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少年游》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向阳付婕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少年游》内容介绍: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主角:向阳付婕 更新:2025-11-16 0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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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阳付婕的现代都市小说《少年游新上热文》,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少年游》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向阳付婕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少年游》内容介绍: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厂里开早会的时候,何叔很隆重地把宋冬请上台,进行了一番赞扬和吹捧;而厂里的工人们,那更是对宋冬这位年轻有为的专家,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崇拜。
尤其何冰,都犯花痴了,那清澈的眼眸里,对宋冬几乎充满了爱慕;有人问她和宋专家是什么关系时,她还故作羞涩地低头:“就是普通的大学同学,你们可不要误会。”
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宋冬去窑里视察的时候,何冰就那么挽着他胳膊,偶尔还会转头,十分厌恶地瞅我一眼。
“宋专家,您看这机器安装的,没什么问题吧?”良叔满脸殷勤地陪同道。
“行,挺像那么回事的,开机试过了吗?”宋冬仰着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领导做派。
“试过了,机器都能正常运转,现在就差上料生产了。”良叔赶忙回道。
“好,我看这些机器,跟我家的都差不多,既然没什么问题,那就上料开工吧。”
宋冬带人在前面视察,我就跟在最后,挨个检查机器情况;毕竟这对厂里来说是大事,尤其银行那边,再有几天就要到厂里核查,这万一生产上出了事情,那何叔可就被动了。
只是当我走到厂里的工人——磊磊身边时,却闻到了一股辛辣的酒气。
磊磊跟我是同村的,年龄相仿,但他却是二胖的狗腿子;平时跟金家兄弟混在一起,也没少干欺负人的事。
“磊磊,你喝酒了?”我冷冷地皱眉问。
“喝了,而且是二胖的喜酒;向阳,二胖刚相了个姑娘,长得可漂亮了,你说你气不气啊?你跟金家对着干,能得到什么好处?最后还不是跟条丧家犬一样,寄人篱下,跑到这里躲着?!”其实磊磊不喝酒,嘴也是这么贱,上小学的时候,他没少欺负我。
长长舒了口气,我再次冷声道:“工作期间禁止饮酒,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有,你之前干了什么活儿?我要再检查一遍!”
磊磊当时就急了,一拳拍在旁边的机器上说:“你特么算个屁!头两天听说,你要当何家女婿,我还让着你点儿;可现在,你看看人家何冰,早跟她大学同学勾搭到一起去了!倒是你向阳,真特么窝囊,绿帽子是一顶又一顶的戴啊!”
咬着牙,我刚要继续开口,这时候就听良叔大声喊道:“所有工人听令,立刻上料,准备开机!”
这太仓促了,尤其磊磊还喝了酒,万一哪里没弄明白,事情可就严重大发了!两步冲到最前头,我抬头看向何叔道:“先别开机,我需要再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你?你还要再检查一遍?你算哪根葱啊?这些机器你认识吗?见过吗?”不等何叔开口,宋冬就先发话了,昨晚被我吓成那样,他今天算是找到机会,口头报复了。
“向阳,你真的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昨晚你那么威胁宋冬,我们大度,不跟你计较;可厂里的事情,你也要插手吗?你懂吗?显着你能是吗?”何冰也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眸里的恨,几乎把泪水都带出来了。
“阳阳,刚才宋冬都仔细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咱们要相信专家,相信专业!”何叔瞥了我一眼,又看向良叔道:“招呼工人,开工吧!”
我强忍着一口气,赶紧又说:“等等!就是开工,那也得先试烧一批,等没问题了,再大面积开机生产!”
何叔却再次皱着眉说:“阳阳,烧一批瓷砖,至少要一天!银行再有几天,就要过来核查,厂里要是没有入账,人家怎么能批贷款?还有我的那些客户,这几天催货电话都打爆了,我不能再食言!”
顿了一下,他又冷声道:“既然宋冬都说没问题,你也不要再坚持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不能帮倒忙。”
人性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你明明好心,可别人却觉得你很多余!而我,似乎就是那个多余人。再次深吸了口气,我把头转向宋冬道:“你确定仔细检查了?万一出了事,你这个专家,可要负全责!”
“切!!!”他竟然完全无视我的话,下巴一扬,眼睛一瞥,带着何冰就走开了。
呆立在原地,我紧紧握着拳头,希望吧,希望不会出问题;别人漠视也好,嘲讽也罢,等何叔的厂子走上正轨,我也就和这里,再没关系了。
然后我就回了监控室,呆呆地望着屏幕里,我爹的那座坟;千好万好,不如自己的爹娘好,等真正失去父亲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世间,已再无一位,对我全心全意爱护,而不图任何回报的人了。
所以父亲的仇,我一定要报,我会杀干净那些,逼死我爹的人;不要跟我谈什么法律、道德,因为我早已没了生存的意义。
从监控室一直呆坐到傍晚,当夕阳的光辉,斜照进窗棂时,我突然听到整个厂区“嗡”地一声,紧跟着监控屏幕也灭了。
从北窗望去,好多人都聚集在了窑洞前,似乎是机器出问题了。
揉了揉脸上的泪斑,当我快步下楼,冲到人群中的时候,何叔都快要崩溃了!
“怎么回事?这机器怎么突然就停了?!”何叔揪着良叔的领子,红着眼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刚才我在操控室,用电脑给窑炉散热的时候,突然就断了电!”良叔也是一脸委屈道。
“电工呢?还不赶紧送电?!这烧瓷讲究的就是火候,要是温度散不出来,客户专运的这批原料,可就废了!最头疼的是,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啊?!”何叔痛苦地抱着头,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良叔也是硬挠着头皮说:“电工已经送上电了,宋专家正在操控室检查,估计一会儿就能修好。”
听到这话,何叔拔腿就朝操控室跑,我也赶紧跟了上去;进到操作台前,何冰还在那里絮叨着:“宋冬,你赶紧想办法啊!这批原料,是人家客户专门运过来,做定制的;万一烧砸了,我们窑厂的名声可就毁了!”
可宋冬那个家伙,竟然一脸茫然地点着鼠标道:“咦?我们家的机器,就是这么操作的啊?怎么到你家厂里,就不好使了呢?何冰,你爸不会是图便宜,买了人家的残次品吧?!”
“呵,还没过门呢,就嫌爸爸碍事啦?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那你俩就在这里忙,爸爸不当这个电灯泡。”何叔说完,还朝我挤了挤眼,接着叼起烟卷,嘴里哼着歌剧,得意洋洋地出了门。
待何叔的歌声消失以后,何冰这才抬起白皙的脸颊,愤愤地瞪着我说:“你可真能编,又是上坟、又是磕头!”
我憋着笑,靠在椅背上道:“我这瞎话编的还行吧,天衣无缝!我以前都没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口才。”
“你少得意,别以为占了点口头便宜,我就能跟你怎样似的。”她光滑白皙的大长腿,狠狠往地上一跺,神色冰冷地看着我说:“你昨晚不是去报仇的吗?怎么活着回来了?”
“是去报仇,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点我不隐瞒,因为以后,我还需要何冰配合,再给我创造机会。
“向阳,你不要以为我傻!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对我不死心,想用尽各种手段,让我欠你的人情,最后再嫁给你!你报仇是假的吧?你就是故意吓唬我,再帮我解围;实话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而且我有办法,让我爸悔了咱们这桩婚事!”何冰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掷地有声道。
我真没想到,何冰竟然会这么想我,但一切都无所谓了!侮辱也好,诋毁也罢,我从小到大,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只不过这话从何冰嘴里说出来,才让我有了那么一丝钻心的痛而已。
但我好奇的是,她怎么能让何叔,主动毁了我们的婚约呢?何叔那人我清楚,一口唾沫一个钉,极重承诺,所以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真能让你爸,收回咱们的婚事?”我疑惑地问。
“没错,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怨你自己。”何冰端起水壶,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自信满满地说。
这我就更加不解了,因为就在昨天,我还帮厂里解决了一件大患,何叔正是欣赏我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突然悔婚呢?
何冰靠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白色的咖啡杯,拿银色汤匙搅拌着说:“本来这个月,爸爸是要在省城学习的,就是学习怎么操控、维修这些新机器;可偏偏赶上你家里出了事,所以我爸就学了个开头,这后续的设备,我爸还不知道怎么安装呢,更别说操控、维修了。”
顿了一下,何冰继续嘴角上扬,得意地微笑道:“培训专家都是从国外请的,而且这批人,现在都已经回国了;如果再把他们请回来,帮忙安装或是维修,光指导费就不下十几万,我爸是舍不得花这份钱的。”
“那怎么办?难道这些新机器,就这么放着?”微皱着眉,我觉得何冰肯定还有下文。
“我有个同学,家里也是做窑厂的,而且人家的生产规模,可比我家大十几倍;他们两年前就用上了这种机器,而且我那同学,也接手了自家的工厂,组装机器这种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点点头说:“明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同学是男的,也极有可能会成为你未来的老公;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过来,不仅会帮你爸组装机器,还会上门提亲,是这个意思吧?!”
何冰微微一笑,那眼神似乎对我的猜测,颇有几分赞赏;她抿了口咖啡,又理了理耳根的碎发说:“基本上答对了,虽然我也不是太喜欢他,但总比嫁给你强。我爸那人虽然忠厚,但他到底也是商人,厂子就是他的命,为了让厂子活下去,他会接受我同学提亲的。”
“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捏吧;但有句话,我这当哥的一定要提醒你:若不是你真心所爱的男人,请你不要冲动地嫁给他。如果你只是想拿这件事,单纯对付我的话,那完全没必要。”
说完我径自上了阁楼,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我承认我配不上何冰,但我并不想做她的敌人,让她感到厌烦;可事情不知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的窘境,我成了她日防夜防的贼。
回到阁楼监控室,我坐在烟花箱子上,迷迷糊糊斜靠着墙;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又被何冰讽刺了一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太好。
可我又睡不踏实,心里总在嘀咕,何冰的那个男同学,到底靠不靠谱;万一那男的不懂机器,万一何叔要是反对他提亲,万一这中间出现了变故,那何叔花重金购来的机器,可就成废铁了。
何叔对我有恩,而且是天大的恩情,况且也是因为我家的事,才耽误了他一个月的培训学习;而我专业就是工科,而且主攻机械研发方向,要是能在临死前,再帮上何叔一把就好了。
想过这些,我就赶紧下楼,先去良叔那里,把所有机器说明书,全都拿过来认真研读;然后又利用监控室的电脑,查询相关的资料。还好说明书上,有机器研发公司的网址,登录进去以后,上面还发布了不少,常见机器故障和维修的案例。
一连三天下来,这批机器大体的情况,我也摸得差不多了;只是那晚回去的时候,何叔的脸上,却明显带着几分不悦。
“叔,怎么了?遇到事了?还有,何冰呢?”回县城的路上,我坐在车里问他。
“不是我遇到事,而是这件事跟你有关系;我小看自己家丫头了,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我一军!”何叔眉头紧锁道。
“叔,到底什么事啊?您就大方说吧,我无所谓的。”一边说,我还掏出车里的烟,给何叔点了一根。
何叔一边开车,一边狠咂着烟道:“我昨天给国外专家打了电话,可人家压根儿就不愿为了咱这乡下小厂,亲自跑一趟,来做技术指导;倒是给我指派了一家公司,可……”
我疑惑地收起打火机问:“这不挺好吗?让国内的技术员做指导,应该能省不少钱吧?!”
“可问题是……”何叔顿了顿,手用力攥着方向盘道:“问题是那家公司的少东家,是何冰的大学同学!今天中午何冰跟我一摊牌,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人家这次,是冲着提亲来的,人已经被何冰接到家里了。”"
何叔却急得满脑门儿都是汗,不停地抬着手腕上的表,原地打着转说:“再有十分钟散不出热,你就是修好了也白搭,那批料算是彻底废了!”
虽然我不清楚,那批到底是什么料,但何叔在短期内,肯定弄不来那种料子;尤其这还是人家客户专门定制的,万一烧砸了被投诉,何叔的贷款可就黄了……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被人嘲讽了,迈步上前,我一把推开满脸发懵的宋冬,直接敲键盘,进入了系统后台;短暂的检查过后,我深吸了口气说:“叔,软件没问题,应该是窑洞里的机器或线路出了故障。”
听我这样说,何叔的脸色更苍白了!我当即再问:“叔,目前还有什么办法,能挽救这批产品?”
何叔呆在原地不说话,倒是身后的良叔,推了推眼镜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进窑洞,人工将闸门摇上来。可现在窑洞的气温,少说有100多度,压根儿就进不去人!”
“良叔,你听好,马上去给我找一床厚棉被,一副隔热手套,我在院子的水池旁等你!”说完,我一个箭步就往外冲,良叔却依旧愣在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这批料要是烧砸了,人家客户一举报,银行贷款批不下来,到时大家都喝西北风去吧!”听我一声怒吼,良叔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就往宿舍跑。
而我则冲到了院子的水龙头前,捧起“哗哗”的流水,将浑身湿了个遍!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良叔也扛着棉被过来了。
我完全没时间废话,毕竟再有几分钟不散热,那些料就要报废了;所以此刻,我必须要与时间赛跑。
于是我将棉被按进水池,又把隔热手套戴上,等棉被彻底湿透之后,我咬牙往身上一披,迈步就朝窑洞走。
可就在这时,何叔却疯了般朝我冲过来,眼里含着泪道:“娃娃,你这是干什么啊?!那些料咱不要了,大不了我窑厂也不干了,咱不做傻事行吗?你要好好的,叔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
“何叔,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死死咬着牙,我低声怒吼道:“我爹窝囊,但我不窝囊;我们家虽穷,但向来不欠任何人!今天我若能从窑里走出来,自此我便再不欠何家;若是死在了里面,我这条命,就权当还债了!”
说完,我顶着棉被,直接撞开何叔,猛地冲进了窑洞里!
一股热辣的气浪扑来,这特么哪儿是100度啊?尽管我把自己裹得严实,可露在外面的几撮头发,“嘶啦”一下就焦了!
更可怕的是,窑洞里完全不能呼吸,那骇人的气浪一层一层地往我身上顶,我只能硬憋着一口气,透过被子的缝隙,来寻找闸门的确切位置。
好在我之前来过两次,而且头几天,还深入研究了这些机器说明;其实按照正常的情况,这些机器都应该放在大型厂房里的,因为大型厂房通风好、操作也安全。
可何叔的厂房还没建好,再加上他又急需生产,因此才将机器,暂时安装在了窑洞里;所以这也就造成了,温度散不出去,窑内气温过高的原因。
左右环顾间,我找到闸门的圆阀,手一放上去,手套“呲呲啦啦”的水蒸气,就跟沸腾了般往外冒。好在阀门并不算太沉,几下就被我转了上来,只是窑炉的高温气浪,随着闸门打开,也瞬间喷在了我脸上。
那种感觉真的生不如死,窑洞里的气温,因为阀门的掀起,更是蹭蹭往上窜!不知道拧了多少阀门,后来我整个人都迷糊了,缺氧、炎热,隔温手套早就被烫化了,在拧最后一个阀门时,我手上的皮,硬生生被粘掉了一层。
在那种情况下,我真的只凭一股意志,并在内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我不能死,父亲的仇还没报,我不能便宜了金家那些杂碎!
再后来我失去了痛觉,鞋底都化了,热熔胶裹在脚底板上,只觉得脚下黏黏的,眼珠子因为缺氧而不停地往外瞪。
窑洞的出口越来越近,可我分明知道,自己已经走不过去了;恍恍惚惚间,眼前那一丝刺眼的光亮,正在缓缓消失;又仿似有人冲进来,架着我胳膊,把我弄了出去。
身上的棉被终于被人掀开,一缕沁人心脾的凉风,瞬间从我鼻尖飘过。
“阳阳,阳阳你怎么了?别吓我,不要吓叔啊!”恍惚间,我看到何叔正紧紧抱着我。
努着最后一丝意识,我缓缓抬起手,朝周围做了个手势:“OK!”
再后来的事,我真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再次醒来时,我的手和脚,近乎钻心地痛!
“水,水……”我艰难地努着喉咙,就看到何冰跑到床前,眼眶湿润地抓着我胳膊说:“你…你终于醒了啊!”
我说不上来话,感觉嗓子都要裂开了,只得抬起疼痛的左手,指了指凳子上的水杯。
那是何冰的杯子,粉红色的,还带着香味;当清凉的茶水滑进我嗓子里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有了一丝活气。
“向阳,你真傻,何必呢?我之前还那么对你,你其实完全没必要冒险的,不值得。”何冰一边喂我水,眼泪就从脸颊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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