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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无你皆荒年完结

欢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余生无你皆荒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欢欢”大大创作,陆远洲乔月舒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乔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第二件事,她揣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了镇上的邮政局。“同志,麻烦您帮个忙。”她把钱和一份假录取通知书推到柜台里面,“一周后如果有人来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请您把这份假的给他。”二十块钱在1983年不是小数目,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信封。一周后,乔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录取通知书。...

主角:陆远洲乔月舒   更新:2025-10-26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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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远洲乔月舒的现代都市小说《余生无你皆荒年完结》,由网络作家“欢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余生无你皆荒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欢欢”大大创作,陆远洲乔月舒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乔月舒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第二件事,她揣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了镇上的邮政局。“同志,麻烦您帮个忙。”她把钱和一份假录取通知书推到柜台里面,“一周后如果有人来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请您把这份假的给他。”二十块钱在1983年不是小数目,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信封。一周后,乔月舒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录取通知书。...

《余生无你皆荒年完结》精彩片段

……
国营饭店里,陆远洲熟练地点着菜:“红烧排骨不要放姜,清蒸鱼要少盐,再来个糖醋里脊。”
全是乔静怡爱吃的。
乔月舒恍惚想起,前世她和陆远洲也出去吃过很多次饭,可这么多年,他从来记不住她不吃香菜,也不知道她讨厌吃鱼,偏偏乔静怡的倒是记得分毫不差。
那时他的解释是:“静怡是你妹妹,我作为姐夫,总要了解她的口味。”
现在想来,不过是因为爱罢了。
一顿饭下来,陆远洲细致地给乔静怡挑鱼刺,夹菜,倒水。
而对面的乔月舒,像是透明人。
“远洲哥,我听说最近上映了新电影,特别好看!”吃完饭,乔静怡撒娇道,“可是票早就卖完了……”
陆远洲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让人去安排。”
乔月舒猛地抬头。
前世她得流感高烧不退,医院缺药,她求陆远洲动用关系帮忙买药。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搞特殊。”
可现在,为了哄乔静怡开心,他连原则都不要了。
电影院里,荧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
乔月舒坐在角落,耳边全是陆远洲和乔静怡的低声交谈。
“远洲哥,这个情节好吓人啊。”乔静怡往陆远洲身边靠了靠,声音娇软。
“别怕。”陆远洲的声音低沉温柔,是乔月舒从未听过的耐心,“都是假的。”
乔静怡又指着荧幕问东问西,陆远洲一一回应,甚至贴心地为她解释剧情。
乔月舒攥紧了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像个多余的外人。
电影散场时,人群拥挤着往出口涌去。
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嘈杂:“抓小偷!我的钱包被偷了!”
人群瞬间混乱起来,推搡间,乔月舒感觉背后被人狠狠一推!
“啊——”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还没等她爬起来,无数双脚已经踩了上来。
手背、后背、小腿……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她蜷缩着护住头,却听见乔静怡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她居然没看出来,他爱乔静怡爱得这么深。
第七章
“够了!”乔静怡哭着拉住陆远洲,“姐夫,我们走吧!”
陆远洲这才停手,阴沉着脸拽着乔静怡往外走,乔月舒默默跟上,心里一片冰凉。
车上,陆远洲的怒火仍未平息。他猛踩油门,车速越来越快。
“姐夫……开慢点……”乔静怡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抓住安全带。
陆远洲这才回过神,连忙去踩刹车——
“吱——!”
刹车突然失灵,车子猛地打滑,狠狠撞上了路边的围栏。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乔月舒眼前一黑。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中,三人被送进了医院。
乔月舒伤得不严重,所以包扎完后就坐在了走廊长椅上,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却感觉不到疼。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乔母面目狰狞地揪住她的衣领:“你是怎么照看静怡的?!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乔月舒麻木地承受着母亲的打骂,连辩解都懒得开口。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急匆匆走出来:“病人肾脏破裂,需要立即移植!”
“用她的!”乔父一把拽过乔月舒,“她是姐姐,应该的!”
护士匆忙检查后摇头:“血型不匹配,不能捐赠。”
“我来。”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远洲脸色惨白地从另一间病房出来,额头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陆团长!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捐赠!”护士惊呼。
陆远洲眼神坚定:“不用管我,只要她能活下来。”
乔月舒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忽然笑了。
他可真爱她啊。
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她踉踉跄跄的起身,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趁着他们都在医院,没人注意,乔月舒白天在餐馆刷盘子,晚上去纺织厂做零工。"



最后,乔月舒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块皮肤,却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没得到。
乔父乔母特意嘱咐医生:“不用给她用消炎药止痛,就让她长长记性!”
深夜,乔月舒痛得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她睡不着,只能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力,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隔壁病房里,陆远洲正小心翼翼地给乔静怡喂水,乔母在一旁削苹果,三人其乐融融。
“那女孩真幸福啊,”走廊上路过的护士小声议论,“一点烫伤,父母这么疼她,未婚夫又这么体贴。”
“听说她姐姐因为嫉妒她,故意烫伤她的!”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姐姐!”
乔月舒听着这些议论,无声地笑了。
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笑啊。
明明被烫伤的是她,被剜去皮肉的是她,痛不欲生的也是她。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那个恶人。
出院那天,乔月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默默跟在身后,看到乔父乔母和陆远洲将乔静怡小心的护在中间。
直到一个士兵上前,递给了陆远洲一封请柬,“陆团长,今晚部队组织了一场联谊舞会,您要去吗?”
陆远洲眉头微蹙,下意识要拒绝:“我——”
“姐夫,带我去嘛!”乔静怡突然拽住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参加过部队的联谊呢!”
乔母也笑着附和:“是啊远洲,静怡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你带她去,正好帮忙把把关。”
陆远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乔静怡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乔静怡立刻欢呼起来,转头又拉住乔月舒的手:“姐姐也一起去吧?你了解我,可以帮我参考参考。”
乔月舒想拒绝,可乔父已经不耐烦地皱眉:“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联谊舞会设在部队的大礼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乔月舒坐在角落,看着乔静怡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而陆远洲则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脸色阴沉。
“同志,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个年轻军官向乔静怡伸出手。
“她不喜欢跳舞。”陆远洲冷着脸挡在前面。
“这位同志,能认识一下吗?”另一个文质彬彬的干部走过来。
“他个子太矮,配不上你。”陆远洲毫不客气地评价。
一圈下来,乔静怡身边围满了人,却被陆远洲用各种理由一一挡了回去。
乔静怡突然笑了,歪着头看向陆远洲:“姐夫,你这样挑三拣四,我还怎么选啊?”
她眨了眨眼,“再这样下去,我只能嫁给你了。”
陆远洲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走了过来:“这位同志,有对象吗?看看我合不合适?”
陆远洲突然一把将乔静怡拉到身后:“不好意思,她有未婚夫了。”
那军官脸色一变:“有未婚夫还来联谊?真够贱的。”
“你再说一遍?!”陆远洲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拳就挥了过去。
“砰!”
那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血丝。周围瞬间乱成一团,几个人冲上来拉架,可陆远洲像是疯了一样,一拳接一拳地往那人脸上招呼。
乔月舒坐在角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陆远洲向来冷静克制,哪怕在战场上都能保持理智。可现在,只因为别人说了乔静怡一句“贱”,他就失控成这样。
她突然觉得可笑。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她居然没看出来,他爱乔静怡爱得这么深。
"



“够了!”乔静怡哭着拉住陆远洲,“姐夫,我们走吧!”
陆远洲这才停手,阴沉着脸拽着乔静怡往外走,乔月舒默默跟上,心里一片冰凉。
车上,陆远洲的怒火仍未平息。他猛踩油门,车速越来越快。
“姐夫……开慢点……”乔静怡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抓住安全带。
陆远洲这才回过神,连忙去踩刹车——
“吱——!”
刹车突然失灵,车子猛地打滑,狠狠撞上了路边的围栏。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乔月舒眼前一黑。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中,三人被送进了医院。
乔月舒伤得不严重,所以包扎完后就坐在了走廊长椅上,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却感觉不到疼。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乔母面目狰狞地揪住她的衣领:“你是怎么照看静怡的?!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乔月舒麻木地承受着母亲的打骂,连辩解都懒得开口。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急匆匆走出来:“病人肾脏破裂,需要立即移植!”
“用她的!”乔父一把拽过乔月舒,“她是姐姐,应该的!”
护士匆忙检查后摇头:“血型不匹配,不能捐赠。”
“我来。”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远洲脸色惨白地从另一间病房出来,额头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陆团长!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捐赠!”护士惊呼。
陆远洲眼神坚定:“不用管我,只要她能活下来。”
乔月舒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忽然笑了。
他可真爱她啊。
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她踉踉跄跄的起身,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趁着他们都在医院,没人注意,乔月舒白天在餐馆刷盘子,晚上去纺织厂做零工。
粗糙的洗洁精把她的手泡得发白溃烂,但她不在乎。
家属院里的人都在议论乔静怡的手术有多成功,陆远洲的牺牲有多伟大。
乔月舒充耳不闻,只是默默数着攒下的钱。
终于够读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乔静怡出院那天,家里张灯结彩,像是迎接什么大人物。
“姐夫,来我们家住吧。”乔静怡亲热地挽住陆远洲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你救了我,我也该照顾你。”
她仰起脸,笑得甜美:“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陆远洲的目光在乔静怡脸上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乔月舒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口却再也感受不到痛意了。
午饭后,乔静怡说要给陆远洲换药:“我去买点纱布,马上回来。”
半小时后,院门突然被撞开。
“救命……救命啊!”
乔静怡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头发散乱,衣领被撕开一道口子,白皙的脸上赫然印着几道红痕。
“静怡!”陆远洲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怎么回事?”
乔静怡“哇”地哭出声,颤抖的手指指向乔月舒:“姐姐找人凌辱我……那群人说要毁了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


劳动改造场的三天如同地狱。
乔月舒每天要干十二个小时的重活,吃的却是发馊的窝头。
夜里,她蜷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身上的伤疼得睡不着。
第四天清晨,铁门终于打开。
乔月舒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乔月舒?”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抬头,看到高中班主任李老师正惊讶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月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李老师看了看劳动所的大门,又看了看她惨白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叹了口气:“马上就到开学报到的日子了,你的车票买好了吗?”
开学?
乔月舒恍惚了一下。
这三天暗无天日的折磨,差点让她忘了自己还有大学要上。
她摇了摇头。
“正好我这儿多了一张票。”李老师从包里掏出信封,“到时候我给你寄家里去。”
乔月舒眼眶一热,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远远就看到家属院门口,邮递员站在那,而陆远洲正在签收什么。
她走近时,陆远洲刚好拆开信封,
是李老师说的那张车票。
见她走过来,陆远洲拿着那张车票看向她,语气冷峻。
“你买票做什么?”
第五章
乔月舒一把抢过车票,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我买的票,是朋友要去玩,暂时放我这的。”
陆远洲神色微冷,没再多问。
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从没想过乔月舒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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