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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剁椒萝卜头”的《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主角:谢宴止魏雨萱 更新:2025-07-24 1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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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宴止魏雨萱的现代都市小说《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剁椒萝卜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剁椒萝卜头”的《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他刻意没拦着母亲妹妹,是因为不想分开,可也因此死了心,签了字,离了婚。
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那她现在又露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做什么?魏媛的事情谢宴止倒是可以解释,可他何必解释?
而且谢宴止知道,魏雨萱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心。
魏雨萱确实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现在事态的发展简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许多。
谢宴止很受欢迎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她才嫁给谢宴止的时候,军区大院里还有几个姑娘来找茬。
可魏雨萱没心没肺,她们再怎么说魏雨萱配不上谢宴止,魏雨萱也不在意。不仅不在意,心里还美滋滋的,魏雨萱对谢宴止的了解远没有这些大院里的姑娘们深,这不正好也说明了她没嫁错人?
她以为只是不能把怀孕的事情说出来,但以她和谢宴止有过的那些亲密,魏雨萱觉得她死皮赖脸一点,谢宴止会让她回到他的身边的。
可现在怎么......怎么谢宴止已经成了魏媛的未婚夫了呢?
那她还怎么回到谢宴止的身边呢?
她不会,还是要死吧?
要是魏雨萱再大个几岁,男女之情这一窍通了的话,她大概率还是会伤心的。
可嫁给谢宴止的时候才刚满十八,结婚的时间也短,除了每天晚上睡在一起,白天几乎都是见不到的。
而晚上......晚上两人也不怎么说话,魏雨萱一度觉得谢宴止那嘴就不是用来和她说话的,是用来亲她咬她的。
所以喜欢......谈不上,顶多是依赖。
没有喜欢,也就说不上为了感情受伤,魏雨萱的面目茫然完全来自于对自己未来的绝望。
她完犊子了!
“这么说,你和谢队长和魏知青以前就认识?怎么?你们是三角恋?你想插足他们两个?”
葛雪亮盯着魏雨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心动得厉害,虽然他没打算过要在插队的时候结婚生子,可谈个姑娘处处对象还是挺不错的。
魏雨萱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忽然觉得有点羞耻,对于插足两个字她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我不是来找谢宴止的。”
她看不懂葛雪亮对她的虎视眈眈,可魏雨萱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姑娘家要面子,她也不想白白遭人嘲笑。
虽然回到谢宴止的身边才能活,但现在这样受辱,魏雨萱还是不愿意的。
那最瘦的青年冷哼了一声,不怎么信,“那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去马背村?”
“王国强,你凶着小姑娘了。”葛雪亮忍不住想充好人,博好感。
谢宴止看了葛雪亮一眼,看得他发毛。
“没事。”魏雨萱其实觉得这个王国强的说话方式还算不错了,她更反感话最多最油嘴滑舌的那个。
不过都不咋地,她还是怀念不爱说话的谢宴止,他不说不问,她就不用想着怎么应付他。
“其实,其实刚刚我那样说是因为误会了你们是坏人而已......”魏雨萱低头小声解释说:“我是来马背村插队的知青,谢谢你们捎我一段路。”
这个解释还挺说得过去的,尤其是她还是个姑娘,也就没人有异议了。
库勒克切了一声:“胆真小。”"
她很想顺着台阶下去,可装大尾巴狼这件事要是不装到底很有可能马上就要被反咬一口。
魏雨萱的心虚如果被葛雪亮和陈明发现了,她这次就要倒大霉了。
歉疚地看了马村长一眼之后,她抬了抬下巴,尽量一副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的样子瞪着葛雪亮:
“该道歉的不是马亦川同志,应该是葛雪亮!我需要他对我和马亦川同志都进行一次真诚的道歉!”
破天荒头一遭,马亦川居然被一个娇娇弱弱爱哭爱睡的女同志给护住了,他有些复杂地把自己移开了的视线又放在了魏雨萱的身上。
她的手怎么在抖?
马亦川疑惑了一会,仔细打量起了魏雨萱来,然后嘴角一抽。
他发现这小姑娘除了一张脸十分硬气,别的小动作都心虚得不得了。
这人真是......
马亦川闭了闭眼,然后大步走到了魏雨萱的面前,脸色冷厉地盯着葛雪亮:
“道歉。”
葛雪亮有些六神无主了,他回头看了眼陈明,陈明的脸色也并不轻松。
刚才他们被魏雨萱那些话唬住的时候,一时之间居然忘记要否认了,现在尘埃落定,要再去否定魏雨萱那些话的真实性已经晚了。
看魏雨萱那副气派,陈明认定了她家在沪市应该有不小的背景,至少也是个市级领导,要问为什么这种大领导的子女也会下乡而不是找工作,陈明也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那沈安不就是个例子么?
陈明年纪大,又是一个村生产大队的队长,他拉不下脸。
葛雪亮小的陈明的意思了,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 他的心里屈辱极了,眼神躲闪着迅速道:
“我不该乱说话,我道歉。”
他又抬头朝着那群看热闹的知青们吆喝:“还不干活?人家建设队的早就走了,就你们爱偷懒!”
这还是葛雪亮下乡之后头一次受这样的气, 尽管对魏雨萱的来头还存在着疑虑,可他也怕这死丫头和他来真的。
魏雨萱的腿都要软了,还好这件事过去了,大家也都没受委屈。
她也注意到了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果真有几个人对她的眼神里抱有几分异样, 魏雨萱假装没看见,可心里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本想着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可看见自己那堆行李,魏雨萱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来大队的目的。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若无其事地开口:“好了,这件事就算完了,葛主任,现在我想问一下我该住在哪里。”
其实魏雨萱也挺难为情的,但是这本来就是葛雪亮应该做的,她不主动问,总不能从马亦川家里搬出来睡大街上去吧?
葛雪亮的眼角都开始抽搐,这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了?还好意思让他帮着安排住处?
“你还不去干活?”陈明看向了马亦川,明显是想把他给支开。
马亦川懒洋洋地说:“不着急,那些知青办的男的不是已经要去了?给河道开渠而已,没我也能行。”
原本准备出发的男知青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开渠虽然是大队安排给知青的劳动,可这也得由本地的汉子带着呀,马亦川作为劳动力和身体最强悍的那个,原本一直都是在最前面的。"
“眼睛睁开。”
听见马亦川的命令,魏雨萱下意识地实行,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睁开,马亦川那张俊脸放大在了眼前。
他一只手拎着魏雨萱全部的行李,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后衣领,魏雨萱看不到自己现在的全貌,但她觉得自己被马亦川拎着的样子可能就跟他拎了个小鸡崽儿似的。
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想让他放下来可那张眉梢上老带着凶意的脸却让她耷拉下了脑袋:
“我已经站稳了。”
“哥,这就是那懒猪知青?”
旁边忽然凑过来一个脑袋,魏雨萱记得这人的声音,早上的时候好像听他说了话来着,不过具体什么她没听清,刚醒来的脑子还迷迷糊糊的。
马亦川松开了魏雨萱的衣领,看了弟弟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魏雨萱的身上:“走了,去大队。”
魏雨萱看了刚才那少年一眼之后立马迈着步子跟上了。
昨天她听马依然说他们一家还有一个排行老二的十五岁男孩,估计就是这个了。
他的五官和马亦川兄妹的一样深邃立体,一头卷毛短短的,还有两个明晃晃的虎牙,看着就很不好惹。
而且还说她是懒猪!
魏雨萱抿了抿唇,闷闷地跟在马亦川的后头。
她没想到的是马姨居然还给她留了早餐,一碗泡着牛奶的馕,因为马亦川还在等自己,所以魏雨萱吃的很快。
“好了。”魏雨萱拿着空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哪儿能洗碗吗?”
马亦川看了那空碗一眼,脸上不可察觉地温和了点。
看着娇气,倒也知道不浪费粮食。
之前村里也这样招待过别的知青,大部分人吃不习惯偷偷倒了,糟蹋粮食。
“给我吧。”话是这样说,还没等魏雨萱回答马亦川就把碗给拿走了,再一回头,他已经把碗给洗好了。
吃饱喝足,魏雨萱的胃里暖洋洋的舒服多了, 她对于吃的讲究但也不讲究,讲就在于有条件的时候她要尽量吃好,但没那个条件的时候,她的唯一标准就是吃饱。
而且冰天雪地里,吃不饱多难受呀,饿了人会更冷的。
马亦川走得很快,魏雨萱一路基本上走几步跑几步才跟上,到了大队里面她赶紧把围巾往下面一扯,气喘吁吁的。
“哟,这不是自己能解决住宿问题的小魏知青嘛?咋的,工作问题解决不了了?要到我们知青办来了?”
一到大队就看见一个魏雨萱最不想看见的人,葛雪亮歪着嘴巴笑着看着魏雨萱,魏雨萱忍气吞声地没理他。
马背村的生产大队和知青办就在隔壁,因为知青办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所以知青那边的领导班子主要还是在大队办事。
魏雨萱主要是要找大队长递交自己的身份信息和介绍信,她来的突然,资料都还没有邮寄过来。
“陈队长,这是我的档案,您看一下。”
陈明刚刚就听葛雪亮抱怨过新来的知青不听指挥是个硬茬的事情了,他虽然年纪大,也早就在马背村扎了根,但其实陈明是最早一批国家派来支援边疆的有志青年。
在来这边之前,陈明和葛雪亮是老乡,更巧的是他俩还是一个村的,葛雪亮算得上是陈明母亲那边的长辈。
在这样的地方碰到“亲戚”可谓是不容易,不用老家的传信来陈明都会自觉多照顾,所以在看见这位新来的知青之前,陈明已经在葛雪亮的抱怨下对她抱有一定的偏见。
"
次日下午,魏雨萱就带上周雅和魏恒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坐上了去大西北的火车。
母亲都拗不过她,父亲更是说不动,老两口只好把魏雨萱的荷包和行李塞得满满当当的,才送她出了远门。
由于她已经和谢宴止办理了离婚手续,所以直接去是行不通的,刚好街道办也一直在催她下乡,魏恒直接托了关系,找人把魏雨萱插队到了乌市。
买票也买的急,魏雨萱只买到了坐票没买到卧铺。
但她心大,现在又没啥特殊反应,所以压根没把自己怀孕当回事,或者说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她只想着赶紧把剧情给改回去了!
好在是个靠窗的位置,魏雨萱一面和窗户外面的爸爸妈妈挥手说再见,一面又开始忍不住想谢宴止。
一想到谢宴止,首先会出现在脑海里的当然就是谢宴止的那张脸。
要不是谢宴止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魏雨萱也不会傻乎乎的刚满十八岁就嫁人,直到现在魏雨萱也还是觉得谢宴止是她这辈子见过长得最俊俏的男人。
他十四岁就进了部队,今年二十岁,六年的军旅生涯锻造了他一身的腱子肉,他的脸也偏硬朗深邃,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谁谁都怵。
魏雨萱第一次见谢宴止的时候被他那冷冰冰的模样吓得直往母亲身后躲。
可却更让她向往了,她活了十八年,对哪个男生都没感觉,唯独对谢宴止有点怕。
想到谢宴止,就不得不想到了她那个被异世魂魄占领了身体的女主姐姐魏媛。
她已经下乡半个多月了,是不是已经找到谢宴止啦?
魏雨萱想到梦里面魏媛和谢宴止并肩而行琴瑟和鸣的样子,其实还是有点介意的。
梦境的最后是谢宴止和魏媛结婚的画面,魏雨萱想起来都牙痒痒。
好你个谢宴止,和别人结婚乐成啥样了, 一直笑笑笑的!
魏雨萱和谢宴止结婚的时候,谢宴止脸上一个表情都没有,冷冰冰的,好像她欠了他钱一样。
要知道魏雨萱可带了不少嫁妆呢!
虽然离婚后她又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不落地收拾回来了,甚至还在母亲的撺掇下拿了谢家不少东西。
想到这里魏雨萱有点心虚。
可她立马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有什不对?谢宴止要去西北搞什么建设,正常人都得跑!
而且谢宴止不仅脸上对她不温柔,在房里的时候更加!
谢家在家属院的房子不小,但谢家人多呀,谢宴止年轻气盛,在那方面也一点都不节制,魏雨萱受不了的时候只能把声音憋在喉咙里,有时候谢宴止还会捂住她的嘴,好几次都弄的她脸上第二天都有印子。
而他呢?谢宴止自己在她身上发疯弄的她浑身青紫,却不让她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第二天照例一身军装严谨板正。
这人真是从头到尾都不温柔!
魏雨萱更不觉得自己当时跑路有错了。
心里舒坦了,魏雨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彻底没了任何负担。
火车开了两天一夜,才缓缓驶入西北。
魏雨萱的屁股都要坐麻了,而且越往北走天气越冷,魏雨萱都裹成粽子了还是觉得冻,主要是脚。
她没去过北方,周雅这个老母亲也没去过,衣服帽子围巾手套倒是都准备齐全了,唯独漏了一双脚。
魏雨萱穿着的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小皮靴,冬天在沪市里面套双羊绒袜子还有点汗,可现在都已经没知觉了。
她跺了跺脚,看了眼周围的人。
好些人都穿着大大厚厚的棉鞋,就她最特殊。
魏雨萱抿了抿小嘴儿,想妈妈了。
她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小手儿又开始往里面掏。
“我说同志,你兜里的东西还没吃完啊?”
魏雨萱掏出的是红枣奶糕,这是她决定要来西北的当天晚上母亲连夜做出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包在行李袋里放着,留着给魏雨萱到了插队的地方慢慢吃。
乍的听见对面的短发姑娘这样问,魏雨萱愣了愣,用油纸包了一块儿拿出来递过去:“你也想吃吗?这是红枣奶糕,可好吃了,甜滋滋的还带着奶香呢!”
蒋宁的喉咙一噎,其实她是不爽这漂亮姑娘硕大的包占了她的位置占了一路,这就算了,蒋宁又是咳嗽又是踹她的,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此之外,蒋宁还被魏雨萱给馋了一路,这节火车上的大多都是知青,大家伙条件都不差,都带着食物上火车的,可热食存不了多久,大部分人一天就吃完了。
就这姑娘,背着一个大大的包随身带着,没事儿就吃点,还吃不完。
而且还贼会吃,期间还弄了热水和铝饭盒,配着自己带的东西吃了两次面食。
本想着快到地方了,总算是忍完了,谁知道她还要吃?
蒋宁家世好,没下乡之前养的也娇气,脾气更是暴躁,忍了一路,她是一点都不想忍了。
只不过这拳头像是打到了棉花糖上,而且这棉花糖还软乎乎地把自己掰下来一块,一边问她吃不吃,一边向她描述自己有多好吃。
“那我尝尝?”
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蒋宁伸出了手。
魏雨萱没说话,因为这句话没错,她的胆子一直都小得很,不然也不能被一个梦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就下乡来了。
葛雪亮眼睛一亮:“哟,那你不是来找谢队长的?我看你好像认识他。”
“谢宴止年少有为,沪市没几个姑娘不知道他。”魏雨萱绞尽脑汁挑了几句实话说。
这的确也是不争的事实,整个谢家在来到西北之前,在沪市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王国强忽然看了谢宴止一眼,然后有点阴阳怪气地说:“我现在相信你的确不是来找谢宴止的了。”
谢宴止就好端端的坐在那里这姑娘都认不出,要说谢宴止是她男人,谁信?
魏媛仅凭影子都能认出谢宴止。
谢宴止却没太把王国强的这句话当回事,他和魏雨萱同床共枕半年,还能不知道枕边人有多笨?
别说是他裹成这样,就算是魏雨萱的亲妈来了她都不一定认得出。
葛雪亮还想问,可一直沉默在角落的小姑娘却弱弱地说了句:“哥哥,我饿了,我们快点吧。”
库勒克没说话,看了妹妹一眼,给了马屁股一鞭子。
魏雨萱本就嘴馋,别人一说饿,她也莫名觉得胃里空荡荡的。
她看了一眼小姑娘,然后拿了背包出来,又开始往里面掏,拿了最后一个油纸包出来。
魏雨萱嗅了嗅,笑了,眉眼弯弯的。
周雅知道魏雨萱嘴馋,爱吃点心更爱吃肉, 这放在最后面的就是千层酥肉饼,她也了解自己闺女有多懒,所以把它放在了最后头。
这是周雅一直以来的习惯,出门在外最好吃的留在最后吃才有盼头,可魏雨萱总忍不住,她上火车第一天就闻到这酥肉饼的味道了,但包被周雅整理得熨熨贴贴,又压得紧实,她馋但也懒得掏。
这两天习惯了这股味道,干脆就把酥肉饼的事儿给忘了。
现在这酥肉饼,真是雪中送炭,魏雨萱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油纸包,里面四个圆乎乎的肉饼便浮现在了眼前。
除了酥肉饼之外,还有没吃完的一小包红枣奶糕,都是凉的,但在这个条件下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好香!
这是所有人在魏雨萱打开油纸包之后的第一念头,大家早晨天不亮就出来了,只吃了点干粮,到这个时候都饿了。
葛雪亮咳嗽了声,问:“同志,这是什么?”
魏雨萱看也没看葛雪亮,她小心翼翼地撕了一半油纸下来,包了一块肉饼递给小女孩,笑眯眯的说:
“酥肉饼,姐姐的妈妈做的,要不要尝尝?”
也变相的回答了葛雪亮,葛雪亮一脸尴尬,很不自在。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姑娘家忽视了。
听见有人给妹妹东西吃,库勒克不免回头看了一眼,身型晃动,又刚好到了拐弯处,马的身体也跟着动了一下,连带着整个马车都跟着摇摆了起来。
魏雨萱一个没站稳,栽到了黑衣男人的身上。
“稳着点!”葛雪亮终于找到发泄的地方,说完这句话之后,看见姑娘倒在了谁身上,他的心里一酸。
魏雨萱想要扶着突出的把手起来,但没想到把手上居然有毛刺,她惊叫了一声,缩回了手,又倒了下去,包着脸的围巾也被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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