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最动情是梦中那一刻沈青舟姜晚渔完结版小说

最动情是梦中那一刻沈青舟姜晚渔完结版小说

蓝天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太子有隐疾,经常失眠,试遍天下奇方都没用。唯有抱着姜晚渔这个低贱的小宫女,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才能入睡。在陪他入睡的第999个夜晚,他将一枚温润的玉佩塞进她手心,声音低哑:“往后你就只能是孤的人,要一辈子陪着孤,知道了吗?”她攥着玉佩,心跳如雷。三年前她被人推入冰湖,是太子路过将她捞起,从那时起,她便将他藏在心底最干净的角落。可这份喜悦只维持了一夜。第二天,两个消息便砸得她头晕目眩。一是太子要纳丞相嫡女孟拂雪为太子妃。二是她最好的密友阿芷,因冲撞了未来太子妃,被判杖毙。姜晚渔跪在雪地里求了一天,傍晚时分,沈青舟终于踏出殿门。“殿下!”她膝行几步拽住他的衣角,“阿芷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茶盏,罪不至死啊!”沈青舟蹙了蹙眉,居高临下的看她:“拂雪...

主角:沈青舟姜晚渔   更新:2025-07-01 11:1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舟姜晚渔的女频言情小说《最动情是梦中那一刻沈青舟姜晚渔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蓝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子有隐疾,经常失眠,试遍天下奇方都没用。唯有抱着姜晚渔这个低贱的小宫女,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才能入睡。在陪他入睡的第999个夜晚,他将一枚温润的玉佩塞进她手心,声音低哑:“往后你就只能是孤的人,要一辈子陪着孤,知道了吗?”她攥着玉佩,心跳如雷。三年前她被人推入冰湖,是太子路过将她捞起,从那时起,她便将他藏在心底最干净的角落。可这份喜悦只维持了一夜。第二天,两个消息便砸得她头晕目眩。一是太子要纳丞相嫡女孟拂雪为太子妃。二是她最好的密友阿芷,因冲撞了未来太子妃,被判杖毙。姜晚渔跪在雪地里求了一天,傍晚时分,沈青舟终于踏出殿门。“殿下!”她膝行几步拽住他的衣角,“阿芷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茶盏,罪不至死啊!”沈青舟蹙了蹙眉,居高临下的看她:“拂雪...

《最动情是梦中那一刻沈青舟姜晚渔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太子有隐疾,经常失眠,试遍天下奇方都没用。

唯有抱着姜晚渔这个低贱的小宫女,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才能入睡。

在陪他入睡的第999个夜晚,他将一枚温润的玉佩塞进她手心,声音低哑:“往后你就只能是孤的人,要一辈子陪着孤,知道了吗?”

她攥着玉佩,心跳如雷。

三年前她被人推入冰湖,是太子路过将她捞起,从那时起,她便将他藏在心底最干净的角落。

可这份喜悦只维持了一夜。

第二天,两个消息便砸得她头晕目眩。

一是太子要纳丞相嫡女孟拂雪为太子妃。

二是她最好的密友阿芷,因冲撞了未来太子妃,被判杖毙。

姜晚渔跪在雪地里求了一天,傍晚时分,沈青舟终于踏出殿门。

“殿下!”她膝行几步拽住他的衣角,“阿芷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茶盏,罪不至死啊!”

沈青舟蹙了蹙眉,居高临下的看她:“拂雪是孤心仪之人,亦是未来太子妃。她想处死谁,就处死谁。”

“是孤太宠你,才让你连这点小事都要闹到孤面前?”

寒风卷着雪粒子刮在脸上,她却觉得心口更疼。

“她是太子妃……”她浑身发抖,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那奴婢呢?往后一辈子留在殿下身边,是什么身份?”

沈青舟皱眉,似是不明她为何有此一问:“你一介宫女,自然为妾。”

她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原来那枚被她当定情信物的玉佩,不过是他随手赏的玩意儿。

原来她以为的两情相悦,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他真正心仪之人,是孟拂雪。

竟是她,会错了意。

可她来不及伤心,只因她最好的密友,还在等着她救命。

她跪在雪地里,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一遍又一遍地磕头,“殿下,求您开恩……阿芷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额头上渗出的血混着雪水,冻成了冰渣。

沈青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似乎有一瞬的心软。

刚要开口,孟拂雪的贴身婢女便匆匆赶来。

“殿下,我家小姐说,半月后她就要嫁入东宫,赐死个东宫丫鬟的权利还是有的,还望您莫要驳了她的面子。”

婢女瞥了姜晚渔一眼,又道:“小姐请您一同去赏星,说今夜星象极好。”

沈青舟沉默片刻,最终目光从姜晚渔身上移开,淡淡道:“知道了。”

“殿下!”姜晚渔死死拽住他的衣袍,“阿芷她……”

沈青舟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任凭她如何哀求,他都没有回头。

姜晚渔跌跌撞撞地跑回浣衣局时,阿芷已经断了气。

她的身体被草席裹着,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出宫的腰牌。

只差一天,她就能离开这座皇宫了。

姜晚渔跪在地上,颤抖着握住阿芷冰冷的手。

她们是一同入宫的,约好了等阿芷出宫后,她们还要常来往。

阿芷总说,等出去了,要开一家绣坊,让姜晚渔以后来找她,她养她。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空谈。

姜晚渔亲手将阿芷葬在了宫墙外的荒坡上,那里能看到远处的山,阿芷曾说,山的那边是自由。

埋葬了阿芷,姜晚渔也埋葬了自己对沈青舟的最后一丝期待。

她的年岁已经到了,本可以出宫,之前是为了沈青舟才一直留在东宫。

如今,她只想离开。

她不想做妾,更不想成为谁随手可弃的玩物。

她要找一个真心爱她、只爱她的人,哪怕对方只是个乞丐。

可当她赶到内务府时,管事太监却告诉她:“你的出宫牌子,三个月前就被太子殿下销毁了。”

姜晚渔如遭雷击。

原来,他早就断了她的退路。

那一夜,姜晚渔枯坐在东宫,望着窗外的月色,才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假死离宫!

太子大婚当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典礼上,守卫也会松懈。

而也只有那一天,沈青舟不会在意她的去向。

那是她唯一的机会。

姜晚渔攥紧手中的玉佩,眼神渐渐坚定。

半月后,太子大婚之日,便是她离开之时!




翌日,姜晚渔是被一盆刺骨的冷水泼醒的。

“殿下和小姐要去祈福,”婢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也得跟着伺候。”

她一身是伤,浑身疼得发抖,却还是不得不强撑着爬起来,换上干净的衣裳。

马车里,沈青舟正小心翼翼地给孟拂雪系披风:“山上风大,别着凉了。”

他修长的手指拢了拢披风,又握住孟拂雪的手轻轻呵气:“手怎么这么凉?”

姜晚渔跪坐在角落,低着头奉茶。

她看着沈青舟亲手喂孟拂雪吃点心,看着他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碎屑,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模样……

太子殿下生来尊贵,何曾伺候过人?

可如今为了孟拂雪,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果然,真心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而她姜晚渔,不过是他安神的一味药罢了。

到了山脚下,马车不能再前行。

而孟拂雪刚下马车就“不小心”扭了脚。

“罢了,今日不去了,回宫让太医看看。”沈青舟皱眉,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不要~”孟拂雪拽着他的袖子撒娇,“都说这寺里的姻缘签最灵验了,我一定要同殿下求一支。”

沈青舟无奈,最终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姜晚渔怔怔地看着他背起孟拂雪的背影。

那个向来矜贵自持的太子殿下,此刻竟甘愿为人俯身。

“看什么看!”婢女狠狠推了她一把。

姜晚渔踉跄几步,重重摔在石阶上,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子上,顿时鲜血淋漓。

沈青舟听到动静,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将背上的孟拂雪往上托了托:“小心搂着孤的脖子。”

姜晚渔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每走一步,脚踝都像是被刀割一般。

冷汗浸透了里衣,又被山风吹得冰凉刺骨。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却看见沈青舟和孟拂雪跪在佛前,虔诚地祈求姻缘美满、早生贵子。

她别开眼,默默跪在偏殿的佛前,双手合十。

“信女姜晚渔,愿佛祖保佑,让我寻得一位真心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才刚跪下没多久,孟拂雪的婢女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你也配来祈福?”

婢女一把拽起她:“殿下心里只有我家小姐!你不过就是个治病的药引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想和我家小姐争!”

姜晚渔脸色苍白:“我从不敢和孟小姐争……”

“只有死人才不会争!”

话落,婢女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到寺庙外一处山坡处,而后将她猛地推了下去。

姜晚渔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栽去。

天旋地转间,她滚下山坡,重重摔进一片灌木丛中。

“救……命……”

“有没有人……救命……”

她试着呼救,可声音被山风吹散。

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稍微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听见沈青舟的声音:

“人呢?还没找到?”

“回殿下,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姜晚渔用尽全力喊道:“殿下!我在这!”

就在沈青舟似有所觉,要往这边走时,婢女突然拦住他:“殿下别找了!姜姑娘看见您和小姐祈福恩爱白头,气得直接跑了,还说……”

“还说什么?”

“说除非您亲自去找,否则她绝不回来!”

沈青舟脸色骤冷:“看来是孤太纵着她了!不必找了,看她能任性到几时!”

姜晚渔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绝望地闭上了眼。

山里的夜格外寒冷。

她蜷缩在沟底,伤口结了冰碴,嘴唇冻得青紫。

饿极了就抓一把雪咽下去,疼极了就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叫出声。

三天三夜后,她终于听见头顶传来小沙弥的声音:“师父,下面好像有人!”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呼救,直到听见“快救人”的喊声,才彻底昏死过去。

姜晚渔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被沈青舟紧紧抱在怀里。

他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眉头紧锁,眼底竟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慌乱。




“醒了?”见她睁眼,沈青舟立刻冷了脸色,“跑了三天,终于舍得回来了?”

他的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记住你的身份!不过是个宫女,也敢要孤亲自去找?下次再敢乱跑,你这双腿就别要了!”

姜晚渔沉默不语,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沈青舟皱眉,伸手要掀她的衣衫:“真是蠢,自己跑出去还能把自己伤成这样?让孤看看后背的伤……”

“不疼。”姜晚渔侧身避开,声音轻得像叹息,“殿下还是去陪孟小姐吧,奴婢没事。”

沈青舟怔住,心头莫名一刺。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往后拂雪为妃,你为妾,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姜晚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不会有以后了。

很快,她就能永远离开这个牢笼。

沈青舟走到殿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床榻上的姜晚渔安静得像个瓷娃娃,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却照不进那双黯淡的眼睛。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慌,却只当是错觉,大步离去。

姜晚渔休养了两日,便被管事嬷嬷催促着去布置东宫。

“再过三日便是殿下大婚,必须得布置妥当了。”嬷嬷板着脸叮嘱,“你可仔细着些。”

她默默应下,在东宫忙碌了一整天。

大红喜烛、鸳鸯锦被、合卺酒盏……她一件件摆放整齐,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满殿的红色刺眼夺目,却再不能在她心里掀起半分波澜。

直到全部布置妥当,她正要出去复命,后颈却突然一痛——

眼前一黑,她软软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她竟赤着身子躺在喜床上,身上只余一件单薄肚兜。

她慌忙爬起来,却见沈青舟阴沉着脸站在床边,而孟拂雪站在一侧,哭得梨花带雨。

“殿下,我想着让她沾沾喜气,便好心让她布置婚房,她竟敢……胆大包天睡在这喜床之上,岂非明晃晃挑衅我这个太子妃?求殿下为我做主!”

沈青舟眼底一片寒意,俯身一把拽住姜晚渔的手腕,将她狠狠拖下床榻:“谁给你的胆子,敢做出这种事!”

姜晚渔摔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顾不得疼痛,连忙跪直身子,声音发颤:“殿下明鉴……奴婢被人敲晕……绝不是有意冒犯……”

“敲晕?”沈青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东宫戒备森严,谁能将你敲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拖下去,鞭刑五十。”

顿了顿,又道,“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再纳为妾。”

姜晚渔浑身发抖,却不再辩解了。

她知道,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侍卫架着她往外拖,她踉跄着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沈青舟。

他站在那里,玄色衣袍衬得他矜贵冷峻,而孟拂雪依偎在他身旁,红着眼眶,唇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姜晚渔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沈青舟那张俊美如铸的脸。

“醒了?”他坐在床边,语气平淡,“孤给你用了最好的药,伤已无大碍。”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当时情况紧急,”沈青舟理了理袖口,声音冷冽,“拂雪是未来太子妃,自然更重要。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姜晚渔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痛楚:“奴婢明白……为未来太子妃挡箭,是奴婢之幸。”

沈青舟满意地点头,命人端来赏赐:“这些是赏你的,此事就此揭过。”

待他离开,姜晚渔看着那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神色麻木,毫无喜悦之色。

姜晚渔闭门养伤的第五日,孟拂雪带着补药登门。

她一袭华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捧着礼盒的婢女们。

“晚渔妹妹,我是来谢你那日救命之恩的。”她笑得温婉,示意婢女将补品放下。

姜晚渔撑着身子坐起来:“孟小姐言重了,奴婢不敢当。”

“往后我为正妃,你为妾,总要好好相处才是。”孟拂雪亲热地握住她的手。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沈青舟看见,他站在廊下,眉眼舒展,显然乐见她们和睦相处。

“躺了这些天,该起来走走了。”孟拂雪不由分说扶起姜晚渔,“我陪你去园子里转转。”

秋日的御花园金桂飘香,孟拂雪搀着姜晚渔慢慢走着,忽然变了脸色。

“姜晚渔,别以为殿下这些日子对你好些就是重视你,他心里装的从来只有我一人。”她指尖掐进姜晚渔臂上的伤口,“可惜那日刺客没能要了你的命。”

姜晚渔疼得皱眉:“孟小姐不必示威,奴婢很快就要……”

“你也配成为我的眼中钉?”孟拂雪冷笑打断,“我只是嫌脏,不想与你这种贱婢共侍一夫。”

姜晚渔疲惫地闭了闭眼。两人行至湖边时,一只野猫突然蹿过。

“啊!”孟拂雪惊叫一声,竟直直跌入湖中。

“救命!我不会水……”她在水中扑腾着。

姜晚渔顾不得伤势,正要伸手去拉她,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姜晚渔,你在做什么!”

沈青舟厉喝一声,随即纵身跃入湖中。

不过片刻,他便将孟拂雪抱上岸。

孟拂雪伏在他怀中咳嗽不止,指着姜晚渔哭诉道:“殿下,她是故意的……她因上次为我挡箭之事心中存了怨恨,才将我拖下水……我还想与她好好相处……”

沈青舟眼神阴鸷:“姜晚渔,原来方才的和睦都是装出来的?”

“不是的!”姜晚渔跪在地上,“奴婢没有推孟小姐……”

“拖下去,”沈青舟冷声打断,“把她关进水牢三日,让她长长记性。”

姜晚渔来不及辩解,便被径直拖了下去。

水牢阴冷刺骨。姜晚渔被铁链锁着,水位漫至胸口。

第一日,污水漫过腰际,寒气渗入骨髓,冻得她唇色发青。

第二日,水位涨至胸口,双腿早已失去知觉,意识开始模糊。

第三日,水没到下巴,她的呼吸越发艰难,几欲窒息。

直到夜里,沈青舟终于出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质问道:“姜晚渔,你可知错了?”




刑室里,鞭声刺耳。

第一鞭抽在背上时,姜晚渔咬紧了牙,没吭一声。

第五鞭,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脊背流下,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第十鞭,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第二十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鞭子破空的呼啸声,和血肉被撕裂的钝响。

五十鞭毕,姜晚渔像破布一般被抬回小院。

她趴在榻上,背上的伤口狰狞可怖,鲜血淋漓,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太监弓着身子走了进来。

“姜姑娘,”他捧着一个精致的瓷盒,低声道,“殿下让奴才给您送药来了。”

姜晚渔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瓷盒上,白玉为底,金丝镶边,一看就是宫里的上等货。

小太监将药盒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道:“殿下说了,您做出这种事,他实在无法轻饶。但到底是怜惜姑娘的,这药膏是西域进贡的,治伤最是好用……”

他顿了顿,“殿下还说,让您好好养伤,伤好了,也能早日……早日为妾。”

姜晚渔盯着那药盒,忽然笑了。

“替我谢过殿下。”她声音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小太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后,姜晚渔伸手拿起药盒,直接扔进妆奁最底层。

她是要出宫的人。

不会给他做妾。

太子大婚当日,东宫张灯结彩,喜乐震天,红灯笼在风中摇晃,将喜气映满了整座宫殿。

沈青舟一身大红婚服踏入偏院时,姜晚渔正坐在窗前,看着院外飘落的红绸。

“今日安分些。”他站在门口,声音冷峻,“好好用药,别再惹事。”

姜晚渔转过身,恭敬地福了福身子:“奴婢明白。”

她抬头看他,婚服衬得他越发俊美无双,只是那双眼依旧冷得像冰。

“殿下该去迎亲了,”她轻声道,“莫要误了吉时。”

沈青舟眉头微蹙,似是不解她为何这般急切,却也没再多言,转身离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外,姜晚渔立刻关上房门,从床底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袱。

是时候了。

她换上一身粗布衣裳,用炭灰抹脏了脸,又将发髻拆散。

东宫锣鼓喧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婚上。

她混在忙碌的宫人中,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冷宫。

角落里,一具女尸静静躺着——

那是她前几日就寻好的,身形与她相仿,连面容都有几分相似。

姜晚渔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外衫换到女尸身上,又取下随身的玉佩塞进她手中。

“对不住了……”她轻声道,“借你一用。”

她将女尸拖到自己的偏殿,而后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院内的帷帐。

火苗窜起的那一刻,她头也不回地冲向偏门。

身后,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走水了!东宫偏殿走水了!”

远处传来宫人的惊呼,但姜晚渔已经跑到了宫墙下。

她借着早就准备好的绳索,翻过高墙,重重摔在宫外的草地上。

膝盖磕得生疼,她却笑了。

终于……

自由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巍峨的宫墙,转身没入熙攘的人群中,再也没有回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