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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娇妻她撩汉超一流温郧拾盛柏朗完结版小说

秋一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郧拾这下连眼泪都不敢再流。盛柏朗嫌弃地走去浴室打湿洗脸巾回到床边给他擦脸,擦完脸后他把洗脸巾丢进垃圾桶里。他掀开一旁的被子躺下,对温郧拾说:“接下来这几个小时我陪你睡,你一哭我就发现了。”温郧拾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在盛柏朗的威胁下,慢慢入睡。早晨七点,温郧拾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窗帘很遮光,房间里依旧只有小夜灯散发的灯光。他抱着毯子面对盛柏朗,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声说:“柏朗,我要王姨。”盛柏朗皱着眉睁开眼,侧头看着他,“睡醒了?”温郧拾不出声,他只是简单的摇摇头。没有睡醒,还很困。盛柏朗把手放在他的眼皮上,“闭上眼,再睡半小时。”温郧拾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几分钟后终于不转了。他把眼皮上的手放开,把身子转过来看着温郧拾侧着睡。七...

主角:温郧拾盛柏朗   更新:2025-07-01 1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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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郧拾盛柏朗的其他类型小说《自闭娇妻她撩汉超一流温郧拾盛柏朗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秋一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郧拾这下连眼泪都不敢再流。盛柏朗嫌弃地走去浴室打湿洗脸巾回到床边给他擦脸,擦完脸后他把洗脸巾丢进垃圾桶里。他掀开一旁的被子躺下,对温郧拾说:“接下来这几个小时我陪你睡,你一哭我就发现了。”温郧拾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在盛柏朗的威胁下,慢慢入睡。早晨七点,温郧拾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窗帘很遮光,房间里依旧只有小夜灯散发的灯光。他抱着毯子面对盛柏朗,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声说:“柏朗,我要王姨。”盛柏朗皱着眉睁开眼,侧头看着他,“睡醒了?”温郧拾不出声,他只是简单的摇摇头。没有睡醒,还很困。盛柏朗把手放在他的眼皮上,“闭上眼,再睡半小时。”温郧拾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几分钟后终于不转了。他把眼皮上的手放开,把身子转过来看着温郧拾侧着睡。七...

《自闭娇妻她撩汉超一流温郧拾盛柏朗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温郧拾这下连眼泪都不敢再流。

盛柏朗嫌弃地走去浴室打湿洗脸巾回到床边给他擦脸,

擦完脸后他把洗脸巾丢进垃圾桶里。

他掀开一旁的被子躺下,对温郧拾说:“接下来这几个小时我陪你睡,你一哭我就发现了。”

温郧拾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姿势。

在盛柏朗的威胁下,慢慢入睡。

早晨七点,

温郧拾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

窗帘很遮光,房间里依旧只有小夜灯散发的灯光。

他抱着毯子面对盛柏朗,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声说:“柏朗,我要王姨。”

盛柏朗皱着眉睁开眼,侧头看着他,“睡醒了?”

温郧拾不出声,他只是简单的摇摇头。

没有睡醒,还很困。

盛柏朗把手放在他的眼皮上,“闭上眼,再睡半小时。”

温郧拾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几分钟后终于不转了。

他把眼皮上的手放开,把身子转过来看着温郧拾侧着睡。

七点半,

刘管家来敲响隔壁主卧的房门,“少爷,该起床了。”

盛柏朗睁开沉重的眼皮,

这是温郧拾来到的第一晚,也是他没睡好的第一晚。

他轻轻掀开被子起身,打着哈欠往外走。

刘管家听到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他有些讶异。

“少爷,你、”

“嘘!”盛柏朗示意里面的人还在睡觉,轻轻关上房门,“好能哭。”

刘管家笑了,“昨天下午就站在这儿门口,眼泪吧嗒吧嗒的,可怜极了。”

盛柏朗点点头。

他进去主卧的浴室里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时温郧拾光着脚丫子站在门外等他。

盛柏朗看了一眼地板,“穿鞋,洗漱下去吃早餐。”

“今天王姨会来吗?”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尽量,看你表现。”盛柏朗用手指指着他的脚背,“穿鞋。”

温郧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自己没穿鞋的脚,他回到房间穿鞋洗漱。

他下到一楼时,刘管家带着他来到饭厅。

盛柏朗正坐在昨天的位置上喝粥。

桌子上有豆浆包子也有粥和一些粉皮子。

“温少爷,你早餐一般习惯吃什么?我以后让后厨按照你的口味给你备着?”刘管家替他拉开椅子。

温郧拾坐到椅子上,看了一圈摇摇头。

他想吃王姨做的。

“王姨我让刘管家等会去接过来,你现在先吃早餐。”盛柏朗喝着碗里的粥。

刘管家在他身后点头,“吃完早餐我给以前照顾你的王姨打电话。”

电话是刚刚盛柏朗问温志腾给的,他让刘管家联系处理。

温郧拾平时的早餐都是喝味粥,桌面上惨淡的白粥他不想喝。

看了一圈,他伸手拿过一个黄色的面包。

是他没吃过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咬开一个口子,里面甜腻的奶黄流出来烫到了舌尖。

他皱着眉将包子拿远,舌头在口腔里乱舞。

刘管家以为他不爱吃,于是在旁边说:“不喜欢吃甜的,这边的包子有咸的。”

甜的奶黄包是刘管家今天特意吩咐后厨做的,因为不知道温郧拾平时吃的包子是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奶黄包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温郧拾朝奶黄包小口吹气,“喜欢。”

饥肠辘辘的他连吃三个奶黄包。

刘管家端了一碗豆浆放到他面前,“温少爷,这是甜豆浆。”

“甜的?”温郧拾喝到豆浆的那一瞬间,眼眸子亮亮的。

第一次喝甜豆浆的他端着碗认认真真地喝完。

放下碗的时候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儿。

“柏朗,我吃完了。”

他说完不顾盛柏朗是否看他,径直离开餐桌前去找刚刚离开的刘管家。

“刘管家,我和你一起去接王姨好吗?”

刘管家回过头看见他嘴角还残留着豆浆汁,有些奶白,“温少爷,”

他递上去一张纸巾,对温郧拾说:“先擦一下嘴巴,我现在要给你王姨打电话,了解情况之后我们再过去。”

“好的,可以让我和王姨说话吗?我很想她。”温郧拾看着刘管家手中的手机又重新一遍,“我很想王姨。”

盛柏朗从里面走出来,司机已经在车子旁守候多时,“少爷早上好。”

他点点头,回头看着黏在刘管家身边的温郧拾说:“给你一周时间适应,下周开始你要跟着我去公司上班。”

温郧拾毕业之前在教室总听见他们要上班,“是什么班?”

“暂时没想好,下周会给你安排。”

盛柏朗说完之后转过身弯腰坐进车里。

属于温郧拾母亲胡氏的凯蒂公司现在完全在温志腾和他的后妈手中。

既然胡家与盛家有恩,那么盛柏朗想至少他要教会温郧拾要拿回属于他的那个份额。

至于到时候安排他在盛怋集团学些什么东西,盛柏朗现在还没有想好。

刘管家回到客厅用盛家的座机给王姨打电话。

通话铃声响起时,温郧拾眼睛紧紧地盯在电话机上。

“喂?”

电话被接通,话筒传出王姨嘶哑的声音。

温郧拾连忙出声,“王姨早上好,你怎么还没来找我?我好想你。”

“啊……小拾啊,王姨……王姨现在不太方便过去找你。”

自温郧拾搬走后,她从那天下午开始断断续续地发烧。

现在她喉咙说话挟裹着嘶哑的声音。

刘管家在一旁说:“王姨很抱歉打扰你,我是盛家的刘管家,我们昨天见过。”

“欸,记得记得。”王姨正在闷声咳嗽。

温郧拾趴在电话机旁边难过地皱起眉头,“王姨,你生病了。”

“对,所以不太方便过去找你,你在盛家要乖,等王姨身体好了就去看看你,好吗?”

温郧拾低落地看向刘管家,又难过地移开眼睛。

他这个低落的眼神让刘管家禁不住心疼,“王姨,是这样的。我们少爷说想要雇佣你过来这边继续照顾温少爷,不知道你那边是否方便?”

“如果你家里人在那边安居乐业的话,我们盛家可以给你们安置新的地方和工作,待遇那些都不会比原本的差。”

原先还没精神的王姨,像接收到惊喜一般,“真的?我可以继续过去照顾小拾吗?”

“是的,关于薪资待遇我们可以见面再谈。”刘管家看见温郧拾仍旧皱着的眉头,丝毫没有松开。


散过步后,盛国青和刘淑怡离开了。

花园里重新恢复安静。

温郧拾进屋看见盛柏朗坐在沙发上看平板,他径直走过去抱起玻璃瓶往花园里走。

盛柏朗的视线跟随着他往外去,“抱去哪里?”

“花园,你要来一起玩吗?”

“为什么不这里玩?”盛柏朗拿着平板跟上他往外走。

“外面好玩。”

温郧拾来到亭子里,他自己去拿遥控器打开空调。

佣人过来给他放下帘子。

他弯着眉眼对盛柏朗笑了一下,“一人玩一半好吗?”

“我不玩,你玩。”盛柏朗拿着平板看设备的设计图。

他不玩正好合了温郧拾的意思。

多一个人玩在这个小小的亭子里还会显得不够地方。

温郧拾把所有的玻璃珠一个一个从瓶子里拿出来摆在地上。

各种各样的形状,叮叮当当发出的声响让盛柏朗忍不住把目光从平板上转移到他身上。

原本坐在藤椅沙发上的他,不知何时已经趴在地上各种姿势玩玻璃珠。

刘管家过来在亭子里插上蚊香液,手里拿着驱蚊的手环给温郧拾带上。

他见趴在地上的温郧拾,不禁开口提醒:“温少爷,地上脏。”

温郧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盛柏朗,然后从趴着的姿势改成蹲着。

盛柏朗无奈地笑了一声,“这样看我?这次可不是我说你脏。”

温郧拾只好看向刘管家,眼神有些幽怨,他想趴着玩。

刘管家拒绝接收温郧拾的眼神,他笑着询问:“温少爷,要不要喝点西瓜汁?”

听到有喝的,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收起自己幽怨的眼神,换上另一副面孔说:“谢谢刘管家,我想喝芒果汁。”

“好的,那少爷我还是给你泡一杯绿茶吗?”

“嗯。”盛柏朗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平板上。

在刘管家走后,温郧拾重新趴在地上弹玻璃珠。

又在刘管家端着过来之前重新蹲着。

他拿过芒果汁大口喝,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天色渐暗,

温郧拾那奇怪的不安和焦虑感开始作祟。

他频频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越发低落。

盛柏朗在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慢慢停下来时开始看他,“又看门口。”

温郧拾回过头来,“我在等王姨过来。”

“王姨今天不过来,过两天过来了我让刘管家告诉你。”

“可是我很想王姨。”温郧拾低头开始捡玻璃珠放回瓶子中。

他将瓶盖盖起来,抱着玻璃瓶对盛柏朗说:“我要回去洗澡了。”

温郧拾走后,盛柏朗把亭子里的空调关了,对女佣说:“把杯子收拾了。”

“刘管家,”盛柏朗走进客厅说:“以后他玩过之后把玻璃珠洗一下,晾干再放回去。”

“还有,亭子里的帘子保持放下的状态,地板一天拖两次。”

刘管家说:“好的,少爷。”

温郧拾洗完澡之后光着身子吹头发,吹干之后才穿衣服。

他光着脚丫子走到床边抱上自己的被子往楼下走。

楼梯上遇到刚上来的盛柏朗,“又抱着这张破毯子去哪里?”

温郧拾低头看自己的毯子,“没有破。”

“重点是你要抱着毯子去哪里?”盛柏朗皱着眉看他不穿鞋的脚。

意识到自己的脚被盯着,他躲了一下,“我想去花园等等王姨。”

“王姨今天不过来,回房间穿鞋。”

“我不喜欢穿鞋,我要去花园。”温郧拾偶尔的倔性子会比较强。

他有一套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要做的事情。

“去花园喂蚊子吗?”盛柏朗看着他脸上还有昨天蚊子亲吻的痕迹,“光着脚走去花园,等会再回床上脚多脏?”

温郧拾看着自己的脚,坚定地说:“不脏。”

盛柏朗露出嫌弃的表情,“很脏。”

“不脏!”

“脏死了,黑黢黢的。”

此时,

温郧拾露出不爽的表情,他抱着毯子转身回房间穿上鞋子去浴室洗脚然后重新下楼。

这次下楼没有遇到令他不高兴的盛柏朗。

他抱着毯子往后花园走。

遇到正在后花园的女佣,“温少爷,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呢?”

“我要出去,过对面去。”他推开铁门。

女佣用手摁胸口前的麦通知刘管家,“温少爷,对面的院子不是我们少爷的,而且太晚了也不好去邻居家打搅别人,你说对吗?”

“不对。”他摇头径直地抱着被子往外走。

刘管家从后面赶来,“温少爷,时间不早我们不应该出门了哦。”

他跑来过拦着温郧拾,女佣上前将铁门上锁。

温郧拾不解地看着他们,他只是想去对面的葡萄架玩。

为什么不让。

他有些生气地看着刘管家,在看见小铁门被落锁之后转身回到前花园的亭子里。

嘴里低声嘟囔着骂刘管家和那个女佣的话。

一路上的嘀咕很小声。

没有人能听得清。

他抱着被子半躺在藤椅上,看着门口的方向将搭在半空中的腿摇摇晃晃。

最后把自己晃睡着了。

刘管家见他睡着后便关上亭子里的灯,空调的温度调在25度。

盛柏朗洗完澡在书房将刚刚看过的设计稿上传邮箱后才从楼上下来。

刘管家说:“少爷,温少爷在亭子里睡着差不多半小时了。”

“刚刚闹着要往对面邻居家去,我们将后园的小门上了锁。”

“明天安排人在后花园里弄一个葡萄架,按照对面邻居家的样子装一个给他。”免得他老往对面家跑。

盛柏朗穿着拖鞋和睡衣走到亭子里,弯腰将人抱回了房间。

刘管家问:“少爷,今晚还要安排人守夜吗?”

盛柏朗看了一眼侧着睡的温郧拾,片刻后摇摇头。

这人晚上哭的小声,守夜的人在外面,隔着一扇门大概率也听不清楚。

与其晚上他在两个房间来回跑,还不如就直接和睡一个房间算了。

盛柏朗回主卧刷牙洗脸后拿着自己的枕头到温郧拾的房间躺下。

他留下一盏夜灯看平板。

身旁的人睡相很乖,一个小时都没有翻身或者其他动作。

结束工作后,

盛柏朗将平板放下,躺平。

他把被子盖在身上,中间与温郧拾隔着一段距离。

凌晨一点半,

温郧拾忽然醒过来感觉到身边有人。


最后盛柏朗还是用横抱的姿势把温郧拾抱回房间。

他被蚊子叮咬过的小脸贴在盛柏朗胸前,双手仍旧抱着手上的毯子。

盛柏朗把他放在床上,从他怀里把小毯子拿出来,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拧着眉头想了一下为什么这个味道会熟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刚刚帮温郧拾吹头发时闻到的沐浴露味。

于是他把温郧拾的小毯子——阿贝贝,拿到鼻子下面轻轻一嗅。

眉头松开了。

真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孩。

他铺开小毯子给温郧拾盖上,在小毯子的上面再盖一层空调被。

刘管家从门外放轻脚步走进来,“少爷,这个蚊虫叮咬的药膏。”

“小孩用会容易过敏吗?”他问。

“啊?”刘管家看着自己手上的药膏,“应……应该不会吧?”

自家的少爷是指温少爷用了会过敏?还是只是单纯问这个药小孩子用会不会过敏?

“嗯,拿来。”

盛柏朗接过药膏挤在手上,温柔地涂抹在温郧拾细嫩的脸颊和额头上,下巴上也有一颗。

花园里的蚊子真毒,留在温郧拾脸上的包又红又肿,触感还有一些硬。

抹完药膏后,盛柏朗把药递回去给刘管家,“今晚需要留一个人在二楼这儿,守夜的今晚开四倍工资,你去问问有没有愿意的。”

“好的,我这就去问问。”刘管家拿着药膏下楼。

盛柏朗把房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下床头昏暗的灯光。

这个意料之外闯入盛柏朗生命中的小孩正安静地睡着,他内心有些五味杂陈。

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居然是他的另一半,他伸出手抚摸他未被蚊子咬的左脸。

他不太好照顾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温郧拾照顾好。

但既然已经来到盛家,那就……好好把这个自闭症的小孩养好吧。

他起身回到的主卧洗澡。

守夜的女佣已经来到温郧拾房间门口外的椅子坐着。

凌晨两点,

温郧拾不声不响地抱着小毯子从床上坐起来。

睡懵了,他一时之间分不清是哪里。

反应过来的他下床光着脚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把脸埋进小毯子里落泪。

由于铺着地毯,门口的女佣丝毫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直到一小时后温郧拾小小的呜咽声传出来,门口的佣人才立马警觉地上前敲门。

“温少爷?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温郧拾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委屈的呜咽声慢慢变大。

他害怕。

很害怕。

他缩在角落里小声的哭泣,浑身发抖。

女佣再次叩响温郧拾的房门,“温少爷,我能进去吗?”

原本熟睡的盛柏朗被吵醒,他穿着睡衣从房间走出来。

女佣看见他后,立刻站到房门边上,“少爷,温少爷在里面哭。”

盛柏朗女佣挥挥手,他推开门进去。

床上没看见人,呜咽声从侧边传来。

盛柏朗打开房间的灯,

灯光从头顶宣泄下来,将整个房间照亮。

看见来人不是王姨的温郧拾哭的更大声,他委屈害怕的情绪通过哭声表达出来。

盛柏朗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又红又肿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

他脸色变的很难看,“跟我说说为什么哭?新的环境不习惯,还是那里不舒服。”

温郧拾呜咽又抽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成行地落下。

“还是说你喜欢在花园睡?”盛柏朗轻柔地给他擦眼泪,“别哭了温郧拾,你现在看起来脏兮兮的。”

他伸手把温郧拾拉起来,“以前是自己一个人睡觉,还是有人陪着你睡?哪里不舒服、哪里不习惯可以和我说吗?”

温郧拾乖巧地被牵着走,但是他依旧哭的厉害。

只是不再发出呜咽的哭泣声,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他哭着说不要。

盛柏朗转身问他,“不要在这儿睡,对吗?”

“嗯。”

“停,”盛柏朗用床头的纸巾为他擦眼泪,“不哭不闹地,说你想干什么。”

“想要王姨,不要这里。”温郧拾委屈地抱着毯子站在盛柏朗面前,“我不要你,我要王姨,我不要刘管家我要王姨。”

“我要王姨做的菜,我要王姨。”

“柏朗,我要王姨。柏朗,我要王姨。”

他一边抽泣,一边委屈流泪。

盛柏朗用纸巾替他擦干眼泪,“王姨是谁?在哪里。”

“在之前的家里,王姨说过来,她说过来。”

“柏朗,我要王姨。”

第一次有人用带有浓厚的哭腔和鼻音喊盛柏朗的名字,他低下头轻轻吸气,“现在不准哭了,乖乖睡觉,等天亮了,我给你找王姨。”

温郧拾抽泣着,眼泪终于停了。

真是很难哄,又很好哄的一个温郧拾。

盛柏朗牵着他的手腕来到另一边的床,“穿鞋。”

温郧拾低头顺从地穿上鞋子。

“过来,洗脸。”

盛柏朗看他随意的用手抹脸,看不下去的他扯过一旁的洗脸巾湿水后帮他洗脸,“温郧拾,你才是真正的少爷。”

“我是温少爷,你是少爷。”温郧拾纠正他。

盛柏朗扯起嘴角发笑,“我是盛柏朗。”

“我知道,盛怋集团的总裁。刘管家跟我说过,我叫你柏朗,他们叫你少爷,叫我温少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回到床上,盛柏朗让他喝水。

他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抱着他的毯子躺下,“柏朗,我要王姨。”

“明天给你找。”盛柏朗给他盖上被子,“睡觉吧,我给你关灯。”

前后哄了半小时。

盛柏朗有些心累的回到房间躺下。

凌晨五点,

女佣再次听见里面传来很细微的哭声,好像悄悄哭泣一般。

于是她思前想后,过去敲响了盛柏朗的房门,“少爷。”

盛柏朗在床上再次睁眼,他疲惫地起身开门。

女佣低下头用抱歉的声音说:“温少爷好像又哭了。”

盛柏朗满脸疲惫之色,他点点头推开隔壁的房门顺手关上。

温郧拾侧身抱着被子闭着眼小声的哭泣,等他走近了。

哭声便没了。

“如果不好好睡觉,我明天不帮你找王姨。明天也没有蛋挞,什么都没有。”

由于困顿,盛柏朗的语气有一些威胁意味的严肃。


刘管家表情有些难为,本来是养胖点了,盛柏朗一出差就回到了解放前。

温郧拾开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谢谢爷爷,我胖啦。”

刘淑怡被他这个小动作逗笑,随行的佣人把带过来的礼物递给刘管家,“盛老爷和盛夫人的礼物。”

“谢谢爷爷,谢谢奶奶,我今天收到好多礼物呢。”温郧拾开心地炫耀。

盛柏朗被他这快乐的气氛感染。

盛世怋在后面姗姗来迟,“那盛爸爸也给你带来了礼物呢?”

“盛爸爸,谢谢啦。”温郧拾远远地朝盛世怋伸手,讨要他手上的礼物。

刘淑怡被他这副模样吸引,“郧拾真是太可爱了。”

大家坐在院子里,吃水果聊天。

温郧拾紧紧地贴在盛柏朗身旁坐着。

就在大家都其乐融融时,温志腾的车停在院子外。

手上提着一个礼物盒走进来。刘管家上前接待。

“爸爸?”温郧拾是这群人里第一个看见温志腾的,他站起身低头对盛柏朗说:“是爸爸。”

温志腾已经很久没有来给他过生日了,温郧拾开心地拉着盛柏朗的手,“我爸爸来啦。”

几人站起身,刘管家将温志腾带过来,“温总过来了。”

温志腾看着温郧拾说,“生日快乐,小拾。”

“谢谢爸爸。”温郧拾紧张地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爸爸给你带来了生日礼物,等会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爸爸,爸爸送的我都喜欢。”温郧拾看着刘管家手中包装完好的礼盒,内心掩饰不住的激动。

最后大家一起坐下来聊天,所有人的状态都一如刚刚的模样。

只有温郧拾看起来有些不安,有些紧张。

盛柏朗手轻轻拢过他的肩膀,附在他耳旁说:“你原本的样子就很好,你今天很好看,发型也很好看。你只需要自然点做你自己就可以了,不需要讨任何人的喜欢,好吗?”

温郧拾转过头与他对视,良久后,缓缓点头。

他相信盛柏朗说的话,慢慢放松下来。

今晚是温郧拾搬来盛家之后,最多人一起吃饭的一天。

饭后,大大的蛋糕被推上来,温郧拾脸上的笑容再也克制不住。

他贴在盛柏朗的身旁,将每一层蛋糕的口味都念出来。

眼睛弯弯的,

刘淑怡看着温郧拾想自己的故友,有些出神。

因为温郧拾的那一双眼睛像极了他外婆年轻时的那双眼。

切蛋糕的环节是盛柏朗握着温郧拾的手切的。

切完后,刘管家开始帮忙给在场的人分蛋糕。

温郧拾拿着蛋糕刀,把自己最喜欢吃的口味切了一块很大的给了温志腾,“爸爸,吃蛋糕。”

他乖巧地端着蛋糕走到温志腾的面前。

温志腾接过,“小拾,你觉得你在这里生活的开心吗?”

“开心的,这里有很多很好的人。”

刘管家很好,王姨很好,那些照顾他的人很好,最重要的是盛柏朗很好。

他喜欢这里,有那么多喜欢自己的人。

“小拾,带爸爸参观一下你生活的地方好吗?”

“好啊。”温郧拾有些局促的兴奋着,“柏朗在后面做了一个葡萄架,很好看的。因为冬天冷,后来柏朗又让刘管家在周围装上玻璃变的更好看了,我很喜欢。”

他带着温志腾往鲜少人的后花园走去。

盛柏朗身边没有了粘人的温郧拾有些不习惯,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跟随着温郧拾。

看见他带着温志腾往后花园去。

他过去吩咐刘管家,“把每一种口味的蛋糕都切一小份留给小拾。”


“我知道,我们会结婚。”这件事情,在这段时间已经被提及很多次。

他一直都记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很多次这个事情?”

“因为结婚是一件大事,很多人会找喜欢的人去结婚。而不是像现在的我们一样,随便的就结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别人结婚和我们结婚不一样,对吗?”

“别人会选择和喜欢的人结婚,而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

“那我们还要结婚吗?”温郧拾听懂了盛柏朗的话,

但是他不太能理解盛柏朗话里的感情基础是什么意思。

盛柏朗把问题抛给他,“你想结婚吗?结婚对象如果是我的话。”

如果温郧拾不想结婚,那他可以和盛国青再谈谈。

他可以把温郧拾当做弟弟那样去照顾。

温郧拾看着盛柏朗的样子,“感情基础是什么?”

“是喜欢,就像……如果你很久没有见王姨你会想她,想见他。”

“那我今天上班,在楼下的时候也想你,想见你。”

盛柏朗看着他,想说这不一样。

上班想见自己那是因为他在陌生的环境,纯属是想依赖自己稍微熟悉的人而已。

这和喜欢扯不上关系。

“想结婚。和你结婚。”温郧拾说,“我们可以下去吃饭了吗?我真的好饿。”

“最后一个问题。”盛柏朗微微弯腰与他平视,手放在温郧拾的下颚上问,“那你知道结婚之后会发生亲密关系吗?”

温郧拾眨了眨眼睛,用鼻音挤出一个嗯字,“生物课我有认真听。”

单纯的他对亲密关系的体验只停留在片面的文字描写中。

“接吻,做爱这些,我和你都会做,你会有什么感觉?”

温郧拾目光停留在盛柏朗的唇瓣,“我不知道,我没试过。”

他无意识的抿唇,右手无意识的揉捏左手掌心。

盛柏朗说:“闭眼。”

温郧拾站在他面前,轻轻合上双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盛柏朗凑近,呼吸微微洒在他脸侧。

嘴唇接触的一瞬间,温郧拾惊讶的睁开双眼。

盛柏朗真正……舔吮着他的唇缝。

滑滑的。

软软的。

这些感触在他重新闭上眼时变得更加清晰,他慢慢回应盛柏朗的吻。

学着盛柏朗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他的下唇。

舌尖轻轻扫过盛柏朗下唇,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平静的心起了一丝波澜。

盛柏朗将两人距离拉开,结束了这个亲吻。

他仔细观察着温郧拾是否抗拒,又是否会觉得恶心。

但他看到的是温郧拾发亮的眼睛,

他的眼睛好像在表达着期待和欢喜。

“你对同性亲你,也不会觉得恶心和难受对吗?”盛柏朗问。

温郧拾摇摇头,“好嫩,像吃软软的果冻。”

他好奇地盯着盛柏朗的唇看,无意识的再次吞咽口水。

盛柏朗明白了,他说:“温郧拾,我们下个月结婚。”

“好。”他抬起头问:“可以下去吃饭了吗?”好饿占据了他的心。

“你先下去,我等会就下去了。”

温郧拾看着他的唇点点头,“好,那你快点好吗?我肚子好饿。”

等温郧拾走后,他拿起手机回复盛国青的信息:“我和温郧拾商量好了,下个月可以结婚。”

“关于温家那边,我觉得需要约见坐下来谈谈。”

温郧拾坐在餐桌旁没等多久盛柏朗就下来了。

他手上拿着筷子,一副马上就要开动的样子。

“你刚刚闹过肚子,油腻的那些别吃了。”盛柏朗刚下来就把王姨做的咕噜肉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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