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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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迟砚江疏禾 更新:2025-08-24 12: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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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迟砚对江疏禾的宠爱,曾经是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
可如今,亲手将她的爱犬千刀万剐的,也是他。
只因他的金丝雀说,江疏禾偷了她母亲的遗物。
所以,迟砚让保镖绑了她的小狗,每往小狗身上割一块肉,就逼她交出那件根本不存在的遗物。
眼看小狗被割了九百九十九块肉后,江疏禾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裤脚。
“迟砚!我真的没拿!你放了它……它陪了我十年啊……还是十五岁那年,你亲手送给我的,你忘了吗?”
迟砚垂眸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就像从前无数次安抚她那样,可这一次,他的声音却冷得刺骨。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选它,你越在乎的,越能让你说实话。”
“疏禾,我跟你说过,我爱的是你,和知瑶只是玩玩。”
“玩腻了,我自然会回家。”
“可你为什么要抢她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她母亲早死,那件遗物是她唯一的念想。”
江疏禾仰头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十五岁那年,迟砚翻墙逃课,只为了给她买一只萨摩耶幼犬。
他抱着毛茸茸的小狗,站在她家楼下,笑得肆意张扬:“江疏禾!以后它就是你的了!我迟砚送的,你得养一辈子!”
她红着脸接过,小狗在她怀里蹭了蹭,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
那一刻,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从校服到婚纱,从青春到白头。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迟砚曾宠她宠得毫无底线——
她随口说想吃城西的糖炒栗子,他翘了晚自习,骑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她生理期疼得脸色发白,他直接翻进女生宿舍,抱着热水袋和红糖水哄她;毕业典礼上,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单膝跪地,举着戒指对她说:“江疏禾,嫁给我。”
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她。
可一年前,一切都变了。
迟砚开始频繁地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衬衫领口偶尔蹭着刺眼的口红印。
她质问他,他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笑:“逢场作戏而已,疏禾,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
“离婚?”
迟砚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一把扣住江疏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江疏禾,你再说一遍?”
江疏禾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像一潭死水:“我说,我们离婚。”
“绝不可能!”迟砚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别说这种气话!”
江疏禾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迟砚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疏禾,我说过很多次,我爱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你就忍忍,不行吗……”
他低头想吻她的额头,却被她偏头躲开。
迟砚僵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我知道你只是在气头上,总而言之,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我不签字,这个婚你也离不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为了补偿,迟砚破天荒地一直陪在病房。
他亲自给江疏禾喂水喂药,连护士换药都要盯着。
偶尔江疏禾半夜醒来,还能看见他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这天中午,迟砚正端着汤,小心翼翼地吹凉了喂她。
“小心烫。”他语气温柔,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江疏禾垂眸,机械地张嘴。
突然,迟砚的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沉默片刻,还是接了起来:“知瑶?”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阿砚……我、我好像怀孕了……”
“啪!”
瓷碗从迟砚手中滑落,滚烫的汤全洒在江疏禾手背上。
迟砚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擦,可电话那头唐知瑶的哭声越来越大,“阿砚,怎么办,第一次怀孕,我好害怕……”
迟砚动作一顿,眼神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直起身:“我马上过来。”
他匆匆按了呼叫铃,对赶来的护士丢下一句“处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江疏禾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忽然笑了。
护士手忙脚乱地拿来药膏,她忍着痛,听到走廊上两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兴奋地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VIP楼层全封闭了,就为了给那个唐小姐做检查!”
“真羡慕啊,我刚才上去送药,看到迟总紧张得不得了,一直问医生孩子健不健康……”
江疏禾的心脏骤然一缩。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曾怀过一个孩子。
那时候迟砚树敌太多,她被人绑架,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孩子却没了。
她还记得当时迟砚红着眼睛跪在病床前,一遍遍说着“疏禾对不起”。
可后来呢?
愧疚变成了疏远,最后演变成,他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直到深夜,迟砚才回到病房。
江疏禾背对着门,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床边坐下。
“疏禾,”他声音有些沙哑,“知瑶确实怀孕了。”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打算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正好知瑶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等孩子生下……说不定也会有一点像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抚养他。”
江疏禾猛地转过身,眼底一片血红:“我不要!”
“疏禾……”
“迟砚,”她声音发抖,“与其我们三个一起抚养孩子,不如我们离婚,你和唐知瑶结婚。”
迟砚脸色骤变:“我说了我不可能离婚!”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又响了。
唐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阿砚,我肚子好疼……”
他神色一变,立马匆匆起身,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江疏禾一眼:“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你不要闹脾气了,我爱的是你,谁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门关上的瞬间,江疏禾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他爱她。
可伤她最深的也是他。
他的爱,她再也不敢信了。
"
她哭过,闹过,甚至摔碎了他送她的所有东西。
可他从来不改。
直到今天,他为了唐知瑶一句莫须有的诬陷,亲手杀了他们的狗。
“第一千刀。”保镖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迟总,狗没气了。”
萨摩耶被丢在地上,鲜血顺着木架滴落,染红了地毯。
江疏禾崩溃地扑过去:“雪团!雪团!你醒醒……”
迟砚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就让知瑶亲自处置你吧。”
“阿砚!”唐知瑶红着眼眶走过来,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袖子,“疏禾姐不肯承认,一定是惩罚不够……不如,我们用她妈妈的骨灰来试试?”
江疏禾难以置信地抬头:“你敢!”
迟砚却已经站起身,淡淡吩咐:“去墓园。”
墓园的风很大。
江疏禾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她眼睁睁看着迟砚亲手挖开她母亲的坟墓,取出骨灰盒。
“不要!迟砚!我求求你……”
她的哭求被风吹散,迟砚面无表情地打开骨灰盒,扬手一洒。
“哗!”
白色的骨灰随风飘散,像一场残忍的雪。
江疏禾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保镖一把推开!
“啊!”
她滚下台阶,后脑重重撞在石板上,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江疏禾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迟砚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肯交出来了吗?”
“我……没拿……”她气若游丝。
唐知瑶突然泪眼涟涟地开口:“阿砚,疏禾姐脖子上的项链很像我妈妈留的那条,既然她不肯还回来,那不如就用那条项链做补偿吧。”
江疏禾猛地捂住脖子。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遗物!
“不……这项链是我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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