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远韩玥的女频言情小说《医仙神婿 全集》,由网络作家“止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医生,他怎么样?”“对不起,伤者已经离世。你节哀吧。”“嗯,那就火化吧。”美女很平淡,仿佛死的人根本和她无关。病床上,张远脑袋一嗡,叹了口气,终于及时赶到了。他本是岐黄宗门下大弟子,修行道术和医术。岐黄宗是一个秘密修行宗门,行踪不定,虽然也生活在俗世,却很少为俗世所知。他最近修行一种意识法门,意识脱离肉体,自由遨游。可是今天回去的时候,发现肉体不见了。他现在意识脱离肉体超过两小时就会烟消云散。情急之下只得暂时寻找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栖身。这便钻进了床上这个青年的身体。渐渐感知恢复,觉得五脏六腑都好疼。看来这家伙受了重伤。这都不是事,他尝试调动先天木气。木主生发,先天木气有快速修复之功,他感觉到身体的创伤在迅速愈合。只是这家伙身体太差...
《医仙神婿 全集》精彩片段
“医生,他怎么样?”
“对不起,伤者已经离世。你节哀吧。”
“嗯,那就火化吧。”美女很平淡,仿佛死的人根本和她无关。
病床上,张远脑袋一嗡,叹了口气,终于及时赶到了。
他本是岐黄宗门下大弟子,修行道术和医术。
岐黄宗是一个秘密修行宗门,行踪不定,虽然也生活在俗世,却很少为俗世所知。
他最近修行一种意识法门,意识脱离肉体,自由遨游。
可是今天回去的时候,发现肉体不见了。
他现在意识脱离肉体超过两小时就会烟消云散。
情急之下只得暂时寻找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栖身。
这便钻进了床上这个青年的身体。
渐渐感知恢复,觉得五脏六腑都好疼。
看来这家伙受了重伤。
这都不是事,他尝试调动先天木气。
木主生发,先天木气有快速修复之功,他感觉到身体的创伤在迅速愈合。
只是这家伙身体太差了,经络细小,而且很多地方通行困难。
看来这副身体需要淬炼,不然他一身修为发挥不出来啊。
噔噔噔……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很有节奏感,很好听。
张远睁开眼。
我去!
胸中一片气血沸腾,还好刚刚修复损伤了,不然要内出血。
这女人太美了!
衬衣短裙修长腿,苹果胸脯小蛮腰。
皮肤白皙,容颜精致,惊为天人!
在岐黄宗,那些小师妹也很漂亮,可是也被她甩得老远啊。
触发这具肉身的记忆,这个女人是他老婆,林婉清。
张远暗暗惊喜,没想到胡乱地一撞,意外收获这么一个绝色老婆。
刚刚说把他火化的就是这个女人吧。
靠!
张远感觉不对劲,我是你老公吖,好像你在说烧一件衣服一样,有这么对老公的吗?
女人走到床边,与张远四目相对,突然惊叫起来。
“医生!”
张远一阵郁闷,一看到我就这副表情,我很丑吗?
刚刚急着钻进来,也没看清这家伙什么模样。
要是长得像黄某人那么猥琐,那可亏大了。
医生护士赶紧跑过来,全都一脸惊愕。
一个地中海医生上来就是一阵乱摸,张远又羞又愤,一把推开他,坐起来。
你一个大男人摸什么摸,我喜欢女人。
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个货色嘛。
一群白大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活了!”
一个小护士小心翼翼指着张远说。
“什么活了死了的,我本来就好好的好吗?”
张远看着她说道。
他知道自己在瞎说,他来的时候这具肉体本来就没有意识了。
可是现在能怎样?
只得死不承认,他还得借这具肉体活下去呢。
“可是你出了车祸,五脏六腑全破裂了。”小护士说道。
“别胡说,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这不好好的吗!”
张远又站了起来。
那群医护完全被颠覆了世界观。
看看手中的病历资料,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记录也没错啊?
回去怎么写病历?突然痊愈?
那美女脸色却平静了下来:“没事就好,你休息会,我去办出院手续。”
我去!
张远又感觉不对,这美女对自己咋这么冷淡,她不是“自己”老婆吗?
按理说老公没死,她应该惊喜啊?
他发觉肉体记忆就像一潭死水,刺激一下,记起一点点。
看到美女只想起“老婆,林婉清”这点信息,其它一概不知。
甚至都不知道肉体的名字。
他决定找个镜子照一下,一来看自己到底丑成啥样,二来刺激一下可能想起肉体的名字。
到处看了一下,没镜子,便向小护士借了手机。
我去,这不丑啊,还挺帅,还好还好,张远暗自庆幸。
现在流行刷脸,颜值是很重要的。
大脑刺激了一下,“张远”,巧了这具肉体也叫张远。
这还好,名字省去不少麻烦。
跟护士拉扯了几句,得知自己横穿马路,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车撞了,司机已经逃逸。
“你刚刚真的五脏六腑都破裂了,大出血。怎么就一点事没了。”护士一脸不可置信。
“或许,有神仙吧。”张远故意抬头思考了一下说。
“张远,走了。”林婉清在门口冷冷地叫道。
张远心里又是一堵,这女人真是“自己”老婆吗?
说话怎么一点客气都没有。
张远笑着跟几个小护士道别。
“你这一撞是把脑袋撞清醒了,这么会说话了,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
林婉清看着张远皱了下眉头,转身朝急诊科外走去。
张远讪讪一笑,这话意思是这家伙以前很不会说话吗?
赶紧跟了上去。
“大伯家女婿今晚升职请客,你就不要去了,去了被欺负又丢人。”
林婉清在前面噔噔噔地走着,一边说道。
张远跟在后面越想越郁闷,好像自己像个上门女婿似的。
被欺负,还被嫌弃丢人,这到底是挑了个什么皮囊?
走到一间急诊室门口,林婉清回头说:“你先回去,我和韩玥约了下午去逛街。”
张远一怔,我都不知道家在哪,怎么回去?
可是又不能说,眼下只能跟着老婆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张远热情笑着。
林婉清眉头一皱,脸色冰冷,很厌烦地说:
“我们逛街,你去干什么?”
“我……我给你们提包啊!”
虽然张远看得出林婉清是真不想让他去,可是他不去不行啊,厚着脸皮也要跟着了。
看着张远一副热情的死皮赖脸像,林婉清眉头都要拧出结了。
这人今天怎么脸这么厚,平时都是自己说一,他绝不说二的。
“婉清,走吧,我下班了。”
坐在急诊室的一个美女,脱下白大褂挂在墙上,走了出来。
韩玥,林婉清闺蜜。
张远看了眼那个美女,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笑容很甜。
“你……看样子没受伤啊?”
韩玥看着张远,眼神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笑着挽着林婉清就走。
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了眼张远对林婉清道:
“他不会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给你们提包,逛街不得有个苦力嘛。”张远笑道。
“婉清,万一碰到个熟人你不怕被嘲笑?”
“我……”
张远正准备说话,林婉清打断了他,很不耐烦地斥道:
“你怎么这么烦,叫你回去你就回去。”
张远心里一阵堵,逛个街都被嫌弃,这肉身以前是有多不受欢迎。
要不是不知道路,鬼才愿意看你们脸色。
二女径直向急诊科外走去。
忽然又转过身来,张远还跟着。
林婉清有些怒了:“你今天是要干嘛?”
(突生变故,重病老人垂危,急诊科大主任亦束手无策,看张远如何临危救命?海龟医生崇洋媚外,又如何自讨苦吃?感谢书友们支持,精彩开始了。)
“你们要是嫌丢脸,我就离远一点。”张远也觉得自己脸真是太厚了,被人这么嫌弃,早该扭头走人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他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只得跟着这个女人。
哼!
叫你拽,看我不找机会打烂你屁股。
不禁瞄了眼林婉清的臀部,心里一阵震撼,真是天生尤物。
林婉清发现了张远的眼神,心里直恶心。
“随你便。不过我先告诉你。”林婉清冷冰冰,愤愤然道:
“一,保持十米距离。二,遇见熟人你自己躲起来。”
“行行!我保证做到。”张远赶紧答应下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男人背着一个老头急匆匆走进来。
“韩医生,这个病人情况很严重。”一个护士说道。
“我这,下不了班了。”韩玥朝对林婉清说道,转身急匆匆走进了急诊室。
“咱们去看看吧,兴许能帮上什么忙。”张远说道。
林婉清白了他一眼,颇有怒气:“你能帮忙,你什么时候做过正事了?”
言毕朝急诊室走过去。
张远也跟了过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男人焦急地问道。
“急性肺炎,年龄大了抵抗力差,别担心。”
韩玥一边检查一边说,“磷霉素注射。”
“韩玥,不能打磷霉素。”张远上前急道。
他虽然不专研西医,但对于一般的西药还是知道的。
“我是医生,不用你教?”韩玥愠怒道。
一个没用的废物也在这里指手画脚,干扰她救人。
“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林婉清轻声呵斥道。
这废物是不是被撞出神经病了,还装起医生来了,丢人。
“这人是谁啊?”男人看着张远愠怒道。
“别管他,他什么也不懂,胡说八道。”韩玥语带嘲讽。
“你他妈没事滚一边去,耽误救治我爸,我他妈弄死你。”男人冲张远喝道。
护士已经注射完,韩玥道:“建议让病人住院,情况比较严重。”
男人一惊:“好好,都听你的,麻烦医生了。”
护士笑着道:“放心,韩医生治急性肺炎是很拿手的。”
男人很是高兴,一个劲地感谢韩玥。
韩玥云淡风轻地写着住院单据。
“韩医生,你快来看看。”护士突然叫了起来。
韩玥赶紧过去,但见老人呼吸急促,面部有些青紫。
“吸氧,上呼吸机,快。”韩玥不禁有些急了。
这症状是缺氧了,表明病人呼吸系统面临衰竭,这是危重信号。
“不行啊,韩医生,病人还是呼吸困难。”护士焦急道。
“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韩玥很意外,有些手足无措。
“我爸怎么了?”男人焦急地问。
韩玥满头大汗,不停地按压老头的胸口。
老头呼吸越来越困难,所有人都吓呆了。
这是要出人命啊!
“什么狗屁医生,你到底会不会看病。”男人急了,一把抓住韩玥的衣领。
林婉清上前拉着男人:“你别急,让她救人。”
“庸医,她会救个屁。你滚开。”男人怒极,一巴掌扇向林婉清。
林婉清吓得一呆,哪料到这男人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见躲不过去,只得咬牙承受。
但是那巴掌并没有落下来,在空中,被一只手牢牢握住了。
一个身影站在了她面前。
张远!
林婉清不禁一震,这家伙从来都只会畏畏缩缩,今天怎么有勇气站出来了。
“那么冲动干嘛,还想救你爸不?”张远抓住男人的手,男人抽了几下没抽出来。
“我爸要给这庸医治死了。”男人双目通红,仿佛一只发狂的恶狼。
“死什么死,死不了的。”张远一把甩开男人,拿着针袋走近病床。
在我面前还能让人死了,砸我岐黄宗招牌吗?
刚刚见势不妙,他出门找护士借了一袋毫针。
“你干什么?你什么时候会治病了。”见张远拿出毫针,林婉清急了。
这家伙今天有些反常,装模作样起来了,你这是想闯祸吗?
张远回头笑道:“放心。这病我以前见一个老先生治过,他教给我了。”
韩玥此刻已经懵了,不知道该咋办,也没阻止张远。
男人也嚷起来:“你他妈不会治别乱来,我爸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想救你爸就给我闭嘴。”张远瞪着男人呵斥道。
除了大吼大叫你就不会别的了吗?
男人看着张远的眼神,直觉得心里发虚,不敢再争辩。
张远俯身在老人胸口扎下几根毫针,捻动。
所有人都注视着老人。
一个护士噫了一声:“呼吸平稳了,青紫也退了。”
韩玥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老人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你啥时候会治病了?”韩玥疑惑地看着张远。
“瞎猫碰见死耗子。”林婉清不屑地道。
张远平时干些什么事,她怎么不知道。
除了睡觉就是玩手机,哪还能学治病了。
可能真是他碰巧遇见过,运气好而已。
不然没法解释。
韩玥哦了一声,她也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男人欣喜若狂,紧紧握住老头的手,激动不已。
“你爸现在只是控制住了症状,要彻底治愈得吃几副药。”张远说道。
“就你们这水平,还敢让你们治?”男人怒喝道,“我这就去找孙院长。”
韩玥闻言一惊,孙院长是急诊科大主任,霍普金斯综合医院副院长孙明哲。
也是她的顶头上司,若是这人在孙院长面前说她什么坏话,她就难受了。
张远笑了笑说:“行。但是我提醒你,你爸要再出什么事可怪不得别人。”
“你敢诅咒我爸,我他妈弄死你。”男人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看着张远。
一边打电话。
张远想,这人虽然无礼,倒也是个孝子,不与他计较。
一会,一个中年白大褂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戴副眼镜,昂着下巴,一脸的优越感。
“孙院长,你终于来了,快看看我爸爸。”男人赶紧迎上去。
孙明哲很客气地笑了笑,走到病床前,看情况不是很严重,老人呼吸平稳。
男人指着韩玥道:“这医生什么水平啊!也配待在这国际性综合医院?”
孙明哲脸色一怔,男人便骂骂咧咧地指责了韩玥一番。
“孙院长,我们盛世商贸每年给你们捐那么多钱,你们就请了这么些狗屁医生。”
看孙明哲脸色变得阴沉,韩玥吓得大气不敢出。
眼镜医生骄傲地看了眼韩玥,下巴翘得更高了。
“这针灸是你扎的?”孙明哲指着那几根毫针对韩玥道。
韩玥赶紧摇头,指着张远道:“不……不是,是他扎的。”
孙明哲看了眼张远,在他印象中他们医院并没有这么一个医生,问道:
“你不是咱们医院的医生吧?”
“他是个无业游民。”韩玥立刻嘲讽起来。
貌似有张远在,她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就像有了倒数第一,倒数第二也就不那么丢人了。
张远很无语,要不是这几根针,老人都撑不过来了。
这人啥人啊,帮她解了围,居然嘲讽起我来了。
“韩医生不是我说你,一个无业游民你让他乱扎。”
那个眼镜医生一脸鄙夷说,“我在米国留学时就经常批评这些伪科学,几根破针就能治病,还要科学干什么?愚昧!”
韩玥瞬间红了脸,她也不是很懂针灸,刚刚一时慌了神才没阻止张远扎。
现在想来确实很惭愧。
在场的几名护士不停翻着白眼,愤愤起来。
眼镜医生平时就喜欢显摆,言必称米国,贬低中医,秀优越感。
她们虽然也不太懂中医,但是一个香蕉人整天瞎逼逼贬低自己民族传统,真恶心。
但是有什么办法?人家说的是有理有据,自己又没有证明的实力。
眼镜医生很享受她们这种愤愤,这不正说明他与众不同吗?
张远听这话不乐意了,你在这秀什么优越感,米国留学不得了了?
针灸怎么就不能治病了?
“你懂针灸吗?在这胡说。”张远淡淡地道。
眼镜医生轻蔑地一笑:“要知道一个蛋是臭的,没必要去吃吧。针灸有科学道理吗?”
“怎么没道理了。”张远不甘示弱,“针灸调动人体自身的气……”
“得了,别说那些臆想的东西了。”眼镜医生不耐烦地打断了张远。
“我知道你要讲什么经络啊,穴位啊,气啊啥的。人类解剖学已经很发达了,请问看到经络了吗?看到穴位了吗?气又是什么东西?就是你们臆想出来骗人的。”
又来了,护士们一个个咬牙瞪眼,呼吸都沉重起来。
又要扯什么双盲实验啊,大数据对比组啊,有效成分不明啊啥的了。
张远本是不喜欢跟人争辩的,可是这家伙自以为喝了几瓶洋墨水,就看不起中医,他必须要为中医正名。
“中医西医体系不同,要强用西医的标准解释中医,无异于缘木求鱼。医学,有疗效就是对的。这几根针帮病人稳住了呼吸,这就是疗效,比你那长篇大论有用。”
林婉清也不爽那个骄横跋扈的眼镜医生。
不过她更奇怪,今天的张远怎么这么能说会道了。
别人被撞都是撞傻了,他难道被撞聪明了?
“这位小兄弟说得有理,医学有疗效就是对的。”孙明哲微笑着说道。
眼镜医生进医院就跟着他,他一直跟他讲要虚心,可这小子就是嚣张得不行。
“什么疗效!”眼镜不屑一顾,“中医都是安慰剂,病人自己挺过来了,偏要说是中医的作用。”
“没中医,你祖宗早就死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逼逼。”有个护士忍不住了说道。
眼镜医生轻蔑地一笑:“以前没西医的时候,中原人均寿命才三十几岁。现在都七八十岁了。你说中医救了中原人,笑话。”
“你脑袋被驴踢了是不是?”张远道。
这些黑中医的人真的都是诡辩高手,偷换概念,以偏概全,牵强附会,无所不用其极。
不是傻就是坏。
接着说:“人均寿命主要是与经济发展有关的。非洲也用西医吧,人均寿命咋那么低呢?”
护士们一个个暗中叫好,人均寿命是这家伙经常用来贬低中医的一个梗,没想到被张远轻易化解了。
一时间都对张远投去崇敬的目光。
“哎,跟你这些愚昧的人无法沟通。我就证明给你看,不要这些针,看病人治不治得好。”
眼镜医生也是没遇见过人这么怼他,有些恼怒,便要去拔那几根针。
张远赶紧道:“我可提醒你,拔了针,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笑话,一个肺炎而已,我见得多了。”眼镜医生很无所谓的笑道。
“拔了针,病人撑不过半小时。”张远坚定地说。
“你就吹吧,我还不信一个肺炎能翻天了。我要是治不了,我给你磕头。”
眼镜医生毫不犹豫地拔掉了那几根针。
张远摇了摇头,对林婉清道:“婉清,咱们走吧。这老头会被他们折腾死的。”
既然你们要逞能,那你就去啊,只是可怜了病人。
生死有命,一切随缘,这是张远的人生态度。
“你他妈又诅咒我爸,想死啊!”中年男人恶狠狠地凶道。
张远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你个傻子。
林婉清厌恶地瞥了一眼张远,还装,真当你是医生了。
但是忽觉手上一紧,回头一看,韩玥脸色焦急,似有挽留之意。
刚刚病人呼吸差点衰竭,着实把韩玥吓住了。
她此刻有种预感,刚刚的场景会再现,下意识地不想让林婉清走。
或许,她不想张远走吧。
虽然她印象里张远就是一个废物,但这个废物貌似真能治这个病人。
若是这个病人死了,这个男人纠缠起来,她肯定会被严肃处理。
见林婉清没有要走的意思,张远在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他知道他们马上就会来求他。
眼镜医生已经开好处方,交给护士去取药。
孙明哲赞许地点点头,客观讲,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错的。
但是顷刻,他们脸色凝重起来。
老头呼吸急促,嘴唇又变得青紫。
“孙院长,我爸他?”中年男人焦急地看着孙明哲。
“没事,有些缺氧而已。”眼镜医生一片沉着,指挥护士上呼吸机吸氧。
韩玥越发感觉不妙,刚刚也是这样,可是根本没用。
“孙院长,病人呼吸困难。”护士急道。
孙明哲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刚刚都很平稳,怎么突然就转危重了。
眼镜医生一脸错愕,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孙明哲一把拉开他,开始抢救,额头汗珠不断地渗出。
“我爸怎么样?你到底行不行啊?”中年男人焦急不已,瞪大眼看着孙明哲,不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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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院长,要不还是让张远试试吧?”韩玥有些胆怯地说。
“就他?拿针戳病人吗?”眼镜医生喊道,“他是一个无业游民,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让他救治,违反规定。”
其实这也是韩玥担忧所在,违规行医,出了问题他们都要被处理的。
孙明哲直起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病人情况紧急,他已无能为力,那小子能用几根针控制住呼吸,想必有真才实学。
紧急时刻用人不拘一格,资格不一定那么重要。
“张远,快快!”见孙明哲点头,韩玥大喜,赶紧催促张远。
但是张远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里,仿佛没听见一般。
你让我走就走,你让我治就治,当我什么人了?
我是岐黄宗大弟子,岂能受你颐指气使。
“张远,你……”韩玥见张远不动,吃惊不已。
这家伙平时都没啥主见,叫干啥就干啥,今天咋还摆起谱来了。
孙明哲对张远客气地说:“小兄弟,医者仁心,你有办法就救救病人吧。”
“我又不是医生。”张远淡淡地道。
一句“医者仁心”已经触动了他的心,岐黄宗本以医术见长,讲究的就是医者仁心。
张远一直在观察,老头的问题在可控范围内,不急。
虽说医者仁心,可是医者也有尊严的,你们刚刚不是看不起中医吗?
虽然孙明哲没有明面上反对中医,但是默认眼镜医生拔掉毫针,就说明他内心还是看不起中医的。
“孙院长,这……”中年男人错愕起来,怎么求上这小子了。
“我无能为力了,或许他能救你爸。”孙明哲沮丧地说。
“孙院长都没办法,他有个屁办法。”眼镜医生嘟囔道。
他无能为力,但是肯定也不希望张远能抢救病人。
打心里他是不相信张远能抢救病人的。
“你他妈闭嘴。”男人冲眼镜喝道,“刚刚就是你拔掉针灸的,我爸有什么事,我弄死你。”
眼镜见男人野兽般的怒吼,吓得心头一颤,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男人走到张远面前,乞求道:“兄弟,麻烦您救救我爸,江某感激不尽。”
男人叫江世贸。
“刚刚是谁说治不了就磕头来着。”张远淡淡地说道。
“是他。”几个护士齐齐指向眼镜,满是幸灾乐祸。
唰!
眼镜霎时脸色通红,看了看张远,又看了看孙明哲。
孙明哲面色不变,不置可否。
年轻人,该吃的亏还得吃。
江世贸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眼镜的后领,连提带拽拖到张远面前。
“跪下,磕头!”
别看眼镜平时在一群护士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遇到江世贸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早已吓得心胆俱裂,双腿不住颤抖。
可是这跪下去,多丢人啊,以后还好意思在这里混。
“我告诉你,要我跪,你承受不起。”眼镜医生嚣张地看着张远。
张远坐在凳子上,跷着腿,稳如泰山。
有江世贸着急,他急什么?
“你他妈说话当放屁啊,跪下!”江世贸急了,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再拖一会,救不了爸爸咋办?
眼镜一个踉跄,噗通跪了下去。
“咯咯咯……”护士们都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让你拽!
眼镜又羞又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又被江世贸按着磕了几个头。心里愤恨不已。
江世贸他认识,这人惹不起。
可那小子是个什么东西,今天的屈辱我会让你十倍奉还。
“小兄弟,求求您救救我爸爸。江某刚刚得罪之处,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都行。”
说着要跪下去。
张远一伸手,生生把他抬了起来。
“你虽然无礼,但是个孝子。放心,你爸不会有事的。”
江世贸心下又惊又喜,自己这一百五六的体重,被他一只手就给抬起来了,这小兄弟也是有功夫的人啊!
张远站起来走向病床,手腕一翻,几根毫针已落在老头胸前,捻动。
孙明哲暗暗称奇,针灸他不会,但是见高手扎过。
张远这速度就是见所未见。
顿时,老头的呼吸平缓起来。
孙明哲看着老头,又是欣喜又是疑惑,几根针还真有这么大功效?
张远回头对孙明哲道:“方便煎中药吗?”
“方便,方便,让护士去煎就行了。”孙明哲赶紧道。
张远开了个单子让护士去抓药。
孙明哲疑惑地问:“小兄弟,能否讲一下病人的病情?”
他着实想知道为何几根毫针能挽救危重病人的。
张远微笑道:“西医叫肺炎,中医叫伤寒。病人年纪太大,阳气不足,很容易转危重。现在用抗生素他根本承受不了,阳气更加衰弱,反而不利。针灸是提振他的阳气的。”
“我也是听一个老先生说的,凑巧。”
孙明哲哦了一声,似懂非懂,中医他确实不懂,不过今天却不得不服。
西医用抗生素治疗,千篇一律,没有去区分患者的体质。
年老者,体衰者很可能因此死亡,中医在这方面做得确实比西医好。
一会,护士端着药碗过来给老头服下。
张远观察了一阵,拔下毫针说:“现在暂时没危险了,我开几副药照着吃,七天就能痊愈。”
老头元气衰微,他已暗中以先天木气给老头复苏了部分元气。
元气充足,生命才能持续。
江世贸激动不已,紧紧握住张远的手:“神医,真是神医啊!谢谢,谢谢!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江某的地方,江某义不容辞。”
说着递了一张名片给张远,又塞过来一沓红色大钞。
张远本没想着收他钱,推辞了一下,他执意要给,就收下了。
他其实根本看不上这点钱,就凭复苏那点元气没个几百万他哪里舍得。
今天一来是帮“老婆”的闺蜜,二来欣赏江世贸是个大大的孝子,也就举手之劳了。
他现在是身无分文,想买药材都没钱,先收一点应急。
看那名片上写着“盛世商贸江世贸”,并没写职位,也揣了起来。
从急诊科出来,孙明哲追上来递了张名片给张远,表达敬佩结交之意。
他可不相信张远说的,运气好见别人治过那么简单,这小兄弟是真有料。
“这个给你吧。”张远把那沓钱递给林婉清。
他也没张卡,不方便携带。
林婉清毕竟是他老婆,财务上交也是应该的吧。
林婉清怒视了他一眼:“运气好捡了一万不得了了?谁要你的。”
在她看来,张远就是在她面前显摆,证明自己有价值了,想让自己对他另眼相看。
你以为运气会一直跟着你吗?想靠运气改变一个废物,痴心妄想。
拉着韩玥上了一辆红色宝马,张远也赶紧上去。
暗道,看来这个老婆很厉害,莫非是哪个富家千金?
在两个美女屁股后面跟了一下午,傍晚林婉清把车开进一处高档住宅区,停在一栋小别墅前。
张远跟着进了屋,装修很精致。
迎面一个戴着金项链,烫着酒红短发的中年妇女。
丈母娘姜丽。
他想起来了,自己就是个上门女婿。
怎么这么倒霉,张远心里狠狠地后悔了一把。
没办法了,既来之则安之,开局拿了把烂牌也得打下去。
“你还没死啊!一天就知道惹祸。”姜丽一脸厌烦。
我去,貌似丈母娘也不友好啊!
这副皮囊是造了什么孽,爹不疼妈不爱的。
转念又想,她骂的是这副皮囊,又不是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兄弟,借了你的皮囊,以后帮你改善一下人际关系吧,决不会让人再看不起你,也算报答你了。
“妈,我好歹是你女婿,没必要想我死吧。”张远笑着说。
“别提是我女婿,你这种废物,浪费粮食。”姜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转身走开。
“回来了,没事就好。”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老丈人,林国光。
张远一喜,老丈人看来还友好,这兄弟总算没白活。
其实林国光只是没啥主见,自己都老是被老婆骂,胆早怂了。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磕着瓜子,坐姿有些奔放。
小姨子林思颖。
张远打量了一下,小姨子长得也很俊俏,不过比林婉清还差了一截。
“看什么看?你要不要脸!真不明白怎么没撞死。”
林思颖注意到张远的目光,把腿收了一下,怒道。
又是一个不友好的,张远发誓绝对没看她那雪白的大长腿。
“婉清,快换衣服,去吃饭了。”
姜丽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卧室。
林婉清进了房间。
一会姜丽出来,换了一身光鲜的衣服。
“你还愣在这里干嘛,就穿这身去?”姜丽嫌弃地瞪着张远道。
“妈,他就不去了吧。”林婉清从房间出来说道。
张远但觉要被亮瞎双眼了,心里有点发慌。
林婉清穿着淡紫色缎面长裙,柔顺的黑发披在身后,一抹刘海从眉尾滑落。
太美了!
“对,让他去干什么?到时候又丢脸。”
林思颖挎着包从房间走出来,一边照着镜子。
“不去总是不合规矩,让人说闲话,快去换衣服走吧。”林国光放下茶杯说道。
张远走进房间,随便找了身干净的换上。
一路上,林婉清反复叮嘱,嘴巴闭紧,别乱说话。
车停在一个叫“西苑怡庭”的饭店前。
这是棉城西城区最高档的饭店,在这请客,可见大伯这个女婿确实混得不错。。
进了一间包厢,一个男子热情地迎上来。
屋内已坐了一大圈人。
男子粉面薄唇,戴一副眼镜,言语社会范十足,一看就是久经江湖之人。
这便是大伯的女婿范哲。
不过张远没什么印象。
范哲领着众人坐下,一眼瞥见了张远。
走过来,抱着张远的肩膀,热情地笑着。
“这不是堂妹夫吗?昨天听说你出车祸差点死了,这不好好的吗?哈哈哈!”
林婉清眉头拧成一股绳,这些堂表兄弟每次都要奚落张远。
更可气的是张远根本看不懂,有时候还傻里傻气的去答他们的话,他们趁此寻开心。
“本来都死了,莫名其妙又活过来了。”张远陪着笑道。
这些人这些伎俩他怎么看不清楚,看来林婉清不想他来是有道理的。
“那就好,你可是重生了,要脱胎换骨了。以后飞黄腾达可得照应下哥哥我。”
范哲说这话时,故意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玩味地笑了一下。
“好说!好说!”张远笑着回道。
“哈哈哈……”几个年轻一辈的兄弟姐妹全都哄笑起来。
人家范哲那是调侃你呢,你真以为你能照应谁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靠老婆吃软饭,还照应别人。
林婉清眉头都要拧出水来了,叫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闭上你的嘴不行吗!
脸都被你丢光了。
林思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牙齿都要咬碎了。
姜丽沉着脸,实在想不通这么完美的女儿,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又傻又窝囊的女婿。
大伯家女儿林源,骄傲地走到林婉清身边,拍着林婉清肩膀说:
“爷爷生前最疼婉清妹妹,说她会是咱们林家最光宗耀祖的人。
还亲自给她选了这个乘龙快婿。
爷爷的眼光我们都是知道的,妹夫以后肯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咱们可都得请他多照应照应。”
“对,表姐夫,以后可得照应下小弟。”
小姑妈家的表弟段波也举起酒杯走过来。
一时间,一群同辈尽情地说着风凉话。
张远一个劲地点头微笑:“好说!好说!”
我堂堂岐黄宗大弟子照应你们几个小丑还不是举手之劳,不过看你们坏心眼这么多,我这心情可是不太好。
林婉清肺都要气炸了,张远纯粹就是一个傻帽、小丑,还在那里自得其乐。
她也实在不明白,爷爷那么疼她,为什么一定要她跟张远结婚,临死还一再告诫她一定不能离婚。
三年了,她就没看出这废物有什么可取之处。
没基础、没能力还不思上进,简直就是废人一个。
不仅林婉清,所有人都不明白老爷子的这个安排。
但是谁也不敢有异议,现在老爷子去世了,姜丽很想把张远扫地出门,可那也要找到借口。
好不容易看着他出车祸要死了,这又活过来了,真是老天不长眼。
而年轻一辈自然也就把这个当成笑话了。
“够了,还有完没完了!”
林思颖实在看不下去,怒喝一声。
“思颖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这也是盼着妹夫好嘛。”
林源看着林婉清姐妹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甚是兴奋。
“范哲、林源,先陪长辈喝几杯。”大伯林国斌严肃说道。
他看到二弟一家人脸色不好,再这样下去,场面要搞砸了。
大妈韩英也催促女儿女婿给长辈敬酒,心里却是满满地得意。
以前老爷子疼爱林婉清,她们母女恨得牙痒痒。
可是现在呢,我的女婿一表人才,事业有成。
你的女婿呢?
公认的窝囊废。
怎不叫人大快人心。
两个姑妈对林国光这一家也很是轻视。
林国光本来就软弱无能了,又来一个更废物的女婿,这家人算是完了。
就算林婉清能干,是一家化妆品公司在棉城的主管,一年能赚几十上百万。
可那又怎样?
毕竟是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成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范哲一脸抱歉地回到座位上。
“我这次调回棉城,在盛世商贸做销售部总经理。盛世商贸大家应该都知道,以后有事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以前在外面,想帮忙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语气满满的优越感。
那群堂表兄弟们一下子骚动起来了。
“盛世商贸啊!大公司啊!姐夫可真厉害。”
“盛世商贸江家,在棉城排不上一流,起码是二流家族的佼佼者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除了冯萧蔡那三个怪物家族,江家已经是一流了好不好。”
“江家是地下势力发家的,现在虽然做正经生意了。可棉城的四大地下王者都要给他们面子的。”
“这‘西苑怡庭’就是江家的产业。”
“姐夫在江家当总经理,这下我们有依靠了。”
......
大姑妈说:“范哲真有出息,我们江家有你这样的女婿,真是骄傲。”
小姑妈一口接过去:“思颖,你找老公一定要找范哲姐夫这样的,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别找错了,姐夫跟姐夫是有不同的。”一个表姐笑道。
段波笑道:“作为男人,我就羡慕远哥。有老婆养着,都不用操心赚钱。”
“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几个兄弟都表示赞同。
大妈韩英道:“张远,你也该找份工作了。要不让你姐夫帮你看看他公司有没有合适的位置。”
“妈!”范哲故作为难道,“我们部门是销售,需要口才的。妹夫太沉稳,不合适。”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有个看大门的倒是不挑口才,一千五一个月。只是一般都是些老头,妹夫这么年轻有为,就看他嫌不嫌丢人了。”
“诶,凭本事赚钱丢啥人。”韩英得意地笑道,“在家吃软饭才丢人。”
接着冲姜丽笑道:“你说呢弟妹。我觉得这工作挺好。”
姜丽知道他们这是奚落张远,觉得脸都丢尽了,很想一口怼回去。
可是这工作虽然有些丢人,确实比待在家里强吧。
但她可没那脸去求韩英。
“看他吧,他自己做主。”索性把皮球踢给了张远。
张远正在喝着凉茶,那优哉游哉的举止,仿佛快活神仙一样。
见众人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他喝了一口凉茶,轻轻地放在桌上,咕咚咽下去。
“谢姐夫好意了,我暂时没找工作的打算。”
他刚刚没事,一直在算淬炼身体需要多少钱,这算来算去一万块塞牙缝都不够啊。
我得想办法去搞钱,哪有时间去工作啊。
范哲得意地笑起来:“我就说嘛,妹夫胸怀大志,哪里看得起这工作。”
心里却极度鄙夷,就你这废物,一堆烂泥。
不禁瞟了眼林婉清,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冒起来。
这么一个窝囊废怎么就娶了如此天仙般的人。
大妈韩英佯作关切道:“张远,你这样想可不行,怎么能不挣钱呢?难道要婉清养你一辈子?”
在心里,她对张远的回答是极度满意的,巴不得他吃一辈子软饭呢。
“就是忙着挣钱,没时间上班。”张远云淡风轻地说道。
“哈哈哈!对对对,远哥干大事的人,没时间上班。”
“我就看好远哥,迟早飞黄腾达。”
“来来来,远哥,我敬你,多关照。”
……
张远也不客气,来者不拒,该吃吃该喝喝。
林婉清气得浑身发抖,这废物,废也就算了,还吹起牛皮了。
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今晚别进屋了,睡大街吧。
“范哲,有人非礼我!”林源突然尖叫着跑进包厢,紧接着,三个男青年跟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一脸痞气,长得倒有几分帅气。
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我说小姐姐你跑啥呀,陪我喝两杯又不吃了你。”痞气青年邪邪地笑着。
林源刚刚去洗手间,出来时被这几个人纠缠上了。
“大胆,我姐夫的老婆你也敢调戏,活得不耐烦了。”段波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张远喝进嘴里的凉茶差点吐了出来。
你姐夫的老婆,不就是你姐姐吗?
有这样介绍的吗?你这是想拍范哲马屁吧。
他现在倒想看看范哲怎么应对这几个小青年。
“哟!挺豪横啊,来来来,你出来。”痞气青年食指指着段波勾了几下。
段波耀武扬威地走了过去,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
有姐夫撑着,怕什么。
“识趣的赶紧滚,不然打得你跪地求饶。”挺胸昂首怒视青年。
啪!
痞气青年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嘴巴扇过去,段波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你他妈敢打我,知道我姐夫是谁吗?”段波被打疼了,哭丧着脸喝道。
啪!
又是一耳光,段波脸上已经红肿。
“打你咋了,你姐夫又不是我。”
张远一直在优哉游哉地喝茶吃菜,别说,这饭店的菜味道真是不错。
他对这伙“亲戚”,既没感情,更没亲情,反正又没波及自己“家人”。
那些亲戚看着张远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他妈是傻呀还是没心没肺,就知道吃。
林婉清倒是没希望他上去帮忙,只是他这行为太丢人了,八辈子没吃过吗?
一直怒视着张远。
张远才不管她,反正我不吃你也对我没啥好感。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范哲,这场面,对他们这些良民而言哪里应对得了,只有期望范哲了。
范哲一拍桌子走过去:“你们太嚣张了吧!”
“哟!你就是那小姐姐的老公。”痞气青年邪笑不改,
“你也太小气了,让你老婆陪我们喝几杯又咋了?”
狂妄!太狂妄了!
当着老公面调戏老婆,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范哲当然是男人,所以他不会忍。
啪!
直接一耳光甩过去。
“你他妈找死。”范哲狠狠地骂道。
众亲戚心里一阵畅快,这女婿是真男人,嫁给这种老公才有安全感。
不禁都看向了正品着凉茶,嚼着水八块(一种凉拌鸭肉)的张远。
要是换成他,肯定躲墙角去了。
有什么办法,有实力才有腰板。
同是女婿,差别咋这么大呢!
痞气青年挨了一巴掌,似乎清醒了不少,愣了一下,勃然大怒。
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废了他!”
后面两个青年箭一般冲了上来,逮着范哲就打。
范哲毕竟久经江湖的,还有两下拳脚,可是支撑了几下,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愣着干什么,帮忙啊!”范哲冲段波吼道。
段波回过神来,招呼几个堂表兄弟冲了上去。
林家毕竟人多,一会便把三个人按在地上一通胖揍。
几个女人便在旁边跳脚助威。
张远仍旧悠游自在地吃喝,林婉清红着脸坐在那里。
林思颖倒是有些欣赏范哲的“勇武”,小姑娘嘛,总是喜欢刺激的。
林国斌怕事情闹大,赶紧起来拉住范哲:“算了算了,别闹出大事。”
范哲挺直腰板:“要不是今天心情好,弄死你几个。”
一众堂表兄弟也都停下来,骂骂咧咧。
那三个青年全都鼻青脸肿,从地上爬起来。
“你有种,等着。”痞气青年指着范哲说了句,一撅一拐走出包厢。
“切,怕你不来。也不打听打听我姐夫是什么人。”
“快滚吧,慢一步腿给你打断。”
“姐夫,我刚刚可是冲得最快的。”
“那小子鼻子是我打歪的,要不是他走得快,我能给他打掉。”
……
众人坐回位置争着邀功,女生们也是兴奋不已,姐夫太男人了。
林源得意地笑个不停,下巴都要掉了。
“刚刚有个男人,年纪轻轻,一直躲在那里吃喝,真不要脸。”
战火终于烧向了张远。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没有躲到墙角已经很不错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种的男人,就算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这种人。”
“这种人活着就是一种耻辱。”
……
张远当这些话全是耳边风,心里暗笑,好戏还没开始呢。
林国斌担心地问范哲:“他们不会来报复吧。”
“别担心,爸。”范哲信心满满地说,“来了也不怕。我跟这饭店的经理很熟,这里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打了个电话出去,一会,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何总。”范哲把事情说了一遍。
何总握着范哲的手,保证道:“范总放心,几个小流氓,敢来‘西苑怡庭’捣乱,我打断他们的腿。”
言毕热情地招呼众人,让大家安心吃喝。
“对了嘛,有姐夫在怕什么。刚刚下手还轻了。”
“姐夫,今天打得太痛快了,以后我跟你混,有啥事尽管吩咐。”
“源姐,你可真有福气,嫁这么个好老公。”
……
何总一走,众人又吹捧起来。
范哲一个劲地拍胸脯保证会照顾大家,林源仿佛云里雾里,嘴巴都合不上了。
林国斌也放下心来。
韩英最是得意,这个女婿,太长脸了。
姜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跟韩英明争暗斗一辈子,互相攀比。
自己女儿哪哪都甩她女儿几条街,可是看看人家的女婿,再看看自己的女婿。
脸都丢没了。
林婉清对他们这种吹捧暴力的行为很是反感,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的老公跟自己的老公确实一个天一个地。
心中不禁叹息起来。
砰!
众人正在吹捧和自我吹捧,门被轰然踢开。
十几个黑衣人提着钢管冲进来,紧接着,满脸伤痕的痞气青年走了进来。
突然沉寂,鸦雀无声!
这些良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全都吓得不敢做声,一些人已经不自觉颤抖起来。
张远觉得凉茶不错,又嚼了一块干牛肉,也挺不错。
啪!
“挺豪横啊!”痞气青年走过去一巴掌扇在范哲脸上。
“出来!”厉声喝道。
范哲只得站起来:“你可知道这是江家的地盘,我是江家的人。”
他此刻还是满满的优越感,他是江家的人,料想这些人不敢动他。
啪!
又是一耳光,范哲懵了,大部分人都懵了。
已经说了是江家的人了,还打。
“你还知道你是江家的人。跪下!”痞气青年声色俱厉。
你妈,这哪能跪,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跪了,还要不要脸了?
范哲环视了一下那十几个人,个个是职业的地下势力。
今天要是不跪,那些钢管会毫不留情地招待过来,这条命说不定都交代了。
“你他妈什么江家的人,这是江大少爷都不认识。”一个黑衣人喝道。
轰!
震惊!
江大少爷,盛世贸易董事长江盛贸独子,范哲当然知道,可他没见过啊!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惹上他了。
突然想到何总保证过没事的,可这么多地下势力怎么进来的,这还不明显吗?
他们就是江家的人啊,越想越害怕。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了,正是何总打来的。
范哲如抓救命稻草:“喂,何总……”
“范总,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连江大少都敢打,自求多福吧。”
啪嗒!电话挂了。
范哲浑身陡然一凉,如坠冰窖。
噗通!
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江大少,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这次吧。我赔,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赔?你他妈赔得起吗?给我打。”江大少厉声道。
两个黑衣人上来,钢管拳脚直往范哲身上招呼。
范哲抱着头不断哀嚎讨饶,不一会儿,浑身是血。
“男人全部跪下,女人都站墙角去。”江大少指着众人凶巴巴地道。
所有人已经被吓傻了,哪里敢违拗,男人一个一个地跪下,女人乖乖到墙角站成一排。
张远握了下林婉清的手,轻声道:“不用理他,别怕,有我呢。”
林婉清心头猛然一震,看那家伙还在云淡风轻地吃。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升起。
安全感!
对,这就是安全感。
可是不应该啊,这么一个废物,他能做什么?
他那云淡风轻是装模作样还是信心满满。
可是,她林婉清本是倔强之人,就算没有张远他也不会听从这群痞子的话。
林思颖见姐姐不动,也坐着不动。
林国光刚要站起,张远道:“爸,没事,自己坐着。”
他本是没主见的人,见女儿女婿都淡定地坐着,也就忐忑不安地坐下来。
姜丽见一家人不动,自然也稳坐泰山了,只是心里七上八下,腿不停地抖动。
林源看林婉清一家人纹丝不动,先还担心他们激怒江大少,突然心里一阵狂喜。
林婉清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被发现,江大少若是看见了她,肯定主意打到她身上去了。
“江大少,你看他们动都不动,是不给你面子呢。”林源柔声说道。
江大少回头一看,果然角落里还坐着几个人,顿时大怒。
“你们好大胆,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吧。”
林国光姜丽吓得浑身如筛糠,颤巍巍地站起来。
张远道:“爸,妈,别怕,坐下。”
回头对江大少淡然道:“你要怎么玩我不管,这几个是我的家人,你敢动一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声音淡淡,却充满不容违背的威严。
林婉清再度心里一震,这话是这个废物说的吗?
印象中的他只会退缩躲避,如今怎么这么有勇气了,而且他说此话底气十足,好像他真能罩得住场面一样。
可是林婉清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张远有几斤几两,她再清楚不过了。
“你这个废物,你说什么呢,赶紧过去跪下。”
姜丽生怕张远激怒了江大少,祸水波及家人。
至于张远死不死,她才不关心。
“哟!挺豪横啊,你混哪的!”
江大少听张远语气不凡,有可能也是道上人物,不妨先礼后兵。
“他就是一个废物女婿,混家里蹲的。”林源抱着双臂,对江大少还没注意到林婉清很失望。
抬手一指林婉清:“诺,那就是他老婆。”
江大少看过去,顿时脸上一怔,随即光芒绽放。
“这里还有两个美女呢,来,出来出来。”
伸手便要去抓林婉清。
林婉清大惊,连忙往角落里躲。
林源面露得意的笑,江大少不傻啊,一引导就上路了。
啪!
一个人影直接飞起来撞在墙上,掉落下来。
江大少一骨碌爬起来:“谁扔我!”
环视了一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怎么突然就飞过来了。
就连林婉清也摸不着头脑。
江大少走到张远旁边:“是你扔我的!”
姜丽生怕江大少怪责他们,赶紧说:“不是不是,那个废物手无二两力,怎么可能是他。”
正常人都应该怀疑张远,因为他就在江大少旁边。
但是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是他,毕竟大家都知道他确实是个手无二两力的人。
“你可以再试试,兴许就看清是谁了。”张远淡淡笑道。
“妈的,故弄玄虚。”
江大少一巴掌扇向张远。
这一刻,大多数人心里都是痛快的,他们巴不得张远挨打,更巴不得张远吸收江大少全部的怒火。
砰!
江大少又飞了出去,在墙上撞得七荤八素的。
“马勒戈壁,到底谁扔我,滚出来。”江大少有些惶恐起来。
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都不知道敌人在哪。
“把那小子废了。”江大少一指张远,嘶吼道。
肯定这小子有鬼。
那十几个黑衣人挥舞着钢管朝张远冲过来。
林婉清心砰砰直跳,虽然不喜欢张远,可他毕竟是自己老公,她不想看他被打。
可是她能怎么办,谁叫他装逼逞能。
那一群兄弟姐妹心里一个劲地喊爽,今天大家都糗到家了,必须要一个更糗的垫背,不然太没面子。
而这个人无疑最合适的是张远。
噗通噗通……
所以人都惊呆了,屋子里突然起了一阵寒气,那些人刚抬腿走了两步,全都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要不你再试试?”张远翘着腿喝着凉茶对江大少笑道。
林家这边人全都一脸懵逼,打死他们都不相信这会是张远干的。
但是这个家伙还在那里装逼,真是太可恶了。
“大少,这里有高人,咱们应付不了,叫二爷过来吧。”一个手下颤巍巍地说。
江大少抹了一把汗,这手段他见都没见过啊,要被弄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快去!”
张远眯着眼看着江大少:“咋的?搬救兵?你江家都有些什么货色的高手?说出来听听。”
狂妄!太狂妄了!
兄弟姐妹们恨得咬牙切齿,这混蛋怎么就不死呢?
大家都丢脸,就他一家人装逼。
“你小子别狂,等我二叔过来,弄死你。”江大少指着张远横道。
“来来来,过来横。”张远冲他招招手。
江大少不自觉地往后躲了躲,他可不敢过去。
林思颖颇为惊奇,这废物妥妥的大哥范,可他确确实实是个废物啊!
……
“谁敢打我侄儿,我弄死他。”一个粗犷的声音猛然传来。
张远一听这声音很是熟悉,待见那人走进来,顿时乐了。
这不是那个孝子江世贸吗?
原来他是江家的二爷,这倒没想到。
不过他倒没寄希望江世贸会帮他,毕竟对方是他侄儿。
那也没关系,你要敢跟我耍横,我不介意收拾下什么江家。
林婉清猛然明白过来,这家伙一直敢装逼,原来他认识江家二爷啊!
中午那张名片她没看,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江二爷。
“二叔,就是那小子,那小子身上有鬼。”江大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指着张远说道。
江二爷,江世贸!
在西城区那可是可怕的人物,动不动就弄死你。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做声,林源也颤巍巍躲到墙角去,她可不想当出头鸟。
“我他妈弄死……”
江世贸拍了两下侄儿,一边转过身去。
突然,他睁大了双眼,又惊又喜。
“大哥,大哥!”忽地喊叫着冲出门去。
这是演哪出。
所有人都懵了!
难道江世贸也怕张远,还要去叫他大哥?
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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