她的!”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姐姐!”
乔月舒听着这些议论,无声地笑了。
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笑啊。
明明被烫伤的是她,被剜去皮肉的是她,痛不欲生的也是她。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那个恶人。
出院那天,乔月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默默跟在身后,看到乔父乔母和陆远洲将乔静怡小心的护在中间。
直到一个士兵上前,递给了陆远洲一封请柬,“陆团长,今晚部队组织了一场联谊舞会,您要去吗?”
陆远洲眉头微蹙,下意识要拒绝:“我——”
“姐夫,带我去嘛!”乔静怡突然拽住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参加过部队的联谊呢!”
乔母也笑着附和:“是啊远洲,静怡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你带她去,正好帮忙把把关。”
陆远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乔静怡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乔静怡立刻欢呼起来,转头又拉住乔月舒的手:“姐姐也一起去吧?你了解我,可以帮我参考参考。”
乔月舒想拒绝,可乔父已经不耐烦地皱眉:“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联谊舞会设在部队的大礼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乔月舒坐在角落,看着乔静怡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而陆远洲则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脸色阴沉。
“同志,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个年轻军官向乔静怡伸出手。
“她不喜欢跳舞。”陆远洲冷着脸挡在前面。
“这位同志,能认识一下吗?”另一个文质彬彬的干部走过来。
“他个子太矮,配不上你。”陆远洲毫不客气地评价。
一圈下来,乔静怡身边围满了人,却被陆远洲用各种理由一一挡了回去。
乔静怡突然笑了,歪着头看向陆远洲:“姐夫,你这样挑三拣四,我还怎么选啊?”
她眨了眨眼,“再这样下去,我只能嫁给你了。”
陆远洲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走了过来:“这位同志,有对象吗?看看我合不合适?”
陆远洲突然一把将乔静怡拉到身后:“不好意思,她有未婚夫了。”
那军官脸色一变:“有未婚夫还来联谊?真够贱的。”
“你再说一遍?!”陆远洲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拳就挥了过去。
“砰!”
那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血丝。周围瞬间乱成一团,几个人冲上来拉架,可陆远洲像是疯了一样,一拳接一拳地往那人脸上招呼。
乔月舒坐在角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陆远洲向来冷静克制,哪怕在战场上都能保持理智。可现在,只因为别人说了乔静怡一句“贱”,他就失控成这样。
她突然觉得可笑。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她居然没看出来,他爱乔静怡爱得这么深。


她沉默地跟上,站在人群边缘。
摄影师正要按下快门——
“咔嚓!”
头顶的棚架突然断裂,直直砸了下来!
“小心!”
人群瞬间慌乱,可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扑向乔静怡,七手八脚地护住她。
乔月舒被棚架重重砸中肩膀,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
“静怡!你没事吧?”乔母惊慌的声音传来。
陆远洲也快步走到乔静怡身旁,眉头紧锁:“伤到哪了?”
乔静怡眼眶微红,摇了摇头:“我、我没事,就是手擦破了一点皮……”
“快!送医院!”乔父一把抱起乔静怡,陆远洲也紧跟上去。
他们匆匆离开,甚至没人回头看一眼还坐在地上的乔月舒。
邻居们这才手忙脚乱地搬开压在她身上的架子。
“天啊!月舒,你肩膀都流血了!”王大婶惊呼,“你怎么不喊他们啊?伤这么重……”
乔月舒看着肩膀上狰狞的伤口,轻轻摇头。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一个人会在意。
所以从今往后,她也不会再祈求他们的爱了。
第二章
乔月舒回到房间,肩膀上的伤火辣辣地疼。
她咬着牙,用酒精棉球一点点擦拭伤口,疼得额头冒汗,却一声不吭。
直到天蒙蒙亮,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乔月舒!你还有脸睡?!”
房门被猛地推开,乔母尖锐的嗓音刺进耳朵,“你妹妹受了伤,在医院里一整夜都没休息好,你倒睡得香!还不快点起来给她做饭,给她补一补!”
乔月舒攥紧了被角。
她的肩膀还在渗血,可她的亲生母亲连看都没看一眼。
“妈,不用了。”乔静怡从门外走进来,脸上带着甜蜜的笑,“远洲哥说要带我去吃大餐,好好补补身体。”
她转头看向乔月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姐姐也一起去吧?你都没怎么出过门,带你去见见世面。”
乔月舒想拒绝,可乔母已经不耐烦地催促:“还不快点收拾!别让人家等!”"



乔父乔母立刻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始翻找。
乔月舒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粗暴地掀开她的被子,抖落她的衣物。
“在这里!”乔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脸色铁青。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乔月舒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偷你妹妹的项链!”乔母破口大骂,“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下贱货!”
乔静怡红着眼眶:“姐姐,如果你喜欢这条项链,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为什么要偷呢?”
“我没偷!”乔月舒声音发抖。
“证据都在这了,还狡辩!”邻居们指指点点,“年纪轻轻就偷东西,不管教不行啊!”
乔父阴沉着脸:“我们当然要管教,现在就把她送去劳动改造场!”
“好!真是大义灭亲!”众人拍手叫好。
乔月舒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浑身冷了个彻底。
“陆远洲,我真的没有偷!”乔月舒死死揪住陆远洲的衣袖,声音发抖,“你相信我一次……”
陆远洲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人证物证都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力道不重,却像在一点点碾碎她最后的希望。
“更何况,你以后是要当军嫂的人,更应该以身作则。”
乔月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军嫂?
多讽刺啊,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却还要用这个身份来压她。
她不再挣扎,任由父母和邻居将她押送去劳动改造场。
身后,她听见乔静怡带着哭腔说:“姐夫,姐姐她会不会恨我……”
而陆远洲的回应温柔得刺耳:“别多想,是她自己做错了事。”
劳动改造场的三天如同地狱。
乔月舒每天要干十二个小时的重活,吃的却是发馊的窝头。
夜里,她蜷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身上的伤疼得睡不着。
第四天清晨,铁门终于打开。
乔月舒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乔月舒?”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抬头,看到高中班主任李老师正惊讶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月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李老师看了看劳动所的大门,又看了看她惨白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叹了口气:“马上就到开学报到的日子了,你的车票买好了吗?”
开学?
乔月舒恍惚了一下。
这三天暗无天日的折磨,差点让她忘了自己还有大学要上。
她摇了摇头。
“正好我这儿多了一张票。”李老师从包里掏出信封,“到时候我给你寄家里去。”
乔月舒眼眶一热,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远远就看到家属院门口,邮递员站在那,而陆远洲正在签收什么。
她走近时,陆远洲刚好拆开信封,
是李老师说的那张车票。
见她走过来,陆远洲拿着那张车票看向她,语气冷峻。
“你买票做什么?”
"


看着她走进家门,他转身去追已经走远的邮递员。
乔静怡说想吃城里新开的糕点,他得让人捎些回来。
另一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乔月舒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房间像被飓风席卷过,抽屉全被拉开,衣物散落一地,连床垫都被掀了起来。
最让她惊恐的是,藏在枕头夹层里的那个蓝布包不见了。
“姐姐,在找这个吗?”
乔静怡倚在门框上,晃着手里那个熟悉的蓝布包。
乔月舒一眼就认出那是奶奶临终前偷偷塞给她的,里面装着奶奶一辈子的积蓄,三百二十七块六毛。
“还给我!”乔月舒扑上去抢。
乔静怡灵巧地躲开,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你拿这些钱想干什么?”
“与你无关。”
“不会是想去复读吧?”乔静怡眯起眼睛。
乔月舒脸色骤变。
“果然!”乔静怡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翻身吗?”
“你想怎样?”乔月舒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乔静怡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很简单,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就把钱还给你。”
乔月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不愿意?”乔静怡作势要撕碎钱包,“那这些钱……”
“我磕。”
乔月舒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第一个头磕下去,额头撞出闷响;第二个头,眼泪砸在地板上;第三个头,她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可以还我了吗?”
乔静怡笑了笑,然后,在乔月舒惊恐的目光中,她转身走向壁炉,将钱包连同里面的钱,一起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不!”
乔月舒猛地扑向乔静怡,想要抢回那即将被火焰吞噬的钱包。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钱包的瞬间,乔静怡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向后倒去,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壁炉边缘。
“啊——!”
乔静怡的惨叫声几乎刺穿耳膜。
乔月舒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乔静怡白皙的手臂上瞬间烫出一片狰狞的红痕。"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