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筱,祝忱的现代言情小说《都市闪婚夫妻》,由网络作家“山野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山野居人”的倾心著作,凌筱祝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跟我妈说我去相亲,其实没去。约好的那家日料店我路过了一下,隔着玻璃看见对面坐了个秃顶男人,正拿筷子剔牙。我把包带往肩上颠了颠,脚步都没停,直接走过去了。反正手机里存了条"堵车"的语音,准备半小时后发给我妈交差。三月的北京晚上还是冷得刮脸。我在金融街上走了十来分钟,被风吹得有点后悔没进那家日料店,至少里面有暖气。我拐进一条侧街想找杯热咖啡续命,看见路边有家亮着暖黄灯光的清吧,门面不大,招牌上写了个...
我跟我妈说我去相亲,其实没去。
约好的那家日料店我路过了一下,隔着玻璃看见对面坐了个秃顶男人,正拿筷子剔牙。我把包带往肩上颠了颠,脚步都没停,直接走过去了。反正手机里存了条"堵车"的语音,准备半小时后发给我妈交差。
三月的北京晚上还是冷得刮脸。我在金融街上走了十来分钟,被风吹得有点后悔没进那家日料店,至少里面有暖气。我拐进一条侧街想找杯热咖啡**,看见路边有家亮着暖黄灯光的清吧,门面不大,招牌上写了个"隅"字,像藏在犄角旮旯里等人发现的那种地方。我没多想就推门进去了。
里面人不算多,角落里坐了个穿灰色毛衣的男人,对着一杯威士忌发呆,眼睛盯着窗户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霓虹灯,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在吧台边坐下,要了杯热红酒,然后掏出手机给我妈编消息:"妈,见了。不合适。人家嫌我年纪大。"
发送。我妈秒回三个感叹号。
我锁了屏,把额头往吧台上一搁,红酒的热气扑在脸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就在这时旁边有人走过来,头顶落了一道影子。我抬头一看,刚才角落里那个灰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了,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
他开口第一句就让我愣了:"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你那张相亲失败的脸用一下?"
我端着红酒杯瞪他:"什么意思?"
他侧了侧身,朝角落里努了努嘴——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他原来那桌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先生,表情严肃得跟公司开董事会似的。灰毛衣压低了声音凑过来:"我爷爷,今天专门从上海飞过来堵我催婚。我在他面前演了四十分钟有在认真找,现在需要一个刚相亲失败回来的借口。你这表情——特别像刚被人嫌弃完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口红喝得快没了,大概真的就是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翻白眼。
他又补了一句:"帮个忙。三分钟就够。你过去跟我爷爷打个招呼,就说爷爷好,我是您孙子今晚的相亲对象,刚聊完,不太合适。你露个脸就行,他今晚就能放过我。"
我看着他,把红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我凭什么帮你?"
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指了指我手机屏幕的方向:"你手机刚亮了三次。每次我都看见了,备注是妈。如果跟我一样是被逼到躲进酒吧的人,那帮我这个忙就当同病相怜了。"
我看了他三秒。然后我站起来,端着酒跟在他后面走到角落那桌。中山装老先生一抬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嘴角动了一下。灰毛衣先开了口:"爷爷,这是
凌筱。刚见完。"
老先生上下扫了我一遍:"姑娘,你觉得我孙子怎么样?"
我又抿了一口红酒,面色平静:"不太合适,爷爷。他太忙了。"我侧头扫了灰毛衣一眼,"而且相亲过程中他看了三次手机,我比较介意这个。"
老先生绷着的脸忽然松了松,看了他孙子一眼,竟然笑了:"这小子是忙。行了,你坐下吧,既然来了就是缘分,一起吃点东西。"
我正准备说"不了",灰毛衣的手腕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压得特别低:"帮到底。我爷爷一高兴,这个月就不催了。"
我又坐回去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和他爷爷中间,桌上摆着半瓶红酒几碟干果,老爷子开始盘问我:哪儿人、做什么的、平时忙不忙。我答一句,旁边那灰毛衣就往我这边递一块杏仁饼或者一颗话梅,像在哄小孩。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老先生说去趟洗手间。他刚走远,灰毛衣就转过来正对着我,忽然来了句:"对不起。"
"什么?"
"刚才跟我爷爷说你是相亲对象,骗他的。你不是。"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但你能不能——真的当我相亲对象?"
我端着那杯快凉了的红酒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递过来,屏幕上是他自己的身份信息:
祝忱,30岁,投行VP。再往下划一页,我看见"祝氏集团***独孙"几个字,后面跟了一串让我眼皮直跳的数字。旁边还有张照片,是他跟那位老先生的合影,两个人站在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底下,笑得挺自然。
"我爷爷今年86了,"他说,"身体还行但年纪摆在那儿。他现在就一个心愿,趁他还能站着主持婚礼,看见我成家。我不是没试过,相亲相了七八个,恋爱也谈过,每次都觉得算了随便找一个交差,可真到临门一脚又下不去手。后来我想明白了,他催的不是结婚,是有人陪你。而你进来的时候,低着头皱着眉,对手机叹气——我当时就想,这姑娘大概也是被逼到某个角落的人。"
他说完看着我,眼神挺坦荡的,跟刚才在吧台借我"相亲失败的脸"那会儿完全不一样了。
"
凌筱,"他说,"我知道这个提议挺荒唐的。但你要不要考虑跟我签个合作?不用谈感情,不用住一起,每星期陪我爷爷吃顿饭就行——让他觉得有人在我身边。一年。一年之后你想撤随时撤。**那边的催婚压力,我也帮你扛。"
我看着他的眼睛,窗户外面的霓虹灯在他瞳孔里一晃一晃的,我在那里面看见了我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口红快掉光了,真的特别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
但我
凌筱这辈子没做过走投无路的事。
"一年太久了。"我把酒杯搁在桌上。"三个月。三个月之内你爷爷不催了,合同结束。三个月之后他还在催,续签。续签费另外谈。"
祝忱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了。他伸手拿了只干净杯子倒了点红酒推到我面前:"成交。"
两只杯子碰在一块儿,叮的一声。老爷子正好从洗手间回来,看见我俩在碰杯,那张严肃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好好好!年轻人就该多接触!"
那天晚上我从"隅"出来的时候,
祝忱送我到的门口。三月的夜风迎面一灌,我打了个哆嗦。他二话没说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递给我,灰色的羊绒,还带着他的体温。
我说:"不用。合同里没这条。"
他一边把围巾往我脖子上绕一边说:"合同第1条补充:双方在公共场合需互相维护对方体面。你冻感冒了明天上不了班,**那边我没法交代。"
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多出来的那条围巾,又抬头看了看他。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转身走了,走了大概十来步,听见他在后面喊:"
凌筱——明天民政局几点方便?"
我头也没回:"上午十点。我先开完例会。"
"好。十点我带笔。"
我没回头,但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羊绒里有一点点木质调的香水味,很淡,不腻。我闻到那个味道的时候,脚步莫名其妙慢了一点点。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开完例会从公司出来,
祝忱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他今天换了件深灰色西装,坐在驾驶座上,副驾放着一杯热拿铁,杯盖上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两粒海盐。"
我拿起来喝了一口。味道刚好——不烫嘴,海盐化得干干净净。我弯腰坐进副驾,他从手套箱里抽出两个牛皮纸袋递过来:"尽调材料,昨晚加急赶出来的。你那边有的话也交换一下。"
我接过来翻了翻:体检报告、征信记录、完税证明、家族关系图,连****体检报告都夹在里面了。我从自己包里抽出另一份牛皮纸袋递过去:"巧了,我昨晚也没闲着。"
他翻开看了看,目光在某一页停了停,然后笑了一声:"
凌筱,你效率高得让我有点慌。"
"慌什么?"
"慌我要是哪天没达到你的KPI,"他发动车子,"你当天就能拟好终止协议。"
我靠着车窗喝拿铁:"看情况。先看你今天签字的表现。"
民政局人不少,排队的时候我俩并排坐在蓝色塑料椅上,中间隔了一个座位。他翻手机看股票行情,我回工作邮件。过了大概十分钟我锁了屏,转头看他,忽然问:"紧张吗?"
他抬头:"你看我像紧张的样子?"
"你翻屏幕的指关节比平时用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然后把手机锁了屏。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两秒钟,然后把中间那个座位上的杂志拿开,往我这边挪了半个位子。肩膀离肩膀大概十厘米。
"有一点。"他说,"不是怕领证。是怕领完之后你重新评估,觉得这单不划算。"
我想说什么,窗口叫到我们的号了。我们走过去把材料递进去,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去拍照。"
红色**前面两把椅子。我坐下来的时候,感觉到
祝忱的手从背后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腰,就那么一下,像在确认"你还在吗"。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表情挺正经的,但嘴角有一点压不下去的弧度。我忽然就不紧张了。
"
祝忱,"我在摄影师按快门之前侧着头小声说,"你比昨天清吧里看着帅一点。"
快门咔嚓响了。照片出来的时候我们俩嘴角都微微翘着,那种"忍着没笑但没忍住"的状态特别明显。红本本递到手里热乎乎的,我翻开看了看照片,然后拿起他带的签字笔——黑色签字笔写正本,蓝色钢笔他说是给我"签字留念"用的。
我在登记表空白处画了半张笑脸,旁边写了四个小字:"三个月起。"
他接过去,在我那半张笑脸旁边补了另外半张,然后写了一个字:"续。"
走出民政局,外面阳光特别好。我站在台阶上把结婚证举起来对着太阳看,照片里我们俩都板着脸,但嘴角弧度骗不了人。
祝忱伸手把结婚证从我手里轻轻抽走了:"别晒。紫外线褪色。"
我没抢回来,随他收进了西装内袋。我侧头看他:"
祝忱,你昨晚发那些尽调材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答应?"
他想了想:"想过。"
"然后呢?"
"然后我就继续坐在那家清吧里等下一个相亲失败的女人推门进来。"
我忍不住笑了。他也笑了,那种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笑,眼角都出褶子了。
"
凌筱,"他说,"其实昨晚你推开那扇门之前,我已经在那家清吧坐三天了。每天同一个位置,同一种威士忌。我在等一个看起来也不想结婚但需要交差的人出现。"
我看着他。三月的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右眼角那颗小痣我现在才看清楚。
"那如果我一直没推呢?"
"那我就换一家清吧。"他低头又看了眼结婚证,然后抬头看我,"但你推了。"
我转过身,往台阶下面走。走了两步回头:"
祝忱,围巾今晚还你。合同第3条写了借用物品72小时内归还。"
他跟上来,步伐不紧不慢:"那条我昨晚**。新版本改了——借用物品如为贴身衣物,甲方保留不归***。"
我站住了。回头瞪他。
他双手插兜,表情特无辜:"你走了之后我重新审了一遍合同。版本迭代。"
我瞪了他三秒,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但围巾我确实至今没还。
走了几步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消息:"妈,我结婚了。"
我妈秒回三个问号。
我又补了一条:"闪的。对象还行。改天带回去。"
然后我锁了屏,没等她回复。
祝忱从后面跟上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新咖啡递给我。热的,两粒海盐,跟刚才那杯一模一样。
我接过来:"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刚才看结婚证的时候。"他顿了顿,"你喝完拿铁之后会咬吸管,我看见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新咖啡。然后往前走,肩膀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
祝忱,"我说,"你这种观察力用在投行,挺浪费的。"
"那用在哪不浪费?"
我没回答。但那天我走在他旁边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慢了小半拍,正好让他能跟我并排。
那是我们闪婚的第一天。我32岁,他30岁,认识不到17个小时。结婚证上的照片我们俩都在忍着笑,谁也没问"你以后会喜欢我吗"这种话。因为那时候我们都不觉得"喜欢"是合约里的必要条款。
后来所有续签的理由,都是因为"喜欢"偷偷变成了必要条款。
那是第47天发现的。
那天他帮我挡了我妈第三次视频查岗,挂了电话之后忽然说:"
凌筱,咱们那个合同,能不能改一下期限?"
我说:"改多长?"
他看着我说:"把可续约删掉。改成自动续期。每次三年。但甲方随时有权提前终止。"
我看着他,那天正好是第47天。我记得第一次在清吧见面的时候他坐在角落里发呆的样子,那时候他面前摆着威士忌,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这个人会把我的拿铁温度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后来我把合同翻出来,在他写"续"的那一页旁边,加了一行批注:"终止权保留。但甲方至今未行使。原因待查。"
旁边加括号:(初步判断:乙方表现超预期。)
他看见之后在下面回了一行小字:"乙方将继续努力,维持甲方永不触发终止权。"
那是第47天的事。距离那扇清吧的门被我推开,还不满两个月。
而那条围巾,现在还挂在我家玄关的衣架上。
灰色的,羊绒的,从来没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