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的全身都在颤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眼泪刷刷往下掉,声音带着哽咽:“司北辰,你怎么才来啊。”
司北辰跟着往下落泪,心里疼的不行,他刚才心脏都快炸开了,肾上腺素飙到了最高,满脑子都是如果向晚晚出事了,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向晚晚双手搂着他腰,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整个巷子回荡的都是她的哭声。
后面那几个醉汉似乎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他们顿住了脚步,转身跑了。
向晚晚还在他的怀里,司北辰没有去追,他目光森然的盯着那几个人逃离的方向,一言不发。
司北辰搂着向晚晚哭的颤巍巍的身子,把她紧紧摁在胸口,向晚晚被被他箍得疼,娇滴滴的说:“疼。”
司北辰松了力道,小心翼翼的把她推离了些,“哪里疼?受伤了?”
“刚才那些人打你了?”
向晚晚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担心。
她嗯了一声,“脚疼。”
回过神来,她感觉自己细嫩的双脚都被鞋子磨破了,动一下都疼的直抽气。
司北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她像是骨头都软了,缩在司北辰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向晚晚感觉到,司北辰的泪珠滚到了她的脸颊上,她听到他小声说:“对不起。”
向晚晚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司北辰的怀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闻起来能让人安神不少。
司北辰抱着向晚晚走出了巷子,两个人刚走出去不久,小巷子里闪过一道俏丽的身影。
她衣角摆动着,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碎花的衣角,跟白日里宋婉清穿的碎花裙样式一致。
……
司北辰把向晚晚抱回到自己酒店里的房间,将她直接放在了沙发上。
他蹲在向晚晚面前,脱掉了她脚上的玛丽珍鞋子,仔仔细细的检查她脚上的伤。
脚被他这样托着看,向晚晚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白皙的脚趾。
“看什么呢?”
“看你的脚上的伤。”
司北辰看到她脚后跟被磨破了皮,里面的嫩肉都露了出来,他深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
刚才在小巷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向晚晚还能隐藏自己窘迫的表情。
现在,套房里水晶吊灯照在两个人身上,使两个人每个表情都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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