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眉,侯爷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回五岁那年,我靠童言戳破庶母的伪装》,由网络作家“晴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如眉侯爷是《重生回五岁那年,我靠童言戳破庶母的伪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晴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世,庶母构陷我娘偷窃侯府传家玉镯,害我娘含冤被沉塘惨死。我也被她磋磨到十岁,冻死在柴房的雪堆里。重新睁开眼,我竟重回五岁的家宴这日。庶母正坐在我娘的主位上,摸着小腹柔柔卖惨。“姐姐,妾身怀有身孕不便坐在偏席,是砚郎哥哥特许的。”我娘立在下首,碍于众人在场,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应。我爹沉下脸,正要开口训斥我娘。我急忙松开攥着娘衣袖的手,抱着爹爹的腿仰头。奶声奶气地问出了第一句话。“爹爹,姨娘是妾,坐...
前世,庶母构陷我娘**侯府传家玉镯,害我娘含冤被沉塘惨死。
我也被她磋磨到十岁,冻死在柴房的雪堆里。
重新睁开眼,我竟重回五岁的家宴这日。
庶母正坐在我**主位上,摸着小腹柔柔卖惨。
“姐姐,妾身怀有身孕不便坐在偏席,是砚郎哥哥特许的。”
我娘立在下首,碍于众人在场,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爹沉下脸,正要开口训斥我娘。
我急忙松开攥着娘衣袖的手,抱着爹爹的腿仰头。
奶声奶气地问出了第一句话。
“爹爹,姨娘是妾,坐在主母的位置,是不是坏了规矩?”
1.
听见我的话,所有人的声音瞬间都停了。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和
柳如眉身上。
柳如眉愣了愣,眼圈瞬间红了个透。
她攥着绣茉莉的帕子按了按眼尾,泪珠挂在睫毛上颤。
“宁姐儿年纪小不懂事,不怪她。”
“是
侯爷疼我身孕重,坐不了偏席的硬木凳,才让我坐这的。”
“我绝没有半分僭越姐姐的心思。”
爹爹沈敬侯立刻沉了脸,伸手拍了下桌沿。
“没规矩的东西,谁教你胡乱说话的?”
我歪了歪头,继续懵懂无知。
“祖母教我的呀。”
“祖母说姨娘是妾,不能坐主母的位置,不然就是坏了规矩。”
我又看向
柳如眉,声音奶声奶气的。
“姨娘,你已经是爹爹的姨娘了,为什么还叫哥哥,那我该叫你姨娘,还是姑姑?”
席间立刻传来几声压不住的闷笑。
几个旁支的婶母低头交换眼神,捂着帕子憋得肩膀抖。
大靖贵族规矩森严,妾室唤夫君向来要称老爷。
哪有当着满座亲眷的面,叫闺中称呼的道理。
爹爹的脸色瞬间沉得发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转头就瞪向我娘苏婉,语气冷得像冰。
“苏婉,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半点侯府嫡女的规矩都没有!”
我娘指尖一颤。
她刚要起身行礼认错。
我眨了眨圆溜溜的杏眼,又开口问。
“爹爹,我娘方才半句话都没说过呀,又不是娘教我说的。”
“难不成姨娘觉得,是我娘在背后挑唆我吗?”
柳如眉的哭声顿了一瞬,肩膀猛地僵了半秒。
她连忙扶着桌沿要起身,声音软得发颤,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惹姐姐和姐儿不快。”
“我这就去偏席坐,姐姐别气。”
爹爹立刻伸手要拦,话都到了嘴边。
主位后的屏风突然传来一阵珠串碰撞的轻响。
祖母冷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压得满室都静。
“我倒觉得宁姐儿问得明白。”
“侯府传了百年的嫡庶规矩,什么时候废了?”
爹爹脸色骤变,伸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来。
他忙转身对着屏风方向躬身行礼,声音都带了慌乱。
“儿子见过母亲。”
祖母扶着张嬷嬷的手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石青色织金妆花褙子,手里攥着一串沉香念珠。
目光扫过
柳如眉坐的主位,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满座亲眷连大气都不敢出。
柳如眉站在原地不敢动,指尖死死掐进了掌心。
2.
家宴散了。
爹爹一路冷着脸,径直跟着我们回了正院。
他连外袍都没来得及解,张嘴就斥骂我娘。
“苏婉,你就是这么教宁姐儿的?”
“今天当众让柳姨娘下不来台,丢的是侯府的脸面!”
我娘垂着眼。
“宁姐儿才五岁,说话没个轻重,妾身回头好好教她。”
爹爹嗤笑一声,眼神更冷。
“五岁就敢当众拆长辈的台,再大些还得了?”
我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啃着嬷嬷刚给的桂花糕。
爹爹瞪过来,语气凶得很。
“你还有脸吃?”
我叼着糕点点头,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爹爹骂的是娘,总不能让我饿肚子吧?”
娘攥着的帕子晃了晃,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爹爹被我噎得脸涨成猪肝色,抬手指着我刚要发作。
院外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柳如眉身边的大丫鬟青荷,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
侯爷!不好了!”
“姨娘心口疼得直喘气,药都喝不下,只喊着要见
侯爷!”
爹爹立刻就站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
**指尖微微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前世就是这般光景。
柳如眉今天心口疼,明天怕黑,后天梦魇。
爹爹次次从正院被叫走,满府都暗笑娘留不住夫君的心。
我把手里的半块桂花糕放在碟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大夫去了没有?”
青荷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
我歪头看向爹爹,小脸上全是好奇。
“柳姨娘疼得厉害不找大夫,找爹爹做什么呀?”
“爹爹会看病吗?”
青荷脸一僵,急忙解释。
“姨娘是思念
侯爷才犯的疼,不是什么大病症。”
我哦了一声,眨了眨眼。
“那她这哪是生病,分明是想爹爹了呀?”
“你刚还说她疼得快不行,这不就是撒谎吗?”
青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腿都开始打颤。
娘终于抬起头,语气平静。
“
侯爷,既然姨娘身子不适,还是让太医同去瞧瞧才稳妥。”
爹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被我几句童言堵得下不来台,只能咬着牙命人传太医一起去柳院。
半个时辰后,柳院的小丫鬟端着一盏药进来。
说是柳姨娘特意熬的补药,给我娘赔罪的。
药香飘过来的瞬间,我后背瞬间凉了半截。
上一世,娘就是喝了这个药之后,孕脉受损,再也没能怀有身孕。
我盯着那盏冒着热气的补药,眼底冷了下来。
3.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案边,凑过去闻了闻。
立刻皱起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这药好臭,闻了头晕。”
爹爹立刻沉了脸,抬手就要拍桌子。
“胡说八道!柳姨娘一片好心,你又在这里污蔑人!”
我缩了缩小脖子,躲到娘身后,只探出半张小脸。
“我有没有污蔑姨娘,让大夫查验一下就清楚了呀。”
“姨娘是来赔罪的,总不怕查吧?”
送药的小丫鬟腿一下子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爹爹盯着那盏黑漆漆的药,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好半天,终于开口命人去传刚才去柳院的王太医。
王太医来得很快,提着药箱行了礼,就取了银针试药。
试完又倒出一点药汁闻了闻,脸色骤变。
“
侯爷,此药中含有少量麝香。”
“常人喝了无碍,但若女子久服,会损伤孕脉,这辈子都难有子嗣。”
爹爹的脸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跪着的小丫鬟吓得魂都飞了,磕头磕得地板咚咚响。
“奴婢不知道!肯定是小厨房的人误放的!和姨娘没关系!”
我抱着**胳膊,晃了晃,小声开口。
“柳姨娘自己也怀着孕呀,怎么小厨房不给她的药里放错?”
娘盯着那盏药,指尖攥得紧紧的。
这一次,娘没再像往常那样替
柳如眉求情。
第二日天刚亮,就有小丫鬟来报,说
柳如眉跪在正院门口。
我趴在廊下的栏杆上看,她披着件素白的外衫,头发松松挽着,哭得肩膀直抖。
看见爹爹过来,她哭得更凶了,声音软得发颤。
“是妾身粗心大意,没管好下人,对不起姐姐。”
“姐姐要是还气不顺,我就跪到姐姐消气再走。”
爹爹立刻就心疼了,转头就骂娘心狠。
“她都跪了大半个时辰了,你就这么晾着她?”
娘站在廊下,脸色平静,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没有让她跪。”
爹爹更气了,指着娘就骂她摆正妻架子,一点都不贤惠。
我蹲在门槛边玩石子,听见这话抬起头。
“爹爹,姨娘害娘怀不了弟弟,跪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爹爹额角一跳,张口就要骂我多嘴。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祖母身边的张嬷嬷,带着两个小丫鬟正好进院,把我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张嬷嬷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走到
柳如眉身边。
“姨娘怀着侯府的骨肉,怎么能跪在这冻着?”
“老夫人说了,有什么错处,关起门来查就是,不必在这里丢人现眼。”
柳如眉的哭声顿了顿,怨毒的目光飞快扫了我一眼。
她不敢违抗祖母的命令,只能被丫鬟扶着回了柳院。
4.
柳如眉安分了两天。
第三天她亲自捧着描金**来了。
眼泡肿得像核桃,像是哭了许久。
她把**递到娘面前,声音软软的。
“这是我特意去大慈寺求的平安符,给姐姐压惊。”
“姐姐要是不肯收,旁人又要嚼舌根说我心术不正了。”
爹爹坐在一旁喝茶,眉头皱了皱。
“不过是个平安符,你收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正趴在案上描红,笔尖猛地顿住。
爹爹这脑子怕不是灌了浆糊?
刚被坑了一次,转头就忘了。
我放下笔,跑到娘身边,伸手去拿平安符。
刚碰到指尖就一阵凉,冰得我一缩。
我立刻捂着肚子蹲下来,嗷的一声喊疼。
柳如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这是庙里开过光的。”
“定是宁姐儿不想收,故意装的。”
爹爹也沉了脸,骂我装模作样。
我蹲在地上,眼泪吧嗒往下掉。
“就是疼,像上次闻那补汤一样疼。”
我娘立刻慌了,转头就喊人传太医。
爹爹拦住娘,说小孩子娇惯,哪有那么娇气。
祖母派来守院的张嬷嬷立刻上前。
“小郡主金尊玉贵,哪能拿身子开玩笑?”
“赶紧传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先给我把了脉,说没什么大碍。
又拿起那平安符反复查验。
拆开符囊的时候,他脸色微变。
“回
侯爷夫人,这符纸是用寒水浸泡过的。”
“孕妇贴身戴久了会动胎气,常人碰了也会体寒胃痛。”
爹爹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磕在案上。
柳如眉吓得跪下来就哭。
“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啊!”
“都是庙里的和尚给的,我连碰都没多碰!”
我歪头看她,眨了眨眼。
“柳姨娘天天贴身戴的那个平安符,怎么不冰呀?”
“你怎么不戴这个好东西呀?”
柳如眉的眼泪瞬间僵在眼眶里。
爹爹盯着她,脸色一沉。
当即命人去大慈寺查那送符的和尚。
柳如眉趴在地上,偷偷抬眼剜了我一下。
那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知道,她被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