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宝儿陆寒生的其他类型小说《认错老公后,我成了前任他后妈姜宝儿陆寒生》,由网络作家“君某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动。”他哑声警告,灼热呼吸喷在她锁骨。“好、好了吗?”姜宝儿声音发颤,脚趾都紧张得蜷起来。陆寒生咬肌绷紧,镜面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色。还有绷出青筋的手背。见鬼!他陆寒生什么时候伺候过人?偏偏这小东西湿漉漉的眼神看过来,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隔了一会儿,姜宝儿突然问道:“老公你口渴吗?”“不渴。”姜宝儿一脸天真地嘀咕:“那你怎么一个劲儿咽口水呢。”陆寒生猛地直起身,关掉吹风机,“去吃饭。”吹干头发,两人下楼吃饭。陆寒生刚落座,碗里就被堆成小山。“老公工作一天辛苦了,要多吃一点。”“再尝尝这个!”姜宝儿眼睛亮晶晶地给他夹菜,“秋姨说这个笋片很嫩,还有这个鱼......”“不用给我夹,你自己吃。”陆寒生冷着脸夹回红烧肉,“瘦得跟猫似的。...
《认错老公后,我成了前任他后妈姜宝儿陆寒生》精彩片段
“别动。”
他哑声警告,灼热呼吸喷在她锁骨。
“好、好了吗?”姜宝儿声音发颤,脚趾都紧张得蜷起来。
陆寒生咬肌绷紧,镜面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还有绷出青筋的手背。
见鬼!
他陆寒生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偏偏这小东西湿漉漉的眼神看过来,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隔了一会儿,姜宝儿突然问道:“老公你口渴吗?”
“不渴。”
姜宝儿一脸天真地嘀咕:“那你怎么一个劲儿咽口水呢。”
陆寒生猛地直起身,关掉吹风机,“去吃饭。”
吹干头发,两人下楼吃饭。
陆寒生刚落座,碗里就被堆成小山。
“老公工作一天辛苦了,要多吃一点。”
“再尝尝这个!”
姜宝儿眼睛亮晶晶地给他夹菜,“秋姨说这个笋片很嫩,还有这个鱼......”
“不用给我夹,你自己吃。”
陆寒生冷着脸夹回红烧肉,“瘦得跟猫似的。”
目光扫过她迅速扒饭的动作,拧眉道:“嚼三十下再咽。”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数数,一双大眼睛雪亮地盯着她。
咽下嘴里的饭菜,姜宝儿小声说:“老公,其实下午想给你发消息的,可是......”
陆寒生这才想起她的手机在车祸中损毁了。
“你的手机车祸时摔坏了,明天我让人送新的过来。”
姜宝儿瞬间笑弯了眼,隔着桌子抓住他的手,甜滋滋地开口:“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她柔 软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像羽毛拂过。
陆寒生触电般收回手,“别这么叫。”
“为什么?”
姜宝儿一脸单纯的看着他,“你本来就是我老公啊。”
“我们......”
陆寒生斟酌着用词,“还没领结婚证,不算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那明天就去领证!”
姜宝儿跳起来,扑到他身边摇晃他的手臂,“我知道民政局在哪!”
陆寒生被她晃得头疼,冷着脸道:“不急。”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姜宝儿松开手,眼眶瞬间红了,“老公,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她声音发颤,“我会乖乖吃饭,多长点肉肉,老公,你别嫌弃我,别不要我......”
陆寒生太阳穴突突地跳。
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对着两汪眼泪竟束手无策。
“没有不要你。”陆寒生尽可能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温柔一点。
“最近太忙。”他生硬地解释,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等空下来...再说。”
姜宝儿立刻破涕为笑,蹭了蹭他的掌心,“那说好了哦,老公你不许骗我!”
陆寒生:“......嗯。”
出走的妈,心狠的爸,可怜的她......
况且,她现在还失忆了,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这个“丈夫”......
陆寒生捏了捏眉心,算了,先哄着吧。
说不一定过几天就恢复记忆了。
......
晚饭后,陆寒生在书房处理文件。
门缝里探进个小脑袋,“老公,我给你热了牛奶......”
“放着吧。”
他没抬头,听见瓷杯轻轻搁在桌面的声响。
接着是衣料摩挲的细响——姜宝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托腮看他工作。
“不去睡?”
姜宝儿摇头,“等老公忙完,一起睡。”
陆寒生手上动作一僵。
一起睡?
白色的天花板。
刺眼的灯光。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姜宝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后脑传来钝痛,像有人用锤子不断敲打她的头骨。
她试图抬起手臂遮挡光线,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浑身都痛。
“别乱动。”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右侧传来,声音冷冽得像冬日寒泉。
姜宝儿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缓缓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西装革履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特别是他左眉上方那道浅浅的疤痕,为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危险气息。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宝儿心脏漏跳一拍。
这双眼睛太好看了。
漆黑如墨,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男人站起身按响呼叫铃。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若有若无的檀木香更清晰了。
姜宝儿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的疼。
“水......”她发出气音,眼眶瞬间红了。
男人立即倒了杯温水,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
他的掌心很暖,指腹有些粗糙,蹭在皮肤上酥酥 麻麻的。
“小口喝。”
男人声音很冷淡,却把吸管角度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
姜宝儿乖乖含 住吸管,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温水滋润了喉咙,也冲开了记忆的闸门——
她记得自己是在去订婚宴的路上......然后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
订婚宴......未婚夫......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
“老公!“姜宝儿突然呜咽一声,不管不顾地扑进男人怀里。
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她也不管,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钻,“我好疼啊......”
男人浑身僵住,举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
“你叫我什么?“他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老公!“
姜宝儿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鼻尖和眼眶都红彤彤的,抽抽搭搭地拽住他的领带,“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了?连病房都不布置得喜庆点......”
男人的眸光倏地暗沉,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放下水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是你未婚夫......”的父亲。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陆总,姜小姐的脑部CT结果出来了。”
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检查报告。
姜宝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却仍固执地抓着陆寒生的手不放。
一脸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未婚夫就是老公,早晚是!”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医生一僵,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他听见了什么?
姜小姐这是把陆总认成了她未婚夫了?还喊老公?
陆寒生看着姜宝儿湿漉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委屈、不安和依赖,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一时有些心软。
他轻叹一声,终归是陆家亏欠了她。
“听话,躺下,好好休息。”陆寒生伸手揉了揉姜宝儿的发顶,动作生疏却温柔。
姜宝儿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我会听话的,老公你别走。”
“这个......”
秋姨支支吾吾,“陆总工作忙,经常熬夜......他怕打扰你休息,就住在另一间房。”
姜宝儿虽然失忆了,但智商还是在线的。
看秋姨这闪躲的眼神就知道,她在骗自己。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正常夫妻,哪有夫妻分房睡的呀。
难道她和老公感情不好吗?
可如果不好,为什么他又对她这么体贴周到?
姜宝儿想不明白,心里闷闷的。
......
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个京都最绝美的景色。
陆寒生松开领带,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所以你就这么把人带回家了?”
顾瑾城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转着打火机,嘴角噙着玩味地笑,“陆总什么时候改行开收 容所了?”
陆寒生眸色沉了沉,“能怎么办,她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医生怎么说?”顾瑾城收起戏谑,身体微微前倾。
陆寒生想起姜宝儿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和拽着他袖子时可怜巴巴的模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部损伤可大可小,可能明天就恢复,也可能......”
“那没办法了,只能先养着。”
陆寒生皱眉,“养着没问题,就是......”
一直叫他老公,让他有些受不了。
干脆和她实话实说算了。
到时候再让江家人把她带回去,有家人陪伴,她说不定很快就能恢复记忆。
顾瑾城看着他,笑容玩味,“就是什么就是,养子逃了,你这个养父不得负责啊,这叫......子债父偿。”
“咔“的一声,咖啡杯重重搁在大理石桌面。
陆寒生眼底掠过寒芒,“沈祈安这个混账,抓回来我亲手打断他的腿。”
顾瑾城闻言大笑。
谁不知道沈祈安十二岁就被陆寒生扔进特种部队,多年严酷训练,染了一身匪气,混不吝一个,谁都不服。
这些年陆寒生在国外开拓市场,没人管束的小少爷在京圈喝酒、赛车、打架,玩儿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活脱脱就是个混世魔王。
突然让他联姻,他肯定不乐意。
“他要是存心躲你......”顾瑾城意味深长地晃了晃酒杯,“怕是没那么容易抓。”
陆寒生冷笑,修长的手指划过平板电脑,调出一张全球定位图,“他每张黑卡都装了追踪器。”
除非,他不用陆家的钱!
顾瑾城吹了声口哨,突然正色道:“对了,姜家那边知道姜宝儿车祸失忆的事吗?”
“姜望海本来就打着卖女求荣的主意,要是知道女儿出车祸失忆了,肯定要讹上你。”
陆寒生冷哼了一声,姜宝儿出事到现在,十天了,姜家没一个人去医院看望过,也没打过电话来询问。
他现在都怀疑,姜宝儿到底是不是姜家的女儿。
正在这时,周礼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陆总,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他递给陆寒生一份文件。
“姜小姐6岁父母离异。”周礼站在一旁低声汇报,“她母亲林婉秋离婚当天就飞往了法国,再也没回来过。”
陆寒生翻开文件,纸张上的黑白照片里,小女孩抱着布娃娃站在姜家老宅门口,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娃娃。
“后来姜望海再婚,姜小姐被送到江南乡下跟外公外婆生活,直到十五岁考上京都重点中学,才被接回姜家。”
陆寒生翻到下一页,指尖突然顿住。
监控截图里,瘦弱的少女跪在姜家别墅的大理石地面上,继母正将一杯热茶泼在她脸上。
周礼继续说道:“只是,暑假还没结束,姜小姐就被指控试图溺死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根据当时保姆的证词......”周礼顿了顿,欲言又止。
陆寒生点了点头,扶着她躺下后,扭头看站在一边的医生。
“出去说。”
语气一改刚才的温柔,冷硬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两人走出病房,姜宝儿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逆行性失忆......”
“......海马体暂时性功能障碍......”
“......可能将第一个见到的人认作最亲近的人......”
“......最好不要刺激患者......”
“......需要时间恢复......”
交谈声持续了约莫五分钟。
期间姜宝儿试图回忆自己的过去,却发现大脑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什么都看不真切。
病房门再次打开时,只有陆寒生一个人回来。
他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宝儿,目光复杂得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他问。
姜宝儿努力搜寻记忆,却只抓到一片空白。
她眨巴着眼睛盯着他,声音软软糯糯的,“老公,我不记得了。”
陆寒生听着她一口一个老公,只觉得头痛。
“你叫姜宝儿,22岁,我叫陆寒生。”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32岁。”
姜宝儿眨了眨眼睛,老公竟然大她整整十岁。
不过,老公这么帅,这么温柔体贴,她是不会介意哒。
姜宝儿笑了起来,“我记住了,我叫姜宝儿,老公你叫陆寒生,都是很好听的名字。”
陆寒生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眼神微动。
他看了看腕表,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冰冷,“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晚点再来看你。”
一听他要走,姜宝儿马上抓住他的衣角。
“老公,你能不能不要走,我怕。”
陆寒生低头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小姑娘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与他深色的西装面料形成鲜明对比。
他轻轻但坚定地抽回袖子。
“医院里很安全,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待命,没什么好怕的。”
“李秘书会留在外面,有任何需要就按铃。”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两天耽误太多时间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他必须出席。
然而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抽泣声。
陆寒生脚步一顿,回过头,就看见姜宝儿咬着被子,一个劲儿地掉小金豆。
“......老公,你是不是......嫌弃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哭得伤心又委屈,单薄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她死死咬着被角,像是生怕惹人厌烦,连抽泣都压抑得几不可闻。
那模样,看得人心肝儿疼。
陆寒生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收紧。
姜家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娇气!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回病床前。
姜宝儿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鼻尖和眼眶都红彤彤的:“老公......我会很快想起来的......你别不要我......”
指节分明的大手突然落在她发顶,很轻地揉了揉。
“别哭了,我不走。”
说完,陆寒生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把十点的会议改成线上。”
他顿了顿,余光瞥见姜宝儿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又补充道:“另外,把我的电脑拿到病房来。”
姜宝儿立刻破涕为笑,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似的往旁边挪了挪,拍拍病床空位:“老公坐这里!“
“好好躺着,别动!”
陆寒生没理她,径自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 交叠,西装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衬得他轮廓愈发凌厉。
他烦躁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带上的银质领带夹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很快,陆寒生的助理周礼就带着笔记本匆匆赶来病房。
他轻手轻脚地放下设备,正要离开时,目光不经意扫过病床上的姜宝儿,顿时呼吸一滞——
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开一团墨迹。
陆寒生缓缓抬头,对上姜宝儿亮晶晶的眼睛。
“我们还没领证。”他声音发紧,“不能睡一起。”
姜宝儿立刻鼓起脸颊,“可我们明明都......”
她突然卡壳,发现自己也想不起所谓的“夫妻之实“。
“都什么?”陆寒生眯起眼。
“都......都住一起了嘛!”
姜宝儿耍赖般拽住他袖口摇晃,“我保证就乖乖睡觉,什么都不做!”
陆寒生好笑,戏谑道:“你还想做点什么不成?”
姜宝儿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歪着脑袋想了想,“就算我们没领证,那也是未婚夫妻,做点什么,不是很正常的嘛。”
陆寒生抽了抽嘴角,这丫头,挺会顺杆爬的。
他抽回袖子,指节敲了敲桌面,“自己回屋睡觉!”
“老公~”
“叫爸爸都没用!”
其他事情好说,唯独这件事陆寒生不能惯着她。
他指着书房门命令,“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去睡觉!”
姜宝儿憋着嘴三步一回头往外走,拖鞋啪嗒啪嗒响得格外沉重。
关门时还故意留了条缝,从缝隙里可怜巴巴地望了他一眼。
陆寒生没理她,强迫自己继续审阅合同。
看了半天,却发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烦!
他烦躁地合上文件夹,干脆回卧室休息。
洗完澡,陆寒生擦着头发走出来,突然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老公......”
门外传来带着哭腔的呼唤,“我睡不着,害怕......”
陆寒生拉开门,就看见姜宝儿抱着枕头站在走廊里。
暖黄的壁灯照着她单薄的睡裙,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光洁的小腿紧张地互相蹭着。
“老公......”
姜宝儿抬头看他,呼吸瞬间停滞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着浴室的光,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饱满的胸肌。
结实匀称的腹肌上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姜宝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水珠正缓缓滑过他腹肌的沟壑,最后没 入浴巾边缘......
“看够了?”
低沉冷冽的声音让姜宝儿猛地回神。
陆寒生脸色阴沉,一把抓过门后的浴袍披上,系带时用力得几乎要把它扯断。
“老公身材真好......”
姜宝儿小声嘀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忍不住往浴袍缝隙里偷瞄。
陆寒生额角青筋直跳,“姜宝儿,你知不知羞?”
“为什么要害羞?”
姜宝儿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我是看自己家的老公,又没有看别人家的。”
陆寒生深吸一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回你房间去。”
“不嘛老公,我害怕。”
姜宝儿是真害怕,对她来说,这里依旧是陌生的环境。
一个人待在卧室里,让她很没安全感。
一闭上眼心跳就加快,害怕地睡不着。
“老公,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休息的,我可以睡沙发。”
“求你了老公。”
姜宝儿双手合十,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恳求。
眼眶红得像只兔子,也不知是刚才是真哭还是装的。
只要和老公在一个房间就行。
白色的天花板。
刺眼的灯光。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姜宝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后脑传来钝痛,像有人用锤子不断敲打她的头骨。
她试图抬起手臂遮挡光线,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浑身都痛。
“别乱动。”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右侧传来,声音冷冽得像冬日寒泉。
姜宝儿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缓缓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西装革履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特别是他左眉上方那道浅浅的疤痕,为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危险气息。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宝儿心脏漏跳一拍。
这双眼睛太好看了。
漆黑如墨,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男人站起身按响呼叫铃。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若有若无的檀木香更清晰了。
姜宝儿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的疼。
“水……”她发出气音,眼眶瞬间红了。
男人立即倒了杯温水,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
他的掌心很暖,指腹有些粗糙,蹭在皮肤上酥酥 麻麻的。
“小口喝。”
男人声音很冷淡,却把吸管角度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
姜宝儿乖乖含 住吸管,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温水滋润了喉咙,也冲开了记忆的闸门——
她记得自己是在去订婚宴的路上……然后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
订婚宴……未婚夫……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
“老公!“姜宝儿突然呜咽一声,不管不顾地扑进男人怀里。
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她也不管,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钻,“我好疼啊……”
男人浑身僵住,举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
“你叫我什么?“他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老公!“
姜宝儿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鼻尖和眼眶都红彤彤的,抽抽搭搭地拽住他的领带,“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了?连病房都不布置得喜庆点……”
男人的眸光倏地暗沉,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放下水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是你未婚夫……”的父亲。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陆总,姜小姐的脑部CT结果出来了。”
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检查报告。
姜宝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却仍固执地抓着陆寒生的手不放。
一脸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未婚夫就是老公,早晚是!”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医生一僵,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他听见了什么?
姜小姐这是把陆总认成了她未婚夫了?还喊老公?
陆寒生看着姜宝儿湿漉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委屈、不安和依赖,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一时有些心软。
他轻叹一声,终归是陆家亏欠了她。
“听话,躺下,好好休息。”陆寒生伸手揉了揉姜宝儿的发顶,动作生疏却温柔。
姜宝儿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我会听话的,老公你别走。”
“别动。”
他哑声警告,灼热呼吸喷在她锁骨。
“好、好了吗?”姜宝儿声音发颤,脚趾都紧张得蜷起来。
陆寒生咬肌绷紧,镜面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还有绷出青筋的手背。
见鬼!
他陆寒生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偏偏这小东西湿漉漉的眼神看过来,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隔了一会儿,姜宝儿突然问道:“老公你口渴吗?”
“不渴。”
姜宝儿一脸天真地嘀咕:“那你怎么一个劲儿咽口水呢。”
陆寒生猛地直起身,关掉吹风机,“去吃饭。”
吹干头发,两人下楼吃饭。
陆寒生刚落座,碗里就被堆成小山。
“老公工作一天辛苦了,要多吃一点。”
“再尝尝这个!”
姜宝儿眼睛亮晶晶地给他夹菜,“秋姨说这个笋片很嫩,还有这个鱼……”
“不用给我夹,你自己吃。”
陆寒生冷着脸夹回红烧肉,“瘦得跟猫似的。”
目光扫过她迅速扒饭的动作,拧眉道:“嚼三十下再咽。”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数数,一双大眼睛雪亮地盯着她。
咽下嘴里的饭菜,姜宝儿小声说:“老公,其实下午想给你发消息的,可是……”
陆寒生这才想起她的手机在车祸中损毁了。
“你的手机车祸时摔坏了,明天我让人送新的过来。”
姜宝儿瞬间笑弯了眼,隔着桌子抓住他的手,甜滋滋地开口:“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她柔 软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像羽毛拂过。
陆寒生触电般收回手,“别这么叫。”
“为什么?”
姜宝儿一脸单纯的看着他,“你本来就是我老公啊。”
“我们……”
陆寒生斟酌着用词,“还没领结婚证,不算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那明天就去领证!”
姜宝儿跳起来,扑到他身边摇晃他的手臂,“我知道民政局在哪!”
陆寒生被她晃得头疼,冷着脸道:“不急。”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姜宝儿松开手,眼眶瞬间红了,“老公,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她声音发颤,“我会乖乖吃饭,多长点肉肉,老公,你别嫌弃我,别不要我……”
陆寒生太阳穴突突地跳。
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对着两汪眼泪竟束手无策。
“没有不要你。”陆寒生尽可能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温柔一点。
“最近太忙。”他生硬地解释,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等空下来...再说。”
姜宝儿立刻破涕为笑,蹭了蹭他的掌心,“那说好了哦,老公你不许骗我!”
陆寒生:“……嗯。”
出走的妈,心狠的爸,可怜的她……
况且,她现在还失忆了,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这个“丈夫”……
陆寒生捏了捏眉心,算了,先哄着吧。
说不一定过几天就恢复记忆了。
……
晚饭后,陆寒生在书房处理文件。
门缝里探进个小脑袋,“老公,我给你热了牛奶……”
“放着吧。”
他没抬头,听见瓷杯轻轻搁在桌面的声响。
接着是衣料摩挲的细响——姜宝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托腮看他工作。
“不去睡?”
姜宝儿摇头,“等老公忙完,一起睡。”
陆寒生手上动作一僵。
一起睡?
秋姨看着口袋里的食材,欲言又止。
先生身体看着挺好的啊,还需要补吗?
半小时后,厨房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姜宝儿尝了一口自己炖的“十全大补汤”,差点吐出来:“……怎么这么腥?”
但她转念一想——良药苦口!
老公一定能感受到我的用心!
傍晚时分,陆寒生回到别墅。
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诡异的味道。
“什么味道?”他皱了皱眉。
姜宝儿从厨房探出头,笑容灿烂,“老公!你回来啦!我今天亲自下厨了!”
陆寒生脚步一顿,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餐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旁边还有几道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菜。
姜宝儿干咳一声,“我不太会炒菜,都失败了,这几道菜是秋姨做的。”
“不过汤是我守着亲自煲的!”
姜宝儿殷勤地盛了一碗汤,推到陆寒生面前,“老公,快尝尝,我炖了好久呢!”
陆寒生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不明物体,沉默了两秒:“……这是什么?”
“补……”
姜宝儿差点说漏嘴,硬生生改口“气!对,补气健脾的养生汤!对身体好的!”
陆寒生:“……”
他抬眸看她,眼神微妙:“你确定?”
姜宝儿脸一红,支支吾吾:“就……就是增强体质嘛……”
陆寒生盯着她看了几秒,拿起勺子,淡定地喝了一口。
味道……一言难尽。
“怎么样,好喝吗?好喝吗?”姜宝儿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陆寒生没说话,硬着头皮喝完了整碗。
姜宝儿眼睛亮晶晶的:“老公,味道是不是还不错?”
陆寒生擦了擦嘴角,淡淡道:“下次别做了。”
姜宝儿:“……”
晚饭后,陆寒生照例去了书房处理文件。
姜宝儿抱着画板跟了进去,美其名曰“陪他加班”。
实则是想观察一下补肾汤到底有没有效果?
陆寒生翻阅着合同,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衫纽扣。
奇怪……怎么感觉今晚有点燥热。
他抬手扯了扯衣领,喉结滚动,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
姜宝儿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画笔,殷勤地端来一杯热腾腾的茶,“老公,喝点养生茶!”
陆寒生瞥了一眼,皱眉:“大晚上喝什么茶?”
“这是五黑茶!黑豆、黑米、黑芝麻、黑枸杞、黑桑葚,没有茶多酚,不会影响睡眠的!”她说得信誓旦旦。
陆寒生眯了眯眼睛,“五黑茶,补肾的?”
姜宝儿眨眨眼,一脸无辜:“啊?我不知道啊,我看网上说这些东西花青素含量高,经常加班熬夜的人可以常喝这个茶,对身体好!”
说完,不等他追问,一溜烟跑了。
陆寒生盯着那杯黑漆漆的茶,沉默几秒,最终还是喝了一口。
味道微甜,但喝下去后,身体更燥了。
他扯开领带,又灌了几口冰水,可那股莫名的热意不仅没消,反而愈演愈烈。
不对劲。
他刚想站起身去冲个冷水澡,书房门又被推开——
姜宝儿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细白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笔直纤长的腿。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老公,你忙完了吗?”
陆寒生眸色骤暗,钢笔尖在文件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啊——!”
前台一听,立刻警惕起来,拿起对讲机:“保安,这里有人闹事!”
姜宝儿气得脸颊发红:“你胡说八道!”
“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薇得意地扬起下巴,瞥了一眼她提着的东西,故意用力撞了她一下——
“哗啦!”
保温桶摔在地上,热汤洒了一地,浓香的汤汁溅到姜宝儿的裙摆上。
林薇假惺惺的“哎呀”一声,“不好意思,手滑了。”
姜宝儿低头看着自己精心煲的汤全毁了,气得攥紧拳头,“丑女人,有病就去治,在这儿抽什么羊癫疯呢!”
林薇被姜宝儿一句“丑女人羊癫疯”彻底激怒,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
她扬起手就要扇过去:“小贱人!你敢骂我?!”
姜宝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狠狠一推:“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
“啊——!”
林薇高跟鞋一歪,踩到地上洒落的汤汁,整个人向后滑倒,一屁股坐在了黏糊糊的汤水里。
她狼狈地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裙摆被汤汁黏在了地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林薇歇斯底里地冲保安尖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
“你才是疯女人!”姜宝儿攥紧拳头,想揍人。
两个保安犹豫着上前,姜宝儿已经拨通了电话:“老公!林薇那个的疯女人把我给你煲的汤打翻了,现在还要让保安赶我走!”
她的声音又委屈又愤怒,还带着一丝哽咽。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寒生冰冷的声音:“我马上下来,乖乖站在原地等我!”
姜宝儿挂断电话,扬起下巴对保安说:“陆寒生马上下来,你们确定要动手?”
保安们面面相觑,一时不敢动作。
“呵,谁知道你这电话是打给谁的。”
林薇挣扎着爬起来,裙子上还沾着几片枸杞,“我看啊,你就是随便拨了个电话,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们,笑死人。”
姜宝儿白了她一眼,“是不是随便拨的电话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林薇眼神闪了一下,一时间心里有点拿不准。
不过她转念想到什么,又冷笑道:“陆总正在开董事会议,就算你给他打了电话,他也不可能为了这种女人中断会议!”
林薇指着姜宝儿对保安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冒充陆总老婆的人扔出去!”
保安正要上前,突然——
“我看谁敢!”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像是淬了冰的刀刃,瞬间划破嘈杂。
不远处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陆寒生迈着修长的腿从电梯里走出来,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如刃。
周身气场冷厉逼人,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身后跟着神色紧绷的周礼。
他的眼神极冷,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下颌线绷得锋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陆、陆总?!”
前台小姐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保安更是僵在原地,“她……她真的是陆总的……”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林薇看着陆寒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颤抖着:“陆、陆总……我……”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洒落的汤汁上,险些再次滑倒,狼狈地扶住旁边的柱子才站稳。
陆寒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径直落在姜宝儿身上,眸色深沉,嗓音低冷:
“过来。”
陆寒生看向姜宝儿,淡淡道:“失眠而已,没睡好,情绪有点失控。”
姜宝儿狐疑地看看医生,又看看陆寒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床边,抱起手臂,板着小脸开始算账: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还骗我说出差了?”
“你知不知这几天我联系不上你,有多担心!”
她越说越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讨厌!我生气了!哄不好了!”
陆寒生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我的错。”
“就这?”
姜宝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道歉要有诚意!”
“那要怎样?”陆寒生难得有耐心地陪她闹。
姜宝儿伸出小拇指:“保证!以后不准这样了!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们是夫妻,不能有秘密!”
陆寒生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小手,沉默片刻,终于勾住她的手指:“嗯。”
“还有!”
姜宝儿得寸进尺地扑进他怀里,“要抱抱才能好!”
陆寒生被她撞得闷哼一声,却还是稳稳接住了这个撒娇精。
他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考虑顾瑾城上次在酒吧的建议。
……
当天下午,陆寒生就出了院。
回家的路上,姜宝儿突然想起和夏夏的约定,赶紧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夏夏对不起!下午临时出了点事,没能来,抱歉抱歉。
夏夏很快回复:没关系的,下次有时间我们再约。
姜宝儿有点内疚,嗯嗯,下次我一定要来尝尝你做的甜品。
打完字,还发了个一键三连的道歉表情包。
黑色库里南缓缓驶入别墅前院,姜宝儿刚解开安全带,就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白色奔驰。
陆寒生和姜宝儿从车上下来,白色奔驰车门也打开了。
一位身着米色长裙的女人款款而下。
女人妆容精致,身材纤细,乌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看起来很柔弱。
“生哥。”
温夕柔声唤道,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余光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孩儿。
陆寒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看向姜宝儿,“你先回屋。”
姜宝儿眨了眨眼睛,困惑地看向陆寒生,他们应该是有事情要谈。
“好……”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先一步回屋了。
等人走远了,陆寒生这才看向温夕,“你来做什么?”
“干妈让我来给你送药。”
温夕说着,将手里的袋子递到他面前。
“不需要。”陆寒生声音冷得像冰。
温夕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声音依然温柔,“生哥,那天晚上干妈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她只是……”
“温夕!”陆寒生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温夕像是被这声呵斥吓到,整个人轻轻一颤。
“咳……咳咳……”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不得不扶住车门稳住身体。
陆寒生皱了皱眉,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两分,“身体不舒服就别站在这里吹风了,回去吧。”
温夕抬头看他,苍白的脸颊因咳嗽泛起病态的潮 红,“生哥……”
她还想说什么,陆寒生已经绕过她大步走进了屋。
温夕站在原地,望着那个冷漠的背影,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这个地方,她肖想了整整十年都没能住进去,刚才那个小丫头凭什么?
她的眼神逐渐变冷,带着几分病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甘。
客厅里。
姜宝儿小跑着迎上进门的陆寒生:“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呀?”
“无关紧要的人。”陆寒生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耳畔碎发,顿了顿,又道:“以后见到她,离远点。”
“哦……”姜宝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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