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余生无你皆荒年》的小说,是作者“欢欢”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陆远洲乔月舒,内容详情为:乔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第二件事,她揣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了镇上的邮政局。“同志,麻烦您帮个忙。”她把钱和一份假录取通知书推到柜台里面,“一周后如果有人来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请您把这份假的给他。”二十块钱在1983年不是小数目,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信封。一周后,乔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录取通知书。...
主角:陆远洲乔月舒 更新:2025-08-22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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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远洲乔月舒的现代都市小说《余生无你皆荒年高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欢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余生无你皆荒年》的小说,是作者“欢欢”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陆远洲乔月舒,内容详情为:乔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第二件事,她揣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了镇上的邮政局。“同志,麻烦您帮个忙。”她把钱和一份假录取通知书推到柜台里面,“一周后如果有人来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请您把这份假的给他。”二十块钱在1983年不是小数目,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信封。一周后,乔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录取通知书。...
好到让她终于彻底死心。
在医院上完药后,乔月舒便独自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日子,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安静地等待开学。
直到乔静怡生日这天。
一大早,家里就热闹非凡。
乔父乔母忙前忙后,张罗着宴席,客厅里堆满了礼物,全是给乔静怡的。
乔月舒站在楼梯拐角,看着他们喜气洋洋的样子,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她和乔静怡是双胞胎,可命运却天差地别。
从小,乔父乔母就认定是她抢了妹妹的营养,才让乔静怡体弱多病,从那以后,所有的爱都给了乔静怡,而她,就像个透明人。
“乔月舒!愣着干什么?还不下来帮忙!”乔母抬头看见她,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乔月舒沉默地下楼,帮着布置餐桌。
一道道菜端上来,全是乔静怡爱吃的。
海鲜、蘑菇、韭菜……每一样,乔月舒都过敏。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乔静怡甜甜地问,眼里却带着挑衅。
乔母瞥了她一眼,不耐烦道:“大喜的日子,你摆什么委屈脸?夹菜吃啊!”
陆远洲这才注意到乔月舒,随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虾仁:“吃吧。”
乔月舒看着碗里的虾仁,忽然笑了。
她慢慢把虾仁夹出来,轻声道:“我海鲜过敏。”
又指了指桌上的菜:“这些,也全都过敏。”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乔母脸色难看:“你怎么不早说?”
乔月舒没回答。
早说?
这些年,她说过上百次不止,可没有一个人记得。
她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身后,欢笑声很快又响了起来,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半夜,乔静怡的哭喊声划破寂静。
“我的项链不见了!”"
整个家属院瞬间灯火通明。
乔月舒被吵醒,推开门,看见所有人都在帮着找项链,那是陆远洲送给乔静怡的生日礼物,据说很贵重。
“找到了吗?”
“没有!整个大院都翻遍了!”
“该不会是……”有人意有所指地看向乔月舒的房间。
第四章
乔父乔母立刻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始翻找。
乔月舒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粗暴地掀开她的被子,抖落她的衣物。
“在这里!”乔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脸色铁青。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乔月舒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偷你妹妹的项链!”乔母破口大骂,“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下贱货!”
乔静怡红着眼眶:“姐姐,如果你喜欢这条项链,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为什么要偷呢?”
“我没偷!”乔月舒声音发抖。
“证据都在这了,还狡辩!”邻居们指指点点,“年纪轻轻就偷东西,不管教不行啊!”
乔父阴沉着脸:“我们当然要管教,现在就把她送去劳动改造场!”
“好!真是大义灭亲!”众人拍手叫好。
乔月舒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浑身冷了个彻底。
“陆远洲,我真的没有偷!”乔月舒死死揪住陆远洲的衣袖,声音发抖,“你相信我一次……”
陆远洲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人证物证都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力道不重,却像在一点点碾碎她最后的希望。
“更何况,你以后是要当军嫂的人,更应该以身作则。”
乔月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军嫂?
多讽刺啊,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却还要用这个身份来压她。
她不再挣扎,任由父母和邻居将她押送去劳动改造场。
身后,她听见乔静怡带着哭腔说:“姐夫,姐姐她会不会恨我……”
而陆远洲的回应温柔得刺耳:“别多想,是她自己做错了事。”"
“怎么回事?!”
陆远洲和乔父乔母闻声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乔静怡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手臂烫伤的模样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乔月舒!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乔母尖叫着扑向乔静怡,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乔月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乔父一巴掌扇在脸上:“孽女!静怡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陆远洲已经一把抱起乔静怡,大步往外走:“去医院!”
乔月舒也被粗暴地拽上了车。
医院里,医生面色凝重:“伤者手部三度烧伤,需要立即植皮。”
“用她的!”乔父毫不犹豫指向乔月舒,“她是亲姐姐,最合适。”
“我不同意!”乔月舒剧烈挣扎,“乔静怡的手不是我烫的!是她自己——”
“你还敢狡辩!”乔母一巴掌扇过来,“要不是你抢钱,静怡会受伤?你为什么要钱,难不成你还想去复读!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就算复读也考不上,还不如老实在家待嫁!”
两个护士按住她,麻醉针扎进手臂时,乔月舒听见陆远洲冰冷的声音。
“你还想去复读?第一次考不上,后面大概率也考不上。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会和你提前完婚吗?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乔月舒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不是了。
再也不是了。
第六章
最后,乔月舒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块皮肤,却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没得到。
乔父乔母特意嘱咐医生:“不用给她用消炎药止痛,就让她长长记性!”
深夜,乔月舒痛得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她睡不着,只能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力,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隔壁病房里,陆远洲正小心翼翼地给乔静怡喂水,乔母在一旁削苹果,三人其乐融融。
“那女孩真幸福啊,”走廊上路过的护士小声议论,“一点烫伤,父母这么疼她,未婚夫又这么体贴。”
“听说她姐姐因为嫉妒她,故意烫伤她的!”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姐姐!”
乔月舒听着这些议论,无声地笑了。
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笑啊。
明明被烫伤的是她,被剜去皮肉的是她,痛不欲生的也是她。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那个恶人。"
乔月舒一把抢过车票,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我买的票,是朋友要去玩,暂时放我这的。”
陆远洲神色微冷,没再多问。
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从没想过乔月舒会离开。
看着她走进家门,他转身去追已经走远的邮递员。
乔静怡说想吃城里新开的糕点,他得让人捎些回来。
另一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乔月舒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房间像被飓风席卷过,抽屉全被拉开,衣物散落一地,连床垫都被掀了起来。
最让她惊恐的是,藏在枕头夹层里的那个蓝布包不见了。
“姐姐,在找这个吗?”
乔静怡倚在门框上,晃着手里那个熟悉的蓝布包。
乔月舒一眼就认出那是奶奶临终前偷偷塞给她的,里面装着奶奶一辈子的积蓄,三百二十七块六毛。
“还给我!”乔月舒扑上去抢。
乔静怡灵巧地躲开,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你拿这些钱想干什么?”
“与你无关。”
“不会是想去复读吧?”乔静怡眯起眼睛。
乔月舒脸色骤变。
“果然!”乔静怡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翻身吗?”
“你想怎样?”乔月舒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乔静怡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很简单,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就把钱还给你。”
乔月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不愿意?”乔静怡作势要撕碎钱包,“那这些钱……”
“我磕。”
乔月舒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第一个头磕下去,额头撞出闷响;第二个头,眼泪砸在地板上;第三个头,她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可以还我了吗?”
乔静怡笑了笑,然后,在乔月舒惊恐的目光中,她转身走向壁炉,将钱包连同里面的钱,一起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不!”
乔月舒猛地扑向乔静怡,想要抢回那即将被火焰吞噬的钱包。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钱包的瞬间,乔静怡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向后倒去,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壁炉边缘。
“啊——!”
乔静怡的惨叫声几乎刺穿耳膜。
乔月舒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乔静怡白皙的手臂上瞬间烫出一片狰狞的红痕。
“怎么回事?!”
陆远洲和乔父乔母闻声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乔静怡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手臂烫伤的模样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乔月舒!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乔母尖叫着扑向乔静怡,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乔月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乔父一巴掌扇在脸上:“孽女!静怡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陆远洲已经一把抱起乔静怡,大步往外走:“去医院!”
乔月舒也被粗暴地拽上了车。
医院里,医生面色凝重:“伤者手部三度烧伤,需要立即植皮。”
“用她的!”乔父毫不犹豫指向乔月舒,“她是亲姐姐,最合适。”
“我不同意!”乔月舒剧烈挣扎,“乔静怡的手不是我烫的!是她自己——”
“你还敢狡辩!”乔母一巴掌扇过来,“要不是你抢钱,静怡会受伤?你为什么要钱,难不成你还想去复读!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就算复读也考不上,还不如老实在家待嫁!”
两个护士按住她,麻醉针扎进手臂时,乔月舒听见陆远洲冰冷的声音。
“你还想去复读?第一次考不上,后面大概率也考不上。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会和你提前完婚吗?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乔月舒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不是了。
再也不是了。
"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她居然没看出来,他爱乔静怡爱得这么深。
第七章
“够了!”乔静怡哭着拉住陆远洲,“姐夫,我们走吧!”
陆远洲这才停手,阴沉着脸拽着乔静怡往外走,乔月舒默默跟上,心里一片冰凉。
车上,陆远洲的怒火仍未平息。他猛踩油门,车速越来越快。
“姐夫……开慢点……”乔静怡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抓住安全带。
陆远洲这才回过神,连忙去踩刹车——
“吱——!”
刹车突然失灵,车子猛地打滑,狠狠撞上了路边的围栏。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乔月舒眼前一黑。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中,三人被送进了医院。
乔月舒伤得不严重,所以包扎完后就坐在了走廊长椅上,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却感觉不到疼。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乔母面目狰狞地揪住她的衣领:“你是怎么照看静怡的?!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乔月舒麻木地承受着母亲的打骂,连辩解都懒得开口。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急匆匆走出来:“病人肾脏破裂,需要立即移植!”
“用她的!”乔父一把拽过乔月舒,“她是姐姐,应该的!”
护士匆忙检查后摇头:“血型不匹配,不能捐赠。”
“我来。”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远洲脸色惨白地从另一间病房出来,额头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陆团长!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捐赠!”护士惊呼。
陆远洲眼神坚定:“不用管我,只要她能活下来。”
乔月舒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忽然笑了。
他可真爱她啊。
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她踉踉跄跄的起身,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趁着他们都在医院,没人注意,乔月舒白天在餐馆刷盘子,晚上去纺织厂做零工。"
“什么?!”乔父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
乔母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给了乔月舒一记耳光:“你这个畜生!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
乔月舒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她缓缓转回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父亲暴怒扭曲的脸,母亲歇斯底里的表情,陆远洲眼中冰冷的怒火,还有乔静怡躲在陆远洲怀里,朝她露出的那抹得意笑容。
“我没有。”乔月舒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还敢狡辩!”乔父怒吼,“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
陆远洲将乔静怡小心地交给乔母,转身走到乔月舒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乔叔,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不管了!”乔父搂着抽泣的乔静怡,冷冷地说,“反正她是你的未婚妻,远洲,随你处置!”
陆远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人带走了。”
“来人,带下去,按军规处置。”
陆远洲冰冷的声音在乔月舒耳边炸开,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斩断。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乔月舒的胳膊。
她的膝盖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训练场上,烈日如火。
粗糙的麻绳将乔月舒的手腕勒出血痕,她被绑在刑架上,后背裸露在灼热的阳光下。
“行刑!”
陆远洲一声令下,鞭子破空而来。
第一鞭,乔月舒咬破了嘴唇。
第五鞭,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第十鞭,她眼前开始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第十五鞭,她清晰地听见自己某处骨头断裂的脆响。
第二十鞭落下时,乔月舒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烈日炙烤着伤口,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浮现出陆远洲冷漠的眼神,乔静怡得意的笑容,父母嫌恶的表情……
当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前,乔月舒重重栽倒在地。
……
再次醒来时,乔月舒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
后背火辣辣的疼,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沓钱和一封信。
手指颤抖着拆开信封,陆远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今天是静怡大学报到的日子,我跟乔叔乔姨送她去学校。你在家养伤,等我回来便完婚。」
乔月舒盯着这短短几行字,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笑啊。
他把她打得半死,却还要她乖乖等他回来娶她?
拿起笔,乔月舒在信纸背面重重写下:
「不必了,我不会嫁给你,陆远洲,我们,再也不见。」
她将信纸拍在床头,艰难地起身,从床底摸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
里面装着她偷偷攒下的钱,和那张真正的录取通知书。
窗外,朝阳初升。
乔月舒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头也不回地走向火车站。
当陆远洲他们的车驶向乔静怡的“大学”时,乔月舒乘坐的列车也正缓缓驶向——
她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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