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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老婆,只好步步高升了周墨沈清晏

弦鸣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问过他,但他不说,我想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方法,至少我能确定他是爱我的。”沈清晏的解释,并不能让沈忠良满意。“哼!那小子指不定在酝酿什么,说不定在打我们沈家的主意,你也不要完全轻信,即便他是你丈夫。”“至于你说的两件事,我自有决断,挂了吧。”电话响起忙音。沈清晏不禁长叹一声。父亲什么时候才能认可周墨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收到沈清晏安然无恙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打得杜洪量措手不及。气急败坏的他,甚至连茶杯都摔了,全然不顾领导形象。明明塞了一百万赃款,纪委怎么可能放她回来?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杜洪量立马给严孝贤打去电话,旁敲侧击询问原因。“严书记,听说今早沈县长被你们带走了,因为什么啊?”“...

主角:周墨沈清晏   更新:2025-06-28 1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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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墨沈清晏的女频言情小说《为了保护老婆,只好步步高升了周墨沈清晏》,由网络作家“弦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问过他,但他不说,我想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方法,至少我能确定他是爱我的。”沈清晏的解释,并不能让沈忠良满意。“哼!那小子指不定在酝酿什么,说不定在打我们沈家的主意,你也不要完全轻信,即便他是你丈夫。”“至于你说的两件事,我自有决断,挂了吧。”电话响起忙音。沈清晏不禁长叹一声。父亲什么时候才能认可周墨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收到沈清晏安然无恙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打得杜洪量措手不及。气急败坏的他,甚至连茶杯都摔了,全然不顾领导形象。明明塞了一百万赃款,纪委怎么可能放她回来?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杜洪量立马给严孝贤打去电话,旁敲侧击询问原因。“严书记,听说今早沈县长被你们带走了,因为什么啊?”“...

《为了保护老婆,只好步步高升了周墨沈清晏》精彩片段




“我问过他,但他不说,我想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方法,至少我能确定他是爱我的。”

沈清晏的解释,并不能让沈忠良满意。

“哼!那小子指不定在酝酿什么,说不定在打我们沈家的主意,你也不要完全轻信,即便他是你丈夫。”

“至于你说的两件事,我自有决断,挂了吧。”

电话响起忙音。

沈清晏不禁长叹一声。

父亲什么时候才能认可周墨呢?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收到沈清晏安然无恙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打得杜洪量措手不及。

气急败坏的他,甚至连茶杯都摔了,全然不顾领导形象。

明明塞了一百万赃款,纪委怎么可能放她回来?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杜洪量立马给严孝贤打去电话,旁敲侧击询问原因。

“严书记,听说今早沈县长被你们带走了,因为什么啊?”

“哦,没什么,一点小误会。”

“我能知道吗?不影响纪律吧?”

“告诉你也无妨,有人匿名举报,说沈县长新房里藏了百万巨款,我们到地方一看,其实是一堆练习钞,纯粹瞎胡闹。”

“练习钞?”

杜洪量顿时眉头一紧。

一百万真金白银,到了沈清晏手里,怎么变废纸了?

难道是耿三那个王八蛋私吞了?

未明真相,他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严书记,有没有一种可能,赃款被提前转移了?”

严孝贤笑了笑:“杜县长,您也不是不知道沈县长的家境,人家有必要贪污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真贪了,钱从何来?”

“她刚空降没多久,根基都没站稳,又各种砍项目,树敌无数,谁给她送礼啊?”

“另外,这么私密的事情,举报者是怎么知道的?”

话说到这份上,事情的真相已然明朗。

看来赃款确实被调包了。

杜洪量恨得牙根痒痒,挂了电话立刻通知宋水浒。

让他把耿三那个畜生抓来,大刑伺候,逼问赃款去向。

耿三刚被戴了绿帽子,又被抓进派出所,心情极度低落。

结果突然收到通知,可以提前释放,顿时得意洋洋。

背靠大树好乘凉,有宋总和杜县长撑腰就是好。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算什么,让她滚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料。

他刚迈出派出所的大门,就被宋水浒的人塞进后备箱抓走,无缝衔接。

再一睁眼,已经身处荒郊野外。

宋水浒阴沉着脸站在对面,望着万丈悬崖说道:“我的钱呢?”

“什么钱?”耿三一脸茫然。

下一秒。

一根铁棍打在腿上,疼得他嗷嗷叫,急忙解释:“钱都按您的指示,藏到新房吊顶里了呀!”

“放屁!”宋水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纪委的人去查了,所有的钱全是假币!”

“啊?这怎么可能?”耿三大惊失色,“我藏得很好,绝对不可能被发现......”

“还跟我装蒜?”宋水浒咬牙切齿低吼:“那些钱分明是被你私吞了,你给老子玩狸猫换太子是吧?”

“没有,我冤枉啊!”耿三哭丧着脸解释:“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昧下那些钱啊!”

宋水浒冷声反问:“如果你昧下了呢?”

耿三拍着胸脯保证:“如果是我拿的,我立马从悬崖上跳下去!”

“好,这是你说的,别后悔!”

宋水浒下令搜家。

手下很快传来反馈。

在耿三车库里找到了钱箱子,里面还剩90万现金。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宋水浒狞笑着摆摆手,“行了,破案了,你跳下去吧。”

耿三吓得面如土色,不断摇头,“不是,那不是我拿的,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陷害你?谁啊?”宋水浒冷笑,“是沈清晏,还是她老公周墨?”

“人家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你藏了钱,悄悄给你转移走。”

“再说,你家车库是公共厕所啊?谁想进都能进?”

耿三百口莫辩,同时也是万分困惑。

“行了,别废话,男人说话得算话,你不跳我就帮你跳。”

宋水浒一声令下,几个保镖立刻架住耿三,把他推到了悬崖边。

耿三当场吓尿了,痛哭流涕哀求:“不要啊!宋总,求你饶我一命,杀人是犯法的!”

“什么杀人?明明是你失足坠崖,跟我们有啥关系?”

“你知不知道,老子最他妈恨二五仔了,去死吧!”

腹泻的痛苦,项目损失过亿,再加上杜洪量的责骂。

一连串的失败,让宋水浒心情差到极点,急需一个发泄口。

很不幸,耿三就是那个撞在枪口上的倒霉蛋。

宋水浒飞起一脚,耿三从万丈悬崖自由落体,摔成了一滩烂泥。

完事之后,他给杜洪量打去电话:“确认了,就是耿三干的,我已经把他处理了。”

杜洪量眉头一紧:“怎么处理的?”

宋水浒淡淡道:“自由落体。”

“你疯了?”杜洪量意识到声音有点大,急忙压低音量,“我让你查明原因,没让你弄人!”

“你TM真把莲东县当成法外之地了?”

“万一事情败露,咱全得完蛋,你知不知道?”

宋水浒无所谓似的苦笑:“我现在跟完蛋有区别吗?黄县长那一圈人全都拿我开炮,就等我破产清算了。”

“慌什么!”杜洪量沉声道:“我们手里还有牌,可以拉沈家下水,让沈忠良给你做背书,一切全都盘活了。”

宋水浒叹息一声:“老杜,那我就全指望你了。”

............

耿三坠崖身亡的消息,很快传到周墨耳朵里。

他没想到杜洪量一伙人如此疯狂,竟然为了一百万杀人!

也就是说,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没有底线。

接下来的博弈,还需加倍小心。

正在这时。

沈忠良突然打来电话。

结婚三年,这是头一遭。

上次打电话还是三年前,威胁他离开沈清晏。

周墨深呼吸一口气,接起来喊了一声:“爸。”

沈忠良语气依旧冷漠:“长话短说,我就问你一件事,那些情报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墨装糊涂,“您指的是什么?”

沈忠良冷哼一声:“别跟我装,我说的什么,你心里清楚。”

“爸,因为特殊原因,请恕我无可奉告,但我能保证情报的真实性,也是为了您和清晏的安全,请您务必相信我。”

知道从周墨口中挖不出真相,沈忠良退而求次。

“我姑且信你一次,如果被我发现你出卖沈家和晏晏,你知道后果。”

说完,直接挂断。

看来岳父还是对自己抱有很大偏见。

周墨暗暗发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沈家保姆王秀秀是近期新来的,三十出头,风韵犹存。

除了外观气质佳、嘴甜、干活利索,厨艺也是一把好手,深得沈忠良欢心。

不过。

自从给周墨打完电话,一颗怀疑的种子就埋在了沈忠良心里。

这天晚饭后,沈夫人出去散步遛狗。

沈忠良恰好没事,独自坐在书房小憩,脑海里反复思考周墨的警告。

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杜洪量区区一个副县长,就敢对市委大员下黑手,谁给他的胆子?

莫非是李家?

“沈书记,今晚的饭菜比较油腻,喝点茶水滋润一下吧。”

王秀秀端着一杯清茶走了进来,脸上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

“哦,你先放这吧。”

要不是沈忠良一生自律,又上了岁数,面对这样魅惑的小保姆,还真有可能把持不住。

“好的,您记得趁热喝......哎呀!”

王秀秀刚一靠近,突然手一滑,茶水全部倒在了沈忠良衣服上,茶杯也摔了个粉碎。

“嘶——”

滚烫的茶水让沈忠良瞬间起身。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都怪我......沈书记您没事吧?”

王秀秀急忙拿出手帕给沈忠良擦拭。

“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

不等说完,王秀秀突然攥住他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胸脯上,接着发出一声尖叫。

“沈书记,您不要这样!”

“你干什么!”

沈忠良眉头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大跌眼镜。

王秀秀用力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大片肌肤,上面布满一道道血痕。

又把头发弄乱,往自己脸上猛扇耳光。

眼里挤出几滴眼泪,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哭喊。

“救命啊!非礼啊!”

隔壁邻居闻声,赶紧出来查看情况。

“怎么了?沈书记家里出什么事了?”

王秀秀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沈书记他......他强行非礼我,求你们帮我作证。”

“啊?”隔壁邻居大吃一惊。

路过的几个住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不能吧?”

“沈书记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太不可思议了!”

王秀秀指着自己狼狈的模样说道:“这就是我反抗的证据!再说这种毁名声的事情,我能信口雌黄吗?”

一听这话,众人基本信了。

“是啊,一个女人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吗?”

“毕竟那是沈书记,谁敢随便讹人?如果不是太过分,人家小保姆怎么敢张扬?”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沈书记是这种人!”

有人安慰王秀秀,有人声讨沈忠良,还有人帮忙报警。

得知涉事人是沈忠良,市公安局长黎洪江高度重视,亲自带队赶到现场。

毕竟兼任副市长的事,沈忠良握有关键一票。

这个节骨眼上,正是拉票的机会,黎洪江怎能错过?

王秀秀还在人群中哭泣,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忠良则是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看到局长驾到,王秀秀立马抬高音量。

“警察同志可要给我主持公道啊!”

“不能因为对方位高权重就徇私情......”

黎洪江没有搭理王秀秀的哭喊,走到沈忠良面前,毕恭毕敬问道:“沈书记,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忠良瞥了一眼王秀秀,冷声道:“你先问问她,我待会再回答。”

黎洪江把王秀秀叫来,严肃问道:“你控诉沈书记非礼你,请你如实说明当时的情况,如果歪曲事实,后果你懂得。”

王秀秀理直气壮道:“我给沈书记端茶,他突然搂我的腰,还对我动手动脚。”

“我没站稳,茶水洒了他一身,茶杯也摔碎了。”

“他又抓着我的胳膊,强行撕扯我的衣服。”

“我尖叫反抗,他就打了我几耳光,威胁我不要叫,乖乖听他的话。”

“我拼命反抗,最后挣脱他,跑了出去。”

这番描述生动详实,感觉像真的一样,在场的人无不发出唏嘘。

甚至连黎洪江都有些半信半疑。

毕竟类似的事件屡见不鲜,也不能确保沈书记就是无辜的。

黎洪江严肃追问:“王秀秀,你能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王秀秀果断点头,“能!我说的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黎洪涛叹了一口气,转头问道:“沈书记,对于她的说法,您有没有异议?”

“当然有。”沈忠良依旧面不改色,“她在撒谎,是对我的无端诬陷。”

黎洪江对王秀秀说:“沈书记不认可你的控诉,请你拿出具体证据。”

王秀秀大哭:“你们是警察,不应该是你们去找证据吗?而且我都这样了还不算证据吗?”

“他是高高在上的副书记,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受了欺负就只能忍气吞声,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先别闹了,有事到局里详谈。”

王秀秀坐在地上撒泼哭闹,造成恶劣影响。

黎洪江赶紧吩咐下属,要把王秀秀带回去。

正在这时。

一直保持沉默的沈忠良突然开口:“她没有证据,我有!”

他扔到桌上一盘录像带,“这是监控记录,是非黑白,你们自行判断。”

“啊?”王秀秀傻眼了,呆若木鸡。

谁能想到,沈忠良竟然会在自己书房,提前安装监控摄像头!

录像回放清晰显示,全都是王秀秀一个人的表演,故意栽赃陷害沈忠良。

再往前回放,还有王秀秀偷钱,以及跟保安偷情的视频。

真相大白。

舆论立刻两极反转。

原本声援王秀秀的人,全部掉头对她口诛笔伐。

“我就说沈书记不是那种人!”

“谁给她的胆子,竟敢污蔑沈书记!”

“倒是这个小保姆,手不干净不说,还跟保安偷情,真不要脸!”

“这种人必须严惩,以正法纪。”

黎洪江脸色阴沉得可怕,厉声道:“王秀秀,你涉嫌栽赃诬陷公职人员、盗窃雇主财物,现在我们依法对你采取刑事措施,带走!”

王秀秀自知大势已去,哭喊跪求沈书记原谅。

奈何沈忠良看都不看她一眼。

随后。

王秀秀被戴上手铐,塞进警车押回去受审。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沈书记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实在英明!”

黎洪江不遗余力吹捧,沈忠良始终面无表情。

“黎局,你回头帮我查查,看看是谁在幕后指使她。”

“一个普通保姆,没有后台操控,绝对不敢做这种事。”

黎洪江立马点头应声:“不用您吩咐,我们肯定也会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能让幕后主谋逃脱制裁。”

“这件事情太恶劣了,幸亏及时制止,否则对我们天星市的政坛又是一起地震。”

沈忠良冷哼一声:“就怕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巴不得政坛地震......”




“严书记,李主任,这就是我的新家,你们不用客气,随便查。”

沈清晏热情的把纪委队伍请进家门。

纪委这群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通沈清晏为何如此从容,竟然像招待客人一样。

明明这是抄家,是搜集她的赃款罪证,又不是来做客......

很快。

他们心中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沈清晏指了指天花板,笑眯眯说道:“钱都在吊顶里,你们自己上去看吧。”

严孝贤和李小婉对视一眼。

李小婉率先爬上梯子,往吊顶里窥探,只看一眼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里面果然堆满了现金,大概得有上百万的样子,全是新版人民币......等等!”

严孝贤急忙追问:“怎么了?”

“这......这......”李小婉哑然失色,“严书记,你还是自己上来看看吧。”

严孝贤心想,该不会是数额比想象中更大吧?

不然李小婉也不能惊讶变脸,一定是这样!

结果他自己上去一看,也傻眼了。

吊顶里确实铺满了大量现金,数额也超过了百万。

但每一张钞票上都多了三个醒目的大字:练习钞。

这玩意就是银行员工练习点钞用的,跟废纸没什么两样。

难怪沈清晏一脸淡然,闹了半天是个大乌龙!

“对不起,沈县长,是我们误会了。”

“耽误你的时间实在抱歉,我们先告辞了。”

毕竟沈家的权势摆在那,纪委查案闹了笑话,给沈清晏造成了不良影响,严孝贤当然要第一时间补救。

沈清晏笑呵呵反问:“严书记,您不再往深了查查?万一我把赃款转移了呢?”

“大可不必!”严孝贤急忙摇头,“我们相信你的为人,窝藏赃款完全是子虚乌有。”

“回头我们一定严肃查处匿名举报人......”

临走之前,李小婉看了一眼周墨,跟随严孝贤上车离开。

纪委调查组铩羽而归。

杜洪量的第二条毒计宣告破产。

“老公,你太聪明了,这下杜洪量一定气疯了吧?”

沈清晏拉着周墨的手,满眼都是崇拜与欣喜。

“先别急着庆祝,你爸家里的保姆有没有辞退,赶紧落实。”

昨晚沈清晏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

但听老丈人的意思,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

周墨向来追求稳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行,回头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沈清晏整理一下妆容,先去县政府亮相,以消除不利影响。

否则自己一上午不露面,杜洪量一定会大肆渲染抹黑。

事实确实如此。

在沈清晏坐上纪委专车的那一刻,杜洪量派人第一时间放出消息。

到处造谣沈副县长涉嫌严重违法违纪,已经被纪委带走调查。

经过一小时发酵,整个县委、县政府,乃至下面的机关单位,全都传遍了,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临别前,周墨从身后抱住沈清晏,耳语道:“给你爸打电话的时候,顺便提一嘴管委会主任丰鸿运。”

“让你爸对外放出风,举荐丰鸿运上位县长。”

“丰鸿运?”沈清晏微微蹙眉,“为什么要举荐他上位?那我怎么办?”

周墨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笨蛋,你想啊,杜洪量的阴谋没有得逞,能善罢甘休吗?”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接下来他的报复手段会更加猛烈,你能扛住吗?”

“让丰鸿运在前面吸引火力,咱们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沈清晏还是不解:“可为什么是丰鸿运?”

周墨不想解释太多,“你别管了,听我的,总之那家伙不是好人,罪有应得。”

沈清晏似懂非懂点点头,“好吧,那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周墨再度强势起来。

沈清晏立马点头应声,“好好好,我保证完成任务。”

............

贺文四处散播谣言,路过秘书三科门口,看到沈清晏的专职秘书姜程,故意阴阳怪气调侃。

“姜秘书,听说今早沈县长被纪委带走了,到底因为啥啊?腐败啦?”

姜程愤怒驳斥:“贺秘书,捕风捉影的消息,请你不要乱讲,积点口德。”

“呵呵,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贺文故意抬高音量:“我有朋友在纪委,听说从沈县长家里搜出来上百万现金,这些钱总不会是假的吧?”

“你......”

姜程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

同时也开始暗暗担心起来。

一旦顶头上司落马,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唉!真遗憾呐!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美女县长,结果落马了......”

“你是在说我吗?”

背后突然传来沈清晏冰冷的声音。

贺文差点惊掉下巴,“沈......沈县长?”

沈清晏冷冷一笑:“怎么,看到我很意外?还是说,让你们很失望?”

“没......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为您担心......”

贺文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语无伦次。

沈清晏冷声道:“麻烦你回去给杜县长带个话,就说我平安归来,让他不用为我担心了。”

“好......好......”

贺文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跑了。

“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今早有人造谣,说您被纪委带走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看到沈清晏安然无恙,姜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但他不明白,沈清晏是用什么方法脱身的?

难道跟死对头达成了某种协议?

“没事,一点小误会,无伤大雅。”

沈清晏淡然一笑,大步走进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的出现,再度引发轰动。

“沈副县长不是被纪委带走了吗?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到底有没有事?是不是被人诬陷了?”

“真往细了查,哪个领导没点事?我猜应该是上头有人出手相救......”

县府每个部门科室的人,无不议论纷纷。

远在市委的沈忠良,原本并不担心女儿的安危,但今早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

有人在密谋针对沈清晏和整个沈家,总算引起了他的重视。

当沈清晏打电话提出解雇保姆、引荐丰鸿运的时候。

沈忠良并没有过问原因,而是平静反问:“晏晏,你的政治造诣尚浅,一个人能应对吗?”

沈清晏肯定道:“爸,您不用担心,我还有周墨呢。”

沈忠良冷哼一声:“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老师,能帮到你什么?”

“爸,您有所不知,从昨晚到现在,一连几次危机都是他摆平的。”

“如果没有他,今天我就被纪委拿下了。”

“甚至昨晚的鸿门宴,我可能会被......”

沈清晏欲言又止。

“这些绝密情报,他是怎么提前知道的?你难道就没想过吗?”

沈忠良一下就get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赶紧让你爸把新招的保姆开除,千万别不当回事,最好今晚就让她走。”

沈清晏脸色一变,“他们连我爸的主意也敢打?”

周墨点点头,“你别小瞧了杜洪量,这人白手起家,不到四十岁就能坐上常务副县长的位置,没点手段和胆量是不可能的。”

沈清晏是党校政治学硕士,牛津大学经济学博士,还挂着“全省最年轻县官”头衔,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但在人情世故方面略显薄弱。

再加上父亲的影响,进入官场以来,始终顺风顺水,让她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友好的。

犹如温室的花朵,天真烂漫。

面对杜洪量这样的官场老油条,完全不堪一击。

所以前世才会在权斗中一败涂地,进而丢掉性命。

周墨要做的,就是用智慧保住爱妻,挫败对手的一切阴谋,同时还要争取自己上位。

“老公,那我要不要找个借口取消赴宴?”

沈清晏脑子很乱,一时间手足无措。

“不妥。”周墨当即摇头,“你临时缺席,一定会落下口实。”

“到时候,他们在黄县长面前给你泼脏水,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

沈清晏面露难色,“那怎么办?”

周墨脱口而出:“我陪你去。”

“啊?”沈清晏吃惊的张大嘴巴,“可是这不合规矩,哪有不请自来的?”

“再说你级别也不够,根本没资格上桌。”

周墨笑了笑:“不打紧,我有我的办法,到时候一切听我指挥。”

沈清晏忧虑道:“万一他们也给你下药怎么办?”

“那是肯定的。”周墨点点头,“不怕他下药,就怕他不敢,我好来个将计就计。”

看着周墨自信的样子,沈清晏突然感觉眼前这个老公很陌生。

在她印象中,周墨一直唯唯诺诺,从不轻易展露锋芒。

可今天却像个未卜先知的智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充满安全感。

“老公,你今天怪怪的,从哪得到的情报?”

“男人的事少管,不该问的别问。”

“......好吧。”

周墨的突然强势让她很不适应。

却不知为何,莫名很喜欢这种感觉。

随后。

周墨找了个大号拉杆箱,把所有现金整齐堆叠装进去。

放到汽车后备箱一起带走,今晚堪当大用。

............

水泊山庄,龙霄集团旗下超豪华度假庄园。

集餐饮、住宿、洗浴、养生、娱乐、观光于一体。

说是莲东县最高端的度假庄园也不为过。

为了保证生日宴的安全和私密,宋水浒特意下令清场,以彰显对黄甬民县长的重视程度。

今晚这场鸿门宴,除了针对沈清晏,其实也包括县长在内的其他一众贵宾,一个都跑不了。

杜洪量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让黄甬民这一杆子人,全部成为他的政治资源。

拉下水的人越多,他就越安全。

毕竟对付沈清晏简单,但她老爹沈忠良可不是吃素的。

虽然临近退休,但在正式卸任前,依旧能对杜洪量造成致命威胁。

向来老谋深算的杜洪量,决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

天字号雅间。

众人陆续就座。

宴会主角黄甬民已经到场,坐在了中间的主位。

右手边主宾的位置是给沈清晏预留的,却迟迟不见她到场。

黄甬民面露不悦,“小沈还在路上吗?”

宋水浒趁机拱火:“我明明早就通知过了,可能沈县长比较忙,但如此重要的场合迟到确实欠妥......”

领导没讲我先讲,试试话筒响不响;领导没尝我先尝,看看饭菜凉不凉——这才是下属应有的素质。

领导寿宴迟到,可谓大不敬。

宋水浒暗暗窃喜。

这下沈清晏在领导面前要扣大分喽!

正在这时。

两个身影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让大家久等。”沈清晏赔笑颔首,“我给黄县长和各位同僚赔个不是。”

众人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齐齐聚焦周墨。

宋水浒皱眉问道:“这位是沈县长的司机?怎么从来没见过?”

沈清晏笑着介绍:“宋总误会了,他不是司机,是我老公周墨。”

“啊?”众人面面相觑。

黄县长的寿宴也没说允许带家属,她把老公带来干什么?

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形,周墨落落大方说道:“鄙人不请自来,确实有些冒昧。”

“跟各位领导解释一下,最近我太太有喜,喝不了酒。”

“但今晚黄县长五十大寿,以茶代酒显然诚意不够。”

“因此她特意让我过来当个嘴替,希望各位领导多多包涵。”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槽点。

只是怀孕这个理由,着实让众人始料未及,包括沈清晏本人。

班子换届在即,这时候怀孕几乎等同于弃权。

众人不禁猜测,难道沈清晏主动给杜洪量让步了?

最纳闷的当属宋水浒。

如果沈清晏放弃竞争,鸿门宴岂不是白折腾了?

“原来小沈有喜了,恭喜恭喜!”

黄甬民话锋一转:“其实诚意跟喝酒无关,大家只要到场就算对我的支持。”

“来的都是客,给小沈爱人加个座位吧。”

“好的,领导。”

周墨的出现打乱了计划,宋水浒暗暗盘算着怎么收拾他。

人员到齐以后,大家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完全感受不出,这是一场刀光剑影的鸿门宴。

酒局一开始,宋水浒率先发难。

“今天是领导寿宴,大家全部提前到场,唯独沈县长迟到,自罚三杯不过分吧?”

说完,他亲自倒上三满杯53度飞天茅台。

一杯二两,三杯超过半斤。

菜还没吃一口,空腹喝这么多酒,不出事才怪。

但迟到也是事实,拒绝认罚显然有失体面。

欠缺酒桌博弈经验的沈清晏,一时间不知所措。

关键时刻,周墨淡然一笑:“宋总说得没错,迟到就是迟到,任何理由都不能掩盖犯错的事实,这三杯我们认罚。”

三杯酒一饮而尽,周墨面不改色心不跳。

“小伙子好酒量!”

“年轻就是好,千杯不醉,屹立不倒,沈县长挑老公眼光独到!”

“那必须的,沈县长看中的男人能差事吗?”

都知道沈家的能量有多大,在场的人无不抓住机会向她靠拢。

找不到理由巴结沈清晏,吹捧周墨就成了众人的共识。

周墨惊艳开场给足了诚意和面子,迟到的不悦已经烟消云散,黄甬民甚至主动开口夸赞。

“小沈,你爱人身体素质不错,面相也年轻,做什么工作?”

“他是实验高中的历史老师,文科班主任。”

“哦?老师啊......”

黄甬民笑呵呵道:“难怪看着文质彬彬,书生气很浓,挺好。”

本想给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被周墨轻松化解,宋水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殊不知。

周墨家族遗传,对酒精免疫。

一两二两漱漱口,半斤八两不当酒,一斤白酒扶墙走,二斤下肚还能吼。

一计不成,宋水浒贼心不死。

上菜的时候,故意把鱼头菜对准沈清晏。

“沈县长坐在主宾位置,鱼头朝向你,按照‘头三尾四’的规矩,你得代表全体来宾敬酒三杯。”

宋水浒倒上一整壶酒递给周墨,笑呵呵道:“周先生,请吧!”

又是骑虎难下的情况。

如果推辞,就是违背酒桌规矩,拂了寿宴主角黄甬民的面子。

如果不推辞,这一壶超过半斤,即便酒精免疫也会伤身体。

险恶居心,昭然若揭。




宋水浒丧气道:“这一顿饭几乎把所有部门领导全得罪了,接下来恐怕要秋后算账,你得想办法保我啊!”

杜洪量沉声道:“这个节骨眼上我得避嫌,绝对不能出头,否则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那我怎么办?”宋水浒大惊失色,“老杜,你可不能把我卖了啊!”

“还不是因为你太蠢!”杜洪量愤怒呵斥,“这么重要的事必须交给知根知底的人做,你却找了一个二五仔!”

不等宋水浒辩驳,电话已经挂断。

杜洪量本想把黄县长一派拉拢过来,成为自己的政治资源,碾压沈清晏。

如今第一计泡汤,能保证井水不犯河水已经是烧高香了。

接下来,宋水浒只能自求多福。

第二天一早,坏消息接踵而至。

首先是水泊山庄收到了无限期停业整顿的通知。

其次是龙霄集团旗下的招投标项目,几乎全部淘汰出局,损失高达上亿。

宋水浒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第二招上面。

结果因为昨晚耿三捉奸,把狗男女打进了医院,自己被警方抓进了派出所,暂时没办法出来举报。

“宋水浒啊宋水浒,你干脆改名叫宋水货得了!”

又一次关键时候掉链子,杜洪量气得暴跳如雷。

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写一封匿名信寄到县纪委。

由于涉事人员是副县长,县纪委高度重视。

由纪委书记严孝贤亲自带队,在家门口堵住了准备上班的沈清晏。

“我们收到匿名举报,声称在你们两口子的新房里,藏着百万巨款。”

严孝贤一脸严肃质问:“沈县长,有这回事吗?”

沈清晏看了一眼周墨,坦然点头,“有。”

一般纪委找上门,涉事人员都会矢口否认,努力装无辜。

可沈清晏却没有任何挣扎,直接认罪了。

她的态度出乎所有人意料,甚至在纪委历来的办案经历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既然你已经承认,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吧,彼此留个体面。”

沈清晏十分配合,下楼坐上了纪委的专车。

临走前,严孝贤看了一眼周墨,“周先生,你也一起吧。”

作为调查对象的直系亲属,如果罪证确凿,周墨也会遭受牵连。

纪委要把相关人员全部控制起来,以防不测。

周墨默默点头,跟在了妻子身后。

看到夫妻俩相继被纪委带走,负责跟踪监视的耳目立刻把消息传了回去。

杜洪量大喜过望,忍不住哼起了京剧小曲《得胜令》。

专职秘书贺文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嘴:“领导,什么事让您这么开心?”

杜洪量笑眯眯说道:“也许用不了几个月,你就能从秘书二科调到一科了。”

县府秘书二科是为常务副县长服务的,而秘书一科专为县长服务,寓意不言自明。

贺文立马心领神会,喜笑颜开祝贺:“恭喜领导,您要扶正了......”

杜洪量不置可否,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付出了一百万真金白银,连姓宋的水货都差点搭进去,总算把屎盆子扣在臭娘们头上了。

接下来,静候佳音即可。

“对了,今早我收到一条绝密消息,沈清晏副县长及其家属被纪委带走了。”

“你把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出去,注意不要太刻意,明白我的意思吗?”

杜洪量目光灼灼,野心勃勃。

贺文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这位顶头上司,在权力博弈中占据了绝对优势,麻溜点头应声。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领导您就瞧好吧。”

与此同时。

周墨坐上车的那一刻,恰好与押送沈清晏的纪委女干事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两人双双愣住。

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孩,竟然是自己大学时期的初恋女友——李小婉。

“完了......完了......”周墨的心立刻悬到了嗓子眼。

四年前,省城的一个夏夜。

李小婉庆祝金榜题名,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被几个街头混混捡尸。

大四实习的周墨刚好下班路过,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两人稀里糊涂发生关系,然后顺理成章成了情侣。

相处一段时间,周墨发现李小婉表面甜美可爱,实则霸道刁蛮。

而且占有欲极强,动不动就发脾气,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能作。

谈了半年,周墨实在忍受不了她的性格,果断提出分手。

结果李小婉死活不同意,甚至死缠烂打。

于是周墨借口毕业考编,偷偷返回老家莲东县,再也没有回省城。

两人就这么断了联系。

正因他的不辞而别,李小婉始终心怀怨恨。

谁曾想,天道轮回,她竟然考到了周墨的家乡——莲东县纪委。

而且用了不到半年,光速升任调查一室副主任,实打实的副科级干部。

比周墨这个高中小老师,强上好几个档次。

久别重逢,李小婉一眼就认出了周墨。

她也没想到,周墨分手跑路以后,竟然跟副县长结婚了。

婚后三年再加相识相恋,算一算时间,几乎等于无缝衔接。

死渣男!

越想越气,李小婉脸色阴沉得可怕。

但她没有开口与周墨相认,只是默默盯着他,仿佛要用眼神将其千刀万剐。

周墨表面波澜不惊,心里暗暗叫苦。

以后自己进入官场,恐怕八成没有好果子吃。

看到两人表情异样,沈清晏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问道:“老公,你们认识?”

“呃......”

正当周墨琢磨如何解释的时候,李小婉率先开口。

“不认识,只是看着眼熟,或许以前在哪见过。”

“哦,这样啊。”

沈清晏打消了怀疑。

很快,专车抵达新房楼下。

严孝贤毕恭毕敬询问李小婉:“李主任,你还要跟着上去吗,还是留在车里等?”

李小婉淡淡道:“来都来了,上去看看吧。”

看到这一幕,周墨很是不解。

好歹严孝贤也是副处级大员,全县权力排名第四位,怎么在李小婉面前如此谦卑?

感觉好像李小婉是上司,严孝贤反而成了下属。

难道李小婉的后台也很硬?甚至比沈清晏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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