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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庄周梦了蝶篇章

阿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终是庄周梦了蝶》,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聿珩乔清意,也是实力作者“阿蒙”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和沈聿珩结婚的第三年,他们的结婚证不小心被咖啡泡烂了。南语拿着证件去民政局补办,工作人员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抬头看她:“女士,您的婚姻状态显示是未婚。”她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不可能,我和我丈夫三年前就在这里领的证。”工作人员又查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系统显示您确实是未婚,但沈聿珩先生是已婚……”她顿了顿:“他配偶栏登记的是另一位女士,叫乔清意。您认识她吗?”南语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主角:沈聿珩乔清意   更新:2025-07-17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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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聿珩乔清意的现代都市小说《终是庄周梦了蝶篇章》,由网络作家“阿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终是庄周梦了蝶》,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聿珩乔清意,也是实力作者“阿蒙”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和沈聿珩结婚的第三年,他们的结婚证不小心被咖啡泡烂了。南语拿着证件去民政局补办,工作人员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抬头看她:“女士,您的婚姻状态显示是未婚。”她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不可能,我和我丈夫三年前就在这里领的证。”工作人员又查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系统显示您确实是未婚,但沈聿珩先生是已婚……”她顿了顿:“他配偶栏登记的是另一位女士,叫乔清意。您认识她吗?”南语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终是庄周梦了蝶篇章》精彩片段

但她立刻抬手擦干。
她看向窗外,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心里。
爱才会歇斯底里,恨才会不甘吵闹。
可现在的她,对沈聿珩……
无爱,也无恨了。
第七章
沈聿珩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在医院照顾南语。
他亲自喂她吃饭,替她擦药,甚至半夜醒来都要确认她有没有踢被子。
可南语始终平静。
直到出院这天,沈聿珩觉得她闷坏了,特意为她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她康复。
宴会厅金碧辉煌,香槟塔堆叠成山,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在艳羡。
“沈总对南小姐真是宠到骨子里了……”
“听说这些礼物全是限量款,有些还是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的……”
“南小姐真是好福气……”
南语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沈聿珩终于忍不住,将她拉到角落,低声问:“还在生气?”
他指腹摩挲她手腕内侧,语气讨好:“我发誓,我当时真的认错人了。”
“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宝宝,你说,我都去做,好不好?”
南语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开除乔清意。”
沈聿珩神色微变,语气软了几分:“她家境困难,父母患病,何必做得这么绝?”
南语静静地看着他。
方才还说“什么都愿意做”,可一涉及乔清意,他立刻就反悔了。
她刚要开口,沈聿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乔清意。
电话那头,她哭得撕心裂肺:“沈总……救我!有人找了一群混混……他们要凌辱我……”
沈聿珩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你现在在哪?!”
可电话已经挂断。
沈聿珩脸色变了,立刻回拨,却再也打不通。
他猛地看向南语,眼神从焦急到怀疑,再到压抑的怒意。"


这一切都是乔清意自导自演!
乔清意假装被混混凌辱后,便买通人绑了她,骗沈聿珩她是欺负自己的头子,就是为了让沈聿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折磨她!
她拼命挣扎,想叫沈聿珩的名字,可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乔清意“心软”地叹气:“那……下手轻点吧,毕竟是南小姐的人……”
沈聿珩眼神一冷:“轻?不可能。”
“敢欺负你,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下一秒,南语被拖到了高台上。
下面是十几米深的游泳池,冰冷的水面映着惨白的灯光。
她被套着麻袋,绑着绳子,从高台边缘猛地推下去——
“砰!”
冰冷的水瞬间灌入麻袋,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五脏六腑都像被重锤击中。
水从鼻腔、口腔疯狂涌入,呛得她眼前发黑,肺部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疼得她本能地蜷缩起来。
“救命……救……”
微弱的呼救声被水淹没。
麻袋吸饱了水,越来越沉,像铅块一样拖着她往下坠。
她拼命挣扎,可绳子越缠越紧,勒得她几乎要窒息。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绳子突然收紧,她被硬生生拽出水面。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肺里的水混着血丝喷溅出来,还没等她喘过气,身体再次被推了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下落都像被扔进冰窟,每次上拉都像被抽筋剥皮。
反反复复,生不如死。
南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不知道第几次被拉上来时,乔清意终于“不忍心”地叫停:“够了……聿珩,别再折磨他了……”
沈聿珩却冷笑:“还没完。”
他接过保镖递来的铁棍,走到南语面前。
“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砰——!”
第一棍重重砸在她背上,南语整个人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的虾米。"



他脚步骤然一顿。
可乔清意却适时地“晕”了过去,软软地靠在他肩上:“聿珩……我头好疼……”
沈聿珩立刻收回视线,没再管方才的“错觉”,焦急地抱紧她:“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他大步离开,再没回头。
南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混着血水滚了下来。
只要他回头看一眼……
只要一眼,他就会知道,此刻被他折磨得半死的,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是他没有。
他的眼睛,全被乔清意占满了。
南语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在别墅的地板上。
浑身湿透,骨头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疼。
她艰难地爬起来,每动一下,后背的伤口就撕裂般地痛。
手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指骨断裂的地方泛着可怕的青紫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颤抖着掏出来,看到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沈聿珩发来的:
「宝宝,之前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只是不想你做出错事。这几天我在医院照顾乔清意,就不回来了,等她好了再回来陪你。」
南语盯着屏幕,忽然笑出了眼泪。
多可笑啊。
他把她折磨得半死,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叫她“宝宝”。
他甚至,根本没发现她失踪了。
第二条,是身份注销成功的通知:
「南小姐,您提交的身份信息注销和改名申请和已通过审核,即日起生效。」
南语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强撑着站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这个家里,属于她的东西,她全都带走了。
除了两样——
第一条,是沈聿珩十八岁那年送的项链。??
项链坠子里藏着微型监控,他送她时说:“阿语,我要时时刻刻知道你在干什么。”
那时候她觉得甜蜜,现在只觉得讽刺。
他大概很久没看过了吧?
但只要他看了,就会知道,
是他亲手把她一次次推下高台泳池!
是他亲手打了她九十九棍!
是他亲手踩碎了她的指骨!
第二条,是他追求她时写的情书。??
厚厚一沓,泛黄的纸张上还残留着少年时的笔迹——
「阿语,今天看到你穿了条白裙子,我心跳快得像是要死掉。」
「阿语,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阿语,我会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南语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他红着眼眶把她抵在墙上,说:“阿语,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那些曾经让她心动到睡不着觉的誓言,如今看来,字字荒唐。
南语将项链和情书放在茶几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出门前,她把手机丢进了垃圾桶,连同所有过往,一起埋葬。
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会为沈聿珩掉眼泪的南语了。



南语坐在音乐厅的 VIP 席位上,耳边是悠扬的琴声,眼前是沈聿珩温柔的笑脸。
他俯身替她拢了拢披肩,低声问:“冷吗?”
她摇头,却下意识皱了皱眉,小腹传来一阵抽痛。
沈聿珩立刻察觉到:“是不是生理期来了?”
她感到身下的暖流,点点头。
他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轻轻揉着,语气歉疚:“疼得厉害吗?要不我们回去?”
南语摇头。
沈聿珩拗不过她,只好打电话让助理送生理用品和暖宝宝来。
而这期间,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时不时替她揉揉肚子,低声问她要不要热水,要不要毯子,细致得仿佛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
半小时后,有人匆匆走过来,轻声唤道:“沈总,东西送来了。”
南语和沈聿珩同时回头——
是乔清意。
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头发微湿,脸色还有些苍白。
沈聿珩脸色瞬间变了:“你伤刚好,谁让你来的?我叫的不是林帆吗?”
乔清意咬了咬唇,声音轻软:“林助理正在洽谈项目,我怕南小姐疼得厉害,又怕您等得急,就自己过来了……”
她说着,将纸袋小心翼翼地递过来,补充道:“外面下着大雨,我忘记打伞了……不过您放心,暖宝宝和生理用品我都护得好好的,一点雨都没沾到。”
沈聿珩神色几经变化,最终还是先接过纸袋,递给南语:“宝宝,我陪你去换。”
南语没说话,拿着东西去了洗手间。
等她出来时,说要守在外面的沈聿珩已经不见了。
她刚要离开,却听见隔壁洗手间传来细微的声响。
她走过去一看——
沈聿珩将乔清意压在洗手台上,吻得深入。
乔清意半推半就:“别……南小姐还在等你……”
“先不管她。”沈聿珩的嗓音低沉暗哑,“你冒这么大雨跑过来,是想心疼死我吗?”
“我只是怕等久了南小姐会难受……而你看到她难受,也会难受……”乔清意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
沈聿珩似乎更心疼了,吻得更深,乔清意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他低笑,嗓音温柔:“有感觉了?”
乔清意脸红着推他:“你去陪南小姐吧,我……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沈聿珩的声音带着宠溺的调侃,“这种事,要男人帮忙才舒服。”
他的手探了下去。
随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乔清意压抑的喘息,和沈聿珩低沉的哄诱:“乖,放松……”
南语站在门外,疼得撕心裂肺。
她想起他们的初吻。
十八岁那年,他在漫天烟花下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阿语,我可以吻你吗?”
她红着脸点头,他低头吻下来,温柔得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想起他们的初夜。
他克制又隐忍,一遍遍问她疼不疼,直到她摇头,他才敢彻底占有她,事后还抱着她哄了很久,说这辈子都会对她好。
可现在,他却在洗手间里,用手指取悦另一个女人。
沈聿珩啊沈聿珩,你负我负得彻底!
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踉跄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墙边的装饰花瓶。
“谁在外面?”沈聿珩冷厉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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