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薄晏京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贫民窟,假千金带全家杀疯了姜梨薄晏京》,由网络作家“青小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咦?姜梨?”沈知雪身边的闺蜜林文瑶看见姜梨,故作惊讶。“你原来来了呀,我们还以为你不来赴约呢,既然都来了,跟我们去喝杯吧!”林文瑶说到这里,像怕姜梨跑似的,一把勾住了她的手臂。沈知雪因为身体弱,她没上前,倒是给了她另一位闺蜜递去眼神。两闺蜜看懂了沈知雪的意思,一左一右地扣住姜梨的手臂,把她拖出了电梯。姜梨本想甩开她们。但,看见她们二人的脸色,一个人头上有黑气飘荡着,另一人中庭发黑,像是大凶之兆。她便来了兴趣。有血光之灾的人,就在面前,怎能不多看几眼?“好吧,我去喝两杯,你们别抓着我,我又不是犯人。”姜梨随口说了一句,语气平淡。两人仔细看她的神色,见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才松开她。沈知雪见状,也微微笑着凑过来,声音又娇又嗲,“小梨,这...
《重回贫民窟,假千金带全家杀疯了姜梨薄晏京》精彩片段
“咦?姜梨?”沈知雪身边的闺蜜林文瑶看见姜梨,故作惊讶。
“你原来来了呀,我们还以为你不来赴约呢,既然都来了,跟我们去喝杯吧!”
林文瑶说到这里,像怕姜梨跑似的,一把勾住了她的手臂。
沈知雪因为身体弱,她没上前,倒是给了她另一位闺蜜递去眼神。
两闺蜜看懂了沈知雪的意思,一左一右地扣住姜梨的手臂,把她拖出了电梯。
姜梨本想甩开她们。
但,看见她们二人的脸色,一个人头上有黑气飘荡着,另一人中庭发黑,像是大凶之兆。
她便来了兴趣。
有血光之灾的人,就在面前,怎能不多看几眼?
“好吧,我去喝两杯,你们别抓着我,我又不是犯人。”
姜梨随口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两人仔细看她的神色,见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才松开她。
沈知雪见状,也微微笑着凑过来,声音又娇又嗲,“小梨,这才对呀,我们都是朋友,对不对?”
姜梨微微侧头与她对视,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但没有回答她,眼里毫无笑意温度。
她就像在看笑话般望着沈知雪。
姜梨虽然瘦,可她很高,有一米六九的身高,而沈知雪只有一米五九。
她看向沈知雪时,微低垂着眼眸,神情中自带了一股睥睨的气场。
沈知雪却丝毫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气场差距。
她像是跟姜梨关系极好的模样,抓住姜梨的手臂。
“等会儿你可得喝几杯,以示你来晚的惩罚哦!”
她半开玩笑地说着,而她的两位闺蜜也纷纷附和。
姜梨轻扯了扯唇,随便回了个字:“好。”
四个人走到包厢门口。
大门是敞开的。
原本嘈杂热闹的包厢氛围随着姜梨的到来逐渐安静了下来。
大家齐刷刷看向姜梨。
“哎呀!这不是我们班的姜梨吗?”
“好多年不见了,难得会来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啊!”
“这么多年没见,姜梨这妞儿倒是变漂亮了呢。”
大家凑过来,围着姜梨品头论足,好似围着一个展览物品四处打量,仿佛这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
这些人看姜梨的眼神就没有半分尊重之意。
甚至,有些男人看姜梨漂亮,心中生出了几分邪恶的念头,脸上的贪婪之色更是演都不演一下。
这些恶臭的眼神比以前上学时更令人厌恶。
姜梨冷锐地横了他们一眼。
沈知雪这时像护人一样,把那些凑近的男人一个个往旁边推开。
“瞧你们一个个损样,我们小梨这三年可是在精神病院过的,她精神可脆弱着呢,你们不要招惹她呢。”
她嘴上似是在说护着姜梨的话,可实际上在向所有人透露姜梨是个神经病。
大家一听,齐齐后退。
如躲避瘟神。
姜梨神色平静,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于她而言,她只是来看血光之灾的,这些人用什么异样眼光看着自己,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姜梨故意抬起手臂,将袖子撸起,露出那一道道被伤害过的疤痕,“都别靠近我,我疯起来谁都会伤。”
这下,所有人都退后了去。
沈知雪在心里暗笑姜梨果然是个蠢的!
平日里就觉得姜梨看着不大聪明,这下不用她做什么,姜梨这蠢货就把自己置身在了尴尬的地步。
她和一旁的林文瑶发消息。
沈知雪:让你安排的房间和人都怎么样了?
林文瑶:我办事你大可放心,房间在对面的酒店,这家酒店管得严,只能把人弄到对面去。还有,给她安排的十个男人都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就等着她去呢!
沈知雪:是有艾滋梅毒的那几个?
林文瑶:对!房间四周都配置好了摄像头,到时候会向所有人来个现场直播,绝对刺激!
沈知雪看到这里,笑出了声。
她想到姜梨接下来的惨状,她就愉悦。
如今她也不需要姜梨的血了,那位玄学大师也说过,从今往后,她会有新的命格转折点,不需要再用以前挡灾的手法活着。
意味着,她再也不用担心姜梨不献血而对姜梨有所顾忌。
她笑声太过突兀,男生齐刷刷看向她。
“沈大小姐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知雪端了两杯酒走过来,凑到姜梨面前,将杯子高举,递给了姜梨。
“小梨,我还没祝贺你找回了你的父母,回到了你本该属于的地方。”
“什么意思?”有人问。
林文瑶抢着答:“姜梨回贫民窟住了呢,你们是不是都还不知道?”
“贫民窟?”
“咦惹?我没去过,不过我听说那里又臭又脏,姜梨是怎么住的下去的呀?”
“要不怎么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呢,哈哈哈哈,姜梨这就是贫民窟的人上人呢!”
随着这句话落下,大家顿时哄笑成一团。
姜梨面无表情,从小到大被这些人羞辱多了,如今已经麻木。
这些富二代少爷小姐,除了寻欢作乐,还会干什么?
她接过沈知雪的酒杯,扫了眼酒杯,确定这酒只是普通酒没问题,才浅浅抿了口。
“哎,不光喝这么小一口,你这样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哦。”沈知雪故意说。
其他人也起哄:“喝,喝,喝干净!”
姜梨见这些人咄咄逼人的气势,轻蹙着漂亮的眉,最后一口干了。
楼上。
酒店毕竟是最高级的会所酒店,隔音做得极好。
屏风后男人将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完成,站在屏风外的助理张文似有所感,迅速汇报:“薄总,您处理完毕了吗?赵总和许总在八楼等着您过去。”
薄晏京合上文件,抬起一双桃花眸,漂亮性感的薄唇微扯。
“他们精力还挺旺盛。”
语落,男人起身绕出屏风。
“既然都来了,就去八楼看看吧。”
张文应下,跟着他去摁下了专属电梯。
电梯到达八楼,在经过一间包厢时,听见里面都是嘈杂声,期间夹杂着有人在喊姜梨的名字,张文咦了声。
“是刚刚那位姜小姐吗?”
薄晏京亦是驻足了下来。
精神病院大门缓缓打开。
姜梨穿着完全不合身的衣服裤子从大门走出,她蓬头垢面,本来艳丽绝色的脸被几道淤青生生破坏了美感。
远远的,一辆惹眼的豪车宝马停了下来,沈宏下了车急匆匆赶了过来。
沈宏,姜梨的养父。
“太好了,小梨啊你终于可以出院了。快~跟我回去,知雪又晕倒了,她很需要你帮她!”
中年男人不由分说抓住了姜梨的手腕,激动不已。
姜梨只觉得浑身冰冷,被关精神病院三年,让她看清了很多事。
敛下眸中的冷意,她说:“装什么,我能不能出院不是你说的算的?”
沈宏尴尬了一瞬。
“小梨,你怎么这么说,我们那也是逼不得已的......”
姜梨不想废话,大步往宝马的方向走去。
她从八岁被捡回沈家开始就知道,她是沈家真千金沈知雪的挡灾血包。
她和沈知雪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同的是,沈知雪天生命里坎坷、注定天生体弱多病。
姜梨天生命硬,被从福利院捡回来就是给沈知雪挡灾的。
小时候每一次沈知雪发病,沈家人就会在她手臂上割一刀。
将她的血滴在沈知雪脖子上挂着的玉坠上,沈知雪就会恢复。
这是一位玄学算命大师给的解决方法,从未失灵过。
直到三年前,沈知雪病发严重,大师说出挡灾的姜梨留在沈家只会阻碍沈知雪病情恢复,需要将她带着沈知雪的玉佩去往一个阴气重之地,就是这家精神病院。
起初姜梨反抗过、逃跑过,中途却被绑回来,沈宏更是用养育之恩威胁她,警告她别乱跑。
在精神病院关了三年,身心都被折磨的姜梨,已经不吃沈家那副假惺惺的嘴脸了。
她要让沈家人付出代价。
抵达沈家。
沈宏最先下了车,打开副驾驶,本来要拽姜梨下车,突然抓到了没什么肉的姜梨手臂,愣了下。
自从姜梨被关进精神病院,沈宏就没再见过姜梨。
他明明告诉过精神病院的院长,好好关照姜梨......
突然看见她原本漂亮的鹅蛋脸瘦成了瓜子脸,长袖已经挽起,那布满刀疤的手臂此时瘦的仿佛一捏就碎,沈宏眼里极快划过了些许愧疚。
沈母在屋中催促:“姜梨回来了吗?快让她过来,快呀!”
沈宏扯了扯唇,也拉着姜梨往里走。
“小梨,你快些......”
谁知,姜梨冷漠地拂开了沈父的手,平静地说:“我不会再为沈知雪流一滴血。”
沈宏一听她拒绝,着急开腔。
“小梨,最后一次了,只要这次你帮了知雪,她肯定就恢复了。你流几滴血没事的,知雪可是要丢性命的呀!”
沈母也走了出来,本就焦躁,现在听见丈夫的话,说话声音更尖利。
“就是啊,姜梨,我们沈家对你可不薄,你从小吃穿用都是我们出钱买的,还有你上学的学费可都是我们出的,讲良心,我们把你从福利院捡回来可是给了你沈家大小姐的生活。”
又来了,沈家最喜欢用养育之恩裹挟她,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姜梨嗤了声:“就算你们这么说我也不会再帮她。”
“姜梨,我们沈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沈母还想破口大骂,沈宏抓住了沈母的手,跟姜梨说:“小梨,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你帮了知雪,我就把你亲生父母的地址告诉你。”
姜梨本打算收了东西转身离开,闻言身形一僵。
她深吸一口气说:“好。”
夫妻二人听见她答应了,心中大喜。
姜梨走进沈家,平静地扫过沈家的所有布置。
时隔三年,沈家早已重新装修过,家具也早就换新。
她进了沈知雪的卧室,卧室里除了沈知雪,还有一个三年未见的男人,此时正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沈知雪。
傅琛是姜梨的未婚夫。
三年前,她被送进精神病院再逃出来求助傅琛,是傅琛亲手把她再次送进去,并警告院长:“把她看紧了,别让她再出来。”
傅琛抬头看见姜梨,刚想开口打招呼。
谁知,姜梨像没看见他一样,走上前,朝着沈知雪的人中狠狠一摁。
“啊!”
房中顿时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声。
惹得沈父沈母赶了过来。
沈知雪坐起身,捂着嘴,泪眼汪汪,好不可怜。
傅琛怒火中烧地把姜梨推开,心痛万分地将沈知雪揽进怀中。
他转头,疾言厉色地呵斥姜梨:“姜梨,你干什么?你疯了吗?给知雪道歉!”
“我把她救醒了,你们不应该感谢我吗?”姜梨露出嘲讽的笑容,“看,不用我的血,她也好好的。”
傅琛刚要呵斥她,被沈知雪拉住。
“琛哥,别......别怪小梨,小梨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没事。”
傅琛脸上难掩心痛。
“知雪,是她不对,我会让她给你跪下磕头道歉。”
“没事的,琛哥......”沈知雪揪着傅琛的袖子,楚楚可怜。
两人情意浓浓地依偎在一起,把姜梨看恶心了。
姜梨面无表情地转身出去。
她跟沈宏说:“把我父母地址给我。”
沈母抱臂环胸,尖锐讽刺:“姜梨,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贫民窟出来的脏东西,我们沈家把你捡回来是看得起你,现在你还上赶着回去,果然,养不熟的畜生永远都是畜生。”
“好了,别说了。”沈宏拉着妻子,实在也觉得妻子骂得太难听。
拉住妻子后,沈宏弱弱跟姜梨说:“其实他们之前也有打听过你,只不过被我们瞒下来了......”
一边说一边把写了地址的纸条递给姜梨。
“他们现在住在贫民窟,又穷,我想着你在我们沈家过着大小姐的生活挺好的,不告诉你为好。”
“老公!”沈母板着脸打断丈夫的话,“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跟她废话什么!”
沈母趾高气昂地跟姜梨说:“既然你执意要认回你的亲生父母,那你就从我们家的户口本上迁走吧。”
“还有——傅太太的位置,也该是我们知雪的。”
姜梨忽略沈母难听的侮辱话语,垂眸看着纸上写的地址。
确实是江城这边最穷的贫民窟。
她小心收起纸,再抬头时,直视沈母那双得意的眼。
“放心吧,我跟傅琛已经结束了,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最好也别再联系了。”
刚好傅琛也走了出来,听见姜梨说结束的话,脸色微沉。
他心里不知为何,闪过了一丝慌乱。
贫民窟的夜晚格外吵闹,这老破小房子本就不隔音,天还没亮,楼上就响起了嘈杂上。
大人的呵斥声,小孩哇哇哭,老人的不满,汇聚在一起,刺激着耳膜。
姜梨无奈爬起来,看了眼还没完全亮起的天光,她只能换了一身运动衣出门去跑步。
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姜母林韵,提着菜上楼。
林韵看见她,错愕了一瞬,才小小地低唤了声:“阿梨,你......你是不是睡得不习惯,起的这么早?”
姜梨迎上母亲的眼,弯唇笑着回答:“是有点不习惯,不过慢慢就会好。”
林韵没想到自己反被她安慰,竟有点无措。
“阿梨。”眼瞅着姜梨要出门,林韵又一次唤住了她。
姜梨微侧头看她。
“你喜欢吃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去做,你三哥中午会回来。”
姜梨想了想,就随口报了个自己喜欢的菜名:“糖醋排骨。”
然后就走了。
林韵却默默记在了心里。
姜梨跑完步回来吃早饭,看见桌上的小米粥、玉米馒头和水煮蛋,以及一盘糖醋排骨,她吃得很开心。
吃罢后她就告诉了父母要去迁户口。
迁户口这件事,沈家人很配合,在迁完户口准备离开时,沈知雪叫住了她。
姜梨不太想搭理她。
从小到大,沈知雪都喜欢表面装小白花,背地里搞偷袭。
“姜梨,大家听说我身体恢复得不错,这周办了场聚会,都是老同学老朋友,琛哥也会来的,你会来吧?”
提到同学,小时候同班同学基本都站在沈知雪这边,以至于读书时,姜梨都是被针对被排挤的那个。
不过以前姜梨反倒跟隔壁二班的同学玩得比较好,这也给她积攒了不少人脉。
如今毕业后,同为一班的富二代少爷小姐们一个个玩物丧志,坐等继承家业。
二班的同学却一个比一个有本事。
姜梨神色平静,红唇吐出两个字:“没空。”
沈知雪也不生气,走向姜梨,将邀请函塞进她手中。
“虽然你认回了家人,可我们情分还在,你就来嘛,我知道,因为我导致你和琛哥闹分手,就当给我赔罪的机会,好不好?”
姜梨懒得理她,抬手腕看了看时间。
她招了出租车,一言不发上车就走。
沈知雪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眼里多了几分傲慢和得意。
终于把这个烦人精赶走了。
......
姜梨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刚好手机响起。
拿起一看,是她的好闺蜜,陶酥酥。
陶酥酥等电话一接通就嗷嗷叫:“消失了三年,突然联系我说你搬去贫民窟?!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姐们?”
姜梨慢悠悠说:“说来话长,刚刚把户口迁出来,和沈家断绝关系,跟傅琛分手了。”
“啧,你终于醒悟了?我早就说了傅琛那种冷脸男就该一脚踹了,你还使劲热脸贴冷屁股。”
“对了,你要不要来我家住?贫民窟那边的床肯定不舒服。”
“不用了。”姜梨跟她说,“我打算帮姜家提升气运,如此一来,才能改变我的人生。”
那边的陶酥酥显然听不大懂,只好换了个话题。
“既然如今你要重操旧业,那我给你介绍个大客户,你要不要过来?人家等了你三年就等着你姜大师上门给他们解决风水问题呢!”
“不会是你提到过的那位吧?”姜梨对这人有点印象。
想到姜家目前处境,以及她现在刚重操旧业,得积累功德才能为后面积累气运,这一单,她得接。
“对!就是我小舅!”陶酥酥笑嘻嘻地说,“他人刚刚从京市飞过来,你看周末有空见他吗?”
薄晏京吗?
姜梨没见过薄晏京,只在陶酥酥的口吻里了解到这个人。
从陶酥酥的嘴里,薄晏京冷戾薄情,冰山一般的存在,生人勿近的恐怖,在京市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王。
这样的人物,也有需要她算命的时候?
没听见她回答,陶酥酥又抛出诱人条件:“你放心,我小舅超级有钱,你给他算命,一卦就有一百万,相信我!”
看在钱的份上,姜梨一口答应了。
时薪百万的算卦风水师,谁不想做?
回到姜家,姜梨的三哥姜沐阳回来了。
他昨天是上夜班,那家餐厅还要做宵夜,所以他昨晚上熬了一整夜,白天回家睡了一觉,此时此刻醒来看见家里多出的妹妹,二人大眼瞪小眼。
姜梨虽然换了合身的衣服,但脸上的淤青并没有消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又瘦弱又劲劲儿的。
姜沐阳打量这个妹妹的同时,姜梨也在打量他这个哥哥。
姜沐阳虽然做厨师学徒,但整个人气质很干净,并没有厨房的油烟味。
男人比她大一岁,头发剪成寸头,一张脸很白净,五官更是优越,他的眼睛和林韵很像,好好打扮一下必然是个美男子。
两人相对无言之后,姜梨第一个开口说话:“你好。”
客客气气。
疏离得很。
姜沐阳见这个漂亮妹妹突然跟自己打招呼,有点手足无措,他的生活环境造就他很自卑,更不敢跟女生说话,哪怕这个是他亲妹妹。
他手指无措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好。”
“我,我叫,姜沐阳,是,是你三哥。”
他一紧张就爱说话结巴。
姜梨竟觉得三哥有点可爱,便说:“爸妈晚上要很晚回来了,今晚上我们吃什么?”
她是笑着说的。
妹妹不笑的时候,那张美人脸很冷很疏远,有一种拒人于三千里之外的劲儿。
可她一笑起来,姜沐阳觉得世界都亮了,恨不能把自己手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
“妹妹,你,你想吃什么?我,我给你做,我,我厨艺还可以。”
“那我们去买菜吧。”姜梨弯着唇,跟姜沐阳出了门,带姜沐阳去了超市。
谁知,姜沐阳站在超市门口僵硬地不肯往里走。
“怎么了?”
“超市太贵了,我们去小菜摊随便买吧?”
原来如此。
姜梨说:“没事,一点菜钱,不贵。”
她拉着姜沐阳进了超市,不远处,沈知雪正挽着傅琛的胳膊,看见他们,咦了一声。
“琛哥,你看,那是不是小梨,这么快她就找了个新男友呀?”
当天晚上陶酥酥就给姜梨打了电话。
两人光手机聊天还不够,要煲电话粥才肯罢休。
陶酥酥:“天哪,你三哥看来是个人才呀!你给你三哥算过事业线吗?”
陶酥酥是姜梨的算卦占卜忠实拥护者。
姜梨笑了声:“当然算过,三哥只要肯放弃目前没有起色的事业,敢于突破自己,踏上他不敢碰触的地方,那他的事业就能蒸蒸日上。同时,这个过程中会有一位贵人相助他。”
“你这个意思是,这个贵人是秦嘉泽?”
“有可能,也可能不是,目前看来,贵人还未真正出现。”姜梨弯了弯唇,“对了,明天地址是哪里啊?”
陶酥酥:“哎哟,瞧我这猪脑袋,忘记给你发地址了,我这就给你发过去。”
叮地一声。
姜梨垂眸看了眼手机地址,眼熟得很。
拿出上次沈知雪塞进手里的派对邀请函。
难怪会眼熟,原来是同一家会所式酒店。
这家会所式酒店是整个江城最高档的会所酒店,陶酥酥是有钱的千金小姐,而她的小舅更是帝都最有钱的太子爷,所以住在这里也不奇怪。
房间凑巧的刚好在楼上楼下。
姜梨嗤了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陶酥酥。
第二天。
姜梨被陶酥酥拉去买了衣服,还被拉去化妆店里化了个妆。
姜梨很无奈:“酥酥,我真的是给你小舅算卦呢?还是去相亲呢?”
打扮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约会。
陶酥酥一双可爱的杏眼无辜地眨了眨,虽然眨得飞快,但还是让姜梨捕捉到了她眸中的那点狡黠。
“哎呀,我小舅这个人嘛,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脾气很古怪的,而且你要是能做他的风水大师,时薪百万呀,你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嘛,对不对呀?”
姜梨微微颔首:“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陶酥酥笑嘻嘻地告诉她:“好了,别说了,我们赶紧走吧,你今天真美呀宝贝~”
美得让人心颤颤。
到时候不得把她小舅迷得神魂颠倒,迷得小舅七荤八素。
而且渣男傅琛也在楼下,那铁定要让渣男看到,然后让他抓肝挠肺后悔不已,呵!
陶酥酥八百个心眼子,但不敢在脸上表现。
她知道自家闺蜜的性格。
既然已经和渣男彻底分手了,那铁定是没那心思。
陶酥酥笑嘻嘻地挽着姜梨去了会所酒店。
......
八楼。
沈知雪脸色苍白、软弱无力地倚在傅琛的怀里,面对老同学老朋友的关心,她轻咳了声。
“没什么事,一点皮外伤。”
“哎呀,沈大小姐这回可是真爱了,傅琛你可得好好对待我们沈大小姐哦,沈大小姐差点为你丢了性命。”
“沈大小姐身后的那个假千金怎么没来啊?”
“就是啊,我听说她好像回贫民窟了,我还挺好奇的,回贫民窟的人会变成啥样呢。”
“得了吧,那就是沈大小姐身后的哈巴狗,随时随地都摇着尾巴的那种,变成啥样都是沈大小姐的一条狗而已啊,哈哈哈哈。”
大家对姜梨的言语侮辱,让傅琛很不舒服。
傅琛突然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他把沈知雪拉开,神色冷漠地出去了。
所有人眼神古怪地望着傅琛的背影。
傅琛走出房间,才长吁了口气。
脑海里闪过了姜梨的模样,她俏皮的、冷漠的、高兴的、难过的,像一幕幕画从脑子里闪过。
他突然怀念姜梨追在他身后的日子。
正思索间,突然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进了电梯。
其中一位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的女生,是陶酥酥。
那头波浪卷发,配上她的黑色细高跟,陶酥酥的大小姐风范很足,至少比派对里的沈知雪要足很多。
陶酥酥是姜梨最好的闺蜜......
那么......
陶酥酥身边那靓丽的背影,难道真的是姜梨?
背影很漂亮,也很熟悉,只是她穿的却和往常不同,往常姜梨都是白T恤配牛仔裤,今天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还是收腰款,衬得她的腰更不盈一握了。
往日都会扎起的黑长直披散在肩头。
随着她的脚步,竟然多了几分摇曳生姿的婀娜美感。
他之所以被沈知雪勾走了,最大的原因就是姜梨平日里看着打扮太无趣了,不,应该说姜梨从来不打扮。
他以前也告诉过姜梨,应该多打扮一下。
姜梨就甩脸了。
沈知雪就不同了,沈知雪玩得花,甚至能在床上跟他玩各种cosplay的游戏。
沈知雪还会穿上猫女郎的衣服勾引他。
沈知雪还会见他的时候特地穿上超短裙。
有趣许多,也可爱许多。
姜梨空有漂亮的脸蛋却不知好好运用,真是愚蠢。
可现在......
电梯眼看要关上,傅琛不知是想到什么,猛然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陶酥酥正跟姜梨说:“我小舅他就过来出差,恐怕要待上一个月的样子,到时候......”
“小梨,真的是你?”
电梯突然被人掰开。
电梯里的两个女生转头看向电梯门。
傅琛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电梯口,眼中难掩惊艳之色,有些吃惊,也有些惊喜。
电梯里的姜梨,打扮的模样太好看了!
比沈知雪不知好看多少倍。
甚至,姜梨身上有一股清冷感,似是多了仙气,让人心动。
傅琛从未见过这样的姜梨,心动不已。
然而,陶酥酥突然从包里取出了一瓶防狼喷雾,朝着他的脸“滋”地一声喷了出去。
“死渣男,滚开!”
防狼喷雾猝不及防喷在了傅琛的脸上,惹得傅琛大叫后退。
陶酥酥眼疾手快关上了电梯。
姜梨给陶酥酥竖起了大拇指,赞叹她的机灵。
“还是你棒。”
“小梨,真不是我没提醒你,你也应该像我一样,把防狼喷雾随时带在身上。”
“不用,用不着。”姜梨淡笑了声。
这三年在精神病院,别的本事没练成,倒是打架的本事渐长。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陶酥酥去敲响了薄晏京的门。
薄晏京就是陶酥酥的小舅。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门打开,房中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姜梨闻到了淡淡的檀香,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身边陶酥酥率先出了声:“张助理怎么是你?”
“总裁在屋内处理公务,很忙,让我出来跟这位风水大师详谈。”说话的是薄晏京的助理张文,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听见张助理这么说,陶酥酥满头问号。
她小舅这态度有问题啊!
说什么等风水师等了三年,结果人到了面前,他却不亲自出面,这合理吗啊?
姜梨倒没什么反应,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总归也只是她的客户,并不重要。
“二位小姐,请进吧。”张文礼貌笑了笑,请他们进去。
毕竟是最高档的会所酒店,这家酒店除了配备总统套房,听说酒店里的所有服务员都要经过老板的严格筛选。
形象、外貌、身材都必须是最佳的。
这间总统套房里,屋中刚好有两个极其貌美的服务生正在屋中打扫卫生。
姜梨见状,忍不住轻轻挑了挑眉梢。
抛开这男人是陶酥酥小舅这层身份,薄晏京是京圈太子爷的身份,玩得花也不稀奇。
陶酥酥看见屋中出现的两个服务员,皱着眉头:“得了得了,都出去,都出去,在这里干什么啊?”
服务员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张文。
张文也不太理解这位大小姐突然发脾气的点,但想到接下来要谈论的问题,只好抬了抬手挥退服务员。
前方,一道精美细雕木质屏风遮挡了视线。
屏风后隐约能看见一道身影,正低着头处理工作,随着屋中的安静,能隐约听见翻页合同的簌簌声。
只是屏风的缘故,看不见陶酥酥的小舅模样。
这位京圈太子爷可谓是神秘莫测,各大媒体上从未出现过他的正脸照片,偶尔能在杂志上看见过他的侧脸照片。
但那都是极为少数的机会能窥见这位大佬的容颜。
姜梨正准备收回目光,哪料到那屏风后的男人抬起了眼帘,视线透过屏风上的空白处牢牢锁定了她的脸。
那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可视线震慑人心,深邃无比。
让姜梨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像被一头野兽之王锁定了,自己是一只猎物?
她被自己这古怪的想法逗笑了,随之转开眸光跟张助理说:“我们谈正事吧,节约时间。”
张助理讶然,对于这位看起来年纪不大,说话挺成熟的小姑娘多了几分异样的好感。
平日里那些女人见到总裁,哪怕只是窥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知道他的身份,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勾引?
眼前这小姑娘异常冷静,很不错。
张文给姜梨介绍了情况:“这是我们总裁目前出现问题的宅子,老爷子和老管家住进去就生病,还有总裁的母亲,住进去就病重,佣人跟着一个接着一个病倒,最后只能搬出去。可您也知道,那是薄家老宅,是薄家的根基,是不能舍弃的根源,所以总裁想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我们也请了不少能人异士帮忙,可无一例外,都没效果,什么贴符纸啊、做法啊、甚至还有跳大神的,都没用。”
张文给姜梨递上了房子的大概照片。
好几个角度。
姜梨看着这栋堪称京市最贵的房子四合院,此时在照片里怪怪的。
如此值钱的地盘,就算真卖出去也没人敢接手。
她弯了弯唇,“还挺有意思。”
张文:?
这有意思在哪呢?
小姑娘说话也挺有意思嘛!
“小梨,你有办法呀?”陶酥酥急忙问。
“看照片,主屋与西侧厢房有一道明显的折角,意味着白/虎折腰,主家未来家道中落。西厢房这个转折角度太锐,形似白/虎回头,在风水上是大凶之兆。”
她说完,抬眸看陶酥酥和张文。
两个人,一个满眼星星眼,一个满脸懵逼。
陶酥酥双手合十,惊叹地看着姜梨,忍不住赞叹:“小梨你好厉害~”
张文嘴角抽抽。
听上去有点道理,又有点莫名。
“您的意思是,要把这锐角推掉重建?老爷子可是说过,绝不能动宅子的任何一处。”
姜梨轻耸了耸肩,取出了罗盘。
她将其放置在照片上,罗盘指针在照片上微微颤动,最终指针指向照片西边位置。
“看,磁场异常,这宅子地下可能有暗流,长期居住肯定会影响健康。”
“具体问题还需要实地勘察。”
“什么样的办法能解决问题呀?”张文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此时也有了好奇心。
原本他这小助理也不信这些事,可随着住在宅子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病倒,他不得不信。
姜梨说:“我要去实地勘察才行,光看这照片,还不能完全确认。”
张文转头看了眼屏风后的男人。
那方男人淡淡开了口:“姜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
声音散漫,又带着低醇磁魅的威慑力。
姜梨转身,与屏风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对上,弯了弯唇角:“我都可以,不过薄总,你会包路费和住宿吧?”
张文露出惊愕表情。
刚刚这小姑娘说话还挺镇定自若,有那么一股视金钱如粪土的清贵感,没想到下一刻就打脸问多少钱了?
姜梨余光扫到张文神色古怪,便微微侧头问:“怎么了?”
“没......”
“当然。”屏风后,那男人又开了口,“下周吧,坐我专机回京市。”
张文这次惊得下巴要掉地上。
陶酥酥用手肘捅了捅姜梨的腰部,声音含着笑,“专机哦~我都只坐过一次。”
姜梨神色淡淡的。
她对大佬的专机不感兴趣。
她比较感兴趣大佬的祖宅问题。
从薄晏京的总统套房走出来,陶酥酥接了个电话,似是出了什么事,转头抱歉地看着姜梨。
“小梨,不然......你先回去?我改天再去你的新家坐坐?”
本来说好见过她小舅后就去姜家看看。
陶酥酥长这么大还没进过贫民窟,很好奇,真实的贫民窟模样。
这下倒好,她只能改天了。
姜梨笑了笑,“没事,你去忙吧,我打车回去。”
陶酥酥匆忙进了电梯走了。
姜梨随后也进了电梯,电梯在八楼停了,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沈知雪和她的两闺蜜一同走进了电梯,双方大眼瞪小眼。
姜墨染一直把家人的照片当成护身符一样放在身上。
他甚至还从姜爸爸的手上复印了一张妹妹的照片。
妹妹在照片里看着颜值太高了,又可爱。
而这样的妹妹,生活在沈家而无法跟他们团圆,他心里便恨。
他激励着自己,一定要大红大紫,这样就能把姜家带富贵。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把妹妹接回家。
带妹妹住大别墅。
带妹妹吃山珍海味。
带妹妹享受所有奢侈品。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什么名头都没闯出来,却突然被妹妹看见了,他突然有些窘迫,急忙用邋遢都是补丁的袖子遮住了脸。
姜梨绕开众人,走到导演面前。
导演戴着鸭舌帽、墨镜,在那儿骂骂咧咧中,谁知突然就看见姜梨逼近,眼睛亮了几分。
他拍戏最喜欢找美女,尤其是新人,他可太喜欢了。
眼前的女生很漂亮,比他拍过的任何女明星都漂亮。
放在娱乐圈里,绝对能靠着美貌嘎嘎乱杀的。
他兴奋地望着姜梨,声音里透着兴奋:“美女,你也是想过来试试拍戏的嘛?试镜的嘛?”
今天确实有一场试镜,如果是姜梨的话,他不管对方的演技到底好不好,他一定能把美女拍的漂漂亮亮,惊艳所有人。
然而,姜梨只是微笑着摇头。
美女笑起来都是不同凡响。
她唇角一勾,仿佛世界都亮了似的。
导演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他以为姜梨是要提要求,刚准备开口……
姜梨却说:“导演,我得提醒你,最近烂桃花挺多,这些烂桃花可能会给你带来血光之灾哦。”
她眨了眨眼,最后半句话故意说得俏皮。
导演眼眸瞪大。
他原本因为看美女而心跳加快的,随着她的话,突然就生气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猛地摔掉墨镜。
“你什么意思?你这……”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等会儿你的桃花就会来找你了。”
“忽悠谁呢!”导演刚要骂人,准备让人把姜梨赶走,岂料没一会儿他的助理就赶了过来,凑到他耳边小声咕哝。
“陈导,您前几天甩掉的前女友来找您了,在外面正闹着呢!”
陈导表情微滞。
他古怪地盯着姜梨,顿时觉得这事情见鬼了。
这女人,看着像个神棍。
可是真的算起来,又神的很。
陈导忍不住质疑姜梨:“不会是你故意把人叫过来的吧?”
“导演,我可不认识。”姜梨嗤笑。
导演忍下心头的狐疑,丢下一句:“你们都在原地休息,等我回来继续拍。”
然后匆忙出去了。
所有演员看姜梨的眼神都有了些变化。
刚刚还觉得姜梨是个骗子,现在又有点相信她是真的了……?
一旁正蹲在角落里的姜墨染,始终低着头,想装死到底。
别看见他……别看见他……
姜墨染在心里祈祷。
但一双干净的小白鞋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没办法忽略。
“二哥。”女生叫他的声音好甜好酥好动人。
姜墨染惊愕抬头。
实在是这声二哥,他午夜梦回时都幻想过很多遍。
他做梦都想把妹妹接回家,好好宠她……
万万没想到……
妹妹竟然来到京市。
“你不认识我吗?我是姜梨。”姜梨见他错愕的模样,有点无奈,只能轻轻自我介绍。
“我知道……”姜墨染葱惊愕回神。
他在这里扮演的群演是乞丐,所以脸上脏兮兮的,脏污快要把他好看的脸掩盖掉了。
倒是那双眸子,亮晶晶的。
姜梨在他身边蹲坐下,“我来京市办点事,三哥应该提前告诉了你吧?”
姜墨染心里暗骂一声姜沐阳,这不靠谱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诉他!
“他没告诉我!”
姜墨染迅速让姜沐阳背锅。
姜墨染解释:“我真不知道你会来,小梨,你……”
他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轻轻撇开头,声音放低了些:“刚刚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认出了你。”
他无奈地扯了扯唇。
“但是我这会儿丢人的样子,真不想让你看出来……”
“二哥。”
她温暖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手,像是安慰他。
妹妹的手在他手背上,显得他皮肤有点黑,妹妹很白。
毕竟在外面做群演,风吹日晒,也没办法做到细皮嫩/肉。
他垂眸,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姜梨说:“你今天要拍多久啊?拍完我请你吃饭啊。”
姜墨染心里的苦涩更是无限放大。
他都不敢告诉妹妹,晚上还有一场。
“我大概晚上八点才能收工……”
“那我们去吃宵夜。”姜梨迅速说。
男人眼睫轻轻颤了颤,有些情绪萦绕在心头,让他越发没脸抬头对上姜梨的目光。
姜梨却弯着唇,笑得很纯澈。
她眼里的纯澈,到底让姜墨染没办法拒绝。
姜墨染心里涌起一丝勇气,“行,晚上我不演了,我们晚上去吃饭,用我的工资。”
“我的也可以。”姜梨说。
谁知她二哥好像比较好面子,迅速摇头,板着脸,“怎么能用你的,必须用我的,你是我妹妹,没有哥哥养妹妹的道理!”
姜梨本来只是想劝说一下,可看见男人这个坚持的模样,最后答应了。
她跟姜墨染又聊了些东西,最后走出了片场。
陶酥酥正蹲在一边吃瓜中,盯着远处的导演和他的前女友。
“看什么呢?”姜梨问。
“我在看,这个大导演和那个前女友还有没有戏。”
“没戏了,这位陈导出了名的花心,换女友如换衣服。”
“许多没有闯出头的女艺人都想着靠这层关系,得到资源。”
陶酥酥正吃瓜吃不停,听见姜梨的话,震惊地看向姜梨,眼里满是惊讶。
姜梨问她:“怎么了?”
“可我听说陈导的口碑一直很好。”
“人设都是做的,他的面相就是一副被女人迷了心智的迂腐样。”
陶酥酥:“……”
好好好,不愧是好闺蜜,看面相绝对准确,她没什么好质疑的。
……
等到姜墨染拍戏结束,陶酥酥亲自接人去往餐厅。
在去的路上,姜梨向二哥介绍了陶酥酥。
到达餐厅时,姜墨染看了眼餐厅的高档程度,下意识捏紧了衣兜里的手机。
这个地方……
他貌似有点消费不起……
姜逸风给妹妹挤眉弄眼。
知道他准备创业的事情,姜梨肯定早就明白他不会再去工厂了。
姜梨了然地挑眉,趁着爸妈疑惑的时候,轻轻点头。
她帮腔:“大哥说,想跟我多相处相处,拉近我们兄妹的关系。”
她的解释,让姜文山和林韵都笑了起来。
“哎呀,原来如此。”林韵笑着转身走开。
姜文山甚至还用羡慕的口吻:“我可真羡慕你,有小梨这样的妹妹,我要有这样的妹妹,我做梦都能笑醒。”
姜文山说罢,背着手走开了。
夫妻二人进了厨房。
姜逸风嘴角轻微抽了下。
他可不就是做梦笑醒了好几次。
他有小梨这样的妹妹,可不要太高兴了。
姜梨站在一旁,全程没有插话,等爸妈去了厨房,她才拉着姜逸风进了自己的卧室。
“大哥,你创业的话,地址选好了吗?”
“我正要与你说这事,让咱爸咱妈给打断了去。”姜逸风瞥了下唇角,虽然嘴上是这个口吻,其实口吻里都是幸福的意思。
“小妹,明天你有空吗?陪我去看看公司地址。”
“好啊!”姜梨弯起唇角,坦然答应。
对姜梨来说,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对姜逸风来说,这可是人生大事。
创业的成败与否,则直接关系到接下来的人生。
姜梨举双手赞同大哥的创业,但大哥神秘兮兮的,就是不肯告诉她,到底是关于哪方面的创业?
这会儿看风水,她是能猜测个一二的。
第二天,姜逸风骑着小电驴带着姜梨去了公司的地址。
一进门,就看见了两个同样人高马大的帅哥。
一黑一白站在门口,像个黑白双煞似的。
两帅哥看上去应该是姜逸风的合伙人。
两人见到姜逸风正要上前打招呼,万万没想到看见了跟在后面的漂亮小姑娘。
“哟?铁树开花了?”
“我没看错吧?姜逸风,你身边竟然多了个女人?”
姜逸风在工厂里也有不少厂花想追求他,说他这个人是铁树真的一点没错,毫无情/趣可言,更别提怜香惜玉这种事了。
女人想碰一下姜逸风都要被他轰出五里之外。
而这个跟着姜逸风身后的小尾巴,实在太漂亮了!
大五官,很有冲击力。
如此浓颜,即便是没有化妆,也一瞬间抓住了他们的视线。
小姑娘肤如凝脂,美得不可方物。
但看年纪,恐怕跟姜逸风年纪差的有点大?
两个男人好奇又兴奋地看着姜梨。
直到姜逸风警告地瞪着他们,“这是我妹,你们想什么呢?”
“你妹妹?!”二人惊呆了,急忙用视线在二人之间环绕,愣是想从他们之间看出一点相似之处来。
当然想从两人的容貌上看出相似之处并不难。
姜逸风捡了林韵的所有长相优点,自然和林韵相似度更高些。
姜梨则是汇聚了父母二人的所有优点。
找兄妹俩之间的相同处,那可太简单了。
许久之后,白西装的男人率先发出了声音:“天啊,你妹妹好漂亮,之前干嘛不介绍啊!”
“别打我妹的主意,都给我站一边儿去,离我妹妹远点。”
“啧啧啧,妹控没救了。”黑西装的男人也咋舌。
姜梨在他们三人说话的间隙已经在充分观察他们了,目光环绕了一圈后,最后落在白色西装的男人脸上。
他长得挺好看的,眉眼之间清秀感很足。
他不像黑西装的男人眼神带了点瑟和欲。
但他看上去不像个好人。
男人的山根上有一道过于浅的横纹,看上去不是先天,更像是新弄上去的疤痕。
姜梨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转身走开,去看四周的布置。
她这个大哥找合作伙伴的眼神不太行。
这二人都不会是他的最佳搭档。
姜梨检查了下房子,回到他们身边。
“大哥,我劝你还是换个地址吧。”
“为什么啊?”黑西装的男人问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么个风景好、又便宜的地址。”
他围着姜梨,语气也不如刚刚那么友善了。
“小妹,虽然知道你哥把你认回来,肯定宠你,但是吧,你年纪还小,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跟着掺和了吧?”
“咱们生意难做的呢!”
黑西装的男人说的语气十分随意,言语之中便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他上下打量姜梨,眼神赤果果的让人不舒服。
姜逸风最先感受到朋友不怀好意的目光,上前一步,挡住他打量的视线。
“我妹妹略懂些风水,你如果不肯信,倒也没事,反正我信。”
男人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这话已经给了最佳答案。
是警告,更是不满。
男人瞪大眼睛,“你这是什么话呢?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摆明了宁愿相信你妹说的所谓玄学,都不信我千辛万苦给你找的办公室呗?”
白衣西装的男人上前拉住好友。
“你别乱讲话。”
他语气一转,跟姜逸风道:“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们应该共同商议,而不是你信妹妹一句话。”
本以为这一番说辞能让姜逸风有所动容,万万没想到他却寒着脸摇头。
“我当然信我妹妹。”
“而且,我们三人是合作伙伴,可你们别忘了,你们两人可没出钱,你们只是参与后续分红,这家公司运营起来、注册全靠我一个人。”
他的话,彻底噎住对面两个男人。
姜梨见气氛僵住,身为罪魁祸首,她还是平静地开口。
“风水问题关系到整个公司的情况,你们难道不想公司运营的好?”
“哦,瞧我这记性,你们两个没出钱呢,肯定不觉得我大哥亏欠有什么是吧?”
最后,姜梨的一番话把他们给气走了。
黑西装的男人脾气尤为暴躁。
走出去的时候,警告似的看着姜逸风:“你要是不选这个地方,我就退出!”
白西装男人无奈地跟在后面,“你别这么冲动啊!”
他又回头看了眼姜逸风。
“逸风,大家都是兄弟,别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
然后走了。
姜梨转头跟姜逸风说:“大哥,虽然我知道我这番话可能会惹你不高兴,但他们两个不值得你深交,一个贪图你钱,另一个嘛……”
她故意顿了下。
姜逸风追问:“贪图我什么?”
傅琛忍了一下怒意,才艰难爬起来。
他有点生闷气,用眼神狠狠剜了姜梨一眼,“我是来问你一些事的。”
“哦,你是来问我事情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绑架我的呢。”姜梨抱着手臂,冷笑一声。
对傅琛,早就在三年前彻彻底底祛魅了。
现在看男人的一举一动,她都有些不耐烦,甚至是嫌弃。
傅琛有些动怒,不知他想到什么,那怒意在脸上只是小小怒了一下,便迅速恢复成他假惺惺的模样。
他笑着说:“你想到哪里去了?”
以前傅琛对姜梨很少笑,偶尔笑起来那也是勉为其难的笑容,甚至笑得比哭还难看。
姜梨环臂抱着,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说。”
“你和钱总很熟吧?”
姜梨了然笑了,“是挺熟。”
“那你引荐引荐我……”
姜梨抬手打断他的话:“打住!”
她冷淡地后退一步:“我和你又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引荐你?”
“你这么有能耐,你就让沈知雪引荐你呗。”
“还有,钱总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听他说话的,就你这样子,蹲在路边无能狂吼几百下,钱总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奉劝你,还是死了那颗心吧。”
姜梨的话说得很难听。
傅琛和她认识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嘴这么毒。
“你……”他敛眸,大步逼近,一把抓住姜梨的手。
“琛哥。”
不等傅琛再开嗓,沈知雪那软绵绵的呼唤声传了过来。
沈知雪走过来,轻捂着胸口,期期艾艾地说:“琛哥,我胸口好痛,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呀?”
乍然一看,她脸色确实苍白。
可实际上,只是脸上的粉底颜色/色号太偏白了些。
姜梨好笑地斜了眼脸色难看的傅琛,一把甩开他,“好好照顾你的知雪妹妹吧!”
说罢转身走开,直接无视身后这对狗男女。
若仔细看,傅琛身上缠绕的黑气越来越浓。
……
姜墨染本来想去找姜梨,走了两步被钱总的助理唤住了。
“姜先生,钱总在里面等您。”
“等我?”姜墨染愣了下。
钱总从始至终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倒是在拍卖会上让自家妹子出尽了风头。
助理微笑点头:“请吧,钱总对姜先生很感兴趣。”
姜墨染回头看了看,妹妹和陶酥酥还没回来。
助理告诉他:“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等着姜小姐和陶小姐。”
姜墨染便压下心头疑惑,往助理手指的方向走去。
在门边,他深吸了口气。
疑惑在心头徘徊了一会儿,想到妹妹,那些疑虑又烟消云散了。
钱总如此尊重姜梨,肯定是姜梨在其中搭线牵桥了。
敲响门,他走进。
“姜先生,你来了,请坐。”钱总笑得极为和善。
姜墨染乖乖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更是紧张老实地放在腿上,有些局促地望着钱总。
钱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听姜小姐说,你写剧本?姜小姐还把你的剧本发给我看了。”
姜墨染本是低着头,听见钱总这么说,猛然抬头,眼里有一闪而逝的惊愕。
姜梨之前确实提过这事,只是那会儿,剧本的事情他根本没往心里去。
毕竟,谁会相信有人能看中自己的剧本?
那根本不可能。
他也只是纯粹写着玩。
“你写的这个剧本我很喜欢,这个科幻故事,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您认真的……吗?”姜墨染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当然认真的,别的事我会开玩笑,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开玩笑,你是对此有什么疑问?”
姜墨染生怕大佬后悔,忙不迭摇头,就差马上答应签合约。
“这个剧本我给了我的一位好友,他是著名导演,这部电影我来投资,我让你演男主。”
碰!
姜墨染吓傻了,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哎哟哟哟,怎么了?”钱总被他的反应吓到了,连忙起身将他搀扶起来。
姜墨染颤颤巍巍被扶起,受宠若惊,赶忙摇着手,“不不不,我是太高兴了,我我我我……”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谁能想到?
他写的剧本能被人赏识?
更没人能想到,电影男主竟然让他来演?
大运气突然说来就来,让他又惊又喜又慌张。
钱总笑呵呵地说:“知道你高兴,你也不用反应这么大了。”
姜梨的声音从门口慢悠悠传入屋中。
“谈完了吗?”
办公室里的二人同时转头看她。
姜梨姿态慵懒地倚在门边。
陶酥酥绕开姜梨,笑嘻嘻地说:“那姜二哥你能不能先给我签名?等你以后大红大紫,怕是没空给我签名了哦。”
姜墨染被陶酥酥的话闹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带着几分羞赧地说:“你……你别乱说。”
钱总也笑了,“不过你得签约我旗下的经纪公司,你愿不愿意?”
姜墨染猛点头。
他现在只是个跑龙套的,也是自由身,也没有经纪人找他。
他做梦都不敢梦见自己做男主,还是演电影,还是被钱总投资的电影。
据说这位钱总投资的电影口碑极好,从无失手。
助理递来了经纪合约,“你可以仔细看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针对性地修改。”
姜墨染看向姜梨,这才敛神仔细读条款。
姜梨相信这位钱总的人品,不过也认同自家哥哥认真看条款。
就算钱总人品再好,本质上还是个资本家。
看完条款后,姜墨染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签了字。
……
离开时,姜墨染的激动心情还没有平复下去。
“小梨,谢谢你。”
“二哥,兄妹之间就不要说谢谢了,谢谢说多了显得我们关系生分了。”
姜墨染捂嘴。
“我要回去休息了,过两天我应该回江城了,你在京市好好拍戏,好好加油哦。”
姜梨刚准备转身,陶酥酥突然不知从哪里抓来了两张纸,递给姜墨染。
“快,二哥,帮我签个名吧,以后你肯定会大红大紫。”
姜墨染又好笑又无语,看了看姜梨,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给陶酥酥签名。
这名不签的话,陶酥酥今天可能不让她走了。
他其实也设计过自己的签名,只是从来没有机会展示。
如今,倒是有了机会展示了……恍惚得跟做梦一样。
姜沐阳受宠若惊,呆滞了数十秒后,连连点头,“有,有有有,我,我去请假!”
他激动地说完,拿起他的二手手机,冲出去打电话。
姜梨有点好笑地轻摇了摇头。
还好,她这三哥拎得清,知道请假,毕竟不能因小失大。
姜沐阳打完电话回来,眼睛很亮,神色间多了些喜悦。
自从做厨师学徒到现在,还是头一回这么开心。
另一边沈家。
傅琛把沈知雪送回家后,本想离开,却被沈知雪拉住了手臂。
“琛哥,都到这里了,不进去坐坐吗?我爸最近得了好茶,好像是你最爱喝的碧螺春,你进去尝尝?”
傅琛本想拒绝,可想到目前的情况,又跟沈知雪订了婚,拒绝确实不妥,便答应了下来。
刚坐下,一名佣人来给傅琛倒茶,却突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刀往傅琛身上刺去。
如此凶险之时,沈知雪扑了过去,挡住了刀。
“知雪!”
全家人都心痛坏了。
傅琛抱着浑身是血的沈知雪,难掩心中的震惊。
……
周末。
原本嘈杂的贫民窟突然变得安静了不少。
尤其是姜家居住的这栋贫困建筑,楼上楼下都是探头出来观望的人。
姜梨拉着姜沐阳下了楼。
整个贫民窟的楼层都是如此,层层叠叠,却又破烂不堪,墙皮脱落,墙角处还有污秽不堪的臭味,却无人在意,仿佛大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恶臭环境。
姜沐阳看了眼自己居住的环境,再看向停在楼下大门口的那辆路虎,脸有点红。
“他……他亲自来接我们?”姜沐阳小声问妹妹。
姜梨轻嗯了声。
他们住在二楼,不是很远,很容易就下来了。
到了路虎旁边,秦嘉泽迅速打开车门,对着姜梨毕恭毕敬,“我的梨姐,你……住在这里?”
秦嘉泽染着一头黄毛,打扮时髦,整个人身上都是潮牌,与四周贫穷的环境格格不入。
姜梨平静地回答:“是,我住在这里,你有什么高见?”
“啊?这一看都是危房啊,我的姐,你到底是过得什么日子啊,不然,你还是跟我进娱乐圈我保管让你赚的盆满钵满!”秦嘉泽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可太心疼姜梨了。
明明姜梨一身才气,干什么都很优秀,却在沈家不得不藏拙,还被沈家人虐待,想想都来气。
姜梨摇了摇头,“不用,我不进娱乐圈。”
“不过……秦嘉泽。”她语气故意一顿,“你要是想介绍客户给我算命,我倒是可以接受。”
秦嘉泽:“好家伙!”
大佬果然是大佬,这么艰苦的环境都不在意,只在意那些算卦的事情。
秦嘉泽最后做了个抱拳的姿势表示佩服。
姜沐阳全程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既不敢开口说话,又不知该表现什么。
可听他们的对话,他心中有瞬间的怔愣。
妹妹竟然认识秦嘉泽?!
他没见过秦嘉泽,因为这位全能音乐制作人从不露面。
他操办的乐综一档接一档爆火,他为几位歌手制作的专辑火爆全球,目前求着他操办音乐制作的人都能排到太平洋去。
作为对音乐十分喜爱的姜沐阳把秦嘉泽奉为偶像,现在看见偶像出现在眼前,激动得嘴都在颤抖。
“对了,给你介绍,这就是我三哥姜沐阳。”
“三哥~你好呀~”秦嘉泽笑眯眯地跟姜沐阳握手。
姜沐阳下意识把掌心往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紧张地跟他握手。
“你,你,你好。”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跟自己的偶像握手了!!!
“先上车,我们去餐厅慢慢说吧。”秦嘉泽上下打量了下姜沐阳,随后替他们打开了车门。
三人去往了餐厅。
秦嘉泽全程问姜沐阳一些问题。
起初姜沐阳都很拘谨,说话结结巴巴的,可提到音乐的事情时,他却格外兴奋,说话时眼睛放光,对音乐的见解侃侃而谈,再也不是刚刚说话结巴自卑的人了。
姜梨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尝着杯中咖啡,时不时拿眼瞅三哥。
一说到音乐时,三哥整个人好像绽放了光芒一样,自信又有魅力。
看来她算得没错。
她三哥天生就是音乐天才。
吃完这顿饭离开餐厅时,姜沐阳说要去上厕所,留下了姜梨和秦嘉泽。
姜梨问:“我三哥怎么样?合格吗?”
秦嘉泽笑眯眯地望着她,他本来眼睛就小,笑起来时便成了两条眯眯眼。
他似是很满意,“合格,当然合格,这长相、这身材、这天赋,简直就是我要找的人!不过有个问题哦……”
“什么?”
“他没有接受过系统的音乐训练和学习,需要他进行系统的学习,我给他报音乐学校,就看他愿不愿意去。”
“要钱吗?”还没等姜梨开腔,身后,姜沐阳已经上完厕所回来了。
二人转头看他。
不过是上了个厕所的光景,姜沐阳脸上的意气风发就没了,此时脸色有点发白。
姜沐阳知道自己这么问有点扫兴,可……读音乐学院很费钱,他很清楚,家里也供不出那么多钱。
秦嘉泽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脾气的说:“放心吧,你愿意签约我旗下的话,我出钱供你去学习,前提是你得给我写歌哦,给我旗下艺人写歌哦。”
“没问题。”一听出钱,姜沐阳也不傻,自然就答应了下来。
通过刚才的聊天相处,姜沐阳对秦嘉泽还是有些好感的。
两人都对音乐有纯粹的喜爱。
姜梨抱着手臂站在一侧,轻挑了挑眉梢没吭声。
她掐指算了算。
她跟秦嘉泽说:“我三哥要上乐综吗?”
“最近暂时没有呀,等我测测你三哥的唱歌机能,明天我来接你三哥,来我公司签约哦。”他顿了顿,看向姜梨,“当然,如果你有空也可以来。”
兴许,这姐们来他公司一瞧,嘿,就来兴趣了,愿意加入他了?
谁知,姜梨只是笑了笑,拒绝了,“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去了。”
明天,她还要给陶酥酥的小舅解决风水问题呢,她哪有空呀!
秦嘉泽瘪着嘴,两眼泪汪汪,活像被抛弃的小狗。
最终依依不舍地挥手送走兄妹两。
等人走远了,秦嘉泽的助理凑过来问:“秦总,您不会暗恋那位小姐吧?”
秦嘉泽转身就给助理一个大暴栗,“暗恋个屁!大佬,我可不敢暗恋,那是我祖宗!”
鸣笛声让姜梨和傅琛同时转头看向了车子的方向。
是一辆京A88888的宾利。
看见这个车牌号,这辆宾利是什么身份不言而喻。
傅琛看见这车子的车牌号后,脸色当即变了。
姜梨则是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直到她看见宾利往她的方向缓缓开过来,车门打开,看见张文下了车,姜梨才有了一丝恍悟。
原来是薄晏京的助理来了。
能让大魔王的助理亲自来接,想来京市宅子的问题很严肃。
张文礼貌上前做了个手势:“姜小姐,请,薄总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傅琛不等姜梨开腔,立刻出声质问。
傅琛的脸上满是警惕。
谁知姜梨一张“哑巴符”甩在傅琛的脑门上,“你闭嘴吧,有你屁事,你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傅琛扯下脸上的符纸,张嘴想说话,却发现怎么都无法开腔。
他嘴巴张张合合,彻底慌了。
在他慌张的时间里,姜梨已经主动坐上了车子。
张文亲眼所见,忍不住惊讶地看着慌张又惶恐的傅琛,时不时又转头看了眼已经坐上车的姜梨。
好家伙!
他以前确实不怎么相信这种玄乎的事情!
可没想到亲眼看见,张文都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确定傅琛是真的说不出话了,他在心里更佩服姜梨了。
看来这位小姑娘,人不可貌相啊!
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就开走了,徒留下傅琛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傅琛很生气,可光生气又能怎么办。
他现在害怕自己不会一辈子要变哑巴吧?
另一边。
姜梨本来以为只有张文一个人来接自己,万万没想到坐进车子里才发现还有个大魔王!
薄晏京竟然坐在车里!
当姜梨看见薄晏京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时,她才慢半拍地眨了眨眼。
后排空间固然大,可姜梨还是觉得二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过于近。
姜梨先一步开腔打招呼:“薄先生。”
薄晏京正把玩着手机,听见她打招呼,声音很轻地嗯了声算作回应。
姜梨由衷感慨,大佬的气场果然很强。
她也不知道能跟薄晏京聊什么,所以就安静了。
无人说话,反倒是显得后排气氛有些压抑。
早知道应该坐副驾驶了。
真是失策。
许是薄晏京也觉得无聊,便问了一句:“那男人是你的谁?”
就是开车的张文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张文对于老板难得这么八卦还挺意外的。
老板从不八卦别人,除非……对方是姜梨!
姜梨啊了声,才明白他问的是傅琛。
“傅琛吗?我前男友,不过他现在是沈知雪的未婚夫,我跟他没关系。”
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解释这一通,然后换来的也只是大佬轻轻嗯了声,算是认可。
姜梨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说这些。
于是乎……
两人又没话说了。
尬了。
姜梨脚趾抠了一会儿地面。
好在车子到达了专机机场,姜梨顺利上了飞机,也顺利松了口气。
她和不熟的人确实没话说。
陶酥酥也说过她舅舅过于高冷、不好相处。
她原本也没想过要相处,她只是想靠近大佬多攒点气运而已。
过了一会儿,姜梨在飞机上睡着了。
薄晏京很忙,在自己的专机上都要处理手头繁忙的工作,翻了几页便忍不住抬头看向姜梨的方向。
见她倚在椅背上,睡颜恬静。
“张文,给她盖一条毯子吧,顺便让人把飞机的冷气开高点。”
张文惊讶于老板的细心,更惊诧老板竟然会关心人?
张文点头去办事。
等飞机落地,姜梨都没醒。
“薄总,我去把姜小姐叫醒吧?”
“不用。”男人将处理好的文件递给张文,让车子过来接就好。
张文满脑袋问号。
那怎么接……???
直到看见老板把姜梨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弯身把姜梨打横抱起,张文的嘴大张,足以塞进一颗鸡蛋了。
张文直呼牛逼。
他今天震惊了两次了!!!
第一次是姜梨甩出去的哑巴符竟然真的奏效。
第二次就是自己的老板,铁树开花了?亲自抱个女人走下飞机???
要知道,在薄晏京过去的二十八年里,就没有碰过女人。
薄家都快怀疑薄晏京是不是喜欢男人了。
直到此刻,张文百分之百确定……
老板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没遇到那个让他动心的罢了,现在算是真的遇到了!
……
姜梨自己完全睡死了过去。
姜家的床实在太硬了,在姜家睡的这些天,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却还是睡眠不足。
床板硬到让她入睡十分困难。
她本来也打算去了京市后,回去就换掉床。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入目的,是低调又奢华的装修风格卧室,整个房间色调都以黑白色调为主。
这是干哪儿来了?
她迷茫地起身,就刚好看见卧室门打开了。
一名女佣走了进来,拿了干净的衣物和洗漱用品给她。
“姜小姐醒来了吗?”
“这是哪?”大概率是薄晏京名下的别墅。
可是……问题是……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薄晏京让保镖把她抱进来的嘛?
女佣笑了起来:“这是薄先生名下的私人房产,您别担心,薄先生吩咐了,您如果醒来了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姜梨轻轻哦了声,总觉得怪怪的。
住在薄晏京的私人房产这儿,是不是太怪异了?
不是应该给她安排个酒店之类的吗?
打理好自己,姜梨下楼就看见餐桌上摆放的食物。
看上去很好吃。
而且……
都是她喜欢吃的食物。
她愣了下,忍不住抬头问女佣:“这些菜是……”
“薄先生吩咐的,他说他也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按照他自己的喜好做了。”
姜梨愣愣的,“这么巧啊?”
巧到薄晏京喜欢吃的东西竟然和她的这么重合……
女佣掩唇笑了,走开了。
姜梨总觉得女佣笑容带着几分深意,可她懒得去深究。
吃过东西,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薄晏京回来。
男人进屋的时候,身上裹着外面的冷气。
“薄先生,额,你要不要吃东西?”
“要去老宅看看吗?”薄晏京这个人还真是,效率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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