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音这边忙活着给林府制香,关在屋中已经两天一夜。
外面这些事她暂时不知。
到了这春日宴前夜,她这才将香制好。
香名为望春,沾衣可留香三日,遇体温则渐次释放,初时清冷如谪仙临世,久而暖意暗生,仿佛雪中抱梅,寒里藏春。
她盯着那香丸看了半晌,这才装进玉盒,本想亲自送去,但宋棠音回想起林窈那日在门口的刁难,止住了这个心思。
“绿蕊,将这香帮我送去林府。”
宋棠音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春桃绿蕊推门而进,看着她捂着嘴不停打哈欠,收起桌上的玉盒时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
“姑娘,便是制香您也得顾及自个身子啊…”
春桃也跟着附和道。
“对,姑娘你这制起香来,连饭都不吃了…”
对于绿蕊春桃这絮絮叨叨的关心,宋棠音靠在软榻上点了点头。
往日这般说她的是母亲与阿姐…
绿蕊和春桃,两人若是能带走就好了…
思及此处,宋棠音闭着眼睛又问了一句。
“你们俩…愿意跟着我吗?”
闻言,两人互看一眼,齐齐跪在了地上。
“姑娘,您要去哪,我俩都跟着你…只是公子…”
宋棠音这紧绷的心在制完香后松了下来,困意也跟着袭来,模糊间,听见两人愿意,便打断说了一句。
“嗯,那我跟怀瑾哥哥提,将你两买过来!”
宋棠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指尖还松松地勾着那个鎏金香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里头残余的‘望春’散出最后一缕清冷的气息。
绿蕊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软毯,春桃则小心地取下她发间的珠钗。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退到外间。
“姑娘这是真要搬出去?”春桃压低声音与一旁的绿蕊说道。
绿蕊侧身瞧了一眼她那圆滚滚的脸颊翻了个白眼。
“公子都还未给姑娘一个名分,自然该搬出去,老住在此处…被人瞧见 还以为是公子养的外室呢!”
春桃闻言觉的绿蕊这话是有道理,也跟着点了点头。
姑娘长的好看,性子也好看,比起待在谢府,她更愿意跟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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