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昭小白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可怜?不!是修真界第一关系户阿昭小白》,由网络作家“柠檬鱼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昭坐在溪流边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着远处发呆,背影看起来孤零零的,瞧着十分可怜。小白见状坐到她的身边,抬爪舔了舔,正在思索要如何开口安慰她时,阿昭开口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充满了困惑:“好奇怪,我长得这么可爱,阿娘为什么不要我当她的女儿?”小白舔爪子的动作一顿,黑色的眼睛充满了震惊,敢情你这里坐了大半天是在纠结这个问题?不是,你怎么一离开那个女人身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但凡你在面对那个女人时拿出现在的几分自信就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哦不,也有可能会像现在一样的。阿昭继续自言自语:“真奇怪。”“阿娘好像是仙子,难不成她知道我在捡柴时偷懒不干活?”“还是说她知道我以前经常揍其他小孩子?”小白:得了,这家伙这模样压根不需要自己安慰...
《小可怜?不!是修真界第一关系户阿昭小白》精彩片段
阿昭坐在溪流边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着远处发呆,背影看起来孤零零的,瞧着十分可怜。
小白见状坐到她的身边,抬爪舔了舔,正在思索要如何开口安慰她时,阿昭开口了。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充满了困惑:“好奇怪,我长得这么可爱,阿娘为什么不要我当她的女儿?”
小白舔爪子的动作一顿,黑色的眼睛充满了震惊,敢情你这里坐了大半天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是,你怎么一离开那个女人身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但凡你在面对那个女人时拿出现在的几分自信就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哦不,也有可能会像现在一样的。
阿昭继续自言自语:“真奇怪。”
“阿娘好像是仙子,难不成她知道我在捡柴时偷懒不干活?”
“还是说她知道我以前经常揍其他小孩子?”
小白:得了,这家伙这模样压根不需要自己安慰。
它说道:“既然她不想当你阿娘,你就换了一个呗,咱们再去捡个新的。”
阿昭摇头拒绝了它的提议:“我只想让她当我的阿娘。”
小白不解:“为什么?”
阿昭:“她长得好看。”
小白:......阿昭站起来,对小白说道:“小白,走。”
小白:“去哪?”
阿昭:“给阿娘抓野鸡,炖汤补血。”
以前伯娘生了小宝,大伯也是给她宰鸡炖汤补身体的。
小白见状忍不住说道:“她都说不想当你的阿娘,你还对她那么好做什么?”
阿昭脸上的表情微滞,她低头踢着旁边的小石子:“我想要阿娘。”
小白撇嘴,正要说些什么。
“阿昭!!!”
这时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阿昭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向来人,“大宝。”
来人正是伯娘的大儿子大宝。
大宝那双绿豆般的眼睛盯着阿昭:“哟,这不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吗?
几天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阿昭的拳头握紧气呼呼:“你才是野孩子。”
“我有阿爹有阿娘,跟你不一样,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大宝笑嘿嘿地说道。
“你......”阿昭想反驳他的话,想说自己有阿娘,但阿娘不认她这个女儿,她又说不出口,只得咬唇。
见状,大宝的气焰嚣张了起来,他拍着手,大声唱着自己编的童谣:“阿昭阿昭没爹又没娘,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野孩子,没爹又没娘,人人都讨厌都讨厌......”大宝的同伴也跟着他大声唱起来:“阿昭阿昭没爹又没娘,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野孩子,没爹又没娘......”***李惊雪坐在破旧茅屋前面的石头发呆,不远处的树上传来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她环视了一圈四周并没有看到小阿昭的身影。
她脑海不禁浮现阿昭那张在听到自己不想当她阿娘亲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和转身就跑的背影。
小姑娘跑开了很久,至今没有回来,想到这里,李惊雪抿了抿唇站了起来,她的动作牵到腹部处的伤口,剧烈的痛楚让她的额头渗出冷汗,她捂着抽痛的伤口往小姑娘离开的方向。
***阿昭听到大宝几人唱的歌谣气得浑身颤抖,现在的她很生气,她被伯娘赶出了家,捡回来的阿娘又不认她。
越想越气的阿昭生气地喊道:“我才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喊着,她朝大宝扑了过去,将他撞倒在地,抡起拳头揍过去。
大宝发出尖锐的惨叫,很快开始反抗,“你敢打我,找死!”
以前他打骂阿昭,她都是不敢反抗的,这次她竟然敢打自己,大宝愤怒极了。
大宝和阿昭扭打成一团。
大宝比阿昭壮实,但阿昭力气比他的大,两人打得不分上下。
大宝的脸又揍了一拳后,他朝旁边的同伴喊道:“快,快来帮我,揍死这个野种。”
几个孩子立马上前,想对阿昭动手,小白跳了出来,吡着牙对他们发出威胁的低鸣:“嗷!!!”
它个头小,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威胁,一个稍大的孩子:“哪里来的臭狗。”
说着,他一脚把小白踹飞。
小白发出一声惨叫,被踹飞出一段距离。
小白在地上打滚,痛,这该死的小孩,如果不是它的力量没有恢复,如果不是它不能伤凡人,它肯定弄死他们......“小白,”阿昭听到小白的惨叫,内心一惊,注意力被转移的她被大宝按在地上。
大宝压着阿昭哈哈大笑:“揍死你......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愤怒的喝声响起。
狼狈的阿昭扭头看到了满脸怒容的李惊雪拐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朝这边小跑过来。
李惊雪虽然没了内丹,但曾为修真者的她气势很足,她吼的那一声把大宝几个坏孩子给唬住了。
李惊雪箭步上前,把按着阿昭的大宝扯开,单手将她扶起,又把她上下打量了一圈。
阿昭的包包头都散开了,衣裳乱糟糟的,沾了很多灰尘,脸上还有几道触目抓痕。
李惊雪心疼极了,她关切地问道:“阿昭,还好吗?”
阿昭看了看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泛着晶莹的泪光,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没有说话。
伯娘说打人的孩子是坏孩子,阿娘见到她打别人,会不会讨厌她?
“你是谁?”
大宝气呼呼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
李惊雪摸了摸阿昭的手脚,确定她的手脚无碍后彻底松了一口气,她表情不善地看向大宝几人:“你们几个大孩子怎么欺负一个小孩子?”
“是她先动手打我的,”大宝一只眼睛被揍成了熊猫眼,他梗着脖子说道,“我当然要揍回去。”
“就是就是,揍死她。”
“阿昭坏得很,揍她。”
其余几个挨了阿昭一拳或一脚或咬了一口的孩子纷纷叫喊着。
阿昭听到他们的话,眼睛泛着晶莹的泪光,她才不坏。
这时,有一道青衣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阿昭愣了愣:阿娘?
李惊雪清晰地感受到眼前几个孩子对阿昭的恶意,这让她想起了在宗门里被旁人嫌弃的自己,李惊雪想保护身后的小姑娘。
李惊雪望着眼前几个孩子:“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小孩就是不对,向阿昭道歉。”
“呸,她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谁会跟她道歉,”大宝学着他娘吐了一口口水,“我就是要欺负她,略略略~”李惊雪想不透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孩子为何会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
她手中的木棍一挥,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圈,无形的气劲随着木棍挥出而扩散出去。
木棍停在大宝鼻子前,他的脸颊被那凌厉无形的气劲划过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大宝梗着脖子:“你......你敢打我......”他的话没有说完“砰”的一声。
他身旁的一块大石头炸开了。
大宝的瞳孔剧烈收缩起来,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木棍,动作僵硬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石头,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在地上。
“谁说阿昭没有阿娘,”李惊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几个吓傻的孩子说道:“我就是她的娘亲,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阿昭,这块石头就是你们的下场。”
欺负人的几个孩子此刻无形用言语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恐惧,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就像一个杀气腾腾的大魔王一般,周身散发着骇人的黑气,眼睛好像要吃人一般。
“啊!!!”
有孩子反应过来发出尖锐的叫喊,被吓傻了的孩子们纷纷惊醒转身逃离了这里,远离这个可怕的女人。
大宝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李惊雪看着他们跌跌撞撞跑远,内心的怒火消散了不少,她转身回头对上阿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眼前用来煮粥的破罐了发出咕咕的沸腾声,低头一看就见到罐内的粥呈着诡异的蓝绿色,别说是粥,说是毒药都有人相信的。
阿昭奶声奶气地回答:“刚才说啦,河蚌小米粥。”
小白:“我知道你这是河蚌小米粥,你在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昭鼓了鼓脸:“我没加奇怪的东西。”
小白也不等她说明了,上前低头嗅了嗅,嗅到了有些熟悉的苦涩味道,它的眼睛顿时瞪大:“你加了月见草?”
“嗯,”阿昭用力点了点头。
小白问她:“你为什么要加月见草?”
阿昭歪了歪脑袋回答道:“我想着这月见草对阿娘的伤有好处,她也要喝粥,我就加了几根进去。”
小白:......“加了月见草还能吃?”
小白问她。
阿昭不解地反问:“为什么不能吃?
它又不是毒药。”
小白:咝,说得有好道理......不对,谁会在食物里加药材?
阿昭一手拿起一只河蚌外壳,将它们当作汤勺和碗的替代品,她盛了一碗蓝绿色的河蚌小米粥递给小白:“给。”
小白想也不想拒绝:“我不吃,你给你阿娘吃吧。”
阿昭有点意外,随即欣慰地说道:“小白,你长大了。”
这两天她做好饭,小白都要第一个吃,如今它却把第一碗小米粥让给阿娘,真乖~小白见她这个模样就知道她误会了,但它没有跟她解释太多,它道:“赶紧给你阿娘送去,不然要凉了。”
阿昭闻言,双手捧着那颜色蓝绿色的小米河蚌粥进了屋内,“阿娘,吃饭啦~”李惊雪看到那碗蓝绿色的小米河蚌粥时,默了默:“这是?”
阿昭大声告诉她:“小米河蚌粥~”李惊雪迟疑地问:“这颜色?”
“我加了月见草,”阿昭奶声奶气告诉自家阿娘:“阿娘的伤就是用这草药止的血,我想让阿娘的伤恢复得更快,就在粥里加了月见草。”
“月见草?”
李惊雪的关注点立马被转移了,“这里有月见草?”
阿昭点头:“有,有很多。”
她顿了顿指了指李惊雪腹部的伤口说道:“我就是用月见草给阿娘止血的。”
月见草,修真界难得一见的药材。
它的种子随风飘扬,喜欢生长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山巅的峭壁,荒无人烟的野外,密不透风的丛林深处......曾有医修想种植它,没有一个人能种植成功的,只能到野外去采摘。
它有着长长的茎叶,通体翠绿,模样有点像白茅,白日的月见草毫无灵气,看起来就是一根普通的杂草,很多人会误以为它是白茅。
但是在黑夜里,月见草会发出晶莹的绿光,以此吸引天地之精华,是制作止血丹的上好材料。
用月见草制作的止血丹还能卖出很不错的价钱。
李惊雪很惊讶,这附近竟然有月见草的存在,她之前留心观察过村子,这一带明明毫无灵气,竟然有能生长月见草的地方。
李惊雪决定等自己的伤势好一些,去附近走一走,找一些有用的草药,让自己恢复更快一些。
“阿娘,快喝粥吧,”阿昭不知道自家阿娘在想什么,将手中的小米河蚌粥往前递了递。
李惊雪:......这小米河蚌粥看起来真的给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她思索要如何拒绝女儿的好意,小姑娘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担忧:“阿娘,你的肚子一直叫,肯定很饿了,快吃吧~”李惊雪对上女儿那双关切的眼睛,最终笑着接过了小姑娘递过来的小米河蚌粥:“谢谢阿昭。”
阿昭弯了弯眼睛:“不客气。”
她没有离开,蹲在李惊雪面前,眼巴巴望着她说道:“阿娘,你快尝尝,小白一直夸我做的饭菜很好吃~它之前一直抢着吃第一口,这回知道阿娘生病不舒服,它一口都没吃,说要让让阿娘先吃。”
李惊雪:......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米河蚌汤,心想:难不成这粥只是外表看起来诡异一些?
实则是味道很不错?
李惊雪在阿昭期待的目光中,低头喝了一口粥,粥一入口,她僵了僵,嗯,怎么形容这味道呢。
这小米河蚌粥,没有放盐,河蚌有着很重的腥味,除了河蚌的腥味之外,还有一股霸道且浓郁的苦味,比药还要难喝。
那苦味李惊雪很熟悉,是月见草的味道。
“阿娘,味道怎样?”
阿昭期待地看着自家阿娘。
李惊雪将嘴里那口粥咽了下去,极力维持自己的表情:“还不错,你也赶紧去吃。”
女儿再不离开,她要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女儿煮的粥虽然难喝,但是她是为了自己好,李惊雪的心软到一塌糊涂,女儿怎么这么好呢?
阿昭确实也饿了,她应了一声,起身去外面喝粥。
阿昭先给小白装了一碗,小白婉拒:“我不饿,你吃吧。”
阿昭歪头:“真的不饿?”
小白:“不饿。”
为了避免阿昭继续让自己喝粥,它站起来说道:“我去溜达溜达。”
说完就跑了,跑得飞快的,那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着它跑似的。
阿昭看着小白远去的背影觉得今天的它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
她低头吹了吹粥,把它吹凉一些,随即张嘴呜嗷地喝了一大口。
粥一入口,她那张瘦巴巴的小脸蛋皱成一团。
好,好苦!
阿昭艰难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米粥,怎么会这么苦呢?
如果小白还在她的身边,肯定会没好气地告诉她,粥里加了月见草,不苦才奇怪。
阿昭盯着手里的粥许久,最后还是咬牙,一口将其喝个精光,不能浪费粮食。
喝完,她的小脸再次皱成一团,真的好苦。
她咂了咂舌头,回味了一下,呃,这苦味有点熟悉呢。
阿昭想到这里,目光落在旁边那一捆月见草上,她:......**小白踱着步子在村里溜达,迎面走来一群散步的鸡,它的口水差点流了下来,大鸡腿。
那些鸡似乎察觉到危险的接近,纷纷拍打着翅膀跑路了。
小白见它们一跑,非常不满,追着它们跑了一段路,直到把那群鸡撵上树。
不会爬树的小白在树下转了几圈,继续去溜达,路过一户人家的大门时,遇到一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黑狗,后者看到它时,愣了愣,随即对着小白吡牙,嘴里发出威胁的低鸣,警告小白不要靠近。
小白不屑地哼了一声,对它嗷了一下,那条大黑狗仿佛听到什么可怕的声音似的,夹紧尾巴蜷缩到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它。
小白得意极了,仰起下巴,尾巴不断地摇晃走人。
“咦,这不是那个野孩子养的狗吗?”
小白扭头一看便对上了大宝几个熊孩子打量的视线。
“唰!”
有刺眼的白光亮起。
过了一会儿,白光消退后,阿昭忘记了哭泣,她眨巴了几下眼睛,低头看向怀抱里僵住的神兽,“咦?”
她的脑子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神兽发出一声尖锐的暴鸣:“啊!!!!”
神兽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你这个小屁孩怎么回事,为何本座会变成你的契约灵兽!!!”
神兽使用能力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这个小孩子身上的异样,它气抖冷。
到底怎么回事?
它堂堂神兽,只沾了这小孩的一滴鼻血就成了她的灵兽。
没天理,它不服。
阿昭感觉到它的愤怒,她小心翼翼开口问道:“神兽,你还好吗?”
神兽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答:“不好。”
阿昭茫然地看着它,搞不懂它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神兽看着满脸茫然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那双黑不溜黑的眼珠子溜溜打转,事到如今只能哄骗这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跟自己解除灵兽契约了。
于是,神兽板起毛茸茸的脸说道:“小鬼,你跟我解除灵兽契约吧。”
阿昭歪了歪脑袋:“灵兽契约,那是什么?”
神兽:......它道:“你别管,反正你心里想着跟我解除灵兽契约就行了。”
阿昭见它好像生气了,怯生生问道:“怎么解除?”
神兽:“你心里想着解除就行了。”
阿昭似懂非懂:“我试一试。”
她努力去想,脑海里浮现毛茸茸的缩小版神兽,神兽很可爱,比村里的大黄狗可爱多了。
阿昭见过同村其他孩子逗狗,她看到那毛茸茸的神兽下意识开口说道:“躺下。”
“嗖!”
神兽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躺了下来。
神兽:!!?
阿昭眨巴着眼睛看着它,眼中带着惊疑与些许兴奋,神兽直觉不好:“别......”阿昭看着它试探性开口:“转圈?”
神兽起身,原地转了一圈。
阿昭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叫两声汪汪。”
神兽:“你别太过分......汪汪!”
“握手。”
神兽伸出一只前爪放在阿昭的小手上。
阿昭发现自己能指挥神兽的行动,就像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一般,开始指挥着它,让它就地打滚,站直行走,后空翻......神兽受不了了,它哭唧唧地向阿昭求饶,“你放过我好不好。”
它是神兽,不是狗。
神兽望着小姑娘说道:“要不,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你放我走?”
作为神兽的它很清楚这个年龄的人类小孩愿望无非就是要几颗糖、几块肉而已,它能轻松帮她实现这些愿望。
阿昭很惊喜:“真的?”
神兽见到有戏连忙点头:“当真。”
阿昭:“我想让爷爷活过来。”
“......做不到,你换一个,”神兽默了默说道。
它还没有厉害到能让死人复活。
阿昭:“真的不行?”
“不行。”
阿昭的小脸垮了下来,神兽:“你换一个吧,你肯定有其他的愿望。”
要糖有糖,要肉有肉。
阿昭喃喃自语:“其他的愿望?”
阿昭苦苦思索了许久,最终摇头:“我不知道。”
神兽撇嘴:“那你随便想了一个?”
“咕!!!”
神兽炸毛警惕地张望着四周:“什么声音?”
难不成有什么可怕的妖兽在附近。
阿昭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有点不好意思:“你别害怕,是我的肚子在叫。”
神兽:“......谁害怕了,本座堂堂神兽,怎么会害怕呢?”
阿昭摸摸神兽毛茸茸的脑袋,她好饿。
阿昭抬起头看了看西边天际没了大半的夕阳,伯娘应该煮了米汤给她的,喝了米汤就不会饿肚子了。
想到这里,阿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对神兽说道:“我要回家了。”
回家喝米汤。
正在纠结要怎样才能把她打发走的的神兽听到她的话,迫不及待给她带路,将她走到村边,“你快走吧。”
那模样生怕她赖上自己不走似的。
阿昭看到了夕阳余晖笼罩下的村子,转头看向神兽跟它道谢:“谢谢......”原本站在她身边的神兽已经消失不见了。
“咕!!!”
不断发出抗议的肚子让阿昭无法去思考其他的问题,她朝家的方向小跑过去。
远远的,她就听到了伯娘和隔壁婶婶的骂声。
隔壁婶婶骂道:“你当我家阿实是阿昭那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任由你家大宝欺负,别做梦了。”
春花呸了一声:“明明就是你家阿实抢我家大宝的东西。”
隔壁婶婶:“你哪只眼睛看到阿实抢他的东西?”
两人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又被各自男人劝住,各归各家。
阿昭看着伯娘牵着大宝的手进了家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心想如果她有阿娘就好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阿娘都会护着她。
阿昭小心翼翼进了院门,刚跟人吵架没吵赢的春花见到她,怒火熊熊燃烧,拿起扫帚赶人:“你还敢回来?”
想喝米汤的阿昭不敢再躲,生怕自己躲开,伯娘生气不给她喝米汤。
所以,她站在原地结结实寮挨了一下又泪水汪汪解释说道:“伯娘,我真的没有偷鸡。”
“管你有没有偷,我受够你这个贱丫头了,你现在就给滚。”
好不容易才让这野孩子自个跑掉,怎么可能还让她回来。
阿昭不想滚:“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滚。”
春花嗤笑:“你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哪里有家,给我滚出去。”
春花骂骂咧咧地将阿昭赶出了家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小院的大门。
小小的阿昭无助地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满脸茫然,这里不是她的家?
那她的家在哪里?
**神兽警惕地看向眼前的小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阿昭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想到了一个愿望,我想要找到我的阿爹阿娘。”
她不想当没爹没娘没有家的野孩子,她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神兽闻言有些意外,又挺直胸膛:“这个简单,交给我就好了。”
虽然找人不是它的专长,但它知道世间许多事情,也擅长寻找问题的答案,只要对这个小孩使用能力,它就能轻松找到与她有血缘关系的爹娘。
神兽端详着眼前的小姑娘,她有点瘦,瘦巴巴的小脸蛋衬着她的眼睛格外大,营养不良而发黄的头发用布扎成两个小包包,缝缝补补洗得发白的衣裳,模样看起来很可怜。
神兽使用自己的能力,黑色的兽瞳变成了金色,那双金灿灿的兽瞳盯着小姑娘很久很久。
久到小阿昭有点坐不住了,忍不住唤了一声:“神兽?”
神兽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睛已经变回了黑色,它非常困惑:“奇怪。”
阿昭眼巴巴望着它,神兽告诉她:“你没有爹娘。”
正常的人类都有爹有娘的,但它看不到这个孩子的亲缘线,她就像是天生天养似的,真奇怪。
阿昭跟着它念:“天地之灵气,听吾之号令。”
......“......吾与吾之契约灵兽解除契约。”
“吾与吾之......之契约灵兽解除契约,”奶声奶气的声音断断续续把那句话念完,话音刚落,有风以阿昭和小白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风场,有金色光芒在闪烁着。
阿昭感受到外界的不同寻常,她下意识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无数金色的丝线在她与小白之间飞舞,她的目光追逐着那些金色的线,好漂亮。
“呼~~”很快,围绕着一人一兽的风场戛然而止,那些漂亮金色丝线也消失不见了。
阿昭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露出困惑的神色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她看着眼前接近石化的小白,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小白?
解除了吗?”
“啊!!!”
小白回过神来,放声尖叫:“为何解不开?!!”
它不服!
“阿昭,”小白尖叫完,转头看向阿昭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再来一次。”
阿昭与它反复数次尝试解除灵兽契约,但最终都失败了。
小白气到炸毛,“到底怎么一回事?”
小白没有打算离开阿昭,毕竟她与李惊雪身上似乎有秘密,它想留在小姑娘身边继续看戏的,但令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与小姑娘因为一滴鼻血无意中立下的灵兽契约会解不开。
小白气得两只前爪不断地刨着地面撒气,“可恶,可恶,可恶!!!”
“是不是我太没用了?”
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小白刨地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身边情绪低落的小姑娘。
阿昭身上没有了往日面对它时的自信与开朗。
小白看着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村里溜达时无意中听到的传闻,说起来,这个小姑娘也是挺惨的,开朗自信什么的,大概是她伪装出来的。
真实的她,内心应该是充满了不安。
“哼,与你无关,”小白优雅地端坐着,下巴微抬:“大概是因为本座是神兽,天道想压制本座的成长,不想让本座把这个灵兽契约解除的。”
阿昭不太懂:“那个天道为何要压制你的成长?”
“哼,当然是因为本座是无知不知,无所不能的神兽,如果天道放任本座成长的话,本座能成为毁天灭地超级厉害的神兽,它当然要压制本座的成长,”小白傲气十足地说道。
这些话语若是换作一个威风凛凛的神兽说出口的,会令人有几分信服。
但此时的小白只有阿昭的脑袋大小,原本雪白的毛发因为刚才气愤刨土的缘故,沾了许多脏兮兮的泥土。
旁人一看只会觉得这只似狗的灵兽在大放厥词。
不过嘛,此时的听众也只有一个年龄仅三岁懵懂的小姑娘。
阿昭听不太懂,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它看:......小白瞥了一眼呆呆的她,有点不满,“发什么呆,听到本座那么厉害,你不是应该鼓掌的吗?”
“哦哦,”阿昭听到它的话,赶紧给它拍手鼓掌,“小白厉害~”小白又哼了一声:“所以,解除不了灵兽契约与你无关,你不必将此事的责任揽在你的身上,待到来日,有适合的时机,本座就会与你解除契约的,你到时配合一下就行了。”
阿昭:“可是......好啦,本座今日想吃河蚌汤,你去挖,挖多点,我要吃多多,”小白打断她的话说道。
小孩子的注意力还是很容易被转移的,阿昭听到它的话,开开心心地说道:“好,我可擅长挖河蚌啦~”她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草鞋,挽起袖子与裤腿,哒哒哒地跑下河岸边,开始寻找河蚌,河边的河泥很软,踩起来挺好玩的。
阿昭没走出几步,她就踩到了一个梆硬的东西,弯腰伸手往她的脚下一掏,掏出了一只有成年男人巴掌般大小的河蚌。
阿昭眉开眼笑,一手高举着那只河蚌,另一只手挥河岸上的小白挥了挥:“小白,你看,我挖到河蚌啦~~~”小姑娘欢快的声音传得很远。
小白看着开心的小姑娘,抬了抬爪,算是给她一个回应。
阿昭视力好,看到它挥舞着小爪子,笑得更开心了,继续寻找河蚌。
小白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十分不屑地说道,“小小人类,为了讨好本座竟如此殷勤,哼,本座可不会被一只河蚌收买的。”
然而,连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正摇晃个不停。
“本座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本座无法与你解除契约,”小白说着,漆黑的兽孔变成了金灿灿的颜色。
那双金色的兽瞳今天倒映着阿昭小小的身影,随即不断闪烁过许许多多的黑色的身影与场景。
闪烁得极快,小白都看花了眼,不行,再看,再看......突然,小白觉得喉咙一腥“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白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它:靠!
这小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它原以为看不清她的父母是谁,是因为她的父母的问题,如今一看,之前看不清她的父母是何人的真正原因在阿昭身上。
小白在地上躺了许久才缓过来,趴在地上的它翻了翻身,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费劲回想着方才看到的那些许多黑影与模糊不清的情景。
“靠!”
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它能看到有用的线索吗?
想到这里,小白抬起一只前爪,指着蔚蓝的天空直骂道:“本神兽生来无所不知,你这个贼老爷,你有什么能瞒得过我?
你给本座等着。”
“小白?”
软糯糯的声音传来,随即阿昭那张沾了不少泥土的瘦巴巴小脸出现在小白的视线内,挡住了那蔚蓝的天空。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十分好看。
小白打了个滚,坐了下来:“没什么。”
它看了看小姑娘问道:“你不是去挖河蚌了吗?”
“挖完啦,你看,”阿昭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往前挪了挪,示意让小白看自己的衣服用兜着的七八只清洗干净的大河蚌。
小白很意外,这河竟然有这么多河蚌?
一会儿的时间就找到了这么多。
阿昭眼睛闪闪发亮地问道:“我是不是很厉害?”
小白随意回答:“厉害,很厉害。”
“咦?
怎么有血?
小白,你受伤了?”
这时眼尖的阿昭发现了旁边的杂草上有着一滩血迹。
混沌大陆,天壁村。
天壁村因为靠近北面连绵不绝望不到尽头、与天齐高的黑色天壁而得名。
百年前,天壁村的百姓是为了躲避战乱而迁徙到此处,遇到了一头神兽,神兽同情众人,让众人在此居住。
村里世代相传着凡人不可靠近黑色天壁,那是隔绝凡人与仙人之地,违者必定天谴的传闻。
***夏日,傍晚。
西下的夕阳把世间万物的影子拉长,每家每户都升起袅袅炊烟。
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沉重木柴艰难前行着。
村头的大树下,有几个孩子正在嬉闹,他们见到出现在村口的小身影,仿佛看到好玩的玩具似的,“是阿昭。”
他们跑到阿昭面前,围着她团团打转,用着天真无邪的声音唱着恶意满满的歌谣:“阿昭阿昭没爹又没娘,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野孩子,没爹又没娘,人人都讨厌都讨厌......”阿昭没有吭声目光飞快扫了一圈围着她的孩子们,一、二......五个,打不赢。
她低下头避开他们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有孩子见她不吭声,觉得没什么意思,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阿昭扔过去。
“嗒!”
小石子打在阿昭身上,又掉在地上。
阿昭身后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往旁边躲了躲,躲过了那块小石子,然而,有更多的小石落在她的身上。
阿昭吃痛的拧了拧眉头,迈开小短腿跑远了。
她身后的几个孩子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阿昭飞快往家的方向跑,她远远就瞧见伯娘满脸怒容站在门前。
阿昭见到她这个模样内心就发怵,她小声唤着:“伯娘......贱丫头,”春花怒气冲冲地走到阿昭面前,扬起手中的扫帚打她。
春花一边打一边骂,“我给你吃给你住,你竟然敢把家里下蛋的母鸡吃了,贱丫头,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阿昭熟练地闪躲着,一边躲一边大声喊道:“我没有。”
春花七岁的儿子大宝站在门前喊着:“娘,就是她偷的,我看到她那只鸡全吃光了。”
春花听到儿子的话,更生气了,她挥着手中的扫帚,“还敢说谎,那鸡骨架就在你睡的鸡窝里找到的。”
阿昭人小,手短腿短,有几下没有躲过,挨个正着,她的眼睛泛着泪花:“我真的没有偷,不是我,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砍柴!”
动静闹得很大,不少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众人看了一会儿,了解事情的缘由,有人劝说道:“大壮媳妇,别打啦,阿昭才三岁,一只下蛋的鸡而已,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春花翻了一个白眼:“你不计较,那你来养她。”
那人听到她的话立马说道:“我才不养她。”
三年前,刘老头突然抱回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他红光满脸地向众人炫耀,说这是神兽托给他照看的孩子。
神兽说了,只要刘老头照顾好这孩子,不但能长命百岁,还能得道成仙。
所以刘老头对阿昭很好,吃的、用的都先紧着她。
这让他的儿媳妇春花很不满,但刘老头性格强势,还是种地的好手,她也不敢抱怨什么,毕竟她们一家子还要靠公爹帮忙种田养家。
然而,两个月前,身体健壮,一看就让人觉得可以活到七八十岁的刘老头突然死了。
那时刚开春,刘老头在地里忙活了一整天,中气十足跟其他人打了招呼便回了家。
听说,他回家后抱着阿昭玩了举高高的游戏,没过多久,他就死了。
众人都觉得是阿昭克死了刘老头。
她压根不是什么神兽送来的孩子,而是恶鬼的孩子,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在跟她接触过后就死了呢。
刘老头被克死后,他儿子刘大壮想把阿昭扔掉,但无论他把阿昭扔到多远的地方,她第二天清早都会出现在家门前。
扔不掉的阿昭让众人更加肯定就是她克死了刘老头,刘家被灾星赖上了。
那人想起这些事情,生怕春花将阿昭扔在他的家里,用着嫌恶的语气说道:“三岁的孩子就偷鸡摸狗,长大后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人说道:“说起来我家前几天丢了几只鸡蛋,是不是她偷的?”
“我家地里的白菜也没了几颗。”
“我没有偷东西,”阿昭听到众人的话,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偷。”
“她偷东西很正常,她以前就很顽皮,按着我的大孙子打呢。”
“对啊,我儿子也被她揍过。”
“真是一个坏孩子。”
阿昭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人,觉得他们很可怕,好像吃人的鬼怪一般,她实在受不住了,拨开人群逃掉了。
阿昭跑啊跑,跑得很快,想把身后那些可怕的人甩得远远的。
她没有仔细看路,一脚踏出去时只觉得踩到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她脚下一个踉跄,没有站稳,以脸着地摔在地上,鼻子剧痛。
阿昭手脚并用爬了起来,捂着鼻子,快要哭了起来:好痛。
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踩本座?
找死!”
听到声音的阿昭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圈四周才发现自己跑进了天壁村的禁地——黑色天壁里。
太阳快下山了,黑色的天壁前光线更加昏暗,阿昭有些害怕:“对,对不起......咦?
狗狗?”
出现在阿昭面前的是一只浑身雪白四脚乌漆麻黑,毛发蓬松的......狗?
这只狗不大,四肢着地的它只到阿昭的膝盖高,看起来格外可爱且无害。
狗狗听到软糯的声音顿了顿,看向阿昭,“哪里来的小屁孩?”
阿昭见到它能说话,年龄只有三岁的她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眼睛噌地亮了起来:“会说话的狗狗!”
“放肆,本座乃是神兽,你竟敢说本座是狗,找死!”
吡着牙齿的白狗并没有给人凶恶不好招惹的感觉,反而添加了几分可爱。
“神兽,你是神兽?”
阿昭的眼睛更亮了,她想起村里神兽的传说,神兽无所不能,能让人起死回生。
神兽注意到小姑娘闪闪发亮的眼睛退后两步,“对,本,本座就是神兽,你想做什么......别过来。”
小姑娘直接扑了过去,把毛发蓬松的神兽紧紧抱住,“神兽,求求你了,让爷爷活过来。”
神兽伸爪,试图推开小姑娘凑过来的小脸:“你离本座远一点。”
“神兽,你救救爷爷,呜呜!”
三岁多的阿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爷爷死了。
爷爷活着的时候,她过得非常开心,人们对她都很好。
在爷爷死后,这一切都变了。
原本和蔼的大伯和伯娘都变得很凶,让她洗衣服喂鸡种菜捡木柴,做得不好,伯娘就拿扫帚打她,每天只让她喝两碗没有米的米汤。
大宝和村里其他的孩子都欺负她,一旦她反抗,伯娘就会拿着扫帚打她,久而久之,怕痛的阿昭不敢再反抗那些欺负她的人了。
阿昭回想这里哭得更大声了,“呜呜,爷爷。”
哇哇大哭的阿昭和试图挣脱她怀抱的神兽都没有注意到有鲜红的鼻血从她的鼻子渗出。
“嘀哒!”
鼻血流出,滴在神兽蓬松洁白的毛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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