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星若阮娇娇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小可怜?不,是疯批真祖宗阮星若阮娇娇》,由网络作家“甜无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娇娇愣了下,狐疑地看向阮星若:“你连智能手机和平板都不会用?”阮星若没说话。真正属于阮星若的记忆,她也是有的。比如那些深.入潜意识的东西,文字,规则,和极为简单的常识。随着阮星若意识的消散,记忆也越来越淡,再加上真正的阮星若在乡下忙着种地放牛,自然不清楚这些电子设备怎么用。阮娇娇勾着唇,柔声道:“我忘了姐姐生活在乡下,乡下人大多目光短浅,见识粗陋,当然连手机都没见过。”她勾了勾唇,内心得意。阮星若越无知越好,这样爸妈才不会重视这个女儿。到时候,她依旧是阮家最受宠的女儿。阮星若抬眼瞥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阮娇娇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奸相举荐的那些侍君。就挺茶香四溢的一壶。不过,阮星若鲜少在这种事上动气,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阮娇娇给她...
《豪门小可怜?不,是疯批真祖宗阮星若阮娇娇》精彩片段
阮娇娇愣了下,狐疑地看向阮星若:“你连智能手机和平板都不会用?”
阮星若没说话。
真正属于阮星若的记忆,她也是有的。
比如那些深.入潜意识的东西,文字,规则,和极为简单的常识。
随着阮星若意识的消散,记忆也越来越淡,再加上真正的阮星若在乡下忙着种地放牛,自然不清楚这些电子设备怎么用。
阮娇娇勾着唇,柔声道:“我忘了姐姐生活在乡下,乡下人大多目光短浅,见识粗陋,当然连手机都没见过。”
她勾了勾唇,内心得意。
阮星若越无知越好,这样爸妈才不会重视这个女儿。
到时候,她依旧是阮家最受宠的女儿。
阮星若抬眼瞥了她一眼。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阮娇娇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奸相举荐的那些侍君。
就挺茶香四溢的一壶。
不过,阮星若鲜少在这种事上动气,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阮娇娇给她讲解了大概。
等阮娇娇离开,阮星若点开手机上某音界面。
一条电子奸臣的视频弹出来,标题是:《您就是天生的皇帝》。
穿着劣质黄袍的男人正堆着谄媚的笑,拱着手一副奸臣的模样。
“因为只要您一当皇帝,您就开心欣喜快乐若狂。豪横,霸道、气势磅礴......万寿无疆,睥睨众生,可比日月之辉的,威仪普照天下呀!”
阮星若皱了皱眉。
然而,她不小心点开评论区,底下的评论弹出来。
“朕看你就是忠臣,赏!”
“离了你,谁还把朕当皇帝。”
“讲得深得朕心,让朕的奴才都来学学!”
阮星若脸色凝重。
哪来的乱臣贼子!
......
阮星若花了好一阵功夫,才弄明白这只是通过技术记录的影像。
方才她在那个蝌蚪图标的视频里看到,她所在的虞朝只短暂存续了二十年,而在她死后,太傅并没有篡位,而是选择了旁支继位。
后世对虞朝的评价极高,认为虞朝的军事科技文化民生都是封建王朝的顶端。
但,对她这位女帝却评价极低,认为她残暴不堪,德不匹配,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
虞星若心里恼火,却很快想明白。
必定是太傅那个匹夫!污了朕的身后名。
然而,她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
虞星若能成为皇帝,不仅得益于杀伐果断的谋略,更因为她明白,阅历和见识的重要性。
想要快速了解她的处境,书里是不二之选。
虞星若回到书房,从书房里取出《十万个为什么》《华国通史》以及......
很快,虞星若的目光落在《华国现代热武器研究》上。
她不禁眯了眯眼。
武器?
她顺手从书架上取下。
阮娇娇则下楼,陪阮夫人一起插花。
得知虞星若去了书房,阮夫人有些诧异:“她去书房做什么?她在乡下不是连高中都没上完?大字不识的,还打算发愤图强?”
“妈,姐姐说不准是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了呢。”
阮娇娇故意安慰道。
“二小姐想多了。”一旁的管家眸光微闪,“大小姐拿了一堆枪械研究,热武器研究的书。”
那些书,大部分都是老爷子留下的。
晦涩艰深,晚辈里,连阮嘉屹都不爱看。
更别提阮星若这个从乡下回来的。
阮夫人皱了下眉,随即不在意道:“随她吧,等过两天顾老爷子的寿宴结束,把婚退了。再给她请个老师,补习一下文化课,以后只要她不丢我们阮家的脸就行。”
阮夫人口中要退的婚,是阮星若和顾家二少晏回的婚约。
听闻阮星若这个真千金被接回来后,顾晏回执意退婚,并提出和阮娇娇订婚。
毕竟,谁也不喜欢一个浅薄无知的村姑!
阮夫人想到阮星若就头疼。
她这样的,以后能嫁给谁?
随后,她目光柔.软地落在阮娇娇身上。
“娇娇,你不要学你姐姐的那副乡下做派,你才是我们阮家悉心培养的女儿,以后千万不要丢我们阮家的脸。”
阮娇娇勾了勾唇,乖巧地答应:“知道了,妈妈。”
她又陪阮夫人说了会话,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刚巧,手机铃声响起。
阮娇娇眼睛一亮,摁下接听键:“安宁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女人温柔的嗓音响起。
“听说阮星若回家了,毕竟是她是亲生的,我怕你受委屈,才特意问问的。怎么样,舅舅和舅妈对她还好吗?”
沈安宁是阮娇娇的表姐,也就是阮娇娇姑姑阮月的女儿。
阮月培养女儿格外悉心,因此沈安宁是京市出了名的端庄温柔,优秀出众的淑女。
阮娇娇也很喜欢这个表姐,两人从小关系亲密。
听沈安宁问起,阮娇娇笑了下,意有所指道:“姐姐性格直率,就是成绩和规矩差了点,妈妈说等之后给她找个老师。”
沈安宁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舅舅家最重规矩,怎么可能喜欢性格直率,规矩差的乡下丫头。
她忍着笑意,顿了下,又不经意地问起:“那老夫人怎么说?”
奶奶?
阮娇娇愣了下,迟疑道:“奶奶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安宁姐,你也知道,奶奶的性格不爱搭理晚辈。”
电话那头,沈安宁目光闪烁,微微放下心来。
只要奶奶不喜欢她就好。
“虽然舅舅现在不喜欢她,不过,你也要上心点。顾少和她还没退婚,乡下来的野丫头要是知道了退婚的事,没准怎么折腾呢。要我说,娇娇,你还是想办法把她赶出阮家才好,这样你和云宴的事才不会有什么意外......”
阮娇娇闻言,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犹疑。
而后,神色变得坚决和恶毒。
无论如何,云宴哥是她的。
要是阮星若敢动什么歪心思,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阮娇娇听到这三个字,气鼓鼓的撅嘴:“她早就回来了!现在不知道干了什么,哄得奶奶现在很喜欢她,安宁姐,你一定要帮帮我。”
闻言,沈安宁眸色一沉。
阮老夫人是她的姥姥,即便自己这么优秀,她都没给过自己几分好颜色。
阮星若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哄得一个个的眼里都只有她!
沈安宁压下性子,低声哄道:“别着急,你按我说的做......”
挂完电话,阮娇娇偷偷摸摸到阮星若的卧室门口。
开了房门后,发现床上的人还在睡觉。
遵循沈安宁的指示,她蹑手蹑脚摸到阮星若的书桌旁。
安宁姐说了,让她检查一下她的私人物品,肯定能找到猫腻!
如果可以,把桌面上写了字的草稿也一起带走。
书桌上,正巧摆着一个绿色笔记本。
阮娇娇眼睛一亮,却发现居然是有密码的。
她暗骂一声。
咚咚咚!
忽地,房间门口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床上的人猛地翻了个身。
阮娇娇吓了一跳,当即就地趴在书桌后的盲区。
敲门声越发用力。
阮星若昨晚在晚上研究资料到了凌晨才睡着。
这会被不懂事的敲门声,破天荒敲出起床气。
终于等到敲门声不再响起,结果门口响起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砰!”门被推开。
阮星若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一个枕头朝门口方向砸去。
“咚——”一声后,传来陌生男人的惊叫和怒斥:“日上三竿,还在睡!阮小姐,你的家教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阮星若闻声不耐,裹在被子里直接大叫:“放肆!滚出去!”
少女沉闷的呵斥声还带着几分睡意的鼻音,但声音中透露的杀机,威慑地人一时哑然。
房间安静了下来。
阮星若这下也睡意全无。
她扯下眼罩,杏眸愠怒:“你是谁?”
屋里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国字脸,戴着老派的黑框眼镜,眼睛小得让人看不清,手里夹着文件包。
阮星若掩下眼底的杀意。
做了多年皇帝,她刚刚一瞬间,是真的想杀了他。
男人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小姑娘震慑,脸色一时也不太好看。
他沉下目光:“我是阮先生给你请来的国学教习老师,姓李。”
书架后,阮娇娇听到男人的声音,瞬间打了个冷战。
原来是他!
他仗着自己父亲是国学大家,开了一个国学私教班。
当年他来给自己补习的时候,可没少骂自己!
有好几次,直接当着爸妈的面把她骂哭了!
结果最后也只将她的功课倒也提高几分。
她哭着找妈,才没继续给她请这个家教。
爸居然也给阮星若请了他。
房间一片安静,阮星若压住自己的烦躁,打量了一眼男人:“你先出去。”
被命令的口吻让李方成十分不满。
“几点了,大小姐?就算你在乡下吃了再多苦,至少该有起码的时间观念。不麻烦别人,是最起码的尊重。”
以往他去谁家当老师,家长学生恨不得提前把他供起来。
这个阮家大小姐倒好!他本意想提前了解一下她的情况,自己提前来了半小时之余,连面都没见上。
“怎么了,李夫子想窥看女学生更衣?”阮星若斜靠在床头,清冷的眸似笑非笑。
“闯进女学生的房间,你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
她眼底的冷意更甚,李方成脸红脖子粗,梗着脖子离开了。”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阮星若侧眸看向书架后,撅起的屁股,凉凉地道:“你还要在那里趴多久。”
早在阮娇娇第一次敲门的时候,她就听见了。
不过这只小老鼠在房间没闹出大动静,她便没管她。
现在穿帮的太明显,她没法当作看不见。
阮娇娇还震惊于李阎王就这么走了。
紧接着,就听到阮星若地狱一样的声音。
她什么时候看见的?!
阮娇娇随手将那几张草纸装进口袋,抱着笔记爬起来,极力掩饰眸中慌乱:“我只是之前有几页笔记落在哥哥房间了!给你敲门一直不醒,我才进来的!”
阮星若扫过她怀中的笔记本,轻笑道:“哦?那你为何要趴在书架后,是做......”
“谁作贼心虚了?!”阮娇娇打断她,拔高音量:“明明是这地太滑了!害我不小心摔了一个大的!我才没有作贼心虚!”
说着,阮娇娇恼怒地瞪她一眼,抱着几本装腔作势的笔记本要离开房间。
“等等。”
阮娇娇心一沉。
难道被她发现了?
不行,打死也不能承认!
“交出来。”
阮星若凝视她定格的背影。
阮娇娇咬着唇,从口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我不过是拿了你几张草纸,这么小气?!”
“不是这个。”阮星若否认。
阮娇娇心如鼓点。
她都把笔记夹到其他笔记里了,这也能看见?!
就在她哆嗦着要把日记本掏出来时,忽而又听阮星若道:“房间钥匙。”
“我不希望以后再没经过我的允许,有人私自打开我的房门。”
阮星若掀开被子下了床,慢悠悠走到阮娇娇面前,伸出了手。
如果没记错,她是锁了门的。
阮娇娇不甘心:“那钥匙是哥给我的!凭什么给你!”
阮星若声音凉凉:“现在这房间是我的,我拥有所有享有权。还是你想做坏事?偷我的东西?”
阮娇娇听得心一紧,从口袋掏出一串钥匙:“给你!都给你!谁稀罕你从乡下带来的那堆破烂!”
说罢,她逃也似的抱着笔记离开房间。
阮星若看着掌心那一串钥匙串,挑了挑眉。
小老鼠,莫不是真偷了什么不该动的?
“就是啊,再怎么闹,也不能拿我们小夏来耍。”
谢瑶幸灾乐祸。
她算是看出来了,老爷子根本就没对她们母子俩的事上心。
反而是那个哑巴拖油瓶外孙!连别人说都说不得。
阮星若这个小贱人,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言尽于此。”阮星若眉心一紧,当场站起身。
若不是在沈家祠堂,沈平山气得差点当场对阮星若这个外人上家法。
最后,是沈欣将阮星若亲自送走的。
她还特意拿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阮星若没有接,淡淡道:“这不该是你给。”
沈欣苦笑:“阮小姐,我知道你一片好意,这些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用和那对母子俩扯上关系。”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阮星若轻轻摇头,坐上送她回家的车:“你不信我可以,但你儿子的命,要谨慎。”
她深谙沈欣只是为了报之前救下沈夏的恩情。
所以并未像沈老爷子那样反应大。
沈欣看着手上被留下的支票,一头雾水。
她是很相信小夏目前的医疗团队。
在国际上都是拔尖水平。
这些年,沈夏虽然不爱说话,但身体各项指标一直在好转。
如果真像阮星若说的那样,中了那样严重的毒,不可能现在还没发现。
沈欣知道小姑娘也是好心,所以并没像沈老爷子一样反应大。
但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的。
可是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全是笃定,气势迫人。
莫名的,沈欣鬼使神差道:“阮小姐,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加了阮星若的联系方式,沈欣揣着支票,回了主宅。
沈平山正喝着茶,见她丧着脸,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样,那个乡下丫头把钱收了没?”
乡下丫头都是爱钱的,搞这一出,无非就是要收钱。
“没有。”沈欣心事重重。
沈平山诧异地挑起眉。
那掉进钱眼里的,居然对伸过去的钱都不要?
“爸,我们还是带小夏再做一次体检吧。”沈欣开口道。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沈星若临走前,那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小夏确实很久没做全身检查了,带他去吧。不过,你也别被那小丫头唬到,乡下来的,尽说些装神弄鬼的话。”
沈欣笑容无奈:“知道了,爸。”
......
阮家。
阮娇娇的闺蜜林镶玉来找她取学校的小组资料。
临走时,她好奇问道:“娇娇,你那个乡下来的姐姐哪去了?怎么不见她。”
阮娇娇放下茶具,冷冷一笑:“那个土包子打了沈外长老婆,被沈家人找去算账了!这次掉进沈家,不死也要少手少脚。”
“啊......这么严重哦。”林镶玉眸中精光一闪:“那这样的话,你在阮家的地位,岂不是也不会被影响。”
“那当然,爸妈只把我当他们的亲生女儿疼,那个阮星若连屁都不算。等我和云宴哥结婚了,爸妈只会更疼我。”阮娇娇洋洋自得道。
她最满意的就是顾云宴这个未婚夫。
“娇娇,还是你命好,爸妈都宠你。这次夏令营的交流名额,谢谢你让给我。”林镶玉垂下头,低眉顺眼,笑容苦涩。
阮娇娇满不在意道:“一个名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我也懒得上。”
学校每个季度都会组织一批优秀学生去国外交换。
阮娇娇生怕自己一走,家里就变天了。
索性将这一次的机会让给好友。
林镶玉别了别垂下的发丝,笑意甜美:“嗯,不管怎么说,我会帮你看着云宴哥,掐着那些乱扑的烂桃花。”
“镶玉,辛苦你了,又要替我研修,还要替我看着云宴哥。不过那些女的,就算再折腾,云宴哥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就算阮星若那个村姑来,也拆不开我们的爱!”
阮娇娇双手搭在沙发上,姿态十分张狂。
脑海里已经有了阮星若的各种惨状。
“呵——”
一声漫不经心的笑声将阮娇娇吓得汗毛炸起。
她一扭头,阮星若正完好无损地站在沙发后。
不知道出现多久了。
“在后议论别人,阮家就是这么教你的?”阮星若神色冷然,拢着手,“阮娇娇,你出息了。”
她这副长辈般的模样,吓得阮娇娇一颤。
怎么她看着比奶奶还凶!
阮娇娇脸上笑淡了点,磕磕巴巴的:“你怎么回来了?”
阮星若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而且,她有什么资格管自己!
但想到阮星若雷厉风行的模样,她还是低下头,诚恳道:“姐姐,我错了。”
阮星若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没回答,转身去见老太太了。
她将今天在沈家发的事,一字不落地说完,全盘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原本兴致缺缺,越往后听,眉眼表情越精彩。
“你把沈平山那老头气死了!哈哈哈,好,干得好!”阮老夫人乐得直拍大腿。
阮星若也跟着笑了笑,又把沈夏中毒的事说了。
“小夏中毒了?”老夫人眉头一皱,“不大可能,沈家把这几个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况且,沈家的医疗团队在国内数一数二。”
阮老夫人打量阮星若几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垂下眸,阮星若声音轻轻:“奶奶,孙女小时候因为高烧,差点死掉,是遇到乡下四处行医的赤脚大夫,救了我,还教会我一些救命的本领。
阮老夫人将信将疑,冷着脸交代:“以后这种三脚猫功夫的医术,你还是别拿出来显眼了。”
阮星若垂下眼,看出了她严厉下的关切,勾了勾唇,轻声应道:“知道了,祖母。”
管家只好退出去,重新敲门,复述一遍刚才的话。
阮星若冷冷道:“不是说让我反思吗?没父亲大人的命令,我可不敢出去。”
管家恨不得穿回去给自己两巴掌!
说什么不好,现在收不了场。
沈家人来得又急又凶。
他磨破嘴皮,阮星若都没有要动身之意。
无奈,他只好下楼去禀报。
阮正阳按压太阳穴:“这个逆女,真是无法无天!”
之前让阮星若禁闭反思的事,也活生生像给自己打了一巴掌。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夏居然真如阮星若所说一样中了毒,更没想到沈家人居然亲自上门拜访,请她看诊。
“我去看看吧。”沈欣站起身。
阮正阳和阮夫人对视一眼。
居然真的那么急?
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十分有礼貌地停顿,加女声介绍。
“阮小姐,你好,不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印象,我是沈欣,也是前天你救下孩子的母亲。这次,我过来是为了小夏中毒一事。”
自从阮星若那天的预测,以防万一,她带了沈夏去了三家医院做了体检,检查报告仍然是身体健康。
但当天晚上开始,沈夏一睡着,全身便不断开始抽搐。
医生开了药,只能镇定片刻,后续反弹只会更加严重。
短短三天,沈夏的病况就开始恶化,从抽搐开始不停呕血。
沈欣想起阮星若的话,这才马不停蹄找到她。
“来得太晚了。”
阮星若轻叹打开门,看到面容憔悴的沈欣。
沈欣心都悬了起来:“阮小姐,我儿没救了?”
阮星若淡淡一笑:“不,是我正被父亲禁闭反思,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否则,我会被送回乡下。”
沈欣皱眉,看向跟来的阮正阳:“星若犯了什么错?要禁闭反思?阮先生,我儿子现在命悬一线,我请星若去医治,您不会将她送回乡下吧?”
“不会,这怎么会。”阮正阳忙地否认。
心里也暗捏一把冷汗。
他这乡下来的女儿,居然真会有这种本领?!
要是治不好沈夏,他们整个阮家都会搭进去。
阮正阳话锋一转:.“不过,小女愚钝,也不是专业的医生,不配给沈小公子治病,我看沈小姐还是另请高明为妙。”
沈欣冷冷瞥他:“阮家这是不肯放人了?”
话音落下,几名黑衣人突然出现。
直接将阮星若带离。
“阮小姐是我要带走的,无论她是否治好我儿的病,我都会对她负责到底。至于你们如果要执意赶她回乡下,那我们沈家也不差她的这口饭。”
阮星若当着阮家所有人的面,被请上保姆车。
阮正阳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但眼下关头,他最近刚和沈家重新搭上合作的线,这条线可不能再被毁了。
所以对沈夏这种直接上门抢人的行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路上,沈欣将沈夏这几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阮星若说了。
甚至包括他每天的食物,都细致说出。
沈欣追问:“阮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夏到底中了什么毒?”
事后,沈欣将这几天的变故一一复盘。
竟然发现沈夏所有症状都和阮星若临走前说得对上了。
阮星若拧眉。
那毒她幼时曾在侯府见过。
父亲纳了一位苗疆女子做小妾,但那女人是境外反贼的棋子。
当时,她那唯一的庶弟便中了她下的这种疆毒。
身体中毒症状一天天严重,连御医看诊都查不到病因。
还是她那奇人师父亲自看诊,才救回庶弟的一条命。
但此毒阴损,即便救回也会折耗中毒人十年寿命。
阮星若掐头去尾,向沈欣粗略介绍这种毒,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即便是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救回他的命。
沈欣眼含热泪:“无论结果怎样,我替小夏谢谢你。”
阮星若继而提醒道:“这毒需要长年累月地给受毒之人加以施加,定然是身边亲近之人所为。此毒被破解之时,下毒人也同样会受到反噬,元气大伤,会有吐血昏迷之状。”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沈欣感激地点头。
心中也升起浓浓的恨。
敢如此对她的儿,她也绝不会让那人好过!
待车子行驶到沈家老宅时,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卡宴。
阮星若看了一眼。
回忆起上次来,没在沈家见过这车。
并未多想,快步跟着沈欣进了门。
车内,傅珩臣看到一道穿着墨绿长裙的身影,飞快从外面跑过。
女人那张粉黛未施的美艳小脸,是与之相反的淡雅气质。
傅珩臣脑海闪过回忆。
是她。
他长眸半眯。
画展上,修复古画的女人。
阮星若赶到沈夏住的地方时,嗅到一股浓浓的艾草香。
“是谁点的?此香虽然可以杀菌安神,但对小夏的毒只会雪上加霜!”
沈欣慌了:“是小夏的治疗团队,那我马上派人把东西撤了。”
阮星若冷脸道:“不,这间房已经不能待了,马上给他换一间房。”
换房的空档时间,治疗团队得知沈欣请来了人给沈夏看病。
但看到是阮星若这样一位年轻女孩时,主治医生胡勇脸色当即变了。
“你是哪个医学院的学生?”
不过就是个小丫头,他们一群专家教授都无可奈何的病,她能懂什么?
阮星若没太大反应,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治疗包,将金针摊开,头也没抬道:“我没在医学院上过学。”
胡医生立刻冷了脸:“你有独自给这种病例的治疗案例?成功率有多少?”
在场的都是教授之流,被一个小丫头下了面子,都不太高兴。
有人出言讽刺:“别是什么江湖骗子吧?”
阮星若没回答,冷冷抬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胡医生眼神鄙夷,转头冲沈欣道:“阮小姐,我们给小夏治疗少说也有六年了,您就这样不信任我们?你确定要请一个这样没有行医执照,也没丝毫资质的女人给他看病?你们这样胡来,只会害了孩子!”
胡医生是她大哥当年从国外高价挖回来的治疗团队。
这些年,小夏虽然一直无法开口说话,但身体情况在慢慢好转。
但这次的毒,竟然就连他们都没发现。
直到现在,他们仍然坚称只是由于换季,小夏的抵抗力和免疫系统紊乱,导致的现在这种情况。
可团队给了三套治疗方案,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一直在恶化。
沈欣破釜沉舟:“嗯,是我请阮小姐为小夏看病,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胡医生脸色一凝:“胡闹!我不能看你们这样胡闹下去!我要去找沈老先生!”
说话间,阮星若已经脱光沈夏的外衣,要往他身上施针。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胡医生大吼一声,上前就要打掉她的针。
李方成当场收拾东西要离开。
阮娇娇见状,眼神里有些幸灾乐祸,嘴上依旧说:“哎呀,姐姐,你看把李老师气的,你快向他道歉,说你不是故意的。”
要是真把人气走,阮星若的罪名可就又多一条。
阮星若罕见没有反驳:“妹妹,你说得对。”
闻言,阮娇娇有些不可置信。
阮星若居然这么好说话?!
李方成冷哼,收拾动作的东西也慢下来:“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阮家这次要不给双倍佣金致歉,他才不会继续留下。
“要的。”阮星若将他遗落的誊抄本递了过去,认真道:“抱歉,李夫子,怪我的字体太多,一不小心压过了你,下次我会注意的。”
说完,阮星若虚心向阮娇娇讨教:“妹妹,你看我这样说得对吗?”
阮娇娇表情古怪,一时语塞。
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还想拉自己下水!
李方成脸色快气炸了。
“好!我走!你别后悔!”
多少学生求着他去教学!哪怕最后学业不成,但师承他,等于师承他爸门下!都会沾上那几分光!
这个阮家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他倒要看看这个阮星若日后能学出个什么名堂!
他冷着脸,转身就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阮娇娇撇了撇嘴。
还以为这个冷面煞星能有什么能耐,结果连阮星若都对付不了。
不对,那她当年被他骂过的那些话算什么?!
阮娇娇见若无其事开始看书的阮星若,心里极不平衡。
等阮正阳和阮夫人一回来,她立马开始告状。
阮正阳最守规矩,得知阮星若直接将老师气走了,顿时在用餐时怒了:“你知不知道这位李老师的课能有多难约?!你居然敢对他这么无礼!我们阮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阮星若不为所动。
夹起一只牛丸,细嚼慢咽地品鉴。
口感紧实,肉质新鲜,调味上倒是偏咸了一些,可以稍做调整改善。
阮正阳训了半天,结果发现阮星若不仅毫无悔改,还就盯着碗里的饭吃,咬牙切齿地拔高音量:“阮星若!我在和你说话,耳朵聋了?!”
终于,对面的人有了反应。
阮星若放下筷子,撩起眸子淡淡道:“父亲,食不言寝不语。”
“你还教训起你老子了?”阮正阳拍桌:“你以为你和沈家的事就那么轻易过去了,要不是没有我在你身后擦屁股,你现在坐的地方是在警察局!”
“够了,吵什么吵,吃顿饭都让人吃不安生。”
主位上,阮老太太面色不悦,也放下筷子。
阮正阳这才收敛火气:“妈,这孩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今天能把李老师气走,明天就敢上房揭瓦!”
“哪有那么严重,那个姓李的爸倒是能配得上称呼一句老师,他算个什么东西。”阮老太太心里门清。
活了这么多年,圈里的什么弯弯绕绕她不知道?
早在李方成被气走的时候,她便让佣人如实说了原委。
技不如人,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倒是他们家这个丫头,还真有几分真本事。
阮老夫人看向阮星若的眼神带了一丝探究。
阮正阳表情一言难尽,最终也是没和阮老太太对着来,沉着脸冲阮星若道:“你给我回房间闭门思过!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给我出来!”
阮星若斯文地擦完嘴,站起身冲阮老太太福下身子:“奶奶,我先去了。对了,您今天的甜汤不能再喝了,若再喝头部会有眩晕情况。”
“呵,你倒是大胆,还敢管起我。”阮老太太刚吩咐完佣人重新盛一碗甜汤,板着一张脸,也不去看她。
把她关禁闭也好,让她收敛心性。
阮星若见她执意要喝汤,面露无奈。
只能等老太太喝完不舒服的时候,给她扎几针了。
阮星若回房拿针,再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守着管家。
“先生说了,您什么时候知道错,什么时候愿意给李老师道歉,才能让你出去。”
阮星若手中握着针盒,面色冷下:“那你去通报下奶奶,身体如若有不适,我可以为她针灸治疗。”
管家狐疑打量她一眼。
大小姐还会针灸?
迫于之前的教训,管家还是多走一趟,向阮老夫人通传。
“老夫人说了,不想见你,也不需要你的治疗。”
阮星若有些怀疑:“奶奶身体真没有不适?”
“没有。”管家不耐烦道:“大小姐,容我多嘴两句,我们阮家都是有自己的私人医生,您这些和乡村野夫学的医术在外人面前,可别拿出来班门弄斧。”
阮星若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关上房门。
管家不屑。
最好永远不道歉!关上一阵子的禁闭!
到时候,说不定连老太太也对她厌烦,直接把她送回去也很有可能。
......
傅家老宅。
男人站在粉色的卧室门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骨节分明的长指中,握着一对还没摘牌子的娃娃。
“傅悠悠,下楼吃饭。”
傅珩臣气质疏冷,对着紧闭的门倒是很有耐心。
大哥早逝,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傅悠悠。
自从傅悠悠小时候和沈夏出了绑架事后,俩人几乎同时患上严重的创伤后遗症。
不过傅悠悠病情治疗这么多年,比沈夏要好多了。
尤其是这次,医疗队换人了,小姑娘的性子也变得活络起来,愿意说话了。
里面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吱呀”一声,门打开。
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跑到傅珩臣身边,抓着他的衣服:“小夏,去!”
傅珩臣扫过被扯出褶皱的衣服,神色略显无奈。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把饭吃了,带你去沈家。”
那场绑架过后,傅悠悠主动想接触的人只剩下沈夏。
不过那孩子这几年伤势好转,心理方面却一直未开窍,不肯说话。
与此同时,他的人也带来两则调查消息。
“沈小公子从前天开始说话了,但自从他说话开始,就伴随着抽搐等不良反应,今天更是直接开始吐血......”
闻言,傅珩臣神态严峻,掠了一眼正在费劲吃东西的傅悠悠:“备车过去看看。”
另一边,阮星若正在看书,房门猝不及防被响起。
还没等她开口,就被急忙打开。
“大小姐,快下楼!沈家来人要见你!”管家气喘吁吁。
也是纳了闷了!
怎么好端端的硬是要见她!
“放肆!谁让你擅自进的屋?”
阮星若放下书,冷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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