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愿谢惊淮的其他类型小说《父子都选白月光,我改嫁你们哭什么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苏惊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惊淮迈近她一步,周身沉炽的盛气,“你的骨气,你的尊严,在离开我的那一刻,就会荡然无存。你还打算继续闹下去吗?”姜时愿不禁笑出了声。这男人得是多么自大、自负、自恋,才能以为发生了这么多恶心的事,她向他提离婚只是她在跟他闹。闹NM啊。谢惊淮俊容蓦地暗沉下去,他很不喜欢她此刻的笑容,虽然很美,但尽是讽刺。“那就要看谢总有没有觉悟了。”姜时愿倔强地微扬下颌,“如果,你还拖着不离婚,我不但会闹下去,还会越闹越大,越闹越难看。谢总有头有脸,当真不怕以后,无法体面收场吗?”完全,是正面宣战了。谢惊淮呼吸沉了沉,“曈曈,你真不要了?”“不要了。”男人一顿,随即皮笑肉不笑,几分戏谑。天底下哪儿有真能割舍下亲生骨肉的女人?她姜时愿只是在跟他怄气,嘴上...
《父子都选白月光,我改嫁你们哭什么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谢惊淮迈近她一步,周身沉炽的盛气,“你的骨气,你的尊严,在离开我的那一刻,就会荡然无存。
你还打算继续闹下去吗?”
姜时愿不禁笑出了声。
这男人得是多么自大、自负、自恋,才能以为发生了这么多恶心的事,她向他提离婚只是她在跟他闹。
闹NM啊。
谢惊淮俊容蓦地暗沉下去,他很不喜欢她此刻的笑容,虽然很美,但尽是讽刺。
“那就要看谢总有没有觉悟了。”
姜时愿倔强地微扬下颌,“如果,你还拖着不离婚,我不但会闹下去,还会越闹越大,越闹越难看。
谢总有头有脸,当真不怕以后,无法体面收场吗?”
完全,是正面宣战了。
谢惊淮呼吸沉了沉,“曈曈,你真不要了?”
“不要了。”
男人一顿,随即皮笑肉不笑,几分戏谑。
天底下哪儿有真能割舍下亲生骨肉的女人?她姜时愿只是在跟他怄气,嘴上逞强罢了。
昨晚听说曈曈不舒服,还不是心急火燎地跑过去查看。
他倒要看看,她的骨气能硬到几时!
“你要闹,我奉陪,只是后果,你承担得了吗?”
“这就不劳谢总操心了。谢总的心思,还是都用在林小姐身上吧。”
姜时愿一改往日温吞,笑靥分外明艳,“我瞧着她是怎么也入不了奶奶的眼,到底夫妻一场,用不用我在奶奶面前给她美言几句,成全你们,让你们尽快洞房,早点给谢家凑个‘好’字。”
“别阴阳怪气的,姜时愿。”
幽暗光线里,谢惊淮面孔阴晦不清,健硕的手臂撑在她头侧,像禁锢一般,“今晚你跑来跟奶奶吃饭,实际上,是想告我的状吧?
以后,你有脾气,直接冲我来。和奶奶告状,你觉得合适吗?你是三岁孩子吗?”
其实,姜时愿很想问问。
当年他出车祸,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林芷歆这么多年如一根如鲠在喉的刺,横亘在他们之间。
可面对男人的质问,她最终把话吞了下去,像吞了一千根针。
问不问,有意义吗?
她了解谢惊淮的性子,他不喜欢的,替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就算知道真相,结果也是一样。
他爱的人始终都只能是林芷歆,深情不渝。
姜时愿身子半蹲,迅速从男人身下钻出去,步履飞快地消失。
暗黄的光打在谢惊淮身上,只剩一个英挺而凌厉的轮廓,其他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
……
另一边,林家别墅。
林芷歆边敷着面膜,边刷着手机里关于自己的评论,唇角得意的笑压不住。
“这谢总出马,女儿你果然瞬间就逆风翻盘啦!”
柳念柔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水果送到女儿嘴边,笑得合不拢嘴,“现在网上关于你的负面评论几乎找不见了,全都是骂姜时愿的。哎哟看得妈妈心里舒爽死了。
足可见啊,我姑爷最看重的还是歆歆你,他疼你~”
“妈,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当着惊淮哥的面儿,你可千万别叫他‘姑爷’,他会不高兴的。”林芷歆嗔怨地提醒。
“好好好,妈记住啦,妈绝对不给我的宝贝女儿拖后腿!”
柳念柔神气得不行,幸灾乐祸,“你有没有看评论?现在网上的人都骂姜时愿是野鸡想当凤凰,痴心妄想,没一个信她是谢总太太的。”
“没人信,但她现在确实是谢总太太。”林芷歆目光阴暗了几分,忽觉嘴里的水果不甜了。
柳念柔白眼一翻,“嗤,空有名分罢了,你看谢总拿她当盘菜嘛。只要谢总自己不公开,谁知道怎么回事啊。
女儿啊,妈告诉你,那一纸婚书根本不算什么。男人的心在哪里,他的家就在哪里。当年妈就是牢牢把握住了你爸的心和胃,才杀进了林家,成功上位,才有了你这前呼后拥的好日子。所以你也不用在意姜时愿和谢总的关系,不搏一搏,怎么迈得进谢家的门槛啊?”
林芷歆自负是知性才女,心气儿高上天,听了这话有些不服气:
“我若能在自己的技术领域独当一面,帮衬得上惊淮哥,能给谢家助力,那我自然平步青云,谢家那个老婆子想拦也拦不住我了。”
“啧,傻孩子,你读书读傻啦?!”
柳念柔用指尖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放着养尊处优的豪门阔太不当,干嘛要出去吃苦受累啊?你搞定了谢总就是你这辈子最光辉的成就,还有啥成就比得上这个?!
当年,姜时愿她妈就是个学究,为了让云图东方在京市立住脚跟,她没日没夜地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搞研发,搞得是脸也黄了,头发也白了。最后又落得什么好了?当上云图东方董事长老板娘的,还不是你妈我?!”
林芷歆神情不屑,心里却打鼓。
她和她母亲整整运筹帷幄了六年,她才成为了谢惊淮身边重要的人。
可是,她连姜时愿儿子的心都虏获了,谢惊淮却知道现在都没有跟姜时愿离婚。要说不急,也是假话。
如今,他们的婚姻好不容易出现了破裂的苗头,她却是该趁热打铁,加把劲了。
“妈,前阵子我跟惊淮哥去M国时,他领我去看了当地知名的医生。”
柳念柔心里一惊,压低了声音,“没看出什么吧?”
林芷歆抿了抿唇,“没有,不过医生说……我的身体,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房间里一阵静默。
“行,妈知道了。”
柳念柔眼珠转了转,握住女儿的手,“你别担心,妈会给你想办法的。”
……
姜时愿没有回家,而是一圈圈在环山道上飙车。
在飚到第五圈时,她直接开上山顶,一个漂亮的飘逸把车停在栏杆旁。
她站在山崖边缘,迎风而立,乌发被烈风吹得四散张扬,如她纷繁的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叶聿的电话。
只响了一声,那头便接起,好似在一直等她来电,嗓音温沉柔和:
“阿愿,师哥在。”
她深深呼吸,眸光凛冽,“师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委托给你,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
往后的一周,姜时愿都在忙自己的事,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即将离婚的丈夫,没有心的儿子,她没空理会。
谢家这边——
谢惊淮正常工作,生活,也没联系姜时愿。
他每天都在等,等那女人低头,灰溜溜地回到他身边,照顾儿子,卑微求和。
毕竟,过去的五年,她对他和儿子的爱是那么浓烈。
他坚信,她撑不了多久的。
转眼到了星期一。
谢惊淮开完集团例会,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翻看。
姜时愿没有打电话过来,连一条微信都没有。
男人眉宇间,躁郁彰显。
这时,敲门声响起,韩叙步履匆匆走进来:
“谢总,叶聿来了,说现在就要见您。”
“谁?”
谢惊淮神情一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鼎铭律师事务所的叶聿,就是太太认识的那个……”韩叙说出口的瞬间,就很后悔,多余说那后半句。
因为谢惊淮的脸色,已经阴寒欲雪,捏着签字笔的手指骨节发白。
“那个……您要不见,我现在就去请他离开……”
“见。”
谢惊淮高大的身躯后仰,眉眼间寒意嶙峋,“让他去会客室等。”
……
今天的叶聿穿了一套高定深蓝色的西装,打着同色系暗纹领带,斯文楚楚,十分正式。
坐在他身旁的助理频频看表,气得不行:
“叶总,咱们都坐了一个小时了,谢惊淮怎么还没出现?他该不会耍咱们,不见咱们了吧?”
“不会。”
叶聿瑞凤眸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气定神闲,“如果他不见,会当场拒绝,就不会让我们坐在这儿等这么久了。”
助理忿忿地撇嘴,“茶水也不说给倒一杯,真不是个东西!”
叶聿勾唇一笑,“他确实不是个东西。”
话音刚落,会客室门开,谢惊淮和韩叙一前一后走进来。
“开会耽误了,叶律师应该不会介意吧。”男人冷睨着他,眼神倨傲凌人。
叶聿笑得很公式化,“当然不会,毕竟是我不请自来。”
谢惊淮眉心微皱,厌恶的情绪从浓墨般的眼底倾泻而出。
之前他对叶聿贴脸开大,话说得那么难听,如今再见,这厮面对他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呵……谢惊淮薄唇勾起不齿。
姜时愿,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吗?
毫无人格可言,在我这样强大的资本面前,再顶级的律师,也得跪着说话,也不过是副奴才嘴脸。
“我还有日程,你有话快说。”谢惊淮翻过手腕,敛眸看表。
助理都看不下去了!
他跟随叶总见过多少大人物,接过多少大案子,哪个不是好茶好水地招待着。
这个谢惊淮,太傲慢,太瞧不起人了!
叶聿没急着表明来意,而是起身走到桌前,兀自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谢总,别站着了,咱们坐下聊聊。”
韩叙OS:好家伙,当自己家客厅呢!
谢惊淮凤眸暗沉,走到桌前落坐,蛰伏在西装下的身躯,寸寸硕健的肌肉紧绷,完全是对峙的态度。
看着他的样子,叶聿笑意渐浓。
他很想给姜时愿瞧瞧此刻谢惊淮可笑的样子。
太像条被拴在院子里,全身高度警觉,准备时刻扑上去咬人的公狗了。
“叶大状应该清楚,你我并不是能坐在一起和平说话的关系,我的时间也不会给我讨厌的人。”谢惊淮修长指尖叩着桌面,一声重过一声,是霸道的警告。
“小齐,拿出来给谢总。”叶聿注视着男人,淡淡吩咐。
“是,叶总。”
助理麻利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份文件,双手递给叶聿。
叶聿整洁干净的中指点在文件上,慢条斯理地推到谢惊淮面前:
“请谢总看一下这个。”
谢惊淮盯着他的中指,胸腔一股无名火烧得厉害。
他感觉自己被骂了。
叶聿就是故意在挑衅!
可如果他动了肝火,那他就中了他下的套,所以,他只能暂时隐忍。
首先映入谢惊淮眼底的,是封皮上“解约协议”四个大字。
他起初还不以为意,谢氏集团商业版图遍布全国,乃至亚洲,这种官司法务部一个月能接十几个。
可当他翻开第一页,“Nora”的名字,清晰跃入他眼底的刹那,他向来冷漠的瞳孔狠狠一震,身躯陡然前倾!
“这是什么意思?”谢惊淮强抑情绪,嗓音哑了几分。
韩叙亦探过头去看,也是大惊失色!
Nora跟谢氏集团签了三年的合同,这两年一直合作愉快。
在她的加持下,谢氏集团去年退出的两款新能源汽车在国内掀起巨大的浪潮和关注度,当时一经发布,销售火爆,订单直接排到了第二年。
Nora以一己之力,为从未踏足新能源汽车产业的谢氏集团迅速打开局面,占领市场,是谢氏集团幕后的大功臣。
谢惊淮无论在集团内外,从来都不吝惜对Nora的夸赞。他这辈子真正看得上眼的人五根手指数得过来,Nora就占了一根。
他原本自信的以为,明年合约到期,Nora一定会跟他们续约。
却不成想,等来的,竟是她的解约协议!
一切不都进展得好好的吗?他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啊!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结局,谢惊淮不能接受!
“白纸黑字写得很明白啊,谢总。”
叶聿唇角一抬,周身散发着“优势在我”的强势气场,“Nora女士已经正式聘请我作她的律师,由我代替她出面和贵集团进行解约协议谈判。
Nora女士希望能够尽快解除和贵集团的合作,至于赔偿金,她会全额支付,一分都不会少。”
谢惊淮俊容阴寒彻骨,捏皱了纸张,“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Nora为什么要解约?”
叶聿笑了笑。
“她有不满,有附加条件,完全可以提出来。何必走到这一步?”
“谢总和Nora女士都合作这么久了,难道在你眼里,Nora女士就是这样一个利欲熏心的人吗?还有——”
叶聿倏地眼底划过暗芒,“谢总怎么就这么自信,之前和Nora女士的相处,是愉快的呢?”
谢惊淮下颌线绷紧,大脑飞速运转。
可仍然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谢总现在就可以找谢氏法务部的人过来,看一下解约协议,可以的话,今天就走完流程。”
简直就是迫不及待了!
谢惊淮没找法务过来,而是一目十行地亲自浏览协议内容,犀利的目光快要把纸张刺穿。
“违约金,一个亿,够吗?”
叶聿清隽的容颜一顿。
男人扯动岑薄的唇,冷飕飕地抬眼:
“之前我给Nora的合同里还有一项条款,一旦违约,Nora需承担谢氏集团在业界的信誉损失,共计五千万。
加起来,就是一亿五千万。”
韩羡和助理双双咋舌。
Nora再牛逼,也仅仅只是一个设计师,她哪儿弄这么多钱出来!
当是“天地银行有限公司”呢?!
谢惊淮见叶聿不说话了,薄唇微挑,离开椅子的脊背又靠了回去。
“这件事,我需要和Nora女士商量一下。稍等。”
说着,叶聿抬手,按住挂在左耳上蓝牙耳机的按钮。
几秒种后,耳机里传出姜时愿柔和的声音:
“师哥,谈得怎么样了?”
叶聿顿了顿,声色温柔地开口:
“Nora女士,您和谢氏集团当时签署的合同里,有信誉损失赔偿这一项条款吗?”
姜时愿呼吸一滞,“抱歉,我不记得了。”
当年,她只一心想帮谢惊淮,合同的内容,她根本没细看,也没在意。
那时候,她还幻想着能跟他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哪怕深谙他不爱她,她也没动过离婚的念头。
叶聿笑得淡而不厌,“没关系,稍后我会浏览一下合同内容。但如何有,您得再追加给谢氏集团五千万的违约金,共计一亿五千万。”
“一亿五千万?!”姜时愿愕然瞠目。
自打她和谢氏集团合作后,两年来确实赚了不少。但一部分她用来买了现在的这套房子,手里能用的钱,满打满算只有一亿。
如今,谢惊淮竟还要追加五千万违约金,她就算把房子卖了一时也凑不出这五千万,更何况现在房价跌得厉害,也卖不上什么价了。
钱不凑手了。
姜时愿扶额沉思,踱来踱去。
谢惊淮容色稍霁,刚刚还紧绷着的四肢缓缓舒展,神情又恢复往日的自信、凌傲。
他知道,主动权,他再次掌控!
“师哥,解约的事……再议吧。”
姜时愿无可奈何,咬了咬牙,只能从长计议,“我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等我凑一凑钱再……”
“您坚持要跟谢氏集团解约,是吗?明白了。”叶聿指尖点在蓝牙耳机上,清隽斯文的脸庞漾起从容的笑意。
姜时愿瞳孔一缩:“?!”
她什么时候说了?
她没说吧?
难道真的一孕傻三年?!
与此同时,谢惊淮墨眸瞬间愠色翻涌,鼻间呼出一阵浊气。
桌下的大掌,狠狠握拳,青筋盘错。
“既然违约金已经不是问题,那就请谢总尽快签字,今天就走完解约流程吧。”
叶聿声色不疾不徐,却步步紧逼,“至于之前Nora女士在谢氏做过的所有设计,及创建的所有产生商业价值的相关项目,知识产权全部归谢氏所有,Nora女士将与谢氏集团彻底切割。”
韩叙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可以想象此刻的谢总有多么的红温!
谢总这辈子,头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放下自己的骄傲,就是在邀请Nora加入谢氏的时候。
那是他堵上尊严争取来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开?!
“解约,可以。”
谢惊淮眼神透出强烈的威慑力,嗓音压迫、低沉、强势,“但Nora没有任何理由就与我们谢氏解除合作关系,这是极度失信,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
Nora若再想和其他集团合作,未来的路,怕是不会那么好走了。”
叶聿眸间渐生浓翳。
这些年,他没少帮着客户跟谢氏法务部打交道,对方的手段十分凶悍,从不接受和解,每次都要把对家逼疯,弄到天亮破产,身败名裂才会罢休。
谢惊淮这话明摆着,就是——
得不到,就毁掉!
男人的声音太磁性,太有穿透力,蓝牙耳机另一端的姜时愿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她却面不改色,只淡淡地道:
“师哥,我不怕他的威胁,你也不用在意他说什么,可以走了。”
叶聿微微一笑,“Nora女士说,相识一场,原本想体面收场,谢总您却非要把这最后的体面撕得稀巴烂。”
姜时愿:“?”
这是什么同声传译?已读乱回?
“早知谢总是个如此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那当初她选择谁,都不可能选择和谢氏集团合作。
请尽快签字,告辞!”
说完,叶聿霍然起身,携着一身寒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身后的助理拎起公文包,紧随其后。
“谢总,Nora看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您断了,这可如何是好?”
韩叙心急如焚,“这一季的汽车设计图,Nora可还没交出来呢,但咱们已经造势一个月了。这时候传出解约消息,无疑对咱们相当不利!
毕竟,谢氏新能源汽车绝大部分的消费者,都是在为Nora的设计买单,都是Nora的粉丝。如果Nora不在了,那咱们的车岂不是没了灵魂的空壳?销量肯定会直线下滑!”
谢惊淮僵坐在那儿,只觉胸口像压了块千斤重的大石头,向来轻世傲物的凤眸,此刻浓稠黑凝,寒雾暗涌。
喘不上气,根本喘不上气!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掣肘,被人拿捏的滋味!
终于,谢惊淮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立刻起身,拔开长腿,夺门而出。
……
走廊中,叶聿和助理并未走出太远。
“等一下!”
叶聿脚步一度,冷冷回乜。
谢惊淮走到他面前,沉下呼吸,嗓音沙哑得厉害:
“你还在和Nora通话中是吗?我想跟她谈谈!”
那边的姜时愿正在煮面,闻言,筷子差点儿没掉锅里。
叶聿似笑非笑,“我的委托人没什么想跟谢总谈的,该谈的,我已经跟你谈过了。”
谢惊淮凤眸骤然敛净,身形一晃,直接上手把他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夺了过来!
“谢惊淮!你干什么?!”叶聿满目错愕!
他低估了谢惊淮的霸道,和无耻!
他想去抢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Nora,你在听吗?”谢惊淮深眸炯然,立刻戴上耳机。
另一端,姜时愿听见了男人的声音,心跳一瞬停摆。
“你对谢氏,对我个人有什么意见,你可以直接提出来,你所有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谢惊淮知道她在听,他不断地争取着,“分红,入股,还是个人项目研究所?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放眼整个京市,也只有我谢惊淮给得起!”
“呵……”叶聿气得冷冷发笑。
真不知道阿愿当年看上了这厮什么,只认罗裳不认人,妥妥一个精致利己,利益至上的伪君子!
他无比期待阿愿掉马的那天。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谢惊淮后悔莫及的样子,一定会是幅世纪名画。
“Nora,我希望你能再……”
谢惊淮话还没说完,Nora便果断挂了电话,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姜时愿敛眸注视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快意与晦涩的感觉交织缠绕着她的心。
分红,股份,项目研究所……
谢惊淮防着她,什么都不曾给过她。
现在,却毫无保留,统统都要给她。不,是给Nora。
她自嘲地笑了出来。
姜时愿,任何人,在谢惊淮眼里,都比你重要。
谢惊淮就这么被晾在那儿,西装下身子发颤。
他高高在上了半辈子,从来不曾如此挫败!
但,比被冷遇更让他不能忍的,是莫名其妙的结束,不让他“死”个明白!
韩叙只觉老板尽力挽留Nora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男人,疯狂挽留着弃他而去的女友。
有点……舔狗那味儿了。
“谢惊淮,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条舔狗?”
叶聿夺过耳机,瞅着他的眼神,冷谑至极,“有因必有果,给你留点悬念,回去寻思去吧。”
韩叙倒抽了口凉气!
这叶大状,莫不是有读心术吧?!
助理小齐开车,叶聿坐在后排闭目轻歇。
“哈哈,叶总,您谈判的时候真是太帅了!太牛逼了!”
回想起吃瘪的谢傲娇,小齐心情大好,“谢惊淮那个吃瘪的样子要是能录下来就好了,早起大便不通畅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看完肯定纵享丝滑~”
叶聿觉得这比喻很粗鄙,但,胜在贴切。
“牛逼的人,不是我,是Nora。”
叶聿愉悦地微眯着眸子,眼神温柔似水,“我只是Nora手中的枪,她才是那个扭转乾坤, 击中谢惊淮要害的人。”
小齐不禁感叹,“能让堂堂京市第一贵公子,谢氏集团掌舵人追出来挽留的女人,也就只有Nora了吧?
我太好奇了,真想亲眼见她真容一面!”
“来日方长,那一天,我想不会很远了。”
到时候,晃瞎屌惊淮的狗眼!
叶聿唇角欣慰地上扬,眸色幽沉,“回律所后,拟一篇Nora对外公布的声明给我,速度要快,不能让谢氏抢占先机。”
小齐:“明白!”
叶聿手机铃声响起,姜时愿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收起慵散的模样,正襟坐直了身子:
“阿愿,怎么啦?”
小齐瞄着后视镜,窃笑:阿~愿~怎~么~啦~~
这也没到春天,怎么就闻到了交配的气息了呢?
姜时愿的声音轻轻地传来,“师哥,你下班后,要是不忙就来我这里吧,我请你吃饭。”
“你亲自做的?不是下馆子?外卖?!”叶聿脊背绷直,双眼放光。
姜时愿认真地问:“师哥你喜欢吃外卖吗?那我可以给你订,你想吃什么?”
“不不不!我要你亲手做给我的吃!”叶聿心窝里一阵暖流涌动,唇角的笑粲然分明。
他天天回家吃外卖,看到塑料盒都想吐!
再吃,尸体都防腐了!
……
傍晚时分,叶聿如约而至,来到姜时愿居住的掬月苑。
而姜时愿已经按照记忆中师哥的口味,做了五六道色香味俱全的好菜了。
“阿愿,你是不是上新东方了?我觉得我在吃国宴!”叶聿十指大动,一个菜接一个菜往嘴里送。
姜时愿含笑看着他,记忆回到年少时,叶聿常来母亲那里蹭饭的样子。
如今回首,那大概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了。
“婚后一点点学的。”姜时愿顿了顿,不再说下去了。
柔和的灯光里,女人白皙的肌肤泛着莹润的玉光,纤长的睫娴静地低敛,投射下两片柔软的,惹人心颤的光影。
叶聿嗤笑了一声,目光晦涩,幽幽地喃:
“屌惊淮那家伙……这五年吃得可真好。”
一语双关。
姜时愿微怔,“师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想起谢惊淮今天得知Nora解约时那副急头白脸,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就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叶聿瑞凤眸愉悦地弯起。
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剥开虾壳,将鲜嫩的虾肉放在姜时愿碗里。
就像年少时一样。
姜时愿抿了抿唇,温声开口:“师哥,今天的事,我很感激你。你借给我的五千万,我会尽快还给你。”
叶聿语气轻描淡写,“如果你真当我是你哥,当我是你的亲人,就别还我。”
姜时愿连忙摇头,“这绝对不行,一码是一码!”
“阿愿,姜女士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区区五千万,又算得了什么?”
叶聿深深看着她,鼻尖凝起酸涩,“姜女士去世时,我都没能守在她身边,也没帮上忙,那是我心里一辈子过不去的坎,是我一生的遗憾。”
姜时愿敛眸,心脏一片片的痛楚炸开,传遍全身。
母亲死时,含恨而去,未能瞑目,是她亲手为她阖上了混浊的眼睛。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孝。
既没有如母亲所愿得到幸福,又没有完成母亲未完成的事业,让永恒科技成功上市,让它力压云图东方,成为京市的龙头企业之一。
过去,她能力不足,又有谢家掣肘,永恒的事她无法插手过多,只能看着它一天天没落下去,成为三流企业。
现在,她脱离了谢家那个囚笼,孑然一身。
母亲的遗憾,她要一点点地填补,让它们一一圆满。
叶聿深切地看着她,嗓音低哑着,几乎是恳求:
“所以,阿愿,如果你不想让我良心受谴责,寝食难安,那就千万不要还给我,行吗?”
虽然姜时愿嘴上不再提还钱的事,但心里却暗下决心,等手头宽裕了,一定要还给他。
吃过了饭,两人又交流了一下解约的后续事宜,叶聿便起身准备回去了。
哪怕他很想能多跟她独处一会儿。
姜时愿送叶聿到玄关处,他俯身穿鞋,忽然视线停顿在几步之遥的垃圾桶处——
里面放着几个还未来得及丢的空药盒,还有一份揉皱的检查报告。
姜时愿心头一惊,刚要走过去遮掩,叶聿却大步迈过去,将那份报告书拾起,展开。
“流产”二字,像两颗冰冷尖锐的钉子,残忍地扎穿了叶聿的眼球!
“阿愿……流产?你流产了?!”叶聿的声音、身躯,无一不颤。
“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姜时愿笑得僵硬,慌忙去夺报告书,叶聿将手负在身后,她扑了个空。
“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叶聿双手扳住她的双肩,十指快要嵌入她的肌理,“姜时愿!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连我都信不过吗?!”
姜时愿怔忪着看着他,她没见过他这样,有点吓着了。
“还是,你觉得自己处理,自己承担,把痛苦都往肚子里咽,你这行为很伟大,很了不起啊?!”
叶聿眼底的情绪何其浓烈,疼到了底,也碎到了底,“你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吗?你还经得起这么糟害吗?!你死了怎么办?!”
姜时愿蹙起秀眉,失笑,“哪儿有那么夸张……”
叶聿眼底猩红,怒吼,对她,头一次:
“怎么没有?你生那块叉烧的时候,差一点儿就死了!”
姜时愿脊背僵住,心口深深塌陷。
当年,她生曈曈的时候,是难产,枕后位宫缩,连麻药都镇不住的疼。
产房外,她娘家没来一个人。
奶奶那时也在住院,谢夫人倒是来了,站在产房外发牢骚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生这么久?她怎么那么笨啊,连个孩子都生不明白!”
医生看不下去,忿忿地道:“女士,孕妇是难产,每个人情况不同,您不该这样说,她很不容易的。”
“难产?!那我的孙子会不会有事?!”谢夫人在外惊叫一声。
“我们会竭尽全力……”
“我不管,我要我们谢家的血脉平安降生!”
谢夫人当时冰冷的声音,姜时愿这辈子都忘不了,过不去,“若到了万不得已,那就保小的!”
平复好情绪,两人重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姜时愿垂着头,明明受了那么大罪的人是她,她反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流产的事,谢惊淮知道吗?”叶聿上来了股大火,嗓子完全的哑了。
她轻轻摇头。
那时,谢惊淮正陪着林芷歆在国外看病,谢夫人向他和老夫人隐瞒了她难产的事。
她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谢夫人事后却只给谢惊淮草草打了通电话,报了句“母子平安”。
她永远都记得,那时,谢家所有人都笑。
只有她一个人,偷偷地哭。
“你那嫁的是老公吗?”
叶聿气得胸口起伏,咬着牙,“你什么都不让他知道,你特么是拿他当巨婴养着的吧?”
姜时愿淡然莞尔,她用五年时间孤独地舔舐伤痛,渐渐的,似乎没那么疼了。
也可能是疼麻木了。
“其实,那个孩子这个节骨眼失去了,是好事。”
她缓缓转眸,幽幽的目光,望向窗外清冷朦胧的月亮,“我既然要跟谢惊淮离婚,就不能跟他有太多瓜葛。我好不容易决心离开他们父子,我不想再添新的羁绊。
我和那孩子无缘,但,有时候无缘,反而是种成全。”
两天后,谢惊淮在解约协议上签了字。
韩叙在旁边看着他神情阴郁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总签的是什么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看起来比李鸿章的心情都沉重。
解约协议生效后,Nora的违约金很快就到了账。
与此同时,Nora在自己的微博账号上发布了正式和谢氏集团解除合作的声明。
速度之快,打了谢氏一个措手不及:
由于一些私人原因,本人已与谢氏集团提前解除了合作关系。虽然不能相伴走到最后,但两年的合作共事时光依然令我难忘。
解除合作不代表方向错误,短暂的交汇是为了流向更广阔的海域。期待下一次我们能以更好的姿态相遇。
言简意赅,真诚得体,无可指摘。
谢氏憋了一肚子气,本想阴阳一番,现在反而不能那么操作了。那会显得气量十分狭小,很玩儿不起。
解约消息似不啻惊雷,引发无数猜测:
卧槽X3!Nora怎么突然跟谢氏集团解约了?我还等着买JS9 Ultra呢!
我就是奔着Nora才买谢氏集团的车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买一个干房地产起家的集团造的车?
没有Nora这个白月光,往后谢氏设计的所有车型,都是莞莞类卿。没那逼格啦!
反正以后谢氏的车我是不打算买了,我只认Nora的设计!
另外,还出现了不少唱衰、质疑谢氏集团的声音:
别说车,我一会儿就把买的谢氏集团股票都抛了,我感觉马上就得跌得妈都不认识!
话说,虽然提出解约的人是Nora,但问题是不是出在谢氏啊?Nora不是这种没有合约精神的人,谢氏肯定是做了什么伪人行为,把人家气跑了!
肯定的!前阵子还曝出那个研发部的高管利用下属拉皮条的丑闻,这种无良企业就该抵制!Nora干得漂亮!
谢惊淮绷紧的指尖扫着屏幕,冷白的光映照在他俊美的脸上,像凝了一层森寒彻骨的白霜。
就算是解约,Nora也该亲自出面跟他谈,才算尊重!
藏在幕后,让叶聿那个阉狗一样的小白脸过来跟他谈,那厮他配上桌跟他说话吗?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谢总,现在网上咱们的负面声音愈演愈烈,公关部那边已经忙飞了。”
韩叙满目忧忡,把ipad递到男人面前,“不止如此,昨晚Nora宣布解约后,今早股市开盘,直接跌停了……”
再跌几天就跌穿底裤了,前两年赚的估计都得搭进去!
谢惊淮彻夜失眠,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瞅着比绿帽子都绿的走势图。
“呃——!”
他双手猛地抱住头,痛得他猛地抽了口气,仿佛有一根尖锐的锥子在他脑中疯狂搅动。
“谢总,您是不是头疾犯了?!我这就给您拿药!”韩叙拉开抽屉,手忙脚乱地翻找。
“最下面的抽屉……有姜时愿给我调配的香薰,拿出来焚上。”谢惊淮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冷汗虚浮。
韩叙立刻照做。
片刻,办公室氤氲着怡人的馨香,谢惊淮的头疼渐渐缓解。
韩叙想起,太太周身也常散发着这香气。
他一直觉得很好闻,以为是什么大牌香水,没想到,竟是草药调和的味道。
以前,太太想必是为了缓解谢总的头疾,几乎每天都跟草药为伍,身上才会弥散着这种挥之不去的香味,真是用心良苦。
这比林小姐身上那股子脂粉味,高级太多了。
“谢总,太太真是心灵手巧,比医生那开的药都惯用!”韩叙忍不住称赞姜时愿。
谢惊淮头不疼了,眼神又恢复素日冷傲寒凉:
“你想说什么?”
韩叙试探着问:“太太给您配的香薰是不是用差不多了?要不您给太太打个电话,让她回来再给您配一点?”
“你让我向她低头?让步?她姜时愿配吗?”
谢惊淮薄唇噙着冷笑,狭长凤眸裹着凛凛嘲弄,“谢家有太多她割舍不掉的人,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乖乖回来的。”
韩叙表面上点头附和,心里却不敢苟同。
太太这次离家出走不像闹着玩的。
连他个外人都看出来了,谢总也不瞎啊,怎么好像一点看不明白呢?
……
另一边——
姜时愿的法拉利跑车停在谢氏集团总部楼下。
她刚迈进大厅,漂亮精致的五官,细腻如瓷的肌肤就引来了不少职员惊叹的目光。
这时,有人认出了她来,惊讶道:
“咦?她不就是不久前被传是谢总夫人的那个研发部小职员吗?!”
“还真是!本人有点儿不上相啊,真人比视频里美太多了!跟明星一样啊!”
“比正牌女友林小姐都……”
“嘘!你可别乱说话,你敢说他心尖尖上的人不如别的女人好看,要是传到谢总耳朵里,小心给你发配宁古塔,打进慎刑司!”
今天的姜时愿没有像以前那样素面朝天,而是画了个全妆,淡雅的樱唇涂上一抹嫣红,在午后阳光下潋滟星光,娇艳若滴。
稍稍增色,不可方物。
她径直走到前台,神情沉定:
“我叫姜时愿,请通报一声,我要见谢惊淮。”
“谢总没有预约不见客,就算预约,谢总也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前台小姐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她,“唉?我怎么看你眼熟啊?你是不是去年来过啊。”
是,她去年来过。
来给谢惊淮送她亲手做的点心,却被这个前台拒之门外,还叫来了安保驱赶。
推搡间,点心洒了一地,无比的狼狈。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奚落,讥诮,鄙夷,就像看着一个有妄想症的疯女人。
而那时,谢惊淮就在楼上办公室,他一定知道她来了,却没有任何反应。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去年那个来给谢总送点心的疯女人吧?!”
前台轻蔑地瞅着她,“你当我们谢氏集团是精神病院啊?一发疯就往这儿跑。”
姜时愿容色淡淡,并没有生气。
层次差太多了,跟这种人生气,太掉价了。
“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叫安保了。”
前台满脸厌烦,刚拿起电话,突然一秒变脸地笑开,“呀!林小姐,您来啦!”
姜时愿也听见了背后的高跟鞋脚步声,眼神冰冷地回眸。
林芷歆唇角勾起一丝倨傲,步履娉婷地从她身边擦过,就像不认识姜时愿一样。
“林小姐,您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前台满脸堆笑,朝林芷歆恭谨地深深鞠躬。
林芷歆不着痕迹地瞥了姜时愿一眼,微微一笑:
“我来找谢总。”
“好的好的,您这边请!”
林芷歆收回轻蔑的视线,堂而皇之地往电梯的方向走。
来往的员工纷纷向她鞠躬问候,俨然已经默认了,她就是谢氏集团未来的老板娘。
姜时愿站在原地,垂了垂眸。
林芷歆被引领进总裁办公室。
能够不预约就见到谢总的人,放眼整个集团,除了谢夫人,也就只有林小姐了。
“惊淮哥!”她娇声呼唤。
“芷歆,你今天不是去研发部正式上任吗?怎么过来了?”谢惊淮心情很不好,但对林芷歆,他还是变得耐心,声色也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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