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洛烟傅慎诀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病娇团宠:七个大佬每天修罗场黎洛烟傅慎诀》,由网络作家“苏九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宫州,夜晚。SK1960,宫州最高消费级别的酒吧。里面声浪喧闹,灯光混乱,再加上群魔乱舞,让人眼花缭乱。“啪——”打火机点燃的声音。黎洛烟穿紧身皮衣,皮带束腰,包臀短裤,黑色长靴,站在包厢外的走廊里。指尖衔烟,靠着墙壁。她缓缓吐出烟雾,慵懒开口:“毒蛇,傅慎诀在这里面?”系统冰冷到无情的声音传来:“他在。”“傅慎诀,男,26岁,性取向不明,身家千亿,傅氏财团拥有者,外界评价:衣冠禽兽。”黎洛烟挑眉:“他是七宗罪什么属性?”毒蛇:“色欲。”简单两个字,让黎洛烟舔了下嘴唇。她勾起嘴角:“有多色?”“以色为命的程度。”黎洛烟掐灭烟头,声线如魅:“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转身推开了包厢的门。包厢里,上流社会的男男女女相互调笑,抽烟喝酒,一片...
《结局+番外病娇团宠:七个大佬每天修罗场黎洛烟傅慎诀》精彩片段
宫州,夜晚。
SK1960,宫州最高消费级别的酒吧。
里面声浪喧闹,灯光混乱,再加上群魔乱舞,让人眼花缭乱。
“啪——”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黎洛烟穿紧身皮衣,皮带束腰,包臀短裤,黑色长靴,站在包厢外的走廊里。
指尖衔烟,靠着墙壁。
她缓缓吐出烟雾,慵懒开口:“毒蛇,傅慎诀在这里面?”
系统冰冷到无情的声音传来:“他在。”
“傅慎诀,男,26岁,性取向不明,身家千亿,傅氏财团拥有者,外界评价:衣冠禽兽。”
黎洛烟挑眉:“他是七宗罪什么属性?”
毒蛇:“色欲。”
简单两个字,让黎洛烟舔了下嘴唇。
她勾起嘴角:“有多色?”
“以色为命的程度。”
黎洛烟掐灭烟头,声线如魅:“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转身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里,上流社会的男男女女相互调笑,抽烟喝酒,一片混乱。
傅慎诀坐在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眼神中三分醉意,身上奢侈西装穿的挺拓,手上拿着一杯威士忌。
他缓缓转动杯子,手腕上的价值千万的钻表闪过一瞬的光泽。
身边,是好友陈冰与江俊祺。
这两人,在宫州,都是炙手可热的权贵。
尤其傅慎诀,全国首富,堂堂傅氏财团之主。
其名下企业所涉之广不可想象,财团任意一个动向甚至能影响整个桦国,其背景深深不可测,富可敌国几个字,便可以用来形容他。
他跟陈冰和江俊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但只因三人是发小,便常聚一起喝酒。
可傅慎诀明明身家无数,无数男女趋之若鹜,却一个交往的女人都没有。
被他的爱慕者们称作人间妄想。
听说他是禁欲系男神,又传闻他性冷淡,更有甚者,说他性取向不明。
只有傅慎诀身边的人才知道,他只是太挑剔。
黎洛烟随手拿过服务员托盘中的一杯酒,喝了一口。
酒水沾湿她嫣红的嘴唇,如玻璃质感。
她走向了那三人。
她身材娇娆,身高一米七五,线条玲珑有致。
一头黑色波浪长发,如妖如魅。
偏偏一张脸惊艳至极,远山眉,桃花眸,俏生生的浓睫扬起,如同黑色的蝶翅,落在了白雪之上。
添上慵懒的妆容,如人间富贵花,隔着寒江烟雾,梦幻之中,隐约洛神仙姿。
陈冰和江俊祺早就已经看到了她。
两人都已经看呆,甚至忘记了喝酒。
黎洛烟径直走到傅慎诀面前,举起酒杯问:“傅总,要不要喝一杯?”
魅惑如烟的嗓音在前方响起。
傅慎诀抬眼,黎洛烟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
这一瞬间。
傅慎诀瞳孔一缩。
时间停摆。
他盯着黎洛烟,摩挲手指,喉结微微滚动,嘴唇发干,那一张俊美如斯的脸几分迷离。
禁欲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东西汹涌而出。
“傅总,赏个脸?”
黑暗里,黎洛烟的声音晦涩不明。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腿,坐在他的腿上。
傅慎诀微微仰起头,眼神几许狂热躁动,沙漠着火,不过如此。
就像是信徒,见到了他命中的神明,疯狂到危险,只是伪装的太高,无人看破。
他搂住黎洛烟的腰,手掌与腰窝熨帖,声线微涩的问:“你叫什么?”
黎洛烟欣赏着傅慎诀的这张禁欲的脸。
肤色冷白,脸部条线深拓,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冷淡寡情。
在这昏暗的包厢里,更显冷硬质感。
看一眼,误终生。
但,这疏离禁欲的气质,似乎与他本人的属性不符?
黎洛烟道:“今天晚上,带我回家,我就告诉你。”
傅慎诀撩起黎洛烟耳边的长发,语气厮磨道:“好。”
接着,傅慎诀起身,将黎洛烟拦腰抱起。
陈冰和江俊祺,眼睁睁的看着傅慎诀把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宇宙奇观。
包厢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出了包厢,外面已经来了几名保镖。
傅慎诀的金牌保镖俞山对他怀里的妖艳美人视若无睹,恭敬问:“傅总,是回傅宅吗?”
傅慎诀淡淡道:“去御景国际。”
看来这是打算金屋藏娇?
黎洛烟浅笑。
傅慎诀的目光依旧冰冷,仿佛刚刚的情绪波动只是错觉。
他走向电梯,俞山紧随其后,用对讲机通知司机。
开电梯的服务员提前按下按键。
黎洛烟隔着衣料,感受到了傅慎诀身体的热度。
果然,男人的劣根性都一样,极易拿捏。
这时,走廊另一头,却有几个穿着特战服的男人追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枪。
其中一个指着傅慎诀怀里的黎洛烟:“是她,她在那里!”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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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疯子之间的较量和狂欢,
好这种不受拘束的,欢迎你,九带你浪。)
黎洛烟面不改色,直接从傅慎诀怀里飞身而下。
眨眼间,一个保镖腰上的枪已经到了她的手上。
黎洛烟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冷声道:“护着你们的主子走!”
说着,一枪射出,在那最前方特战人员的脚边一厘米打了个洞。
黎洛烟冷冷道:“再向前一步,子弹可就打在你们身上了。”
那些特战员手上拿着枪,有些惊愕。
“三小姐,首长要求你立即回黎府,他下了逮捕令。”
桦国北区战部首长黎鹤江的命令,谁敢不从。
就算是亲女儿,不听他的话,也会面临武力强制。
他们来之前黎鹤江特许,允许黎洛烟断一只胳膊或者腿。
言下之意,只要不死,一定要将黎洛烟带回来。
为难的是这些手下,他们堂堂北区战部最顶尖的狮虎战队,对付一个女人,却屡战屡败。
已经追了她十天十夜,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候失手。
三小姐开枪的时候,毫不心软,他们身上的装备其实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
“小姐,请跟我们回去!”
特战队正和黎洛烟僵持。
一旁的傅慎诀整理了一下袖口,嗤笑道:“黎家的家事,也要闹这么大动静,看来黎鹤江的确是老糊涂了。”
那些特战员看向他,心底一惊。
居然是傅氏的家主。
闻名不如见面,他们都快要动枪,傅慎诀还是不动如山。
难怪三小姐敢出逃在外,原来是有这个靠山。
特战员一阵犹豫,只见队长走出来,说:“傅总,黎家的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傅慎诀似乎不想多看他们一眼,道:“回去告诉黎鹤江,他的女儿,今晚跟我回去。”
黎洛烟笑道:“你就不怕他们开枪?”
傅慎诀眯起眼:“他们可以试试。”
两个贵人在面前,即使是见惯了枪林弹雨的战士也觉得难办。
不能靠武力,又能怎样?
黎洛烟挑眉,懒懒道:“这样,我跟你们回去一趟,但是……”
她看向傅慎诀:“需要傅总帮个忙,送我回去,并且跟黎鹤江说一声……”
她摸了摸傅慎诀的衣领:“我们,谈恋爱了。”
傅慎诀看着她,仿佛宠溺一般,说:“都依你。”
黎洛烟答应回去,这些战士松了口气。
只要完成任务就行,黎洛烟有什么要求,他们都可以答应。
“小姐,请吧!”
酒吧外,作战指挥车。
黎洛烟刚上车,就看见了一身黑色特战服的男人。
男人很是年轻帅气,脸庞冷逸且俊美,带着几分刀剑般利落气质。
他似乎一直在等黎洛烟。
坐在椅子上的黎竞臣看了三妹一眼。
他这个妹妹,就是叛逆。
不过,也怨不得她,从小被父亲割舍,送到国外秘密组织训练,练就了杀人不眨眼的本事,也学会了反抗别人的控制。
十八岁,才回到家族。
可是,出身在这种家庭,服从命令,这就是她的使命。
黎家的每一个人,不都是背负着这样的使命吗。
黎竞臣手中把玩着匕首。
他将桌上的奶糖递给黎洛烟:“小妹,吃颗糖。”
黎洛烟坐在他左侧,翘起腿:“你觉得我适合这种东西?”
黎竞臣一笑,把糖放下。
手下把车门关上,但他也已经看到外面另一个人的身影。
黎竞臣道:“烟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似乎叹了口气:“包办婚姻是不好,但温延书等了你那么久,你今天带着男朋友回去见他。”
“不怕伤他的心?”
黎洛烟:“因为这种事就伤心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未婚夫?”
她偏头,看向黎竞臣:“温家那样的家族,不会培养废物。”
黎竞臣说:“温延书,今年二十四岁,在北市特殊案件管理局担任一级长官,本人又是博士毕业,再加上温家的权势,以后前程不可估量。”
“长得也是一等一的好,烟烟,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假结婚?”
黎洛烟冷笑。
她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在战部举足轻重的哥哥,太把她当成孩子来哄。
“温延书那种人,在得到我之后,你觉得他还会把黎家放在眼里吗?”
黎洛烟摇摇头:“黎鹤江,太急功近利,被温延书的表象骗了。”
黎洛烟的眼光,可比她这位父亲毒了许多。
但也这也有系统“毒蛇”的功劳。
黎洛烟五岁时,便被黎鹤江送到国外,被国外一个神秘杀手组织收留,从小就生活在弱肉强食的世界。
18岁回国。
事实上,在她15岁那年,她就死了。
但幸运的是,黎洛烟死后绑定了一个系统,在99个任务世界进行生死历练。
任务里那些离奇诡谲的经历,不但让她学会了更多强大的能力,心智也高于常人数倍。
18岁,从任务世界回来。
系统告诉她,她要活下去,还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在她自己的世界攻略七个男人。
让他们同时爱上黎洛烟,能够付出生命的那种爱上。
并不是简单的当海王,这七个男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实打实的疯狂人格,代表了七种罪恶——傲慢、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这七个人,是这个世界主神的灵魂碎片所化,每个人的气运都影响着整个世界的生死存亡。
如果不能克制他们的疯狂,让他们体会到真正的情感,这七人迟早会把这个世界给玩到毁灭。
到那时,黎洛烟也会死无葬生之地。
只要黎洛烟完成任务,系统就给她一个最大的奖励,满足她的任何一个愿望。
但危险的是——
这七个人表面正经,内里却残暴多变,个个蛇精病,如果黎洛烟控制不好,很可能会死得更快。
蛇精病。
毒蛇说,他们特别特别的蛇精病。
正常人永远也想不到的那种。
大约,这就是红裙女巫和七个蛇精病的故事。
黎洛烟觉得很有意思。
除了某些更隐秘的原因,从那99个世界出来,普通人的生活太没挑战性,她需要一点刺激。
回国的这一年里,黎洛烟做了许多事。
她不打无准备的仗。
首先,系统已经为她确定了傅慎诀,是“色欲。”
一阵光芒闪过,黎洛烟的思绪被打断,车窗外别墅区灯火点点。
黎家的庄园如一座森然城堡。
门外,亦有战士持枪守护。
黎鹤江的部队,就如铜墙铁壁一般,保护着他的家人。
但也不仅仅是保护。
他要所有人,都听命于他。
车子开进了黎家大院,又开了两分钟,才到了主楼。
黎洛烟下车,傅慎诀也正好从车上下来。
她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黎竞臣下车,跟傅慎诀握手:“傅总,欢迎。”
傅慎诀颔首。
几人一起,走入了豪华的大宅。
欧式宫廷风格的大厅,一个陈设品都价值百万,被水晶灯照的流光溢彩。
客厅里,皆是黎鹤江的同僚以及手下,穿着制服的佣人们垂头不语,目不斜视。
这就是黎鹤江的家风,严谨又冷酷。
战部的几个老油条,今天都已经到场。
听说黎家要和温氏联姻,谁不上赶着巴结,老老少少,来了将近十来个。
黎鹤江,对他未来的乘龙快婿,自然也很是满意。
黎洛烟挽着傅慎诀的胳膊走过去,众人的眼神纷纷落在了他们的身上,脸色变得有些诡异。
黎竞臣轻咳一声。
黎鹤江正在和温延书,站在挂在墙壁的油画前交谈。
他们手上拿着酒杯,转过身。
黎鹤江的脸色在目光触及黎洛烟挽着傅慎诀的手时,就迅速变了。
在看清楚是傅慎诀之后,他的脸红绿交加。
虽然有怒意,却不能发作。
黎洛烟依偎在傅慎诀肩膀:“父亲,你说让我带男朋友回家,我带来了。”
傅慎诀道:“黎首长,别来无恙。”
黎鹤江用力捏紧杯子,他先是客气的跟傅慎诀打招呼,请他坐下,一阵寒暄。
片刻后,走到黎洛烟面前。他一直严厉的脸上,少有的情绪丰富,沉声问:“黎洛烟,你给我解释一下!”
黎洛烟微笑,说:“跟你解释?我谈恋爱,黎首长也要过问?”
说着,黎洛烟看向黎鹤江身边的温延书。
温延书,人如其名。
斯文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气质温润如玉,一张脸精致且俊美,皮肤白皙,带着一股权门贵子的书卷修养,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人觉得风度翩翩。
戴着金丝眼镜,宛若皇室绅士。
他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大约是刚刚从特案署下班。
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T台的男模。
他主动向黎洛烟打招呼,一双浅灰色眸子盯着黎洛烟,说:“烟烟,你回来了。”
黎洛烟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表面温柔。
她五岁被黎鹤江送走,小时候就跟温延书打过照面。
比她大五岁,但小小年纪,就懂得玩弄人心。
黎洛烟,对他很了解。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黎鹤江跟傅慎诀也打了照面,这下,他的同僚和手下更不明白了,怎么他的女婿从温家的继承人,就变成了傅慎诀。
傅慎诀是谁?北市最心狠手辣的男人,掌管的财团富可敌国。
当年,傅氏财团易主之战,傅慎诀雷厉风行,在他几个兄长手中夺取大权,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又背了多少孽债。
谈到他,哪个不是噤若寒蝉。
即使是黎鹤江,也要敬他三分。
黎鹤江皱着眉,拍了一下温延书的肩膀,说:“我会和傅总谈谈,黎洛烟她这是故意为之。”
温延书道:“好,一切听从伯父安排就是。”
不卑不亢,不喜不怒。
但金丝镜片的底下,那双眼睛,盯着黎洛烟看的时候,总让她觉得有些渗人。
毕竟……他可是“傲慢”啊。
温延书,主神七人格之一,具体喜恶不详,还需要黎洛烟亲自去了解,以身试毒。
她需要万分小心。
在这种时候,她需要傅慎诀帮她牵制住温延书,免得任务还没开始,就被身边这只笑面虎给吞吃入腹。
黎洛烟听说,温延书终日跟凶杀案和尸体打交道,研究犯罪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
他还有个爱好。
收集标本。
黎鹤江和傅慎诀谈话,一群人也围上去寒暄。
上流社会的酒宴,总是这一个套路。
赭红色铺着波斯毯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两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洛烟,你回来了。”
是黎洛烟的大姐和二姐。
大姐黎熙浅,名媛千金,经常出入各种上流社会的场合。
她明恋傅慎诀。
听说,她有一半的交际宴会,是为了傅慎诀去的。
今天傅慎诀来了,她肯定要按捺不住。
果然,精心打扮一番,气质贤惠端庄。
她走到黎洛烟身边,喊黎洛烟名字的那一声,果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傅慎诀也看了她一眼。
但那眼神,寡然无味,就像是误触一样,迅速离开。
黎洛烟在黎熙浅即将碰到她手指的一瞬间,收回了手。
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平时对她,总是高高在上,甚至不愿多看一眼。
而她黎洛烟,又岂是别人能拿捏的?
黎熙浅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冷漠,毕竟她的目的根本不是黎洛烟。
她满心以为,傅慎诀今天来,大概是为了她。
傅慎诀和黎家并不多交往,除了她,傅慎诀没别的理由过来。
黎熙浅有些开心的走向了傅慎诀。
而黎熙浅的亲生妹妹,黎千歌,则留在了黎洛烟这边。
黎千歌,被媒体称作是清纯女神。
她是娱乐圈三小花之一,出道两年,好评如潮。
优雅得体,谦虚善良。
黎家的女儿,即使是黎鹤江在外面的女人生下来的,自然也是个顶个的好。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女儿、儿子还有多少个。
黎洛烟摸向自己的口袋。
“我烟呢?”
坐在沙发上的黎竞臣说:“哦,刚刚被我扔了。”
黎洛烟挑眉。
这时,黎千歌却说:“洛烟,你难道忘了,延书哥哥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黎洛烟看向她:“是吗?从来不了解。”
刚说完,温延书就从怀里拿出一盒全新的烟,慢条斯理的拆开。
嗯?
说好的不喜欢这味道呢。
温延书从中抽出一根香烟,手上拿着打火机,捧到了黎洛烟的面前。
他道:“烟烟喜欢,我就带上了一盒。”
他白皙的指尖拿着烟,手指骨节分明。
黎千歌的脸色有些难看。
黎洛烟低头,衔住了温延书手上的烟,他点燃了打火机。
这烟的味道很淡。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烟?”
温延书道:“凭直觉而已。”
跟温延书说话的时候,黎洛烟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盯着她。
回头,是在和黎鹤江交谈的傅慎诀,他身边站着黎熙浅。
黎鹤江看着他和黎熙浅站在一起,眼神里倒满是期许。
黎洛烟抽了一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出,她不是很迷恋烟草,只是讨厌跟黎家这些人见面。
她在水晶烟灰缸里掐灭烟头,迎着傅慎诀的目光,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很自然的搂住了傅慎诀的胳膊。
黎洛烟穿的高跟鞋有八厘米,加上她原本的身高,跟T台的模特一般,气势完全碾压黎熙浅。
她微微抬头,吻了一下傅慎诀的唇。
“慎诀,谢谢你今天陪我回来。”
傅慎诀回复她:“不用谢。”
仿佛十分恩爱。
但只有黎洛烟知道傅慎诀对她也不过逢场作戏,这男人演技也挺好的,才认识,就能这么配合。
但他们这一吻,让黎鹤江的怒火更胜。
他们家的客人们则更加确认,黎家的女儿,是要跟傅家联姻了。
这是新的利益风向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黎熙浅更是惊呆,她瞪着黎洛烟,尖声道:“黎洛烟,你在干什么!”
黎洛烟失笑:“吻我的男朋友,你看不出来吗?”
她倒是想看看黎熙浅这个恋爱脑,还装不装得下去。
温婉大方?
小时候她是怎么被这两姐妹欺负的?
但黎洛烟生性刚强,每次被欺负,也是狠狠的报复了回去。
现在,她必须要攻略傅慎诀,黎熙浅这样看起来优雅内敛,实则不择手段的女人,一旦成为情敌,也势必是一场硬仗。
黎洛烟看着黎熙浅愤怒的表情,在内心看好戏般的道:
“毒蛇,不如你换个宿主,让黎熙浅来攻略傅慎诀,我看她应该会很积极。”
毒蛇公事公办:“宿主若不想继续任务,立即执行人道毁灭,3,2……”
黎洛烟内心:“闭嘴,我没说不继续。”
她咬牙,冷笑。
真是绝了。
主神变态,系统也变态。
既然这样,就别怪她更变态。
黎洛烟对在场的所有长辈和客人宣布:“父亲,姐姐……我今天和慎诀一起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一声,我们恋爱了。”
“明天开始,我去慎诀那里住,我会派人把我在黎家的东西收拾好。”
“包括我母亲的遗物。”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哪里也别想去!”
黎洛烟和众人看了过去。
是黎家的老太太。
黎洛烟的继母郑婉厢,穿着一身金色丝绸旗袍,扶着雍容华贵的老太太走了过来。
黎鹤江立即走过去,说:“母亲,你怎么来了。”
黎竞臣站了起来,那两姐妹也主动过去扶住老太太,一家子母慈子孝的样子。
老太太潘毓芝敲着拐杖,瞪着黎洛烟。
“不光你哪里都不能去,你母亲的遗物也必须留在我们黎家,她生是黎家的人,死是黎家的鬼!”
“黎鹤江,你看看,你和那个女人生出了个什么女儿,她穿的是什么衣服,不知羞耻!”
郑婉厢摇头,像是有几分无奈,说:“洛烟,今天家里这么多客人,我给你准备的那套礼裙,你怎么不穿?”
说着,就让下人把那套礼裙拿过来。
黎洛烟看向那条白色的裙子。
她冷冷道:“今天有丧事吗?为什么穿白。”
这一句话,刺激的老太太拿起拐棍就要打黎洛烟:“你个贱女人……”
当她的拐棍快落下来的时候,黎洛烟伸手一把握住。
这个恶毒的老太婆,还以为自己可以像她小时候那样,任意妄为吗?
真是笑话。
一旁的郑婉厢第一个冲出来护着潘毓芝,并且故作惊讶的说:“洛烟,你这孩子,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还手呢?气着老太太怎么办。”
黎鹤江更是怒斥:“黎洛烟,你给我住手!”
黎洛烟无视了他们,道:“老太太,你好歹活在现代社会,别说什么死了是你家鬼的话,不吉利,你年纪大了,也应该明白?”
潘毓芝怒火攻心:“你!你……”
黎洛烟松开她的拐杖,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嘲讽:“你以为别人都想当你家的鬼,好好活着不好?”
“还是说黎家的祖坟是什么皇宫仙境?如果你喜欢,你可以立马去死,很快你就会住进去,没有人拦着你!”
她目光一冷,看向郑婉厢,幽幽道:“不要以为某个女人费尽心思拥有了你黎家祖坟的准入名额,就以为别的女人都想进去。”
“我母亲,是没熬过离婚冷静期,才提前在黎家耗死。”
黎洛烟眼中出现杀机,步步紧逼:“以后,不要再说我母亲是黎家的人,否则,我拆了你们的祖坟!”
她霸道又狠毒的样子,让这一家子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郑婉厢气得脸上的皮肤都在抖,打了再多肉毒素,此刻都绷不住。
黎鹤江更是想直接发作,可是郑婉厢还是给他使了使眼色,让他冷静下来。
黎鹤江想起了今天叫黎洛烟回来的真正目的。
黎鹤江和郑婉厢的儿子黎天誉犯了强奸案,由于他是黎鹤江儿子,正在由特殊案件署办理这个案子。
而温延书是特殊案件署的最高长官。
温延书眼底从来容不得沙子,办起事来毫不留情,又有着温家这个背景,谁人敢置喙于他。
黎鹤江自觉求情没什么希望,可他却没想到,自己去找温延书的时候,温延书说——
“黎首长,只要你将你的三女儿黎洛烟嫁给我,你的儿子,我一定完好无损的送回去。”
“否则,他只好就在监狱里,为他所犯下的罪行受过了。”
黎鹤江知道监狱是什么地方,他怎么忍心自己的儿子在那里受折磨!
而且,黎天誉是他的继承人……他出事,丢的是黎家的脸!
客人们在客厅里向他们这里观望,黎鹤江也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便让郑婉厢带着老太太回去。
郑婉厢无奈,只好先走了。
黎鹤江走过来,警告黎洛烟:“你哪里也不许去!”
这时傅慎诀却走过,缓缓道:“如果我说,我是真心爱洛烟呢?”
他搂住黎洛烟的腰,让她靠近自己。
黎洛烟以为他还要上演真情拥吻,没想到傅慎诀颔首,示意他的保镖俞山。
一言不发的俞山立即把刚刚让珠宝商送来的十五克拉钻戒拿出,打开盒子,送到他手上。
傅慎诀取出钻戒,握住黎洛烟的左手,将钻戒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他沉声道:“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订婚。”
傅慎诀的眼瞳里,是黎洛烟也看不清的情绪。
果然不是一般人,才认识就求婚。
黎洛烟不但不感动,还觉得有点诡异。
但却在戒指戴上的前一秒,黎熙浅突然喊:“不行!你们不可以订婚!”
她这一声,但是把黎洛烟从震惊中惊醒,顺势收回手,把戒指重新放在了盒子里。
黎洛烟迅速转移话题:“慎诀向我求婚,为什么不可以?”
傅慎诀见她把戒指放回去,眉头微皱,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黎熙浅怒言相向:“黎洛烟,你别闹了,你根本不喜欢傅慎诀!”
她瞪着黎洛烟:“你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一幕,颇显尴尬,黎鹤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温延书先打破了寂静:“黎首长,我先回去了。”
他最后看了黎洛烟一眼,镜片底下的温柔眼眸结了一层寒霜,转身离去。
黎鹤江赶紧出去送他。
一走出大厅,温延书的如玉般端雅表情立即转变。
冰冷高傲,就连看着黎鹤江的眼神,也带着不屑,好像在看什么蝼蚁。
黎鹤江有求于人,自然客客气气。
“延书,你放心,洛烟只跟你订婚,你也看到了,她也不过才跟傅慎诀认识没多久……”
温延书打断了他的话。
他从口袋中拿出折叠整齐的手帕,擦着手指,似乎来黎家一趟,就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语气薄凉:“黎首长,你儿子的命全捏在你的手上,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便一点都没有继续交谈的欲望,离开了这里。
黎鹤江一头冷汗,看着他的背影,温延书明明不骄不躁,但他的话就像一把刀,随时悬挂在他的头顶。
黎千歌从客厅里追出来。
黎鹤江忍不住喝道:“别跟过去!”
黎千歌根本听不进他的话,直接追上了温延书。
“延书哥哥!”
花园中,黎千歌喊道,直接将温延书拦下。
黎千歌满是小女儿姿态,款款站在温延书面前,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当她满怀笑意的抬头,与温延书对视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表情极其不耐,甚至有几分厌恶。
黎千歌愣了一下。
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
温延书一秒多余的时间也不给她:“什么事?”
黎千歌回神:“延书哥哥,这是我特地从法国收藏家那里买来红酒……想送给你。”
温延书扫了她手上的酒一眼,手指捏紧,像是在忍着什么恶心的东西。
他面色淡漠,语气公事公办:“向特案署最高长官赠送高额礼品,属于行贿,最低将判处八年有期徒刑。”
说完,温延书便收回视线,径直路过黎千歌,向自己的车走去。
特案署的手下替他打开车门,他便毫不留恋的上了车。
黎千歌惊呆。
这时候,黎洛烟已经挽着傅慎诀的胳膊,从黎家出来。
只有黎竞臣送他们。
出门,天色微凉,傅慎诀接过俞山拿来的大衣,披在了黎洛烟身上。
傅慎诀单手插兜,他看着黎洛烟,似乎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门口停着的劳斯莱斯已经打开车门,等着他上车。
黎洛烟松开他,语气隐约有几分歉意:“我今天就不跟你回去了。”
傅慎诀:“无妨,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他靠近黎洛烟,在她耳边低声道:“去年,我在洛家的宴会上见过你。”
黎洛烟神情一愣。
原来他早就见过她。
整个桦国宫州,傅、洛两家,并列全国首富。
傅家企业涵盖无数,上至航空,下至矿产,甚至、医疗、船舶、生物、信息,几乎与每个桦国人息息相关。
而洛家,底蕴深厚,家族不知延续了多少代,是整个桦国最为盘根错节的财团,分支无数,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少产业。
如果说黎鹤江忌惮傅慎诀,是因为他在宫州的地位。
那么洛家比起傅氏,也不遑多让。
听说洛家去年找回了一个失散多年的血脉。
黎鹤江要是知道黎洛烟,其实出身洛家,不会敢这样对她。
毕竟黎家虽然名震战部,但却有两脉。
一脉为主,一脉为辅。
黎鹤江这一脉,只是次子。长女黎鹤红,黎家正儿八经的主子,身为战部总区首长,亦在这桦国帝都宫州。
不像黎鹤江的作风,她那一脉向来低调。
而如今,逼婚的只是黎鹤江而已。
温氏虽为帝国顶极权贵,但亦不值得黎家卖女求荣。
更何况洛家之势……
除非黎洛烟有所隐瞒。
(除了七个男主“伪团宠”,
还有女主母亲家的哥哥们,还有很多重身份
反正,这也是一篇马甲文)
黎洛烟亦在傅慎诀耳边道:“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够了。”
她十八岁回国之后,的确是先去往了洛家。
就连这一年,她都住在洛家,偶尔回黎宅。
黎家人总以为她成天跑吧喝酒,接连一两个月不回家,反正不欢迎她,也懒得管她是死是活。
黎洛烟搂住傅慎诀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说:“记得想我。”
目送傅慎诀离开后,黎洛烟转身回了大厅。
客人们渐渐离开。
黎熙浅、黎千歌都站在客厅,看着她。
黎鹤江坐在主座,郑婉厢就在他身边。
黎竞臣对黎洛烟道:“烟烟,你要不要先去休息?”
他话刚说完,郑婉厢就忍不住说了他一句:“你弟弟现在惹了那么大的麻烦,你不是跟温延书是同学,怎么就不帮着说情,还有空管她累不累。”
黎竞臣无奈:“这件事,也得轮得到我去求情,温延书什么性子,你们不都是知道?”
黎竞臣是黎鹤江的私生子,但不是郑婉厢养大的。
他比黎洛烟大四岁,是黎洛烟的母亲洛惊鸿养大的孩子。
算起来,他的母亲才是黎鹤江原配,只是没有背景,被黎鹤江睡了,就早早抛弃。
这件事,一开始连洛惊鸿都不知道。
黎竞臣不像黎洛烟,他对黎氏夫妇毕恭毕敬。
正因为他年轻才俊,受到郑婉厢的忌惮,同时又受到黎鹤江的重用。
黎竞臣靠坐在沙发上,有他在,黎黎姐妹对黎洛烟还能收敛点。
黎千歌暗暗的盯着黎洛烟的侧脸。
她捏紧了手指,眼神中闪过一丝狠绝。
但她却主动走过来,声音冷硬:“黎洛烟,你是真心喜欢傅慎诀吗?如果是这样……”
她话还没说完,黎熙浅就打断:“不行,她必须跟温延书订婚,弟弟还要靠她救!”
黎千歌脸上表情变得难看,不再说话。
为什么她们姐妹喜欢的男人,都跟黎洛烟有好感?
她不甘心!
黎洛烟眼神冷傲:“我会把我妈的遗物带走,以后我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温延书想和谁结婚,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黎鹤江拿起一个茶杯,砸向黎洛烟:“你敢!”
黎洛烟侧头,瓷杯擦着她的脸砸过去。
她冷笑:“不然呢?让我背上强奸犯姐姐的名声?不好意思,我丢不起这个人。”
“黎鹤江,枉你这么多年苦心经营,这下,可都败在你的好儿子身上。”
她道:“你猜,要是本家那里知道你的儿子干了这么丢人的事,他们还会认你们吗?”
黎洛烟不顾黎鹤江差点被她气的吐血,直接上楼。
黎竞臣也站起来:“父亲,你别气坏身子,我再去劝劝她。”
说着,也上楼去了。
三楼,黎洛烟的房间比那两姐妹小的不是一点半点。
黑漆漆的,也没点灯。
不过,黎洛烟从小就受尽考验,一个小房间对她倒算不上什么。
房门没关,黎竞臣敲了敲她房间的门,靠在门边:“你真的不喜欢温延书?”
黎洛烟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软软的陷了进去。
“就算喜欢,也得等黎天誉坐牢了再说。”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有清光几许,长发披散,手指撑着脸颊,露出天真表情:“这对哥哥你,不也有好处吗?”
黎竞臣失笑。
他这个妹妹,果然脾气倔强。
“好,那我也不强迫你。”
他走到黎洛烟身边,俯下身,将黎洛烟圈在了椅子上。
“有事,记得找哥哥。”
黎洛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眉:“好啊,哥哥。”
黎竞臣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黑暗中,黎洛烟的手上还残留着黎竞臣的温度。
她喉头微涩,低声问:“毒蛇,他不是主神碎片之一吧?”
毒蛇冰冷的声音响起:“不是。”
黎洛烟松了口气。
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起。
黎洛烟看着来电显示,十秒钟后才拿起手机。
她的声音很冷淡:“有什么事?”
那头跟她说了两句,黎洛烟皱眉,冷笑道:“你是怕我死,还是怕我活太久?”
电话里的男人满是无奈:“我怎么舍得你死呢,烟烟。”
黎洛烟忍着捏碎手机的冲动:“到底有什么事?”
男人声音玩味,语气如丝丝毒网:“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计划要快一点开始。”
“你的解药,我会命人送过去。”
“烟烟,不要有别的心思,做完任务,乖乖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黎洛烟捏紧了手指。
自从接了这个电话开始,她就开始心跳加速,连皮肤都在黑暗中微微战栗。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刺激,比任何一次险象环生的任务来的还要强烈。
她屏住呼吸,指甲掐进了椅子扶手。
“好,我知道了。”
男人道:“乖。”
男人挂了电话。
黎洛烟豁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表情有几分阴鸷,突然用力的扯下身上的衣服。
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疯狂,衣服扯成碎片,少女的身体暴露出来,妙曼而美好。
黎洛烟将手伸向后方,在腰椎的位置,轻轻的按了一下。
刺骨的疼痛传来。
那里的皮肤很光滑,比别处的都要柔嫩一些,像是剜下了一块以后,又新长出来的。
那块皮肤底下,埋着一个致命的微型机器人。
每三个月会释放一次毒素。
有专门的解药,用药的方式,就是挖开那块肉。
然后再将解药注射在机器中。
黎洛烟不止一次想过将这个东西彻底挖出来,但没有任何医生能做到,除非她能够接受全身瘫痪。
一旦全身瘫痪,她的下场会更惨……
黎洛烟很少会这么失控,黑暗中,她的身体像一片连绵雪色。
她冷着一张脸,走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
黎洛烟换了一身装扮。
黑色吊带裙,珍珠项链,手拿一个香奈儿包,挑选了一双YSL高跟鞋。
性感高贵。
她拿了一张母亲的照片,放在了钱夹里。
今天她起的不算早。
佣人们看见她这一身装扮,都有些意外,三小姐在家,可一直都是朋克风的装扮。
黎洛烟开了一辆法拉利,离开了黎家。
来往城北洛园的方向。
一路上,黎洛烟就收到了连环call。
她点开蓝牙耳机。
跟她通话的是在洛家认识的一个女孩,跟洛家是世交,叫薛漫雾。
听说她同时暗恋全世界所有的帅哥,总之,是个花花小姐。
“烟烟,你知不知道你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他们一个晚上给我打了多少次电话问我,你在我家怎么样了。”
“本来是想乘机让你哥哥们留下了我的手机号,但他们打电话全都不是为了我!”
“我真是想了无数个理由应付他们,死了无数脑细胞,是姐妹你就快点回家!”
黎洛烟单手熟练的打着方向盘:“我马上回来。”
薛漫雾在电话里跟黎洛烟说了一大堆。
“洛烟,我有没有跟你说,前几天我在巴黎时装周,看XX家最新的高定发布会……坐在我身边的是柏寒辰!你知道吗,柏寒辰啊!国际影帝,才比我大五岁!”
“这么帅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家族背景怎么样,但如果他愿意,我可以养他啊!给他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我一定把最好的资源都用来捧他!”
“不过,上一个想包养他的男富商,被的他粉丝扒出来企业偷税漏税,去坐牢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黎洛烟:“嗯,很好笑。”
薛漫雾抓狂:“那你倒是笑啊!”
听薛漫雾扯了一路,到了洛园,将车开进了园中,黎洛烟关了蓝牙耳机。
一下车,管家林姨就来接她,替她打开车门,接过她手上的包。
“六小姐,您回来了,您吃过早饭了吗?”
“没有,我想喝点海鲜粥。”
林姨立即吩咐人让厨房去做。
其他的佣人见到黎洛烟,纷纷鞠躬。
洛园很是豪华,比黎家高了一个档次。
有数栋连在一起的住宅,比真正的欧式宫廷还要华丽。
进了挑高超过八米的大厅,立即就有佣人拿着拖鞋来给黎洛烟换鞋。
“六小姐,大少爷二少爷已经去了公司,三少爷和四少爷五少爷在餐厅等您。”
黎洛烟接过佣人倒来的水,喝了一口,向餐厅走去。
餐厅参考的是Versailles Palace的设计。
奢华的弧形玻璃窗,头顶的穹顶画着堪称艺术品的壁画,长长的餐桌摆放了精心设计的花卉。
黎洛烟的三个哥哥,坐在餐桌旁。
厨房正在传菜。
这五个哥哥的来历,黎洛烟自己也觉迷惑。
她的母亲在生她之前,还生了五胞胎,而这五个孩子都留在了洛家。
至于他们的父亲是谁,黎洛烟的母亲已经病死,无人知晓。
“烟烟,你来看看我的画。”
说话的是黎洛烟五哥,洛邈晰。
他的长相是几个哥哥中最俊秀谦和,满身暖男气质。
就连说话也是温和有礼,淡若云岚。
洛邈晰穿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过长的头发扎在脑后,手上拿着一张油画,就连脸上也沾了一抹白色。
黎洛烟看向他画中的庄园:“你要是拿去拍卖,我一定出最高价。”
洛邈晰把画给了佣人,让他们找专门的师傅把画裱起来。
他坐在餐桌旁,言笑晏晏:“烟烟要是愿意跟五哥一起学画画,五哥一定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
黎洛烟还没回答,一朵捏碎的玫瑰从餐桌对面砸向了洛邈晰。
“又想骗烟烟跟你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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