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师傅:“……”
看出来了,脾气很大。
阮苏木气得眼泪直流:“我那后妈是个佛口蛇心的,趁我爸不在家,想要设计害我。她自己不动手留个好名声,却带着她们家的死老太婆打我骂我,想要气死我,抢走我的家产!”
三个安装师傅眼观鼻鼻观心:“……”
南城首富苏家的密辛,他们表示不想听真的不想听。
阮苏木表示必须听!
“我一个人势单力孤不是他们一家的对手,不行,我得出门躲躲。师傅,我给你们一人加二十的工钱,你们赶紧帮忙安好保险箱,我把东西藏好之后出门避避风头。”
师傅一听加钱,诶呦,不困了。
赶紧敲敲打打的开始量尺寸、凿墙,安装保险箱。
阮苏木坐回原处,擦掉眼泪翘着二郎腿继续看书。
江妄站在门外,背对墙壁歪着脑袋偷瞄屋内的场景。
几个师傅忙得热火朝天,苏木穿着舒适干净的白色睡裙,坐在一张铺着白色狐狸毛的公主椅上,腿上搭着一条繁美的毯子,捧着一本医书学习,白的发光的小脸时而蹙起,时而舒展,俨然一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形象。
不用担心家里涌进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不用害怕家里的煤炭和米粮够不够过冬,不用打着瞌睡守着黑乎乎的药罐……
她只用考虑今天吃什么好吃的,明天玩什么好玩的,读什么有用的书。
同样都是苏家的孩子,同样带着先天残疾,同样的父亲,凭什么她可以过得这么张扬明媚,而他却只能寄养在外祖的家仆名下,像只阴暗的爬虫苟延残喘?
果然,人各有命。
可笑。
江妄垂下头,自嘲的弯了弯唇。
他偏偏不信命,他只信自己。
美好的生活,他要,苏木的工作,他要,苏家的家产,他要!
他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
三个师傅嵌上保险箱,又手把手的教会苏木怎么使用,设置密码,讲得事无巨细。
苏木上手一遍没有出错之后,拿出六张大团结分给三位师傅,听苏德民的话热情留饭,奈何师傅不愿添乱,坚决回家吃饭。
亲自把三位师傅送出门,她回到房间,锁好保险箱,收拾几件行李和抽屉里的假珠宝塞进空间,打开精神力来来回回检查苏家的布局,方便合适的时机收取物资。
一个半小时左右,楼下传来江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赔钱货害窝掉了两颗牙,窝打死她!”
江温柔扶着腰慢慢坐在沙发椅上,揉着太阳穴,心里焦躁不安,语气也有些不耐烦:“妈,你安分一点,跟她一个小辈计较什么。”
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苏木这个贱丫头指不定怎么跟老苏告状呢,老苏又会怎么看她,怎么看江母和江家?
还有下午交接工作需要苏木亲自出面办理,把这贱丫头得罪死了,对她们和小虎会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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