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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铮阮书禾的小说夫君出征回来,我要和离他要和好阅读

星若尘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书禾忙拉着玉兰起了身,朝陆太夫人行了个礼:“君姑。”看了下案上的茶叶,陆太夫人眼里带了几分嫌弃之色:“这是溧阳郡主,还不行礼。”阮书禾忙行了礼:“请溧阳郡主安。”溧阳郡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里带了几分娇媚:“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阮书禾拘谨地回道:“按时辰来看,侯爷快回来了。郡主可等会。”她居然唤霍铮那个活阎罗“铮哥哥”,真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若她能让霍铮与自己和离就好。听了她的话,溧阳郡主和陆太夫人却越过她迈步进了清风苑的正房。阮书禾忙着玉兰奉上茶水。溧阳郡主抿了口茶,抬眼望向太夫人,笑道:“这茶寒碜了些。”玉兰脸色一变,就要上前理论。阮书禾忙将她拉住,将她差使到外面:“你去外面候着。”陆太夫人恼怒地瞪了阮书禾一眼:“郡主莫怪...

主角:霍铮阮书禾   更新:2025-07-01 1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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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铮阮书禾的其他类型小说《霍铮阮书禾的小说夫君出征回来,我要和离他要和好阅读》,由网络作家“星若尘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书禾忙拉着玉兰起了身,朝陆太夫人行了个礼:“君姑。”看了下案上的茶叶,陆太夫人眼里带了几分嫌弃之色:“这是溧阳郡主,还不行礼。”阮书禾忙行了礼:“请溧阳郡主安。”溧阳郡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里带了几分娇媚:“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阮书禾拘谨地回道:“按时辰来看,侯爷快回来了。郡主可等会。”她居然唤霍铮那个活阎罗“铮哥哥”,真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若她能让霍铮与自己和离就好。听了她的话,溧阳郡主和陆太夫人却越过她迈步进了清风苑的正房。阮书禾忙着玉兰奉上茶水。溧阳郡主抿了口茶,抬眼望向太夫人,笑道:“这茶寒碜了些。”玉兰脸色一变,就要上前理论。阮书禾忙将她拉住,将她差使到外面:“你去外面候着。”陆太夫人恼怒地瞪了阮书禾一眼:“郡主莫怪...

《霍铮阮书禾的小说夫君出征回来,我要和离他要和好阅读》精彩片段


阮书禾忙拉着玉兰起了身,朝陆太夫人行了个礼:“君姑。”

看了下案上的茶叶,陆太夫人眼里带了几分嫌弃之色:“这是溧阳郡主,还不行礼。”

阮书禾忙行了礼:“请溧阳郡主安。”

溧阳郡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里带了几分娇媚:“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阮书禾拘谨地回道:“按时辰来看,侯爷快回来了。郡主可等会。”

她居然唤霍铮那个活阎罗“铮哥哥”,真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若她能让霍铮与自己和离就好。

听了她的话,溧阳郡主和陆太夫人却越过她迈步进了清风苑的正房。

阮书禾忙着玉兰奉上茶水。

溧阳郡主抿了口茶,抬眼望向太夫人,笑道:“这茶寒碜了些。”

玉兰脸色一变,就要上前理论。

阮书禾忙将她拉住,将她差使到外面:“你去外面候着。”

陆太夫人恼怒地瞪了阮书禾一眼:“郡主莫怪,我这就让人换了好的茶过来。”

阮书禾看着那茶,心里暗忖,这溧阳郡主看来是不懂茶的。

这茶是阿母送过来的。

是西南那边朋友送来的一等一的好茶,比那些沽名钓誉的茶好得多。

但这溧阳郡主不喜欢,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候在一旁,只希望霍铮快些回来。

毕竟他议亲过的人来寻他,陆太夫人还陪着,怎么都感觉自己才是多余的。

陆太夫人看着阮书禾就觉得厌烦:“你出去忙你的,这里我陪着就行。”

迟疑片刻,阮书禾开口道:“君姑。此处乃侯爷和新妇的居所,还是由新妇陪着你们吧。”

虽然她知道陆太夫人希望霍铮娶溧阳郡主为妻,但清风苑毕竟是自己和霍铮住的地方。

若她离开,万一这陆太夫人和溧阳郡主在屋里做了什么……

眉头一皱,陆太夫人厉声道:“你何意?你是说你是这清风苑的主人,我是客人?”

听到陆太夫人发火,阮书禾紧紧抠着手:“新妇不是这个意思。新妇这就出去。”

她连忙退下,站在院子的不远处盯着屋里,心里盼着霍铮快些回来。

溧阳郡主低头抿了口杨媪送上来的新茶,随后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她环顾了屋子一周,走到霍铮挂着的盔甲前,用手细细抚摸着那盔甲:“这就是铮哥哥穿的盔甲?”

陆太夫人笑道:“对,铮儿昨日就是穿着这套盔甲返家的。”

“郡主,你不必担忧。铮儿定会休了这阮氏,娶你为妻。”

溧阳郡主一笑:“有太夫人这话,溧阳很欢喜。待他日我嫁与铮哥哥为妻,定会好好孝顺君姑。”

正在阮书禾焦虑之时,她一眼瞧见霍铮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你在此处杵着做甚?”霍铮看到阮书禾站在院里,走上前搂她的腰。

“君姑带着溧阳郡主来了,在屋里呢。”阮书禾忙指了指屋内。

霍铮皱了皱眉,牵起她的手就往主屋走去。

“铮哥哥,你回来了。”溧阳郡主看到霍铮回来,笑着迎了上去。

可很快她就看到了霍铮牵着阮书禾的手,微微收敛了笑意。

霍铮看了下溧阳郡主,开口便道:“阿母来清风苑不提前知会一声。”

“此处乃后院,这里更是我与书禾的居所,阿母带外人来此不方便吧?”

陆太夫人脸色微微一僵,很快就笑道:“溧阳郡主不算外人……”

“溧阳郡主什么时候成了昌平侯府的人。”霍铮在一旁坐下,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随后眉头一皱,将茶壶递给阮书禾:“把茶叶换成你昨日泡的那些。这茶没昨日的好。”


她自己喊最多自己遭殃,可如今在侯府,她不想让玉兰得罪霍铮。

玉兰顿了下,抬眼望向阮书禾:“我知道了。以后不喊就是。”

她又看了眼外面的箱子:“这狗官还备了好多礼,说要过几日送去给家主和女君呢。”

听她依旧没改称呼,阮书禾皱了皱眉头,最后只好暗自叹了口气。

因着霍铮逼婚的缘故,霍铮这狗官的形象,在阮家已经根深蒂固。

无论是阿父还是阿母,亦或是自己,在家里都是喊霍铮狗官。

结果连玉兰都学了去。

若霍铮真和自己回阮府,还是希望阿父能控制住脾气才行,否则又要得罪霍铮。

玉兰给阮书禾重新梳了头,阮书禾才出了院子。

晚膳已经在院子的石案摆好。

霍铮正坐在石案旁,细心地擦着手里的剑。

霍铮看到她,将手里的剑插到剑鞘里,扔给一旁的竹青:“过来用膳。”

来到石案旁坐下,阮书禾看到案上的菜肴,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好大一只烤羊腿,还有酒。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明月高悬,仆从点亮了清风苑里的院灯。

在月光和院灯的光辉照耀之下,在院子里用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在旁的竹青给霍铮和阮书禾都倒上了酒,就拉着玉兰退了下去。

“我明日进宫觐见陛下,过几日你与我进宫去见皇后,她是我姨母,你应该有见过?”

阮书禾漫不经心地答了句:“见过,皇后娘娘来府里的时候喊了我去。”

无论是这霍铮,还是那陆彦,都和皇后有一定关系。

她本以为皇后会为难她,没想到皇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膳房说很喜欢那茶饼。

她默默抿了口酒,才发现这酒是甜的,和平时那些苦涩的酒不同。

见她诧异,霍铮笑道:“这是西域带回来的葡萄酒,喜欢吗?”

“葡萄?”阮书禾忍不住又抿了口,“长什么样的?”

这酒她倒是真喜欢。甜甜的,酸酸的,比那些苦涩的酒好喝多了。

“等去了西域,你就知道了。”霍铮又给她倒满了一杯。

说到这事,阮书禾将酒杯放了下来,抬眼望向霍铮。

“我真的不能不去西域吗?我想离阿父阿母近一些。”

霍铮头也不抬,用刀子割下几块羊肉,递到她碗里。

“这屯田戍边不知要待多久。你是我的夫人,总不能一直与我分离。”

沉默片刻,阮书禾又开口问道:“那里离我阿兄的军营近吗?”

“不远,你阿兄若是愿意,我可把他调到我军中来。”

霍铮端起酒杯,递到她跟前:“夫人,此杯贺我们相聚。”

阮书禾沉默不语,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这霍家对她并不喜欢,这霍铮对她的态度也不明。

这样的情况让阿兄去霍家军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她不想去西域,若是能和离,那便是最好的。

“进宫的话,我想给皇后娘娘做些茶饼带进宫去。”

她想去讨下皇后的欢心。或许,在和离这事上,皇后能对自己有所帮助。

他不听陆太夫人的话,总该听皇后的话。

霍铮有些意外:“茶饼?”

她做的茶饼,他都没尝过。

阮书禾解释道:“上次皇后娘娘来府中,我做了些给膳房,呈给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很喜欢。”

“难得进宫,我给皇后娘娘亲手做一些,作为心意就好。”

霍铮一口应下:“行。那你准备吧。”

两人正说着,那杨媪却走了进来,朝两人行了礼。


她陪自己在侯府过了两年苦日子,已经够了,不能再拉着她一起。

冯安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一个人在那人身边,你让我如何放心。”

阮书禾安慰道:“他如今待我还不错。阿母你不必担心。而且就算玉兰跟去,她也帮不了什么。”

冯安想了想,确实如此,玉兰年纪太小,若是阮书禾真出了事,玉兰怕是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这事我听你的。但你在去西域前,要常回家看看我们。以后去了西域,也要常回信。

阮书禾微微颔首:“阿母放心,我会的,不必担心。”

聊了几句,冯安取出一个包袱递给她:“阿母无意中得的,给你,或许有帮助。”

“若无法和离,那就尽量多讨些他的欢心,这样才能要个子嗣。”

阮书禾就要去拆包袱:“是什么东西。”

这包袱沉甸甸的,不知是什么。

冯安一把摁住她的手:“听话,回去再拆。阿母不会害你。”

霍铮在正堂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看到阮书禾和冯安走了出来。

“玉兰。你过来。”阮书禾对玉兰招了招手:“你以后不用回侯府了。阿母说要留你下来读书识字。”

“真的吗!”玉兰很是惊喜,但欣喜之余却又望向霍铮:“女公子,可是我不放心你。”

阮书禾摸了摸她的头:“我没事,侯爷对我很好。还有周媪照顾,你留在家就好。”

玉兰喜上眉梢:“那我回去收拾我的房间。”

看着玉兰的背影,阮书禾脸上露出许多的笑意。

让她回家,总好过让她在侯府当个下人。

阿母会给她自由身。以后还会给她找个两情相悦的好夫婿。

阮书禾又走到阮明华身旁坐下,给他倒了杯茶:“阿父公务繁忙,可要注意身子。”

叹了口气,阮明华抿了口茶:“你阿父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无碍。”

阮书禾又瞄了霍铮一眼:“阿父在朝堂上行事,务必要小心。宁可忍一时之气,勿要得罪小人。”

霍铮瞥见她的眼神,便知她在暗指自己。不过也罢,两人之事,确实是他不择手段。

他看了天色,站了起来:“夫人,如今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阮书禾和冯安、阮明华抱了一下,与他们告别了几句,才和霍铮出了阮府。

在马车上,霍铮看阮书禾一直抱着个包袱,随口问道:“你阿母给的,什么东西?”

阮书禾低头摸了下那包袱:“不知道,回去再看看。”

霍铮却朝她伸出了手:“给我看看。”

皱了皱眉,阮书禾拒绝:“这是我的东西,我为何要给你看。”

霍铮却一把夺过:“我怕你下毒害我。你我是夫妻,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看的。”

阮书禾很是生气,伸手要去夺回,却被他一把拦下。

在抢夺中,那包袱散开,几本书哗啦啦掉落在马车的地板上,还有一个小药瓶。

阮书禾看到那药瓶子,心中一慌,阿母这不会是真的要她去毒杀霍铮吧。

她就要捡起那药瓶子,霍铮却快她一步捡起,只见药瓶子上赫然写着“暖情醉”。

阮书禾此时已经看到那些书籍的封面,只见上面写着“夫妻房中术”、“房中攻略”。

她彻底慌了,脸上红得像猪肝似的。

阿母这是要搞什么。

霍铮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徐徐将地上的书籍捡起,随手翻了下,然后将书籍和药瓶子重新放回了包裹。

“这外姑的心意,我们自是不能辜负了,我们今晚就好好学习学习。夫人意下如何?”


她亲口向陆太夫人允诺的和陆彦再无瓜葛。是陆彦不死心,非要约她私奔。

毕竟互相喜欢一场,她打算和陆彦说清楚,好让彼此放下。

结果没等来陆彦,等来的却是这霍铮。

后来的一切,往事不堪回首。

看着她哭泣,霍铮想起了往事。

她确实允诺了会远离陆彦,是陆彦要抗旨,导致霍乔寻死。

私奔那日,他本来要截的是她和陆彦,结果陆彦没有去,他便把她强行带走了。

后来的一切,水到渠成而已。

似是哭累了,阮书禾的声音小了起来,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都不爱陆彦了,为何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何还是不肯……”

霍铮松开她的手,见她两眼紧闭,伸手替她抹了一把泪。

“你不爱陆彦了,我很欢喜。可你已嫁了我为妻。我心里有你。”

“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别的男子给不了你,我给你。”

“我霍铮愿对你起誓,此生只你一人。”

也不知阮书禾有没有听到,只见她似是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霍铮暗暗叹了口气,可又觉得把她弄醒说不得又是一顿哭。

只好将她拥入怀里,盖上被褥,很快就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阮书禾睁眼便看到霍铮的脸近在咫尺。

被子下的她不着片缕,还整个人趴在了霍铮身上,腿间酸疼不已。

连双眼都很是红肿。

她想到两人的姿势,满脸潮红,就要起身,却被霍铮一把搂回怀里。

“醒了?”

“嗯。”

她言语里还带着几分沙哑。

昨晚的事,她想了起来。两人行完那事后,她大抵是哭闹了一场,就睡了过去。

如今她倒是冷静了,事已至此,闹有什么用。

见她还算平静,霍铮轻轻抚着她的腰:“书禾,以后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

阮书禾没有接话,就要起身:“时辰不早了。侯爷今日还要进宫。”

霍铮却再次将她拥入怀里,纠正道:“叫我夫君。不能再叫侯爷。”

踌躇许久,阮书禾终是喊出了口:“夫君。”

霍铮心情大好,抱着她就亲了一口。

许是她昨晚听到了他的话,今日想通了些。

如此就好。

他轻轻抚着她的长发:“需要再涂点药?”

想起昨晚涂药的事,阮书禾再次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不痛了。不用再抹药,我们还是赶紧起床吧。”

见她坚持,霍铮没有再阻止,静静地看她起身穿衣。

那晨曦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她的身上,更显得她美好动人。

这可是他期盼了两年的梦境。

阮书禾本想侍候霍铮更衣,想起他昨日说的话,抬眼望向他。

接触到她的眼神,霍铮起了身:“我自己来便好,让你的侍女侍候你洗漱吧。”

待霍铮穿好衣物,阮书禾才把玉兰喊了进来。

“玉兰,送些洗漱的热水进来。”

玉兰见到霍铮和阮书禾都在屋内,有些不适应,但仍是跑去找热水。

“这丫头年纪小了些,什么都不懂,过两日我让周媪来清风苑照顾你。”

霍铮走到她身旁,搂着她的腰。

她家里虽然算官宦人家,但她阿父清贫,家里连个仆从都没。

那小丫头一看就是成婚前临时买来充门面的。

阮书禾回道:“不打紧,我能照顾好自己。”

这两年来,多亏有玉兰在身边,她的日子才没过得那样苦。

霍铮劝道:“我们夜里总要有个懂事的人侍候才行。”

他不想再像昨晚那样随便找个不相熟的老媪伺候房里的事。


路过首饰铺时,霍铮拉着阮书禾走了进去。

首饰铺的东家是个有眼力见的,看到霍铮就知道他身份不凡,连忙将铺里的好物都取了出来。

他将那铜镜和首饰推到阮书禾面前:“大人,夫人,这都是铺里刚进的好物,夫人尽可试试。”

霍铮看着那些首饰,拿起一个红玛瑙发簪,戴到阮书禾发上。

阮书禾看了下那铜镜,倒是好看的,难为霍铮一个武将,还有点眼光。

此时,两个穿着鲜艳的女子进了首饰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侍女。

她们看了一眼案上摆放着的首饰,对着东家就说道。

“东家,把你们这些首饰都包起来,立刻送到溧阳郡主府上。”

东家看了霍铮一眼,对那两个侍女说道:“两位女郎,这位大人和夫人先到的。”

“等他们选完,小的再给你们送过去可以不。”

黄衣侍女看了霍铮和阮书禾一眼:“这是溧阳郡主要的东西,岂能怠慢。”

阮书禾正要把发上的发簪取下,霍铮一把拦住了她,示意竹青给东家递过一个金疙瘩。

“这铺里的所有首饰,给我全部送到昌平侯府去。就说是博陆侯买给府里女眷的。”

“若是日后溧阳郡主因此事为难你,着人到府里寻我,我自会替你做主。”

东家一听,连忙接过那金疙瘩,感激道:“谢侯爷,小的这就让人把东西送过去。”

两名侍女小声议论了句,那黄衣侍女走到霍铮面前行了个礼。

“婢子是溧阳郡主的侍女青黛,适才是婢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侯爷见谅。”

霍铮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牵着阮书禾的手就出了店铺。

阮书禾回头看了眼,低声说道:“你这样得罪溧阳郡主,妥当吗?”

霍铮停顿了脚步,望向她:“你觉得你的夫君会怕她?”

想了想那侍女的态度,阮书禾喃喃道:“好像确实她们比较怕你些。”

不愧是战场的活阎罗,连那溧阳郡主都忌惮他三分。

若是这霍铮和溧阳郡主成婚,他们婚后的日子估计会很热闹,就是不知谁听谁的。

几人在外面酒楼吃了午膳,才回的侯府。

霍璇一看到霍铮,就迎了上来。

她满脸笑意地将手中项链递到霍铮面前:“阿兄,你今日让首饰铺送来的首饰,都好好看。”

霍铮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就多挑些。”

霍璇如今才十五岁,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只是自小跟着陆太夫人长大,总有些不好的脾性。

霍璇却道:“可是阿母还没说怎么分。”

霍铮顿了下:“阿兄回来了,就不用等阿母分。这些首饰你喜欢就自己选,但是不要和你伯姒争。”

瞄了阮书禾一眼,霍璇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自己去选。”

这几日她看出来了,阿兄是真把阮书禾当了夫人。而不是阿母说得只是为了阿姊娶的她。

阮书禾走到案旁,看了下盘子里的首饰,选了一对玉镯,又挑了一对耳饰。

这玉镯是明日给阿母的,耳饰是给玉兰的。

她又看到个刻着“平安”二字的玉牌,拿在手里细细抚摸了下。

这个玉牌,若是送去佛寺让和尚开个光,送给阿兄倒是合适。

这样一想,她将那玉牌也收了起来。

听闻霍铮着人送了首饰来府里,柳玉和霍庭闻讯而来。

柳玉看霍璇和阮书禾都已经在挑,有些诧异:“不等君姑来分吗?”

“仲姒,大兄说了可以自己挑,不用等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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