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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男女主角谢宴止魏雨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剁椒萝卜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主角:谢宴止魏雨萱 更新:2025-08-23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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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宴止魏雨萱的现代都市小说《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谢宴止魏雨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剁椒萝卜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原主剧本崩坏?不怕,我让男主追疯》,男女主角谢宴止魏雨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剁椒萝卜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在离婚相亲时晕厥,梦到自己是小说原女主,却被前夫和穿书女继姐搅乱人生。谢家将被调西北,原剧情里我离婚再嫁、因怀孕流产惨死。为活命,我揣着孕肚去西北求和。前夫因我前世的抛弃拒绝了我的求和,还误会我卖惨。可我身边追求者渐多根本没在怕,撞见有人要当我孩子爹,他这才惊觉孩子是他的种。...
她想起母亲说的,弱者的骄傲不叫骄傲,处在劣势位置的人不该时刻把自尊心放在第一位。
女人在需要他人的时候应该像水一样,哪儿都能融入进去,什么都能包容。
要想活得如火焰般热烈自我?那得有不惧任何事物不受任何人裹挟的能力才行!
魏雨萱现在得当水,温柔的水,包容的水。
她已经不想哭了,眼泪划过脸好冷,而且魏雨萱也担心眼泪会不会冻伤她漂亮的脸蛋。
但眼泪不能停,该停止的是她的哭声和纠缠。
“不用了,谢谢你呀姐姐,我自己会找到地方的。”
清润绵软的还带着点哭腔弱弱地从那张漂亮娇媚的脸上说了出来,尤其是她还刻意压了点儿嗓音,有点刻意隐藏自己哭腔的意味。
完美,魏雨萱有点感叹,这招骗母亲总是没用,但对父亲常常见效,如果魏媛的这个灵魂还有之前的记忆应该也看得出来。
不过,谢宴止没见识过就行了。
说完之后魏雨萱转身就走,提着行李,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苦肉计,必须要苦到底,而且至少现在不能回头,魏雨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样对付葛雪亮那个老油条了,又或者真去找沈安哥哥吗?
“姐姐,你想去我家住吗?”
一筹莫展的时候,魏雨萱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是热娜和库勒克。
眼泪还在脸上挂着,魏雨萱的揉了揉眼睛,可手套上有冰渣子,刺激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流得更猛了。
“行了,你怎么比小孩还爱哭?”库勒克照样是一脸嫌弃,然后蹲下来指了指热娜的鼻子,“这回你生病了所以我都顺着你,下不为例,不能邀请陌生人去咱们家玩,更别说去住,明白?”
虽是责怪,可一张俊逸的脸上明显温和了很多,显得眉眼都没有那么凌厉了。
热娜笑了笑,一点都不把库勒克的话当回事,她笑着跑到了魏雨萱的身边,想要帮她拿东西:
“我们来给受伤的兔妈妈喂东西,不敢被家里人发现,不然就要我们那回去吃了,可是还有好多好多小兔子还要喝奶呢!”
魏雨萱破涕为笑,能有个地方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而且从葛雪亮和王国强两人之前的闲聊里面得到的信息也能知道库勒克是本地大家族的人,不是什么坏人,热娜更是帮了她好几次了。
而且她自己病着,还惦记着兔子
魏雨萱也不免对小兔子产生了点儿好奇,眼睛往刚才他们出现的地方看了一眼。
不过魏雨萱是不可能让热娜提东西的,小声说:“你还病着呢,姐姐能拿得动。”
库勒克已经过来了,他的眼睛往后面轻轻一瞥,然后飞快的收回目光,很轻易的就从魏雨萱的手中把那两个沉重的包提到了手里,“磨磨蹭蹭。”
魏雨萱小声说:“谢谢啊。”
她发现其实库勒克人也不错,就是说话老爱刺人,但也比明面上听着是关心,实际上话里有话的人好。
有了地方住,魏雨萱的心情已经彻底好了起来,她就是这样的人,不会一直把自己困在一件事情里面。
可......
也不能真这样毫不犹豫地走了。"
“你竟然敢推我!”
马芸芸的脸红了又青,一气之下她没注意到自己说了和刚才马亦琛一样的话。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那姑娘又是一阵大笑:
“我也是不小心的,谁让你只想着嘲笑别人?你活该!”
魏雨萱说完之后心里一阵爽,虽然马亦琛早上的时候说她是个懒猪,但她看不得马依然因为哥哥被欺负而瘪着小嘴儿一副想哭的样子。
她说完之后又冲着马亦琛招了招手:
“马亦琛,回来吃饭!”
魏雨萱说完就转身,一点报复的机会都不给马芸芸留。
这就是魏雨萱的鸡贼之处了,惹了别人千万别给人家反应的机会,要让她憋着,憋到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后悔才最好。
马亦琛一愣,带着压也压不下去的嘴角,俊逸的脸上在今天第一次浮现出爽快的笑意:
“来了!”
马依然现在可算是乐开花了,她跟着魏雨萱马芸芸现在想起要回嘴了,可马姨在后面清了清嗓子,淡淡道:
“芸芸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回你家吃饭吧,对了,你家煮的大碴子粥。”
马姨憋了好久才憋住笑,转身的时候她没忍住,本来是想不出声的笑一下,可刚咧开嘴呢,那“哈哈哈哈哈”的爽朗笑声就自个儿蹦出来了,吓得她赶紧捂住了嘴,还在嘴上拍了下。
咋就做不到不出声的笑呢?
马家二婶在隔壁气得跳脚,可谁让是自己闺女先惹事的?她又不好骂人家外面来的知青,所以一声一声的只能骂马芸芸。
马芸芸本来就委屈,被母亲这一顿骂,一进院子就忍不住哇哇哭出了声音,马加和马杰跟着姐姐后面一起劝,最后却被马家二婶迁怒着骂。
“谁在唱歌呀,好听好听,是不是在给我们的美味手抓饭伴奏呀!”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知青的,马芸芸心中的委屈更大了,她死死捂住了嘴,心里又恨又羞!
隔壁喧闹的哭声戛然而止,马依然捂着小嘴儿笑着说:“萱萱姐姐,你怎么这么会气人呀,要是我也和你一样就好了。”
“而且你怎么敢踹芸姐的,我都不敢呢,她力气大得很,我怕她打我!”
马亦琛听了之后假装不经意地看了魏雨萱一眼,好看的剑眉又拧了起来。
吃饭在有火墙的主屋里,室内很暖和,所以魏雨萱脱了在外面穿的棉衣和围巾帽子,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下面穿着的依旧是棉裤。
怪不得第一下都推不动马芸芸,这小胳膊,能有什么力气?小羊仔似的。
马芸芸不会找机会对这小羊仔报复吧?马亦琛又忍不住往魏雨萱那边看去。
他已经把魏雨萱的行为归为帮自己、为自己出头,所以下意识的就开始替魏雨萱担心这些事。
魏雨萱没注意到马亦琛在看自己,她听着马依然的担忧,轻声笑了,“我本来也不太会惹人生气,但是我之前有一个......”
小姑子三个字刚要说出口,魏雨萱忽然止住了,转而有些心酸地说:“之前有个认识的小姑娘 ,我和她老斗嘴,慢慢的就会了。”
哎,也不知道谢澄溪怎么样了。
魏雨萱想起谢澄溪骂了整整两页纸的信,又是难过又是愧疚,她看着桌上油亮油亮的手抓饭,谢澄溪就喜欢吃这些,什么扬州炒饭,豆角焖面之类的,都是谢澄溪最喜欢的。
反而是魏雨萱被这一幕搞得受宠若惊了,一时之间居然忘记跟上去了。
她两眼放光的看着马姨的背影,本来就高大健壮的马姨在她的心里变得更加伟岸了。
太爽了!马姨的从天而降不仅替她解围,更替她狠狠地出了一恶气!
“把她叫上。”
马亦川回头看了一眼,无语地让妹妹去拉魏雨萱。
本来这么多人在马依然还有点害羞的,可她又怕姐姐傻乎乎的跟不上,赶紧小跑着过去拉魏雨萱的手:
“姐姐,先回家吧。”
魏雨萱晃晃脑袋,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路过葛雪亮的时候还不忘嘚瑟地抬头挺胸,俏丽的小下巴仰得高高的。
葛雪亮的脸都绿了。
等着,你的工作总要让知青办安排吧?
葛雪亮已经想好了,什么扫马粪,捡牛粪,跟着男同志开渠,他都要统统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安排上!
在这上面哪怕魏雨萱真有什么后台也没用!哪个知青下乡能不服从知青办管理的?
“热娜,你不是想要我的雪花膏吗?我给你,不用原先的条件了,我换个别的,你能做到的。”
一开始的短发女同志忽然开口了。
看着以前巴巴望着自己恳求自己给她闻闻雪花膏的小女孩突然不讨好自己,而是兴高采烈地跟在了另外一个本来要占领她们知青宿舍的女同志旁边,她的心里忽然有点不得劲。
马依然回头看着那位女同志,笑着说:“朵朵姐姐,你又忘啦,我叫马依然!”
黄朵朵抬了下下巴,“好吧,马依然。”
语气是妥协,可脸上却一点都不以为意。
周围的几个女知青低低的笑了起来,觉得这边疆小姑娘傻乎乎的,还有人心想着能不能再问她要点牛奶,不过,不能当着她母亲的面。
“有什么好笑的?笑这女同志年纪轻轻却提早老年痴呆了吗?一个这么简单的名字都记不住!”
魏雨萱很看不惯这些女的这样笑马依然,而且其实小姑娘未必不知道,她感觉到那只握着自己的小手更紧了。
黄朵朵的脸一热,“我不是不记得,以前叫热娜叫习惯了而已。”
“所以她们笑你傻你也要认。”魏雨萱白了黄朵朵一眼。
听见姐姐维护自己,马依然也露出了魏雨萱看马姨一般的崇拜,她本来有点紧张不敢说的,可有人护着自己,她一下就有勇气了:
“朵朵姐姐,我已经有雪花膏了,不用你的了。”
黄朵朵哑然,“有了?不可能吧,我知道你昨天去县城了,这边的县城可没有,你不会是被骗了吧?”
马依然摇头,一本正经:“没有呀,我的是萱萱姐姐给的,其实我本来也不打算要你的了,就算是低于二十斤肉的要求,其实我也很难达到的。”
马姨本来不想管这些小孩的小打小闹的,但听见“二十斤肉”这个字眼她的步子停了下来,震惊又愤怒地回头:
“半瓶那玩意儿她居然问你要二十斤肉?!”
“谢小队长,这是你的。”欧杰笑着把手里的小袋子递给了谢宴止:“昨天你帮村里卖了羊毛的事情立了大功,这回给你的羊毛管够了。”"
“哥,这就是那懒猪知青?”
旁边忽然凑过来一个脑袋,魏雨萱记得这人的声音,早上的时候好像听他说了话来着,不过具体什么她没听清,刚醒来的脑子还迷迷糊糊的。
马亦川松开了魏雨萱的衣领,看了弟弟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魏雨萱的身上:“走了,去大队。”
魏雨萱看了刚才那少年一眼之后立马迈着步子跟上了。
昨天她听马依然说他们一家还有一个排行老二的十五岁男孩,估计就是这个了。
他的五官和马亦川兄妹的一样深邃立体,一头卷毛短短的,还有两个明晃晃的虎牙,看着就很不好惹。
而且还说她是懒猪!
魏雨萱抿了抿唇,闷闷地跟在马亦川的后头。
她没想到的是马姨居然还给她留了早餐,一碗泡着牛奶的馕,因为马亦川还在等自己,所以魏雨萱吃的很快。
“好了。”魏雨萱拿着空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哪儿能洗碗吗?”
马亦川看了那空碗一眼,脸上不可察觉地温和了点。
看着娇气,倒也知道不浪费粮食。
之前村里也这样招待过别的知青,大部分人吃不习惯偷偷倒了,糟蹋粮食。
“给我吧。”话是这样说,还没等魏雨萱回答马亦川就把碗给拿走了,再一回头,他已经把碗给洗好了。
吃饱喝足,魏雨萱的胃里暖洋洋的舒服多了, 她对于吃的讲究但也不讲究,讲就在于有条件的时候她要尽量吃好,但没那个条件的时候,她的唯一标准就是吃饱。
而且冰天雪地里,吃不饱多难受呀,饿了人会更冷的。
马亦川走得很快,魏雨萱一路基本上走几步跑几步才跟上,到了大队里面她赶紧把围巾往下面一扯,气喘吁吁的。
“哟,这不是自己能解决住宿问题的小魏知青嘛?咋的,工作问题解决不了了?要到我们知青办来了?”
一到大队就看见一个魏雨萱最不想看见的人,葛雪亮歪着嘴巴笑着看着魏雨萱,魏雨萱忍气吞声地没理他。
马背村的生产大队和知青办就在隔壁,因为知青办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所以知青那边的领导班子主要还是在大队办事。
魏雨萱主要是要找大队长递交自己的身份信息和介绍信,她来的突然,资料都还没有邮寄过来。
“陈队长,这是我的档案,您看一下。”
陈明刚刚就听葛雪亮抱怨过新来的知青不听指挥是个硬茬的事情了,他虽然年纪大,也早就在马背村扎了根,但其实陈明是最早一批国家派来支援边疆的有志青年。
在来这边之前,陈明和葛雪亮是老乡,更巧的是他俩还是一个村的,葛雪亮算得上是陈明母亲那边的长辈。
在这样的地方碰到“亲戚”可谓是不容易,不用老家的传信来陈明都会自觉多照顾,所以在看见这位新来的知青之前,陈明已经在葛雪亮的抱怨下对她抱有一定的偏见。
不过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文文静静的,又有礼貌,所以陈明只是不动声色的把魏雨萱的档案接过去打开检查。
葛雪亮就是知青办的主任,他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今天要怎样给魏雨萱好看,可这魏雨萱瞧着是个呆呆笨笨的,实际上却很狡猾,她居然还会直接找大队长办事!
葛雪亮要给陈明面子,所以在陈队长定夺之前他没有再找魏雨萱的麻烦,但魏雨萱旁边的马亦川却成了他的眼中钉。
“库勒克,昨晚该不会是你好心收留了小魏同志吧?”
马亦川瞥了葛雪亮一眼,语气低沉带着警告:“我姓马,葛主任昨天捅的篓子想好怎么处理了?”"
男孩还好,有事儿直接打架,可碰上马芸芸这样嘴巴利索的女孩,马亦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看了马芸芸一眼,很不高兴地去放工具,马亦琛长了一张英俊却稚嫩的脸,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马家谁都知道马亦琛的母亲做饭难吃,马亦琛更是在家里不知道闹过多少回了,可除了挨了两顿揍,母亲一点长进都没有。
而他因为嫌马姨做饭难吃挨揍却传到了一墙之隔的马芸芸家里,为此他没少被嘲笑,说他贪嘴,也笑他母亲不能干。
“活没干好,就在这想着吃饭,芸芸,人不能这么好吃懒做。”
马芸芸的脸色一变,抬头看向了说话的魏媛,心里烦透了,小声嘀咕:“怎么又来了。”
劳动力强的都去了建设小队,而劳动力弱一点的青少年和姑娘们都在农产里面照顾牲畜。
马亦琛却笑了,他抬手和魏媛打招呼:“媛媛姐!”
魏媛也对着他笑了笑,随即在奶牛养殖区看了一圈之后说:
“都回去吃饭吧,注意卫生一定要做好。”
角落里的谢澄溪抬头擦了把汗,看着旁边自己挤出来的一瓶瓶牛奶,咬了咬嘴唇。
要是能带一点回去给爷爷喝就好了,鲜牛奶很补的。
她又想起魏雨萱在谢家的时候天天订奶喝,喝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她两句。
“澄溪,还不回去?”魏媛特地来找了谢澄溪。
谢宴止要去县城,魏媛的心里还是没底,谢宴止昨天才跟着马车一起去了城里,今天怎么又去?
而且魏媛听说谢宴止今天还主动要起了羊绒毛。
虽然是该给谢宴止的没错,但他却从不会主动提起这些,谢宴止得了羊绒毛就往城里跑, 魏媛猜测他是急着要把这些上好的羊绒毛做成保暖的东西。
魏媛不动声色的看向了谢澄溪的脚。
皮面的棉靴,边缘透出来的是一撮撮绵密的羊毛,帽子也是新做的,就连围巾都没落下。
谢宴止对家里人没话说,而且他也确实有本事,人人在边疆都吃不饱穿不暖,至少谢宴止能时不时带回去一块肉,能给家里人都做好保暖衣物。
魏媛很倾慕这样的人。
谢澄溪不喜欢魏家人,魏媛是魏雨萱的姐姐,她也不喜欢魏媛。
而且对于魏媛一来就宣告自己是哥哥未婚妻的事情,谢澄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上次魏媛在哥哥不在的时候带爷爷去看了医生的事情,让谢澄溪对魏媛的印象有所改观,现在她绝对不带给魏媛在自己面前开口的机会的。
谢澄溪没说话,背好自己的包,扭头就往家里走。
“阿宴拿到羊绒毛了,他下午要去城里,你们中午不用留他的饭了。”
魏媛的这句话让谢澄溪面露喜色,她毕竟才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做不到时时刻刻掩盖自己的情绪。
“真的?哥哥是不是去买皮做靴子啦!”
魏媛的眼眸一凛,谢家人果然不知道谢宴止要去城里,谢宴止平时也不是每天中午都能回去吃饭,所以他也不怕没交代。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魏媛就喜欢谢宴止这个男主,所以对他做的事情和说的话都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带着这些提前知道的事情真正接触谢宴止的时候,魏媛又有了很多新的了解,但她到底是摸不透谢宴止这个人。"
谢宴止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可也挪不开脚步。
原来她真是来找他的。
之前的胡思乱想好像瞬间就不攻自破了,谢宴止的甚至有点下意识的埋怨自己,魏雨萱没来过这么黑的地方,人也笨,放她一个人在夜里走,她怎么找得到谢家?
可和他有什么关系。
谢宴止咬咬牙,大步往前走。
“同志!我是人!”
冰天雪地的夜里,魏雨萱担心那人是不是觉得自己见鬼了,小跑着朝着那人的背影追。
不过没几步前面那人就停下来了,而且忽然回了头,魏雨萱一个没刹住,直接就撞了上去,她下意识就抓住了男人的双臂稳住了身体。
可总算是见到活人了,魏雨萱松了口气,强行扬了个笑容抬头,“同志,我想问问......”
话没说完,魏雨萱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忽然睁大,她看着那人的脸,笑容也逐渐真心实意地扩大,脚上的寒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是真的,她忽然一边大叫一边熟练地钻进那人的大衣里:
“原来是你呀谢宴止,我找到啦!我终于找到你啦!”
太好了,太好啦!魏雨萱都想哭了!
坐火车好累,下了火车又好冷,马车上好颠簸,那个坏蛋葛雪亮又让她提心吊胆,一路上踏着雪人都快冻僵了。
可谢宴止的怀抱好温暖,好舒服,魏雨萱依恋地又往里面蹭了蹭,怕谢宴止说她,还是忍住了没哭,嘟囔着说:
“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好幸运呀!遇到个路人居然是你耶!”
魏雨萱是真的觉得幸运之神在眷顾她,她找了谢宴止快一个小时了都没找到,可老天爷就像是听见她的愿望似的,把谢宴止送到了她的面前呢!
谢宴止能感受到那小脑袋在自己胸前钻来钻去的触感,大手在魏雨萱的背后升起,可最后却落了下去。
幸运什么幸运,要说幸运,一开始他就在马车上,但是她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而且他刚才听出了她的声音还立马就走,她就感觉不到他对她的排斥吗?
“我......”
魏雨萱还想说些什么,可一抬头,自己的两只手却被谢宴止拉开了,紧接着他也后退一步,面若冰霜:“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雨萱的心里一紧,以前的谢宴止也冷,可那种冷是淡淡的,好像他这个人天生就是那样清淡似的。
现在的谢宴止像个冰窖,谢宴止长得好看,但不是那张开朗阳光的俊,是那种把人拒之千里的清隽,眼睛一瞥,又像是审视,又像是看不起。
魏雨萱还曾经和好友悄悄吐槽过谢宴止长了一张死鱼脸,看着一点都不招人亲近。
不过之前比现在还是好多了,现在的谢宴止让魏雨萱感受了陌生,这样的陌生感比天气、比被冰雪包裹着的脚底更加令人内心发凉。
可怨谁呢?
魏雨萱眨眨眼睛,不准眼泪掉下来。
怪不了别人的,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是她当初眼看着谢家要落魄了赶紧和他离的婚,是她走的时候义无反顾,要是是别人这样对她,她早就叭叭开始骂人了。
这样一想,魏雨萱的心里就好受多了,而且她来之前也做好了谢宴止会厌弃自己的准备,本来他们也就结婚半年没啥感情的。
她也同样做好了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死皮赖脸的打算。
“这,这一个月来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是舍不得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就、就来找你了。”
准备好的措辞,在说出来的这一瞬间却忽然变得格外让人难为情,魏雨萱好几次都差点没好意思说下去,她的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
哎,原来不要脸皮也挺难做到的。
这让魏雨萱想到了婆婆曾今带着谢橙溪来魏家求她不要抛弃谢宴止的事情,她的心中蓦地一刺,想起婆婆那张温柔如皎月般的脸,魏雨萱的心里内疚极了。
婆婆对她最好了。
怪不得谢橙溪会骂她骂得那么狠,魏雨萱看了信之后还气了好一会儿,现在陡然没了脾气。
谢宴止看着面前那头也不敢抬的小姑娘,心里又气又好笑。
“说谎。”
之前在谢家的时候谢宴止和魏雨萱约法三章,一周只能吃三块奶油蛋糕,有一回她偷吃了之后面对他的质问也是这副模样。
她一说谎或者说违心的话就是这副样子,头不敢抬,耳朵红透。
“我们离婚的那天起,我和你就再也没有关系,这也是你所求的。”
魏雨萱艰难的抬起了头,白皙红润的小脸变得苍白无比,可对于谢宴止说的话她毫无反驳的余地。
是她抛弃了他,毫不犹豫的。
谢宴止看着魏雨萱那张漂亮的脸,他看见她因为拼命忍住眼泪而咬紧的下唇,可她向来不太会掩饰情绪,她很委屈。
谢宴止常常被母亲说不会安慰人,可他也曾经把她抱在怀里吻干她的眼泪,往常他最见不得她红眼睛,现在却只觉得讽刺。
“谢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别说维持你原来的吃穿用度,我们连基本生活都困难,你要真是为了我下乡的,那我还是请你立马回去,或者另谋高就吧。”
他不知道魏雨萱这个人到底有几分真心,她这个人向来愚钝,谢宴止更加倾向于她大概是被谁骗下乡的,为了他?不可能的。
但他是真想她回去。
西北荒凉,边疆更是如此,马背村虽然是远近第一大村,但和沪市没得比,他觉得魏雨萱这个笨蛋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要过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她怎么敢忽然就决定下乡来的?
明明今天他进城的时候才收到发小的来信,说她在相亲。
可魏雨萱不说话,谢宴止也不奇怪,他知道魏雨萱大概是被他说动了,如果魏雨萱乖乖回去,他甚至可以松口帮她想办法买车票,送她去坐火车。
她走了最好。
“谢宴止我不想走,因为我......”
魏雨萱忽然下定决心似的迅速地开口,但说到一半却卡壳了,苍白的脸又被憋得通红,好像是有什么掐住了她的脖子似的。
白珠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起来:“马亦川同志,要是有你的帮忙我们就不怕了!”
魏雨萱看向了马亦川,那人已经站起来了,高高大大的,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重要。
葛雪亮在这个时候也闭上了嘴,可魏雨萱的心里却很不得劲,她老觉得自己是被针对和利用了。
葛雪亮和陈明对视一眼,被打成了猪头的葛雪亮在这个时候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都不用修!”
忽然,门外响起了妇人的声音,马亦川怔了怔,有些局促地看向了门口。
马姨牵着马依然的手往里面走,看向大儿子:“把魏同志的行李拿上!”
马亦川乖乖地照做了。
“马姨......”魏雨萱的脸上露出迷茫。
马姨往中间一站,把魏雨萱和葛雪亮隔开了:
“以后魏同志就住我家,不住你们知青办!”
这句话不仅让魏雨萱意外,更让整个知青办陷入了躁动。
其中脸色最难看的就是陈明。
之前知青刚下乡的时候,马背村还没有什么知青宿舍,而建宿舍的话所要花费的财力和劳力不小,所以陈明曾经提议要让村里每户人家接纳一到两名知青。
对应的,村知青办和大队都要给每户接纳了知青的村民一些租金作为补偿。
可一开始的资金使用不到位,导致这一笔租金被拿来填补别的地方,所以第一年的租金就这样被拖欠了。
乡亲们没好意思主动开口,陈明也就没有提,本来以为可以相安无事的这样住下去,陈明也打算第二年的时候按月给租金。
谁知道那一年刚过完年,马亦川一家就率先做起了恶人,把借住在自己家里的两个知青全部都赶了出去,马家都当家主人马姨更是直接放话说以后不会再接济任何一个知青。
马家是整个马背村的大家族,有了他们起带头作用,村民们一一都开始效仿,导致马背村的知青活动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后来陈明有心想要通过补发租金的方式来缓和村民和知青们的关系,可没有一户愿意收,陈明只好组织着知青们开始盖宿舍。
不过马家却在这个时候又组织着村民们帮助知青办一起盖宿舍,属马家出力最多。
本来那件事情到这里也过去了,可当初振振有词说不接受租金和道歉的马姨却主动接纳了魏雨萱,这让以葛雪亮为首的知青们心里很不爽快。
当初葛雪亮就是住在马家的知青之一,他被卷铺盖赶出来的时候有多狼狈,后来就有多针对马亦川。
可他怕马姨,马姨虽然是女人,但在马家甚至整个村里说一不二。
陈明也是不情愿的:“马姐,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可规矩是你自己立下来的,你怎么能自己把规矩给破了呢?”
马姨看了陈明一眼,冷哼道:“什么好心?我是感谢魏同志!如果不是她,恐怕你们就要把我儿子冤枉到派出所去了!这个年我们马家也不用过了!”
“别的屁话你就不要和我多说了,我想帮谁就帮谁,我愿意让谁来我家住就让谁来,你们要是有异议也可以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把我抓了!”
陈明不知道马姨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人越来越多,他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马姨争,边疆的女人都十分彪悍。
“走!”
马姨霸气地挥了挥手,马亦川提起魏雨萱的东西就跟在了母亲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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