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意顾瑾明的其他类型小说《焚心尽处见微光宋知意顾瑾明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一束微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知意刚醒过来,就被保镖架着拖去了医院。“顾总吩咐了,让你好好乔小姐。”保镖冷冰冰地说完,把她推进病房。乔悦笙半靠在病床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知意姐,你来啦?我想吃城东那家的燕窝粥,你去帮我买吧。”宋知意沉默地转身,却被顾瑾明叫住,“等一下。”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后背渗血的鞭痕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了瑾明?”乔悦笙的声音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我去买吧。”莫名的,顾瑾明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宋知意,你留下来照顾阿笙。”望着顾瑾明离开的背影,乔悦笙的眼神晦暗不明。等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乔悦笙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她一把揪住宋知意的头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贱人!谁让你用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勾引瑾明的?”...
《焚心尽处见微光宋知意顾瑾明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宋知意刚醒过来,就被保镖架着拖去了医院。
“顾总吩咐了,让你好好乔小姐。”保镖冷冰冰地说完,把她推进病房。
乔悦笙半靠在病床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知意姐,你来啦?我想吃城东那家的燕窝粥,你去帮我买吧。”
宋知意沉默地转身,却被顾瑾明叫住,“等一下。”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后背渗血的鞭痕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了瑾明?”乔悦笙的声音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
“我去买吧。”莫名的,顾瑾明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宋知意,你留下来照顾阿笙。”
望着顾瑾明离开的背影,乔悦笙的眼神晦暗不明。
等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乔悦笙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
她一把揪住宋知意的头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贱人!谁让你用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勾引瑾明的?”
宋知意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
“又在装哑巴博同情吗?”乔悦笙嗤笑一声,尖利的指甲掐进她的伤口,“你爸妈没教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能碰吗?”
听到父母,宋知意终于有了反应,死水一样的眼神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乔悦笙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笑得一脸恶毒,“怎么?终于不是聋子了吗?我警告你,要是再靠近瑾明,信不信我让瑾明把你父母的……”
话音未落,走廊传来脚步声。乔悦笙立刻松开手,慌乱地揉乱自己的衣服,在顾瑾明推门进来的瞬间哭出声。
“瑾明……你终于来了呜呜,知意姐她、她趁你不在欺负我,还骂我父母,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顾瑾明脸色骤变,快步走到床边搂住她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我在这里……”
他看都没看宋知意红肿的脸和流血的手,柔声安慰乔悦笙。
乔悦笙抽泣着,“我也没说什么,她就诅咒我父母不得好死,还说我也是……”
听到这话,顾瑾明的脸更加阴沉,“你自己父母死了也见不得别人好是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家教?既然如此,我就去把你父母请出来,让他们好好教教你!”
宋知意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下,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不,不要,那是我父母,顾瑾明我求求你……我保证再也不顶撞她了,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她磕得额头出血,顾瑾明眉头微动,刚要开口,乔悦笙就虚弱地靠在他肩上,“瑾明……我心脏好痛,我不会要死了吧?”
顾瑾明立刻搂紧她,对保镖厉声道,“还愣着干嘛?开车去墓园!”
墓园阴冷潮湿。
宋知意被按着跪在父母坟前,眼睁睁看着铁锹挖开泥土。
“不要……爸!妈!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撕心裂肺,挣扎间手腕被也被磨出一道道血痕。
她眼睁睁地看着骨灰坛被取出,乔悦笙看着她肝肠寸断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这就是知意姐的父母吗?”她装作好心的样子,伸手要将骨灰坛抱住,“我帮你拿着吧?”
几步路的距离,乔悦笙像是踩到了什么一样,整个人撞向捧着骨灰坛的保镖——
“——不要!”宋知意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了安静的墓园。
陶瓷坛子摔得粉碎,灰白的骨灰洒了一地。宋知意猛地喷出一口血,眼前止不住地发黑。
看着地上的那抹猩红,乔悦笙按下心中慌乱,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扑到顾瑾明怀里,“瑾明……知意姐怎么突然吐血了?和我发病的时候好像,不会她也……”
“不可能!”顾瑾明打断她的话,内心一阵烦躁,“她好好的怎么会生病?”
“那地上为什么会有血?”乔悦笙赶紧接过他的话,“不会是知意姐装的吧?”
顾瑾明皱着眉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心中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随即被他强压下去。他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反正以后会补偿她,再买一块更好的墓地就是了。
于是他别过眼,搂着乔悦笙离开了,他脚步匆忙,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一样。
保镖松开钳制,宋知意瘫软在地,颤抖着去捧混着泥土的骨灰。碎瓷片割破她的手指,鲜血滴在父母的骨灰上。
一阵风吹来,灰白的粉末四散飘去。
“不……不要……”她徒劳地用手去拢,却只能抓住一把带血的泥土。
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卧室传来乔悦笙的娇笑和顾瑾明的低语,宋知意缓缓蹲下身,抱紧自己。
她突然觉得很冷,冷到骨髓都在疼。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死心了。
楼上的房门被打开,穿着真丝睡衣的乔悦笙挽着顾瑾明的手臂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客厅角落的宋知意。
她身上还沾着墓园的泥土和血迹,整个人像是一个肮脏的乞丐。
“哎呀!”乔悦笙夸张地捂住鼻子,“瑾明你看,她把血弄到我最喜欢的地毯上了!是不是故意的啊?身上还带着骨灰,好晦气!”
顾瑾明皱眉看向宋知意,冷声道,“不知道先洗干净再进家门吗?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立刻架起意识模糊的宋知意,毫不留情地扔进冰冷的泳池。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宋知意呛了几口水,本能地挣扎着浮出水面。初秋的夜风刺骨,她在水里瑟瑟发抖,却无法上岸——没有顾瑾明的命令,她连爬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乔悦笙推开阳台门,被泳池里飘着的人吓得尖叫。
“瑾明!她、她是不是死了?”
顾瑾明快步走来,看到泡了一夜的宋知意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乔悦笙立刻抓住他的手臂,“你只是让她洗干净,她却在泳池泡一夜,肯定是故意装可怜!”
就在这时,宋知意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沉入水中。
顾瑾明皱着眉,冷笑道,“原来如此,差点又被她骗了”
他吩咐保镖把人捞上来送回房间,又让佣人给她换衣服喂药。
可被乔悦笙收买的佣人只是把湿衣服扔在地上,药更是看都没看就倒进了马桶。
高烧中的宋知意浑浑噩噩地昏睡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早上,她被一阵尖利的骂声惊醒。
“我的钻石项链呢?!”乔悦笙在走廊大喊,“那可是瑾明送我的订婚礼物!”
紧接着,房门被猛地踹开,乔悦笙带着保镖冲了进来,“是不是你偷的?”
宋知意想辩解,可高烧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虚弱地摇头。
“搜!”
保镖粗暴地掀开被子,在枕头找到了一个天鹅绒的盒子,乔悦笙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一条粉钻项链。
“果然是你!”乔悦笙得意地晃着项链,“瑾明,我就说是她了!”
闻声赶来的顾瑾明看着床上的宋知意,眼中满是失望,
乔悦笙依偎在他怀里,“偷东西在古代是要剁手的……不过现在法治社会,我们就效仿古代夹手指的刑罚吧?”
“不行。”顾瑾明下意识拒绝。
乔悦笙立刻红了眼眶,“我都没几天了……你就不能顺着我这一次吗?”
顾瑾明皱着眉,乔悦笙向他保证道,“我不会做得太过分,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顾瑾明黑着脸,最终还是同意了。
看见他点头,一旁的保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刑具,将宋知意的手指一根根塞进去。
“啊——!”
第一根手指被夹断的瞬间,宋知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顾瑾明别过脸,却被乔悦笙捧着转回来,“瑾明,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可是你教我的。”
当夹到第七根时,宋知意已经痛晕过去。
保镖端起一旁的一盆冰水,强行浇醒她,继续行刑。
直到十根手指全部肿胀变形,宋知意早已失去知觉。
当她再次醒来时,别墅里空无一人。
她艰难地爬起来,看到日历上被红笔圈出的日期——今天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也是顾瑾明计划好“恢复记忆”的日子。
她望着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宋知意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心里已无半分波澜。
“知意,我恢复记忆了。”顾瑾明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温柔与歉疚,“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会补偿你的……你去民政局撤销离婚申请吧。悦笙身体不舒服,我陪她最后一天。以后我们之间就没有别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乔悦笙娇嗔的笑声和顾瑾明的低哄。
宋知意沉默地挂断电话,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她的手指直摇头:“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也会留下终身残疾。”
走出诊室时,她远远看到顾瑾明正温柔地搂着乔悦笙做检查。乔悦笙一脸幸福地靠在他怀里,哪有什么“最后一天”的样子?
也只有顾瑾明才会信罢了,宋知意冷笑。
顾瑾明似有所感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民政局前,宋知意看着鲜红的离婚证,如释重负地笑了。
她回到别墅放下证件,带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直奔机场。
当飞机冲上云霄时,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埋葬了她所有爱情的城市。
这次,她是真的离开了。
顾瑾明根本不相信宋知意的话,他认定了是宋知意把乔悦笙藏了起来。在他看来,宋知意是因为嫉妒,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宋知意,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果!”顾瑾明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威胁。
宋知意紧咬着牙,“我没有藏她,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顾瑾明见宋知意不肯说实话,顿时怒火中烧,“把她带走,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宋知意被保镖粗暴地拖出了宴会厅,塞进了一辆车里。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海边的悬崖上。
夜晚的海风冰冷刺骨,吹在宋知意的脸上,像刀割一样。她看着眼前漆黑的大海,心中充满了恐惧。
顾瑾明下了车,走到宋知意面前,“你现在还不肯说吗?”
宋知意双眼通红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顾瑾明,你真的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吗?我们夫妻一场,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夫妻一场?”顾瑾明冷笑一声,“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宋知意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顾瑾明见宋知意还是不肯说,顿时失去了耐心。
他示意保镖,用绳子将宋知意的双手绑住,然后吊在了悬崖边。
“啊!”宋知意惊呼一声,身体悬在半空中,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她从小就恐高,更何况是在这么高的悬崖上,往下看去,就是深不见底的大海。
“顾瑾明!你干什么!快放我上去!”宋知意吓得声音都变了,她拼命挣扎着,可绳子却越勒越紧。
顾瑾明站在悬崖边,冷冷地看着她,“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一直不珍惜。”
“如果你还不说阿笙在哪里,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冰冷的海水拍打着悬崖,发出哗哗的声响。
宋知意看着顾瑾明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和残忍。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曾经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竟然会这样对她。
“我……我真的不知道……”宋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混合着海风流进了嘴里,又苦又涩。
顾瑾明见宋知意还是不肯松口,冷笑一声,“不知悔改!”
身边的保镖见状,立马上前一步,拽起了那根拴住宋知意的绳索。
“不要!”宋知意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地摇头,“顾瑾明,我求你了,快放我上去!我真的不知道乔悦笙在哪里!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保镖拿着刀,一点一点地割着绳子。
被割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宋知意的耳朵里,每割一下,都像是割在她的心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下坠,死亡的恐惧紧紧地包裹住了她。
“顾瑾明!”宋知意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看着顾瑾明,眼中充满了哀求,“就算你失忆不记得我了,可是我刚刚失去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提到孩子,顾瑾明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对乔悦笙的担忧所取代,“少拿孩子说事!快说,阿笙到底在哪里?”
就在绳子快要被割断的时候,顾瑾明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顾总!找到乔小姐了!她在海边的一家咖啡馆里,说是去散心了!”
顾瑾明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连看都没看悬崖边的宋知意一眼,就急匆匆地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转身就走,准备上车去接乔悦笙。
“顾瑾明!”宋知意绝望地喊了一声,海风在她耳边呼啸刮过。
顾瑾明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吩咐一旁的保镖将她拉上来。
随后他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扬长而去。
保镖们按照顾瑾明的吩咐,开始拉绳子。
可就在宋知意快要被拉上来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绳子断了!
“啊——”宋知意尖叫着,身体急速下坠,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海水瞬间淹没了她,刺骨的寒冷让她浑身僵硬。
她不会游泳,只能在水里拼命地挣扎着,可是越挣扎,咸涩的海水就越灌进她的嘴里、鼻子里,让她几乎窒息。
快要死去的恐惧感如潮水,和冰冷的海水一起淹没了宋知意。
她心中所有的希望和留恋都彻底破灭了。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慢慢沉入了海底……
再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宋知意艰难地睁开眼,病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守着她。
手机震动起来,她颤抖着接通,顾瑾明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快点回来给阿笙做甜汤。”
宋知意喉咙干涩,声音嘶哑,“乔悦笙之前去哪了?调查清楚是谁带走她的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顾瑾明的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了,之后我会补偿你。现在快点回来,我已经让你休息很久了。”
宋知意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别墅,推开门,眼前的画面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顾瑾明正半跪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给乔悦笙洗脚,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珍宝。
宋知意怔怔地看着,心脏像被钝刀一点点割开。
在她怀孕的时候,哪怕身子再不便,顾瑾明也没给她倒过一杯水。
原来,这才是顾瑾明爱一个人的模样。
乔悦笙看到她,露出歉意的表情,“知意姐,对不起啊,我之前只是出门散心,没想到瑾明会那么着急……你没有生气吧?”
宋知意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进厨房,机械地煮着顾瑾明要求的甜汤。
她麻木地搅动着锅里的食材,耳边回荡着顾瑾明刚才温柔的声音——
“水温合适吗?要不要再加点热水?”
——多可笑啊,她曾经以为他天生性情淡漠,原来只是因为对象不对。
甜汤煮好后,她端给了乔悦笙。然而乔悦笙刚喝下一口,突然捂住喉咙,脸色骤然涨红,全身迅速泛起大片红疹。
“瑾明!我、我好难受……”乔悦笙痛苦地抓挠着皮肤。
顾瑾明脸色骤变,一把打翻甜汤,厉声质问,“宋知意!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宋知意连忙摇头,“我什么也没做,如果我放了什么,不可能这么快就起……”
“撒谎!”顾瑾明怒不可遏,“悦笙都已经道歉了,我也说过会补偿你,你至于这样害她吗?!”
宋知意还要解释什么,却被顾瑾明粗暴地打断了。
“闭嘴!”顾瑾明眼神冰冷,“动手吧。”
两名保镖立刻按住宋知意,另一人抽出长鞭。
“不……瑾明,你听我解释——”
“啪!”
第一鞭抽下来,宋知意瞬间疼得眼前发黑。
“我真的没有……啊!”
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像毒蛇般撕咬着她的皮肉,鲜血很快浸透了衣服。
顾瑾明冷眼旁观,乔悦笙缩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宋知意死死咬着唇,不再求饶,也不再解释。
鞭子抽到第九十九下时,宋知意已经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顾瑾明这才抬手示意停下,
宋知意瘫软在地上,血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了给顾瑾明找到治疗失忆的老中医,宋知意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独自来到了山区。
然而在路上,一辆红色保时捷突然失去了控制,朝着她直直撞过来。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看见车里的那张熟悉的脸——是乔悦笙。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刺鼻,宋知意躺在病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腹部的疼痛已经麻木,但心里的痛却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持续地切割着她的灵魂。
她颤抖着手指摸向平坦的腹部,那里是她七个月大的孩子。
已经成形的男婴,就这样没了。
“知意。”低沉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宋知意艰难地转头,看到顾瑾明西装笔挺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
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她只是得了一场普通感冒,而不是刚刚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瑾明……”她声音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们的孩子……没了……”
顾瑾明皱了皱眉,将花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机械而疏离。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却不见悲痛。
“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他避开了关于孩子的话题,声音冷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下周可以出院。”
宋知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自从那场车祸后,顾瑾明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对她温柔体贴,甚至很少来看她。
每次出现,都带着一种奇怪的疏远感,仿佛她是个陌生人。
医生说他是暂时失去了记忆,但宋知意一直抱有希望。
“瑾明,你记得我们给孩子取的名字吗?”她试探性地问着,声音里是细微的颤抖,“你说如果是男孩,就叫顾念安,希望他一生平安……”
顾瑾明的眼神有些躲闪。
“医生说我头部受到撞击,有些记忆缺失。”他语气平淡,“我不记得这些了。”
宋知意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瑾明,是乔悦笙撞的我。”她声音颤抖,“我看到她了。她是故意加速朝我冲过来的……”
顾瑾明的表情突然变得严厉,“悦笙不是那种人。”他语气坚决,“她当时根本不在现场。警方调查结果也显示是意外。”
“可我看到她了!”宋知意激动地撑起身子,腹部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下车看了我一眼,然后……然后就走了……”
“够了!”顾瑾明突然提高音量,吓了她一跳,“悦笙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你为什么非要跟她计较?”
宋知意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个月?什么意思?”
顾瑾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悦笙病了,很严重。”他语气软了下来,“医生说她最多只剩一个月。知意,就当是为了我,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宋知意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孩子死了,而她的丈夫却在为凶手求情?
“我要报警。”她咬牙道,“我要乔悦笙为我们的孩子负责!”
顾瑾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来。”
门被重重关上,宋知意瘫软在床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场车祸,就让曾经深爱她的丈夫变成了这样。
三天后,宋知意勉强能下床走动。她来到婴儿室,隔着玻璃看着保温箱里那些健康的新生儿,心如刀绞。
她的孩子本该也在其中,现在却静静地躺在太平间的冷冻柜里,等待火化。
“顾太太,您不该下床的。”护士担忧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宋知意摇摇头,固执地站在窗前。就在这时,她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瑾明,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宋知意会受不了的。”
是陆远的声音,他是顾瑾明最好的兄弟。宋知意下意识地躲到拐角处。
“我别无选择。”顾瑾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悦笙只剩一个月了,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但你装失忆骗知意离婚,这也太……”
“陆远,你不明白。”顾瑾明打断他,“悦笙是我第一个爱的人。她离开后,是知意陪我走出来的。我感激知意,但现在悦笙要死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和我以夫妻的名义度过最后时光。”
装失忆?!
宋知意捂住嘴,双腿发软。
“那你那么狠心?孩子都不要了?”陆远的声音有些不赞同。
“孩子是个意外。”顾瑾明顿了一下,“我和知意还有很多时间,孩子以后也会有的。但悦笙只有这一个月了,我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
“那你就不怕知意知道真相后不肯原谅你吗?”
“不可能,”顾瑾明轻笑一声,“我已经计划好了,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我会恢复记忆,让她去撤销离婚协议。知意那么爱我,她会原谅我的。”
一阵天旋地转,宋知意赶紧扶着墙,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倾尽身心去爱的人,竟然为了初恋女友,精心策划了这场骗局,甚至不惜牺牲他们的孩子!
她想起三年前,乔悦笙出国后,顾瑾明如何在她宋知意的陪伴下走出情伤;想起他向她告白时眼中的真诚;想起他在海边单膝跪地求婚时的誓言;想起他们婚礼上交换戒指时他颤抖的手指……
原来一切,都比不上乔悦笙的一个谎言。
宋知意擦干眼泪,挺直脊背走回病房。她需要时间思考,需要计划。但现在,她首先要做的是让自己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当她回到病房时,顾瑾明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他简短地说,将文件递给她,“签了吧。”
宋知意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翻到最后一页。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但还是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瑾明似乎对她的决绝感到意外,眉头微蹙,“你……不看看内容吗?”
“有什么好看的?”宋知意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不就是财产分割吗?顾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
顾瑾明被她眼中的冷意震住,一时语塞。他隐约觉得宋知意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但很快又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反正一个月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手续我会让人办好。”他收起文件,“你出院后可以暂时回别墅住,等冷静期结束再离开。”
宋知意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既然顾瑾明这样把她的婚姻当做儿戏,甚至不惜假装失忆,也要跟乔悦笙在一起,那她就成全他们。
顾瑾明也不必假装恢复记忆了,她会如他所愿,真的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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