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致庭白青妤的女频言情小说《鹤影消缘散谢致庭白青妤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上上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少启的回复简洁:“好,毕业前安排妥当,到时接你。”回去德国,继承家业,放弃击剑。四年前,为了和谢致庭并肩站在击剑台上,她不顾母亲含泪劝阻,硬是将德国著名商学院录取通知书撕毁。如今,该为自己,为那个躺在病床上思念亡妻的父亲,活一次了。只是,毕业前的日子,成了钝刀子割肉的炼狱。校队毕业测评前的最后一次公开对抗赛。好巧不巧,又是白青妤对阵叶琍琍。场馆里坐满了人,包括被校领导选为裁判助手的谢致庭。他目光追随着叶琍琍,像守护稀世珍宝。比赛开始,白青妤一开始便攻势凌厉。然而,叶琍琍每一次狼狈格挡或失分后,总会摔倒在地,发出吃痛的惊呼。谢致庭立刻叫停,眼神如刀刮向白青妤:“白青妤!注意动作规范!”观众席窃窃私语,目光充满指责。白青妤咬紧牙关,汗...
《鹤影消缘散谢致庭白青妤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顾少启的回复简洁:“好,毕业前安排妥当,到时接你。”
回去德国,继承家业,放弃击剑。
四年前,为了和谢致庭并肩站在击剑台上,她不顾母亲含泪劝阻,硬是将德国著名商学院录取通知书撕毁。
如今,该为自己,为那个躺在病床上思念亡妻的父亲,活一次了。
只是,毕业前的日子,成了钝刀子割肉的炼狱。
校队毕业测评前的最后一次公开对抗赛。
好巧不巧,又是白青妤对阵叶琍琍。
场馆里坐满了人,包括被校领导选为裁判助手的谢致庭。
他目光追随着叶琍琍,像守护稀世珍宝。
比赛开始,白青妤一开始便攻势凌厉。
然而,叶琍琍每一次狼狈格挡或失分后,总会摔倒在地,发出吃痛的惊呼。
谢致庭立刻叫停,眼神如刀刮向白青妤:“白青妤!注意动作规范!”
观众席窃窃私语,目光充满指责。
白青妤咬紧牙关,汗水混着屈辱滑进眼睛。
她明明收着力!
最后一局关键分。
白青妤一个漂亮的佯攻骗过叶琍琍,剑尖直指有效区。
就在此时,叶琍琍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手中的剑却脱手飞出,直直砸在白青妤的护手盘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啊!”叶琍琍捂着脚踝,泪眼婆娑。
谢致庭猛地站起,脸色铁青:“白青妤!恶意干扰对手,导致对手受伤!本局判负!年终测评总分扣十分!”
场馆一片哗然。
恶意干扰?扣十分?!
这直接将她测评分数狠狠拽下,甚至可能影响毕业评级。
白青妤僵在原地,透过面罩的缝隙,看到叶琍琍在谢致庭搀扶下站起,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得意。
“我没有......”
她的辩解淹没在裁判的哨声里:“下场!叶琍琍需要检查!”
散场后,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宿舍,她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电话通了,漫长的等待音后,终于被接起。
“喂?”是谢致庭的声音!他怎么会在她家?!
“谢致庭?我爸呢?让我爸听电话!”白青妤急得语无伦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叶琍琍的声音传来:“致庭,谁呀?我脚好痛......”
谢致庭的声音立刻变得不耐:“白青妤?你爸爸在我这,你好好对待下场比赛,别再耍些小心思!”
忙音像冰冷的锥子,扎进她心脏。
她慌了。
她该怎么办?
顾少启最近走不开,也回不来,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连听听爸爸声音的卑微愿望,都被他为了叶琍琍一句撒娇,轻易掐断。
谢谢致庭,为了她,你连我的家人都不放过?
在这一刻,她痛得无法呼吸。
白青妤疯了似的冲回家。
客厅里,叶琍琍竟穿着她最爱的真丝睡裙,像女主人般歪在沙发上,谢致庭正温柔地给她揉着脚踝。
“青妤?”父亲惊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爸!”白青妤刚扑过去,谢致庭已冷着脸起身拦住,“吵什么?琍琍脚伤了,借你爸地方休息下而已。”
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维护。
白父轻咳几声,随即尴尬地打圆场:“青妤回来了?琍琍是不小心扭了脚......”
话音未落,叶琍琍的目光却钉在壁炉上那张全家福上。
白青妤依偎在父母中间,笑容灿烂。
她突然“哎呀”一声踉跄,手肘“不小心”重重撞向相框。
“不要——”白青妤扑过去想护住。
“啪嚓!”
玻璃碎裂声刺穿耳膜。
相框四分五裂砸在地上,母亲温柔的笑脸被狰狞的裂缝割开。
叶琍琍顺势摔倒在地,泪水瞬间涌出:“对不起伯父,青妤,我不是故意的......致庭,我只是想看看......”
谢致庭已疾步上前,粗暴地拽开白青妤:“走开!”
白青妤被他巨大的力道压倒在地,掌心按上碎玻璃,鲜血瞬间涌出。
她还未痛呼出声,谢致庭已小心翼翼抱起叶琍琍,转头对她劈头盖脸怒斥:“白青妤!她受伤了你看不见?一个破相框,值得你这样恶毒推她?!”
恶毒?推她?
白青妤看着自己染血的手,看着叶琍琍那转瞬即逝的得意眼神。
心口那最后一点温热,被这颠倒黑白的指责彻底碾灭成灰。
谢致庭车祸失忆后,唯独忘了白青妤。
他认定她的死对头叶琍琍才是他爱了七年的人。
谢致庭为白青妤折的999只千纸鹤,成了她死心的倒计时。
曾经他为她折鹤祈福,如今她拆鹤祭奠爱情。
第一次拆开千纸鹤,是她和谢致庭约定俗成的初雪纪念日。
可等来的却是手机屏幕上叶琍琍和谢致庭比着心,俩人笑得发腻。
第二次拆开千纸鹤的翅膀,是在学校公告栏前。
白青妤对阵叶琍琍。
不知为何她的器具被检测出了问题,决赛资格被当场取消,全校通报。
她冲去找谢致庭解释,他却嫌恶地说:“输了就是输了,别再闹了。”
第三次拆千纸鹤,是在俩人的秘密基地。
叶琍琍和谢致庭睡在她亲手布置的床上,墙上的婚纱照也换成了他们的。
她拿出千纸鹤拆开,里面是谢致庭熟悉的笔迹:“青妤,别怕,以后有我保护你。”
她走到谢致庭前,将它撕成碎片。
谢致庭眉头皱紧,却转身接起了叶琍琍打来的电话,语气瞬间温柔:“嗯,到家了就好,乖,早点睡。”
......
最后一次拆千纸鹤,是在俩人的对峙中。
叶琍琍在训练馆的楼梯间摔断了腿。
监控死角,白青妤只能任由叶琍琍凄厉指控。
谢致庭将她粗暴地拖离人群,塞进车里。
白青妤百口莫辩。
一路疾驰,最后停在江边无人的堤岸。
“白青妤,” 他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下他压抑着怒火的喘.息。
他解锁手机,然后猛地将手机怼到她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照片。
少女沉睡的侧脸,被子滑落肩头,肩窝处那颗红痣清晰可见。
他曾说:“青妤,你睡着的样子像个小天使。我要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而现在,这成了他刺向她的刀。
“看清楚了吗?”
谢致庭的声音犹如淬着寒冰,“叶琍琍的腿受伤了,现在立刻去给她下跪道歉,承认是你推的她!否则......”
他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发到每一个群,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脱光了是什么样子!”
白青妤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看向眼前这个陌生到令人心寒的男人。
她想起大一那年,上课途中,她急性阑尾炎。
是那个清瘦的少年,背着她在瓢泼大雨里跑了三条街冲进医院。
他浑身湿透却死死抓着医生的手哀求:“救救她!快救救她!”
她想起十八岁生日,他笨拙地做了个丑丑的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青妤要一直快乐”。
她想起七周年纪念日,他在漫天烟花下单膝跪地,将一枚银戒套在她手指上:“青妤,等我们结婚,给你换钻戒,最大的!”
可如今呢?
为了叶琍琍一句诬陷,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上审判席。
为了叶琍琍想要的氛围,他轻描淡写地摘下了她母亲的遗照。
为了叶琍琍的自导自演,他不惜拿出她的私.密照片,逼她向她下跪认罪。
心口像是被揉.捏碾碎,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些汹涌的情绪......
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原来,心死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白青妤忽然觉得很累。
她异常平静地迎上谢致庭冰冷的目光。
“谢致庭,” 她的声音奇异地没有一丝波澜,“你发吧。”
谢致庭瞳孔骤然一缩,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
白青妤却不再看他。
她慢慢低下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最后一只千纸鹤。
那是第999只,最大,也叠得最精致。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它脆弱的翅膀,抚平褶皱的纸张。
上面是他为她写的祝福,力透纸背,带着他惯有的张扬和期待:“青妤加油,拿下全国冠军指日可待!”
加油......呵。
她看着这行字,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然后,她慢慢撕开。
“照片你发吧。”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谢致庭,千纸鹤拆完了。”
她顿了顿,只留下最后一句:
“我们.....也结束了。”
车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白青妤迎着猎猎江风,却走得异常坚定。
她掏出手机,指尖轻点:
“小叔,我接受爸爸的安排,回德国重新开始。”
白父忍住怒气,皱眉下了逐客令:“小庭,你们离开吧,白家不欢迎你们。”
谢致庭却像没事人般,毫不在意牵着叶琍琍就要离开。
“致庭,以后你也别来了。”
白父的一句话让谢致庭微微恍了神,一些记忆似乎就要呼之欲出。
“我们赶紧走吧致庭哥,人家不欢迎我们呢......”
叶琍琍连忙将谢致庭拉走。
只留下欲言又止的白父与瘫坐在地的白青妤。
“小妤,爸爸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爸爸只想要你开心,去德国的事,你要不要再考虑......”
“咳咳咳......”白父止不住的咳嗽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爸爸,你放心,我想好了。”
击剑运动本就是为了心上人而选择的,如今物是人非,她也没必要自讨苦吃了。
浑浑噩噩过了几天,比赛压力和对父亲的担忧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需要一点支撑,一点来自母亲的慰藉。
她想起妈妈留给她的那枚翡翠平安扣,一直放在她宿舍衣柜深处那紫檀木盒里。
她颤抖着手打开衣柜,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空的!
心脏骤停。
她疯了一样把抽屉整个抽出来,衣物翻得满地狼藉。
没有!
那紫檀木盒,连同里面母亲唯一的遗物,不见了!
恐慌瞬间淹没理智。
她冲出宿舍,像无头苍蝇般寻找。
最后,在击剑社的储物间角落里,她看到了那个眼熟的紫檀木盒。
盖子打开,却空空如也。
而旁边,叶琍琍正拿着一把亮片,往一件刚完工的演出服上装饰。
那枚温润的翡翠平安扣,被粗糙地镶嵌在一堆水钻中间。
“我的平安扣!”白青妤冲过去就要抢夺。
叶琍琍吓得后退一步,谢致庭立刻挡在她身前,一把攥住白青妤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谢致庭厉声呵斥。
“那是我妈的遗物!还给我!”
白青妤嘶吼着,泪水决堤。
叶琍琍躲在谢致庭身后,怯生生地说:“致庭......我看这个扣子颜色挺配我的演出服......就借来用一下,我不知道......”
“一个破石头而已!”谢致庭冷冷盯着白青妤,“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留着这玩意儿除了晦气还有什么用?琍琍能用上是它的福气,别再闹了。”
破石头......晦气......福气......
白青妤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她看着谢致庭像护着绝世珍宝一样,看着谢致庭眼中对她和她亡母的轻蔑与践踏。
心死了,连灰烬都冷了。
她不再看那枚被玷污的平安扣一眼,转身缓缓走出储物间。
身后,是叶琍琍假惺惺的道歉和谢致庭温柔的安抚。
等测评结束,她就永远离开这个埋葬了她最后一丝温情的坟墓。
训练馆寒气刺骨。
因为疑似伤人的缘故,白青妤被叫来重新调试,如果再出现问题,直接延毕。
可她刚戴上护面,后颈金属卡扣却“咔”地崩开。
有人调松了搭扣。
“青妤小心!”观战的队友惊呼未落,对手的剑已劈向咽喉。
她猛然后仰,剑锋擦着脖颈划过,护颈边缘锋利的金属豁口撕开皮肉,血瞬间洇透白色击剑服。
“啊!”白青妤踉跄跪地,黏热血珠从指缝滴落。
人群哗然中,叶琍琍的尖叫格外刺耳:“致庭!她是不是故意碰瓷......”
谢致庭咬咬牙,走到她面前:“测评前玩自残?白青妤,你够下血本啊!”
说完便抱起她冲向校医室。
医务室里,校医镊子夹出卡进皮肉的金属碎屑:“再偏半厘米,喉管就断了。”
纱布缠上脖颈时,门被踹开。
谢致庭牵着叶琍琍,将一纸报告摔在病床上。
“琍琍怕你赖她,专门复检了器材。”他冷笑,“苦肉计演给谁看?”
叶琍琍缩在他身后,嘴角却翘起一丝弧度。
白青妤盯着报告,“这豁口是新的,她绝对动过手脚。”
“够了!”谢致庭挥手,“输了比赛就毁人,现在连命都敢赌?白青妤,你真让我恶心!”
他甩下一张停训通知:“校领导研究过了,毕业测评前,你禁赛。”
门重重关上。
白青妤颤抖着摸向脖颈纱布。
手机屏幕亮起,顾少启的信息弹出:“小妤,你真决定好了放弃击剑,接受商学院offer?”
她想起诊断书上“颈部神经损伤,建议终止高强度运动”,突然笑出声。
血从纱布渗出,像一道猩红嘲讽。
指尖悬在“确认”信息上,随后重重按下发出。
千纸鹤撕完了,脖子差点断了。
谢致庭,这把剑,我扔了。
第二天,谢致庭像只无头苍蝇撞进击剑馆储物间。
冷风灌进来,吹得架子上的旧器械哐当响。
“操,谁啊!关门!”角落里传来骂声,是校队两个替补队员在抽烟。
谢致庭没理,撑着膝盖喘粗气。
白青妤......他和她到底怎么回事?那场大雨......他背的是谁?
“......叶琍琍这次玩脱了吧?白青妤真退队了,测评冠军也拿了,还把人逼走,够狠!”一个队员压低声音。
“嘘!小声点!你忘了?器材是她动的手脚!决赛资格那回,她偷摸调松了青妤佩剑的螺丝。还有训练馆楼梯那次,监控死角,鬼知道叶琍琍自己摔的还是推的?”
“还有毕业测评!她故意摔倒,剑脱手砸青妤。谢致庭那傻逼还判青妤恶意干扰,扣十分!真他妈瞎!”
“最绝的是训练馆地板,叶琍琍非说给学弟妹惊喜,让我们连夜打蜡。白青妤脚踝就是踩那蜡摔的,韧带撕.裂,我听着都疼!”
“谢致庭还抱着叶琍琍骂青妤晦气呢!哈哈,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字字句句,狠狠扎进谢致庭的太阳穴。
器材......螺丝......楼梯......监控死角......打蜡......韧带撕.裂!
他猛地转身,双眼赤红,一把揪住说话队员的衣领:“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
队员吓得烟都掉了:“谢......谢哥?我们......我们瞎说的......”
“说!!”谢致庭怒吼,状若疯魔。
谢致庭冲进白父病房外的走廊,像头濒死的困兽。
他需要空气,需要冷静,需要......找到白青妤讲清楚!
“哎,你说白小姐真可怜。”两个换班护士在茶水间嘀咕。
“可不是?她爸那次病危,明明特效药吃了就没事了,可听说啊,拍卖场硬是被人恶意点天灯了!拖了好久,要不是顾先生紧急接了过去......”
“谁抢的?”
“还能有谁?叶小姐呗!说那药贵,怕白小姐家负担不起,建议再观察观察!呵,观察?再观察人就没了!”
“最恶心的是白小姐脖子受伤那次,她男友看都不看,就信那小三!还禁人家赛!逼得人放弃击剑!”
谢致庭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又是他!又是他一次次把刀递给叶琍琍,捅向白青妤?
手机疯狂震动,是叶琍琍。他看都没看,直接按掉。
他径直走到白父病房前,却被护士告知白父早已离院。
心口那块空洞,冷风呼呼往里灌,冻得他灵魂都在发抖。
谢致庭凭着模糊的直觉,冲到白青妤说那是两人的秘密基地。
杂物凌乱。
角落里,一个眼熟的紫檀木盒半开着。
他扑过去,颤抖着打开。
空的。
但盒底压着一张叠起的纸,是白青妤的笔迹,力透纸背,带着干涸的......血迹?
他哆嗦着展开:
谢致庭,再见了。
叶琍琍摔断腿,你拖我上车,用我的私.密照片逼我下跪认罪。
从此我看清了。
你不是忘了白青妤。
你是亲手杀死了那个爱我的谢致庭。
千纸鹤拆完了。
我的爱,也烧尽了。
即便你想起了,也不用找我
白青妤,死了,死在你逼我拆最后一只鹤的那天。
纸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像被水晕开过。
“死了......?”谢致庭喃喃,心脏窒息,痛得他蜷缩在地。
是他亲手杀了他们的爱。
手机又震。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一张照片跳出来。
谢致庭瞳孔收缩。
照片上,是白青妤,她前面是京都飞往柏林的提示牌。
下方,一行字显眼地提醒他:
谢先生,好好看看,这是谁?她要去哪?你真以为,她离不了你?
白青妤从医院出来,脖颈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却感觉置身孤岛。
“青妤!”熟悉的声音穿透嘈杂。
是同宿舍的夏夏,她跑得气喘吁吁:“快、快去医院!刚刚医院联系不上你,说白叔叔情况很不好,想见你!”
嗡的一声,白青妤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转。
她顾不上脖颈的剧痛,拔腿就朝医院奔去。
白父躺在病床上,氧气罩下是艰难的喘.息。
谢致庭竟也在,其实他也说不清楚对白父的敬重感觉。
如果白青妤真的这么讨厌,他还会尊重她父亲?
未等他细细思索,叶琍琍便依偎在他身旁,谢致庭侧耳听着,神情专注温柔。
“爸!”白青妤扑到床边,声音嘶哑。
白父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看到她脖颈的纱布,瞳孔猛地一缩,枯瘦的手颤抖着抬起。
白青妤连忙握住父亲嶙峋的指骨。
“小妤......”白父声音微弱,气若游丝,“爸......对不起你......没能护好你......”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看向谢致庭,“小庭......你要好好照顾她......行不行?”
谢致庭的目光终于从叶琍琍身上移开,落在病床上。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被那沉重的托付所扰,但很快又恢复漠然的平静。
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敷衍得如同拂过一片尘埃。
叶琍琍细声细气地开口:“致庭哥,白叔叔病这么重,青妤学姐肯定很难过,要不......毕业测评赛,索性就别参加了吧!反正学姐现在也受伤禁赛了,这样她也能安心照顾白叔叔......”
她说着,还怯怯地看了一眼白青妤,眼神无辜又委屈,“学姐,我是为你好,你别生气啊。”
白青妤猛地抬头,血瞬间冲上头顶。
她刚想开口,谢致庭冰冷的声音已经落下:
“可以,就这么定了。”他看向白青妤,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琍琍说得对,你留下照顾你爸最要紧,我会和教练反映。”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她的伤,她的意愿。
白青妤死死咬住下唇。
她眼前发黑,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余光里,谢致庭正安抚着叶琍琍,小心地将她带离病房。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刺眼。
白青妤脖颈的纱布已拆,留下一道狰狞的淡粉色疤痕。
她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本应站在台上接受荣光。
然而,当主持人念出她的名字时,台下却是一片尴尬的沉默,夹杂着细碎的议论。
校方临时通知,因“特殊情况”,她的代表资格取消。
她沉默地坐在角落,看着叶琍琍穿着崭新的队服,意气风发地走上领奖台,捧起奖杯。
那本该是她的战场,她的荣耀。
叶琍琍在台上发表感言,声音甜美。
“能取得这个成绩,要特别感谢致庭哥!是他帮我分析了对手的所有战术特点,尤其是针对某些擅长‘佯攻转直刺’的选手......”
叶琍琍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白青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熬夜为我制定的方案,真的太有效了!”
白青妤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佯攻转直刺。
那是她融合了谢致庭指导才形成的独门绝技,是她准备在毕业测评中一锤定音的杀手锏。
他竟......竟把俩人的心血,她的底牌,如此轻易地奉给了叶琍琍。
心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典礼结束,人群散去。
白青妤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击剑馆,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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