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凶狠的目光,手上还抓着个手表。
大有他再多说一句话就又要挨砸的架势。
陈天佑将话咽了下去。
气得回到房间里,自己点外卖吃。
像是跟我赌气一样,一连好几天,陈天佑房门都不出。屋子里面都快变成垃圾堆了,他也不介意。
反正有我这个老妈子会收拾,随便造就是了。
这正合我意,没人打扰,这几天我约中介看房子、租房子、把我的东西寄过去。
一气呵成。
等陈飞一死,我扭头就把这栋房子给卖了,拿钱潇洒不说。还能让陈天佑再也找不到我这个“妈”,卖惨求抚养。
咔嚓!
陈飞走后的第二天白天,屋子外面的雷雨劈得震天响。
我哼着歌,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心情不错。
陈天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顶着一身馊味。
踢了踢沙发边,语气不善:
“诶,给点钱。我没钱点外卖了!”
我眼睛都没抬一下,回道:
“没钱。要钱自己挣!”
陈天佑瞪着我:
“我还是个学生,我从哪里挣钱?爸爸临走的时候还让你好好照顾我,这段时间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告诉你,以后有你后悔的!”
“要是爸爸出事了,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和念想。”
“到时候你疼我还来不及呢!”
听到陈天佑这话,我嗤笑一声。
“那就等你爸真死了再说吧。”
话音刚落,我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一接通,那边是个很熟悉的女声。
王雨晴。
“您好,我是A市XX医院的护士。这边通知您来认领一下您丈夫的遗体。”
“陈飞先生,刚刚溺水身亡了!”
3
那头的声音很大。
陈天佑听到这句话后,难掩兴奋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又佯装出一脸悲痛地表情,问我:
“妈,爸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什么情况吧!”
我扫了他一眼,演技真浮夸。
反手直接把电话挂了,敷衍道:
“看个屁,诈骗电话。”
“不用理。”
陈天佑都傻眼了。
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安静了没两分钟后,那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又挂。
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