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天歌陆正西的其他类型小说《科研大佬要退婚,高岭之花慌了神江天歌陆正西》,由网络作家“英英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天歌冷冷地看了一眼江天宝,就往村尾走去。四娄村的人,大多住在村头和村中间,村尾只住着少数的几户人,其中,就有陈桂芳。陈桂芳三十多岁,男人前几年死了。她现在是寡妇。江天歌走过去的时候,陈桂芳刚洗了头发,正在院子里晾着。看到江天歌,她很热情地招呼,“天歌,外头太阳晒,进来坐坐呗!”江天歌笑着,“好,陈婶,那我就打扰了。”“嗨!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文邹邹,怪不得你能考上华大呢。”陈桂芳说着,挪了挪屁股,给江天歌挪出个位置,“来,坐吧,我们好好说说话,我们家就我一个,都没个说话的人,怪无聊的。”说完,又问,“这大热天的,你出来干啥,你爸妈呢?”江天歌就说:“我出来捡菌子。我爸妈他们应该还在家吧,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商量着...
《科研大佬要退婚,高岭之花慌了神江天歌陆正西》精彩片段
江天歌冷冷地看了一眼江天宝,就往村尾走去。
四娄村的人,大多住在村头和村中间,村尾只住着少数的几户人,其中,就有陈桂芳。
陈桂芳三十多岁,男人前几年死了。她现在是寡妇。
江天歌走过去的时候,陈桂芳刚洗了头发,正在院子里晾着。
看到江天歌,她很热情地招呼,“天歌,外头太阳晒,进来坐坐呗!”
江天歌笑着,“好,陈婶,那我就打扰了。”
“嗨!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文邹邹,怪不得你能考上华大呢。”
陈桂芳说着,挪了挪屁股,给江天歌挪出个位置,“来,坐吧,我们好好说说话,我们家就我一个,都没个说话的人,怪无聊的。”
说完,又问,“这大热天的,你出来干啥,你爸妈呢?”
江天歌就说:“我出来捡菌子。我爸妈他们应该还在家吧,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商量着明天去镇上赶集,要给我哥买几身衣服呢。”
“对噢,你不说我都忘了,明天镇上有大集。”陈桂芳放下摇得啪啪响的扇子,挑起画得粗黑的眉毛,笑着问,“你们全家一起去?”
江天歌看着她,回答说:“肯定不是。我爸不爱去,他留下看家,我和我妈、我哥去。”
听到这话,陈桂芳呵呵地笑着,“是,男人哪耐烦赶大集呀。”
陈桂芳眼珠转动,脸上的笑容十分荡漾。
江天歌也勾唇笑着。
鱼儿上钩了。
又说了会儿话,江天歌就说自己要走了,陈桂芳眉开眼笑地送她出门。
找菌子只是借口,目的达到了,江天歌就绕到陈桂芳屋后,打算走小路回去。
小路的位置高,能清楚地看到陈桂芳家的情况。江天歌刚走上去,就看到陈桂芳身上已经换了一件衣服,正对着镜子摆弄着。
看清陈桂芳身上的衣服后,江天歌就乐了。
平时都没看出来,江铁军竟然还是一个端水大师。
家里的和外头的,都一把抓,一碗水端平。
陈桂芳新换上的衣服,张梨花也有一件。
一模一样的。
江铁军给买的。
张梨花还炫耀了好久,说江铁军贴心,眼光好,给她买的衣服好看。
哈,这戏,越来越精彩了。
不过,这才到哪儿啊,还有更精彩的呢。
......
江天歌回到家,张梨花和江铁军夫妻俩已经嘀咕完了。
张梨花出去了,只有江铁军坐在堂屋里,翘着二郎腿,嗑着野瓜子,瓜子皮吐地到处都是。
江天歌绕开地上的瓜子皮,站到干净的地方,就摆出疑惑的表情:“爸,妈和隔壁村的那个王宝壮,很熟吗?”
“他怎么老是想要来找我妈?我都碰到好几次了。刚刚在村口,他还问我来着。”
“王宝壮找你妈?”
江铁军抓瓜子的手顿住,脸色阴沉地质问:“你看到很多次?在哪里看到的?”
江天歌点头,“是有挺多次的。”
“有时候是在家里,好几次,我放学回来,都看见那个王宝壮在我们家,每次都是我一回来了,他就要走。”
“在镇街上也看见好几次,他和我妈走在一起。我同学看到,还以为他是我爸呢。”
江天歌笑盈盈的,表情单纯无辜,就像是不经意间,说出一件记忆中的趣事而已。
但对江铁军来说,她的话,就像是一颗钉子,钉进了心里。
江铁军咬着牙,眼睛瞪得凸起。
王宝壮?
好你个王宝壮!
看到江铁军面色铁青,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江天歌扬了扬眉,好心情地回了房间。
江天歌刚回到房间,就听到江天宝摔摔打打进门的声音,“你大爷的,都是些没见识的泥腿子......”
张梨花正回来着,听到江天宝摔打东西的动静,还没进门,就开始叨叨地数落。
“都说了多少次了,叫你不要老是踢踢打打的,东西摔坏了,要钱买的呀......”
“你别说这些,以后我钱多得是!等我上了大学,当了大官,家里的东西,都不用自己买,就大把人上赶着要送来!”
江天宝一脸不屑地踢掉地上的木凳子,焦躁地追问说:“我去上大学的事,你们什么时候帮我弄好?”
村子里的那些乡巴佬,竟然敢嘲笑他,都不相信他能去上大学!
都给他等着!
以后他当了大官,他们要想求他办事,不先跪下来给他舔脚,就想都别想!
江天宝嚷嚷着:“你们别磨磨唧唧的了。张大辉不是看上江天歌了吗,快点把她嫁过去。”
“我一个哥们的亲戚,是在派出所的,你们给我些钱,我找他帮忙,把我和江天歌的身份证换了。”
到时候,“江天歌”的身份证上是他的照片,录取通知书也在他手里,他就可以去华大报到了!至于性别不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说是高中学校填错了。
等他放假,带着华大的学生证回来,看谁还敢笑话他!
听到江天宝的话,张梨花就皱着脸,肉疼地问:“要多少钱?家里的钱还得留着给你上大学,娶媳妇呢。”
随后又说,“嫁人的事我们不能太急,太急了显得我们上赶着,不值钱的。”
“我刚去了张大辉家,看他的意思,彩礼还能谈。等过几天,我再去一趟,把彩礼提上去......”
江天歌正坐在屋子里,对于他们母子俩人的对话,心里是一点都不意外。
对江天宝,她心里有两个计划,本来还在犹豫用哪个。
现在,不用犹豫了,江天宝已经替她做决定了。
想顶替她上大学?去你爹爹的吧。
......
“......当年换孩子的事情,一定不能被发现。不然,我们都要去蹲大牢!”
江铁军把烟吸进嘴里,再从鼻子上呼出来,缭绕的烟雾,也遮盖不住他眼中的算计。
“前天张大辉跟我说,愿意给五百块钱的彩礼。我还没答应,再抻抻他,让他给到八百,就把人嫁过去。”
张梨花咬着牙,眼神阴沉,“对,不管是为了天宝,还是妞妞,都不能让她去北城。”
“江家的老爷子前段时间刚升了大官,我们妞妞的身份越来越高贵,可不能让她搅和了......”
屋子里的两个人,还凑着头嘀咕着,江天歌悄无声息地退出来。
她微眯着眼睛,回味着刚才听到的话。
换孩子?
张大辉?
五百块钱彩礼?
妞妞?
呵。
江天歌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幸运地赶上了重生的时髦,能活两辈子。没想到,真假千金的狗血时髦,也让她赶上了。
她以为,上辈子的身世,已经够操蛋的了。没想到,这辈子的身世,也不遑多让。
上辈子,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原本是被扔在垃圾桶里的弃婴,幸运地被好心的军人伯伯捡起来,送到福利院。
这辈子的江铁军和张梨花,虽然没有扔她,但他们重男轻女,不把女儿当人看,垃圾程度,和她上辈子的生身父母,也不遑多让。
没想到,原来他们并不是垃圾父母,而是一对偷换别人孩子的人渣。
在上辈子,她是学计算机的。
因为受当年好心把她从垃圾桶里捡起来的那位军人恩人的影响,她毕业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效国家,供职于国家的一个秘密部门。
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炸身亡,然后就重生到1968年,成为了一个新生的胎儿。
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死的时候,被炸到了脑袋,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的脑袋总是晕乎乎的,无法感知到外界的信息。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才恢复了正常。
她脑袋清醒的时候,就是在江家的,所以,她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因为上辈子的经历,对于父母亲情这些东西,她从来都是理智而清醒的。
你怎么对我,我就用同样的方法对你。
江铁军和张梨花不把她当女儿看,她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当父母看。
刚开始的时候,江铁军和张梨花想精神虐待她,想用言语pua她,想在物质上克扣她。但是,吃了几次亏之后,他们就不敢再动她了。
这些年里,他们一直都是两相忽视,互不干扰的。她的日子,也还算清静。
十几年过去,江铁军和张梨花,还没死心,竟又想要打她的主意?
张大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口中的张大辉,已经四十多了,家里有点小钱,有三个孩子,老婆去年死的。
有传言说,是被张大辉家暴打死的。
江铁军和张梨花,想要把她用八百块钱彩礼,嫁给张大辉?
江天歌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做的一个梦。
那个梦断断续续的,内容也很荒唐,她就一直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梦的内容,如今突然又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在梦中,江铁军和张梨花的亲儿子江天宝,抢她的录取通知书,顶替她的名字去上大学。
她被逼着嫁给大她二十多岁的男人,那个男人,也叫张大辉。因为反抗,她被活活打死。
她死后,尸体被卖给别人配冥婚......
梦里的一幕幕,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出现在脑子里。
江天歌神情一凝,她突然想到,或许,这并不是梦。
这些事情,可能真的曾经发生在她身上。
她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投胎到这辈子的,因为有着上辈子的记忆,她才有自保的本领。江铁军和张梨花的那些手段,对她才没有用。
但是,倘若她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被父母压榨虐待的女孩,这些事情,是真的有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
江天歌想到了上辈子,在北城寺庙里遇到的那个道士。
他当时说,“她的前世过得很苦,与亲人分离,生不得安宁,死不得安乐”。
他还说,要她“多做好事,修善积德,为前世修轮回”。
当时,她只是把这些话,当作骗子招摇撞骗的话术来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再回想起来这番话,似乎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她的梦,就是她那过得很苦的前世。
她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是回到前世修轮回来了?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江铁军和张梨花,不仅是调换了她的人贩子,还是前世害死她的仇人。
冥婚?
要不是上辈子涉猎多,她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冥婚。
什么是冥婚?顾名思义,死人的婚礼。
有些人,家里的儿子还没结婚就去世了,担心他在地底下孤单,就买女尸,一起配婚合葬,让他在地底下,仍然有人伺候。
给她结冥婚?
江天歌眼神冰冷地往房间的方向扫了一眼,就转身出了院子。
敢害我?
不弄死你们,我就不姓江!
......
四娄村的村委旁,有一棵大榕树。现在大中午,太阳猛烈烈地晒着,不下地的人,都搬个小板凳在大榕树底下乘凉。
远远的,江天歌就听到了江天宝那把得瑟的声音了。
“......那是华大,在首都北城,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从里面出来的,个个都能挣大钱、做大官!我以后就能做大官了,你们都得巴结我!”
听到江天宝的话,大家互相挤着眼睛。一个人笑着怼他,“江天宝,说得好像是你考上大学了似的。”
昨天,县城高中的领导们,敲锣打鼓地进了村子。大家才知道,江家的女儿,江天歌,考上华大了!
这年头,能考上大学,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他们村子里上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是村长家的小儿子,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江家的江天歌也考上大学了?考的还是全国最好的华大?
众人又是惊讶,又是羡慕,不少人咬牙扼腕,这么好的大学,怎么就不是他们家的孩子考上呢!
不过,江家也是够好笑的。考上大学的江天歌,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炫耀。
而这个留级复读,两次高考筛选都没过的江天宝,竟然先翘起尾巴,张狂起来了。
眼热看不惯的人,就直接嘲讽道:
“江天宝,考上华大的是你妹江天歌,又不是你,就算做大官,也是她做,你做什么大官?”
“你吧,做梦还差不多!”
听到这话,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江天宝被气得跳脚,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她的还不是我的。”
爸妈可是说了的,让他顶江天歌的名字去上大学!大官他要做,大钱他也要挣!
......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江天歌才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她,江天宝撇撇嘴,张梨花皱了皱眉,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算计别人被抓包的心虚和愧疚。
江天歌正想着,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显得自然一点。她还没想好,就看到江天宝鼻孔朝天地看向她。
“你也听到了吧,爸妈决定让我去上华大。我是男的,读了大学,以后就能有出息,你个丫头片子,读了大学,最后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去!”
见儿子已经把话挑明了,张梨花也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劝说:
“天歌,镇上的张大辉看上你,他家有钱,你早点嫁过去享福才是正经事!女孩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早嫁才能挑到好的!不然,你读四年大学,毕业之后,就成了老女人,别人哪还看得上你!”
江天歌忍着挥拳打人的冲动,垂下头,装出纠结挣扎的样子,“......我考虑考虑。”
随后,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张梨花问:“妈,你们想不想检查血型?”
“我有一个同学的爸爸,是县医院的医生,他说可以免费帮我们查血型。你们想查吗,要是想查的话,我跟我同学说一声,让他爸爸帮我们查一下。”
去医院体检,检查血型,是在城里单位上班的人才有的福利。村子里,只有村长家的儿子和儿媳妇检查过血型,村长老婆没少拿这个事情来炫耀。
张梨花听着就很眼热,但又不舍得自己花钱去查。现在听到有免费的检查机会,她想都没想,马上就说:“要查!明天我们就上县医院去。”
江天歌说:“我们这是走后门,直接到医院去,影响不好。我们自己戳破手指,把血装瓶子里再拿去医院,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张梨花也没怀疑,急忙着进屋找瓶子,蹲地上翻着地柜的时候,手上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就回头问:
“以前不是都说滴血认亲吗,人的血真的能认亲?”
“当然能了。”江天歌点头,提高声音解释说:
“父母的血型决定了孩子的血型。比如,父母都是O型,生出的孩子就只会是O型的,不会是其他的。”
“要是查出其他血型,孩子就肯定不是亲生的。”
张梨花脸色一变,她用手肘捅了捅坐在一旁的丈夫,但江铁军不仅没反应,还脸色脸色阴沉的瞪了她一眼。
张梨花心里火大,但她着急着,也没心思去追究江铁军为什么对她黑脸。
她木着脸对江天歌数落说:
“我和你爸,年纪大了,要查。你哥是男人,也要查。你一个女的,没灾没病,活蹦乱跳的,就别查了,你当放血好玩啊。”
“咱们四个都查,得欠人家多大人情?你当人情不用还吗?你要是想查,等过些日子结婚了,让你男人带你去查。”
虽是这样说,但张梨花在心中暗暗记下,改天要叮嘱张大辉,以后也不许带她去查。
“听到没有?”
江天歌垂头掩下眼中的情绪,沮丧地点头说,“知道了,我不查。”
第二天一早,看张梨花已经把三个瓶子摆好,要割手指头放血,江天歌就提醒说:
“因为是我们自己放血,等带到医院的时候,有一些可能已经变质了,检验不到血型。为了保险起见,你们至少要放大半瓶。”
张梨花准备的瓶子是罐头瓶,瓶子不算大,但也不小。大半瓶,至少得有三四百毫升。
江天歌目光在张梨花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觉得以他们的体型,三四百毫升有点少了,就又说:
“为了更保险一点,你们还是多放一点,把瓶子装满吧。这是难得的免费验血的机会,要是因为血变质了,检验不出来,那就白忙活了。”
江天宝已经割了手指,疼地呲牙咧嘴的,他苦着脸问,“怎么要这么多?不是只要一点点血就可以了吗?”
江天歌也露出不解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我同学是这样跟我说的。”
“放吧,不用花钱就能验血,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多放点就多放点吧。”张梨花一边说着,一边忍着痛,用力地挤压着手指,让血快点流。
二十分钟之后,江天歌回到堂屋,看到桌子上的三瓶血,以及那三张面白如纸的脸,她就笑着说:“现在拿去,下午就能知道结果了。”
瞟了眼江铁军,江天歌想到了昨天笑容荡漾的陈桂芳。
她转头对张梨花说:“妈,我们一起去吧。今天是镇上的集日,我们顺便还能逛逛大集。”
......
到了镇上,江天歌一眼就看到在街上晃悠的陈志勇。看到江天歌,陈志勇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抬脚就要跑。
江天歌幽幽地喊了声他的名字,他就不敢动了。
“听说你考上华大了?恭喜恭喜。”陈志勇咧着嘴,嘿嘿地笑,笑容僵硬极了。
世界上要是有后悔药,陈志勇一定会第一个去买。
他无时无刻不在懊恼,自己当初有眼无珠犯的贱。
陈志勇和江天歌是同一个学校的,但他不爱学习,去学校,就是混日子的,逃逃课,打打架,逗逗女同学。
因为有眼无珠地调戏到江天歌身上,就被她揍得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想到被揍的经历,陈志勇头皮还隐隐发麻,“江姐!天姐!我这段时间乖得不行,可没有惹事啊。”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江天歌抿嘴无语,“我是找你帮忙的,帮我把这个扔河里去。”
“下午找个时间,来趟我们村,给我送张能写字的白纸来。”
哦哦,不是要打他就好。
“这是什么?”警报解除,陈志勇就对手里的东西好奇起来,想要打开袋子看。
“看了你别后悔。”红惨惨的血,有什么好看的。
江天歌指了指坐在后边石头上,脸色苍白的张梨花,做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妈刚才坐车的时候,吐了......”
陈志勇:“......”
要是别人,他早把东西砸他脑袋上了。可是,这是江天歌。
江天歌找他,果然不会有好事。
......
江天歌冷着目光,推开前面的人,飞跳起来,对着小偷的后背踹去。
在江天歌跳起来的时候,陆正西已经快速闪身过去,把小孩抱开。
小偷跑过来的速度很快,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老人和小孩都没反应过来。
愣愣地盯着被踹趴在面前的小偷看了一会儿,老人才猛然后怕起来。
要不是这两位同志的动作快,他的小孙子,可能就要被这小偷当包袱扔,起来了!他后怕得冒出冷汗,小孩也吓得哇哇大哭。
听着小孩的哭声,江天歌心里冒气,对着小偷的后背连连踹去。
小偷嗷嗷求饶,“同志,我错了,我错了,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儿子......嗷......”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本来要停下来的江天歌,又补了两脚。你儿子是儿子,别人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陆正西把哭着的小孩递给老人,一回头,就看到江天歌绷着小脸,抬脚对着小偷连踹了好几脚,他冷着眼,没有说话。
见车站的乘警已经跑过来了,陆正西目光审视地在江天歌身上停留了几秒,就转身退出人群。
江天歌抬头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她拧了拧眉。
这时,胖大姐也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抓着小偷的衣服,对着他的脸连扇了好几个巴掌。
“你个杀千刀的,竟敢偷我东西,跑啊,怎么不继续跑啊......”
胖大姐的手劲不小,小偷的鼻血都被她扇出来了,给她发泄了几下,一旁的乘警就把人拉开。
“行了,我们先把他带走,会让他接受相应的惩罚的。”
胖大姐还很气愤,“对,把他关起来,让他坐牢!最好是枪毙!”围观的人都附和出声,一脸义愤填膺。
乘警面连连应好,心里却苦得不行,刚刚接到消息,说有军区的领导在火车站,让他们维持好火车站的秩序,不要在领导面前丢脸。
结果,这马上就出了一个洋相。
怕事情闹大,两个乘警马上把小偷带走,其他人留下来安抚乘客,疏导他们快点出站。
江天歌正要走,被胖大姐拉住。
胖大姐一脸激动,“姑娘,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那小偷一准跑了,我的包就都追不回来了!”
那包里,可是装着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的,也放着她姐妹的地址,要是丢了,说不定她就要流落街头了!
看到胖大姐那激动发光的眼神,江天歌有些不适应,“没事。我这是向同志学习。”
“大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天歌没走两步,胖大姐就追了上来,“姑娘,你也是要去公交车吧?我跟你一起!我识字少,怕看不懂路牌。”
胖大姐非常自来熟地把自己的情况往外倒腾。江天歌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姓高,叫高金兰。
江天歌本来以为这高大姐说自己“识字少”,是谦虚的。
但听她说得越多,江天歌就知道,高大姐并没有谦虚,她识字的确少,只认识自己的名字。
一个女人,没读过书,只认识自己的名字,就敢一个人来北城,很有勇气。对于她的求助,江天歌也挺乐意帮忙的。
到了公交车站,高大姐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说这是她姐妹雇主家的地址。
她姐妹今天没空来接她,要她自己过去,让江天歌帮她看坐哪一辆。
江天歌把纸条拿过来,上面用歪歪曲曲的字体,写着“西府井榆钱胡同21号宅”。
在火车站出口的地方,有个卖北城地图的小摊,江天歌花了五毛钱买了一份。
拿着地图,对着公交车站牌研究了一会儿,江天歌就跟高大姐,过去西府井榆钱胡同要坐哪路车,又要在哪一站下车。
因为附近几个站的名字很相似,高大姐听得一愣一愣的。
江天歌想了想,就说:“没事儿,我也要到那边去,你就跟着我吧。”
她今天是需要先找个宾馆住下,本来是选了另外一个地方,但看了看地图,西府井距离华大也挺近的,去西府井那边找宾馆也行。
听到江天歌这样说,高大姐开心得合不拢嘴,直夸江天歌是个大好人。
“姑娘,我是没本事,我要有本事,一定请你坐小汽车,你看,他们那些坐小汽车的,多气派呀!”
江天歌顺着高大姐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几辆吉普车,正从火车站另一侧的出口开上公路。
......
看到车窗外的人,江援朝目光一顿,心下有些恍惚。
发现江援朝的异样,陆正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站在公交车站台前的人时,他眉头蹙了起来。
昨天在苍南车站,这个女同志靠近他们的车厢,是单纯地想要从他们那边上车,还是有其他意图,他不确定。
但她在离开之前,打量他们车厢的眼神,他是看到了的。那并不是的简单好奇的眼神。
刚才在火车站里,她那快速、利落的动作,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同志会有的。
如今,江援朝看到她的反应,又透着一股怪异。
陆正西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吉普车在公路上行驶着,公交车站台已经被抛在了身后。江援朝收回目光,看向陆正西。
他疑惑地问道:“正西,怎么了?”
江援朝面色如常,一点都看不出他刚才神情异样的影子。
陆正西掩下眼中的思绪,摇头淡声说:“没事。”
江援朝挑眉,轻笑说:“你不用这么严肃,我现在都回到北城,安全了。”
江援朝和陆正西相差了十五岁,以前相处得少,两人关系平淡,但这次在南边演习,以及这一路回来的相处,对彼此之间的品性、能力都了解了不少。
江援朝对陆正西,是由衷的欣赏,对陆正西说话,也透着一股亲切随和。
江援朝伸手拍了拍陆正西的肩膀,笑容很温和,“待会儿到了榆钱胡同,到家里一起吃个便饭,我可是耽误了你不少时间,改天有时间了,再请你到汀黎馆去坐坐。”
江家,就住在榆钱胡同里。
......
江天歌带着高金兰在西府井站下车。
“这哪儿哪儿都有路,要怎么走啊?”看着前面好几个路口的路,高金兰苦着脸犯难。
送佛送到西。江天歌就顺着地图,带着她往榆钱胡同的方向去。
“啊!哎呀!桂芳!”看到前面的人,高金兰激动地大喊,“桂芳!我是金兰啊!我到啦!”
江天歌看向被叫做桂芳的人,她四五十岁的年纪,身上是常见的保姆打扮,头发规矩地梳在脑后,穿着规矩,干净,腰上还系着围裙。
“呀!金兰!你这么快就到啦!”周桂芳也很激动,快步地跑回来,手上提着的酱油被她跑得一晃一晃的。
两姐妹激动地抓着手,“走!金兰,我带你到家里去,昨天我就跟老爷子和老太太说了你要来,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高金兰笑得见齿不见眼的,她心里虽然很激动,但也没忘记江天歌。
“小同志,走,我们一起!桂芳,这个小姑娘可帮了我大忙,是她带着我,我才找到这儿的,我们把她也带上吧!”
周桂芳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的江天歌。
听到高金兰的话,周桂芳皱着脸说:
“不行。我是提前打过招呼,才能把你带回家里。我那雇主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能随便带人进去的。”
周听到桂芳这么直白的话,高金兰面色尴尬看向江天歌。
江天歌本来就没有去的打算,现在听到周桂芳的话,她对高金兰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就听到周桂芳压低着声音对高金兰说,“今天我那雇主家的三儿子回来,他可是在南边立了大功,回来要当大官的......”
渐行渐远,声音也越来越小。江天歌也没在意。
她一边走着一边找招待所。
榆钱胡同附近,就有一家招待所。
但从外面看去,门框上的牌匾破破烂烂的,门口堆着一堆没有清理的垃圾,江天歌看了一眼,就决定换一家。
又上了公交车,坐了两站,找到一家干净整洁的招待所。
定了房间后,她又问服务员拿了钥匙,去澡堂洗澡。
江天歌虽然没有洁癖,但她是习惯天天洗澡的人。
昨晚在火车上,没办法洗澡,在招待所的澡堂洗过了澡,把自己从上到下都收拾整齐了,江天歌才感觉身上舒坦了。
因为在火车上睡了一整天,江天歌现在不困,但却有些饿了。
北城最有名的,莫过于烤鸭了。江天歌研究了一番,决定去一家叫作御德坊的餐馆,听说那儿的烤鸭很出名。
御德坊的名头很响亮,“八十多年老字号”、“大师傅是宫廷御膳传人”、还有什么“末代皇帝的亲弟弟亲口称赞”,贴了不少标签,营销宣传得很到位。
门口的牌匾,内里的装潢摆设,应该也都是花过心思的,大气明亮,古香古色,的确有那么点儿宫廷御膳的味道。
看了下菜单,江天歌把想吃的,都点上了。最后,她犹豫了一会,点了一份豆汁。
上辈子,她也经常来北城。但每次出来外面吃饭,不是和同事一起,就是和朋友一起的,他们都不喝豆汁,所以她也一直都没有尝过豆汁。
今天,是她一个人出来吃,看着菜单上的那几个字,她就突然有些好奇,都说豆汁难喝,那它到底是什么味的?
听说有些老北城人,很爱喝豆汁。按照她的身世,她的亲生父母,应该也算得上是老北城人。
既然这样,那会不会,她也遗传了能接受豆汁的味蕾?
想到这,江天歌就有些跃跃欲试。
等了一会儿,服务员把豆汁送了上来。外观上看,它跟豆浆很像,都是乳白色的,很正常的颜色。
江天歌又凑近,闻了闻它的味道,味道也还好,并没有难闻的气味。
江天歌放下心来,把碗端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豆汁进到喉咙,江天歌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呃呕......”
江天歌:“!”
灵魂和味蕾同时被虐待,是什么感觉?就她此刻的感觉。
她那有血缘关系的爹妈,根本没有把能接受豆汁的味蕾遗传给她!果然是不靠谱的!
“哈哈......”
江天歌:“......”
连喝了好几口水,把嘴里的那股味压下,江天歌才有时间扭头去看嘲笑她的人。
是一个剪着寸头、鼻梁高挺的男生,十八九岁的年纪。
看到她看过来,男生冲她咧嘴笑了下,露出两颗虎牙,从表情上能看出他有些心虚。
盯着他打量了一番,江天歌才收回目光。
——
“陆绪文,你干嘛?”李政云看陆绪文问发愣,也转过头,看到一个皮肤很白、长得很好看的女生。
他回过头来,疑惑地问陆绪文,“你认识?”
陆绪文摇头,“不认识。”
李政云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不认识你还盯着别人看?还对别人笑?”
陆绪文不理他,只催促说,“快点吃,吃完我要回家。”
“欸,别呀,等吃完了,我们再去和附中那帮人打一场,好好挫挫他们的锐气,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李政云兴致昂扬地说道。
不管在哪里,每个学校,都有一些混日子的人。
本来,他们不是附中的,附中的那几个刺头,和他们也扯不上关系。但是,谁叫他们竟敢欺负他的妹妹,李政云就彻底和他们杠上了。
架是不能经常打,但总要在其他的方面,挫挫他们的锐气。
刚才,他们就在篮球场上,把附中那几个自称为是“球场霸王”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灰头土脸,非常解气!
对待敌人,就应该要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地把他们的气焰都给消灭了!“他们肯定还在那儿,我们吃完再过去!”
但陆绪文却没什么兴趣了,“要打你们去打,我不去了。我九叔今天回来,我要早点回家。”
听到他的话,李政云几人都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向陆绪文。
“今天回来?”李政云也不惦记打球的事情了,他好奇地问道,“听说这次演习,你九叔又立大功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